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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被我承包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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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倒瞧不出这表面底下的动静。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那你就先放手!”

慕容琛反而更握紧了几分,性感的薄唇边噙着一丝冷笑,凑近她的耳边呢喃道:“你最好不要挣扎,如果让人知道你和外臣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你说吃亏的人会是谁呢?”

慕千葵瞪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来:“卑鄙!”

慕容琛笑了笑,湛黑的眸子里似乎

闪过一丝无奈,嘴里却是冷冰冰的,“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把那件银鼠皮披风找回来,你可以不穿,但不能扔了,尤其不能落在别人手中,不然我有一千种法子让你在这宫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千葵知道他的话是真的,心有戚戚又不能示弱,只好放低气势反唇相讥,“小侯爷神通广大,想要一件披风自然不是难事。”

慕容琛隐忍着情绪,他把侯爷府里最重要的东西都送给她了,她居然弃之如敝履,“这件披风如今在明月殿谢淑妃那里,只有你去向她讨,她才不会起疑心。”

又是明月殿?

慕千葵不悦地皱起眉头,“你那件披风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恐怕不止是一件普通的披风那么简单吧?”

“想知道答案?”

慕容琛促狭一笑,眉眼弯又深,“不然你把那件披风要回来,自己就可以好好研究找出答案了。”

慕千葵撇了撇嘴角,“和你小侯爷沾上关系就没有好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慕容琛微微挑眉,声音发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和我沾上关系就没有好事?你扪心自问,我待你如何?”

☆、107。美人不好惹(八)

慕千葵咬着粉嫩的嘴唇,就是不说话。

“嗯?”

慕容琛手上捏紧,步步紧逼。

天寒地冻,那边的小内侍似乎有点等急了,探头往这边望了好几次,慕千葵冷着脸提醒他,低声道:“小侯爷再不放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窠”

慕容琛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眉头一蹙,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记住我的话,不然你会遭殃的。”

走之前,他还不忘恶狠狠的威胁她一句。

慕千葵撇了撇嘴,说的容易,他以为明月公主是好惹的主儿,一讨就有的吗?

冬雪飘了几日,宁采女在她的调理下,每日都是笑嘻嘻的,精神矍铄。

果然,很快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慕美人,你是不是听错本宫的话了?”

谢淑妃仍然绣着她的鸳鸯,头也没抬,语气里的不悦倒是十分明显。

慕千葵垂着脑袋,没有丝毫的慌乱,“莫要心急,俗话说欲速则不达,一切都是按照娘娘的吩咐在进行。”

“那为什么宁采女倒是越来越有起色了?你是没瞧见,今个儿在西宫,连太后娘娘都夸她漂亮貌美呢!皇上也是,眼里都笑出花来了。”

谢淑妃眉目间闪过一抹阴翳,只要一想起夏侯曦瞧宁采女的眼神,心里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立马上前撕碎对方的小脸!

她才是这宫里最漂亮的女人!

谢淑妃揉起绣品,手上不慎被尖利的针扎到了,一声剧烈的痛呼,顿时小红点从指尖上冒出来。

宫女手忙脚乱地拿来纱布不知如何小手,慕千葵接过去,缓缓缠住对方的伤口,动作娴熟而轻巧,很快就涂药包扎好。

“没用的东西!”

谢淑妃狠狠踹了宫女一脚。

嚣张跋扈,这样的人要是还有心机手段,得了势恐怕没人真正会好过!

慕千葵掩了掩嘴角,看着宫女失魂落魄地溜出去,才缓缓启齿道:“就算她得了泼天富贵,也长久不了了;娘娘放宽心便是。”

心里却道,人家就是死前尝点甜头而已,你连这个都要眼红嫉妒,你这个女人也太缺德了吧!

“究竟还要多少日子?”

谢淑妃不耐烦地皱起柳眉,她是巴不得宁采女立马就毒发暴毙了!

“这是妾身研制的一种新毒药,百日红,中毒的人在一百天里一天比一天美艳,而过了一百天就会像开败的花迅速枯萎下去。娘娘放心,一旦中毒,就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慕千葵慢慢地解释,一字一字敲击心胸,她的确为自己留了后路,也算是对宁采女最后的一点补偿,这种毒不会疼,不会痛,不会变丑,而第一百天的夜里,中毒者就会沉沉地睡去,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人人都会死,如果有一天她自己走到绝路,这也是最好的死法。

“难怪如此!”

谢淑妃点了点头,对她的确刮目相看,“就是便宜了那个宁采女!”

过了一会儿,慕千葵站在原地。

谢淑妃若有所思地瞅着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慕千葵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去,低声道:“听说娘娘捡到了妾身的那件银鼠皮披风,这天寒地冻的,妾身今年才得了一件御寒的披风,没想到竟然弄丢了——”

她欲言又止,把剩下的话都留给谢淑妃无尽的想象中。

沉吟了一会儿,谢淑妃果然微微一笑,启唇道:“本宫这里的确刚得到一件银鼠皮披风,是不是你的那件,这个本宫倒是不知晓了。”

慕千葵低着头撇了撇嘴角,心里不由怨起慕容琛来,就知道这个明月公主没那么好心,一讨就会给她!

谢淑妃看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十分卑微为难的样子,不由翘起嘴角,让宫女把那件披风给拿过来。

“你瞧一瞧,是吗?”

慕千葵拿起来粗略看了一遍,嘴里咕哝了一句:“好像是这件。”

“有什么特

别的记号吗?”

慕千葵摇头。

谢淑妃淡淡一哂:“没有记号,那怎么能分辨呢?”

说来说去,她拿出这件披风来,根本就是在戏弄自己。

“娘娘说的对,大概是我搞错了。”

慕千葵沮丧地嘀咕道,罢了,这披风还是让慕容琛自己想办法,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不过呢——”

谢淑妃的话峰回路转,把那件银鼠皮披风随手搁在一边,“区区一件银鼠皮披风而已,本宫的好东西数不胜数,只要宁采女的事办好了,这件披风可以赏给你。”

慕千葵咬了咬牙,抬起头来,一副惊喜的样子,两眼放光,像只不停摇尾巴的小狗,格外让谢淑妃满意。

冬至刚过,寒露这天,天空阴霾,随时会刮起另一场风雪。

早上起床,慕千葵就眼皮直跳,心跳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哪知用早饭的时候,她嘴里刚塞了半个馒头,小福子果然送来一个消息,宁采女前夜里暴毙了。

慕千葵倏地站起来,嘴里的满头掉在桌子上,可笑地蹦跶了两下。

“你说什么?”

“宁采女昨夜里死了,今早宫女进屋发现尸体都冷了,七窍流血,面容很恐怖呢。”小福子一五一十答道。

“唉,都说宁采女最近得圣宠,眼看就要发达了,谁知道居然这样死了!”

豆芽刚好端着白粥进屋,听到这消息忍不住大发感叹。

慕千葵浑身发冷,身体流动的血液全部往脑袋上冒,刺得她太阳穴突突地发胀,还不到时候,宁采女根本不可能死的!

屋外传来零零碎碎的脚步声,来的内侍冷冰冰地说:“慕美人,皇上召您立马前往凤殿问事。”

慕千葵咽了咽口水,忙问道:“什么事?”

内侍依然冷冰冰地回答道:“宁采女突然暴毙,事有蹊跷,皇上召您过去问话。”

慕千葵脸色一白,对上豆芽担忧莫名的眼神,她暗暗攥紧拳头,还是把这份恐惧深深压在心里。

“公公稍等片刻。”

说着,她就拉着豆芽进内室去,“豆芽,替我换件衣裳。”

“主子,皇上不会是要——”

慕千葵打断她的话,嘴角微沉,“你忘记贾昭仪那次了吗?我不会有事的,我替宁采女看过病,皇上召见我问话是应该的。”

说着,她穿上豆芽拿出来的淡黄色缠枝莲花衣裙转过身来,这衣服是她自己带进宫的,从未拿出来过,第一次穿起来竟是满室生辉,翩若惊鸿。

豆芽打量着她这一身眼睛里露出惊讶之色,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涌上一股子酸涩的感觉,哽咽道:“主子,其实当初小侯爷他对你是有心的。”

慕千葵低下头细细摸着肩上和腰间细细密密的蜀锦刺绣,他知道最衬她的颜色和她最喜爱的花纹,他知道她不喜欢太俗气的式样和太繁复的纹饰,所以艳俗之间拿捏分寸总是恰好合她的心意。

她瞪着豆芽,这丫头大概已经被收买了,不满地回道:“好歹我穿过这一回,也不算白费了。”

离开沉雁阁,她没让豆芽和小福子跟出来,光是瞧这位内侍的态度,也知道是场鸿门宴了。

凤殿里不止有夏侯曦,还有两宫太后和其他妃嫔,众人眼光各异,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居多。

只是她踏进殿内时,那些目光有一瞬间都变成惊羡和嫉妒。

夏侯曦的目光,在一簇而过的光芒后更加深不见底。

引她进来的内侍退到东宫太后的身边,她心里暗暗一沉,原来是东宫的人,而此时谢淑妃就站在东宫太后的身后。

看到她投过来的目光,谢淑妃翘起嘴角,似笑非笑指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恰恰是贾昭仪。

好啊,原来这是请君入瓮的好计!

最后她收回视线,不躲不闪,静静望着御座上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这出好计里,他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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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美人不好惹(九)(4000+)

引她进来的内侍退到东宫太后的身边,她心里暗暗一沉,原来是东宫的人,而此时谢淑妃就站在东宫太后的身后。

看到她投过来的目光,谢淑妃翘起嘴角,似笑非笑指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恰恰是贾昭仪燔。

好啊,原来这是请君入瓮的好计!

最后她收回视线,不躲不闪,静静望着御座上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这出好计里,他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窠!

幽深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他沉声问道:“你可知道宁采女昨夜死了?”

慕千葵答:“刚刚听说了。”

御座上的男人脸色寡淡,徐徐道来:“仵作验尸是中毒而亡,司刑房派去调查的人证实你给她服过的药里有剧毒。你可有什么解释的?”

慕千葵不动声色地瞧了一眼谢淑妃,自从明月公主入住后宫,她位列四妃之一,这司刑房的大权也被挪交过去了。

既然要设计她,中间的环节想必也早就安排好了,况且这也算不上诬陷,她的确是着了对方的道,但是她也的确给宁采女下毒了,就算宁采女昨夜不死,满了百日也会死掉。

如今想来,只怕从她接近明月公主开始,就注定了今日的死局。或许更早,那个炎炎夏日从她踏进闭月殿开始,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不仅仅是贾昭仪,御座上这个男人也是希望她永远闭上嘴巴的。

她垂下脑袋紧紧攥住拳头,试图压制住遍身生起的恶寒,不让身体和声音颤抖。

沉默了好一会儿,谢淑妃装模作样地规劝了一句:“慕美人,有什么冤屈就说出来,如今皇上在这里可以替你做主的。你要是一直沉默,会被当成默认了这些罪行的。”

“淑妃娘娘,她不说话就是无法辩解,根本就是她下毒害死了宁采女!她肯定是嫉妒宁采女得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徐宝林在一旁喋喋不休道。

夏侯曦微微蹙了下眉,又问了一遍:“慕美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是不是你做的,孤给你一个说话解释的机会。”

惺惺作态!

从他把她当赌注的时候,她就应该清醒过来,这个人根本就是把她当成利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她抬起头来,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目光,忽然想起慕家那口枯井下的尸骨,那里被大石头死死压住,终年照不进阳光,一定很冰冷,还有好多躲在黑暗中的蛇虫鼠蚁来咬她的肌肤,那和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身体,就像同样咬在己身,痛在己身,再如果当时那个人摔下去没有直接死掉,会有多么害怕和绝望,那种心情她永远不得而知。

她曾经在慕老爷面前立下承诺,等到她手握权势的那天,一定要他亲自跳进枯井把那个人恭恭敬敬请出来放进慕家祠堂安葬,千年万年,享受慕家后人的香火祭拜。

怎么办,再也没法把那个人从那里拯救出来了。

对不起……

她暗暗在心里生怕第一次称呼这个人:对不起,母亲,要让您一直待在那个冰冷的地方了。

慕千葵看着这些或嘲讽或冷笑或惋惜或怜悯的眼神,视线的焦点渐渐回拢,绯美的嘴角渐渐浮出来一丝笑痕。

她安安静静跪下来,凝望着御座上英俊凌冽的男人。

“皇上还记得答应过妾身什么吗?”

夏侯曦眸内一缩,眼瞳的神色渐渐变得深邃无比,仿若千年冰山上刮起的漫天风雪,只是一眼,就冷得刺骨。

半晌过后,偌大的殿内疑似有咬牙的声音,他沉声吐出三个字来:“孤记得。”

慕千葵嫣然一笑,绚烂如花,殷红如血,生生刺痛眼睛。

皎若云间月,皑如山上雪。

越是绝望的时候,她越是像最盛气凌人的花一样傲然于世。

原来那个男人早就对她了如指掌。

“君无戏言的。”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压在枕头下面好多天的纸张,张宝公公接过去,慢慢递给御座上的黄袍男子,“希望皇上不要食言,就算是今生无以回报,我慕千葵也会感激陛下的。”

夏侯曦冷哼了一声:“如此如来,你是认下了这罪名?”

“证据确凿,妾身无话可说。”

她眼里只剩下冰冷的笑意,已经不在乎了,这宫里,这世间早就没有正在的黑白了。

“好,好一个不怕死的女人,把慕美人押下去,择日发落。”

一声近乎低吼的发泄,夏侯曦俊脸上怒意隐现,张宝太监瞧着暗暗摇头,旁人只道凤帝恼怒这恶毒的女子,在他看来完全是在为其他的事发火。

说完,谢淑妃眼色一使,司刑房早有安排好的人进殿来。

“不必了!”

慕千葵倏地一声落地,整个刚要沸腾起来的大殿骤然又空气凝滞起来。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里,她傲慢地站起来,一袭淡黄色的莲花缠枝纹蜿蜒在她的身上开遍千娇百媚,亦如是她身上生长延伸出来的妖娆,丝丝入骨,朵朵勾魂,只有最鲜艳香甜的血液才能让它永远保持这怒放的一瞬间。

她掏出袖子里早就准备好的白釉小瓶子,在夏侯曦错愕的眼神里,仰头全部倒进嘴里。

“这条命不是你们给的,也用不着你们拿走。”

她目光冷冽地扫过这殿里的每个人,傲然的姿态和以前卑躬屈膝的那个慕美人简直判若两人,这才是真正的她!

虚伪面具下真正的慕千葵,内心从不曾屈服任何人!

夏侯曦从龙椅上惊怒而起,“你——”嘴里好半天也蹦不出一个字来,心口好似有过肆虐的狂风漫雪席卷而去,只是一瞬间,消失了,也不觉得疼痛,什么感觉也没有。

除了麻木,什么也没有。

她在这天下至尊的凤殿如此放肆,有人要冲上前去,夏侯曦忽然挥手,大声喝止,“不要——”

不知为何,他大声喊,拼命地大声,那清脆如泠泉的声音依然沙哑,苍白无力:“不要拦她……”

慕千葵凄然一笑,身后突然破开的殿门狂风刮进来,她衣袂飘飘如同翩跹的黄蝶扑翅翻飞起来,想要飞起来,飞向那旷阔广袤的苍穹,还是轻轻坠落下来了。

有人接住了她。

世界在眼前消失的那一瞬间,有人接住了她。

夏侯曦看着进殿的人,看着他怀里死去的人,突然精疲力尽,脚下一退跌坐在龙椅上,只问了一句:“慕容琛,你进来做什么?!”

“臣进宫,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禀明皇上。”

他接住慕千葵的时候已经蹲在地上,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回话,说着又朝左边的西太后娘娘咧嘴一笑。

熟稔又讨巧地唤了一声:“姨妈!”

“你这孩子!”

西太后语气微沉,眼角眉梢却是笑滋滋的,“和你的晔哥儿待久了,哥俩儿一个毛病,做事都是冒冒失失的!”

慕容琛促狭地笑了,“姨妈,等晔哥回来,这话我可是要学给他听的!”

西太后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倒和身边的张姑姑说起来,“你瞧瞧,我从小到大疼他们,这两兄弟倒是每次互相帮衬,尽会合起来气我这把旧骨头,真真是白疼了!”

慕容琛一笑,微微往后撇头沉声道:“还不进来!”

只见一个美玉般的人儿婀娜多姿地走进来,见西太后娘娘面露疑惑之色,慕容琛笑道:“这是侄儿特意从江南请来的师傅江雅柔,雅柔最会调香和指法,姨妈不是每到冬天就腿疼吗?让她给你揉揉就是!”

说着,那江雅柔便主动上前走到西太后身边蹲下,给西太后揉了几下膝盖和脚踝部位。

过了一会儿,西太后果然眉头一展,笑颜逐开。

手指着慕容琛,和张姑姑一并点头,“你这孩子倒是有心了!”

旁观多时,东宫太后早就没有耐心了,故意咳了两下,打断这格外温馨的场面。

“小侯爷,多日不见越发长成翩翩儿郎了,只是你怀里抱着死去的慕美人,且不说慕美人已经认罪伏法,你的举动恐怕有违礼数了。”

慕容琛眸光一缩,嘴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恭恭敬敬点头道:“太后娘娘教训的是,不过微臣是情势所迫,才不得不为之。相信太后娘娘心慈仁厚,也不希望平白无故冤枉一条人命!”

<

东太后容色微敛,意兴阑珊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慕容琛笑了笑,视线转向御座上的男人,“皇上,给宁采女下毒的不是慕美人,而是——”

他挥臂所指的方向,站立一人,“她!”

众目睽睽之下,贾昭仪面色煞白,面对指向自己的那条手臂,她眦目欲裂,“京城谁不知道小侯爷曾经喜欢过慕家大小姐,您就算念旧日情份想救慕美人,也不能血口喷人!”

这个女人居然翻出昔日旧事来模糊众人的注意力,反过来指责他故意为慕千葵脱罪,果然是够阴险!

慕容琛冷然一笑,又握紧了怀里的人几分,“真正血口喷人的恐怕是贾昭仪。”

说着,从殿外又走进来一人,毕恭毕敬地俯首叩头,跪在大殿里。

“淑妃娘娘可认得此人?”

谢淑妃一脸惊讶状,疑惑道:“这不是我宫里的宫女绿奴吗?”

昔日明月殿前替慕千葵解披风和穿披风的宫人,正是这位绿奴。

绿奴一出现,贾昭仪瞪着眼睛看了看谢淑妃,顿时面如酱色。

贾昭仪步步后退,身子开始发抖起来,嘴里不停呢喃道:“怎么会?”

夏侯曦看着贾昭仪的反应,深深睇了慕容琛一眼,仿若早就已经知晓他的所作所为,撑着额头不耐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绿奴其实是贾昭仪的人,在琉璃轩附近的鬼鬼祟祟,恰好被微臣抓住了。微臣觉得事有跷蹊,极力逼问下,这人就把一切都招了。”

“绿奴在明月殿偷听了淑妃娘娘和慕美人之间谈话的内容,得知淑妃娘娘说慕美人治好宁采女就赏赐一件银鼠皮披风,就把这些事情一字不漏告诉了贾昭仪,贾昭仪早就因为宫女翠儿一事对慕美人怀恨在心,所以买通琉璃轩的宫女在宁采女每日要服用的药里放了水银,宁采女才会一夜暴毙。”

说着,他看了看脸色越来越惨白的贾昭仪,“那位琉璃轩的宫女已经被抓起来了,皇上一问便知真假。”

那位绿奴顿时伏首在地上,“皇上饶命,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奴婢没有害死宁采女,奴婢只是给贾昭仪传话而已。”

她掏出怀里的书信交给张宝公公呈上去。

☆、109。美人不好惹(十)

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被谢淑妃一记耳光狠狠打没了,接着又是一巴掌,贾昭仪嘴里血沫横飞,一时昏头转向。

“这丧尽天良的女人,你们还不堵住她的嘴,把她抓起来!燔”

司刑房的人闻言立马冲过来,而太后和凤帝冷眼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出言制止一句,或许贾昭仪的嘴里还有更多的真相,但眼前这个叫嚣最厉害的女人不能动,这就是最大的事实。

“皇上,这事情变化太快,还有人证物证统统出现,实在是有些不寻常,还是慢慢查清事实,慕美人已经搭上一条命,就不要再枉送一条命了,毕竟有些错误一旦铸成,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东太后瞅着面目全非的贾昭仪,摇了摇头,念及兰溪王夏侯轩还是出言搭救窠。

夏侯轩看了看意有所指的东太后,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贾昭仪,和司刑房的人挣扎起来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初见时的一丝心悸,和那个人相似的眼神,同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在殿内轻飘飘溜走。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慕容琛黑压压的眸子一沉,低头看着怀里沉寂的冰魄容颜。

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低头,哪怕死也要逞强,她连死都没想过去找一找他,他还怎能奈何得了她,算了,既然摊上这件事就管到底吧!

他恨她,怨她,也只允许自己这样伤害她!

“皇上,这奴婢还招出一些事情,微臣不敢轻信,请陛下自己定夺。”

慕容琛嘴角微抿,眼角的余光瞥向东宫太后的方向,东宫太后双手交叠,暗暗捏紧,“这贾昭仪偷偷去冷宫打探昔日先太子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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