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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心霸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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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烫到了……”衣向怜哭丧着脸说。
“哇!这么严重!那你还愣在这儿干么?”
春喜连忙舀了一盆冷水,让衣向怜被烫得红肿的手浸泡进去。
沁凉的水让她稍微舒服了一些些,但泪珠还是因为疼痛而在眼眶中打转。
呜呜~~她怎么这么命苦?看来她在东方家当丫鬟的日子注定是多灾多难、意外不断了。
原本她还希望能够在东方家安身立命,长久地待下来,但是照这情况看来,她还是早点偿完债离开,免得在这里住久了会变得短命啊!
望着包扎得像粽子般的右手,衣向怜忍不住扬起一抹苦笑。
自从她到东方家之后,好像没半件好事发生,不是被吼,就是被骂,再不然就是被轻薄,现在又受了伤,真是倒楣透顶。
“唉,希望我在偿清哥哥的债务之前,不会连命都没了。”
虽然受了伤,但她的工作还是得做,只好赶紧又重新煎了药,幸好时间还来得及,没有耽误到主子喝药的时间。
衣向怜小心翼翼地用没烫伤的左手捧着碗,据总管说这是最后一帖药了,她不禁在心里暗暗祈祷当主子喝掉这碗药之后,也是她“出运”的时候。
如果可以不用再服侍主子喝药,改去做些洒扫的工作,应该会比现在“好命”一点儿吧!
衣向怜捧着药来到了东方掣雷的房间,却发现他不在房里。
“怪了,主子上哪儿去了?该不会出去了吧?”伤脑筋,要是主子真的出门去,那可就麻烦了。
先前总管才耳提面命地告诉她每一帖药都要让主子喝下,若是漏了这最后一帖,总管肯定会怪她的。
衣向怜赶紧到处去找东方掣雷,但因为她才刚到东方家不久,对这偌大的宅邸还不是很熟悉,走着走着,最后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走到哪儿了。
“咦?你在这里干什么?”总管发现了她,狐疑地问。
“我在找主子,要让主子喝下最后一帖药。”
“主子若没在房里应该就是在书房吧!顺着回廊走过去,拐个弯,前面有莲花池的那间就是了,快去!”
“是。”
衣向怜依照总管的指示走去,果然找到了书房,而东方掣雷也真的就在书房里翻看著书简。
“主子。”她开口轻唤了声。“我给您端来最后一帖药了。”
“拿来吧!”东方掣雷头也不抬地说。
“是。”难得他似乎没有发脾气的征兆,衣向怜连忙将药递过去。
东方掣雷正要伸手将药接过来,却瞥见她竟只用一只手将碗递过来,那不恭敬的举动让他不禁挑起眉楷。
啧啧,这丫鬟的态度愈来愈差了,难道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将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吗?
东方掣雷抬起头来想骂人,这才发现她的右手包扎了起来。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他皱眉问道。
“我煎药的时候不小心烫伤了。”
“怎么这么粗心?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还不是因为主子——”衣向怜的话说到一半就突然打住,她直觉若是说太多的话,恐怕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可惜的是,东方掣雷并没有忽略她的话。
“因为我?你的意思是……我害你烫伤?”
“呃……没……没什么……”
“话别说一半,说清楚!”东方掣雷低喝。
“真的没什么,主子还是先喝药……”
“你最好在我耐性尽失之前乖乖地说!”东方掣雷沈声警告。
衣向怜噘起了唇儿,一脸委屈地说:“因为我刚才一边煎药,一边想着主子,所以……啊!主子别误会!我……我的意思是……”她突然发现这话听起来有点儿暧昧,连忙想解释。
“误会什么?”
“我是因为想到主子亲吻我,所以才会——呃……我的……我的意思是……”衣向怜说到最后已经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糟了糟了!她怎么好像愈描愈黑了?主子会不会认为她太过自作多情,像个怀春少女想情郎似的想个不停?
东方掣雷挑眉望着她满脸通红的慌张模样,突然觉得有趣极了。
他本来是觉得跟这个美丽的丫鬟八字不合,想将她给轰走的,但现在突然有了另外的想法——或许留她下来,会有更多的乐趣。
“好了,你不必再解释了,你想说的我都知道。”
“咦?主子知道?”
“是啊!我知道你无法自拔地爱慕着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我。”东方掣雷故意说道。
“啊?不是这样的……”
“真的不是吗?”东方掣雷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凝望着她。
他那专注的目光,让衣向怜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重重撞击了下,某种强烈的情绪在她的胸口激荡着,那陌生的感觉让她更加不知所措了。
“我……我……不……”她结结巴巴地想否认,但别说是想要理直气壮了,她甚至连要开口否认都感到心虚不已。
东方掣雷像是嫌她的反应还不够强烈似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她柔嫩的唇办,这个挑逗至极的举动让衣向怜的身子无法控制地轻颤了下,差一点就将捧着的碗给摔碎了。
她不自在地退开了一步,脑中不断地回想起他亲吻她的画面,那让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主……主子该喝药了。”她一脸尴尬地说。
东方掣雷瞥了那碗药一眼,似笑非笑地挑起嘴角,说道:“好啊!不过我突然觉得手腕有点儿痛,你来喂我好了。”
“嗄?”喂他?不会吧!“可……可是我的手……”
她的右手现在包扎得像粽子一样,根本没办法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汤匙喂他喝药呀!
“你可以用别种方式来喂,不必非得要用汤匙不可。”
“别种方式?什么方式?”衣向怜愣愣地问,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以不用汤匙地喂药。
“我示范给你看,过来。”
“喔。”衣向怜不疑有他,乖乖地走了过去。
东方掣雷从她手中接过那碗药,忽然仰头开始喝了起来,而他这举动让衣向怜感到莫名其妙极了。
他刚才不是才说手腕痛,要她喂他,而且还说要示范不用汤匙的喂药方式吗?怎么这会儿又自己喝了起来?
疑惑间,就见东方掣雷将喝光了的空碗搁在桌上,衣向怜没想太多地弯身要去拿,却冷不防被他勾下颈子,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进他的怀里。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衣向怜惊愕地抬头想问,嘴儿却突然被他的唇给堵住了,她反射性地低呼了声,他竟趁此机会将口中的药汁全部喂哺到她的嘴里!天啊!她把药给喝掉了?!有没有关系呀?
这猝不及防的意外让衣向怜瞪大了眼,惊讶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而东方掣雷没理会她的僵硬,迳自恣意品尝她的滋味。
他发现她的甜美很容易让人上瘾,让本来只是想戏弄她的他情不自禁地与她的丁香舌缱蜷交缠。
激狂的吮吻间,两人的体温逐渐上升,属于男性的原始欲望也在东方掣雷的体内苏醒,光是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火热的吻持续加温,他的大掌开始隔着衣裳在她玲珑曼妙的身躯上游移,甚至还放肆地罩住她胸前的丰盈恣意揉抚。
“主……主子别这样……”衣向怜被他的举动吓坏了,她挣扎着想抗拒,却只是让两人的身子有着更亲昵的接触磨蹭。
“为什么不?你不喜欢吗?”
东方掣雷刻意贴在她的耳畔说话,那灼热的气息立刻引来她一阵娇颤,也瞬间让她无法正常地思考了。
“嗄?什……什么……”
东方掣雷低笑了声,继续用着灼热的呼吸让她更加迷乱。
“向怜,你真是甜。”
“甜?我……我又不是食物……怎么会有味道?”衣向怜愣愣地说道。
“你的确不是食物,但却比任何食物还要美味可口,让我想要一口吃了你。”东方掣雷说着,忍不住轻轻吮咬她可爱的耳垂。
“怎……怎么可能……”
“不信吗?我可以示范给你看。”
“示范?咦?你……哇!你干么脱我衣服?”他的举动让衣向怜猛地自迷乱中清醒过来,吓得哇哇大叫。
“不脱衣服,我要怎么示范‘吃’了你呀?”
嗄?嗄嗄?
衣向怜瞪大了眼,他的意思是……他真的要吃了她?不会吧?!
第四章
“主……主……主子……你是开玩笑的吧?”衣向怜抓住了微微敞开的襟口,怀着一丝希望地问。
“我最讨厌开玩笑了。”东方掣雷强悍地拉开了她的双手,大掌继续卸除她身上的衣裳。
衣向怜又羞又慌地试图伸手将他推开,但他的胸膛宛如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撼动不了。
“不……不是开玩笑,那就……那就是在吓唬我喽?”
“当然不是。”
“啊!”当她的腰带飘落地面时,衣向怜简直慌得快晕厥过去了。“主子……你……你……”
“够了,你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可不是聊天说话的时候。”东方掣雷不耐地打断她的话,三两下就将她剥得精光。
全然的裸裎让衣向怜羞得快晕过去,她很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藏起来,要不然伸手遮住自己的赤裸也好,但她的双手被东方掣雷钳制住,除了心慌无助地任由他灼热的眼眸巡视她的身子之外,其他什么也不能做。
“主子……别这样……”
“为什么不?你不喜欢吗?”东方掣雷说着,大掌开始放肆地游移在她曼妙的身躯上。
衣向怜娇喘了声,随即心慌意乱地咬着唇,就怕自己又会发出令自己羞红了脸的声音,然而在他火热的撩拨下,偶尔还是有几声吟哦克制不住地自唇间逸出,那让她羞窘得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眼看她拚了命地想克制住自己的反应,东方掣雷那双深邃的黑眸蓦地进射出烧灼的光芒。
这个美丽的小女人大概不知道,她愈是想要压抑抗拒,就愈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非要让她彻底降服不可!
为了挑战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用着更火热激狂的方式来撩拨她,而那对衣向怜来说,无疑是太强烈了。
“嗯……啊啊……”她再也克制不住地娇喊出声,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置身火海,热烫得不像话。
随着他愈来愈放肆狂野的挑逗,她的思绪也愈来愈迷乱混沌。本来她还知道自己该要抗拒的,但是到了后来,她不但忘了要挣扎,甚至只能在他唇舌与大掌的吮吻爱抚下,意乱情迷地轻颤、喘息,根本无法思考了。
她销魂的娇喘声宛如火上加油一般,让东方掣雷体内的欲火愈燃愈炽,也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她了。
他一把挥开桌面上的物品,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抱上了桌,并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被撩拨得意乱情迷的衣向怜,一时之间还搞不清楚状况,只能眨着迷蒙的双眼,呐呐地问:“怎……怎么了?主子要做什么?”
“做什么?”东方掣雷挑起眉梢,像是觉得她这个问题十分好笑似的。“你觉得我们还能做什么?”
衣向怜愣了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一察觉到他们此刻煽情的姿态,她整个人顿时羞得有如煮熟的虾子。
“放……放我下来……”她软弱地央求。
“我美丽的向怜,都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你想我有可能什么都不做地放你离开吗?”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圣人,此刻高张的欲望叫嚣着要立刻宣泄,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她走?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要示范如何‘吃’了你。”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只要好好地感受这一切就够了。”
东方掣雷说着,低头攫获了她的红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他的大掌也再度回到她曼妙的胴体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柔嫩细致的肌肤。
当他听见她又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而他挑情的手指也感受到她的温热湿濡时,他坚定地分开了她的腿儿,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强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将这个美丽的人儿占为已有。
难以置信的痛楚让衣向怜克制不住地惊喊出声,泪水也忍不住溢出眼角。她开口想要抗议,但他的唇又再度覆上了她的。
像是为了要安抚她的情绪,这个吻异常的温柔,不一会儿就让她紧绷僵硬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听见她疼痛的啜泣逐渐转为难耐的娇喘,东方掣雷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他的存在,于是便不再顾忌地放任欲望的带领,带着她一起纵情驰骋,领略男女之间最最销魂蚀骨的感受。
当最后动情的时刻来临时,衣向怜无法控制地娇颤呼喊了声,而后整个人疲累无力地瘫倒在东方掣雷的怀里。
衣向怜剧烈地喘息着,心神还沉溺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欢爱之中,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当刚才那一幕幕激情的画面重现脑海时,她整个人顿时惊醒,脑子里轰的一声,思绪被炸得乱成一团。
天……天哪!她竟然和主子……而且还在桌上!
极度的羞窘,让衣向怜恨不得能够立即晕死过去,这样她就可以不必面对此刻尴尬的场面了。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她该怎么面对主子,又该怎么自处?
衣向怜一时之间乱了分寸,不过现在的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做出任何的反应,刚才那场激烈的翻云覆雨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让此刻的她全身乏力,只想倒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东方掣雷低头望着怀中的人儿,她那疲倦娇慵的神态让他的眼神温柔许多,一股怜爱之情也油然而生。
一察觉到自己的心情,东方掣雷有些讶异。
虽然这丫鬟有着美丽的容貌,但她前不久才一再地将他气个半死,他应该只想要好好地整治她才对,怎么竟会对她产生了情欲,甚至是产生了怜爱之心呢?更何况,她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呀!
叩!叩!
门上的轻敲声,打断了东方掣雷的思绪。
“主子,属下有事禀告。”总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等等!现在不许进来!”
东方掣雷低喝了声,阻止总管进入,同时迅速拾起地上凌乱的衣衫,帮衣向怜穿上,不愿她美丽诱人的胴体被其他男人瞧见。
“好了,进来吧!”他随意套上了裤子,再确认衣向怜没有春光外泄之虞后才开口喊道。
总管推门走了进来,一看见书房内的景象,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讶异。
虽然衣向怜已穿上了衣裳,但是从她微乱的鬓发、酡红的双颊,还有主子袒露的上身,就算再笨的人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总管小心观察着东方掣雷的神情,看来他应该没有打断主子的“好事”,真是幸好幸好。
“怎么了?有什么事?”东方掣雷问道。
总管没有多嘴过问刚才的事情,只神色自若地说道:“启禀主子,宰相刚才差人送了口信,说是明晚会在宰相府里举办宴会,邀请主子过去参加。”
听见这个消息,东方掣雷不悦地皱起眉头。
宰相李杰明虽然贵为高官,却也是个性好渔色的老头,都已经年过五十了,却还十分贪爱女色,短短几年内就纳了几个小妾,这回甚至还纳了他原本有意要娶的女子为妾,未免欺人太甚。
哼!他可不认为宰相是真心诚意地想邀他一叙,那老家伙肯定是故意想趁此机会向他耀武扬威。
这样的宴会,他一点儿也不想参加,但既然宰相都已经差人来邀请了,他若是不去,岂不是落人话柄,让宰相那个老家伙在背后笑话他?
“主子,要属下去回绝宰相的邀请吗?”总管问道。
“不,我会去。”东方掣雷顿了顿,目光瞥见身旁的衣向怜,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你去回覆宰相,说我不仅会依约前往,还会带着我的女人一起去。”
总管愣了愣,顺着主子的目光望向衣向怜,霎时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属下明白了。”
“嗯,你带她去准备准备吧!”
“是,那属下告退了。”总管转头对衣向怜说:“向怜,跟我来吧!”
“喔。”
衣向怜乖乖地跟着总管走,临去前,她忍不住回头瞥了东方掣雷一眼,就见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看向她。
“等等我差人为你准备一些衣裳,让你明晚可以穿着跟主子一块儿赴宴。”总管说道。
“喔。”衣向怜无精打采地应了声。
原来主子除了原本要娶的苏姑娘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啊!那她……算什么?主子一时的玩物?
“除了衣裳之外,我会再差人帮你挑些适合的首饰珠花,明天让春喜帮你好好地梳妆打扮。”
“啊?有必要吗?我只不过是个丫鬟罢了。”难道总管是怕她这个丫鬟太过邋遢,害主子失了面子?
总管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问道:“你刚才有听见主子说要带丫鬟一起赴宴吗?”
“呃?好像没有。”主子好像只有说会带着他的女人一块儿前去。
“这就对了,明天就只会有主子和你一起赴宴而已。”
嗄?嗄?!只有主子和她?那……主子所说的女人,难道指的是她?!
衣向怜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绫罗绸缎,坐在铜镜前,任由春喜帮她仔细地梳妆打扮。
窗外的风有点强,呼呼的声响扰乱人心,也让她的思绪随风恣意翻飞。
她怎么也想不到,主子竟然会宣称她是他的女人,甚至还要带她去赴宴。
虽然他们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毕竟他们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丫鬟,身分的悬殊让她从没想过会突然“升格”成为他的女人,这转变之剧烈,让她深刻体会到“世事无常”这句话。
衣向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只要一想到主子,她的心情就变得异常纷乱,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而当她回想起书房那场激烈的欢爱时,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双颊发烫。
这短短的几天内,她从一个客栈掌柜的妹妹,变成了东方掣雷的丫鬟,而她本想偿了债之后离开的,想不到又突然变成了主子的“女人”。
唉唉,这还当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让她不知道下一瞬间自己的世界将会变得如何?
“好了!大功告成喽!向怜,你真美!”
春喜的声音打断了衣向怜的思绪,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辛苦你了,春喜,谢谢你。”
“别客气。向怜,你真美耶!”
“啊?有吗?”
“当然有喽!向怜,你简直比当初主子有意想娶的苏姑娘还要美丽呢!”春喜的语气充满了骄傲,毕竟衣向怜经过她的巧手装扮之后变得更加艳丽,她好歹也有一点功劳吧!
“真的吗?”
春喜的赞美让衣向怜的双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绋红,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看见了一张娇艳妩媚的容颜。
从小到大,她还不曾穿过这么美丽、质料这么柔软的衣裳,更不曾如此细心地打扮过,她几乎快要认不出镜中那个娇艳无双的女人就是自己了。
不过……她这模样真的比主子原本要娶的苏姑娘美吗?衣向怜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忽然想瞧瞧那个苏睿婧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当然喽!难怪主子会对你这么特别,我看你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多照顾我呀!”春喜半开玩笑地说。
衣向怜一阵脸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主子真的对她很特别吗?认真回想起来,除了要她一同赴宴之外,主子好像也没有说些什么,她怕自己若是太过自作多情,到时候就糗大了。
不过……衣向怜的心里还是克制不住要胡思乱想,猜测自己对主子而言是不是真的很特别?
哎呀!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觉得主子的脾气坏得要命,为什么这会儿却一直想着主子?难道是因为他灼热的气息搅乱了她的思绪和理智?还是她的芳心当真被主子给撩拨了?
“向怜,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总管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好了。”
总管推门走了进来,一看清楚衣向怜的模样,眼里不禁浮现惊艳|Qī|shu|ωang|的光芒,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很好,跟我来。”
衣向怜跟着总管走了出去,总管一路上对她耳提面命。
“记住,等会儿到宰相府去,你的身分就是主子的女人,别表现出丫鬟的模样,露了馅儿。”
“嗄?露了馅儿?”为什么总管会这么说?
“是啊!主子要你暂时假冒他最新宠爱的女人,你可别让其他人发现其实你只是个丫鬟啊!”
“暂……暂时假冒?”
“当然啊!你只要假冒这一晚就行了。”总管顿了顿,忽然转头瞅了她一眼。“你该不会以为主子真把你当成了他的女人吧?”
“呃……当然不。”衣向怜讪讪地说:心里却突然升起一股失落感。
是啊!主子怎么可能真的将她视为他的女人,她实在不该这么自作多情的。但……为什么她的心像是突然被人揪了一下似的,隐隐泛着酸涩?
“为什么主子要找人假冒他的女人呢?”衣向怜忍不住问。
“关于这个问题嘛……”总管左右张望了下,像是怕多嘴饶舌被主子发现。“还不是因为苏睿婧,就是主子原本要娶的那位姑娘。”
“喔?怎么说?”
“宰相纳了苏睿婧为妾不久,就设宴邀请主子,肯定是为了向主子耀武扬威、炫耀一番的,主子为了扳回一城,所以才决定带你赴宴。”总管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嗯,你装扮之后不仅比苏睿婧貌美娇艳,又比她年轻些,很好很好,一定能让本来等着要炫耀的宰相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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