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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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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身边的与将一眼。   
 
  “妈,爸呢?”   
 
  爸的声音传过来:  “生生,荣家住得习惯吗?”  从不露亲昵姿态的爸,居然问了和妈一样的问题。   
 
  我坚定地回答:  “我很好。”   
 
  与将在身边轻笑。   
 
  笑得让我心寒。   
 
  “爸,黄氏出事了?要我帮忙吗?”   
 
  “不用担心,成王败寇,如此而已。”  爸说:  “即使没了荣氏,有与将在,你不必担忧。”   
 
  我急道:  “爸……。”   
 
  “什么时代了,男男之爱有什么所谓?你一走多日,我和你妈担心已经够多。只要子女平安就好。”   
 
  这荣与将用了什么迷药,把我父母迷惑至此?   
 
  黄氏不是曾经收购荣氏吗?   
 
  商场上的仇敌,为何瞬间又成可以托付儿子的朋友?   
 
  我暗恨。   
 
  一通电话下去,无非了解两件事。   
 
  第一:黄氏出现重大危机。   
 
  第二:爸妈为可以把我交托给与将而安心。   
 
  放下话筒,我伏在床头,只愿泪水将我淹了,顺便把身边这披着彩衣的豺狼一同淹死。   
 
  可惜颤了半天肩膀,却滴不出一点眼泪。   
 
  眼内干涸。   
 
  我那习惯了指点江山的爸,我那一身贵气、雍容大方的妈,怎忍心他们年老时站在破产的受难台上,被旁人讥讽嘲笑?   
 
  我回头,看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的与将。   
 
  我说:  “与将,求你救救黄氏。荣氏资金雄厚,绝对可以帮助黄氏度过难关。”   
 
  与将蹙眉:  “生生,商场变幻无穷。荣氏贸然插手,恐怕不妥。”   
 
  他边说,边伸手。   
 
  亲亲密密搂住我的腰肢,唇碰上我的脸。   
 
  我浑身僵硬,不能动弹。   
 
  “生生,我好想你。我好爱你。”  他性感的声音低沉悦耳,可以催眠一般。   
 
  我只听得心悸。   
 
  他靠了上来,缓缓压在我身上。   
 
  我抿唇,轻轻躺倒。   
 
  他乌黑眼瞳中反射的傀儡似的的人,是我吗?   
 
  身上衣物被他象嬉戏一样剥去,赤裸的我更加冰凉。   
 
  与将热热的,覆在我身上。   
 
  “你好瘦,我都不敢压在你身上。”   
 
  我自动伸开腿,好让他行动。   
 
  他呼吸渐粗,急促地亲吻着我的身体,竭力安抚我的颤抖。   
 
  “生生,不要怕。”  他轻轻哄我:  “你抖得好厉害。”   
 
  我呆滞地问:  “与将,你会救黄氏吗?”   
 
  “是的,我会。”  他每说一个字都轻啄我的胸膛一下,柔情万分。   
 
  我微微一笑,闭上眼睛。   
 
  耳中又开始嗡嗡作响。   
 
  “与将…。。”  我说:  “无论我怎样哭喊挣扎,你照做就是。拿东西把我绑起来也可以。”   
 
  这句话,以前曾准备对尼洛说,怎料到会换了个对象?   
 
  不做到最后,交易自然不成功。   
 
  我不想再次失败。   
 
  “那岂不是强暴?”   
 
  我笑:  “我喜欢。”   
 
  “哦,只要你喜欢就行。”   
 
  热情的动作升级。   
 
  黑暗和恐惧呼啸而来,铺天盖地,将我深深埋入。   
 
  我听见自己的喊叫哀求,也听见与将不断唤我:  “生生,生生………”   
 
  他到底还是进来了,横冲直撞,野蛮粗鲁,不可一世。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痛得昏死过去,又痛醒过来。   
 
  “生生,你看,我们终于在一起啦。”  我听见他欣喜地说:  “我好爱你。”   
 
  我痛得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紧紧抓着他象抓着唯一的浮板,沉沉睡去。   
 
  我认为是心理上的伤,使我在床上躺了几天。   
 
  与将天天来看我。   
 
  一日,他说:  “黄氏已经平安,你不要担心。”   
 
  我不露声色望他一眼,生怕他要索取报酬。   
 
  果然………。。   
 
  “生生,你好一点吗?”  他说:  “我好想你。”   
 
  他又伸手,轻轻柔柔搂着我的腰肢。   
 
  全身的骨头,根根撞击起来。   
 
  我无力地看着他,满眼惊恐。   
 
  “与将,请你住手。”  我轻声说:  “我怕疼。”   
 
  他吻住我软弱的哀求。   
 
  “生生,你说过喜欢这样的。”  他将蛮横无理灌注到彬彬有礼中去:  “你说喜欢绑起来。我下次弄一副手铐来,你看如何?”   
 
  我愤恨地闭上眼睛。   
 
  我已绝望。   
  
               
  
第十四章
     
   又一次“按我喜欢的方式”的做爱。   
 
  又躺了几天。   
 
  与将不时守在我床边,拧起浓黑的眉,只盼我身体早日好起来。   
 
  我看他那样子,只希望自己一睡不起。   
 
  可是荣家的家庭医生厉害非常,天天为我检查开药,不过三五日,居然好得七七八八。   
 
  与将很高兴,抱起我搂在怀里,兴奋地在房中转了一圈,说:  “生生,总算好了。今日大喜,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一纸公文送到我面前。   
 
  “你父亲决定退休。我收购黄氏股份,不让它落入他人之手。你已经是黄氏的董事长。”  与将问:  “高兴吗?”   
 
  我无言。   
 
  与将的风格,让你笑不出,骂不出,连话也说不出。   
 
  他怎会如此好心,不过弄个傀儡,使唤着自己好玩罢了。   
 
  我问:  “与将,我将黄氏送你。放过我好吗?”   
 
  算是老话重提,每次总是带着一点点新燃起的希望。   
 
  “生生,一百个黄氏,在我心中也比不上你。”   
 
  如此情深意重的话,听在我耳中只有可怕两字形容。   
 
  我紧咬银牙,惟恐牙齿打颤发出声音,惹人笑话。   
 
  不过,又何必。   
 
  我让与将笑话玩弄的时候,难道还少?   
 
  爸妈果然一起退休,找个悠闲的地方,度他们的夕阳蜜月去了。   
 
  临行前,与将居然好心,让我和他们通话。   
 
  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我说不出来。   
 
  妈又嘱咐许多,方方面面,仿佛一去不回,就这样将我遗弃一样。   
 
  爸和我说了许多,最后道:  “与将他……。生生,人身在世,要明白天外有天。斗不过,就是斗不过。强行逃开,反而招人发狂,自己容易受伤”   
 
  我蓦然一震。   
 
  原来爸已猜到与将面目。   
 
  居然是无能为力,低头称臣。   
 
  爸说;  “生生,我是为你。爸已经老了。能害你的人,也有保护你的能力。”   
 
  我耳中又开始嗡嗡作响,也许是电话的电流冲击脑波。   
 
  挂上电话,转头就看见静静坐在一旁的与将。   
 
  “心情好点了吗?”  他劝我:  “父母出游是好事,何必恋恋不舍?何况…。。你还有我。”   
 
  我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窗外明月高悬。   
 
  古往今来,它挂在那里,曾见过多少象我一样无助的人儿?   
 
  定然不少。   
 
  我说:  “与将,我明天想出门走走。”   
 
  他又笑:  “我又没有把你关起来,随时都可以出去。你也应该出去走走。”   
 
  我瞅瞅门外走来走去的影子从房门底下透了一点过来,冷冷看与将毫不羞愧的脸。   
 
  “睡吧。”  他为我掖好被子,吻吻我的额。  “你身子总是很冷,怪不得总是感冒。天天都要过来看你盖好了被子没有,还不如搬过来一起睡。”   
 
  我立即全身僵硬,强笑道:  “不好吧,多麻烦。你的房间就在旁边,这样不挺好?”   
 
  他说:  “生生啊,你还是那么小孩子脾气,总是喜欢说反话,连做爱也是一样。”   
 
  又吻我数下,微笑着离去。   
 
  我被他临走前的话吓得睡不着,翻来覆去不断转身。   
 
  渐渐眼皮发重,才安静下来。   
 
  次日起床,换了衣服。   
 
  一打开房门,外面的男人就说:  “车已经准备好了。黄先生要去哪里?”   
 
  与将不在  ,胆子大了许多。   
 
  “到处走走,开着车随便兜风。”  我边说边下楼,不想看那人的嘴脸。   
 
  没想到有人如蚁附膻。   
 
  “荣先生说,黄先生身体虚弱,要我们跟在身边,以免发生意外。”   
 
  我气往上冲,霍然转身瞪他一眼。   
 
  看他低垂着手站到一旁,挺起胸膛走出大门。   
 
  门外车已备好,崭新的BMW。   
 
  我喜欢这款车型,法国的家中也放着一辆。   
 
  刚打开车门,那人又跟了上来。   
 
  “荣先生说,香港交通次序差,黄先生不熟悉,还是由我们来驾驶的好。”   
 
  我捏紧拳头,闭着嘴巴。   
 
  我说:  “算了,我今天不想上街。”   
 
  转身要回屋里。   
 
  眼前一花,已经有人拦住去路。   
 
  他们陪笑道:  “荣先生说了,今天要和黄先生一起吃午饭。时间快到了,还是请黄先生快点上车吧。”   
 
  三两个西装笔挺的大汉恭恭敬敬逼了上来。   
 
  就这样,被他们“礼貌”地“请”上车去。   
 
  我不吼不骂。   
 
  确实,对着这些人,大发雷霆有何用。   
 
  白白伤了自尊而已。   
 
  与将的午餐,安排在一家著名西餐厅里。   
 
  我曾去过,上流人士经常去的聚会之地,有很够年份的红酒。   
 
  把我带到那里,是与将的失误。   
 
  我顺从地下车,顺从地在几人前后包围下走进餐厅。   
 
  外人看来,我是个受着严密保护的富家子弟。   
 
  穿着公主礼服的小姐轻车熟路为我指路。   
 
  与将已经坐在窗边,朝我微笑。   
 
  那是绝好的位置,没有钱和一点点关系,不能订到这么好的位置。   
 
  我心情开始愉快,微笑地走了过去。   
 
  身边的几个“看守”因为我的老实而大松一口气。   
 
  “生生,你来了。”  与将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介绍你认识一个人…………周恒。”   
 
  一个男子坐在对面,朝我点头示意。   
 
  面目清秀,可身材很好,看得出是体力很好的人。   
 
  直觉地讨厌他。   
 
  与将说:  “周恒工作能力一流,是我多番邀请才过来的。他以后就是你的特别助理,希望你们可以合作愉快。”   
 
  我吃一惊,连忙观察与将。   
 
  与将安然坐在那里,坦荡与我对视。   
 
  不错,黄氏其实尽握在他手,找个这样的人,更好控制一切。   
 
  我有什么资格说不?   
 
  望微笑的周恒一眼,厌恶感更重。   
 
  我狠狠瞪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感觉。   
 
  周恒笑道:  “黄先生眼睛真有神采,如果你是女孩,我一定会有触电的感觉。”   
 
  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想站起来,被与将拦住。   
 
  他的手搭在腰间看似亲昵,其实力大无比。   
 
  我奋力反抗,居然脱身不得。   
 
  “放开我!”  我蓦然大吼,不顾形态。   
 
  安静的餐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视线,转到我身上来。   
 
  与将脸色不变,把我松开。   
 
  “生生,一句玩笑,何必动怒?”  他平静劝道,一副息事宁人、宽怀大度的面孔。   
 
  我霍然站起,随手将面前的桌面一扫。   
 
  一阵清脆玻璃落地声,让餐厅好一番热闹。   
 
  我知道自己行为已如泼妇骂街,再无半点贵公子气质。   
 
  但既然能让与将丢脸,也不枉此行。   
 
  与将昂贵的西服上沾了少许菜汁。   
 
  他抬头,平静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体谅和纵容。   
 
  我更是大怒,猛然挥掌,存心让他上明日娱乐版的头条。   
 
  与将反应,真快得让人惊讶。   
 
  随随便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向后一折。   
 
  我疼哼一声,被迫靠近他的怀中。   
 
  也好,让全香港都知道你当众调戏男人………………还是赫赫有名黄氏企业的董事长。   
 
  与将叹气:  “生生,你的病还没有好,为什么那么激动?”   
 
  每逢听见他深情款款,我就开始害怕。   
 
  果然,周恒立即站了过来,不知道从哪里,变魔术般翻出一只针管。   
 
  我望着那针管,大惧。   
 
  “黄先生,这是医生的嘱咐,你不要害怕。”  周恒强打开我的手臂,将针尖熟练地插进血管:  “只是让你安静下来。你的神经太紧张。”   
 
  我想大叫。   
 
  与将把我搂在他怀里,面对着墙,用手轻轻捂着我的嘴。   
 
  所有的求救,把他抹杀在手间。   
 
  听见与将的下属在跟匆匆赶来的餐厅经理解释:  “黄先生身体不适,情绪有点激动。已经没有事了,请不要宣扬。”   
 
  不!不!   
 
  我在心里尖叫。   
 
  不要这样对我!   
 
  我哀伤地望着与将。   
 
  他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哄道:  “生生,你累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眼前一黑,沉入黑暗中。   
                 
  
第十五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也许是那针镇定剂的后遗症,我有点昏昏沉沉。   
 
  无聊地呆望四周多时,披着睡衣坐在窗边。   
 
  仆人敲门进来问:  “生少爷,早餐已经备好,要端进来吗?”   
 
  我面无表情,点点头。   
 
  端过来的是面包、牛奶、香肠、火腿,还有鸡蛋。   
 
  奇怪,明明是西式的早餐,鸡蛋却偏偏是白水煮的。   
 
  仆人见我望着那鸡蛋,便道:  “大少爷说了,鸡蛋还是煮着吃有营养。”   
 
  听她一句话,再不想看那鸡蛋半眼。   
 
  我冷冷说:  “我要喝咖啡。”   
 
  “大少爷说了,牛奶……。。”   
 
  我霍然抬头,怒视眼前三字不离荣与将命令的人。   
 
  她低头,讪讪说:  “我去问一问。”   
 
  小心翼翼逃开我的目光,关上门出去。   
 
  问谁?当然是荣与将。   
 
  如果他连这些小事都要过问,岂非一刻都不得闲?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   
 
  我冷笑,算是恩赐吧。   
 
  象帝王般,高高在上。   
 
  赐你一杯咖啡。   
 
  仆人少了平日的嚣张,低头进来,低头出去。   
 
  行动间恭恭敬敬。   
 
  我并不愉快,只是可悲。   
 
  将威风撒在这些听命的人身上,非我本性。   
 
  难道与将已经把我父母从小培养起来的风度和礼仪,从我身上慢慢榨去?   
 
  这般煞费苦心磨去我的棱角,又是为何?   
 
  我喝着不是滋味的咖啡,站在窗前眺望。   
 
  荣家很大,花园、游泳池、网球场,把荣氏的辉煌炫耀个够本。   
 
  当年,荣世伯站在窗前看他的王国时,必然自然万分。   
 
  可现在,这前主人又身在何方?   
 
  我看见与将。   
 
  他正在网球场上意气风发,对面的,是周恒。   
 
  我想起臂间的针孔。   
 
  与将背对着我,奋力迎球。   
 
  他的背很宽厚,手臂的肌肉又长又好看。   
 
  看他将周恒斗得象跳舞一样,在网球场上东来西往忙着救球,不由微笑起来。   
 
  刹那间心头大震。   
 
  我猛然捂着自己的嘴。   
 
  真是莫名其妙!   
 
  这两人一般卑鄙龌龊,有什么好看?   
 
  与将赢了一球,忽然转过身来,对我远远挥挥球拍。   
 
  原来他早知我在看他。   
 
  我闪到窗后,把杯里剩余的咖啡一口气倒尽。   
 
  顿时满口苦涩。   
 
  坐回原位,听见与将轻快的脚步声,正在上楼。   
 
  我暗中祈祷他不要进来,偏偏不能如愿。   
 
  罢了,老天若对我有一分眷顾,又怎么会有今日?   
 
  “生生,”  与将穿着白色的运动服,蹲在我面前:  “你怎么不吃东西?总是这样,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疲倦地往后靠。   
 
  他笑着说:  “真对不起,忘记你喜欢喝咖啡。我已经吩咐厨房,以后早上为你送咖啡来。”   
 
  他温柔地靠近我,逗着我说:  “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怎么连你的喜好都忘记。”   
 
  我心寒。   
 
  我问:  “与将,我想和你好好说话,好吗?”   
 
  “当然,怎么会不好?我最爱听你说话。生生,以前你总喜欢对我说个不停,教导我这个那个。”   
 
  我逃开他炽热的眼光。   
 
  莫提以前,求你。   
 
  “与将,有很多事情,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么?我一件件教你。”   
 
  我看他亲切的笑容,天下简直无人可比的耐心温柔,只有心酸心悸。   
 
  “人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你不同,我总不明白你打算怎么样?你是要把我逼疯,还是想慢慢玩弄?你告诉我,好不好?”   
 
  与将摇头,哭笑不得:  “生生,你怎么拿我和司马昭比?”   
 
  “对,”  我点头:  “你比他厉害。厉害一百倍,一万倍。”   
 
  “生生,你总是这样夸我。夸得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我一把推开他。   
 
  “与将,你到底想怎样。我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离开你?求你告诉我。”  我说:  “叫律师过来,我立即签转让书,将黄氏拱手相让。”   
 
  与将苦笑:  “黄氏是我辛辛苦苦为你弄来的,怎么又要你拱手相让?”   
 
  我颓然坐下。   
 
  不错,黄氏本来就不在我手。   
 
  何来资本?   
 
  “我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  我呆问:  “你连与亭都肯放过,为什么就偏偏不肯放我?与将,你头上的伤疤是可以除去的。我请医生为你治好。我们的事情解决干净,好吗?”   
 
  与将愕然。   
 
  他看我片刻,将我搂在怀里。   
 
  他说:  “生生,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话音中了哭腔。   
 
  我愣住,看他千年一现的真情流露。   
 
  “你以前这么爱我,这么想我夺了荣氏,为什么现在又急着逃开我?”  他问: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根本不领情,只想离开?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恨我。”   
 
  真是血口喷人。   
 
  而且喷得淋漓尽致,绝妙非常。   
 
  我说:  “荣与将,你在我话筒中放窃听器。”   
 
  “我有逼你打电话?不过关心你的行动。与亭狡猾,一有不慎,你就会有危险。”   
 
  我说:  “你把我留在房中,让与亭得到机会。”   
 
  “我也叫了爸爸回家,专为救你而来。”   
 
  我说:  “你让我被人轮奸。与将,你若有半分爱我之心,怎么忍心这样?”   
 
  “生生……”  他痛苦地说:  “那是我计算失误,来得太慢。我…。。我实在没有想到……。。”   
 
  “不要说了!”  我暴喝。   
 
  计算失误。   
 
  你将我也算计入内。   
 
  原来我也不过是一只有用的棋子而已。   
 
  原来如此。   
 
  与将高大的身影就在面前。   
 
  我掩住耳朵。   
 
  我闭上眼睛。   
 
  却依然能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的气味。   
 
  他问:  “生生,你为什么变心?我爱你爱得好苦,你知道吗?”   
 
  我摇头,连连后退,倒在床边。   
 
  “你让我爱上,却离我而去。我怎么能忍?”  与将说:  “我也不想这样看着你,关着你。可一不留神,你又要从我眼皮底下溜走。你惯了这样戏弄人吗?”   
 
  他抓住我的手,将我从床上扯起来。   
 
  “与将,请你放手。”  我说不出反驳的话,论口才,实在和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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