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二不幸福-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步,想想,觉得不对啊:许澄是我的啊!我让什么让啊!她两步蹦过去,挪到许澄身边,喊声:“阿澄!”笑呵呵地问:“不介绍下?”

许澄显然是被吓了跳,一扭头,更是满脸惊诧,问:“你怎么在这?”向来从容淡定的许澄,此刻她的脸上竟有几分慌乱。

周悠悠笑道:“看到你的车,就跟过来了。怎么样,惊喜吧?”

许澄无语地看着周悠悠,无力地定了定神,叹道:“惊喜往往会成为惊吓。”她对那女人说道:“阿明,这是周悠悠,周竞的妹妹。悠悠,这是荣维明。”

周悠悠把捂在袋子里的手抽出来过去握个手,笑道:“叫我悠悠就好。”她的眼珠子一转,想到“阿明”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听她嫂嫂提起过,她问:“你不会和我嫂嫂是大学同学吧?”

荣维明脸上荡开的笑容笑意更深,她说道:“我和云舒、阿澄不仅是同学,还是好朋友。这里冷,去旁边的店里坐坐吧。

三人移驾边上的咖啡厅,要了靠里的一个卡坐。周悠悠特意坐里边,在身边给许澄留了个位,结果许姑娘坐对面那姑娘边上去了。

周悠悠坐下后和荣维明互相问候过,周悠悠就开始闲扯,顺便八卦下。云舒和许澄是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中学,这位是大学时认识的同学,上大学时宿舍在许澄的隔壁,大学后出国进修,一后一直留在国外,就住在周悠悠的隔壁州,开车几个小时的车程就能过来。

闲聊了一会儿,周悠悠突然发现只有她和荣维明在说,许澄异常沉默,气氛似乎也有点不对劲,就像她是突然□来的外人,周悠悠再一想:“本来就是嘛,这两人约会关她嘛事,突然□来。”她的心里划过一丝疑惑,许澄和荣维明这样不像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见面!她看下手表时间,借口说有事,告辞,走人。这两人约在这外面,显然是想单独

见面,她才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惹人烦。

周悠悠从咖啡厅出来,把手揣在衣袋里沿着江边晃悠。她此刻巨想知道当初许澄暗恋的那个人是谁,现在还恋不?普通的老朋友见面,不会立在那半天不说话地盯着对方吧?见面后坐下也不会一直不说话吧?不会约在这么一个适合情人谈情说爱的地儿来见面聊天吧?荣维明对许澄的态度也很奇怪,极自然地把许澄当成自家的人一样,对许澄的喜好还很清楚,点单的时候不用问许澄就知道人家还吃什么,顺道就给帮点了,连咖啡加多少粒糖都清楚。周悠悠承认,她看到荣维明往许澄咖啡杯里加那小半勺糖还帮许澄拌好时心里直发酸。她又很认识务地自我反省:她说喜欢许澄,除了对许澄多了点维护之心外,为许澄做过些啥?有认真仔细地了解过许澄吗?她粗粗糙糙地成天盯着许澄啥时候出门啥时候回家啥时候休息啥时候做饭,尼玛,真像监工。周悠悠又暗暗地吐糟和鄙视了自己一把。

下午,周悠悠在院子里遛狗,她看到许澄的车开回家,还看到许澄和荣维明一起从车上下来。

荣维明隔着院子中间的篱笆和周悠悠打了声招呼。许澄家的门打开,那大白狗“汪汪”地叫着就奔荣维明去了,立起来,前爪子搭在荣维明身上就求抱。

荣维明笑得跟那什么似的,在“宝贝”的头上又揉又搓。

“宝贝”贱啊,哈啦子都流出来了,还兴奋地围着荣维明蹦跳。

荣维明万分惊喜地对许澄叫道:“宝贝竟然还认得我!来,儿子,让麻麻看看。”

儿子!麻麻!我勒个去啊!周悠悠顿时就像扔了她家贱狗的绳子过去踹宝贝两脚!坑啊,尼玛啊,那“宝贝”竟然是荣维明的狗。我勒个去啊!周悠悠激动得真想竖起兰花指来问一句:“喂,你俩说清楚,你俩啥关系!”许澄大学时暗恋过一个同学,无疾而终!这个人就是荣维明吧!啊,就是荣维明吧!搞半天是旧情人回来了哇!周悠悠恨不得摔开手里的狗绳在院子里泪奔三百圈。她真想吼一声:“许澄,你当我死了哇!我才是现任!愤啊,尼玛,坑爹的419!你睡了我,我睡了你,竟然不认帐,竟然又和旧情人勾搭上了。”

周悠悠把正在努力往“宝贝”那边扑的“小橙子”一把拽回来。可怜的“小橙子”套着胸绳被周悠悠一把拎回来,还不肯罢休地努力地往“宝贝”那边扑,结果没犟过周悠悠,硬生生地被拉了两个跟斗,拖回了屋子。

周悠悠回屋,关上门,纤纤玉指冲“小橙子”一指,咬牙切齿地叫道:“小橙子,上,咬死她!”

“嗷呜

——”刚被周悠悠欺负的“小橙子”发出声悲咽,缩沙发底下趴着,然后扯开嗓子就冲周悠悠“汪汪汪汪”地抗议!

周悠悠满眼悲愤地瞪着“小橙子”,在心里吼:“你冲我叫有毛用啊,冲隔壁那荣维明叫去啊!”她憋气也不能拿狗撒气不是?那太没出息!她去狗粮柜里翻出块牛肉干给“小橙子”,然后滚回楼上,冲进卧室,扑到床上,一把抱住枕头,用力地咬住枕头扯!咬死你!咬死你俩!

尼玛,好委屈啊!眼泪都出来了啊!呜呜呜呜!周悠悠也想学“小橙子”冲她吼那样冲过去冲荣维明汪汪汪汪地叫。太欺负人了。

☆、第三十五章 不再少年时

五分钟后;周悠悠把枕头一撇,坐起来,双腿盘膝坐老道打坐状,双掌朝下平放于身前,缓缓地自上往下压,一副老道人打坐平气的模样;她连续几个深吐吸,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淡定!”右手在左肩头、右肩头及胸前各点一下;合掌喧声:“阿门!”再然后,头一歪;又抓起她那头乱糟糟的齐耳俏发扮一修哥。

甭管荣维明是打哪来的什么人,她周悠悠就当不知道、不认识,她先无视荣维明;该和许澄怎么就继续怎么。周悠悠抓起电话,让花店准备九十九朵玫瑰花。她跳下床,亲手制作了一张卡片送去花店,再让花店小弟把花和卡片一起送到许澄那。

傍晚六点多,许澄听到门铃响,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花店小弟抱着一束花站在院门外。她下意识地朝周悠悠的宅子看了眼。许澄打开院门,收下花,她翻开花上的卡片。卡片上的图案是以西藏风光为背景,蓝天白云,布达拉宫那长长的台阶上立着一道朦胧模糊的影子,上面附了一首仓央嘉措的诗:“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另一面雪白的页面只留下一排钢笔字,是周悠悠的笔迹:我愿倾尽掌中权势,只为将你呵护;我愿舍弃荣华富贵,只为与你相守。周悠悠。

许澄怔了下:这是周悠悠的情话还是真心话?许澄收下卡片和花,抱回屋。不管周悠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动听情话,都挺傻气的。

荣维明看到许澄把那束瑰玫摆进花瓶,翻开桌子上搁的卡片一边,似笑非笑地瞅着许澄,说:“你对她有情。”

许澄扫一眼荣维明,问:“我对你何偿没有?”语气中有几分嗔怨亦有几分无奈,还隐隐有种千帆历尽的淡漠洒脱,就仿似这些凡尘种种都成烟云——缭绕在指尖却不再想伸手握紧。

荣维明突然有几分感慨,说:“这倒是和几年前的你有点像。”她把卡片放下,靠倚在沙发靠背上静静目光平静地看着许澄。

许澄立在那,定定地望着荣维明。荣维明外表张扬,骨子里却如流水悠扬回淌,在荣维明的身边,她觉得自己就像那流水环绕的古宅,静静悠悠的细数岁月,不论经历多少风霜,犹自巍然,自若的静处。有些人,即使许多面不见,再见面仍是那般亲切那般熟悉,那般的近。

若说荣维明是张网,她便处在那网中,无处可逃,逃也逃不开地沉沦其中。许多年不见,一直以来难以忘怀,埋在心里淡淡地想念、回忆,再见面,才发现自己从来都刻在心里,一刻也没有放下过。周悠悠追求她,她有那么多的考虑、顾忌,若换作是荣维明,只

怕她能立即结束在国内的一切和荣维明走。可荣维明的心从来都不属于她,荣维明爱的是阿舒,阿舒爱的却是周竞,他们已经结婚生了两个儿子、过得很幸福。许澄又想到周悠悠,她说道:“周悠悠有点比我们强,她会为爱争取,哪怕明知无望或没有结果,她也要付诸努力去一试。”她的恋情,止步于知道荣维明恋着阿舒,荣维明的恋情止步于阿舒与周竞的相恋。

********************************************

周悠悠拿着本书躺下窗户下的榻榻米上翻着,竖起的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还时不时地抬头朝旁边瞅一眼。结果,她一直没有看到荣维明走人。这都晚上十一点了。荣维明再不走,难道是要留宿许澄家?旧情人相见,再共处一室,万一擦出点火花翻滚到一张床上怎么办?周悠悠越想越那啥,她这一直守在窗户边还没吃晚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周悠悠坐不住了,抓起爪机就给许澄打了个电话。

许姑娘已经睡下,接电话时的那声“喂”又柔又软萌得周悠悠爪子一软,差点就飘出句:“睡了啊,那你睡你睡我不吵你”,好在她惦记着荣维明,这句话飘到嘴边硬生生地咽回去,改成句:“我好饿——”可怜兮兮的调子拖得又长又绵。

“嗯?”许澄困惑的哼声传来,听声音困意正盛。

周悠悠哀嚎道:“大春节的,我家正在闹粮荒,求支援啊。”她抓着电话套了外套就下楼,出门,奔许澄家的院门口站着。

“粮荒?”

“嗯啊,之前没想到要回来嘛。冰箱都收空了,家里就剩下狗粮。我一天没吃东西,已经饿得两眼发绿了。”

许澄带着困意的声音飘来:“那你吃点狗粮凑合下。”

“……”周悠悠差点让许澄的话呛住,憋了好久才冒出句:“你觉得我吃狗粮合适吗?啊!”大嗓门的一声“啊”字吼得许澄院里的声控感应灯都亮了,楼上的“宝贝”也被惊动,“汪汪汪”地吼起来。“宝贝”一叫,周悠悠屋子里的“小橙子”不甘示弱地立即趴窗边对着隔壁院狂吼,大有“过来啊,咱俩PK三百回合”的架式。

许澄的瞌睡架不住这么大的动静被吼远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打开屋里的灯,说:“外面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子。”周大小姐,您自己出去跑一趟也成,让保镖替你跑一趟也成,至于饿着您?

周悠悠说:“我在你院门口。”

许澄挑开窗帘一看:可不是么?路灯下,院门口,立着一姑娘,正捏着电话朝她楼上望,

看到她挑开窗帘,还抬高手用力地挥了挥。许澄暗叹口气,转身套好睡袍边走边系带子下楼,给周姑娘开门。

周悠悠笑脸吟吟地进门,说:“这么晚还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太饿了。”她朝自己的眼睛一指,让许澄看,说:“看着没?眼睛都快绿了。”

许澄暗叹一声,无语地扫一眼周悠悠。这德性的周悠悠,半夜三更来敲门要吃的,活像灾荒难民。

屋子里的动静惊醒荣维明,她推开客房门在二楼的栏杆处朝下一望,看到周悠悠晃进来。

周悠悠冲荣维明一挥手,大声道:“半夜三更打搅了哈,见谅。”视线落在荣维明的那件睡袍上,不动声色地暗暗咬牙。哪有串门子带睡袍的?许澄的个子比荣维明小,她那宽大的睡袍穿在荣维明的身上明显很“贴身”,荣维明要是再胖两斤,穿上绝对紧。周悠悠暗哼一声:“喵的,穿我老婆的睡袍。唔,不过有一点好,没睡一个屋。”周悠悠大为宽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许澄飘进厨房,问:“想吃什么?”

“意大利面条或者牛排都成。”周悠悠乐吱吱地晃进厨房。

荣维明下楼,往厨房一探头,满脸莫名地问:“你俩大半夜的这是做什么?”半夜三更下厨煮东西?不明所以的还以为这两人在煮人肉宴呢。

周悠悠答道:“饿了,来找吃的。”

荣维明的眼睛都直了,问:“你饿了来这找吃的?这是餐馆酒楼?”她看这是过来抓jian的才对。啧啧!荣维明不由得多看两眼周悠悠。她再朝许澄一看,赫然看到许澄还真翻冰箱找牛排、酱汁准备开火给周悠悠煮东西。神呐!荣维明的眼睛倏地一下子就瞪圆了。

周悠悠没好意思让许澄一个人动手,她卷起袖子帮着弄酱汁。

荣维明无语地摇摇头,晃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她抬头朝墙上的时钟一看,已经二十三点四十了!荣维明抚着额头,暗叹声:神呐!有这样的邻居么?

牛排煎好,周悠悠又开了瓶许澄的红酒,摆到餐桌上,邀荣维明一起用餐。

荣维明赶紧道声:“谢了!”摆手表示敬谢不敏,她晚饭吃得饱,怕胃里积食。

许澄坐在餐桌旁,陪着周悠悠喝了点红酒。她看着周悠悠用餐,发现周悠悠在国外的这些年早把一些西方国家上层社会的习惯融进了骨子里。就像这用餐,半夜三更临时做的一顿简餐,一份牛排一杯红酒,周悠悠往那一坐,那身姿和动作就像在宫廷宴会上对着一干上流社会精英一般。她又像居住在堡垒里的国王,一个人一张桌,静静地品享美食。她相信周悠

悠在国外的庄园里有穿着燕尾服一身绅士风范的英国管家,有训练有素的仆从随身侍奉,也经常这样一个人独自享用餐点吧?周悠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了她吧!她想了想,问:“你在国外经常一个人用餐?”

“嗯。”周悠悠应一声,说:“不过不会这么晚。我那管家比闹钟还准时。”她又习惯性地把头一偏,轻轻一笑,说:“有时候嫌他罗嗦和烦人,可要是没他,我的作息时间和生活还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她想了想,说:“你要是抽得开时间,去我那玩吧,我那有马场,养了几匹纯种马。没事遛遛马,烦心事能少很多。”

“马小姐不负责你的起居?”

周悠悠应道:“她是我的私人秘书,处理一些日常联络的工作。”日常起居和庄园里的事由管家打理,生意上面的和一些身边的事则由马慧琳负责。

许澄看着周悠悠,微笑着淡淡地点点头,隐隐有点眼热:这才是个小资本家,她在国内挣扎,捏着这些资产却没享受到惬意与安稳,和那些在地里打滚的贫民有什么区别?许澄问:“喜欢国外还是国内?”

周悠悠应道:“国内吧,活得更本我、本真,不像在外面,脸上总得戴着层面纱,总得揣着端着时时注意仪表礼节。去它的绅士风度淑女仪表!”周悠悠又把她那管家暗喷了一遍!她要是在庄子做出点翻墙蹬瓦等不合乎身份的举动,那管家立即用一副看外星人般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天晓得她以前小时候在自家院子里就经常上房揭瓦翻墙爬院的,她爷爷还陪着她闹的啊!

许澄淡声说道:“其实在哪都一样。”在哪里生活就得遵守哪里的规则和法则,周悠悠不在国内发展,所以她在国内可以任性地想怎样就怎样。从周悠悠的三言两语里,她隐约能猜到一些周悠悠在国外的生活方式,只是点滴,并不全面。不管是庄园里的还是周悠悠放在她公司个人简历里的那些照片上的登山下海、钓鱼玩乐时的周悠悠,许多个面的周悠悠,她不曾接触也都不了解。她想到周悠悠说的“本我、本真”,那是人的天□,许多人走到后来,都忘了原来的自己和模样。她也几乎快记不住年少时自己的模样,让生意、让交际纠缠得把一些原本刻在骨子里的东西遗忘在很遥远的角落,唯一还放不开的唯有一份守着家业的执着和一份无望的爱情。她羡慕周悠悠身上还有少年时的模样,而她早已不再是少年时,心境已经过了那个时候。

☆、第三十六章 躺着也中枪

饭后;周悠悠移驾沙发,消食。

许姑娘送佛送到西,又去给弄了份水果沙拉。

荣维明看到这架式表示十分惊悚:敢情许澄这是在把周悠悠当猪养?而且是养催肥猪。

许澄的电话响了,周悠悠和荣维明同时扭头望去:都快凌晨一点了,许澄还有电话!

许澄抱歉地冲二人一笑,起身上楼去卧室拿电话。她的步子慢;这一通电话响完人还没到。可电话那头的主人似乎大有锲而不舍之势,一通响完;另一通又拨起来了。

周悠悠想肯定是许澄欠了人的钱,人家半夜催债来了。

楼上;主卧室里隐隐飘出许澄的声音:“阿科,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周悠悠一听许澄喊“阿科”立即想到那个保安经理孙科。这人主管许澄底下的保安,主要是负责公司安保以及平外面道上的事。年龄不大;和她哥差不多的岁数,办事却非常利索,周悠悠在这地儿也没少受他照顾和保护,例如切糕那次,就是那哥们领着人过来的。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卧室里的声音。

五分钟后,门开了,许澄已经换好衣服,胳膊上搭着挎包和围巾从屋里出来。她说道:“我有事出去趟。”

这么晚还出去?周悠悠问:“发生什么事了?”

“孙正威摔断了腿,我得去医院看看。”

“孙正威?”周悠悠想了下,问:“孙科的堂侄?”

“嗯。”

周悠悠把叉水果沙拉的叉子一搁,起身说:“我和你一起去。”

许澄说:“太晚了,你改天再去吧,我就不招待你了。”她扭头对荣维明说:“阿明,你也早点休息,把我这当自己家就好。”

周悠悠暗暗抿抿嘴,许澄这话立显她与荣维明跟许澄的亲疏。

许澄赶到医院急症科手术室外,只见孙科和几个兄弟守在外面,旁边还有几个便衣。许澄先扫了眼那几名便衣,直接问孙科:“怎么回事?”

孙科说道:“不知道啊,我和威仔还有几个兄弟在K厅玩,这几个人进来抓人,威仔见势不对调头就跑,被他们堵在二楼,威仔从二楼跳下去摔断腿骨,小腿骨骨折,另外还有哪里受伤还得等检查结果。”

许澄轻轻点头,过去和那几位打个招呼,问:“你好,我是许氏集团总裁许澄,请问几位怎么称呼?”

为首的那人是个三十五六岁的方脸男子,他亮出警官证,说:“我叫郝亮,许小姐叫我郝队长或郝警官都可以。我们在调查肖业的案子,初步怀疑孙正威和肖业的死有关,

想请他配合调查。”

许澄问:“我不是听说肖业死于自杀吗?”

“不排除有人故意伪造自杀现场的可能。许小姐,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希望您不要妨碍我们警方调查。”

许澄微笑着说道:“一定配合警方的调查,我同时也希望你们在办案过程中能够考虑到我公司职员的人身安全,办案过程中闹出人身伤害事件对谁都不好,孙正威受到损伤,你们的名誉多少也有影响不是?”

郝队长笑道:“许小姐说得是,是我们考虑不周到。不过如果孙先生能够主动配合和我们走,而不是自己妄图跳楼逃走也不会摔断腿。”

许澄说:“年轻人嘛,平时也少不了出去喝点酒打点架,看到警察突然冲过来,自然是有点心虚,人在慌乱之中干出点傻事也值理解,希望郝队长也理解理解。”

郝队长点头说:“理解。许小姐对下属真好,半夜三更还赶过来。”

许澄说:“孙正威以前是我的司机,还救过我,我来看他是应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寒喧互相试探。许澄隐约感到这事来得有点蹊跷。不是说有警察动她的马仔,而是以她在这地面上的关系和这警察对她的态度隐隐有点旁的苗头。她刚坑了肖业一把,肖业就死了,现在查肖业的死查到她的马仔上,许澄不得不多心和多想。她想旁人也免不了把这事往她身上多想。许澄趁着孙正威没被警察逮进局子,堵在这坐等孙正威出来,打算先问个底细,到底是什么事让孙正威见到警察就跑,警察又是从哪里查到孙正威与肖业的死有关联。

孙正威小腿骨折得住院治疗,从手术室出来就被推回单人病房,两个警察像门神似的守在病房外。

一帮子兄弟先到病房看了孙正威,许澄在边上站了会儿,才和孙科让两人守在外面,余下的人分别守着门和窗,同时把病房里外搜了遍,看有没有被人监听。

孙科坐在旁边低声问孙正威:“警察查肖业的死怎么查到你头上了?”

二十二岁的孙正威长得十分白净,乍一看就是个清新干净的年轻小伙子。他十六岁就缀学到许澄公司上班跟在孙正威身后,中间还给许澄开过三年车,干活也勤快,鞍马前后地办事也利落,去年放他出去看店子。

孙正威说:“哥,你是知道小敏的事的。”

“你——”孙科顿时急了眼,声音压得更低,问:“真是你做的?”

孙正威低声说:“路是我探的,我只带着人堵在下面,没上去。”

“那谁上去的?”

“猴子带人上去的。”

孙科问:“猴子呢?”

“早跑了!”

“哪些人知道这事?封口封严了吗?”

孙正威点头,朝边上一个一个二十五六岁、略有点胖的小青年使了个眼神。

孙科会意,这件事秦松也有参与,他知情,那就不必再在这里问孙正威了。他对孙正威说道:“你就安心在医院住着,别的事我会安排,警察问你什么都不要说。”

许澄给出张名片递给孙正威,说:“这是律师的电话。”都是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有些话也不必她再交待。

看完孙正威,许澄和孙科从病房出来,顺道把秦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