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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心霸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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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死的哪只眼睛看见我羞于见人了?”东方掣雷近乎低吼地打断了她的话,发现自己的火气轻易地就被这美丽的小女人给挑惹起来。

喔喔!不妙了!看来她真的说中了事实,而主子因此恼羞成怒了。

“别这么生气嘛!”衣向怜连忙安抚地说:“武功不高没关系,但实在没必要为了面子而硬拚,还是练就迅速逃跑的本事比较重要。”

东方掣雷眯起黑眸,开始怀疑这丫鬟根本打算要气死他!

武功不高?练逃跑的本事?

见鬼了!放眼京城,能找出武功比他高强的人,恐怕五根手指也数不完,他这次之所以会受伤,除了对方是七个壮汉一起围攻他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那时不知怎地一个闪神,露出了破绽,才会被一刀砍伤了拿剑的右手。

受了伤,攻击力自然大幅降低,连带也让那七个该死的家伙有机可乘。

以当时那种情形,若是换作寻常人早就被那几个凶神恶煞给乱刀砍死了,但他在负伤的情况下还能以一敌七,在击倒那些家伙之后才倒地,已足见他的身手不凡了,但……他没必要、也懒得向一个小丫鬟解释这么多!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东方掣雷没好气地叱问。

“呃?啊!”衣向怜这时才如梦初醒地说:“我是来服侍主子喝药的,这药刚煎好不久,主子快喝吧!”

东方掣雷早已被她气得不想暍了,但是为了早点康复,他还是勉强将怒火给压抑了下来。

“拿来吧!”

衣向怜捧着汤药上前几步后,突然一脸迟疑地问:“主子会不会又像昨天一样,把这碗药给砸了?”

“不会。”东方掣雷努力按捺着性子,但额角的青筋已隐隐跳动着。

“真的吗?你保证?”

“够了!”东方掣雷突然忍无可忍地吼道:“我见鬼的不需要对你提出任何保证!你现在就立刻把药给我拿来,要不然就给我滚出去!”他大概和这丫鬟八字不合,才会讲没几句话就被她气个半死!

衣向怜被他这么一吼,手中的药差点不小心打翻。

什么嘛!她好心安慰他,他不感动就算了,干么还这么凶?衣向怜在心里嘀咕了声,小心翼翼地将药端了过去。

当东方掣雷伸手将那碗药接过去时,修长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衣向怜的手,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有股电流窜过衣向怜的身子,让她蓦地一颤,心跳也莫名地乱了节奏。

怪了怪了!刚才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打起了冷颤?该不会是有什么悲惨的事情即将发生在她身上吧?搞不清楚自己的反应代表什么意思的衣向怜,狐疑地胡思乱想着。

东方掣雷睨了她一眼,他虽然正火大,可也没忽略了她那一瞬间的反应。见她一脸不自在,他的眼底掠过一抹光芒。

一口气喝光了药之后,东方掣雷将空的碗递了回去。

“喏,拿去吧!”

衣向怜不疑有他地接了过去,想不到东方掣雷却顺势握住她的手,那出乎意料的举动吓了衣向怜一跳,刚才那种心脏仿佛忽然被什么东西给揪刺了一下的怪异感觉又来了。

她的手颤抖了下,碗不慎滑落,哐当一声,瓷碗应声碎裂。

“啊!糟了!碗……”

“别理它了。”东方掣雷捉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衣向怜惊疑不定地望着东方掣雷,隐约觉得有种奇妙又诡谲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主……主子想干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在客栈时,她曾经见过一些男人在喝了酒之后,借酒装疯地占其他姑娘的便宜,他们的第一步通常就是抓着姑娘的手不放,主子他该不会也……

“你说呢?”东方掣雷反问,心情开始因为她那一脸紧张不安而好转。

刚才他被这胡说八道的小丫鬟气得半死,现在逮着了机会可以整治她,他当然不会放过。

吓唬吓唬她,排解一下这几天来的闷气,说不定有益身心健康,可以让他更快地康复呢!

东方掣雷的薄唇诡谲地勾起,看在衣向怜的眼里宛如豺狼般的微笑!

她的心里发毛、头皮发麻,虽然不知道主子究竟打算做什么,但是她直觉自己的麻烦大了!

衣向怜望着东方掣雷,心里忐忑不已。

此刻和他靠得这么近,她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宛如一张网,将她牢牢地罩在其中,她根本就挣脱不了。

她的心不安地怦跳着,实在看不透东方掣雷究竟想做什么,但她相信快点逃开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衣向怜稍微使力想要挣脱东方掣雷的钳制,却发现他捉得很紧,一点儿逃脱的机会也不留给她。

“主子已经喝了药,还是早点歇息吧!”她委婉地劝道。

“我会歇息,但不是现在。”

“呃……那……我先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一下。”她试着找借口开溜。

“那种无关痛痒的小事,就算等会儿再做也无妨。”

“但……那……那……现在……我……我……”

“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你不是我的贴身丫鬟吗?不留在我身边照顾,想跑去哪里?”

“呃……”

短短的几句话,堵得衣向怜无话反驳。的确,身为一名贴身丫鬟,她本来就该待在主子的身边,随时听候差遗。

“主子有什么吩咐?”衣向怜认命地问。

“我的伤也该换药了。”

“啊?”

“啊什么?这种事本来就是身为丫鬟的你该做的。”东方掣雷瞅着她,似笑非笑地说。

这个小女人光是接近他就浑身别扭不自在了,要她帮他上药,肯定会让她更加的手足无措。

“金创药就在一旁的柜上,去拿过来吧!”他命令道。

“是。”衣向怜乖乖地转身去拿,然而当她拿了药回过身时,却差点忍不住发出惊叫。

天哪!才不过一转眼的时间,他……他怎么就自己褪去了上衣,露出一整片结实精壮的胸膛!

衣向怜心慌意乱地咬了咬唇,一张俏脸胀得通红。

东方掣雷望着她,那羞窘无措的模样,让他的心情愉悦许多,几乎忘了刚才被她气得青筋暴跳的事。

“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是。”

衣向怜拖着迟疑的步伐走了过去,一双美丽的眸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有勇气直视他的胸膛。

活了十六岁,她从没见过男人赤裸的模样,此刻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见到他赤裸的胸膛,让她不由得惊慌失措了起来。

“可……可……可是我……我要做些什么?”

“当然是上药呀!难道你从小到大没受过伤?没上过药?”

“有是有……”

“既然有,那就照做呀!来吧!”

衣向怜的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认命地打开那瓶金创药,然而当她正打算帮他上药时,整个人顿时一僵。

刚才她只顾着害羞,没有多看他赤裸的胸膛,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他身上有好几道刀伤,看起来挺可怕的。

她的心一阵紧缩,顿时忘了羞怯的事。

“你的身上有这么多道伤口,一定很痛吧?”她蹙眉问道,几乎可以想像出当时他被土匪们围攻时的凶险情景了。

“还好。”东方掣雷漫不在乎地说。

“别逞强了。”衣向怜摇了摇头,一点儿也不相信他的话。“我曾经被刀子切伤过手,光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就痛得要命,更别说是像你身上这么多的伤了。你一定痛不欲生,对不对?”

“不对!”东方掣雷没好气地说。

就算他被砍伤的当时的确颇为疼痛,但是经过了几天之后,他的伤势早已好转许多,也不那么痛了。

痛不欲生?她的想像力也未免太丰富了点!

“唉呀!主子大可不必为了怕颜面扫地而嘴硬,这没什么好丢脸的,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我没有嘴硬!”东方掣雷咬牙切齿地说。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女人,岂会因为受了伤就呼天抢地的喊痛?

衣向怜没有继续和他争辩这个问题,既然他为了维持颜面而否认到底,那就算了,她也没必要非逼他承认不可。

只是……她又瞥了眼他身上的伤,忍不住又说:“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别逞强,能逃就赶快逃吧!认清自己的实力,不要做无谓的困兽之斗,可以减少很多皮肉痛。”

“这次的伤是意外!”

东方掣雷忿忿地低吼,岂料衣向怜根本不相信。

“逃跑并不可耻,因为逞强而受伤才是最愚蠢的。”她循循善诱地说。

“你的意思是在暗指我愚蠢?”东方掣雷咬牙问道,阳刚的脸上布满了山雨欲来的阴郁表情。

“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够了!”东方掣雷怒喝一声。“闭上你的嘴,乖乖上药就好。”

要是再多听她说几句话,他肯定会被气得内伤加重!

他震耳欲聋的吼叫让衣向怜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才乖乖地动手帮他上药。

望着他赤裸的胸膛,刚才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来了。她的小手微微颤抖,从没有帮人上药经验又心慌意乱的她,一个不慎,力道没有拿捏奸,太用力地触痛了东方掣雷的伤口,让他咬牙闷哼了声。

听见他的声音,衣向怜脱口说道:“我就说会痛吧!你刚才还嘴硬不肯承认——”

她的话犹如火上加油,气炸了东方掣雷,他一把抢过她手中那瓶金创药,狠狠地朝墙角砸去,吼道:“够了!你给我滚出去!”

“啊?我——”

“闭嘴!不许你再开口说任何一个字!现在就给我出去!”

衣向怜本来还愧疚地想道歉,但是突然想到她总算可以暂时离开他,不必继续帮他上药,这不是太好了吗?

“那奴婢告退了。”她开开心心地告退,留下东方掣雷一个人气得几乎要冒烟了!

第三章

隔天,衣向怜又端了一碗药,有些无奈地走向东方掣雷的房间。

原本她以为到东方家当丫鬟,能够吃得饱、睡得好,尤其是当东方掣雷的贴身丫鬟,应该会比较轻松愉快才是,但她很快就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可以选择,她还宁可当个普通丫鬟供总管差遣吩咐,总好过被东方掣雷照三餐地怒吼。

唉,要不是她被迫背负着哥哥的欠债,说不定她也早就像东方掣雷先前的那个丫鬟一样,被他的坏脾气给吓跑了。

不过话说回来,根据她昨晚所得到的“最新情报”,主子的遭遇其实也真够惨的了,因此他心情会恶劣也不是没道理的。

衣向怜情绪复杂地走进东方掣雷的房里,就见他坐在桌边看着帐册,气色看起来比前两天好上许多。

“主子,该喝药了。”衣向怜轻声说道。

“嗯,拿来吧!”东方掣雷放下手中的帐册,爽快地将那碗苦得要命的汤药一口喝掉。

身体状况的迅速好转让他的心情跟着好了许多,他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复原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想和这丫鬟多说些什么。

根据前几次交手的经验,他每次都被这丫鬟气得半死,所以最好还是少和她交谈为妙,免得还算平静的情绪被她破坏殆尽。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他将空碗搁在一旁,重新拿起帐册翻阅。

衣向怜捧着空碗,迟疑地站在一旁,像是想要离开,却又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东方掣雷皱起眉心,虽然他很想当她不存在,但是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严重干扰了他,让他无法专心地看帐册。

“你又想说什么了?”他按捺着脾气问道。

“我只是——”

“如果是关于我的武功好坏或是伤口痛不痛的问题,那你可以不必说了,因为我不想听。”东方掣雷把话说在前头。

“我不是要说这个。”

“那你要说什么?”东方掣雷口气不佳地问,他一点儿也不认为她会说出什么中听的话来。

“主子别气嘛!我知道你的心情很差,但是就算你把自|Qī|shu|ωang|己给气坏了,也于事无补呀!”

“所以呢?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其实主子不但人长得高大俊挺,又是富甲一方的巨贾,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一点儿也不输那些王公贵族。”

“然后呢?你的重点到底是什么?”东方掣雷睨了她一眼,他可不认为她只是纯粹地要赞美他。

“呃……重点是……我想,如果主子可以不那么常发脾气,稍微温柔一点儿,女人们肯定会对主子死心塌地,不会有二心的。”

东方掣雷挑起眉梢,狐疑地望着她。

“你是哪根筋不对劲了,胡扯些什么?”

“我不是在胡扯,其实,我已经都知道了……关于主子本来打算要娶的女人去当宰相小妾的事情。”

听见她的话,东方掣雷的黑眸一眯,额角的青筋再度爆出。

“又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多嘴的?”

“主子别气嘛!那个没眼光的女人跑了就算了,只要主子好好地检讨改进,往后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昨夜春喜不小心说溜了嘴,她才知道原来主子本来打算要娶一个名叫苏睿婧的女人,但是那位苏姑娘最后却舍弃了主子,去当宰相的妾。

听了这件事之后,衣向怜的心里充满了同情,她想,若主子的身手真像春喜一再强调的那么高强,那么他一定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才会自暴自弃地任由土匪砍杀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你的意思是……我该检讨改进?”东方掣雷的嗓音透着一丝危险。

“是呀!女人一看到你的怒容就被吓跑了,当然就——”

“既然一看到我的怒容就吓跑,那你该死的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东方掣雷火大地怒吼。

他实在受够了这个口没遮拦又胡说八道的女人!真不知道他堂堂一个主子干么要受一个丫鬟的气!

“别发火嘛!我也是一片好意——”

东方掣雷听不进她的解释,忿忿地摔下帐册后起身,一步步地朝她逼近。

既然她不肯爽快地离开,索性就由他亲手将她给扔出去!

“呃?呃……主……主子想干么?”衣向怜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说:“主子的伤还没完全复原,还是……还是多歇息吧……”

“我的伤?拜你之赐,经过你一再的刺激,我的伤已几乎复原了!”东方掣雷气炸了地吼着。

眼看他步步逼近,衣向怜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了。“主……主子别激动嘛!我只是要告诉你……你长得这么英挺出众,又有钱有势的,任何女人都会为你心动,都会爱上你的!所以你别生气、别难过,不要为了一个没眼光的女人气坏了自己,这样很划不来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东方掣雷哼道。

“没错没错!”衣向怜点头如捣蒜地说:“主子的魅力无穷,只要是女人都不会对你无动于衷的!”

“只要是女人……这其中包括你吗?”东方掣雷故意问道。

“嗄?我?”衣向怜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我例外……”

“为什么你例外?你不是说我的魅力无边,任何女人都不会无动于衷吗?”

见她一脸慌张,东方掣雷故意逼得更近。

“我只是……哎呀!别扯到我身上,我不过是个身分卑微的小丫鬟而已……那个……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啊,对了,那个妾——唔……”衣向怜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东方掣雷的唇给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浓厚的惩罚意味,除了是不想再听她叨絮地说些不中听的话之外,也故意要藉此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让她好好记牢下回别再净挑些让他火气上升的话题来说。

原本他真的只是想要惩罚她而已,但是她的唇儿有着超乎想像的柔软,而她的滋味更是超乎想像的甜美,因此让他情不自禁地愈吻愈深。

衣向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坏了,直觉地想逃。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怎么使力也推不开他。

心慌意乱间,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不仅半个字也说不出口,还让他的舌有了可乘之机,乘隙探入了她的口中,而这简直吓坏了衣向怜,也让她的思绪顿时呈现一片混沌。

在他灼热的气息之中,她忘了自己该推开他,只能在他强悍的掠夺下,无法控制地轻颤着。

昏昏然中,她觉得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整个人飘飘然的;又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强烈的漩涡之中,不断地往下沉溺、再沉溺……

那种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的感觉,让她心慌不已,小手反射性地抓紧,宛如溺水的人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该死!”

东方掣雷突然暴怒地吼了声,蓦地松手放开了她。

衣向怜踉舱地退了几步,若不是她的身后正好是可以支撑住她身子的墙壁,她可能已经狼狈地跌倒在地了。

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的她,抚着胸口急遽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同时也发现他胸前的衣服渗出了鲜血。

“咦?主子,你怎么突然流血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东方掣雷吼道。

嗄?拜她所赐?难道……她刚才正好抓到了他的伤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定很痛对不对?我帮你上药。”

“不必了,滚出去!”东方掣雷断然拒绝。要是真的让她帮他上药,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倒楣事发生!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现在就给我出去!立刻!”东方掣雷忍无可忍地怒吼。

见他气得快抓狂,衣向怜只好摸摸鼻子离开。

她走了之后,东方掣雷余怒未消地低咒个下停,一想到衣向怜,他胸腔的怒火就烧个没完。

这丫鬟虽然容貌俏丽、滋味甜美,让他光是亲吻她,体内的原始欲望就隐隐地骚动着,但是她肯定和他八字不合,才会每每将他气得快抓狂!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还是早日将她给轰走算了!

衣向怜离开东方掣雷的房间后,捧着空碗回到灶房。

她一边将碗清洗干净,一边忍不住咳声叹气。

依照春喜的说法,主子原本要娶的那位苏姑娘,在主子前去提亲的时候拒绝了主子,结果过没几天就嫁给宰相当小妾。

这对主子来说,无疑是项严重又难堪的打击,别说是面子挂不住了,他的心里也一定很难受。

更惨的是,主子还被土匪围攻受了伤,必须躺在床上休养个好几天,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衰得可以。

衣向怜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情况好像也不比主子好到哪儿去。

同父异母的哥哥毫无预警地卷款落跑,甚至还很没义气地留下她收拾烂摊子,害她被迫到东方家来当丫鬟。

这也就算了,原本她以为到东方家之后可以吃饱睡好……是啦!这几天她的确吃得不差,床铺也还算舒服,可老天爷像是不打算让她过得太舒坦似的,竟让她碰上了一个脾气暴躁易怒的主子。

衣向怜无奈地叹口气,开始准备帮主子煎几个时辰之后要喝的药。

她守在炉边,一边小心顾着火候,一边盯着火焰发呆,任由思绪随意游走。

煎药、服侍主子喝药,这是她到东方家当丫鬟之后的主要工作。煎药对她来说没什么难的,只要小心火候就行了,但服侍主子喝药简直是一件苦差事,每次她战战兢兢地进去,都被恶声恶气地吼出来,真是无辜极了。

她只不过是想要安慰主子,让他的情绪能够好转一些罢了,但怎么好像每次都得到反效果呢?

唉,就算她的话不是那么的中听,但她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主子不领情就算了,干么这么凶?

再说,他近日来的霉运又不是她造成的,他有必要摆脸色给她看,甚至每天照三餐吼她吗?

“难怪原本的丫鬟会被主子的坏脾气给吓跑了,也难怪总管会愿意让我当主子的贴身丫鬟来抵债。”原来是根本没有人能够顺利胜任这份工作嘛!

呜呜~~亏她一开始如意算盘还打得那么愉快,殊不知天底下根本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这个贴身丫鬟简直不是人当的,不仅要被主子怒吼斥骂,还得要被主子……被主子轻薄!

回想起刚才的那个亲吻,衣向怜的俏脸瞬间胀得通红,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简直快蹦出了喉咙。

她怎么也想不到,主子竟然会吻她!从没有过亲吻经验的她,更想不到唇与唇接触的“威力”竟是这么的惊人。

当他的唇堵住她的刹那,她的思绪立刻变得一片混乱,根本没办法思考,全身的力气也立刻被抽光,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摊软泥般。如果没有他的搂抱,她肯定会当场摔倒在地的……

“啊!羞死人了!我想这些做什么呀?”

被亲吻的画面让衣向怜浑身不自在,她努力地不去回想,然而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的感觉却强烈得教她根本忽略不了。

她伸手轻触着自己的唇办,几乎还能感觉得到他留在上头的温度与触感……

“唉呀!我怎么又在想了?不行!别想了!别想了!别再想了!”

衣向怜拚命地摇头,甚至还不断地挥手,想藉此挥开脑中盘旋不去的影像,不料却因为动作太过于激烈,不慎打翻了正在煎煮的药,那热得冒烟的汤汁就这么洒在她的右手。

“哇啊!烫烫烫!”

她痛呼出声,右手瞬间红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一旁的丫鬟春喜听见了她的惨叫声,连忙跑过来一探究竟。

“我被烫到了……”衣向怜哭丧着脸说。

“哇!这么严重!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么?”

春喜连忙舀了一盆冷水,让衣向怜被烫得红肿的手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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