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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问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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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嬷觉得能舒服地躺在床上真好,精神也比较好了,才有力量说出她经过的一切。“我家老爷要我来找你们,可是我来这里的路程真是历经千辛万苦。走陆运,马车的摇晃几乎把我这身老骨头给拆了;那不打紧,换走水运,除了有些晕船外,其他还好,偏偏好死不死又碰上了刮台风,把我们一船人都冲散了,我运气不错没淹死在海中,被一户好心的人家给救了,发烧昏迷了好几天,清醒时想赶紧上路,不巧的是脚却受了伤不能动,直到七天前脚伤较好时,谢过了他们,又请他们帮我雇马车,才能辗转来到这里。”“哎呀,徐嬷,不是我在说你呀!你的运气还不是普通的差呢?什么倒楣事都得碰上了,这也真不容易呀。”凌浩鹏啧啧称奇,一副不可思议她看着她。
  “臭小子!大久没被打,皮痒了?”徐嬷瞪着他道。
  “哈哈!哪有!不过呀,徐嬷,以你现在负伤在身的情况,恐怕想打找也得等一些时日呀!”凌浩鹏就是因为她这副模样,才敢说话损她,否则他又不是皮痒了,讨打。这个徐嬷不会半点武功,但手劲可不小呢!
  “浩鹏,你少说两句,没看到徐嬷受伤了吗?”凌云二制止了他的嬉笑怒骂,师父会特地派徐嬷北上一定是有极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们,他转向徐嬷问道:“师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托付你转告我们吗?”
  “我的确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告诉你们,老爷怕书信交代得不清楚,便要我跑这一趟亲口转告。”
  “什么事?”凌云二慎重地问着,一旁的凌浩鹏也敛起笑意,正经地看着她。
  “那是一件很长远的故事了,事情的主角是你们的师父唐悔他的本名是唐玉青,在年轻时结交了江湖有名的名人魏贲的故事……
  “时间缓缓地过去了,凌云二和凌浩鹏两人的表情随着徐嬷说的内容吃惊不已,但仍耐着性于仔细地听完一切的故事。
  “……你们或许会对老爷失望,但我觉得他自己受的惩罚已够多了,怕连累自己的老家,他带着妻儿和我这老仆人远离了家园,断离了父子之情,唯一的愿望是交代老家尽一切的力量找寻魏贲后代以弥补他当年的过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十八年来的自责放逐,还不够吗?”
  凌云二轻叹一口气,没想到师父年轻时曾有这段往事,也难怪他的眉始终末曾轻松地舒展开来过。
  “你此行来,师父还有交代别的事情吗?”
  “嗯,老爷前阵子心头一直有个不祥的预感,而他心中放不下的除了唐棻别无他人,所以将唐棻托给你,也希望你能念在师徒之情分上,为他照顾今生最重要的人──唐棻,他的女儿。”
  “师父真是言重了,那些事都过去了,就让它随风消逝了吧!不论过去发生什么事情,师父还是我的师父,他要我照顾唐棻这自然是没问题,徐嬷你别太担心了。我会立刻派人去打听魏家的消息,也会立即派人接唐棻北上,如果师父愿意的话,我他想请他一并过来住。”
  “云二,我代老爷谢过你了。”徐嬷挣扎地想起身道谢,眼眶有些湿润,老爷果然没看走眼呀!
  凌云二制止了徐嬷困难的动作,连忙道:“徐嬷,你别这样,我承担不起呀!”凌云二长吁口气,摇头道:“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客气,你就好好住下,别担心师父他们的事,赶紧把病养好,则让师父他们担心了。”
  “嗯,知道了。”
  “待会儿我请大夫来看一下,你快歇着吧!”凌云二冷静地吩咐一切,跟二弟一起出了门。
  待他们走了有段距离后,凌浩鹏先开口道:“原来师父也有那一段往事呀!难怪他的脸上总是死气沉沉的模样。”
  “嗯,此事关系甚大,你别乱嚼舌根,师父他也很苦呀,魏家夫妇死了,他们的后代迟迟没有消息,恐怕这对师父而言会是自责良心一辈子的事!”凌云二长叹着。
  “我不会到处乱说的!还有,早点把师父和唐棻接来吧!徐嬷一路奔波到此,少说花了快两个月,总得先捎封信通知他们徐嬷抵达了。”
  “嗯,的确,我立即安排!”
  魏府
  书房中,一向是温和儒雅的江云平此刻正盛着眉头,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
  他听到脚步声,在人还未开门前就喊着:“大哥!”
  “怎么了?”魏武进了门,细心地发现江云平脸色阴沉的模样。
  “我在你出门后接到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江云平知道魏武去了哪儿了,还不是去别苑看小琪有没有调皮捣蛋。
  “你直说吧!”魏武知道当江云平一改平日的笑脸时,便表示事态严重了,而他直觉地认为那个坏消息绝对和自己有关系。
  “好消息是上回敢侵入府中的人果然是我们的死对头所为,我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人伤了他们的头头,外加之前砸了我们一间店面一事,都已连本带利的讨回,想必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而坏消息则是有关于唐棻……她的管家徐嬷,已顺利进入凌家大宅,想必再过不久,唐玉青收的那几名徒儿会找回老家,不久,便会找上我们了。”
  早在得知唐玉青的住所后,他们优派人监视唐家的一举一动,所以徐嬷上京城一事,他们早已知道,当时他并没有加以干涉,反认为是个好机会,可以使唐棻轻易地上勾,只是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更何况,凌家的人必定会派人南下一趟,如此一来,他们很快地就会查清唐棻的下落了,毕竟当初他可是抬花轿迎唐棻入门的,他们要打听消息也不难。
  江云平看着沉默不语的魏武,忧心地道:“我们都知道徐嬷知道一切的缘由,只要她一知道唐棻是嫁给你,一定会立即猜到你的身分,也一定会亲自上门要人,届时你打算怎么办?”
  “唐棻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们带不走人的。”魏武冷冷地道。凭凌家那几个娃儿想动他还不成气候,若不是他心地仁慈只派人跟踪,而不插手徐嬷的北上之行,换成是别人早杀了知道一切事情的徐嬷了。而他当初不觉得事情会怎么样,反正对于唐玉青的女儿他并不是特别在意,若是被她知道了也无所谓,但此时的他却不这么觉得了,唐棻是他心中在意的人儿,他不想伤害的人,但他却不自觉得已伤了她,当初的复仇在今天显得有丝过火。
  在唐棻得知道他娶她的真正目的时,她可会原谅他呢?原谅一个杀了她父亲的人……
  “纸是包不住火的,唐棻有一天总会明白一切事理的,这点你要知道。”江云平提醒着。
  “我知道的。”魏武眼皮突然直跳着,一股不祥的愁云宠罩着他的脸上……
  明月高挂,星光相映,是个夜色清澈的晚上。
  在众人服侍下的唐棻梳洗后更了衣,一出浴桶,走入内室,便看到一脸沉思的魏武。
  魏武征愣地凝视着定点,待她走近时,他抬头一看,在看到她时脸色才舒缓,唇角也放柔和了。他起身,搂着她道:“刚洗完澡?”
  “嗯。”抓着他的上衣,有些青涩地道,习惯了他每晚的陪伴,突然没见到他,心头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就像当初父亲身亡时,她有种无助的失落感。
  “想我吗?”他闻着她的发香,眼中看着唐棻身后的女仆一眼,她们全明了地离开,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有一点。你今天很忙,连晚膳都没看到你。”唐棻有些大胆地碰着他的腰,把身子倚着他,才有些真实感。
  “有些事耽误了,抱歉!”他知道江云平的话是正确的,纸是包不住火的,但在他们此时的情况下,他怎么说,又怎么能说服唐棻呢?她深爱着他的父亲呀,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很薄弱,现在讲出一切事实,那他努力要她接受自己的一切苦心,岂不全白费了。
  “我对商行一窍不通,不能帮你什么,但我不想看到你累坏了身子,也不想再把我的医术用在你的身上了。你知道吗?”
  抬起她清艳的脸庞,柔声地问:“你这话可是说明了你在乎我?”
  清柔的五官,有些娇羞和惹人心怜的模样,粉嫩的心嘴像低唤地道:“是的!我是在乎你,在乎到不可自拔。”她不只在乎他,恐怕早在不知道他身分时,就已陷入而不可制止了。
  “是吗?”魏武拥紧着唐棻,黑眸不放过她的眼眸,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快乐地吻住她,吻落在她的唇土、额上……等。唐棻也感受到他心中的愉悦,主动地献上一吻。
  魏武深遂的黑瞳闪着光芒,抱起她更贴合于自己的胸膛,嘴唇索取得更多,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了。
  搂着她走向床上,唐棻迷蒙的眸子显得有些惊慌,魏武轻压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唐棻眼神不定地飘移着,想起新婚当夜的情况,仍有丝恐惧。
  “相信我,我今生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呀!”魏武轻声地道,才俯身吻她。
  原本有些生硬的她,在他狂热的吻上,缓缓地有了回应,魏武才敢再进一步解了她的单衣,吻直落在她的身上,手也不再安分地握着她的手,转而在她的娇躯上流连。
  “魏武……”唐棻轻喊着他的名,被他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有些害怕,却掺和了期望和兴奋。
  “放经松点,让我带着你。”魏武含住她浑圆的胸脯,她低喘一声,更激起他的情欲,于是,他手口并用地挑逗着她的感官,让她宛如遭电流熨烫过一般,全身无力地沉沦在他的爱抚之下,只能无助地轻喊着他的名字……
  魏武抬头看到她汗湿的秀发和被他引起的春色火苗,紧绷的下腹已快无法控制,他低哑地吐出话来。“我……没法子再等了……”
  唐棻不大懂他的意思,想询问时却被他缠绵的吻住了口,而乘她没有松懈时,他已缓缓地进入她,唐棻被那股推力吓得睁开眼,突然想到新婚夜的一切,她本能地咬着牙抓紧他的背,准备承受那巨大的痛楚,但奇异的是,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然后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沉沦于情欲中燃烧绽放着……
  第七章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入厢房中时,两个交缠的身子仍是熟睡的。
  良久后,修长的高大身躯,先清醒。
  他低凝着紧闭眸子的女子,眼中多了一份情意,但视线落到她的下巴以下的瘀痕时,他微愣住了,再往下,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也有着淡淡的玫瑰色吻痕。“看来,自己还是大粗鲁了些……”
  带着爱怜的吻,吻了吻她的颈脖,怀中的人儿却微动着,清澈如水柔般的瞳孔张了开来。
  “魏武?”
  “嗯。我把你吵醒了。”
  她摇摇头,伸个懒腰,本能地拥着他,喜欢闲着他身上的气味。
  突然觉得和平常的触感不太一样,微睁开眼,才发现两人是一丝不挂的。看着他带笑又明了的目光,她才想起昨夜的缠绵,她吓得后退,没想到手却扑个空,她差点要摔下床,他赶紧一拉,把她拥入怀中,笑说:“一早就想吓死你相公吗?”
  “才没有呢!我又不是故意的。”唐棻拍着胸口惊魂末定地道,是他吓死自己了!
  “还好吗?”魏武一语双关地道。
  唐棻见他有些暧昧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俏脸热了起来,昨夜结合的记忆突飞上她的脑中,她把脸兀自埋入他的胸膛不敢抬起来。哎呀!她干么醒过来?早知道会这么尴尬,假睡不就好了。好羞人喔!她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呢!
  “唐棻,这没什么羞人之处,我们是夫妻,昨夜的一切是再自然不过了。”魏武怕她把自己给闷死,抬起她的小脸蛋道。
  “但是……”唐棻仍迟迟不敢看他,但太过亲密了,让她觉得自己好透明、好无助喔!
  “这是每对夫妻都会做的事,你别胡思乱想了。”
  “喔!”只是她还是不能像他能平稳地和自己交谈,而经过情欲的洗礼下,她眼神有着千万风情和不自觉的妩媚。
  当下,魏武觉得自己又被一个无邪和妩媚的女人给勾引了,眼中有掩不住的情欲爱火,手不安分地探向她的胸口搓揉,她的娇吟逸声而出,再怎么青涩的她,也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转眼,她就被压在他身下了,厢房内尽是浓情蜜意,不受外人的干扰。
  凌家庄
  凌云二正和他的小妻子在亭中下棋,一阵窸窣声让他瞥了一眼,眼神中闪过和他的外表不符合的一抹笑意。
  凌浩鹏的声音急切地闯入这个宁静的空间,大声叫道:“大哥,事情不好了──”
  上官枫没好气地瞪他。“凌浩鹏你欠扁呀!你没看到我在和你大哥下棋吗?”
  凌浩鹏这时才看见大嫂一脸凶狠的表情,那副神情简直害他头皮发麻。人家说得好,不能惹母老虎,八成是在形容他的大嫂。尤其现在上官枫对于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棋艺,竟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在自己相公凌云二的手下,感到深深不满,还发誓若不赢他一场誓不甘休,于是,只要有空就抓着凌云二下棋,且非常讨厌有人干扰她下棋,因为那是害她输棋的最大原因──不能集中思考,当然这是毫无根据的,只是大嫂硬说是,也没人敢说不是。因此只要他们在下棋时,四周绝对找不到半个仆人,以免上官枫心情不好,找人开刀,如今他是个最最最倒楣的笨蛋,这下他可以想像他未来的几天绝对没好日子过。
  呜……师父、唐棻,你们可会把我给害死了!凌浩鹏在心里暗自哭泣。
  “浩鹏,有什么事吗?”凌云二在一旁提醒发呆的他。
  他回过神不敢看上官枫,道:“有!师父家出了大事了!”
  闻言,凌云二平稳镇定的脸庞,倏地变色。“你坐下来好好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上官枫看到云二这等严肃的表情,也暂时把怒气收起来,暗忖:和浩鹏的帐改天再慢慢算,先听正事要紧。
  “我刚才才收到飞鸽传书,传来的消息说:我们的师父唐悔──呀,不,不是,唐玉青己身亡了!”
  “不可能!怎么会呢?”凌云二立即拍着桌子道:“难不成徐嬷的话真印证了?”
  “真的,墓碑上清清楚楚地刻着,而且同村的人还说唐棻排设了个简单的丧礼,让他们凭吊呢!”
  他脸一沉。“唐棻呢?”
  凌浩鹏的脸色更沉了。“更严重的事还在后头,唐棻早不在那里,她已嫁人了,且是嫁给一个姓魏的人家。”
  “姓魏的人家!喔!该死!”凌云二倒抽一口气,猛说服自己,事情绝不会这么巧!
  “那个姓魏的,不曾就是我们正在找的人吧!”凌浩鹏有些惶恐地开口。
  凌云二蹙着眉。“你说呢?事情实在太巧了,师父才刚过世,唐棻就立即嫁给一个姓魏的人!万一那个姓魏的人,正好是魏贲的后代,那可就是大大不妙了!”
  “那怎么办?”凌浩鹏一想到那个不会半点武功的小师妹唐棻就心惊胆跳的,魏家的武功可是大大有名的呢!且在北方正好有一个大商行的老板也叫魏武,两人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再派人仔细探听,看能不能多打听到一些消息,而且务必要他们仔细打听唐棻嫁到哪里。”如果唐棻真的是嫁给了魏武,那他绝不能就此罢休。
  “是,大哥!”凌浩鹏急急地告退了。
  凌云二皱着眉,看到上官枫正张大双眸地看着他时,才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忽略她的存在。“抱歉,枫儿,我忘了你在场了。”
  “没关系。”上官枫好奇地扯着他。“谁是你师父?谁是棻呢?”
  “你想知道?”凌云二看着她淘气的眸于,心里知道不可能瞒住她了。
  “嗯。”她很想再知道多一点他个人的私事。
  凌云二像个说书的人,开始娓娓道起。“事情说来话长呀!就从我们拜师开始讲起吧!很久以前……”
  清凉的夜晚。
  唐棻仰头看着皎洁光亮的明月,闭起眼低喃了一会儿。
  魏武回房后不见她的踪影,上了二楼,就看到她和绿儿的身影。
  绿儿瞥到主子,见他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夫人便迳自退下了。
  突地,唐棻被人一把抱住,她吃惊地睁开眼,猛一回头,却看到魏武,脸上漾着喜悦。“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江云平没再缠着你?”
  “他有事去忙了!对了,你在想什么事?”
  唐棻偏着头微笑着。“想你,也想着我爹娘。刚才我告诉爹娘说:我恨幸福。”说着,她突然瞥见魏武的脸色有些怪异,她不禁回想着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大概是累了吧!”他避重就轻地安抚道,心中一震,有些心虚。
  “别太辛苦了,我不想看到你生病的样子……”唐棻抓紧他的衣服,很是担忧地揪着他。
  “我不会的。”魏武肯定地保证,见她仍不放心的模样,他正好顺水推舟地接口。“那这么好了,未来的七天我都不碰帐务,好好休息如何?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口
  “真的?可是……这样你的商行生意会不会因此而停摆?”她听到虽然赞同,但随后想想又不太对,这可怎么办?
  “不会的,其实只要有江云平一个人就够了。别看他平日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他可是机智如神、聪明得很,只不过他不怎么爱碰帐本,但商场上,他可精得很。”他笑意连连地说着,让唐棻放心了许多。
  “那就好。”
  “现在外头美景当前,正是枫叶正红的时节,我们不如乘这个机会去观赏一番。成亲这么久,我好像还没有同你外出游玩过。”
  “可以吗?”唐棻一想到可以见见外头的世界,心情飞扬了起来,且魏武也陪在自己身侧,她自然很是期许。
  “当然!”
  “嗯!”
  魏武含笑地捏着她的俏鼻,瞥到她掩不住的笑意,看来江云平的建议是对的。
  方才江云平已收到最新的消息,便急急地来告诉自己,说是凌家庄的当家凌云二和其弟凌浩鹏已查到魏府的消息了,并且在明日中午会抵达这里,而他们若不先避开,恐怕会正面撞上凌云二他们。
  此刻,他还没有确定唐棻的心可以体谅他为了往日深仇所做过的一切,不如乘此远行,避开凌家人,且加深彼此的感觉。
  让她知道,自己好爱她喔!愿用他的生命换取她的一颦一笑呀!
  一支正在行进中的队伍,夹带着异常的气氛。
  凌云二先是发现上官枫私自跟过来而生着闷气,再加上早已得知魏武即是娶了唐棻的人,两种着急的心情,让他情绪更是低落,使这支队伍沉默地行走着,没人敢哼个半声。
  等到经过客栈时,凌云二决定在此休息,大家才松口气,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午膳了。
  良久,待上官枫吃完饭,悄悄地拉着凌浩鹏到一旁。
  她吐着舌头,远远瞥着凌云二从早上时瞥见自己的跟踪开始就摆起的臭脸,朝凌浩鹏说:“你大哥好奇怪,我女扮男装又不是第一次,他为何这么生气?”
  凌浩鹏翻白眼地瞥着胆大包天的大嫂。“你不知道凌晨他接到我老爹的来信,说你人不见时,就已担心个半死,还立刻整装走回原路寻找你,哪知道刚巧碰到被坏人围住的你,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恐怕你此时已被盗贼杀了,哪还有机会在这儿问话?所以,他当然会生气呀,何况你呀笨个半死,也不请个保镖保护,竟自己一人上路,我要是你相公,我不只会活活气死,还会一手把你捏死算了!”娶到这种会惹事的老婆,绝对不是幸福的事情,只会死得早。
  “哼!你永远没机会捏死我,因为我嫁的人不是你。”上官枫扮个鬼脸送他,才讲完她就有些心虚,但是谁叫凌云二根本不让她跟,她一气之下才决定偷偷跟着他们过来,本来运气很好都没有被他发现,哪知道路上却遇上一群坏人呢!都是他们害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生气。
  凌浩鹏发现大哥的目光,推了她一下。“你自求多福吧!我老哥要你过去。”踌躇了半晌,上官枫一脸纤悔地低下头走过去,而后默默地跟在凌云二的后头走回房,活像个顺从的心妻子,但是凌浩鹏打死都不相信,反正这事到最后一定又是老哥先心软了,他呀才舍不得让她难过呢!才会把上官枫给宠成没大没小的。
  他忍不住吁了口气,暗忖:娶妻还是娶贤就好,不哭不吵不闹,多好呀。
  坐在卧铺上,上官枫满脸表明了她是无辜的。
  “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别生那么大的气,会伤身的!”她伸手抚着他蹙起的剑眉。
  “我能不生气吗?我昨天好说歹说的分析了一堆情势给你听,你竟然还是偷偷跟踪我!又差点出了事,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近一年来他承认他很宠她,也因为她适可而止没出什么状况,但这次实在太过分了,而且她明明昨晚答应了他,也发了誓,却说谎骗他!
  “可是又不是我故意要去惹麻烦的,是他们喜欢找我麻烦的。”上官枫委屈不已地抗议。
  “你昨天明明允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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