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贵府千金-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敲�

薛梓彤亲自发话,薛起亲自把关,论亲疏,论专业都无懈可击,众人也都赞同。齐绍均和薛起大敌当前,便先去准备,薛毅留了下来,他担的并不是很重要的职务,所以留下来听听,若还有军中的事宜也方便做个沟通。

薛梓彤看左右丞相一直都不怎么说话,面色肃穆的站着,便说道:“来人,给两位老大人看座,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以后凌大学士,望乡侯,还有我父亲三人,并列三公,逢大小朝会都要赐座。”

两位大人这会面色才顺畅了些,薛梓彤知道这两个人虽然支持自己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对一个女子俯首称臣,而且他们誓要忠于萧家,所以心里多少有些过不来,薛梓彤对这些人要格外安抚,他们的情绪走向也代表了大多文人。

“两位老大人怎么看?”薛梓彤缓声问道。

“臣以为,皇后最好下罪己书,赢得众人同情和理解,文人是不肯轻易低头的,您定要三思。”凌大学士捻着长长的白色胡须。

薛梓彤面色平淡的说道:“大人觉得这罪己书怎么写比较好。”

凌大学士和望乡侯相视一起站起身来向薛梓彤拱了拱手说道:“我们商量着,其一陛下要向天下做出解释,为何引来狄绒兵马,其二陛下为后,逼宫夺位,皇后也要做出解释,其三,薛贵妃的疯病,您也要做个解释才行。”

凌大学士的话音刚落,众人便忍不住的窃窃私语起来,薛梓彤面色微沉,他们二人说的也是个问题,现在满朝文武议论纷纷,有心人更是大做文章,萧弘瑾在乱来,到底是嫡亲的皇子皇孙身份尊贵,名正言顺,现在让一个女人上位算怎么回事,可是让薛梓彤下罪己书,那就等于向所有人屈服,以后还如何管理这些人。

薛梓彤把玩着手中的一串玉珠,冰凉的玉石传来冰凉的寒意,平复着她心中的一腔怒火,萧弘瑾宠着薛梓柔,作践着一帮老臣,薛梓彤不愿向他们这样窝囊,向这两个人举起义旗,这群一直忍气吞声的胆小鬼倒跳出来指指点点。无论薛梓彤做多少,做多好,他们总有的说,无非是薛梓彤女子出生,又非景延帝所出。

薛梓彤深吸一口气说道:“当初薛梓柔撺掇着萧弘瑾不把他们当人,他们可谁都没多说一句。”

凌大学士和望乡侯脸上都露出尴尬之色,萧弘瑾在时,薛梓柔为了表现自己一遮天,长袖善舞,时常作弄这些文臣,甚至还突发奇想,让一众文臣给她写折子戏看,光写还不行,还要一众大臣给她排出来,这些士子,能伴圣驾,都是少年及第,真正的天之骄子,而大历一向最看不起梨园出身的戏子,让这些文臣粉墨登场做戏子,简直是掘他们祖坟一般的耻辱。如此之类不胜枚举,而且越是让人难堪,薛梓柔做起来越是兴奋。所以此时薛梓彤说这句话,凌大学士等文臣代表也反驳不得。

薛梓彤接着道:“文人们各个有骨气,可是宁愿在昏君底下做狗,我抬举他们做人,怀着周公吐脯的心情,小心翼翼礼待他们,到养出这些烂毛病。”众人一时哑然,凌大学士和望乡侯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思维太过老旧,薛梓彤的人马都是有些新想法的人,喜欢变革,不尊崇旧制,让薛梓彤向他们低头,那薛梓彤也坐不住这王位了,薛梓彤倒也未必多稀罕这王位,可是她自动退下也就罢了,像景延帝一样归隐就是了,可是薛梓彤若是被人赶下去了,恐怕凡是与她有牵连的人都会有灭顶之灾。薛梓彤皱着眉头,想起在史料中,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当时遇到的情况也差不多,她便大批的启用酷吏,杀了那些反对她的人,当人们对酷吏的恐惧到了一种愤恨的地步,当人们的情绪空前高涨时,她在顺应民心的将这批酷吏给杀了,不但清理干净了那些与她为敌的人,还得到了人们的拥护,女皇作为上位者的狡诈狠辣在这一事件表露无疑。

☆、第二百四十七章:狄绒的野心

薛梓彤摸着自己手中的玉珠,一颗颗珠圆玉润,被她双手焐的温热,薛梓彤看着那珠子,晶莹可爱,薛梓彤微微一笑,她或许有能力,可是她没这个野心,从众人的鲜血跋涉到最高峰,坐在累累白骨上享受一切。

既然无心政治,对于京师也没多少留恋了,薛梓彤盘算一番,决定还是走最初的路线,当初和萧弘瑾定下交易,助萧弘瑾夺位,自己远走高飞,既然对这里再无留恋,那大可带着一家老小遁去,只是要好好安排,大家能平安无忧就好了。

薛梓彤打定主意,说道:“这些人,不愿为我做事,大可归去,待狄绒退去后,开科考,重新选拔人才,这个……”薛梓彤的目光在凌大学士身上犹疑了一下,凌大学士虽然忠贞正直,可是现在却不是用这样的人的时机,薛梓彤皱皱眉头道:“这件事由凌碧疏来做吧,你可以多向你父亲请教请教。”

原本还窃窃私语的人群立马静住了,可是过一会,又仿佛滚油泼进了沸水里,大家几乎炸开了锅,凌碧疏睁大眼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薛梓彤不耐烦的皱皱眉头问道:“你们可有什么疑问?”

凌大学士支支吾吾道:“这件事,这件事一直是朝廷中有一定资历的人来做,一般都是帝师才能够,碧疏太过年轻,陛下太过抬爱。”

凌碧疏眼中刚才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许的光芒,听到她父亲的话,她眼中的光暗了下来。

“所以让您督导啊。”薛梓彤耐心的说着,其实凌大学士没敢说,凌碧疏是一介女流怎么能做如此大的官,处理这么重要的事情,凌大学士擦擦额头上的汗道:“老臣明白了。”

薛梓彤点点头道:“这样很好。”

薛梓彤换了个手托腮,懒懒看着台子下有些云里雾里的大臣接着说道:“朝廷官位繁多,程序冗杂,将所有的岗位和实际职能给我做一个报备,能合并的合并,能减少的减少。”

众人点点头,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其实众人都不怀疑薛梓彤的管理能力,她的形象馆遍及大历各地,她的属地青阳,将大历最边垂最贫瘠的地方,建造成了大历首屈一指富庶的地方,可是她每次采取的措施,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让人惊诧之余完全不敢接招。

薛梓彤见终于没人反驳她了,接着说道:“这件事九幽房家兄妹完成,房老爷子监督。”

似乎有了第一次的冲击,大家都平静了许多。见众人接受了,薛梓彤接着说道:“还有所有官吏的薪酬翻番,夏洺澜这个你来做吧。”夏洺澜点点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薛梓彤揉着太阳穴,有些疲乏了,过几日狄绒和大历的人马将会展开全面的战争,薛梓彤没想到野莫居然真的不管不顾到这步田地,樊城也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事已至此,犯在她薛梓彤的手上,便也没有办法了。

薛梓彤不愿回凤藻宫休息,免得触景伤情,可是回到薛家似乎也说不过去,便留在麟德殿哪里都没去,房间中便空荡荡的只剩下她自己。

乌鸦头领在外面守护,俪娘要看顾形象馆,其他的人都各忙各的,不可能在薛梓彤眼前,薛梓彤躺在床上,将疲乏至极的身体舒展开来,麟德殿的陈设从开国皇帝起就未曾变过,一是为了尊敬先人,一是为了国祚永昌。

薛梓彤躺在这张陌生而冰冷的床上,明明很困,却一直无法安睡,她入主麟德殿是她掌握了王朝的象征,即使不喜欢也要在这里。明明已经疲惫到极致,可是躺在这里神智却异常清醒。

薛梓彤向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可是这想到这个房子里住过那么多位萧家历代的先祖,还有几个是在这张卧榻上辞世的,她心里也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毛,麟德殿为了烘托森然的气氛,窗户都比较小,房间一向比较暗,经年累月的积累了不少阴气,薛梓彤在冰凉的床上缩成一团,身上没有暖意,薛梓彤不想睁着眼,看那些在黑暗中不大真切的仿佛鬼影的雕廊画壁,薛梓彤将脸用被子蒙起来,一股熟悉的味道灌进了鼻子里。

薛梓彤闻着这个味道,无端就觉得很安心,很舒服,慢慢闭上了眼睛,薛梓彤想起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还是京师大街上彼此不相识,虽然萧弘瑾一直是少年老成,可是那时她还能隐约看到他眼中属于少年的春光和顽皮,后来这个味道便如影随形,薛梓彤一向警觉睡觉总是不能完全安下心来,自从萧弘瑾夜夜变着法的偷跑进她的房间,事情才发生了改观。每次萧弘瑾来,她虽然嘴上从不服输,可是心里却是偏爱萧弘瑾的,萧弘瑾身上淡淡的香味,让薛梓彤感到一种温暖舒服。

薛梓彤大力的拥抱着被子,贪婪的吸着萧弘瑾残留的味道,眼角中流出冰凉的泪水,如今两人反目,萧弘瑾和薛梓柔在静苑中,不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拉着手看星星月亮,还是躲在阴暗的角落想着如何反击。无论他们做什么,处在什么境地,薛梓彤心痛的想到,他们都是一体的,而自己无论多少人爱戴多少人追捧,薛梓彤始终是一个人的。

或许偶尔示示弱,会不会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就算萧弘瑾不能专情于自己,可是或许还能和薛梓柔平分秋色,这个想法甫一冒出来,薛梓彤就忍不住的厌恶起来,什么时候堕落到这个地步,就为了得到一点点可怜的垂怜,落到如此地步岂不是太可笑了。

薛梓彤抱着被子,慢慢不甘心的睡了过去,梦中的萧弘瑾还是和他如初见般彼此微微有些看不上,但是心却在慢慢靠近。心中隐隐有些痛苦,可是梦境却总是如春花般灿烂。

清晨天光微明,薛梓彤便醒了过来,她以前一个人到很自在,现在一个人简直无法容忍,才一醒来,便鱼贯而入的有宫娥进来,以前薛梓彤总是尽量清简宫里的人,可是现在她到希望越多人越好,能短暂的弥补一下她心里巨大的空缺。唯有久久出现的时候,她才能稍稍感到安心,可是一看到久久越来越像萧弘瑾的眉眼,薛梓彤又是高兴,又是心酸,高兴这孩子长的俊俏将来肯定是个招桃花的,心酸是看着久久没有父亲在身边保护。

狄绒和大历的战争在京师拉开了序幕,原来的友邦成了现在的大敌,薛梓彤到没有多大反应,高高坐在台子上,冷眼看着曾经的合作伙伴撕破脸的样子,司空见惯的模样,齐绍均和薛起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将原本占优势的狄绒人马困住了,可是樊城却并不十分担忧,自恃狄绒兵强马壮,一定能轻松的赢得战争。

薛梓彤坐在高台上,俯视着眼前的一切。

薛起和樊城两人之间横着金光闪闪的东皇剑,猎猎的风将两人的袍角的吹了起来,樊城不再是当年不得志的将军,昂首而立,大将之风油然而生,薛起经历了几次起起落落,督军之身,没有穿那威风凛凛的战袍,到有了几分禅意,这二人曾是至交好友,薛起还将两个子女的安危托付给了樊城,樊城也不负所望,可是如今各事其主两人兵来将挡也都不客气了。

坦然而立,到有些惺惺相惜的形状。薛梓彤看着他们,轻轻一叹,朋友也好,情人也罢走到这个地步多少让人唏嘘。薛起感激樊城多次救过自己的一双儿女,樊城也敬佩薛起为人,可是二人又都有自己的立场,为了女儿的幸福,为了大历的子民,薛起是不可能退让的,为了野莫的相知,为了狄绒的子民,樊城一定会奋起而战。

大将对决到不见得就是飞石走沙,血流成河,两人心中对彼此没有太多恨意,这把年纪也没有为了贪一个名将的称号,坏了这许多人的性命。

薛梓彤看到这个局面,侧过头来对乌鸦头领说了几句话,乌鸦头领便一跃从高台上落到两方人马中间,高声道:“陛下建议两位将军,既然都心疼自己的兵马子民,二位交情也是颇深,不如设个沙场,两人点兵对峙,看看如何?”

薛起和樊城都愣了愣,谁也没想到这么儿戏的方式,乌鸦头领接着说道:“陛下还说,沙场之争作数,大历赢,念着狄绒的功劳,让狄绒人马速速撤回,所有的贸易税额将要翻番,狄绒要送王子来做人质,若狄绒赢,大历割下十座城池,向狄绒无偿赠送大量财宝金银和所有所需物资。”

两人见既然沙场点兵的效果一样,那这最巅峰的民将之争,若在沙盘中进行,也并不是**粉,反而会传为佳话。

两人应允,便由薛梓彤做局,摆了沙场,为了公平,各方人马都出了五个人,文臣武将俱全,为了公平起见,还引来一个东洋的使者做裁判,在场没有比薛梓彤位分更高更尊贵者,她一人孤零零的仿佛被架在王座上一般,所有在她身边侍立的人都是低眉顺眼不敢和她有任何交流的,在外人眼中看到的薛梓彤,一身明黄色华服,皮肤吹弹可破,看上去虽然是懒洋洋的斜靠在龙椅上,妆容精致,眉眼娇媚,可是眼神却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她的头发挽成了繁复的髻,缀着金玉富贵的头饰。

薛梓彤其实一向不喜欢这样隆重的装扮,平日都是插个簪子或朵鲜花就够了,可是自从做了皇帝时间似乎出奇的多,把事情分门别类的发配下去,自己就有大把时间,逗弄逗弄久久,便开始画唇描眉,挑选收拾,搭配衣服,几乎每次出面,都是光彩照人的,薛梓彤的穿衣打扮一直都是大历流行的风向标,虽然大历的名媛们用不了了如此贵重的,可是形象管的山寨技术也是随之大放异彩,保持着供需平衡。

模仿大历皇宫的地形建造好的小型战场已经摆开了,大历的龙旗代表大历的士兵,狄绒的狼旗代表狄绒的士兵,两人仿佛下着一盘很大的棋,众人都忧心忡忡的看着战场,虽然气氛肃穆,还有薛梓彤在那压着,到精彩处或紧急处都忍不住叫出声来,薛梓彤作为这次战争的中心人物之一,似乎并不十分在意,众人不明她心中所想,以为薛梓彤气定神闲是因为定力十足,不由暗自佩服。

乌鸦头领看着百无聊赖的薛梓彤,将一封血书不动声色的塞给了自己,薛梓彤临朝后,乌鸦似乎代替了原来的紫衣卫,紫衣卫更多的职能是保护王室宗亲,乌鸦们却是直属于薛梓彤的力量,现在风声鹤唳,反对薛梓彤的声音如狂风海啸,只待战争一结束,那么所有的矛盾都会指向女皇和她的拥护者。

薛梓彤白皙如瓷的手将血书抖开,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来是个很有名望的书生,不堪在女皇的统治下受辱自尽而死,临死前发表了这篇极有煽动意味的血书,罗列了薛梓彤的种种不是,将她写成了一个***忘恩,心狠手辣,抛夫弃子等等恶行集一身的女人,看的薛梓彤都热血沸腾想要杀之而后快,可是想到这老夫子写的正是自己,瞬间就想把老夫子给挖出来鞭尸,还真有如此毁人不倦的家伙。

老夫子的口吻好似看着薛梓彤长大一般,将薛梓彤未嫁经商等等细节都写的非常详细,言说薛梓彤为了获得形象馆的生意和夏洺澜如何如何,虽然极其隐晦,可是这隐晦却让不堪入耳的话语无限的涵盖在了里面,薛梓彤为了赢得战役有和野莫如何如何,萧弘瑾仿佛一个无辜的小白羊,被薛氏姊妹花玩弄于鼓掌中,写薛梓柔的那些到句句属实,可是没人念着薛梓彤去掉薛梓柔的好处,薛梓柔的恶行到成了薛梓彤人品恶劣的作证,一来薛梓柔这般,薛梓彤只能更恶,二来薛梓彤彤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可见其心狠手辣。

洋洋洒洒用极度精炼的文言文写了千字有余,当真是力透纸背罄竹难书。薛梓彤将那血书放在了面前的案子上,乌鸦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薛梓彤的目光虽然还放在模拟战场上,可是心却飘远了,这封信不知已经放在多少人面前,乌鸦头领自然会手刃那些传播这种血书的人,可是对女皇的憎恨和惊惧却不是杀人能遏制的,即使没有这些血书,每个人的质疑和憎恨都会像一种生命力强大的瘟疫迅速传播。

薛梓彤看着眼前的战场,众人都已经激动的脸红气粗冷汗直冒,可是薛梓彤从劝说他们沙场比试就已经稳操胜券了,狄绒一路打到京师,兵强马壮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而且樊城和薛起两人都有大将之风,真正担心黎民百姓的安危,所以她知道两人心里深处是不愿打这场仗的,之所以要打不过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和立场,既然沙场排阵能有同样的效果,他们自然不愿再去牺牲兵士,打仗打到他们这样多,反而更加惜命,珍惜自己的,也同样珍惜别人的。

能够让得到他们的首肯,薛梓彤是有把握的,至于立定的条件,相比真正打起来,输的那方是一点讲条件的资格都没有了,薛梓彤自然不敢将宝全部压在薛起会赢上,她也做好了承担风险的准备,十座城池和难以计数的财宝固然损失惨重,可是比丧失主权,来讲还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狄绒人马已经进了京师,若他们得胜,那么大历一定会覆灭。

在樊城点头时,薛梓彤已经和他打过一场心理战,薛梓彤手边可用的人马不过十万,而且才回京师并未完全组装训练好,可是她不断放出风声,说自己的兵力如何,薛起在军中的威望如何,真真假假,在樊城心里薛梓彤的兵力已经扩大到了一百万之众,而薛梓彤也从未动过神色,即使知道樊城如果奋力反抗完全有可能生俘了她,让樊城真的以为这小姑娘确实有不少兵马,不然怎么会如此淡定,而最后压倒樊城的那根稻草,是薛梓彤不断在制造他们军队内的摩擦,军心不稳,来到京师很苦,和薛梓彤一反目,狄绒人马的伙食等各方面立马就下降了不知多少档次,长途跋涉加不断征战,士兵们也已经疲惫至极。薛梓彤对樊城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理解,对他也很亲近,毕竟他救过自己,可是樊城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到了她的底线,那薛梓彤可就不能坐视不理,她目前只是让樊城自己理亏得不到便宜,并不想将事情做绝。模拟沙场上,狄绒已经处于颓势,虽然看上去狄绒处在人强马壮的一面,狄绒的狼骑漫山遍野差的都是,可是薛起已经将他们各个精锐,巧妙的分散开来,樊城仗人势,薛起占地利,利用一个又一个巧妙地形以少胜多。

☆、第二百四十八章:归意

眼见薛起渐渐占了绝对优势,大家都喜不自胜,连一向沉稳的齐绍均也是眼角眉梢都透着喜气,仿佛真的打赢了一场胜仗,可是薛梓彤却没有丝毫笑意,刚才的那份血书危险不亚于打到门前的狄绒。

虽然看上去狄绒来势汹汹,可是这些文臣反骨才是最大的威胁,最不可逆的威胁。狄绒颠覆的是王国,他们颠覆的是人心,薛梓彤看着血书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和他们交易,因为他们中不乏硬骨头,不能伤害他们,这样只会坐实他们对自己的误解,不能感化他们,在他们眼里,薛梓彤最擅长的是做生意,士农工商,本就被看不起,薛梓彤有众多追求者,不论是否属实,都有伤风化,薛梓彤将亲夫软禁,不守妇德,薛梓彤女子出身,坐上王位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所以无论薛梓彤做了什么,做好做坏,他们看到的始终只有这些。

对于大历官员的整合和加薪措施,只是权宜之计,薛梓彤并为想拥有个千秋万代的江山,可是这样在人们的敌视下退位,还不如直接跳到护城河里自尽来的痛快,自己若没有了皇权的庇护,一人一口涂抹都能把自己淹死。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薛梓彤并不想和这些文人打交道,她不是恶人,不愿启发酷吏搞的人心惶惶,在杀了酷吏,民心归一,她想做的只是在他们的力量爆发前安排好自己的去路,薛梓彤封了两份密信给凌大学士和望乡侯,一并将血书也给两人看了,只望他们能用自己的名望暂时拖住这些人的脚步,两人都是文臣中的翘楚,位极人臣,说出来的话自然有分量有影响力,多少能有些人听进去,虽然他们也因为支持薛梓彤,为天下诟病,很多文臣也开始骂他们是走狗之类的。

这两个人能拖多久便是多久吧,大历已经留不住薛梓彤了,她只要能平平安安带着孩子一起隐退就好。

薛梓彤其实并不十分关注战局,因为大局她已经定好了,薛起能赢锦上添花,薛起输了,她也能兜住这个底,可是她知道这一战对薛起有多么重要,一个人的军旅生涯能不能画上这一笔漂亮句号,就在次一举,完美收官了,薛梓彤眼光卓绝,薛起心里很服气这个女儿,薛梓彤也能感觉到,若她一直在旁边观战,薛起心里很受用,自从王老设了伏击一场大病耗尽了薛起的身体,薛起就变得有些自卑起来,在找不回往日的感觉,虽然人不可以和时间对抗,老去是个不可抗拒的事实,但能让他的人生完美一些,心平气和的老去,薛梓彤愿意将时间花在这上面,狄绒的彪悍,文臣的刁难,她已不是很看重了,既然去意已决,薛梓彤宁愿多花些时间哄自己老爸开心。

薛梓彤循着人群望去,想找来俪娘给夏洺澜传个话要他今日过来见自己,俪娘原本是挨着自己在旁边伺候着,她虽不如英儿一直长在薛家,可是对薛起的感情也十分深厚,所以越看越激动,越激动越往跟前靠,现在和距离战台最近的一圈人站在一起,薛梓彤刚想叫人把她叫来,可是一想到,夏洺澜和俪娘每次别别扭扭的模样,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