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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府千金-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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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战台最近的一圈人站在一起,薛梓彤刚想叫人把她叫来,可是一想到,夏洺澜和俪娘每次别别扭扭的模样,薛梓彤就放弃了,四顾一看,周围的人都派出去了,英儿走后,灵寿失踪,薛梓彤在没心力栽培一个大丫鬟在身边了。
薛梓彤写了个便签,亲自封好,递给乌鸦首领说道:“找个可靠的人,送到夏公子处。”
乌鸦头领低头领命,很快就回来了,薛梓彤看看一身黑衣,和这金碧辉煌格格不入的乌鸦头领,他办事一向稳妥细腻,虽然有些时候杀手的本性还是会忍不住流露出来,对人对事都很决绝,对薛梓彤忠诚,对敌人残忍,爱憎分明。
薛梓彤这样望着乌鸦头领,原本雕塑一般的乌鸦头领有些尴尬的在暗处搓了搓手,薛梓彤开口道:“你在我身边做事有一阵了。”
乌鸦头领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做事一向做的不错,我也一直很信任你。”薛梓彤轻声说道。
“属下谨记主人的知遇之恩。”乌鸦头领的声音中有些激动。薛梓彤这才发觉,他们除了日常做事之外几乎很少交流,如今她也要为这些人想象去路。
“你们地府的规矩,是不能问名字的,现在你在我身边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事,还是不愿意摘下面罩不愿意透露姓名?”薛梓彤轻声问道。
那边原本肃穆的战局已经激动的热火朝天了,人们好像再看一场精彩的足球一般,薛起和樊城都是名将打起来格外好看。
薛梓彤将目光回转到乌鸦头领的脸上,他慢慢的将手放在面罩上准备拉下来,薛梓彤说道:“你不必勉强。”
乌鸦头领将手放在面罩上,轻声说道:“主人,我的面容丑陋,害怕吓着您。”
薛梓彤随意的笑笑,打量着乌鸦头领说道:“我不怕。”练家子出身的乌鸦头领身材好的无可挑剔,只是露出的肌肤带了太多疤痕,让人有些害怕。
乌鸦头领将面罩缓缓摘下,他的脸有好几处被划伤,看上去有些吓人,可是细看,是一副很英挺的五官,几分硬汉的帅气果断,很是给他加分。
薛梓彤这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乌鸦头领,让他有些尴尬,他还不习惯别人如此盯着他看,小声道:“主人是不是被我的这幅样子吓着了。”
薛梓彤摇摇头说:“没有,挺好看的,我是说底子不错,有名字吗?”
乌鸦头领摇摇头,难得的露出几分神伤来。
薛梓彤扬扬眉,似乎自己问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于是自己抓来茶杯喝口茶岔开话题,他的身世薛梓彤也大概能猜到,他脸上划痕斑斑,但很疏散,而且疤痕淡,说明入地府早,害怕出手时事情败露被发现,所以将面孔划花,小小年纪进入地府那样的地方,估计也是家徒四壁,甚至是个弃婴,他们过着刀剑舔血有了今日没明日的生活,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一个可以牵挂的人,每个人有个简单的代号能在完成任务时用一下就可以了,谁会正正经经的给他们安排个名字。
“那我赐你个名字吧。”薛梓彤语气轻松道:“就叫黑鹰吧。虽然大家都将你们叫做乌鸦,因为你们去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死人,可是老鹰也是如此,遨游天上,俯视众生,卓尔不群。”
“谢谢主人。”黑鹰利落的说道。
“你多少年纪了?”薛梓彤继续问道。
黑鹰被她问的有些不知所措,长这么大从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就算有人问,也不该是薛梓彤这样的人物,黑鹰心里虽然有些受宠若惊,心里越是慌张,表现的越是冷漠,道:“大概十***的样子,阎王说我进地府时,约莫四五岁的样子。”
薛梓彤点点头,黑鹰习惯了薛梓彤对自己指派任务时运筹帷幄的风采,她现在居然放下身段和自己话家常,让他有些高兴又有些陌生,脑袋里晕乎乎,说的话干巴巴。
“以后怎么打算的?可曾有心仪的姑娘。”薛梓彤费了这老半天的劲,终于饶到正题上了,跟着她的这些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家族,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心上人,独独黑鹰,看着仿佛一把匕首,让人害怕,可是说来就他最可怜,没有家事也就罢了,连个家人也没有,也没个可心的人,等自己一走,他又会过上浪迹天涯的生活。
黑鹰脸色虽然依旧冷漠,可是红晕已经爬到了耳根,薛梓彤被他的尴尬传染,搓搓手道:“你现在给我做事,就是朝廷的人,朝廷的人要安定,有家有户的过日子。”
黑鹰看着薛梓彤一脸真切的模样,极力将自己脸上的红晕逼下去,费劲道:“我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生活。”
薛梓彤听到黑鹰的话,摸摸鼻子笑道:“好吧,不急不急。”
黑鹰习惯了别人命令他,畏惧他,可是薛梓彤今天所作所为都是他这几十年未曾经历过的,虽然依旧如雕塑一般立在一旁,可是心情却久久没有办法平静。
面前的战局终于在紧张的气氛中走向了结局,薛起还是不负众望的赢了,他转头看向薛梓彤,眼中流露出小孩子等大人表扬的神情,薛梓彤由衷的朝他笑笑,赞许的点了点头,满屋子人跪了一地,对着薛梓彤山呼万岁,天下归一。
薛梓彤微笑的听着,心里并不十分在意,倒是为薛起很高兴,薛毅泛红的小脸激动的恨不能在脸上写上,薛起是我爸爸。狄绒的人马垂头丧气的走了,薛梓彤看着樊城离去的背影虽然颓丧,却有了一种释然。
狄绒撤兵的消息立马沸沸扬扬的传开了,人们暂时忘却了薛梓彤即位对古老皇朝的冲击,对老将军薛起歌功颂德声如潮水般哗啦啦的流向了大将军府。薛梓彤举办的庆功宴上,众人都享受着这胜利,享受着天朝上国的尊荣,薛梓彤见气氛不错,提了杯酒,早早离席了。
等在麟德殿的夏洺澜已经站了多时。夏洺澜看着裙裾曳地的薛梓彤走了进来,向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薛梓彤微微一笑,坐到王坐上,也给夏洺澜赐了把椅子坐,臣子能坐在麟德殿还是从薛梓彤这开始的。
薛梓彤看着夏洺澜,回归正常轨道的夏洺澜明显风采神义了许多,看着薛梓彤也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咱们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了。”薛梓彤爽快的说道,想到二人初次见面时,互相恭维到桌子板凳都要脸红的地步,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事,彼此也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连做作样子都懒得做了。
“夏家家大业大,铺子开的到处都是,有没有一处生意做的不错,地理位置又与世隔绝的地方。”薛梓彤将自己的问题抛了出去,夏洺澜听完问题便愣住了,好一会才说道:“到有一处扶桑国,四面环水的小岛国,夏家是那里的皇商,地位比在大历还要尊贵。”
“你先将俪娘带去吧,不瞒你说,这皇位我坐的实在没什么意思,时机成熟,我想带着大家离开了。”薛梓彤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夏洺澜认真看着薛梓彤道:“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薛梓彤看着夏洺澜凝望着自己的神情,将脸微微偏向另一边,巨大的沉默后,薛梓彤终于说道:“我希望你过的好,有你自己的生活。”
夏洺澜不在意的笑笑,说道:“现在就是我喜欢的生活。倒是你,很让人担心。”
薛梓彤扬扬眉,是啊,她虽然看上去一直精神抖擞,可是她的心已经累到极致了,经历了那么多事,她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焦了一般,在没有可以榨取的东西了,她的眼睛里残留着那么明显的悲伤,薛梓彤看着镜子已经无法辨明,究竟是她自己被挖去双眼时定格的神情,还是方世昭留下的痕迹。
薛梓彤笑笑:“我也会好起来的。”
夏洺澜很高兴薛梓彤没有回避他的问题,而是坦诚的告诉了他,她是过的很不好,可她是薛梓彤,总能熬过来,总会有办法。
薛梓彤和夏洺澜正在密探,黑鹰进来了,薛梓彤让他直接禀报,黑鹰便说道:“房家因为整合官员被许多人盯上了,现在情况很危机,望乡侯的项上人头江湖上已经炒到了一万黄金。”
薛梓彤看了眼黑鹰道:“那你亲自去保护望乡侯一家吧。”
黑鹰因不情愿下意识的看了看薛梓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薛梓彤正准备在和夏洺澜就归隐的事情在细致的商量一些,黑鹰却迟迟不肯出去,这可不是黑鹰一向的作风,黑鹰向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匕首,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在哪里,说什么做什么,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如此反常。
薛梓彤出声问道:“你可还有什么事?”
“陛下,静苑传来消息说废帝辞世了,他临终前一直想在见你一面……”黑鹰嗫嚅半天终于说了出来。
薛梓彤觉得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仿佛天旋地转一般,心中顿时没有了任何知觉,恍惚听到夏洺澜问她怎么了,要不要叫御医来,她嘴角微微勾起,笑的礼貌,她听到自己轻声说道:“不用了,我要休息了。”
黑鹰想跟上来时,薛梓彤摆摆手:“你去望乡侯府。”
薛梓彤穿着华丽宫装,一个人行走在寂静宫殿里,穿过长长的回廊,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凤藻宫,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沐浴,更衣,就寝。
第二日,宫中传来薛梓彤大病的消息,这病来的蹊跷,症状也蹊跷,只说她身体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但就是一直昏迷着,这些可急坏了一帮人,大家站在凤藻宫,急的团团转,薛起出来主事,只说薛梓彤已经安排好了各自的职务,做好本分就可以了,留了原本要去扶桑国的俪娘在身边伺候,萧弘瑾的死在没人敢提,他的死因,后事也没人敢管,黑鹰也深悔自己说多了话。
众人虽然忧心忡忡倒也没人敢在说些什么,薛起看着慢慢离开麟德殿的众人,对天长叹,这萧弘瑾还真是薛梓彤命中的一个劫,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女儿,行事果断,性格刚毅,没想到如此重情,到是个情种,也是若她是个心性凉薄的人断不会为了这些人,坐在那个位置上,经历太多磨难,薛梓彤看着满朝臣工彼此算计的嘴脸,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自薛梓彤离宫后一直避世的昭伶公主过来探望,她因为身份尊贵特别,薛起只得允许她探望,昭伶公主抱来了久久,一面逗孩子,一面说话原本声音柔软,亲昵的叫着:“久久,姑奶奶来看你了。”
薛梓彤躺在床上,声音清楚的传递到她清明的灵台里,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反映,只是被动的听着,不愿起来。“久久,你长的真可爱,可惜生在帝王家了,帝王家的孩子不好长大,长大了也难得善终。姑奶奶心疼你,帮你早日脱离苦海。”昭伶公主的声音中透着清冷和寒意,可是孩子咿咿呀啊的声音却越来越模糊,房间里原本很多人伺候着,可薛梓彤一向不喜欢人多,所以这房子里只剩下了昭伶公主和她还有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薛梓彤听到昭伶公主的话音一落,孩子的脸上似有重物蒙着,来不及多想,立马起来,想要夺回孩子,她气势汹汹的冲过去时,却只看到气定神闲独自坐在那的昭伶公主,一身褐色衣服用橘色的丝线绣着几多雍容牡丹,整个清冷的底色都被衬出几分热闹来,艳丽又不失端庄,昭伶公主微笑的看着她,轻声道:“你醒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女皇的第二春
好像一开始便知道她是在装睡,薛梓彤看着昭伶公主的模样说道:“孩子呢?”
昭伶公主无辜道:“孩子没来,是我来看看你,你当了皇帝,我们倒生份了。”
薛梓彤四处环顾,嘴上客气道:“回京师后一直忙着,本想找个太平日子去看看您,却没成想病倒了。”
昭伶公主不在意的笑笑说道:“我呀,自你走之后,也就去了江南州一代,大历乱了,我这样的老牌公主待在这里,即使没有性命之忧,还是很多人来打扰,在江南州躲了阵清闲,听说你回来了,才又回了京师。”
“姑妈身体可还好?”薛梓彤坐在椅子上,因为周围没有旁的人,她亲自为昭伶公主添了盏茶推了过去。
“嗯,还可以。”昭伶公主抿着茶水,偷偷抬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薛梓彤。
“我刚才明明听到孩子的声音,姑妈到底做了什么?”薛梓彤总觉得此事透着诡异,忍不住追问道。
“我最近非常喜欢听戏,那个唱旦角的,不但戏曲唱的好,还会口技。”昭伶公主一贯养尊处优,说到自己的心爱之物更是一副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感觉。
薛梓彤却全没有那个心思,一身素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透过描金屏风看到屏风后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非常清秀挺拔,穿着一身柔软的花色衣服,透着隐隐的白色屏风,倒影过来些许颜色。薛梓彤望着那背影知道这便是昭伶公主的新宠。
薛梓彤摇摇头,婉拒了昭伶公主的好意,昭伶公主不以为忤,轻笑道:“这白天日头长,咱们也许久未见,叙叙话可好。”
薛梓彤微笑着点点头,昭伶公主是个让人愉快的老太太,只要她愿意她说的话还是很重听的,昭伶公主便开口讲到:“我呀,先给你说个故事吧,我有一个小侄女,最是个暖心暖意的可人儿,她小时候喜欢吃一种花茶,可是这种花茶很难在北方培植,小姑娘心性倔强,偏偏要种出来才是,她是娇养的公主,可也被条条框框的归置着,不顾形象的每天刨土挖泥,就是非要种这棵树,被狠狠的罚过几回,可是到了秋天,那树却没有一点生长的迹象,从那以后,她便在不吃这种茶了,而且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自己不再吃。”
薛梓彤笑道:“能放下的人是福气。”
昭伶公主狡黠一笑道:“是啊,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再喜欢吃这种茶了,可是她却从没有忘记这个茶的味道,她用的器皿衣物一概东西都不知不觉的绣着这种花茶的原身,她爱吃的东西喝的茶水也偏爱类似的味道,说到底,她从未忘记过。”
薛梓彤扬扬眉道:“原来,姑妈想说的是这个,您是要告诉我,若真的忘记了一个人,绝不是生硬的回避,而是坦然的面对他的出现。”
昭伶公主依旧带着一副恬淡的笑容,轻叹道:“你是个聪明人。”
“事实证明,我并不比旁人聪明多少,反而陷得更深。”薛梓彤自嘲的笑笑,她隐约觉得屏风后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士之耽兮犹可妥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原本就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别人能挺过来,你也一样,只是你一向要强不肯直视自己的软弱罢了。”昭伶公主说着话时,眼神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薛梓彤,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
薛梓彤仔细回味着昭伶公主的话,没注意到昭伶公主不动声色都留在自己身上的注视。
“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认,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遗忘,他是久久的父亲,人也已经走了,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会告诉久久,他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薛梓彤一说到久久,似乎又来了精神,眼中投射出温和的光。
“梓彤,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老四很冤,或许他想做的只是保护你们。”昭伶公主轻声开解道:“你应该清楚他对你的感情啊,我可是看着你们两一直好起来的呢,我看人一向是不会错的。”
“姑妈。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感情的事情,身处其中的最明白,萧弘瑾对我做了什么他心里很清楚,他人已经去了,我也不想在追究,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一向是输得起的,不想多做纠缠。”薛梓彤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清冷,这清冷,连薛梓彤自己都吓了一跳。
昭伶公主见薛梓彤这样形容,笑容依旧不减,可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广袖中一双苍老的手,紧紧攥了一把扶手,缓声道:“也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不如我们听他唱唱曲吧。”
薛梓彤也不想驳了昭伶公主的面子,毕竟她曾经处处帮助自己,她的帮助也一直非同小可的对大局起着决定性作用,所以薛梓彤并不想让她难看,便笑道:“好啊,姑妈的品味向来不低,今天我是有耳福了。”
昭伶公主轻轻拍拍手。
屏风外身着花衣的清秀背影,向里面躬身行了一礼,便开始清唱起来,男声低沉深情,苍茫疏离,仿佛来自天边。
薛梓彤并未听清,他唱的是一个什么样动人的故事,只是一下便陷进他的声音中,久久不能自拔,仿佛清风拂过,歌声虽然有些感伤,却让人在微微的苦涩后,安静了下来。凤藻宫曼妙的歌声滋养着每一颗疲惫的心,这样干净的声音,让每一个人得到了救赎。
一曲终散,薛梓彤真正体会到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感觉,难得真心笑道:“姑妈又得了个妙人。”
“你喜欢便留在宫里就是了。”昭伶公主毫不介意的说道。
薛梓彤确实为这歌声着迷,可是毕竟对方是个男子,贸然留在宫里,实在是落人话柄,而且满朝的人都正在找她的不自在,现在节外生枝,只能引来群臣激愤。薛梓彤就纳了闷了,狄绒压境的时候,烧杀抢掠,没少羞辱他们,都不见他们这么愤慨,一个女子掌权就好像掘了他们祖坟般不能容忍。
“你一向是个敢做敢当的,如今到谨慎起来了。”昭伶公主打趣道。
薛梓彤笑笑:“我并不如何喜欢伶人,更不好意思夺姑妈的喜欢,姑妈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
“我倒觉得,对付那帮老臣,你一味退让没什么意思,倒不如给他们个下马威,别以为他们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想收拾他们了,自然有人愿意为你效命,女人啊,就得对自己好,关起门来可别苦了自己。”昭伶公主意味不明的笑笑。
薛梓彤知道昭伶公主的意思,是啊,她何苦要畏惧那帮迂腐大老家伙,自从和萧弘瑾反目一来,她就没过过一天舒服畅快的日子,如今想听听小曲缓解一下情绪,还要考虑考虑那帮永远不会对他满意的糟老头什么感觉,薛梓彤心里生出几分豪气道:“姑妈若舍得,便留下来在我身边伺候吧。”
昭伶公主见薛梓彤收了自己敬献的伶人心里很高兴,便招呼他过来给薛梓彤请安。
那伶人从屏风后走出来,薛梓彤看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别扭扭的,不过气度间却有一种少有的贵气,是多年贵族门庭中养出来的,一身花哨的衣服到和他的身份十分相配,只是脸上没有什么血色,面孔极其娇媚,长着这样一张脸,宜男宜女。
“慕流年谢过陛下。”那男子虽然一脸妖气,倒是不卑不亢,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他一脸正气的倒显得薛梓彤有些心虚。
正当薛梓彤在考虑这人是不是留错了时,昭伶公主已经站起身来告退了,她年事已高,中午定要午休的,薛梓彤也不便留她,待昭伶公主一去,两人陷入了巨大的沉默中,声音几乎静到了负数的状态。
薛梓彤靠着椅背,想显得自然些,她的经历算是颇丰富的,可是倒贴个小白脸还真是头一回,虽然这卖相确实不错,可是薛梓彤现在正情殇中,打不起什么兴趣,到还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很是尴尬。要叫人来,又显得自己漏了怯,左右都有些为难,薛梓彤灵机一动准备叫人进来添茶,可是慕流年眼明心细,早过来帮忙添茶,他人一靠近,一股迷情香味道就灌到人鼻子里去了,慕流年脸上十分正经,可是有条不紊的倒着茶杯,细腻的手偏偏从薛梓彤放的远远的手边擦过。
薛梓彤想把手收回来,可是又不想显得自己没经验镇不住他,便大大方方的把手放在桌子上,待他斟好茶,稳稳端给自己时,薛梓彤接在手上,打开杯盖,垂首刚准备喝时,不经意的抬头,正对上慕流年还未来得及掩饰的热切目光。
薛梓彤将茶杯放下了,慕流年乖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忙收敛了目光垂首站着。
“我累了,叫人进来给我捏捏背。”薛梓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和慕流年单独相处很别扭,便开始找出各种理由来想叫进来几个人,可不知为什么,原本里面一个咳嗽声,那些训练有素的宫娥就会飘进来似得又轻又快,今天却一个都不见了。
“陛下捏背这种事我很熟练的。”慕流年说罢还未待薛梓彤同意便已经扑身过来了,薛梓彤几乎要做出格斗的姿势制止慕流年靠近,她忙喊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背一点都不酸。”
慕流年无辜的看了看她,说道:“别的地方我也会捏。”
“我哪都不酸了,我现在觉得身轻如燕健步如飞。”薛梓彤摸摸鼻子说道。
慕流年好像一个甩不掉的鼻涕,虽然这样形容,对不起他那张帅到飞沙走石的脸,可是薛梓彤找了几个借口都被慕流年过分热情给组织了她向外救援的机会,薛梓彤忍无可忍道:“叫几个人进来,人多热闹。”
慕流年居然说道:“陛下喜欢热闹,那我给您唱曲啊,只要陛下不喊停,我能不带重样的唱三天三夜,陛下您去哪?”
薛梓彤受不了慕流年橡皮人一样的粘着自己,可是又不好把他赶出去,不然她女中豪杰的名声不救毁了。索性直接爬回床上睡觉去了,薛梓彤蝉蛹般裹好被子就不再动弹了,薛梓彤起初在被子里细细听着果然没有一点动静,暗笑这慕流年吃了闭门羹不敢在过来了,天下哪还有这样厚脸皮的人,便安安心心的睡了,可是没过一会就听到一阵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薛梓彤还未来的及反应,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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