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惹火银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隐瞒得了的?猜忌与心焦如焚之下,一番恶言相向自是难免,不过,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因为我知道你会给我答案,对吧?”

“我……”她该告诉他实情吗?只因自己一时儿女私情的作祟,使性使然!“对于在小女孩时期仅有一面之缘的印象,而第二次碰面便成为自己的夫君……那种不知所措的情结会教人忍不住的想逃脱,这并不可疑呀……”

“我令妳感到害怕?”英挺的浓眉挑得半天高。

“不。”

“你心有他属?”

“不。”

“你反对这桩婚事?”

“不。”

“那么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只是……”

“只是?”

姒矞不觉收紧自己双膝。“只是有些失望……”

戢枭以十指当梳,梳顺她一头秀发的动作因此停顿。“能否让我明了当初你是抱着何种期望而来?”现在剑眉拧紧了。

想从这桩权宜的婚姻中,获取她夫君的一颗心!虽然半途杀出了个程咬金粉碎了她的美梦,不过希望又在她心中点燃,现在她已找回奋勇杀“敌”的力量。

“我本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来承担维系两族和平的重大使命,结果我却懦弱的逃离了。我辜负阿爹对我的期望所托,我无颜面对他老人家……我的失望是针对自己而言的。”

看来天要塌了!依照他派出的探子多年来送回的点点滴滴,他了解这不像是她会说出的话。

也罢!反正往后日子长得很。

“你不相信吗?”见上头闷不出声的,她心虚的先开口了,幷作势就要偏过头,往后望去。

是啊,鬼才信它!“别动。”宽厚的大掌把微偏的脑袋瓜扶正。戢枭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你在做啥?”

“将它们编成一束。”

编成发辫吗?他!姒矞震惊、错愕的圆睁自己一对眸子。

不一会儿工夫,事实证明她背后的男人确实有一双巧手!姒矞拉起垂落在胸前的一辫……熟练的技巧,是有人常提供他练习吗?

“你常对某人做出此事吗?”她盯着那条缠绕发尾的黑缎,它本来是束在他颈后的发上的。

戢枭望了她一眼。“你想听实话吗?”披风被他手臂一横,扫过自己双臂。

“我不知道……”她的胃在收紧。

“事实是,只有一人。”

哈,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一定是那颗“干梅”,她不觉地咬紧下唇。

底下沉默的反应,教正绑着披风锦带的戢枭,不禁将目光再次落在那颗低垂得让人瞧不清表情的脑袋瓜。

“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不想!她的好奇心已瞬间被杀光了,他该死的最好别开口,否则她可能会一个“不小心”将他给踹进湖底──

“我不确定自己还想知道答案……”

“就算那个“她”可能就是眼前的自己!妳也不想知道?”

意思十分明确的一句话,令那张原本显得毫无生气的脸蛋瞬间活了过来。

姒矞蓦地抬起一对熠熠生光的明眸,仰视着上方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你是说──”她美丽的唇角不觉地酝酿开一抹笑纹。

喜色在妻子绝丽的娇容是毫无遮掩。背光的戢枭,眼底闪过柔情。不过,他的妻子并未能看见它们。

他朝妻子伸出手掌。“走吧!咱们已经耽搁太多时间了。”语气平板,一如往昔。

姒矞并不在意。她朝夫君探出手,纤指握住夫君的厚掌。在夫君的帮忙下,姒矞轻松起身。

一阵晚风送来,拂动了她脸颊两旁的一绺红发。他的夫君幷未将它们编入发辫。

一直到迈出泉谷,见到前方候着的龙腾和虎啸;甚至在三刻后,回到早在前头驻扎的营地,甜甜笑意始终不曾远离姒矞的唇角。

第六章

“夫人!你有没有注意到,方才排列在城门外的一群人个个熊腰虎背,还睁着一对对牛眼,直盯着咱们主仆二人猛瞧!”

想到自己往后得在这些银发巨人的眼下生活,樱子不禁开始忧心起来。

姒矞看了樱子一眼。“没有,瞧你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那,做人要有骨气,尤其是在这他乡异地,更要有自力更生的决心,别摆出一副窝囊相来。就当自己是在不想“麻烦”大家的情况下,陪了你主子我出城玩了半年。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来!”

樱子只能表示认同地点头。

回到城都,进了宫邸,她那英俊的丈夫便将她丢给侍女们照顾,自己则不知去向。

姒矞认为她该是被安置在南宫,但是领在前头的两名宫中侍女,却将她带往反方向。

“等等,你们走的方向不是南宫呀!”她qi書網…奇书脚步停歇,美眸微眯地盯着身前两名侍女。

“回夫人的话,少主嘱咐奴婢将夫人带往他的住所,北宫。”

“为什么?”好就近监视她?还是……南宫现在住了什么人?

“回夫人,奴婢只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下人罢了。夫人若无其他问题,请随奴婢来。”

侍女刻意规避的眼神,并未逃过姒矞的双眼。

此事古怪,其中必大有文章!看来现在南宫不是住了个什么“人”,而是一只“精”,专门勾引人家相公的九尾狐狸精!

好啊好啊!好一个鹊巢鸠占,好一个金屋藏娇。她才前脚出,他就让别的女人明目张胆的住了进去,该死的他!

姒矞心想自己的推测必是八九不离十,为此她咬白下唇地拧紧一对月眉。

夫君一进城便失去踪影,想必也与“她”大有关联。

而此刻在南宫里──

“什么?她被带回!”

“是的!小姐。”

“气死人!”床帐被用力地打开,訾云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床帐后方。她下床走到沏着一壶参茶的茶几前。

“该死的贱人!眼见所有局势就要掌握在我手中了,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訾云用力一拍茶几,参茶蓦地洒了满桌都是,她的手背也遭受波及。

“哎呀!小姐,小心烫坏你的手。”訾云的贴身丫鬟珠儿忙由怀里掏出手绢,拉过主人的手,拭干它。

訾云本感觉不到它们的灼烫,嫉妒的火焰远远强过它们太多了。她盯着自己手背发红的肌肤。

“她现在人呢?”

珠儿小心翼翼地瞄了主人侧脸一眼。“在……北宫,小姐。”

北宫吗?发红的手背猛地握成拳状。“那么少主呢?”

“少主他──”前厅蓦然响起一阵骚动,打断了珠儿的话。

“快去瞧瞧!”訾云与珠儿对望一眼,沉声吩咐。

不消片刻,匆匆离去的珠儿又匆匆赶回主人面前。

“是少主!少主他此刻正往这儿走来,小姐!”她抚着胸口,喘息未定地瞪着端坐在床沿的主人。

听见他回宫就往这边来,摆明是担心自己。带怒的容颜不禁展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镇静点,茶几赶快收拾干净!”訾云警告地瞪了珠儿一眼。她放下床帐,消失在帐幕后方。

门板响起两记轻敲之后,门被推开了。

“少主──奴婢叩见少主!”见推门而入的是少主,珠儿佯装震惊地上前参拜。

“嗯,”戢枭挥手示意要她起身,一对利眸朝里头望去。“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小姐可无恙?”

“多谢少主关心。小姐除了挂念少主,频频逼问奴婢少主怎这么久不来看她之外,一切尚且平安……”

“戢大哥?戢大哥是你吗?”一身白袍,显得弱不禁风的訾云由后头走出来,一看见伫立在丫鬟身前的男人,她倏地欣喜出声。“戢大哥!”瞬间一道白影便扑进了戢枭怀里。

望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娇弱人儿,戢枭既未抱紧她,也未推开她。“把你吵醒了,小云。”冷峻的面容随着声音而出现难得一见的柔和。

一头长发披散于背后的訾云,两手紧紧攀附着戢枭雄健的体躯。她偎在他怀里,先是摇着头,然后才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娇容,眼角含泪地道:“你好久没来看小云了……小云以为……以为你又要丢下小云不管,弃小云而去,小云……小云好害怕!你不会不管小云吧?小云晚上都不敢闭起眼睛,小云担心如果睡着了就见不着回来的你……你千万别再丢下我这么久都不理我,好不好……”

半仰的娇容此刻再也寻不着之前那股邪恶的神韵,美丽的面孔散出一股纯净无邪、不食人间烟火的娇美与柔弱,再加上眼角两旁成串滚落的泪珠儿,因担忧而颤抖的双唇、为恐慌而发白的脸色、因恐惧而圆瞠的双眸……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在这样一张天使般无助的娇容下,也会因它们而不觉融化吧?

戢枭不由轻拥着身前娇柔的身子。“不会的,我怎会丢下小云不管呢?瞧!我一回王都,尚未坐下歇个气、喝口茶,就赶着往你这儿来。”犀利的双眸转为两潭秋水。

他轻轻推开她的身,瞧她一身单薄衣物,浓挺的双眉不禁皱起。

“瞧你穿得如此单薄,要是受了凉怎可好?来,让珠儿陪你进去多加件衣裳。”

“不!我这一转身,你又会不见的。”

戢枭望着自己两手臂──它们被一对发颤的纤手牢牢的抓紧着。最后他叹了口气。

“珠儿,虬族戚长老给我一株“紫无蔓”,我搁在龙腾那儿,你去取来熬成汤汁,端来给小姐喝。”

“是!奴婢这就去。”看来小姐又要霸着少主不放人了。

对主子心事向来心知肚明的珠儿,片刻不敢迟疑的闪身退出。她这碗汤药得熬久一一点才是!

※※※

北宫内院寝宫──

一张披着银白皮毛、形体极为舒适的躺椅上,姒矞一头秀发半湿的披散在背后,斜倚着身子的她,莹白如雪的银貂裘袍直曳脚踝以下,将她雪白的躯体紧紧包裹着,一条镶嵌着珍珠及宝玉绿石的束带,把她的柳腰衬托得更加纤细。

瞪着镜中的自己,她不觉又开口轻叹出声。一旁的樱子一边收拾主子的衣物,一边瞄着主子时而拧眉、时而松眉的表情,她不知道这是主子第几次的叹息……不过,她知道她的十指已经数不下了。

由眼角,樱子发现哀声叹气的主子下了躺椅,坐在一张雕饰精美的桌几前。

樱子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的主子如此揽镜顾影自怜的长吁短叹,却总觉得自己还是早早告退,才是上上之策。

“夫人,若无其他吩咐,樱子告退。”丫鬟哈着腰,边退着身边说着。但是她的主子似乎还不想放她离去。

“樱子,你过来。”有气无力的声音由桌几那头传来。樱子只得乖乖地走回主子身侧。

“夫人有何吩咐?”樱子小心地问道。见主子朝她挥挥手,她弯下身子。“夫人?”

“樱子……你说……我长得如何?”

咦?夫人怎会突然对自己的长相计较起来?樱子瞧了镜面那张美丽得不需怀疑的面孔一眼,怔忡过后,她轻叫应道:“夫人何需怀疑这点,夫人的美不仅在咱们赤狼族里无人能及,就算在银狼族里也寻不着能与夫人相媲美的第二人,夫人绝色天姿,连天仙亦自叹不如呢!”

樱子一席由衷的称赞话语,幷未能让主子有一丝开心。姒矞瞪着镜面的自己轻蹙起眉头。“绝色天姿吗?那么还是不及“秀色可餐”的魅力……唉!”放下镜子,她叹口气地起身。

“咦?夫人的意思是……”樱子一头雾水地望着主子。

姒矞斜睨了身侧的樱子一眼,然后她又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夸张得甚于往常。“你说这身为一位妻子的,当她每晚被她的丈夫抱在怀里长达半个月之久,夜夜相拥而眠,而在这期间她的丈夫却未对她做出任何……任何“动作”,你说这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樱子大惑不解,只好反问。

“唉!当然是大有问题……”姒矞又叹息地走到一旁,神情悒郁。“第一,他是柳下惠;第二,身旁的女人毫无吸引力;第三,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个女人!樱子……”

她两眼迎上樱子。“你说少主他强壮的像是柳下惠吗?”见樱子摇头,她又道:“我是不是没有足够的吸引力?”樱子又是一摇头,姒矞于是继续道:“那么是──”

“少主有了别的女人?”樱子心直口快地说出。

姒矞瞄了樱子一眼,踱回桌几前,又是叹气地缓缓在原来的位置坐下。

“到底南宫弄些什么玄机呢?为什么我得由南宫──”

“难道少主在南宫金屋藏娇!”樱子大惊失色地低呼一声。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姒矞仰头望着樱子。沉吟片刻,她挤成一团的柳眉纾解开来了。“既然如此,明个儿,你就抽空上南宫一探究竟,樱子。”

没有少主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南宫……宫中侍女临走前的交代,依旧在耳畔清晰回荡着。樱子让主子要命的提议吓退五分。

“夫人,这可万万不能啊!少主要是得知奴婢故意违抗他的旨意,那奴婢岂不──”

“嗯,我明白了,既然你这丫鬟如此怕事,那么我只好将你的话转述给少主知情,当面向他问清楚,我好早图个明白。你呢,也可免走这一趟路。”

“夫人就别再折磨奴婢了,奴婢明个儿上南宫一探究竟就是!”樱子言不由衷地苦笑应允。

她的话让美丽的娇颜蓦地绽放出一抹炫目的微笑。“放心,你方才的一席话,少主是不会听见半个字儿的,我──”

“什么事是我不能听见的?”

蓦地出现在背后的男声差点没吓坏两位准备“作奸犯科”的女人。

“奴……奴婢叩见少主!”樱子心虚的瞧也不敢瞧环胸伫立在入口处的男人一眼,她两眼紧紧的盯着自己双脚。它们已经明显在发着抖呢!

“你可以下去了,樱子。”犀利的眸光淡淡的扫了夫人身旁的丫鬟一眼。戢枭放下环胸的两手,清脆的击掌声回荡室内。

姒矞看见樱子消失的方向──她夫君的背后,四位手捧衣物的美貌侍女鱼贯出现在她眼前。例行的打招呼后,她望着她们往浴池的方向走去。

直到最后一位侍女的背影也消失在帐幔后方,姒矞的视线才回到原来的地方。她惊觉十步远之外的他,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眼前。

“你──”她想起身,却遭一对铁臂断绝了意念。

男性的气息瞬间层层笼罩住她,那是她半个月来所熟悉的。姒矞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不觉变得急促。每当他一接近,她就会如此不正常的难受极了!

戢枭似乎十分明白自己对眼前女人的影响力。他刻意的又压低身子几分。“你此刻的模样真是迷人,教人忍不住想……”浅吟的双唇轻刷过柔软的耳垂。“一亲芳泽!很遗憾的是──”圆睁的美眸被奇特的灰眸深深锁住。“它们得缓一缓了,不过呢……不会太久的,相信我。”

丢下意味深长的一句之后,他露出一抹令全天下女性为之倾倒不已的邪气笑容。

姒矞的心跳为此而漏跳一拍。她见几乎榨干她四周空气的男人,终于决定放过自己地起身了。

“别急着害怕,你该想的是──如何取悦你的夫君!嗯。”

一阵红潮顿时淹没姒矞颈子以上部位,她望着戢枭狂笑地离去。

哈,原来自己今晚尚有与他碰面的机会啊!瞧他忙的刚回王都便不见踪影,就连稍早为他而摆的洗尘宴,他也是匆忙现身,然后又仓卒的提早离席。她几乎要以为在明早以前,是见不着她忙碌的夫君呢!不过……那丫鬟到底在他耳畔嘀咕些什么?瞧他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慌张……

那丫鬟的面孔,她幷不陌生,就是半年前对她口出狂言的丫头。而那丫头的出现无疑证实了自己先前的猜测,那女人此刻必在宫中。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南宫里住的真是她吗?洗尘宴、那丫头的突然出现与他慌张的离去,其背后又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

两手轻轻掀起纱幔,姒矞先是探头瞧了两旁一眼,发觉不见半条人影,这才皱起眉头走进里头。

隐忧的眸光在浴池四周一阵梭巡,她看见另一头的他仰头地靠在浴池边缘。他双臂横摊在光滑的石面上,胸部一半以下全浸在水中,一头带着银丝的乌亮长发披散在潮湿的地板上,其狂放不羁的惯有冷傲神情,因浓眉的纠结而少了几分霸气,炯亮犀利的眼神则覆盖在两片低垂的眼皮之下。

深思的神情是忧心的!而这已是她今天第二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为了什么?

她该去打扰他吗?现在的他显然正为某事而烦恼……姒矞决定还是别去惊扰沉浸在思绪中的他,转身准备离去。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低沉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沙哑,蓦地回荡在空旷的四壁。

怔楞过后,姒矞不得不再次将目光调回。悒郁之色已不复追寻,纠结的浓眉是高高扬起。她望进一对自己深深喜爱的眸子里。

“毛巾就在你的左手边,何妨举手之劳地替我取来?”完美的五官又是一副惯有的不羁。

眼前男人神情的迅速转换让姒矞不觉微怔。她眨了眨双眼,往左侧瞧去,一只置物的木柜果真就在自己垂手可及之处。

有着那么丝毫的犹豫之后,她探手取过来柜上折叠整齐的毛巾,然后走向他。

来到夫君的身侧,她两眼东飘西晃的,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去注意到浸在水中的他是裸裎的。她探身将手中毛巾递向浴池里的他,一边解释着。

“我……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我只是认为你待在里面似乎过久了。所以……才……咦──啊!你──”她发觉腕骨猛地遭人扣住了!

“下来陪我如何?”

什么?“不!我不认──啊──”

容不得她有开口拒绝的余地,扑通一声,随着手臂主人轻轻的一带,姒矞被拉下水了。

“放……放开我!你这卑鄙的小人!”吐出落水之际不小心灌入口中的池水,姒矞颈部以下全浸泡在水中,又羞又恼的推挤着揽着她蛮腰的男人,一边尖叫着。

可是这一声喊完她马上就后悔了,因为她发觉自己双脚根本构不到池底。

“不!别放开我!”在池水尚未淹没她口鼻之前,她两手主动地绕过夫君头后,紧紧的攀附着他。

呵,原来这小女人不谙水性!怎么报告中没有提到这一点?不过……这倒有趣了!

“该死!我不是要你别松手!”姒矞感觉扶在她腰际的力量突地不见了!她指控地尖叫着,十指更是紧紧攀牢唯一的支柱──他。

这狂妄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身上这件名贵的衣物会为此而泡汤,他简直是──“你干什么?”

“你身上太多衣物了,这对我幷不公平,而且吸了水的它们笨重的只会增加你我的不便,我得解开它们。”

“住手!早在你粗鲁的拉我下水之前,就该想到这点的,现在你最好该死的让我上去!”

“显然还不行,因为我才刚从其中发掘到乐趣呢!”随着一阵水溅声,原来缠绕蛮腰的束带被丢上岸了。少了束缚的衣物在水中缓缓地飘散开来,姣美的娇躯在水底下是若隐若现。

“喔!你怎能!”姒矞反射性的想伸手拉拢水底下散开的衣物,但是下滑的身子教她迫于无奈的很快又放弃念头。

挣扎的动作令水底下裸裎的身子不经意的擦撞,这吓着了她,教她不觉地松开绕在他颈后的十指。

戢枭赶在姒矞尚未灭顶之前抓住她,幷将她拉回。

“都已经过了半个月,还不能让你熟悉我吗?”他的眸锁住她的,眼神瞬间柔似秋水,眸底闪烁一簇火光。

“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现在他俩的身子是紧紧吻贴着。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雄健体躯的每一处线条,还有他的强壮。她甚至能明白知道他的心跳迅速的与自己同步相应,她的脑袋一片混乱,她无法思考,她……

姒矞突然口干舌燥。她不觉地添弄唇瓣,原本粉白的脸蛋现在是红润得份外娇艶迷人。

她并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动作对眼前的男人而言,有多的大影响力。那是十分引诱人的,这让戢枭决定提早结束游戏了。

他用温柔的眸光锁紧她,大手轻柔的卸下她两肩沉重的衣物。仿如受到蛊惑般,她忘了要抵抗,只是在衣物被卸除之际,她将自己羞红的娇容深深的埋进他脉搏跳动异常的颈间。

迈着优雅的步伐,戢枭两三步来到铺着柔软皮毛的大床边。扯掉沾满他们身上、发间水气的浴巾,他温柔的放下怀里轻如羽毛的女人,然后在她身侧躺下,手臂往身旁一探,一条锦毯由天而降,覆盖上他俩裸露的身子。

“害怕吗?”盯着她半晌,他轻轻开口。

姒矞缓缓睁开双眼,在这之前她一直是紧闭一对眸子的。轻咬下唇片刻,她脸色羞红地看向他。

“我不知道……这……这半个月来你的举止让我以为……以为……”

“嗯?”他扬眉地催促她说下去。

“以为你不要我……”她瞪着他,耳根子一片滚烫。

他讶异地睁着眼睛。“不要妳?”然后咧嘴狡黠地微笑了。一喔,那将是天下最大的谎话!你知道这半个月来,我得费多大的劲,才能克制自己不将身旁迷人的你给一口吞下?你根本毋需怀疑你的魅力!”

这是她头一次听见他对自己的赞赏!姒矞心脏为此而狂跳不已。

“那么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你在温泉的一席话……我想对于第二次见面就成为你的夫君的我,你可能需要时间适应,我幷不想让我的急躁吓坏了我的夫人……再者,尚有另外一个原因……”

“哦?”

“据闻我的祖先历代以来,只能在圆月的那一晚让自己的伴侣受孕!”他双唇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