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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罂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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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如影随形,整个大女人俱乐部无人不知。”赵世博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调查我“”廖敏觉得赵世博的答案像事先写好的台词。
是谁替他写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人又怎么知道她要对赵世博不利?那个人将赵世博主动送到她面前,这么做是为了帮助她?还是妨碍她?一大串的问号,让廖敏头昏脑胀得无法思考。
其实是她自己不愿深入去思索,她怕答案会令她伤心……
“我想追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赵世博试图微笑。
“你量过体温没?脑袋是不是被烧坏了?”廖敏语调极尽冷淡地嘲讽。
“我没病。”赵世博漂亮地反击,“像我这样英俊又有钱的男人,如果你拒绝我,那么你才要去医院检查是不是得了呆病?”
“我也没病。”廖敏呐呐的回道。
“这么说,你是答应跟我交往“”赵世博黑眸里并没有任何喜悦。
廖敏被动地点头,她应该高兴自己离完成任务的目标接近了,但她的心好痛!
廖敏心情很不好,因为她答应了赵世博,就等于她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下班回到家后,廖敏闷着一张脸,任凭任竞遨怎么问,她都不肯开口。
要跟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上床,这事叫她怎么开得了口?她不敢想像莹莹知道之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鄙视她?唾弃她?
但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任竞遨早就知道,因为这件事全是他一手策划的。
不过他心情也不好,他万万没想到她那么快就答应。真是个贱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卖,这只能说她的遗傅太好,才会有这种人尽可夫的淫荡个性。
九点一到,两个人各自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睡觉。
任竞遨的下巴抵在手臂上,趴看睡,背部被刺的那一刀,伤口虽然不深,但因为他没有立即处理,伤口有些发炎的现象。而且很不巧地伤口又刚好位于胸罩后勾的地方,白天他又不能不穿胸罩,不断受到摩擦,所以伤口一直迟迟未愈。
正当他快要进入梦乡时,客厅突然傅来震耳欲聋的电视声。
不得已他又穿上胸罩,在胸罩里塞上干净的袜子,才起身往客厅走。
“你发什么疯啊!”任竞遨将电视声关小,蹙眉看向喝着啤酒的廖敏。
“真奇怪!上次你出差时留在冰箱里的啤酒,跟追次的啤酒味道不太一样!”
任竞遨从冰箱押拿出一罐啤酒,在廖敏旁边坐下,不动声色的说:“可能是上次的啤酒放的时间比较长,所以酒味变得比较苦比较重。”
“哦。”廖敏点点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廖敏,你是不是有心事?”任竞遨明知故问地道。
“我好痛苦,但我不能说。”廖敏大口地喝了一口啤酒。
“为什么?连我这个好朋友也不能说吗?”任竞遨语气透出一丝难过。
“我怕……你知道之后会看轻我。”廖敏是有口难言。
“不管你做什么,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任竞遨眼神情澈如水。
“莹莹,有你这个朋友真好。”廖敏被他的眼神深深地打动。
“快告诉我,朋友就是用来分忧解劳的。”任竞遨诚恳地执起廖敏的手。
两人四目相望,一种奇特的感觉在两人心中油然而起,但他们谁也没有去分析这是什么感觉,只是顺着感觉而行。只见廖敏像只温驯的小猫,搅缩着身体,头枕在任竞遨的腿上,而任竞遨则像个爱猫的主人,轻抚着她的长发。
“我好羡慕你。”廖敏叹了一口气开口。
“我无依无靠,有什么让你羡慕的地方?”任竞遨的声音轻如梦呓。
这一刻难得的平静,他的心中完全没有仇恨,就当是一场梦吧!
只有在梦中,他才能如此温柔地对待她、疼怜她,他真希望自己能活在梦中。老天爷才知道,他有多么地痛恨在现实中的自己,伤害她、凌辱她、欺骗她……这些他所深恶痛绝的行为,不正是害死他爸爸的行为?
一报还一报,真是可笑又可悲的现世报!
廖敏幽幽的说:“就是因为你只有一个人,所以你不会受到牵绊。”
“听你的口气,你是不是跟家人发生摩擦?”任竞遨手指卷绕着她的发丝。
“我不想活了!有时候我真的不想活了!”廖敏突然起身抱住他的颈子。
“廖敏你冷静一点,有话慢慢说。”任竞遨抚慰着她的背。
“莹莹,我……”廖敏几次鼓足了勇气想说,却又泄气地说不出口。
就在这吸气和呼气之间,高耸的胸部不自觉地上下起伏,摩挲着任竞遨的胸膛,致使他颈部的动脉剧烈地跳动,若再不把她拉开,他担心他的男性象征会翘起来!
“什么事令你那么苦恼?”任竞遨将她的手不着痕迹地拉到半臂之外。
“老奶奶要我出卖肉体!”廖敏哽咽的说。
“什么?你奶奶要你当妓女?”任竞遨佯装大吃一惊。
“不是当妓女,但跟当妓女也差不了多少。”廖敏痛苦地咬唇。
“你奶奶到底要你做什么?”任竞遨装出一头雾水的模样。
“跟赵世博上床,偷走他的心,偷走他的公司。”廖敏豁出去地道。
“你既然那么痛苦,大可以不必理会你奶奶的命令。”任竞遨提议道。
“不行,如果没完成任务,我妈妈会……”廖敏跳下沙发,不安地走来走去。
廖敏的弱点是妈妈,而廖婉儿的弱点是女儿,老奶奶就是利用她们母女的弱点,其中一个出任务,另一个就留在家里当人质,真是可怕!
“不会的,虎毒不食子,再怎么说你妈也是你奶奶的亲生女儿。”
“你根本不懂,老奶奶眼里只有钱,根本没有亲情。”廖敏心烦意乱地走到厨房拿啤酒。
“原来老奶奶才是罪魁祸首……”任竞遨恍然地呢喃。
“你喃喃自语在说什么?”廖敏从厨房走出来,坐回沙发上。
“我在说……你奶奶好可怕!”任竞遨做出发抖的惊惧模样。
“我真想让自己喝醉,一醉解千愁。”廖敏拉开环扣,一口气喝掉半罐,算一算她已经喝掉三罐半的啤酒,可是却越喝越清醒。
“你爸爸呢?从头到尾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他?”任竞遨好奇地打探。
“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谁,恐怕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廖敏耸肩。
“你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任竞遨的目光充满同情。
廖敏叹了口气,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个华丽却冰冷如职业训练中心的家!
那个家很大,从外表看来只是一栋普通的华宅,但屋里却别有洞天,光是地下室就有一百二十余坪,挑高三公尺,里面有训练用的单积、旗杆、缆绳、人工山壁、凶猛狼犬……凡最能增进偷技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小时候,同学都很羡慕她,出入有司机和轿车接送,又学钢琴,又跳芭蕾,但同学们却不知道回到家之后的她,除了要写功课,应付考试外,每大还要测验开各式各样锁的技巧,百秒钟之内没打开锁,屁股就得挨竹藤罚。
在这种压力之下,她书读得不好,商职也才勉强毕业,令老奶奶十分不悦。
比起差她一岁,现在在全国最好的大学就读的表妹廖慧,老奶奶对她可说是宠爱有加……
任竞遨推了推她的肩膀,好奇地问道:“你奶奶的命令,你打算怎么办?”
“除了跟赵世博上床,我还能怎么办?”廖敏心烦的说。
“你能够克服对男人的恐惧感吗?”任竞遨故意揭穿她的疮疤。
“所以我说我想死,我根本就不能忍受那种事!”廖敏身体不由地一颤。
“都是那个‘强暴犯’的错!”任竞遨狠狠地加重语气。
“不要提他!拜托你不要提他!”廖敏手捂着耳朵,眼神布满惧意。
“我只问你最后一句,如果抓到他,你会怎么做?”任竞遨拉下她的双手。
半晌,廖敏十分坚定的说:“我想知道他是谁?他跟我的家人谁有仇,他为什么要报复我?”
任竞遨有点紧张的问道,“听你的口气……”
廖敏抬手做出阻止他说话的手势。“该去睡觉了,明(奇*书*网。整*理*提*供)天还要上班。”
这一夜两人怀着沉重的心事,几乎都没有睡着,最后他们的心事重叠在一个人身上——赵世博,他们决定明天打电话给他,速战速决。
第二天上班,任竞遨因企划案有问题被朱美雀叫进会议室。
没多久,任竞遨从会议室冲出来,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跑到洗手间去。
廖敏跟任竞遨因为是不同部门,所以办公的楼层也不一样。但得到消息,她随即也跑进洗手间,敲着最后一扇厕所门问:“莹莹,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任竞遨火速地收起受机,他刚打给赵世博,要他半个小时后打电话给廖敏,尽快安排时间约会,然后将昨晚因睡不着,今早为了眼睛不适而准备的眼药水滴在眼眶里,一副泪眼汪汪地打开厕所门。
“朱美雀臭骂了我一顿。”任竞遨委屈地扑在廖敏肩上。
“她为什么臭骂你?”廖敏差点被扑倒,还好她臀部刚好抵住洗手台。
“我不想干了!我受不了那只老母狗乱叫!”任竞遨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其实朱美雀根本就没有骂他,而是他借口肚子痛,才会那么匆忙地跑出会议室,为的只是打电话给赵世博,但他并没想到廖敏会随后而来,如果告诉她,他是跑来拉肚子,可厕所里却一点异味也没有,那他的马腿就露出来了。
情急之下,他只好栽赃朱美雀。
“叫那么大声让外面的同事听到不太好!”廖敏拍了拍他的背。
“喔!”刚好被拍到伤口,任竞遨整个背脊僵直起来。
“你的背怎么了?”廖敏关切地问,眼神并没起疑。
“昨天没睡好,脊椎大概被压到了。” 任竞遨小心翼翼的说。
廖敏抓住任竞遨的手,双眸清澈而幽静,惶惶的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任竞遨打开厕所门,敷衍的说:“下班再说,我必需回会议室继续开会。”
然后他快速地离开厕所,他害怕看到她像天使般纯洁的脸,他怕……
她的关心让他感到莫大的压力,她可以说是自大哥之后,唯—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但这却令他十分难受、十分懊恼,他想大声叫她高他远一点,他担心白己会让一时的心软淹没他,他怕他会因此下不了手!
廖敏怔愣地站在厕所,一种奇怪的感觉卡在她心里头。
真奇怪!她怎么会觉得莹莹好保是因为怕她才逃跑的!
怕她什么呢?她有什么可怕的呢?
此时厕所门又被打开,赵雅音贼眉出眼的问:“你很喜欢任莹莹是不是?”
“是啊,她人很好,我当然喜欢她。”廖敏露出娇艳的笑容。
“这么说,流言是真的喽。”赵雅音是以她的笑容做下判断。
廖敏眨了眨眼,像刚回神似的问,“什么流言?”
“大家都说你跟任莹莹搞同性恋。”赵雅音石破天惊的道出。
“胡说八道!”廖敏红透了脸,厉声驳斥。
“有人看见你用任莹莹一起吃饭时,你喂她一口,她喂你一口……”
廖敏回想的说:“我承认他有喂我,但那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吃不下饭,她才会喂我吃饭。”说到这里,她感到一阵暖流拂过她的胸口。
“你刚才跟他在厕所里干什么?”赵雅音质问,她这么问完全是为了想弄清楚事情,然后帮廖敏澄清,因为她看不惯大家在廖敏背后指指点点的。
“她跟朱美雀不和,跑到厕所来哭,身为她的好朋友,我有义务要安慰她。”
“你放下自己的工作不管,像飞毛腿似的跑进来,这下子更增加了流言的可信度,我看你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嘴巴长在别人脸上,随便他们怎么讲。”廖敏不以为然地挑眉。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也觉得你喜欢任莹莹已经超过朋友的界线。”
为了避免莹莹受到牵连,事到如今廖敏只好拿赵世博出来当挡箭牌,“雅音,我坦口告诉你,我现在正跟你哥哥赵世博在交往。”
赵雅音吓了一大跳。“不可能!他明明是个专情男人的同性恋。”
“你错了,他不是而我也不是。”廖敏又正言辞的反驳。
“我还是不敢相信……”赵雅音摇了摇头。
‘他说你们不住在一起,所以你对他有所误解。”廖敏偏向赵世博。
“但愿真的是我误会了。”赵雅音活峰一转:“对了,三个星期前,我在你住的附近看到一个跟任莹莹长得好像的男人,身高也很相近,只差任莹莹是穿裙子,他则是穿裤子。”
“三个星期前的哪一天?”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迫使廖敏追问。
赵雅音眯起眼,回想起当天的情形:“星期五的晚上,我看到他从7-11走出来,手上还提了半打装的日本啤酒。”
“哦?”听到日本啤酒,廖敏突感心浮气躁,说不上来为什么?
“依我看,那个男的是任莹莹伪装的。”赵雅音大胆地猜测。
“她那时人在新加坡,而且还从新加坡打国际长途电话给我。”
“老天!该不会是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赵雅音惊呼道。
“有这个可能,等她开完会我去问她。”
赵雅音忍不住问:“忘了问你,任莹莹卸妆之后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她都在我睡着之后才去洗澡。”廖敏一副不知情地摊摊手。
“她真是个神秘的女人!”赵雅音小声指出:“我看过她的个人基本资料,没有写父母,也没写兄弟姐妹,好像她是从石头里蹦出来似的。”
“你那么注意她,是不是对她有兴趣?”廖敏开玩笑地反将她一军。
呸了一声,赵雅音没好气地道:“我是为你注意,我总觉得她是有意接近你。”
“什么意啊?意面?还是义大利面?”廖敏故意装疯卖傻。
“搞不好她是同性恋!”赵雅音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无聊!我懒得跟你说了。”廖敏不愿多谈,几乎是狼狈地逃出洗手间。
第六章
任竞遨被朱美雀留下来加班,廖敏一个人先行回家。
不过任竞遨特地送廖敏到地下停车场,耳提面命地要她在回到家之后,关紧门窗,注意安全,然后才目送她开车离去,这让也正好下班开车要回家的同事见着,明天肯定又会有新的流言出现!
廖敏一边开车,一边烦恼着要不要把流言告诉莹莹?
莹莹若是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其实她最大的烦恼,不是莹莹会生气而疏远她,因为她相信她们的友谊经得起考验,只是她担忧——莹莹会开口承认。
如果莹莹真的喜欢她,她该怎么办?
怕她伤心,她不敢断然拒绝,可是她能接受同性爱吗?她以为她—定无法接受,但她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莹莹在她身边所带给的的快乐,她多么希望莹莹能永远陪在她身边,直到永远……
这是爱吗?这叫爱吗?老天!谁能告诉她这是不是真爱?
难道她是受到上次事件的影响,对男人产生了排斥,竟转而接受女人……
心好烦,将冷气开到最强,却仍无法平静,廖敏只想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一冷一热,最好让她生场大病,病到她无法思考为止。
停好车,打开家门,一眼看见沙发椅背上露出的一头白发……
“老奶仍!”廖敏惊异地大叫,心却直沉闷谷底。
“阿敏,你的室友呢?”老奶奶回头一看。
“她今天晚上加班。”廖敏脱掉鞋,全身感到不寒而粟。
“正好。”老奶奶站在身,脚步硬朗的让人很难想像她已经七十八岁了。
尾随着老奶奶走到客房门回,廖敏忐忑不安的问:“老奶奶你要做什么?”
“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老奶奶随便用一根发夹就将门打开。
“未经他人许可随便进入他人房间,会被视为小偷的,廖敏突然一个挤身,将身体挡在门口,明知道这么做会触怒老奶奶,可是她义无反顾。
“咱们本来就是神偷。”老奶奶面不改色的说:“况且这栋屋子是我买的,我爱到哪个房间就到哪个房间。”
“可是……”廖敏急得舌头打结。
“快让开!”老奶奶的威严,毕得廖敏只好退到一边。
进到房间里,老奶奶将电灯开关打开,目光锐利地环视着房间,然后走到桌前,拿起放在桌上一点也不起眼的毛巾,可是摊开之后,却出现一只镶玉的梳子。
老奶奶明知故问地睐向她:“这是不是你妈送你的梳子?”
“是……”廖敏两手紧握,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虽然心中早已翻腾不已。
“怎么会在她房间?”老奶奶盯着她。
“我借给她用的。”廖敏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不露痕迹的说着谎。
“你看看,她的抽屉里居然有保险套!”老奶奶拉开抽屉的最下一层。
“现在连高中生的书包里都可能有保险套,这并不稀奇。”廖敏轻描淡写的说道,但她的心情却十分矛盾。莹莹有保险套,这表示她喜欢的是男人,那么公司的流言自然不攻而破,她吐出一口气。却分不出这口气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要她立刻搬出去。”老奶奶命令。
“我不要,不能因为她有性需要就说她是坏女人。”廖敏为他据理力争。
“我非要证明她是个坏女人,让你死了这条心不可!”
“老奶奶.我求求你,不要再找了,侵犯别人陷私是犯法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老奶奶迳自打开衣柜,一眼就看到有件T恤揉成团地塞在角落,拿起来一看,廖敏脸上的血色顿时流失……
为了不让老奶奶发现她的失常,她以快捷的手法掐红自己的脸颊。
“你看看,这件衣服的背后有血!”老奶奶转过身。
“三天前公司订了一个金字塔型铜制品,送货员跟她阴错阳差地撞在—起,她的背伤就是这样来的。”廖敏发现她说谎的天分愈来愈高竿。
“你倒是很会替她找借口!”老奶奶冷笑。
“我说的是实话。”廖敏不动声色地道。
老奶奶再拿起挂在衣架上一件有口袋的上衣,手伸进口袋里一掏,掏出一包装有白色粉未的小塑胶袋,探指轻尝,冷冷的说:“这是包安眠药!”
廖敏暗地倒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她有失眠的毛病,”
“问题是,市售的安眠药都是颗粒状。”老奶奶话中有话。
“颗粒跟粉未有什么差别?”廖敏耐着性子问,但她的神经几乎快绷断了!
“粉末通常是有心人下药迷昏别人时用的,最常用在饮料里。”
“老奶奶你太多心了,或许她不喜欢吞药丸。”廖敏强词夺理的辩解。
“我说一句,你顶一句,愈来愈不像话了!”老奶奶怒道。
廖敏不敢再作声,其实她的心仿佛被一把刀刺进去,老奶奶所说的话不无道理,报纸上的社会版也常有这类新闻,而且在这个房里找到的东西,都对莹莹不利,难道她跟那个歹徒有关连?
从她纠结的眉宇中,老奶奶怀疑地道:“你好像很怕我找到什么……”
“我是怕你把她的东西弄乱了,她会认为老奶奶没教养。”廖敏赶紧解释。
“你闭嘴!”老奶奶训诫的说:“我告诉过你多少遍,这个世界,什么友情、爱情都是假的,只有钱跟家人才是真的……”
廖敏忍不住地打断她:“如果家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你怎么忍心要我们为了钱出卖身体?”
“我一个人能花那么多钱吗?你这傻孙女,我死了,钱不就是你们的。”
“可是我们并不需要那么多钱,而且我们家已经很有钱了”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每次都这样,老奶奶只要碰到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用累和休息做结束。
虽然老奶奶离开了,但任莹莹的疑点并没有解除,廖敏决心查个水落石出!
夜深了,任莹莹怎么还没回来。
廖敏站在装了铁窗的阳台上,视线焦躁地向路面看去,一个小时前打去公司,是朱美雀接的电话,据她表示任莹莹已在十分钟前离开俱乐部,当时在电话中,朱美雀还称赞莹莹这次的企划案写得十分好……
一股强大的怀疑,使廖敏问起下午莹莹冲山办公室到洗手间一事,朱美雀明白地说莹莹是因为要拉肚子才跑得十万火急,她们两人之间并无吵架事件。
挂断电话之后,廖敏顿时百思不解,莹莹为什么要说谎?
梳子、血衣、安眠药、背痛、说谎,这些证据加起来会是什么呢?
就在她思虑越来越清晰时,她看见任莹莹脚步踉跄地走回来而且衣服上有血迹。
廖敏连忙跑下楼去,将任莹莹的手搭在肩上,扶着她走上楼,可是任莹莹却像碰到细菌般的推开地,坚持要自己上楼进屋。
‘你怎么全身是伤?”廖敏从房里拿出急救箱。
“打我的那四个家伙比我更惨!”任竞遨粗鲁地以下臂抹掉嘴角的血丝。
动作真像男人!廖敏心揪了一下,视线模糊了起来。看在任竞遨的眼中,还以为她是为他受伤而哭泣,他吞了吞口水。狠心不理会她的眼泪。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廖敏努力不让急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流下来。
“不晓得,下了公车之后,被那四个家伙莫名其妙地拉到巷子里揍一顿。”
“拉到巷子里?他们有没有对你……”廖敏急忙地问道。
任竞遨冷笑:“他们原本有那样的企图,可是我没让他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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