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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被我承包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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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之怒,很快就席卷整个宫闱内苑,到了下午时分,就连打扫茅房的小内侍都知道凤帝在沉雁阁接连发过两顿火,

不仅降罪太医署的御医,连位高权重的德妃娘娘也跟着遭殃了。

因为这件事闹得动静太大,夏侯曦还被两宫太后派人来相请去谈话,不过他当时只是扬起手中的狼毫笔在奏折上轻轻一划,一笔带过。

后来凡是东西两宫派来的传唤宫人,都被张宝太监以凤帝批阅奏章的借口给挡回去了。

这时,夏侯曦拿起一本奏折仔细瞧完,不由冷冷一笑,随手就将奏折抛出去落在地上,“胡说八道,不知所谓!”

张宝太监连忙把奏折捡起来,哪知主子突然发话了,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头也不抬就问:“谁让你捡了?”

刚把奏折捞起来的手不由停滞了动作,张宝太监拿不定主意,犹疑了一会儿,见夏侯曦始终不松口,只好将那可怜巴巴的奏折又丢回原地。

“慕美人吉人天相,肯定会逢凶化吉的。”

夏侯曦凤眸流转,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苦笑道:“没想到她救了青青一命,反而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这人不是冲她来的,是冲着孤而来。”

张宝太监闻言偷偷瞥了他一下,垂着脑袋,只装做不知。

这时殿门露出一条缝隙,一名小内侍伸进来半个脑袋,不等张宝太监走过去,夏侯曦不耐烦地抢先问了一句:“什么事?”

☆、幽幽冷香(十)

小内侍缩了缩脖子,眼神胆怯,“回禀皇上,慕容琛在外面。”

“让他回去!”

不等小内侍再度开口,门缝已经被人强行推开大半,探进来的身子早就溜进殿内来,还特本分地朝夏侯曦弯腰鞠躬行了一礼,语言若笑:“皇上这话微臣听见了,微臣说完想说的话就会乖乖回去的。”

夏侯曦朝张宝太监瞟了一眼,张宝太监立马心领神会,出去,关门。

“你又有什么话要说了?”

慕容琛捡起地上的奏折,瞧见上面无比熟悉的字迹后微微蹙眉,神情有一点愤慨,喋喋不休的求解道:“皇上,您居然如此对待微臣的折子?”

夏侯曦冷哼了一声,不屑道:“是又如何?”

“如此说来,皇上你还是着了她的道了?”慕容琛摇头叹息,俊脸上五官十分纠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皇上也不过是名凡夫俗子,终究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啊。”

夏侯曦冷冷瞥了他一眼,凤眸微睐,既魅且挑衅,有深幽暗芒在其间流溢,“你以前不是和慕家的大小姐关系很好吗?怎么对她这个妹妹如此不待见?”

“慕家大小姐直率开朗,和她的妹妹自然不是同一种人了。”慕容琛笑盈盈地应承下来,慢慢走上前来,朝夏侯曦拜了拜,“微臣这样说皇上肯定又觉得我在做文章了,倘若皇上愿意随孤出宫一趟,自然就能够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夏侯曦目光犀利,一针见血,挑破对方的小肚鸡肠,“你想诱孤出宫?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慕容琛促狭一笑:“皇上,所谓蛇蝎美人,还是小心为妙。”

夏侯曦不屑一顾,遥想起宫里沉鱼落雁的那位,微微有点揪心,“你这样危言耸听,可是依孤所见,慕美人的确是绝色美人,倒不像是你口中的蛇蝎美人。”

没想到慕容琛眼神一飘,玩起故弄玄虚的把戏来,“绝色美人也未必,何况这玫瑰都带刺的,这美人好不好从来不在眼里,只在心里。”

夏侯曦眼尾微微弯勾,清隽的眼神闪过一丝犀利,“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像什么吗?”

“什么?”

“一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慕容琛愣了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关键点,立即捧腹大笑起来:“微臣是黄鼠狼,那皇上岂不是成——哈哈!”

夏侯曦俊脸绷紧,头上好似有一群乌鸦飞过,可恨他向来太正经,偶尔想揶揄一下没脸没皮的慕容琛居然还被他看笑话了!

出宫前,夏侯曦换了一套湖绿色的缎衣缎袍,银丝镶边,摆袖飘逸,青山掩不住翠色,越发透出圣颜含冰若雪,英气逼人,而软白束腰锦带裹住平坦紧实的小腹,脚上穿着一双金丝盘云纹的履鞋仿佛踏歌而来,温柔如水的淡淡眼神,不动声色的释放出那种勾搭人的气魄,简直令人见之忘俗。

☆、幽幽冷香(十一)

有个圆脸胖乎乎的姑娘一直盯着他看,不慎撞到墙了,慕容琛顿时扑哧笑出来,自愧不如:“看杀卫玠,惊才绝艳,夏公子绝对是我泱泱大夏第一人啊!”

夏侯曦冷哼了一声,看着他绕来绕去兜圈子,凤眸微睐:“你打算把我带去哪儿?”

“前面就到了。”慕容琛故弄玄虚地笑了,说着,转了个弯,豁然开朗的康庄大道上陆陆续续排起长龙,有家华丽的府邸门前正在派发白粥和包子。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夏侯曦环顾了一圈四周的环境,没有茶楼酒肆,俊脸上的表情十分狐疑,“你是带我来看人施粥送包子的?”

“夏公子,这里就是慕美人的家了。”

夏侯曦眼神微诧,探头仔细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望去,府邸门前的确是赫赫的慕府,而这会儿门口摆了长桌子放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包子,一位深紫色绉纱衣裙的妙龄少妇正在舀粥给别人,有护院拦着,那些推推搡搡来领食物的人没法近身,她看上去眉清目秀,笑容温婉,气质十分让人舒服。

“那位妇人是谁?”

“慕府如今的女主人。”

慕容琛耐心地为他解释,“这位慕夫人不仅知书达理、乐善好施,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这片地方早就声名远播了。”

“哦?”夏侯曦斜着眼打量他,似笑非笑,“这位慕夫人年纪轻轻,想必她不可能是慕美人的生母哦?”

“她是慕老爷的续弦,一进门就替慕老爷生了个儿子,如今快满三岁了。”

“你倒是对慕家的事挺上心的!”夏侯曦扬起下巴,好整以暇地审视他,“你不会就是这么简单,说吧,究竟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呢?”

“夏公子跟着我来便是。”

说着,慕容琛敛了敛衣裾,气定神闲地朝慕家府门前走去。

那位正在施粥的慕夫人瞧见慕容琛,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挪步出来,姣好的面容上露出温婉的笑意,殷勤问道:“小侯爷怎么来了?”

说着,还顺着瞅见慕容琛身后的男人,眼里顿时迸出一抹惊艳之色。

“我和这位夏公子都是大小姐的故友,听闻大小姐已经过世,所以特来过府来拜祭拜祭。”

一听见大小姐三个字,慕夫人脸上爬满愁容,犹豫了片刻,居然唉声叹气的摇起头来。

“倒是两位大人有心了,只是咱们慕府里如今不能提起大小姐,就连供奉的牌位都移出祠堂了。”

不等慕容琛再问,倒是夏侯曦先微微蹙眉,“这是为何呢?”

慕夫人瞧了瞧慕容琛,眼里似有闪过一丝疑惑,欲言又止:“这个嘛,是咱们慕家的私事,实在不方便透漏,还希望两位大人见谅了。”

☆、幽幽冷香(十二)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夫人施粥了。”

慕容琛抬手谢过,转身带着夏侯曦一起离开,不料慕夫人犹豫了一下,又开口叫住他们。

“小侯爷且慢,二位大人远道而来,不如进府喝杯茶再走。”

慕容琛朝夏侯曦递了一个眼色,后者优雅地抬起手,朝慕夫人略微谢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些日子没有来过慕府,慕容琛瞬间就发现了这府邸的变化,慕府的厅堂焕然一新,格局和摆设都俨然找不到以前的气息。

下人刚把茶送上来,前面施粥的伙计就急匆匆跑进来,“夫人前面有人闹事起来了!”

慕夫人面露尴尬,连忙欠身道:“二位大人在这儿稍歇片刻,我去前面瞧一下!”

“这宅子最近翻新过了?”慕容琛笑嘻嘻问了一句。

慕夫人愣了一愣,颔首笑道:“小侯爷果然心细,倘若不赶时间,我让下人带二位大人逛逛园子。”

“那就有劳了。”

说完,慕夫人就跟着伙计离开了厅堂。

慕容琛悠闲地喝了一会儿茶水,夏侯曦不知他心里打什么主意,俊脸微微绷紧,有些冷沉。

“夏公子,难得来一趟,不如我们就去后院瞧瞧如何?”

慕容琛倏地朝他挤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丫鬟正愁两位英俊不凡的公子面前自己没有用武之地,这下顿时变得殷勤起来,眼巴巴瞅着隽逸挺拔的夏侯曦。

“你看人家小姑娘都等着呢!”

慕容琛故意在旁边揶揄了一下,夏侯曦霍地站起来,微微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既然如此,慕容兄还不起身?”

后花园的确也有改动,以前的石湖都填满变成枫叶庭院,慕容琛俊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问身边的丫鬟,“以前湖边的那块大石头呢?”

丫鬟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见状,慕容琛不由提醒了一句,“就是你家小姐喜欢睡在上面晒太阳的那块石头。”

“哦!”丫鬟顿时恍然大悟了一般,神色古怪地瞅着眼前这位尊贵的小侯爷,“那块石头被搬走了,好像听说福国寺在修新殿缺石头,夫人就把那块大石头送过去了。”

慕容琛笑了笑,不同之前和煦,眉目有些冷清,“你家夫人果然乐善好施。”

夏侯曦走在他们前面,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你家二小姐的房间是在哪儿?”

小姐的闺房乃是极为*的地方,一般不与外人参观,所以对于夏侯曦突如其来的问话,丫鬟有些措手不及,心里更加狐疑,也不知道两位公子为何对自家二小姐的事如此在意。

“我家二小姐如今是皇上的美人,她的屋子,老爷不让动,也不许进去的。”

☆、幽幽冷香(十三)

丫鬟面色为难地回答道,不仅如此,整个府里都差不多翻修过,只有二小姐住过的绣楼和后门的那口枯井还是保持原样,私底下都传是二小姐和老爷早就约定好的。

“我们不进去,只是路过一下,可以吗?”

慕容琛狭长的眼尾染上一抹狡黠,宽厚的手轻轻搭在丫鬟的肩膀上,丫鬟瞬间就涨得脸红脖子粗,不好意思的点点脑袋。

夏侯曦朝他投了一个鄙夷的眼光,堂堂的朝廷命官,居然用色相去诱惑人,说出去他这个皇帝都有点痛心疾首了!

穿过一个花厅和游廊,他们很快就到了后院,慕家二小姐的绣楼比起周围的雕梁画栋远远逊色不少,走近一楼紧闭的门窗,依稀能够闻到浓重的药材味道。

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夏侯曦下意识的笑了笑,摇头叹道:“这么重的气味,她倒是受得了?”

“我家二小姐最喜欢研究药材这类东西,不过咱们下人都不敢进去,里面的东西随便碰一碰就会死人的。”

说着,丫鬟还害怕地缩了缩肩膀,“我们家大小姐就是因为不小心沾了二小姐的东西才——”

话到此处,心直口快的丫鬟突然掐断了话头,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下大忌,吓出一身冷汗。

夏侯曦却听出端倪来,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你家大小姐不是病故的吗?”

“是,是啊。”丫鬟胆战心惊的回道,再不敢随便乱说话。

仰头望了望死寂的绣楼,大概是许久没有主人,绣楼也蒙上一层陈旧的阴翳,“你家二小姐待你们好吗?”

“二小姐人很冷漠,除了豆芽以外根本不让其他人服侍和亲近,而且听说谁得罪她了,她就会对谁下毒,大家都挺怕她的。”丫鬟回想着过去府里的二小姐,身子哆嗦了一下,好像口中的人就是恶魔的化身一样。

夏侯曦细细斟酌她嘴里的说词,倏地抬起眼来,一针见血,“没想到你家二小姐心肠挺冷的,我见过有些主子打骂下人,倒是没听过她这般下毒害人的。”

听他如此一说,丫鬟又心急起来,揪着自己的衣袖子,吞吞吐吐道:“其,其实二小姐也没有虐待过下人。”

说完,她低着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夏侯曦冷冷瞧着旁边面不改色的慕容琛,似乎看破了他的小伎俩一样,嘴角浮上淡淡的嘲讽之色,“这就是你安排的好戏码?”

慕容琛轻咳了两下,连忙出来打圆场,眉开眼笑道:“好了,好了,夏公子真是犀利正经,小心姑娘家不喜欢,咱们逛逛园子就好了,这绣楼看也看了,何必为难下人呢?”

原本以为慕府走一遭,夏侯曦对慕千葵的印象一定坏到极点,没想到这个笨头笨脑的丫鬟几句话,轻轻松松就让对方找出一丝丝不寻常的地方。

☆、幽幽冷香(十四)

而回宫的路上,夏侯曦的确坐在马车上一声不吭,和慕容琛所想有点出入,他心里确实在意,只是对慕千葵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产生强烈的好奇和怀疑。

他从小就活在各种蒙蔽当中,更喜欢探索表面底下深藏的东西。

到了宫门口,慕容琛打道回府,夏侯曦心念一动,直接让接驾的张宝太监移至沉雁阁。

夜深人静,沉雁阁内一灯如豆,只有豆芽一个小丫鬟忙前忙后的影子在窗纸上飘零伶仃。

掀帘进屋,他当即吩咐张宝太监去内务府调派两名人手过来。

豆芽想起闭月殿里的小福子,连忙跪下,把这个小小的要求唯唯诺诺说出来了,夏侯曦沉吟片刻,挥手就让张宝太监改道闭月殿去了。

“美人还没有醒过吗?”

微弱摇曳的烛火下,漆黑无比的凤眸端详着慕千葵静静的睡颜,心里无端生出一丝怜惜。

豆芽摇头,“主子向来精通药理,虽然也中过毒,但昏睡这么就还是头一回呢。”

声音里有些微哽咽,她一直以为毒药这种东西难不倒主子,没想到居然也有这般束手无策的时候。

夏侯曦心里掠过一丝狐疑,眸色不觉加深几分,淡淡问道:“她以前也中过毒?”

豆芽点头,“主子说世上医术高超的人比比皆是,她想要一门绝活傍身,以前在府里就喜欢研究各种解毒之法,偷不到厨房养的鸡和鸭,也经常拿自己做实验,直到后来大——府里出事了,她就再也没沾过这些了。”

虽然豆芽及时改口,但夏侯曦已经隐隐猜测到她口中的出事,就是慕雪晴亡故的那件事!

果然和她有关系!

凤眸内猛地深缩,胸口猛地涌上来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艰涩!

她府里的丫鬟说谁的罪她,她就会给谁下毒,所以大家都怕了。

她身边的丫鬟说她想要一门绝活傍身,所以喜欢研究解毒之法。

她府里的丫鬟说怕她,却敢在背后大胆说她的坏话。

她身边的丫鬟说偷不到鸡鸭,她就拿自己做实验。

明明她不是个良善的好女子,说谎就像吃饭随便,爱拍马屁又狡猾,连他这个皇帝都被算计,成为她在宫里谋取钱财的工具。

明明她是这样令人讨厌的女子,却也不忍心害人。

他的心里却感觉到难受。

从沉雁阁里出来,夏侯曦立即吩咐张宝太监去办了一件事。

这座宫殿里有间小小的庵堂,人烟极少,像是块不能触碰的禁地被人刻意忽略遗忘,凤帝夏侯曦从来不曾踏足,内务府里的供应却从来不敢缺斤短两,就连到这里的宫人都是小心翼翼伺候着的。

一袭素衣的美人坐在庵堂里轻轻捻动着自己手里的佛珠串,面容姣好,如同镜花水月。

☆、幽幽冷香(十五)

侍候她的宫女将张宝太监默默领进去,也不敢打断,直到她诵经完毕缓缓睁开眼睛,张宝太监才低眉顺眼的开口道:“娘娘,这半年里,您过得好吗?”

美人淡扫蛾眉,眸光扫了他一下,极为锐利。

张宝太监埋着脑袋,赔着笑脸道:“娘娘是唐门后人,用毒解毒恐怕天下无人能及,皇上希望娘娘这次能够出手,救沉雁阁里那位小小的美人一命。”

美人忍不住哼了一下,脸上浮出淡淡的嘲讽笑意,“这是他第一次来派人来拜托我,没想到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张宝心里一惊,生怕她心有怨怼不答应,“娘娘多虑了,皇上一直惦记着您,就连那得宠的昭仪娘娘,也是因为有几分和娘娘相似,这次慕美人是身中剧毒,况且她又救过昭仪娘娘的病,皇上念着她救人的功劳这才希望娘娘出手相救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是说了好几层,但心如明镜的人自然不言而喻,一来指出不是因为慕美人格外受青睐,而是她和别人生病不同,她是中了莫名其妙的剧毒,只有娘娘能解;二来又借着慕美人救人的例子,转告她,但凡为皇上立过功劳的人,皇上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其中包含着很大的翻身机会;三来则是她最喜欢听的,皇上也是因为慕美人救了一名和她相似的女人才颇受重视,其他人都是替身,而她才是皇上心里最在乎的女人!

沉吟半晌,素衣美人慢慢站起来,嘴角犹带着一抹冷诮的笑意,依然风情万种,脱俗细致。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美人淡淡道,“他和我之间的恩怨,不是公公几句好话就能一笔勾销的。”

张宝垂着脑袋,猛点头,不敢违抗。

见状,素衣美人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他若是有一点点顾及我,当初就不会那样决绝,连一个旁人都可以不懈余力去搭救,那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的家人?为什么宁愿要一个替身,也要这样对我?!”

说着说着,美人瞬间潸然泪下,细致的容颜上泪水纵横,十分凄楚。(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张宝心里翻腾,也是一百个不好受,早就知道这个差事不好做,偏偏又没辙,他一直跟在凤帝身边侍奉,对当年发生的事情也算是宫里少数知情的人之一,况且主子为了慕美人的事也是焦心,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是要多多分担些的。

“当年的事,皇上也是身不由己,况且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娘娘一直纠结,只会让自己难受,还是早日看开些,皇上这些年一直不肯立后,没准就是在等着娘娘回心转意呢!”

皇后之位,母仪天下,不说普天之下,就是这后宫中的女人,又有哪位不想得到呢?

但是夏侯曦始终没有立后,张宝也是凭着御前侍奉多年的经验,揣摩着自己主子的心思。

☆、美人沉浮(一)

无论是愧疚,还是情谊,夏侯曦恐怕都是难以割舍下她的!

当年若是没有那场腥风血雨的变故,恐怕眼前这人早就成为一国之母了!

“一个皇后之位而已,并不能交换世间所有的东西,公公请回吧。”

美人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孤傲决绝的纤细背影。

“娘娘!”身边清秀的丫鬟突然上前拦住她,隐忍的眼神藏匿着太多复杂晦暗的东西,“这是个机会。”

“对啊,这是个翻身的机会。”张宝太监已经束手无策,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抱着无功而返的心态,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让这里的主人解开心结,也不太可能!

美人侧眸看了看身边的丫鬟,目光犀利而幽深,又藏着太多的凄楚。

沉寂半晌,她还是缓缓回过身来。

西宫殿内,浮雕蝙蝠纹的金丝楠木长榻铺着雪白的羊毛毯,西宫太后单手撑着额头,微微睁开美眸,审视着身边的陪嫁侍女王姑姑。

“你是说庵堂里的那个女人答应救慕美人了?”

王姑姑点头,缓缓答道:“不仅如此,还跟着张宝太监一起去了趟沉雁阁。”

西太后微微蹙眉,“我就知道她不会一直安分下去的,若不是皇上糊涂,非要留着她,本宫也不用到现在还不省心。”

“皇上心软,自然是顾念旧情的。”王姑姑委婉地劝道,她是夏侯曦的乳娘,比较西太后亲自喂养的兰清王殿下,她心里倒是更偏向皇上的!

西太后沉吟了一下,“那慕美人怎么样了?”

“那个女人既然愿意出手帮忙,恐怕很快就会醒了。”

西太后微微叹了一下气,“这孩子也算命大,心思倒是在这批新人之上,就是小家子气骨头软,以后能不能成气候倒是难说,先派人送点补身子的东西过去吧。”

是夜,两声闷雷响过之后,漆黑的屋外开始噼噼啪啪下起瓢盆大雨。

夜灯点亮,慕千葵靠在床柱上已经清醒过来,豆芽留给她一个忙碌的背影,正在忙前忙后把各宫送来的东西拆开找位置安放。

各宫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一见西宫送东西来,立马就争先恐怕都来送了。

忙到最后,豆芽忽然迟疑了一下,把一支手掌大的紫金色锦盒拿过来,那人倒是挺会浑水摸鱼的,犹豫了半天,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拿过来给主子:“这是小侯爷送来的,主子要收吗?”

慕千葵声音十分虚弱,“他怎么知道了?”

“奴婢也不知道,大概是听到宫里的风声了吧?”

豆芽撇了撇嘴,撒谎真不是一件好差事,但是她又不能告诉主子这宫里好像到处有小侯爷的眼线,有什么风吹草动根本瞒不了他,尤其是主子的消息,恐怕都是第一时间传过去!

☆、美人沉浮(二)

慕千葵回想起那个之前没有继续下去的梦境,心口隐隐作痛,嘴角浮起一抹恍然若失的笑意,“他居然在宫里安排了眼线,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也对,是我一直都小看他了。”

“那——”

“谁送来的,你就给谁退回去。”

豆芽仍然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主子不打开看一下吗?”

慕千葵剜了她一眼,忍不住咳嗽道:“顺便转告他一声,请他高抬贵手,就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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