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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罂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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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却是热烘烘的,一想到廖敏湿润的花心,叫床的骚劲,连他的下半身也开始燃起火苗,他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占有她,甚至让她爱上他,让她成为他的肉体囚犯,这么一来,他就可以天天报仇了。
“你强暴她!”安筱筱本来还不太了解什么一开始跟以后……不过一看到他眼中的邪光,她立刻了解到任竞遨竟然用了让女人最痛苦的方式进行复仇。
“可以这么说。”任竞遨不知悔悟的说。
“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不可?”安筱筱痛心地道。
“我喜欢看她在我的身下投降的模样。”任竞遨冷笑。
”啪!”地一声,安筱筱气愤道:“这一巴掌是大女人俱乐部送给你的。”
像脸上有灰尘似的,任竞遨用手轻抹过被打的地方。
“廖敏已经受到伤害,我希望你立刻退出大女人俱乐部。”
“如果你看到廖敏在床上的样子,你绝对不会认为她有受到伤害,相反地你会以为她是在享受快乐,享受高潮……”
“你闭嘴!”安筱筱听不下去了,男欢女爱本来是件美好的事,但像任竞遨这种以仇恨为出发点的心态,即使他的技术很棒,本质还是在玩弄女体,欺凌女体,令她感到污秽和恶心!
“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我不会这么快就离开大女人俱乐部。”
“我不容许你再这么为非作歹下去!”安筱筱拿起电话。
“你想干什么?”任竞遨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向办公桌。
“把真相告诉廖敏。”这么做不仅是为了保护廖敏,同时也是在救赎任竞遨。
“不行!”任竞遨抹上浓妆的脸立刻揪成一团,粗暴地将话筒夺走。
“拿走话筒有什么用!我可以去找她,亲口告诉她。”
“我求你,不要破坏我的复仇计划。”任竞遨忍下气的低声恳求。
“竞远若地下有知,一定会赞成我的作法。”安筱筱执意的站起身。
“大哥不会赞成的,大哥会恨你,大哥会死不瞑目。”任竞遨像只发狂的野兽,气得拿起桌上的笔筒用力往地一摔。
此时,电话键盘上的红熔紧急亮起,安筱筱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按下内线对讲的按键,声音平和的问:“沈秘书,有什么事吗?”
“副社长,有没有事需要我进来帮忙?”沈秘书机灵的问。
“没事,我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笔筒打翻掉到地上了。”安筱筱镇定的说。
“我好像听到有吵架声……”沈秘书不太放心的说。
“是讨论的声音。”安筱筱转而交代的说:“沈秘书,请你帮我转告社长,我半个小时后去找她。”
沈秘书挂断电话之后,任竞遨马上追问:“你找宋小曼干什么?”
本来安筱筱和宋小曼就有会要开,但不是为了眼前这件事,而是为了被绑架的孟罪。上午按到墨西哥警方的来电,说是在水灾肆虐的波扎利加市,发现了一位跟大女人俱乐部所发出的寻人启事相片中模样十分神似的女子……
她和宋小曼打算亲自去墨西哥走一趟,不过现在她心系着任竞遨和廖敏,她恐怕无法成行,其实她故意提宋小曼,纯粹是为了吓唬任竞遨。
安筱筱刚柔并用的说:“廖敏是大女人俱乐部的一员,我不能坐视你伤害她,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报告小曼,由她来决定如何处理你和廖敏之间的问题。”
其实她跟宋小曼有过协议,宋小曼可以过问但不能插手此事,除非她控制不住任竞遨,让复仇之火越燃越烈……
毕竟任竞遨是任竞远的弟弟,对她而言,就像是自己的弟弟。
依安筱筱自大的个性来说,这是她家的家务事,她自个儿会搞定。
仕竞遨退让的说:“好吧,我不会再伤害廖敏的身体,但我仍必需利用她。”
“利用她做什么?”
“引出她妈妈,廖婉儿。”
“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约她出来?”
“除了我爸的忌日,廖婉儿已经有五年没出过廖宅大门一步。”
安筱筱若有所思地道:“不出大门一步?她为什么要封闭自己?”
“坏事做多了,怕出门遭天谴,死于非命。”任竞遨偏激地认定那个贱女人——怕死!
“你的嘴巴不要那么刻薄,廖婉儿每年都会去你爸的坟前,表示她也很痛苦,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欺骗你爸爸……”
“笑话!”任竞遨伸出手做了个阻止她说下去的手势,“磕几个头,送几束花,烧些纸钱,说声对不起,就要我爸爸原谅她,就要老天爷原谅她,就要我原谅她,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心里苦不苦?”安筱筱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也不是她,你别把自己的感受想成是她的。因为虽然爸跟大哥同样都是自杀,但他们自杀的理由完全相反,一个是为了恨,一个则是爱。”任竞遨反驳。
安筱筱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谁是谁非,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如果没别的事,我想我该去忙我的事了。”任竞遨走向门口。
“千万别闹出人命。”安筱筱回过神来,再三叮咛。
任竞遨扬起嘴角。“我不会杀人,但别人想不开自杀,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在这一刹那安筱筱从他眼眸里,看到了仇恨以外的东西……
那是什么呢?
“廖敏,你的电话。”任竞遨对着在厨房洗碗的廖敏大叫。
“我到房里接。”廖敏边走边将湿手在围裙上擦拭,匆匆地奔回房间。
星期三是老奶奶固定打电话来的日子,她竟然忘了这件事。这三天,一回到这间屋子她就精神涣散,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洗两个碗筷就洗了半个小时,而且完全没听到电话铃声。
这下槽了!任竞遨接的电话,老奶奶铁定会大发雷霆。除了执行任(奇*书*网。整*理*提*供)务的必要性,老奶奶一向不喜欢外人进入她们的生活圈。
果然不出廖敏所料,一接起话筒老奶奶立即冒火的问:“接电话的人是谁?”
“是我的室友。”在老奶奶的面前,廖敏连想都不敢想说谎——字的写法。
“你怎么可以随便让人住我买的房子,而且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老奶奶怒道。
“她是个好女孩,是我公司同事。”廖敏小心谨慎的回答。
“立刻叫她搬走。”老奶奶毫不容情的命令。
廖敏求情地说:“不行啦,她很穷,无父无母又无家可归。”
“你什么时候开起慈善收容所?”老奶奶讥讽的道。
“老奶奶,我求求你,助人为快乐之本。”廖敏硬着头皮哀求。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奶奶中气十足地大吼。
“我是真心想做好事……”廖敏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敢跟老奶奶力争。
“住口!我是要你执行偷心任务,不是要你去竞选好人好事代表。”老奶奶责骂。
在客厅用主机偷听的任竞遨,不由地皱起眉头,从她们的对话中,不难发现这个老奶奶是个没有心的老怪物,难怪她要叫廖敏去偷别人的心!
此时话筒两端异常的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奶奶忍了半晌,不满的发问:“你变哑巴了是不是?”
“老奶奶你叫我住口的。”廖敏表面服从,话里却充满顶撞的不驯意味。
“很好,天高皇帝远,你以为你在外面,我就管不到你是不是!”
“老奶奶,我一向都很听你的话,这次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为了她,不惜反抗我的话?”
“她现在在帮赵世博设计新药上市的企划案。”廖敏说的是实话,只是不怎么完整,少了几个字——企划部。
不是任竞遨一个人做这个企划案,而是企划部全体同仁做这个企划案,任竞遨只是其中之一,而且是个小角色,连跟赵世博见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老奶奶这才松口道“既然跟赵世博有关,那就让她留下,好好利用这条线。”
“谢谢老奶奶。”廖敏高兴地吁了一口气。
这口气像一阵暖暖的和风,吹进任竞遨的耳朵里,全身舒畅。
老天,他狠狠地咬住下唇,借以提醒自己险些上了小狐狸和老狐狸的当,小狐狸要他留下来,是因为她害怕独居,老狐狸要他留下来,是因为赵世博……
看来赵世博是她们相中的肥羊!
“进展如何?”老奶奶关切地问道。
“赵世博星期五会来俱乐部听取企划案的简报。”
“必要时,用身体接近他。”除了钱,老奶奶眼中仍只有钱。
“我明白。”廖敏感到胸口仿佛被打了一拳,痛得她眼角溢出清泪。
“你要记住,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好女色。”老奶奶自以为是地警告道。
廖敏抿住自己的嘴,不让顶撞的话冲出口——男同性恋除外。
一个诡计在任竞遨的脑中快速成形,他知道他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第五章
灯光幽黄的酒吧,从服务生到客人,清一色都是男性。他们见不了光,唯有在这个小天地里才找得到属于他们的太阳。
没错,这儿是同性恋酒吧,对他们来说这是公开追求性伴侣的场所。
来这儿的客人,多半都是人冠楚楚,相貌不凡而且事业有成的社会箐英。有明星、有医生、有企业家、有工程师……甚至有的结了婚,也有了小孩,但不管他们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们都急需要同性爱。
赵世博是这间酒吧的常客,他喜欢坐在吧台最里边的位置,酒保小安曾是他的恋人,虽然他们已经吹了,不过小安仍是他的好朋友,而且小安了解他,他就像是他的眼线,专门替他物色他喜欢的男客。
今晚酒吧生意特别好,小安忙得几乎没空跟他聊上几句。
好不容易等到小安空闲时,赵世博迫小及待的问:“小安,那边那个帅哥……
“生面孔,今天第一次出现。”小安一面擦拭杯子一面斜瞄。
“他有没有携伴?”赵世博眼睛里有一簇火焰燃烧正旺。
“他一个人来的。”小安眨了一下眼,暗示赵世博要把握这难得的机会。
“他那么帅,怎么不见有人上前跟他搭讪?”赵世博左看右看的狐疑问道。
“那是因为你来晚了,所以你没看见他走进酒吧时的情况,整间店里的单身客人,全像闻到蜂蜜味的熊,一个接一个走到他旁边,但他好像心情不好,拒绝了他们的邀约。”小安头偏向赵世博耳边,小声的告密。
“这么说,他现在很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赵世博兴奋地露出洁白的牙齿。
“看你的罗!”小安从冰桶里拿起一瓶香摈,倒了一杯给赵世博。
“谢谢,还是你了解我。”为了表示对前任男友的谢意,赵世博一口饮尽。
“不必客气,这瓶香摈算你的。”小安趁机做生意。
“没问题。”赵世博有的是钱,区区一瓶数万元的香摈,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还能讨小安欢心。他故露忧色的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青睐?”言下之意,他不想用跟别人一样的方式,亲自出马,他需要个媒人穿针引线。
“我替你牵线。”小安一副太了解的表情自告奋勇。
“就等你这句话。”赵世博眼神贪婪地移向吧台的另一边。
独坐在吧台一角的男子,长得真是好看。头发浓密,脸型俊逸,鼻梁高挺,骨架匀构,眼睛深邃,但全身上下似乎都被哀愁笼罩,看起来是那么地孤单,像只被遗弃的黑豹,令人想冲上前去抚慰他……
小安拿着一杯搀了沛缘雅矿泉水的波本酒,走向吧台的尽头,面带职业化的微笑,将酒杯放在赵世博属意的男客面前,眼神瞄了瞄赵世博的方向说说“这是那边那位先生请你的。”
“你帮我跟他说谢谢。”男客出乎意外地和善。
“他想过来坐你旁边,可以吗?”小安得寸进尺的询问。
“如果他不是个话多的男人,我不反对。”男客啜了一口波本酒。
“他会安静地听你说话。”小安以充满信心的声音保证。
“那就麻烦你请他过来坐。”男客点了点头。
小安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赵世博,立刻得到数张千元大钞的酬金。
赵世博从局脚椅上站起身,拉了拉西装外套,使他看起来更加英挺。不过他其实不需要这么做,因为他是在养尊处扰的环境中成长,整个人自然而伙地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在这间酒吧里他可以算是相当的出色。
说实话,赵世博不太容易找到跟他气质相称的另半.像小安这样的年轻男孩;只是他一时的发泄对象,但他看得出来,那个男客将可能是他这辈子的梦想。
坐定位之后,赵世博迫不及待地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任竞遨,你呢?”任竞遨的视线始终忧郁地盯着酒杯。
“我叫赵世博,很高兴认识你。”赵世博愉快地伸出手。
“高兴?我现在没那个心情。”任竞遨没有理会他,仍然凝视着酒杯。
“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当你的听众。”赵世博有些讪然的收回手。
“我的他昨天移情别恋了。”任竞遨这时才将视线缓缓的转向赵世博。
“他……他真没有眼光。”赵世博说话忽然结结口巴起来。
四目交接,任竞遨故意用直勾勾的眼神迷惑赵世博,看来他是成功了。
在得知廖敏的目标是赵世博之后,他就开始留意赵世博这个人,昨天跟踪他到这间酒吧,当时他是以任莹莹的身分走进来,却被侍者礼貌地请出去,他才知道赵世博是个同性恋,今天他便以真面目再次一试。
以他的外貌,果然吸引住赵世博,不,应该说是所有男同志的目光。
任竞遨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自言自语的说:“你相信吗?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赵世博一脸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茫然状。
“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我,”任竞遨紧紧握住酒杯,故作气愤与忧伤的表情。
“双性恋向来不专情,那种家伙不值得你伤心。”赵世博怀有目的地劝慰。
“说的对,咱们干杆。”两只酒杯轻触,发出情脆的响声。
“你今天晚上有什么计划?”一口喝光酒液,赵世博佯装不经意地问道。
“回到住处,把他的照片全烧了。”任竞遨用一种带有醉意的声音说。
“我有更好的建议,不如到我的住处,我有很多好片子。”赵世博以为有机可趁,脸上出现掩不住的亢奋。
“什么好片子?”任竞遨手肘拄在桌上,眼神充满诱惑的凝视他。
“国外进口的同志片,全是高档货。”赵世博心花怒放地舔了舔嘴唇。
“老天!他也有,你又勾起我伤心的回忆了。”任竞遨装腔作势地悲伤叹道。
“对不起、对不起,那不要看片子,咱们听音乐也行。”赵世博不停地道歉,想尽办法要挽回颓势。
“不行,我实在不甘心。”任竞遨用清醒的声音说。
“你打算怎么做?”赵世博心凉了半截,后悔自己白白地糟蹋大好机会。
“我要找个人替我去教训那个女人。”任竞遨充满恨意地哑着嗓子。
“那个女人在做什么?”赵世博的声音像泄了气的皮球。
“她在大女人俱乐部里工作,俱乐部的名字这么烂,可见她也是个烂女人。”
“我刚好认识大女人俱乐部的人……”赵世博的话还没说完即被打断。
仕竞遨赶紧抢着问:“你能不能帮我出这口气?”
“没问题,我可以出钱雇用一个帅男……”赵世博以为是钱的问题。
“不,不用那么麻烦,我觉得你就是最适当的人选。”任竞遨恳切地说。
“我不喜欢女人,”赵世博面有难色,手臂上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没错,我就是要她因爱上不该爱的人而痛苦。”任竞遨咬牙切齿地道。
“这……”赵世博显得十分苦恼,眼里泛出一丝晦暗与厌恶。
长长的沉默流倘在两人之间,任竞遨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手覆盖在赵世博的手背上,眉眼闲流转着暧昧的暗示:“只要你帮我报仇,你想要什么报答,我都答应你。”
“我希望能跟你有进一步的交往。”赵世博毫不考虑的说道。
“那是当然的,对我好的人我会对他更好。”任竞遨以手指暗示地抚过赵世博的手背。
“她叫什么名字?”虽然动作很轻,却深深地掳获赵世搏狂跳的心。
“廖敏。”任竞遨的嘴角绽出谜般的微笑。
就凭这个微笑,趟世博像掉入盘丝洞的猪八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廖敏坐在第一次跟任莹莹共用午餐的法式餐厅里,位子也跟第一次一样。
如艺术品的菜单动也不动地摆在桌上,廖敏的目光不时投向玻璃门,不时看着手表确认时间。她之所以会如此焦躁不安,是因为午休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而任莹莹却还没出现。
整个上午,企划部为了赵世博下午要来开会而紧急召开会议。
看情形任莹莹可能抽不出身,但也不知为什么,她坚持等到最后一秒。
这时,赵世博推开玻璃们走进来,眼光绕了餐厅一圈,当看到廖敏之后便笔直地朝她走过去,廖敏不以为怠,她以为他看中的是她附近的空桌。
赵世博停在她的对面,问道:“小姐,请问你介不介意我跟你同桌?”
“对不起,那个位子有人坐。”廖敏失措地仰起头,仿佛看到怪物似的。
“我想你等的人大概不会来了。”赵世博拉开椅子,迳自坐下。
“你怎么知道?”廖敏以一种研究的目光看着赵世博。
“我叫她的主管把她留下来开会。”赵世博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菜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廖敏不高兴地皱着脸。
“因为我不想要有电灯泡。”赵世博将脸藏在菜单的后面。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廖敏将菜单粗鲁地抢上。
“廖小姐,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追你?”赵世博仿佛坐得很难受的不断调整着坐姿,每次从大女人俱乐部走出来,他都觉得细胞至少死一万个以上。
“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他说得太突然了,让廖敏觉得不太真实。
与其说是像场梦,倒不如说她觉得像置身在骗局中!
十几天前,赵世博见到她跟见到空气没两样,现行却贸然地出现在她面前,一开口就是莫名其妙地怪话,而且他的眼神一点爱意也没有,表情简直像个失败的演员,种种迹象让廖敏越想越不对劲。
“有钱能使鬼推磨。”赵世博试着让自己露出深情的笑容。
“赵先生,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廖敏蹙着眉,一眼就看出那根本是个苦笑。
“我研究药,发明药,但我从不吃药。”赵世博厚着脸皮乱祉。
天知道他的双腿此刻有多想逃离这里,但他的心志却不停地提醒着他,只要忍过一时的痛苦,他就可以拥有永远的快乐。
“我听说……请恕我直说,你是个男同志。”廖敏不客气的指出。
“哈哈哈!这是我所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赵世博扭着嘴,硬逼出哈哈大笑。
“是吗?我的消息来源很可靠。”廖敏眯着眼,从细细的缝隙察颜观色。
“我知道,你一定是从雅音口中得知。”趟世博用断定的语气笑道。
廖敏不予置评,那的确是雅音说的,有这样一个大嘴口的妹妹,算赵世博倒霉!
之前赵世博已经跟任竞遨研究过台词,不仅是措讪的甜言蜜语,还包括廖敏可能会提出哪些问题,而赵世博又该如何应付回去。
廖敏的问题可以说是全在任竞遨的猜测中,令赵世博感到相当诧异,任竞遨猜得这么准,简直像廖敏肚子里的蛔虫!
赵世博如背书般的流利回答:“雅音是我爸爸在外面生的,根本不跟我们住,她哪知道我的性向!”
“你好像从没带女人出席过公开场合。”廖敏依旧质疑。
“那是因为我还没遇见你。”赵世博故意含情脉脉地凝望廖敏。
廖敏差一点就把早上喝的牛奶全吐到赵世博脸上,但她并不知道赵世博也有同样的冲动,为了避免此事发生,赵世博故意别过脸探寻服务生的身影,然后弹指召唤。
“两位要点什么?”服务生站在桌旁,拿着纸笔准备记录。
“给小姐一份香烤鲑鱼,我则要奶油局龙虾。”赵世博自作主张的点菜。
“啊!”廖敏神经质地叫了一声,眼睛直直地瞪着赵世博。
怎么有这么巧的事!上次她和任莹莹在这儿用餐,也是点了鲑鱼和龙虾,真的是巧合吗?还是有心促成?如果是有心,那么是谁告诉他的?服务生?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万分之一的巧合!
“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吃鲑鱼吗?”赵世博以为任竞遨搞错情报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廖敏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心有灵犀。”赵世博眼神闪烁的看向他处。
看到赵世博心虚的表情,廖敏的心直往下沉,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服务生不可能记得她十几天前吃过什么,那么廖敏不得不承认——只剩下一种可能!
服务生一离开,廖敏立即开门见山的问:“你认识任莹莹?”
“谁?”赵世博呆着脸,一副没听过的茫然。
“就是我在等的人。”廖敏仔细地注视着赵世博的睑色。
“哦!对!我不认识她,但我听说她跟你每天一起吃午餐。”赵世博突然想起,赶紧说道。
“你从何处听来?”廖敏提高警觉,心中的疙瘩如石块般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跟她如影随形,整个大女人俱乐部无人不知。”赵世博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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