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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被我承包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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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奴婢还招出一些事情,微臣不敢轻信,请陛下自己定夺。”

慕容琛嘴角微抿,眼角的余光瞥向东宫太后的方向,东宫太后双手交叠,暗暗捏紧,“这贾昭仪偷偷去冷宫打探昔日先太子一事,还找到一位旧宫里的老人,可惜对方早就疯癫不认人,只是不知贾昭仪意欲何为?”

贾昭仪浑身一抖,仿若已经看到地狱之门向她打开,烈焰火海,只剩下化为灰烬。

夏侯曦的目光落在绿奴身上,冷冷逼问道:“先太子早夭多年,贾昭仪查探先太子一事做什么?”

“贾昭仪怀疑先太子的死有蹊跷,不是被野狼咬死那么简单,可……可能和西太后娘娘有关。”

绿奴战战兢兢地埋头回答道。

“混账——!”

一声尖锐的怒喝响彻整个大殿,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面红耳赤的东太后。

“把这妖言惑众的贱婢立马拖出去杖毙!”

这时一声冷笑溢出来,西太后用冰冷的目光制止了宫人们的动作。

说到底,她才是皇上的生母,这后宫里真正的女主人。

“陈年旧事,贾昭仪一个年轻的小辈怎么会突然想到翻出此事呢?”

一字一字,状似漫不经心,却是重重敲击在心上,如同刀尖轻轻划过一般。

殿内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出气。

先太子一事被翻出来,远远比一个妃子遇害情况要严重得太多。

轻则是质疑西宫太后,再深入一点去想,就是质疑当今天子的皇位。

东宫太后脸色紧绷,不再多说一个字。

西太后脸色一黑,声音越来越狠厉,“当年的事,先帝早有公断,如今又有人来质疑哀家,哀家名声受损事小,倒是皇上乃是先帝钦点的太子,若是如今流传出去,闹的人心惶惶,多事之秋,岂不是动摇了国家的根基。”

夏侯曦脸上冷若冰霜。

“曦儿,这件事恐怕不止一个小小的贾昭仪在兴风作浪,哀家希望你能好好彻查到底。”

见状,绿奴看了看慕容琛,咬牙脱口道:“奴婢还有证据,其实贾昭仪和兰溪……”

“堵住她的嘴!”

夏侯曦眉心一拧,再不给人开口说话的机会。

这样就够了。

到此为止吧。

他淡淡瞥了一眼慕容琛的怀抱,这屋子里最安静的人,就是她了。

不争不抢,不吵不闹。

西太后剜了他一眼,他视若无睹,撑着发胀的额头淡

淡吩咐道:“贾昭仪毒害妃嫔,祸乱宫闱,孤即刻起削除她昭仪的身份贬为庶人,关进地牢,待先太子一事查明原委,再一起定罪发落。”

“这个绿奴和其他相关人等也一起押进地牢听候发落,任何人不得探视。”

闻言,奄奄一息的贾昭仪被拖出去,这幕闹剧才渐渐收尾。

没有人再追究绿奴为什么出现在琉璃轩,也没有人再质疑小侯爷出现在琉璃轩的原因,而为什么绿奴会乖乖向小侯爷招供一切,那些物证就像早就保留好一样充足而完整,为什么这些事情都发生得如此巧合?

众人揣测的目光都随着东宫太后黯淡下去的脸色悄然沉寂。

这件事随着凤帝夏侯曦的厌倦而到此为止。

“可惜慕美人这条命了……”

一声轻喃,揉进说不清的叹息。

始终置身事外的惠妃姜无邪淡淡扫过夏侯曦和慕容琛,还有那个香消玉殒的慕美人。

这场闹剧结束了,她也适时抽身而退。

夏侯曦坐在御座上,半晌没有说话。

“好好厚葬她吧。”

西太后垂怜了一句,慕容琛瞧着姨母迟迟未动,知道她有话要和凤帝单独说,立刻将慕千葵抱起来。

头颅靠在他跳动的胸口,心微微刺痛,“我和慕家大小姐青梅竹马,也是看着她的妹妹长大的,慕美人就像是我自己的妹妹一样,就让我送她最后一程。”

西太后点了点头,允道:“去吧。”

张宝公公也知趣地退出去把门带上。

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西宫太后顿时怒色毕现。

“在你心里,我这个生母连东宫那位还不如是吗?她是先帝明媒正娶的皇后,她比我这个生母尊贵,所以你就任由她欺压我,先帝宠幸我一辈子,她就欺压了我一辈子。”

每一次指责都是这样开始,让人头疼,第一个孩子不在自己身边长大,她耿耿于怀那些获罪苟延残喘的年岁,他知道。

夏侯曦静静看着她:“母后,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那你为什么不让宫女说下去?为什么要袒护她?”

“母后,午夜梦回的时候,您难道就不会梦见他吗?”

夏侯曦深深呼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悲哀。

西太后目光剧烈一缩,“你说什么?”

“身为您的儿子,我不能说任何事,也不会去伤害您。”

殿内明亮的烛火摇曳,他用手掩着犀利的双眸,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您已经做得够多了,不要再继续了,对她,您就适可而止吧。”

西宫太后冷冷瞅着他,就像瞅着陌生人一样,“今日若是她的儿子,你我母子会变成什么样?”

从他身边慢慢走过去,华丽的凤尾服拖拽在地上,梭梭的细微声音就像摩擦在心境上,“这一切成全了谁?”

一瞬间,狂风呼啸。

只剩下幽幽一句,在这座巍峨宫殿里狂怒。

这一切,成全了谁。

他捂住额头,瞬间天翻地覆。

“皇上——”

张宝公公惊叫一声,吓得脸色大变。

黑暗中……

她在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似乎终于寻觅到一点点光亮。

顺着那光亮钻出去,她好像穿过荆棘丛生的林木突然蹦跶出来,站在花园的石子路道上。

艳阳高照,四周一片湖水漪漪,亭台水榭,粉荷淡淡,草木扶苏。

这里好熟悉,就像是——

她正在茫然之际,自己刚刚在凤殿上服毒自尽,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喂,哪儿来的叫花子?”

一个紫衣少年带着小侍童大大咧咧拦在石道上,白皙的小脸上,剑眉凤眸,勾魂摄魄的姿态初露端倪。

小侍童也瞪着她,“肯定是来偷吃的,小的这就去叫人来抓他!”</

☆、110。美人不好惹(十一)

叫花子?!

两个小屁孩居然敢喊她叫花子,她再丑也比他们两个好看十倍好吗,臭小子,不想活了!

反正皇上和太后还有那群头疼的妃嫔都不在,她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被拆穿了窠!

“找死啊,你们是哪家的小鬼?再叫我一声叫花子,我就用毒药毒懒你们的喉咙,让你们再也说不话来!燔”

话一出口,她微微一愣。

她的声音——

这不是她的声音,这样稚嫩青涩的声音听上去就像个小丫头在叽叽喳喳!

对面两个小屁孩愣了一愣,果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还敢笑?!我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说着,她气赳赳地就去掏袖子,手上动作倏地一滞。

半旧粉红色棉纱下短小的胳膊,手掌也缩小了一倍,这,这还是她吗?

“怎么回事?”

她蓦地抬头瞪着对面的两个小屁孩,“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两个小男孩瞅着神色不正常的她暗自嘀咕起来。

“她不会是疯子吧?”

“穿得差点儿了,长得倒是挺俊俏的!”

那个紫衣少年有模有样地评价道,“小疯子也怪可怜的,要不收回府里当个使唤丫头也行!”

小侍童点了点头。

“有病!”

她嘀咕了一句,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喂!你去哪儿啊?到处乱跑被抓到你就完蛋了!”

身后传来紫衣少年大大咧咧的威胁声,慕千葵陡然一滞顿住脚步,回眸一笑,水溜溜的眼瞳黠光四射,少年一愣,心扑通扑通,仿若听到花开的声音。

淡淡撇了他们一眼,慕千葵依然飒飒地离开了。

好在这园子还是老格局,没什么变化,她熟门熟路地转了弯,很快就找到离开的路了。

紫衣少年带着小侍童偷偷摸摸跟在她后面,然后一直跟着她七弯八拐。

“主子,她好像要去沉雁阁耶?”

小侍童小声嘀咕了一句。

“嘘——”

紫衣少年竖起食指放在嘴上,脑袋里也是满满的疑惑。

“走,咱们偷偷跟上去,看她搞什么鬼!”

慕千葵跑到沉雁阁前停住了脚步,沉雁阁还是沉雁阁,又和记忆里的有点不太一样,好像更加光鲜一点。

夏日的午后,阳光灼热,四周都静悄悄的。

沉雁阁里传来一些零零碎碎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嘀嘀咕咕说话。

不知为何,她没有光明正大地走进去,而是偷偷摸摸地溜到了窗台下。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告诉哥哥,我不会那样做的。”

里面的女人说话细腻如水,十分温柔好听,光听声音就可以猜到对方是位水滴滴的柔媚女子。

“主子,不可以心软啊!”

“梅嫔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是我的孩子。”

“主子——”

“铃儿,你和我看着他长大,你忍心把他推进火坑吗?”

屋子里是一会儿的沉默。

女子坚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铃儿,告诉哥哥,他不是梅嫔的孩子,也不是废太子的孩子,他是我的孩子。”

慕千葵惊愕地捂住嘴巴,转过头却发现那个紫衣少年和小侍童也偷偷摸摸蹲在后面,凤眸灼灼如火燃烧,铁青泛白的脸色仿若在暗示着某个事实。

她慌忙往后躲闪,脚不慎碰翻了窗台下的花盆,哔啵一声也惊动了屋里的人。

“谁在外面——”

侍女的声音急切地传来,慕千葵慌忙跳起来逃跑,可这个时候的她就像个小孩子迈不开双腿,跑也跑不快。

她刚跑到门

口就被紫衣少年拉住,情急之下,她狠狠踩了对方一脚,“你放开我——”

侍女已经追出来,她心急回头,脚下莫名被自己绊了一下,眼前的事情瞬间天翻地覆,地面无限放大,脑袋就硬生往生晒得火辣辣的石阶砸去。

意识瞬间一黑,整个世界坍塌了。

“啊——”

她惊愕地跳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还是在沉雁阁,只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

豆芽端着热过的粥食进来,这都是第三遍了,也不知道主子什么时候醒过来。

正在低头琢磨这件事,哪知一抬头就看着床上坐起来的人,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豆芽忽然眼里一亮,捧着食盘差点跳起来。

“主子,你终于醒了!”

眼泪汪汪地冲过来,豆芽激动得一塌糊涂。

慕千葵回忆着刚才的那个真实的梦境,仍然心有余悸,也没豆芽那么高兴和激动,挠了下自己的脖子,气色蔫蔫地问道:“我怎么没死啊?”

她服的是自己研制的毒药,若是没死,那不是毒药毒不死人,成了假冒产品?幸好不是埋进土里后才醒过来,那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呢!

豆芽心虚地低下头,咕哝道:“对不起,主子让我帮你拿药,我偷偷给你换了一瓶,用的是主子那个超强蒙汗药。”

她已经做好了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打算,哪知道慕千葵瞪着她,半天没反应。

其实慕千葵也很纠结,一方面豆芽偷偷换药不听她的命令,自作主张的确应该受罚,另一方面恰恰因为豆芽越来越胆大妄为才捡回她这条小命,救命之恩大过天了。

算了,她揉了揉昏沉的脑袋,先搞清状况再算账吧!

外面雪花飘飞,天地茫茫而清明,她问:“昨晚上的事后来怎么样了我怎么又回来沉雁阁了?”

换句话说,就算没有死,也应该在脏兮兮的地牢里。

豆芽瞅着她,摇头道:“不是昨天晚上,主子已经睡了十天了。”

慕千葵愣了一愣,没想到第一次试验就在自己身上,“这么说,我的超强蒙汗药成功了?”

豆芽点了点头。

慕千葵这才终于找回重点,“十天?那宁采女中毒一事呢?”

豆芽垂着脑袋,“多亏了小侯爷逼出下毒的贾昭仪,才让主子能够洗刷冤屈,脱离了危险。”

慕千葵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豆芽转过头来,把小米粥塞到她手里,似乎有些生气。

“小侯爷去凤殿救下您,也是小侯爷送主子回来的,主子若是死了,小侯爷才是真正伤心的那个人。”

慕千葵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是你通知他的吧?”

她从来不喜欢小侯爷送来的东西,那晚却选了那套淡黄色缠枝莲纹的衣裙,其中的不寻常,想必豆芽也察觉出来了。

豆芽咬了咬嘴唇,“是奴婢做的,主子若是生气,想赶我离开,哪怕再也不愿见到我,奴婢也不后悔的!”

慕千葵抬眸深深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谢谢你,豆芽。”

豆芽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家的主子。

慕千葵早已移开视线,低头满满舀碗里的粥水。

“你不是有法子通知他吗?替我转告一声,谢谢他的救命之恩。”

豆芽喜出望外,忙问道:“主子,你终于不讨厌小侯爷了?”

慕千葵抬头,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他了?”

“可是我每次一提到他,你就气冲冲的——”

慕千葵理所当然道:“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自然是避讳不能提他,咱们都入了宫,你还指望他做什么?”

“我看小侯爷可不是这么想的。”

豆芽撇了撇嘴角,小声嘀咕了一句。

慕千葵没有听到,脑子里盘旋着另

外一件事,“豆芽,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有没有进过宫啊?”

豆芽挠了挠脑袋,“这个……我也记不清了,那个时候我也小,什么也不懂。主子你那会儿又不得宠,小侯爷老和大小姐一块儿,大小姐应该是进过宫的。”

慕千葵瞪着她。

“那我小时候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比如脑袋碰到石头之类的?”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好像那里真的隐隐约约在疼一样。

豆芽瞧着她不像说笑的样子,仔细回想了一会儿。

☆、111。天生丽质难自弃(一)

“这种事情好像很多吧?”

从小磕磕绊绊的事情太多了,豆芽一时也想不起她具体指的是哪件事。

最后慕千葵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有没有失忆过?窠”

豆芽嘀嘀咕咕道:“这个嘛,你以前脑袋是伤过的,反正你还记得豆芽。燔”

慕千葵一阵沉默,半晌没有说话,这次死里逃生,她捡回一条命,好像的确还想起一些被彻底遗忘的事情。

手习惯性地摸了摸枕头底下,倏地一空,她猛地想起来,那契约纸已经被她还给夏侯曦了!

这下连最后的杀手锏都没有了!

啊~~苍天啊~~~太糟糕了吧!

豆芽瞅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眼里的光芒渐渐变成无奈,小心翼翼问道:“主子,你还好吧?”

“一点也不好。”

慕千葵愁眉苦脸,忽然眼睛扫到墙角挂的银鼠皮披风,眼睛骤然睁圆了,忙不迭伸出手指,抑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情绪。

“这披风怎么回来了?”

豆芽恍然地点了点头,“哦,淑妃娘娘让人送回来了。”

“她让人送回来的?她会这么好心?”

慕千葵脸上闪过一丝狐疑,完全不相信这回事,那天她可是把谢淑妃阴险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绝对比贾昭仪要恶毒上百倍!

想到这里,她不由问起贾昭仪,“皇上是怎么处置贾昭仪的?”

她很好奇,夏侯曦会如何对待他喜欢的这个女人,秉公处理亦或是包藏私心。

豆芽瞅着她忿忿不平的脸色,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贾昭仪死了。”

慕千葵愣了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诧异道:“死了?”

“嗯,连尸体都草草裹了,还是皇上仁慈,将尸体送出去交给她兄长葬了。”

如此下场,也的确是凄凉。

不过她一点也同情这女人,倒是可惜那粒救命的天山雪莲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这是咎由自取。”

“其实不是因为这个。”

豆芽左右看了看四周,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贾昭仪是在司刑房的地牢里死掉的,据说是东宫太后去看过她,贾昭仪去冷宫查了先太子的死,大概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先太子的死?

这点倒是她没有想到的,贾昭仪居然还有这份心思?

可是先太子是东宫太后的亲儿子,贾昭仪查这件事没有人在背后支持肯定是做不到的,如今东窗事发,东宫太后来杀人灭口?

似乎有很多事情已经渐渐浮出水面,只是又被掐断了。

不过有点她想明白了,难怪夏侯曦这次下狠心处理贾昭仪了,这就是所谓的最无情是帝王爱,涉及到那天下独尊的皇位,任何人都没有情面。

连贾昭仪都沦落到这个下场,那她呢?会不会更惨呢?

心里一阵发怵,缩了缩脖子,慕千葵盯着豆芽,似乎是为了平息她的不相信,对方郑重地点头。

这时胭脂的声音从外面隐隐传来,似带着试探的疑虑:“豆芽妹妹,主子可是醒过来了?”

慕千葵连忙把碗塞给豆芽,对她摇了摇头,抓起被子躺下来。

豆芽见状,便明白她的意思。

“胭脂姐姐,没呢,主子还在睡着。”

说完,豆芽把碗放在桌子上,站起来走出去。

不过一会热,外面两人的说话声就慢慢出去了。

慕千葵倏地松了一口气,死里逃生后,她似乎变得胆小了,让她一下子猝不及防地去面对夏侯曦,说不定会被识破的。

那梦里冰冷的凤眸,仍然让她背后生寒。

又睡了一天一夜,她实在饿得慌,豆芽端进来的东西又不能吃太多,不然就会被胭脂和水粉发现端倪,最后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实在憋不住了。

索性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桌边大摇大摆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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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掀帘进来时,胭脂就站在旁边,两个人看到大吃大喝的主子,嘴巴都快掉在地上。

如此一来,整个后宫里都知道慕美人又活过来了。

翌日去东宫和西宫请安,妃嫔看她的眼神分明掺杂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笑意,就好像都看见过她坐在桌边狼吞虎咽一样。

东宫太后满脸笑容,眼神比以往更加冰冷了,戴满珠宝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目光就像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凌迟,话里更是有话,“慕美人天姿国色,就凭这楚楚动人的样子,的确是有倾国倾城的本事。”

慕千葵颤抖着小心脏,脸上的笑容都快绷僵了。

下一秒,东宫太后收回了手,目光移开去,话锋一转,声音也骤然冷了几分,“不过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太尽善尽美,连老天都要嫉妒,就势必会早早夺去的。”

慕千葵垂着脑袋,不敢吱声。

大约是见识过她放肆的样子,这俯首做小的姿态并不能像过去那样让东宫太后心情舒畅一些。

就任性一次,结果居然带来无穷无尽的负面影响。

慕千葵从东宫出来,那是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把当时那个冲动的自己拽出来狠狠踹两脚。

没错,冲动就是魔鬼。

但是到了西宫那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西宫总是其乐融融的样子,尤其是夏侯曦也在这里,其他妃嫔都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劲,无数只小眼睛在眨着闪亮的光芒。

“慕美人这一醒过来,皇上心头也应该少桩烦事了。”

西宫太后笑盈盈地瞅着对面黄袍的英俊男子,夏侯曦俊脸寡淡,连看都没看慕千葵一眼,似乎并不如西太后所言。

慕千葵撇了撇嘴,反正又不是她失掉了心爱的女人,谁难过谁知道!

“慕美人还不哄哄曦儿?”

太后意有所指地瞅着她,似乎还在笑她不明白一样,“你那日在凤殿上闹得天翻地覆,皇上若不是偏袒你,不是早就治你一个大不敬了?”

既然太后老人家都开金口了,她也从善如流地讨巧了一句:“妾身多谢皇上开恩,以后再也不敢任性了。”

夏侯曦依旧没有看她,俊眉低垂,只是挥手两个字:“算了。”

慕千葵咬着嘴皮子,心里恨得牙痒痒,是了,算了倒是算了,他说得倒是轻巧,差点害她丢掉一条性命,反而像她捡了个便宜一样!

无耻!

卑鄙!

阴险!

去死吧!

夏侯曦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居然若有所思地向她这边轻扫过来,凤眸如漆,十分寒凉彻骨。

慕千葵缩了缩肩膀,就像被看穿一样,吓得连呼吸都艰难了。

“美人,跟老奴走一趟吧。”

张宝公公突然冒出来,吓得主仆二人一呆。

从西宫出来一会儿,冬日的阳光撒下来竟有暖暖的温意,豆芽跟在后面,两主仆大眼瞪小眼,倏地一笑,心意相通就溜达到御花园来了。

没想到张宝太监居然在这里,她左右望了个遍,就想找出那人隐藏的身影。

“皇上不在这里。”

张宝公公开门见山道,没错,他是一路跟踪过来的,西宫那边人多,他不方便开口留人而已。

“那你要我去哪儿?”

慕千葵瞪着他,眼里满满的戒备之色。

张宝公公脸色一垮,不悦道:“老奴是为皇上办事的,美人跟着来就是了。”

“我不去!”

慕千葵哼哼。

“你,你这是抗旨?”

张宝公公脸色一急,不禁有些泛红。

慕千葵忍不住想笑,就翘起嘴巴耍赖起来,“我又没看到皇上的圣旨,怎么能算抗旨呢?公公莫要吓唬我,我刚捡回一条命,可经不起折腾了,我要回沉雁阁好好休养休养。”

说完,就拿眼神示意豆芽,“走,

本美人困了,咱们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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