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枭秦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干啥?生意可以不做。
“生意当然要作。”秦佐饮一口酒,然后冲小宝使个眼色。小宝把毛大的手机拨通后递给张文标。后者接过手机,疑惑地接听……须臾,手机中传来一男人的声音:我是一号,你那儿情况是不是有变化?说话,说话……”张文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关掉手机,用力朝地上摔去。手机外壳就此分离。张文标慌乱的目光转向正在夹菜的秦佐,随即又落在毛大脸上。
四号码头。乔娜紧紧握着对讲机,脸已被风吹得梆梆硬。这时,两辆鸣着警笛的警车快速驶过来在12号仓库前的空地停下了。从车里下来了七八名着装警察。他们四处张望着,还打开两只手电筒往仓库门上照个不停。乔娜怔住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这时她手里的对讲机响了:一组报告,一组报告,有两辆警车,多名警员在四号码头出现。请指示。”乔娜未回答,而是直冲着警车快步走去。在离警车尚有十几米的地方,她就迫不及待地喊起来:你们怎么回事儿?”一名警员纳闷地看着气哼哼的乔娜,不知该说什么。
“李队,你们怎么在这儿?”另一警员认出大李后问。
“你们怎么回事儿?”大李反问道。
“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一帮人在四号码头12号仓库前械斗,已经打死人了。你们也接到报案了?”说话的警员看着乔娜和大李等人,急急地说。
“把12号仓库打开。”乔娜喊了一嗓子。周围隐蔽的军警和警员此时纷纷现身,朝仓库方向迅速接近。
仓库门被打开了,几支大号电筒在黑暗中交叉照射。乔娜、大李、陈队长等人随着手电筒的光柱扫视着。
“地上有血迹。”有人喊。
“这边也有。”又有人喊。乔娜等人快步走过去。只见在几堆杂物中间的空地上趴着四五个人,全部面朝下。他们身上和地上都有血迹。乔娜上前一步,将一具尸体翻过来,经手间,尸体的假发脱落,竟是一具着西装的塑料模特。乔娜一征!其他警员这时也将另外几具尸体翻过来,竟全都是塑料模特。其中有两名女的,嘴唇抹得彤红,脸上是那种常见的职业微笑。
大家的目光都一齐转向了乔娜。
“收队。”乔娜爆喊一声。转身走出了仓库。

第四章
豹子推门闯进来,冲着秦佐道:大哥,那边儿全是警察。”秦佐似未听见,他慢慢饮进杯中残酒后,又为自己倒上,然后点燃一支烟。张文标的手下马仔们听到豹子的话虽然也吃了一惊,但却未完全反应过来,他们仍用枪指着小宝等人。
“还不把家伙收起来?要不是秦大哥,咱们今天都死定了。”张文标冲着手下人喊道。马仔们这才把枪收起来。张文标躲在镜片后面的一双爆眼渐渐鼓胀起来,他拔出手枪顶在毛大头上道:你小子吃了疯狗肉了?敢咬我?”毛大哭丧着脸一下子跪在地上:二哥,饶了我吧,我也是让逼得。”张文标一脚踢翻了毛大:我饶了你?谁他妈饶我啊?要不是秦大哥,我现在在里边已经啃上窝头了。”
“毛大,你是从什么时候跟警方合作的?”秦佐问。
“我前几个月出了点货,被雷子抓了,我老婆要生孩子,我也是着急,一时就懵了……二哥,我前后坐了十年大狱,我真的坐怕了。”毛大的声音里带出了哭腔。
“这屋里的人谁比你坐得少?就你怕?我们他妈都不怕?”张文标用枪管使劲儿磕着毛大的脑袋。几个马仔扑上来把毛大踢得满地翻滚。
“秦大哥,这次差点毁了你这一杆子人……唉,不说了,说啥现在都轻飘飘的,没个鸡巴份量……秦大哥,那我这就回去了。这个狗东西,路上我把他做了。”张文标冲秦佐双手抱抱拳,一副懊丧样。秦佐放下酒杯缓缓站起来道:文标,既然来了,生意不做没道理。再说,带着这么多货来回跑,路上也不踏实。另外,这么回去了,咱俩在久哥那儿还有什么面子?这样,依我看,还是把货卸了,价格嘛,不变。”秦佐说完,冲小宝打了个收拾,小宝快步走出去。稍顷,他提着两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包进来,他把包放在地上,随即拉开粗大的拉链,里边露出整扎百元面值的现金。张文标把目光从旅行包上移开,落在秦佐脸上,感慨地说:怪不得我大哥那么看重你,以前,大哥一夸你,我心里真的挺不服气的。今天,我服了。这么着秦大哥。这次我就收个本钱,算是给你赔罪了。
秦佐一怔:这不合适吧?”张文标摆摆手道:你这回听我的。哎,把货拿来。”他扭头冲马仔喊。一名马仔转身出了门,很快便提着一只黑色帆布包进来,他把包放在秦佐身边,打开,里边是用厚塑料袋装着的一包包粉。
“秦大哥,验货吧。”张文标道。
“不必了。久哥的货,我信得过。”秦佐道。
“干活。”张文标冲着马仔喊一声。几名马仔从旅行包里往外拿钱,清点。毛大忽然以跪步走到秦佐面前道:秦大哥,你跟二哥求个情,放我一马吧,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接货。秦佐低头看着毛大,片刻才说:那点事儿,就算判几年总还能见到孩子。快当父亲的人了,还这么不踏实。”秦佐说罢,便踱到一边去了。毛大怔怔地看着屋里的人忙乎。这时,马仔们已经干完了活。
“秦大哥,我走了。”张文标再次朝秦佐抱抱拳道。
“见了久哥,别忘了给我代好,就说我很惦记他。”秦佐道。张文标点点头,示意马仔把毛大带走。两名马仔上前把跪在地上的毛大拽起来。这时,秦佐的声音响起来:文标。
“怎么?”张文标问。
“路上带着他不方便吧?”秦佐道。
“那你的意思是?”张文标琢磨着。
“久哥常对我说,走到咱们这一步的人,手里可没几颗棋子了,得省着点儿用,每一步都得算计到才行。”秦佐语气平和地说。
“……那好,就听你的。”张文标朝手下马仔打个手势。毛大这时扑过去抱住张文标的腿喊道:二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
张文标拔出手枪,用枪柄在毛大的后脖颈上狠狠砸下去。毛大身体一软,昏死过去。几个马仔将毛大拖至屋角。一名马仔熟练的将一小袋白粉倒进一只杯里,然后用水稀释搅匀,又取出一只大号注射器伸入杯中。只见杯中混浊的液体很快被抽干。马仔把毛大的衣袖绾起来,另一人将针头刺入他胳膊上的血管中。注射器中的液体渐渐减少……
“秦大哥,我走了。”张文标把脑袋从副驾座的窗口伸出来冲站在车外的秦佐道。
“路上小心。”秦佐打个手势道。张文标的手下这时都上了车。两辆车启动,朝院门驶去。这时听到一声铁门被拉开的金属声,两辆车缓缓驶出去。秦佐目送着。一名四十余岁的矮壮男人走到秦佐身边道:大哥,你们也走吧,这儿的事交给我了。”
“金虎,小心。”秦佐拍拍金虎的肩膀。朝旁边停着的车走去。
乔娜烦躁的在一张纸上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问号。二十余名警员在办公室各处喝水吃东西。陈队长和王童在乔娜旁边的一张桌子前苦着脸嘀咕着什么。
“这算什么事儿啊?窝囊透了。”大李把空了的碗面盒扔进纸篓里。
“你少说两句,注意影响。”乔娜瞪一眼大李,在纸上又画了个问号。桌上的电话铃响,乔娜接听:我是……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又怎么啦?”大李问。
“附院急诊室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死了。初步判断,是注射了过量毒品导致死亡……我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怎么这么巧?大李,你在家盯着,我过去看看……哎,陈队长,你们也一块儿过去看看吧。”
“行。”陈队和王童站起身来。乔娜冲华北和岳婷点点头,两人随乔娜走出办公室。
乔娜等人来到急诊室时,几名警员正在和几位大夫说着什么。其中一名叫大陆的警员就是刚才跟乔娜通过电话的人。他看见乔娜后点头打了招呼。
“死者身份清楚吗?”乔娜问。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大陆回答道。旁边一个鼻子几乎完全沦陷在肥肉里的大夫抢着说:是我先看到他的,他就躺在走廊的椅子上。挺长时间没人管,我就过去看,一看,是个死人。我就喊,谁是他的家属?可喊了半天,根本没人理我。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人呢?”乔娜问。
“送太平间了。”鼻子沦陷的大夫说。
“去看看。”乔娜朝陈队长点点头。几人随着一名医务人员往出走去。
此时已是凌晨,最多再有半小时天就亮了。乔娜等人随着医务人员走进空荡荡的太平间。房间四周的颜色呈淡蓝色,在白色的光照下令人很不舒服。温度很低,这和那些冷冻柜有关系。岳婷皱着眉头随在乔娜身后,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太平间。房间中间有几张分开的单人床,有两张床上有人,都用白单子覆盖着。医务人员走到其中一张床前,拉开单子。死者的脸部和上半身露出来。
“就是他!”陈队长失声喊出来。
第二天上午,陈队长和王童到乔娜的办公室向她辞行。
“就目前的情况看,我们再呆着也没什么作用了,我们先回去吧。再有什么情况咱们随时通气儿。”陈队道。
“也好。我们这边儿也抓紧查一下,看看还有什么线索?”乔娜道。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大李冲陈队长道。又说:我这人脾气有点急,有不合适的地方,两位多担待点儿。”王童摆摆手:没关系,都是为了工作。”王童说完对大李笑着点点头。这人的话一直很少。
“这几天忙得,也没好好招待你们。”乔娜的口吻很有些歉意。
“哪儿的话,又不是来旅游的。”陈队道。
“大李,那你送送陈队长他们。”乔娜对点火抽烟的大李说。
“行。走吧。正好能赶上十点二十那趟车。”大李抽着烟道。几人起身握手道别。
简单的厂房外的空地上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头。厂区周围的墙较高,看上去挺严实。十余名工人在加工制作全身或半身的佛像及十二生肖像,活干得挺糙,有的干脆就是个轮廓。一名工人在一颗佛头上面敲敲打打,边不时看一眼站在越野车旁说话的秦佐和李欣,刘彤等人。
“小丹,抓紧把活赶出来,十号以前一定把货发走。”秦佐道。
“大哥,这次是谁的货?”刘丹问。
“还是黄老板。对了,收货地址变了,回头我给你。”秦佐道。边扭头看着一名正走过来的工头模样的中年男人。
“老板都来了?”中年男人走到秦佐跟前笑着道。
“老刘,上次那批货客人反映作旧做得有点儿过了,这批注点儿意,现在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客人很挑剔,别到时候弄得大家都没饭吃,没意思了。”秦佐说。
“行,我盯紧点儿。”老刘说。
“10号前能把活赶出来吗?”秦佐问。
“紧点儿,赶吧。”老刘冲工人干活的方向看看。
“对工人不要太苛刻,都不容易。”秦佐也看着工人干活的方向。
“这我知道,刘总也常跟我念叨这话。”老刘看一眼旁边的刘丹。刘丹这时正凝神看着一尊半身佛像,琢磨着什么。
半夜了。厂区靠西北角的一个车间门口站着两名抽着烟的马仔。工人已经下班了,现在厂区里全是秦佐手下的兄弟。
车间的地当间儿摆放着几十颗石制佛头。一名马仔用电割枪将一颗佛头底部割开,然后去掉中间部分。另一名马仔把一包约500克白粉塞进被掏空的佛头内,再把原石块扣回去,佛头再被倒置,一个小兄弟用稀释水泥浆沿着四周缝隙灌入。
另一车间内。小宝蹲在冒着气体的水池边捂着鼻子,今天是他带班儿,其他干活的弟兄都戴着厚厚的口罩,车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硝酸味儿。一名马仔绕过小宝把一颗用铁丝网兜着的石制佛头慢慢放入池子里,池里马上冒出一股白色烟雾,随着雾体变浓,硝酸的气味也更呛了。
“再过几天,这就是500年前的文物了。”小宝离开池子时嘟哝了一句。
乔娜和岳婷、华北穿过走廊,来到一道全封闭的铁栅栏门前,一名管教把门打开。这里是劳改医院特护管区。乔娜等人通过栅栏后继续往里走去。片刻,她们来到门上标着监管12字样的病室门外。门正好开了,一名着警服套着白大褂的男大夫走出来。
“怎么样情况?”乔娜急着问。
“情况基本稳定了。不过还是尽量让他少说话,时间也别太长。”大夫对乔娜说。
“那两个乘客都死了?”乔娜又问。
“嗯。今天早晨。死因是脑骨损伤。”
“……封锁这两个人死亡的消息。”乔娜说。大夫点点头,走开了。乔娜和华北、岳婷进入病房。受伤的司机头上扎着绷带在输液,一条腿被悬空吊着作牵引。他看见乔娜等人后不禁有些紧张。乔娜走到病床前审视地看着他。
“我,我不该超速驾驶。”司机由于紧张,说话有点结巴。
“李小鹏,我们不是交警,是缉毒大队的。”乔娜道。李小鹏避开乔娜的目光,忽又做出产生剧痛的神情。
“你从谁手里拿货?”乔娜的语气并不严厉。李小鹏低着头不语。
“你不说也没关系,车上不是还有两个人吗?毒品也是从你身上找到的。”这话是岳婷说得。李小鹏看看面前的三名警察,紧张地思索着。
“他们俩都比你明白……23克毒品,你给自己量量刑吧。”乔娜道。李小鹏看着乔娜严肃的脸,开始冒汗。
乔娜边开车边用手机通话:大李,通知队里的人待命,我马上回去。”乔娜打开警笛,加大油门闯过一个红灯,车疾速驶去。
“大李,你带一个组到鼓楼东小街44号抓人。我带两个组走。现在大家抓紧时间准备一下。晚上九点行动。还有没有不清楚的?”乔娜环视了一下会议室内的十余名警员奇#書*網收集整理。没人提出问题。
“解散。”乔娜道。
今晚是个好天,月亮早早就爬到天上去了,几乎没什么云,连星星也少。
乔娜和大李带着十余名警员从办公楼的门里出来。乔娜和大李又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分头朝停着的车走去。
大李带着一组人在东小街街口的胡同里停了车,熄了火。四个人从车里下来朝巷子里走去。大李这组人都穿着便衣。巷子里乘凉的人随处可见,还有几桌麻将在酣战,叫牌声此起彼伏,和洗牌声同步的自然是赢者的得意与输者的不服,口吻中亦是大不相同。大李等人朝巷子深处走去。

第五章
小翠从缉毒队回到歌舞厅时,已经快半夜一点了。她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往歌舞厅里走。刚进门就听见吧台上的电话响个不停,她紧走几步拿起话筒大叫一声:打错了。”然后就挂了。她朝四周看看,黑乎乎的大厅里就留下了一盏守夜灯,到处都显得很乱。她提着气喊一嗓子:老李,又他妈喝酒了?这么能睡干吗不去太平房?全世界就数雇你这点钱花得冤枉。”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黑暗中走过来,睡意尚浓地问:是你呀,这么快就回来啦?”
“你还嫌快了?就算判我个无期,这买卖也成不了你的呀。”小翠一肚子火。
“我不是那个意思……”老李嗫嚅道。
“有那个意思也白搭。哎,我走以后都谁来过?”
“没啥人来,噢,老七来转了一圈走了。”
“老七?你跟他说钱峰被抓得事儿啦?”小翠的口气仍然挺冲。
“说啦,我说你和钱峰都被公安弄走了。”
“放屁!我跟他两码事儿。”
“小翠,钱峰咋啦?”老李这时已清醒多了。
“你问那么多干吗?想顶他当股东啊?你有钱吗?就剩下个屁股了,那叫后。把门锁好,我走了。小翠朝黑乎乎的大厅里看一眼,又忽然把目光砸在老李脸上:我想起来了,你有一次跟老白他们喝酒,说我对你有点儿意思,你疯了说这话?我再有多大意思能落你头上吗?连苍蝇都绕着你飞,心里咋就没数呢?以后再嚼这些没影的事儿,我马上打发你,听见没有?”老李听完这一通嚷嚷,忽然冲着小翠扑哧一声乐了:这话传错了,是老白说得,我到是在场。”
“没他妈好东西。”小翠朝亮着灯的门口走去。老李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朝地上无声地呸了一口。
小宝和老七在一辆黑色越野车里。这是大南街东边的一条窄街,已是深夜,街上几乎没什么行人了。小宝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身边的老七,面色略显出凝重。老七就是小翠和下夜人老李提到过的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人较瘦,皮肤亦较黑,他是钱峰毒品生意上的一个关系。
“小宝,他从我手里拿过不少货,这次栽进去,我看他顶不了几天,要是翻了浆,这动静就小不了。”老七心里打着鼓说。
“……你打算怎么办?”小宝问。
“我打算到东桥躲一段时间,那有几个朋友。”
“你可想好了,别再出什么岔子。”小宝道。
“这几个朋友绝对靠得住,我们在一块儿关过,前后脚出来得。钱峰不认识他们。我到了那边,换张卡再跟你联系。”
“……要走就快走。”小宝点头道。
“那我连夜走。”老七看一眼车外昏暗的路灯光。
“尽快和我联系,这边有什么动静我好通知你。”
“那我走了。”老七冲小宝点点头,开门下了车。小宝把车窗摇下来,看着老七渐渐走远的孤单的背影。
缉毒大队询问室里,乔娜等人仍在审问钱峰。他已没有了在早的硬实劲儿,但心理上并不慌乱。他偶尔扫一眼桌子上那几十小包毒品。
“接着说。”大李道。
“……他叫贺明,外号老七,这些货是他给我的。”钱峰的话说得很慢,吐字也很清楚。
“这些货大概有五十克,你给自己量量刑吧。”乔娜道。钱峰又看一眼那堆小纸包,道:干这行的,早晚有这一天。”
“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配合的……”大李的话被钱峰打断了:你们用不着给我讲这些道理,我是当过老师的人,不比你们糊涂。我知道毒品的后果,也矛盾过,可我有债务,我必须还。就这种事来钱快,我当时别无选择。说实话,我后悔过,但不是今天。”钱峰说完这番话,第一次仔细看了看乔娜,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警察里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你现在不后悔吗?”大李问。
“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其实你们根本就不懂所谓罪犯的心理,中国好像也没有一本能让人服气的犯罪心理学。所以,咱们之间根本无法沟通,电视上的那些有关犯人的采访报道什么的,多数是胡说八道,演给卖菜那一类人看得。别浪费时间了,我知道的都说了,我手上就一个老七,再没别人了。”钱峰把戴着铐子的双手向前摊了摊。
“你老实点儿,注意你的态度,这是什么地方?”李真喊了一嗓子。钱峰淡漠地看一眼李真,自嘲地笑笑道:我现在如果被吓得尿一裤子,你们说有用吗?我知道我的事儿,就算死不了,也很难熬出去了。像我这样的人现在会怎么想?你们恐怕永远想不到了。还想听句实话吗?我在外边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在脑子里模拟被抓,被杀和被关押的情形……”钱峰把头扭到一边儿,看样子,不想再说什么了。
老七拎着一个黑白相间图案的旅行包慢慢朝火车站的进口走去。他忽然看见两名警察从候车厅的门里出来。他心虚的止了步,然后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他在停车场转了一圈,有十几辆出租车在等客。他钻进一辆车里。司机问:去哪儿?”他道:沙坪。”司机打着了火问:沙坪?小一百公里呢。”
“钱咬手是不是?走不走?”老七作疲惫状揉揉太阳穴。司机打量了他一下:走……这么远干吗不坐火车?便宜多了。”
“唉——着急。我妈去世了。”老七摇着头,连连叹气。其实老七的父母几年前都去世了。
“我明白了。”司机把烟头吐到车窗外面,挂上档就开走了。老七看着火车站的灯光渐渐远去,在心里嘟哝了一声:傻B。
乔娜带着人赶到老七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三点多了。她们进门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根本没锁。这是位于三层的一户两居室普通住宅,屋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脏乱程度也没啥可说得。华北等人一通翻腾,自然是一无所获。大家的目光最后聚在了乔娜脸上。
“李真,明天一上班到管区派出所把贺明的资料调出来。”乔娜看着屋里乱糟糟的物品道。
几人下了楼往停着的警车走去。钱峰戴着铐子在一辆车里往外看,目光中明显流露出早知如此的神情。
十几名警员随在乔娜和大李身后涌进了离市局不远的一家饭馆里,一个小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呦,乔大队,李大队,这么晚了,又有任务了吧?吃点什么?”
“天都快亮了,随便吃点儿算了,吃面吧,面快。”乔娜道,在一张桌前坐下来。
“乔队,光吃面,一个菜都不要?”岳婷挨着乔娜坐下,歪头问。
“这么晚了,别给人家找麻烦了,人家也得休息呀。”乔娜道。
“乔大队,不麻烦,我们这儿现在改成通宵营业了,什么菜都现成,一拨拉就好。”
“乔队,人家说不麻烦。”岳婷高兴地说。众警员的目光也都陆续落在乔娜脸上。尤其是华北和李真,目光相当执著。乔娜被大伙看得不好意思了,她冲大李道:大李,你决定吧。”大李朝大家看看,道:这些天大家确实很辛苦。这样吧,每桌四个菜,除了菜以外,男同志每人一瓶啤酒。至于我个人嘛,两瓶也行吧。”
“上梁不正。”乔娜朝邻桌的大李笑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