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智圣东方朔1,2,3-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长公主笑着说:“我让父皇把那个罗敷嫁给别的人。”
    霍去病一惊:“嫁给了谁?”
    “只要不是你,嫁给谁都行!”
    霍去病一点也不生气。他紧紧地抱着卫长公主,说:“表哥有了你,这辈子谁都不要。”
    卫长公主瞪大了眼睛:“表哥,你说的是真心话?”
    霍去病发誓道:“如不是真心,表哥就在战场上被……”
    “不许你说!”卫长公主忙将他的嘴给堵住。
    霍去病慢慢转开她的手,让自己的嘴亲吻着她的手背。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不过,那罗敷,不能让皇上随便将她嫁给别人,最好嫁给另外一个人。”
    卫长公主问:“谁?”
    霍去病说:“一个姓辛的。”
    “辛延年?那个唱歌的?”卫长公主对他记忆犹深。
    “去,去!那个穷酸,八辈子也娶不到老婆。”霍去病笑道。
    卫长公主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你是说,把她嫁给辛苦子!”
    “对!辛苦子可喜欢罗敷啦!那天,他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头好看的长发,罗敷还真的瞧了几眼呢!”
    卫长公主高兴起来,拉着霍去病就走:“那好,我们这就去找父皇,让他做主,把罗敷嫁给辛苦子!”
    霍去病同样是兴高采烈:“走!”
    建章宫中。武帝正与张汤在一起,议论钱币改革之事。
    “皇上,我大汉开国之时,任由各国铸造钱币。高祖时流行榆荚钱,吕后时又铸三铢钱,文帝时改铸四铢钱。文帝之朝,铸钱最乱,私人铸币,竟然成风。蜀郡的邓通,个人便可以任意铸币,货币之害,起于此时啊!”张汤近来对汉代开国以来的币制,作了很深入的研究。
    武帝插话说:“是不是那个曾给先皇吸去疮毒的邓通?”
    张汤说:“是啊!所以他才能得到铸币权啊!”
    武帝恨恨地说:“这种奸佞之贼,父皇杀他,是便宜了他!”
    张汤跟着说:“要是现在,皇上您不剐了他,臣也要剐了他!”
    武帝放下这个话题,又问:“接着说,这钱币怎么办?”
    张汤说:“皇上,您刚临大位时,曾经将钱改制为三铢钱;建元五年,又改为半两钱。两种钱都通行天下,盗铸的人,想铸啥就铸啥,天下的物价,也被不法之徒,搅得非常混乱。”
    武帝说:“朕早就想将铸币权从郡国收回了!”
    “对啊!皇上!不仅要独断造币权,还要把币制改一下,分为三种。”张汤马上献策。
    武帝惊问:“分为三种?这么多?”
    “皇上,自从去年钱粮吃紧以来,臣就奉圣意,琢磨钱币问题。臣想,如果天下的钱,都在皇上手中握着,想用多少,就铸多少,那多好哇!”
    这句话又说到了武帝的心上。然而他还是担心:“是啊!不过……钱太多了,物价就会涨起来啊。”
    张汤再激一句:“皇上,您铸得再多,也比天下郡国都来铸要少得多啊!”
    武帝觉得他说的在理,但他心头最担心的盗铸钱币总是还没解决。“可是,如果只有朝廷才能铸钱,而朕又铸不过来,天下的钱不够用的时候,钱更值钱了,就会有更多的人去铤而走险,盗铸钱币吗?
    张汤自有办法:“皇上,臣有一计,既能让天下钱币都出自京师,又能让它足够用的。”
    武帝大喜。“噢?那你说。”
    张汤拿出了他的计划。“皇上,臣已想好,应把钱币分为三种。老百姓用的,还是铜币,还用皇上您一即位时做的三铢钱。这样节省铜的材料。”
    武帝点点头:“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叫白金币,由银子加点锡来铸成,可分上中下三品;上品重八两,上面雕龙,面值三千钱;中品重六两,上面雕天马,面值五百钱;下品重四两,上面雕个乌龟,面值三百钱。这些钱只能由皇上在上林苑的铸币坊铸出。”
    武帝高兴地说:“四两便抵三百个钱,六两的抵五百钱,八两的抵三千个铜币,好!好!这样就简便多了!朕再赏赐匈奴降臣,一次给一个白金币就行了,再也不必用车拉喽!”
    张汤见武帝高兴,就把第三种也说了出来:“皇上,这第三种更简便,一个就抵四十万!”
    武帝大为惊奇:“四十万?什么币呀,要是被伪造了,那还得了?”
    张汤笑了:“皇上,臣设计的这种币啊,谁也伪造不了,叫做白鹿币。”
    “白鹿币?”
    “对,皇上,是白鹿币。这白鹿,只有仙人才骑。白鹿的皮呢,只有仙人和皇上才有。”
    武帝怀疑地问:“朕有白鹿吗?朕没有啊!”
    张汤笑了,笑得很得意。“皇上,您还记得,四年前,臣在上林苑中发现的白麟吧?”
    武帝:“知道啊?有此祥瑞,朕才改元的啊。”
    “皇上,臣那时动了个脑筋,让卜式用那白麟和他的羊交配,皇上,您猜怎么着?”
    武帝急问:“怎么样?”
    “那羊,生出来的全是白鹿!”
    武帝大喜:“全是白鹿?有多少?”
    张汤说:“到现在,至少已有三百只!”
    武帝惊喜地问:“啊?这些白鹿呢?别人知道吗?”
    张汤得意地说:“皇上,自从卜式被您差到河南郡当郡守后,这些白鹿,臣就让廷尉府派人专门饲养,任何外人不准接触,一个鹿种都不让漏出去。”
    武帝高兴地走过去,拍了拍张汤的肩膀。“张爱卿,你真有办法!说说看,一张白鹿皮,可造多少币?”
    张汤说:“臣算过,一张白鹿皮,可割出二十块白鹿币。二十块,可就是八百万啊!”
    武帝也跟着他算起来:“一只白鹿八百万,十个就是八千万,一百只八万万。”
    “皇上,三百只白鹿,可就能造出三个八万万啊。皇上,您再打匈奴,万一钱不够了,多杀几头白鹿,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武帝高兴异常:“好!张爱卿,就这么办!不过,也不能乱杀。以后没有朕的恩准,谁也不许动上林苑的白鹿。”
    “臣谨遵旨。”
    “朕正准备再次起兵,把匈奴斩草除根!先杀上一百只白鹿,有八万万,可能就够了!”
    张汤应声而答:“臣遵旨。”
    这时霍去病和卫长公主,结伴走了进来武帝对张汤挥挥手:“张爱卿,你去办吧!”
    张汤非常知趣,连忙退下。
    武帝和张汤一起,解决了久困于怀的钱币问题,心情特别高兴。见女儿和霍去病和好了,心情更是愉快。问:“你们两个,找朕何事啊?”
    霍去病说:“陛下!臣和公主想请陛下……”
    “慢。去病哪,你们两个,今天该齐声叫朕一声爹,再和朕说话。”
    霍去病看了看长公主:“这……。”
    卫长公主心想,皇上这不是恩准了我们的婚事吗?她高兴得很,连忙催促霍去病:“快叫啊!”
    霍去病走到卫长公主一起,站齐了,同时叫一声:“爹!”
    武帝高兴地大声答应:“哎──!哈哈哈哈。去病,说罢!”
    霍去病说:“陛下,臣与公主商量,想请陛下将那罗敷……。”
    “噢?你们要朕将那罗敷怎么样?”
    “陛下,臣和公主想求您,以一道圣谕,叫辛苦子去迎娶罗敷姑娘。”
    武帝大笑:“原来是这样!这样,我女儿就放心喽?”
    卫长公主难为情地说:“爹……!”
    武帝见她那个样子,心里更乐。“好!好!朕这就下旨!辛苦子呢?辛苦子?”他大叫了起来。
    辛苦子从远远的殿外跑进来:“皇上,臣辛苦子听令!”
    武帝说:“辛苦子,你小子好福气啊!公主和霍去病替你请求,让朕下旨,要你去迎娶罗敷!”
    辛苦子听了此话,嘴大大地咧开,高兴地躺到了地上。
    武帝大笑:“哈哈哈哈!朕还没见过人可以高兴成这样的!”
    辛苦子爬起来,边跪边谢:“臣辛苦子,谢谢陛下,谢谢公主,谢谢大司马!”
    武帝又说:“回去告诉你爹,说朕把天下最美的女子嫁给了你,别看只让他上朝时执戟,朕的心里,总在想着他!”
    辛苦子说:“是!臣辛苦子,一定转达陛下的圣意。”
    武帝把目光转向霍去病和公主。“去病,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想完婚啊?”
    卫长公主没想到父皇比她还急,便叫道:“爹……!”
    霍去病却还坚持他的理念:“皇上!臣以为,臣的天职,首先是陛下的天下大统之伟业。匈奴还在,陛下不安,臣更不安。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武帝感慨地说道:“去病,你真是太理解朕的心思啦!”
    霍去病说:“陛下!臣想请兵将匈奴彻底荡平,然后再与公主,永结百年之好,生死不离!”
    武帝走过来,将霍去病的头抱在胸前。“好哇!去病,你真是朕的千里马,朕的儿!朕已经为你准备了足够的钱粮,这次朕要卫青大将军和你一同出兵,把匈奴彻底荡平!朕在长安给你准备好婚嫁盛宴,和公主一起迎接你的归来!”
    霍去病挣脱武帝的怀抱,跪在地上,抱着武帝的双脚:“臣谢陛下!”
    卫长公主看着他们两个,眼中流出了泪水。
    东方朔刚刚从朝中回来,汲黯便前来拜访。
    两位老朋友,两心相通,所以走动得也就不多,平时让孩子或者家人捎个信来,互报平安就足够了。他们自己认为,君子之交淡如水,心里有对方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当然,东方朔的路子比汲黯要多一些,只要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可用的玩意儿,常常给汲黯送上一点儿。而汲黯则坦然受之,从来不露一个谢字。
    今天汲黯登门,显然是要谢东方朔不谋求自己官复原职,而让老朋友重新回朝这件事了。见到汲黯,东方朔便有说不出的高兴;可是一想到汲黯来谢自己,又觉得很不舒服。“汲大人,你从来不谢别人,连卫青当了大将军,你不仅不致贺,还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今天何必来谢我这个执戟郎呢。”
    汲黯乐了。“东方朔啊东方朔,你要还是在二品官上,解救汲黯,汲黯决不会前来致谢。可你自己沦为个执戟郎,还要想法让我先官复原职,老夫不谢,心中不忍啊。”
    东方朔可不这么认为:“咳!汲大人,只要能在皇上身边有机会匡正他的行为,给你个执戟郎,你也干啊!”
    汲黯点头称是:“这话倒不假。你以为老夫今天登门拜访,除了致谢,没有他事?”
    东方朔想了想,说:“犬子近日蒙皇上赐婚,要迎娶采桑女罗敷,大人莫非先来致贺?”
    汲黯不和他#嗦:“好一个东方朔,你还蒙在鼓里!”
    东方朔惊奇了:“大人,究竟出了什么事?”
    汲黯一语点破来由:“哎呀!最近,张汤主持制造新币,一个白金币就是三千,一块白鹿皮,价值四十万!满街飞的都是钱,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啊!”
    东方朔心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改革币制嘛!“汲大人,你以为币制改了不好?可我倒是觉得过去的币制太乱了,这改一改,说不定有些好处。”
    这回是汲黯惊讶了。“好处?八成你的两车书中,也说了改币的好处了吧!你到大街上,去看一看吧,旧币没有废除,新币满处都是。过去私铸钱的,要炼铜烧火,还很辛苦;如今他们专造百钱以上的大币,轻松得很!这个张汤,先是卖官鬻爵,又是算缗告缗,再来一次货币贬值,依我看,他不把老百姓给榨干了,不把我大汉给搞完了,他就不会安生!”
    东方朔说:“这也是皇上的旨意啊。”
    汲黯直言不讳:“皇上愈来愈好大喜功!他不仅要灭匈奴,还要除南越,收夜郎,归鲜卑,打肃慎,近来他在上林苑修了昆明池,说是为了熟悉滇国大理的水战!”
    东方朔说:“皇上要把中国给大一统了,这也是必需啊!”
    汲黯气愤地说:“大一统,大一统,是不是你东方朔那三千破竹简中,都在说大一统!大汉一统了,要民富国强才行。如果搞得民穷国衰,统了也会出乱子,有什么好处?!”
    东方朔见他的火气这么大,也有点不解。“汲大人,你在家中呆得太久了,憋的气也太多了,怎么把我当作出气筒?你就是对着我嚷嚷,把气都灌到我东方朔肚子里,成了一个吹了气的死猪,又有什么用?”
    汲黯却让矛头直接对他而来:“东方朔啊东方朔,自从那次你吃了三个大药丸以后,你就没有从前那么理直气壮了!你要我汲黯出来,跟皇上对着干,可你,为什么不跟皇上顶,为什么不设法灭了张汤那奸贼?”
    东方朔心里也火了。原来你不是来谢我的,而是来骂我的!我自己家中衣食不继,却先设法让你出来,而你反过来却说我是要你汲黯出来跟皇上对着干,自己躲避在后。汲黯啊汲黯,你对别人不近人情,可对我不能这样啊!想到这儿,东方朔对汲黯也没好气,他大叫道:“别嚷嚷了!汲黯,我看你有病!皇上已经不是从前的皇上了,你知道吗?我们再硬着顶,可能就会丧命!”
    汲黯冷笑起来。“哈哈!我的大仙人,原来你也怕丧命?汲黯不怕!汲黯既然上了朝,不仅帽带子是活的,脑袋也从来都是别在腰里头的!”
    听了这话,东方朔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汲大人,你以为,你把脑袋丢了,就对得起大汉江山,就对得起老百姓了?——你错了!别以为自古以来,只有奸臣才造就昏君,其实,那些犯颜直谏的人,也是昏君的缔造者!”
    汲黯大吃一惊。“啊?你说什么?我这种犯颜直谏的人,也会造就昏君?”
    东方朔坚定地说:“一点都没错!你有本事,为什么不让君主跟着你的主意走?一个整天直着脖子叫,硬说君主不是东西的人,他自己就不是东西!君主本来可能还是个东西,至少能造就成个东西。可他遇到了一个和他一样直通通不拐弯不是东西的人,他就会索性彻底变成个不是东西的东西!夏桀不是如此么?商纣不是如此么?比干那拨人,直着嗓门对着君主吼叫,却不料,到头来自己的心肝被剜去了。他们以为自己尽到责任了,他们的名节完成了,世界上再有什么恶事,与他们无关了,他们的死,是值得的。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还有千千万万个生命,也随着他们去了!这世界上再出现罪恶的事情,不会再有人来阻止了!昏君就永远昏下去了!”说到这儿,东方朔心情颇为激动。他放慢了语速,比刚才平静了一点。“汲大人,你我好容易遇到一个明主,一个既大有作为,又能听得进不同声音的圣君,干吗要把他逼得发了疯,着了狂?要是你在那个位子上,有人这样逼你,你会比他还狂呢!”
    汲黯被他这一席震聋发聩的话,说得有点泄气。他低下声音来:“那,你说,怎么办吧?”
    东方朔也压低了嗓门:“大人,该争的,还要争。你怎么争我不管,只是不要把事情弄僵。
    记住,大人,这做人做事,只要不闹僵,还有回旋余地,那就还有希望!“
    汲黯却又有些不明白。“回旋?怎么个回旋?张汤这种人,你跟他回旋了十几年了,难道你真的能将他旋回来?”
    东方朔气呼呼地说:“那就让他自己旋死!”
    汲黯又叫起来:“哼!就怕你我都被他旋死了,他还没事!知道吗?张汤本来就比我们年轻得多,而他至今不娶妻室,不近女色,他的精神比谁都好,恐怕他才是个真正长生不死的人呢!他把你我都给熬死了,耗干了,他还安然无恙,照样杀戮无辜,残害百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他将门一摔,怒而离去。
    看着汲黯远去的背影,东方朔长叹一声,气得坐在椅子上。
    道儿走进来。“老爷,辛苦子娶媳妇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日子由您来定。”
    “好啦!就由他妈做主看着办吧!”
    道儿却说:“老爷,这么大的事,你?……”
    东方朔不搭话茬,却安排起别的事情。“道儿,辛苦你到临淄走一趟。”
    “让我去看看蒲柳子,接他回来?”
    “你还记得,我们弄去的那两只白鹿吗?”
    道儿瞪大了眼睛:“知道啊!如今,可能有几百只啦!”
    “你去告诉他,这些白鹿,还关在院子里养,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去拣大的杀两百只,然后把鹿皮用快车运到长安!”
    道儿这回瞪着眼,不是惊奇,而是着急。“老爷,杀那些白鹿多可惜啊!蒲柳子不会干的!”
    东方朔来不及细说那么多:“你告诉他,不杀白鹿,就会有几百几千几万人要死掉,杀鹿,是要救人!”
    道儿这才觉得事情严重,马上点头应承:“是。我这就动身。”
    “慢着,明天再走不迟。先去把桑弘羊给我找来。”
    “是。”
    又是一个武帝宣布临朝的日子。东方朔在未央宫大殿执戟。今天,东方朔站得离大门很近,距皇上稍远。反正那些执戟郎没有把他当作同类看的,大家都知道,皇上是和东方朔赌气,说不定什么时候东方朔还要当他的二品大员。所以大家平时看他的眼色行事,只要不得罪皇上就行。
    武帝还未临朝,大臣们一个一个地鱼贯而入。东方朔手执长戟,一个一个地看着他们。果然,汲黯穿着朝服来了。东方朔高兴地把戟往身边士兵怀里一塞,自己迎了上来。
    没想到武帝从后边的门中已经出来。杨得意正要叫喊,却被武帝止住。武帝挥挥手,让众人都不要吭声,他要看看,东方朔和汲黯之间有什么交易。
    汲黯还在生东方朔的气呢,便没好气地问:“东方朔,你不执戟,要做什么?”
    东方朔笑了。“汲大人,那天你不是责问我,为什么还沦为个执戟郎吗?”
    汲黯不想多言:“是啊,你爱执戟,就执呗。”
    东方朔却缠住他不放:“汲大人,这些天,我琢磨着为什么要当执戟郎的事,就写了一篇文章,想请大人过目。”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递给汲黯。
    汲黯只好拿过文章:“好,汲黯回去好好拜读。”
    东方朔说:“汲大人,您客气。”说完便回到执戟郎的行列,拿回自己的戟。这时他用眼睛的余光往里看,才发现武帝已经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武帝向众人看去。只见汲黯在李蔡的背后,在看竹简。
    武帝径从皇帝的宝座走下来,走到李蔡面前,双目直盯着汲黯。汲黯却全然不知,他做梦也没料到,此刻众目睽睽,全在自己身上。
    武帝见汲黯全然被东方朔的文章所吸引,就问道:“汲爱卿,朕让你官复原职后,你还没说一句话呢。怎么?你准备好奏折了?”
    汲黯这才惊恐地抬起了头。他跨前一步出列,躬身而答:“回皇上,这不是臣的奏折,这是东方朔给臣的一篇文章。”
    武帝故作惊奇:“噢?东方朔,你当了执戟郎,还在写文章?也不让朕先看?”
    东方朔原地不动,哈了哈腰:“皇上,这些都是狗屁文章,我怕你看了,要把鼻子堵上。”
    武帝笑了。“朕就想看你的狗屁文章!汲黯,念给朕听听,他写了什么?难道又是一篇《离骚》吗?”
    汲黯说:“皇上,东方朔写的是《答客难》。”
    武帝更为惊奇:“答客难?”
    汲黯解释道:“是的,皇上,他是这样写的,有个客人为难他:”人人都说你东方朔,智能海内无双,尽忠以事皇上,可旷日持久,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这是什么原因呢?‘“
    武帝眉梢向上挑了一挑:“他文章上说什么?”
    汲黯展开书简。“陛下,您听,他是这么说的:”他正经地念道:
    “今则不然。圣帝流德,天下震慑,诸侯宾服,……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泉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
    汲黯念得抑扬顿挫,武帝也听得真真切切。这文章既无贬抑皇上的话语,也没有什么自怨自弃,文章在称赞武帝统一天下、扩大疆土之功时,在用人上说他“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泉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武帝心想,在张汤这个治鼠恶人的挤兑情况下我把他当作鼠来使用,是有些过分了。可是人在较着劲的时候,谁也不能先认输啊!想到这儿他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一篇《答客难》,写得好!
    东方爱卿,朕知道,你是一只虎,可朕现在让你做了鼠。那你为什么就甘愿当只鼠,不求求朕呢?“
    东方朔说:“皇上,臣说‘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下面还有一句没写……。”
    “噢?下面一句是什么?”武帝希望他求情。
    ‘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下面一句是‘臣却不在乎’……。“
    众人互相对视,心中都在想,这个东方朔,皇上给你台阶了。你还不下来?
    武帝听他这么说,满脸泛出苦笑。“好,好,既然你不在乎,朕就更不在乎。”说完,他走回皇座,向众人环视。
    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