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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被我承包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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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葵心里好笑,果然贾青青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她了,两人原本沆瀣一气,贾青青这样被同党出卖,也算是得到了自己的报应!
“娘娘知道了?”
面上她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眼里顿时生出怨恨,“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那些宫里的秘闻,没想到居然是皇上想让我死,我还辛辛苦苦救活了贾昭仪,他,他太狠了!”
“贾青青是他心爱的女人,就算她下毒害你,皇上还不是饶过她了?”
谢淑妃暗暗一笑,趁机添油加醋,把她眼里的这把怨毒之火烧得更加旺盛起来。
慕千葵咬牙一横,慢慢道:“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无义了。”
“非常好!”
谢淑妃顿时笑颜逐开,“只要你好好完成这件事,日后新主登基,功绩薄上自然会有你的一笔。”
慕千葵点了点头,“娘娘不可食言!他日若不能荣华富贵傍身,我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越是有所求,谢淑妃就更加相信。
从明月殿出来,豆芽捂住自己通胀的脸颊,主子两人四目交接,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主子,你以后会不会被牵连啊?”
豆芽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
慕千葵气怏怏地说,像只狼狈的小狗耷拉着脑袋,“成或败,都还不知道呢。”
只是想到小寒那日护城河岸,那苍遒有力的八个字,她就没来由的,希望他会赢。
“就算是成功了,生或死,也全是在皇上的一念之间。”
刚才谢淑妃的话并非没有激怒她,况且夏侯曦的确如此,现在不杀她恐怕就是还有利用价值,若是等到毫无作用,就算夏侯曦不管她了,体内的毒素恐怕也会让她身亡。
听完她的话,豆芽的脑袋也瞬间垂下来。
腊八这日,铅云压顶,原本应该祭祀祖宗的仪式也因为凤帝抱恙而取消了。
两宫太后忧心不已,多次派人前来探视,都被拒之门外。
只有每日侍奉汤药的美人能够进入凤殿。
但许多小道消息仍然不胫而走,有凤殿的小宫女亲口说端茶进去时看到凤帝陛下咳血了。
而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连浣衣局的宫人也在私底下悄悄传,从凤殿送来的龙袍上有斑斑血迹。
就连一直忠心耿耿的张宝太监,近来始终忧心忡忡,还和兰溪王也来往甚密,让人越发怀疑他在另谋他主找后路。</
这个时候,连风声似乎都变紧了。
“怎么样,他还有几日可活?”
眼看除夕将至,谢淑妃这边也在催促,在这个除旧迎新的关口,他们殷切盼望着来年就是另一番新的天下!
☆、117。天生丽质难自弃(七)
慕千葵垂低脑袋,“恐怕过不了小年夜了。”
“小年夜?”
谢淑妃暗暗咀嚼着她说出的几个字,“那就是快了,你没骗我吧?”
慕千葵掩了掩嘴角,凛声道:“咱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淑妃娘娘这话是想甩开我吗?窠”
说完,她立马露出一副薄怒的样子。
谢淑妃眸光一闪,立马换上笑脸,反过来安抚起她来,“妹妹息怒,事关重大,本宫也是小心为甚,否则一旦东窗事发,咱们都得要身首异处了。”
慕千葵点了点头。
“那王爷可有打算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按照谢淑妃的指示行事,已经渐渐从谢淑妃嘴里得知了重要线索,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夏侯轩,但也获悉了不少内情,就连上东宫去请安,那东太后一派的人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她倒是想不通东宫太后会趟这浑水,毕竟东太后娘家一派势力庞大,已经是荣耀至极,若是失败了,那就是灭九族的大罪。
若说东太后有多疼爱兰溪王,她也觉得不尽然,倘若真的疼爱这位养子,凭东宫太后的影响力,未必不知道夏侯轩和贾青青早有一段情,当初只要她肯出面就未必会把贾青青和夏侯轩变成如今这般的凄凉境地。
小寒那天隔墙偷听到的话,至少让她相信不管夏侯轩利用过多少女人,昔日的林婉君也好,今日的明月公主也罢,他一定是真心喜欢过贾青青的。
这样一想来,东太后似乎还有推波助澜,故意给夏侯家兄弟之间拉仇恨的嫌疑。
“王爷的打算你不必知道得太清楚,只要乖乖的继续让皇上服药就行了。”
谢淑妃淡淡瞥了她一眼,目若坚冰,到底是疑心病重,仍然不能尽信她。
慕千葵翘起嘴角冷冷一哼,让谢淑妃不由多瞧了两眼,如今的慕千葵满眼都是怨毒,简直是一副完全豁出去的狠样子。
这女人天天被她刺激,怕是快疯掉了吧!
“我既然投靠王爷了,王爷也休想把我甩开,否则就玉石俱焚,谁也别想有好下场。”
谢淑妃莞尔一笑,盯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不屑微哼。
“你放心,王爷荣登大宝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劳。”
疯女人而已嘛,不足为患!
翌日宫里就出了一件有点小轰动的事情,人人都以为死不见尸的杜淮山院士出现在太医署里,杜苏文喜不自禁,甚至太过激动在无意中拉住了目瞪口呆的慕千葵的袖子。
杜淮山走到慕千葵的面前,把早就编好的一套说辞拿出来:“之前老夫受奸人所惑,出宫时原本已经察觉有异,可惜出宫后被歹人所劫,如今才死里逃生回来,所幸慕侍药吉人自有天相,才没有铸成大错。”
慕千葵笑嘻嘻地摇头,在众人面前,也没有揭穿他。
“杜院士言重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能回来就是最重要,日后咱们就可以一起效忠主子了!”
好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对方也是笑意深深,显示也知道她话里有话了。
只有杜苏文傻兮兮地蒙在鼓里,心里的结终于是解开了,他一直担心慕千葵会心有芥蒂,“东宫太后撤销父亲院士一职算是降罪补过了,还好慕侍药没有生气,真是太好了!”
杜淮山看着儿子则是眸光沉重,那个何御医的确说得没错,他的儿子果然是对慕千葵动心了,而且似乎看得还很重!
“从今日起,老夫就和慕侍药一起给皇上治病。”
慕千葵微微一怔,但并不算太惊讶,夏侯轩和明月公主始终不能完全相信她,派个自己的奸细过来监视很正常!
“有杜大人帮忙,自然会事半功倍的。”
慕千葵弯嘴一笑,乃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难得在行医上遇到一个难缠的劲敌——
好,她接招了!
天气寒冷,两人各自背着小药箱一前一后,她那碗药还在自己的箱里,可是她也看到对方的药箱里也放了一碗药。
张宝太监进去请示后,很快就让他们两人进殿。
屋子
里建有地龙,纵然外面寒风呼啸,屋里面依然温暖如春,只是情悄悄的仿若没人一样。
夏侯曦不在往日批阅奏折的书房,杜淮山回头望了她一眼,显然是心中充满了疑惑。
慕千葵唉声叹气了一番,熟门熟路地往寝殿走去。
“杜大人您就不用如此多疑了,我都说皇上已经病入膏肓了,哪里还有力气起来啊?”
说完摇摇头,一闪身就进了里面。
屋子里果然传来几声咳嗽,不等慕千葵靠近,躺在龙床上的人就翻身往地砖上吐了一口鲜血。
慕千葵瞟了神色复杂的杜淮山一眼,连忙回过头去小心翼翼上前问了一句,“皇上,你还好吧?”
夏侯曦果然被折磨得形容枯槁,面容消瘦,简直就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他趴在床榻上,朝慕千葵伸出一只手来。
“快,快救救孤——”
话音未落,又是一口血喷薄而出,索性慕千葵躲得快,不然这口老血全喷在她脸上了。
“杜,杜大人,还是您过去瞧瞧吧!”
慕千葵虚惊一场,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嫌恶再也不愿靠近的样子。
夏侯曦似乎朝她看了一眼,听到她的话,不由看向屋里多出来的那个人,眼神飘忽瞅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给认出来。
“杜,杜卿家,你终于回来了,快点救救孤!”
杜淮山谨慎地上前一步,唉声叹气道:“皇上,微臣来迟,还请恕罪,您怎么变成这样子?”
夏侯曦顿时激动地指着躲在一边的慕千葵,断断续续地呢喃道:“都,都是慕侍药,孤每天喝她的药,反而越来越严重,她是不是下毒害孤了?”
杜淮山将他慢慢扶起来,倚靠在床头的柱子边,一眼也没有去看慕千葵,只是说:“慕侍药忠心耿耿,皇上不要责怪她,让微臣给您瞧一瞧。”
说着也不等夏侯曦的回答,他抓起对方瘦骨嶙峋的胳膊,手指就探上去。
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慕千葵紧紧盯着他脸上的神情,多年来夏侯曦的体内一直有种毒素在慢慢积累,奇怪的是给他平日里把脉的御医从来没有人将这件事说出来过,若不是他自己时而泛起头疼,又恰逢她这个傻瓜说出实话,只怕到死都不会有人告诉他。
但这种毒又区别于林婉君所下的毒,也就是说在夏侯轩这拨人之外,还有人在对夏侯曦构成威胁,而且这种威胁可能时间更加长久。
奇怪的是,谁也没有故意去戳穿这种威胁?
就像一种忌惮,故意避开了它。
想到这里,慕千葵忽然有种后怕的感觉,若是她推测的观点没有错误,那现在夏侯曦就是兵行险招,在他们围剿兰溪王这党人的时候,那暗藏的威胁会不会也伺机而动呢?
那日他说四面楚歌,是真正的四面楚歌,也是真正的无奈。
竟然都不是玩笑话。
唉,慕千葵不由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不由开始同情夏侯曦了,生在帝王家手握天下,和她所待的小小慕府也没什么差别,兄弟都不是兄弟,姐妹也不是姐妹,不过她更加同情自己了,夏侯曦再惨还能折腾她,她这么惨连个折腾的人都没有。
这时杜淮山慢慢放开了夏侯曦的手腕,面色凝重地站起来。
夏侯曦一瞧他这副样子,就心急起来:“爱卿,你说实话,孤不会怪你,孤的病可还有治吗?”
杜淮山深深作揖,叹气道:“皇上恕罪,只怕微臣才疏学浅,回天乏术了。”
“是毒,还是病?”
夏侯曦似乎认定了有人下毒,说着还深深剜了旁边的慕千葵一眼。
杜淮山顺着他的目光扫到慕千葵,似乎也明白他意有所指。
一开口,却只道:“皇上元气亏损,心力不足,而且脏器逐渐衰竭,乃是油尽灯枯之象,实在与他人无尤。”
“这么说,是病。”
受了这样一个重打的打击,夏侯曦身子一翻,仰面躺在龙床上气喘吁吁。
“看来是天要亡我了,既如此,这大夏的江山
不能后继无人,需要早作打算。”
☆、118。天生丽质难自弃(八)(10000+)
“看来是天要亡我了,既如此,这大夏的江山不能后继无人,需要早作打算。”
对于他的话,杜淮山只说了四个字。
“皇上英明。燔”
从凤殿出来,慕千葵屁颠屁颠跟在杜淮山的后面。
“刚才在殿里多谢杜大人了!窠”
笑嘻嘻地搭讪了一句,她脸上的神色十分小心翼翼。
杜淮山提着药箱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刚才在殿里他带的那碗药被夏侯曦不慎打翻了,慕千葵眼疾手快抢先喂了她的药,夏侯曦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回,结果杜淮山的药端上去再想灌就没那么容易,夏侯曦刚喝了一口就呕吐不止再也灌不下去,手更是抽搐胡乱挥起来撞飞药碗。
杜淮山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朝惊慌钻进来的张宝太监淡淡解释了一句:“药打翻了,没什么事。”
张宝太监瞅了瞅他,又扫了扫慕千葵,将信将疑地唤人进来清理碎渣。
杜淮山和她借此退了出来,大概是脉象上和她所说无疑,杜淮山也没有再提那碗药。
“没什么,咱们都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帮你等于帮我自己。”
好一句绳子上的蚂蚱,真是道尽所有真谛啊!
慕千葵点了点头,佩服这块老姜就是开门见山!
犹豫了一下后,慕千葵忙赶上去,促狭地审视对方的脸色。
“刚刚探脉的时候,杜大人有没有发现皇上的脉象有一丝异样,”她委婉地描述,也不知杜淮山是否听明白了,索性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皇上体内还有另外一种毒素!”
杜淮山神色漠然,眼里没有一丝讶异,显然是知情的,但十分冷静,甚至没有和她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意图。
慕千葵呵呵一笑,自己把话又圆回来,“原来杜大人知道,那为什么没有明说出来?”
杜淮山侧目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杜大人?”
他不回答,倒是激起慕千葵心里一丝倔强,越加的蛮缠不休了!
“横竖都要死了,这个如今还重要吗?”
慕千葵怔了一怔,这话倒真是实在!
“可是这毒不是一两天积累下来,应该早就被察觉了,太医署为什么没有人把这件事说出来呢?”
她一时情急倏地抬高了音量,杜淮山不得不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重新斜视了一眼。
然后,对方十分冷静地说了一句话。
“宫里势力很多,你可以下毒,别人也可以下毒,这本来就没什么好稀奇的。”
借口!
敷衍!
避而不谈!
好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她忙不迭笑嘻嘻压低声嗓道:“杜大人,咱们小声点儿!”
“你还要问?”
慕千葵死皮赖脸地点了点脑袋,“对啊,我的好奇心太重了,要是想不出原因来,我就连觉也睡不着了!不如你就看在咱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助我脱离这苦海呗!”
杜大人看着她似笑非笑,微微一哼。
“这些年为什么没有人告诉皇上?”
她硬着头皮追问了一句,拦在对方前面,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杜淮山似笑非笑地瞪着她:“前些日子你替皇上治头疼,亲自调药把脉,从不假手于人,想必你已经把实情告诉给皇上了吧?”
慕千葵暗暗一惊,没想到对方会反过来将她一军!
“你,你竟然知道——”
背后一阵阴恻恻的凉风刮过去!
杜淮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慢悠悠脱口道:“难怪你会得到皇上的信任。”
心口一紧,她失神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人人都无法相信的时候,突然迸出来一个人说实话,也难怪他会如此信任你,已经无人可以倚靠了吧?”
慕千葵咽了咽口水,连忙否认道:“我,我可不
是皇上的人呢!”
杜淮山笑了笑,讳莫如深道:“恐怕你是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旁人。”
“什么意思?”
难道对方已经瞧出来了?
“既然已经得到皇上的信任,为何还要给他下毒呢?”
杜淮山摇了摇头,言辞犀利,让人无言以对。
慕千葵撇了撇嘴角,不太高兴地解释道:“我撞见了贾昭仪的事情,他自然是留不得我的。”
“那你既然瞧出来了,那你说皇上身上的这毒有多长时间了?”
慕千葵都快被他绕晕了,虽然搞不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医术方面对方是高手,她照实说就好了,太过遮遮掩掩反而让人觉得可疑。
“至少有三年以上了,一点一点,在身体里慢慢积累成痼疾了。”
杜淮山目光炯炯,“远远超出三年了,应该是从皇上登基不久后就应该开始了,经年累月才渐渐显现出来。”
慕千葵怔了一怔,没想到居然有如此长的日子了!不对啊,那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这个杜淮山怎么知道得清清楚楚呢!
“难不成杜大人你——”
杜淮山打断她的话,声音很冷,“皇上向来谨慎小心,身边的人都是跟随多年的亲信,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根本不可能。”
慕千葵脱口道:“你是说亲信里有内——”
最后的鬼字被杜淮山的眼神给瞪回去了,她乖乖闭上嘴巴。
“向来疏不间亲,只凭咱们这些御医的话,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话锋一转,杜淮山故意问了她一句,“慕侍药可还记得我和何大人给你把脉的事情?”
当然记得!
明明她没有中毒,结果就被他们二人坐实,每天明目张胆地被逼着喝毒药!
电光火石之间,慕千葵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心脏,慢慢收缩起来,一点点让人窒息!
御医冒然开口有时候不能让夏侯曦真正信服,一旦面对抉择,天子也是凡人,往往也有恻隐之心,会不由自主偏向自己的亲信,一旦打草惊蛇,反而还会被咬一口。
“就算如此,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实话吗?亲信又如何,能比皇上的性命还重要吗?”
不知为何,一想到小寒夜河岸边那人安安静静写下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八个字,灯火清冷,照亮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她就很生气,没来由的生气。
杜淮山看着她失态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唉,美人何不相信我说的这句话,有时候别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旁人。”
“我可没有高看自己!”
慕千葵就纳闷了,他老强调旁人,总觉得他嘴里这个旁人意有所指。
“早些年皇上可能没察觉——”
他话里有话,想了一下,欲言又止。
慕千葵摇头叹气,“杜大人瞻前顾后是好事,不过说出来也没什么好怕的,我向皇上说了实话,那我还不是没——”
话说到一半,她倏地住嘴了,好像某些环节被扣上了,只是明明不该这样对号入座的,仿若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但细细回想推敲又抓不到任何确切的线索关键。
她的确是九死一生,频频遭难了!
只是那些都是贾昭仪报复她啊,绝对不是和这件事有关系,她宁愿相信这些巧合就是巧合,是她自己想错了,若不然的话,她根本就无法往下去想——
因为一旦套上这件事,那就必须面对一个事实,不是贾昭仪,她就还是命悬一线,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之中。
她抬头望了望杜淮山,那他呢?
他知道的分明比她预料的还要多很多,那他又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双面间谍?
想着想着,她眼里不由露出狐疑的光芒,倒是对方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不介意她各种迥异的揣测。
“一切都要结束了。”
杜淮山淡淡地开口说,“无论是谁下毒,关键是陛下
这条命都握在你的手里,生或死都是你来决定。”
说着,他还十分耐人寻味地轻扫过她纤细白皙的双手。
慕千葵抽了抽嘴角,没错,这顶帽子扣大了。
“我还不是听从王爷的安排。”
说着,她顿时脸色一翻,挠了挠脑袋,满脸都是堆砌的殷勤笑容。
杜淮山呵呵一笑,意犹未尽。
难道是她刚才情绪太激动?
所以露馅了?
慕千葵搓了搓自己的双手,忙解释道:“不过杜大人的话言之有理,就是这下毒的人也太不省心了,既然下毒干嘛不爽快点,这样细水长流,还要让我多此一举呢!”
杜淮山静静瞅着她,没有说话。
这会不会就是说多错多?
“这话是美人的真心话?”
“千真万确!”
杜淮山似是而非地点头,绕过她慢慢往前走,“看在家里的犬子曾经受过你的救命之恩,我今日好意提醒,不过美人以后行事还是不要太坦白的好,以免得不偿失,累人累己。”
慕千葵怔了一怔,明显察觉到对方话里有话,脑海里没来由的闪现出杜苏文的样子。
天气越来越冷,凤帝要册立储君一事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整个宫廷,每日来来往往沉雁阁的人也不知不觉,越来越多。
“美人,皇上今天好些了没?”
“美人,皇上有没有透露什么话给你?”
“美人,你瞧皇上这日子还有多久啊?”
“美人,皇上有没有提过我们这些妃子啊?”
诸如此类的问题,烦不胜烦,慕千葵脑袋都大了。
“皇上今天吐血了。”
“呃,皇上最近经常提起兰清王,好像要召他回来。”
“这个问题有难度,不好回答。”
“皇上说一个人睡在地下太孤单了,打算从侍寝过的妃嫔里挑选一两位如意的陪葬吧!”
诸如此类的回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慕千葵唉声叹气地一一应付。
不过日子一日日过去,众人渐渐对储君人选更加匪夷所思,兰清王夏侯晔手握重兵坚守在虎口关,有鞭长莫及的趋势,霜城里的目光则纷纷投向兰溪王府,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哪怕是兰溪王夏侯轩说话行事都是先仔细再斟酌了一番。
只不过兰溪王府门前车水马龙,渐渐门庭若市,风头是想挡也挡不住了。
哪知在这风头正劲的时候,兰溪王忽然骑马摔了,一条腿受伤了,随即在沸沸扬扬的传闻中躺在自己的府里闭门谢客。(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小年夜前夕,风雪大作。
夜里一度传出凤帝病危的消息,慕千葵在殿内待了很久。
期间太医署的其他御医只要有闯进去的意图,都会被皇上的亲军羽林军给拦在外面。
一段漫漫的时间过去了。
慕千葵一出来就见大臣们和众位妃嫔齐齐聚集在殿外,谢淑妃最先上前来,背对众人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
“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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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意犹未尽,意味深长。
在慕千葵听来,言下之意,很明显是在问夏侯曦死了没有。
慕千葵点了点头,很遗憾,还活着。
谢淑妃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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