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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银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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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据闻我的祖先历代以来,只能在圆月的那一晚让自己的伴侣受孕!”他双唇在她半湿的发上轻吻着。
“真的?”美丽的面容布满惊讶与好奇。
“实与虚我并不很清楚,不过……截至目前为止,就我所知它们尚未被推翻。因此我想……”
她的视线一直被亲吻自己发丝的双唇所深深紧抓着。
“或许我俩可以由传闻中制造出奇迹来!你知道的,圆月是在两天后,而我不打算等到那时候了。”
他温热的鼻息与他口中轻吐出的热气,将她耳后的肌肤吹拂得异常敏感,令她呼吸渐转急促。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今晚他是绝不像往常般仅是将她拥在怀里而已。
“你……”纤细的十指不觉地抓紧锦毯。
“今晚你将在这张床上怀有我的子嗣。”微启的唇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啃咬着。
姒矞倒抽一口气,忍不住闭起双眸。“可是……你怎能……”她牢抓锦毯的玉指猛地收紧。
“怎能确定这种事的发生,嗯?我自信我足够强壮,而且这得试过才知道。”
自傲的男人!喔,天啊!虽说她这半个月来对这件事并非没有那么一丝丝的憧憬,可是当它真的发生时,却又慌乱、不知所措的想逃避!
“等……等等!”
她蓦地睁眼,拥被坐起身,两眼又恐又慌的紧盯着眼前的他,羞赧得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她突发的举止让戢枭一时怔楞。错愕的望着她恐慌的神情片刻后,他叹口气地坐起身。“如果这是你拒绝的表示,我不会强迫你的。”
他可以强迫她就范的,但是他不会如此做。这朵不经意迷惑他的心的小花,他已等待好久,若是强行的摘取下它,因而伤害了它,那么,他将会为此深深自责,后悔一辈子的。
戢枭决定找个地方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担心自己会克制不住的想将她重新揽回怀里。他转身取来寝袍套上身,准备下床。
戢枭感觉背后的衣角突然被人扯住了,这令他不禁讶异的回过头。他瞪着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跪坐在床沿的她。
“不……不是的!”她羞赧的望着他英俊的面孔半晌,这才开口轻声低语。“你们银狼族族人个个高大雄伟,就连女人长得亦是又高又壮……”而且相当丰腴!“相对的,我看起来就显得过份的瘦弱。我担心……担心……”
“担心我会伤害你?”他开口替她说完,表情是震惊、错愕与无法置信。
“嗯,如果你……你能温柔一些的话……我……我想我可以……忍受的……”
最后的一句她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她松开紧抓他衣角的手指,羞臊的避开视线,无力再多瞧眼前的男人一眼,直到她的下颚被修长的五指轻轻抬起,令她不得不望进一对她所深爱的眸子里。
“那么……你现在愿意忍受吻我吗?”他眼光闪动,内心急窜的情感教他低喃的口语透着奇特的沙哑。
灰眸里闪烁的温柔之情是她前所未见的!它们仿如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蓦地淹没了她,让她深溺其中,震撼了她。
这算是他的请求吗?霸气的他虽然危险迷人,然而此刻的他更教人情不自禁的想深陷他温柔的网──
锦毯由姒矞雪白的胸前悄悄滑落了,她挺直腰身,纤细玉臂围上戢枭颈间,将他拉近。
“我怎能拒绝……就我所知道的那个吻,它是十分甜美的!唔。”尽管已事隔半月,她依然感受到它当时在自己体内所激起的震撼力,她很高兴能再次领受到它的魔力。
随着两唇的贴近,唇角的淡笑不见了,她亲吻了他,以他教授给她,她所仅知的,全心全意的吻着他。
这个吻是羞涩的,是大胆的!它由开始的探索渐渐变得深入,从最初的浅尝渐转为如火般的热情。
被套上不到一分钟的寝袍飞落床底了,阻碍于两人之间的锦毯在铁臂的一个动作也跟着飘落于地。他在她粉红的舌尖进占他口中,试探的挑弄他的同时,倾身覆上了她,缓缓将她压倒在床榻,让自己硕健的躯体取代了原先的柔被,如网般将她紧紧的包围在自己温热的气息里。偌大的床面此刻除了两具纠缠的躯体之外,再无一物了。
戢枭发自内心的一声轻叹,无法再忍受她过多的挑逗,低吼一声,霎时由被动的角色转为主动。
他狂猛的吻着身下的女人,直到火辣辣的一吻几乎要了他俩的呼吸,他才让自己双唇离开她的。
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的沉重,喘息不已的两人无言的对望着。
眸光在半空中交会片刻,姒矞轻声开口了。“你有对奇特的眸子,更有只漂亮的灰眸……我喜欢它们。”他们紧贴的程度,让她想刻意忽略紧挨自己身子的他那健壮身躯,实非是件易事。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雄伟──
她嫣红一张脸地望着他。
“为什么喜欢它们?就我所知,大多数的人对这样一对眼睛是持着又惧又敬的心态。”
“或许是因为它们的主人,再说我也不是“大多数的人”!”
她的坦然令他愕然地扬眉。“我该受宠若惊地认为,在这桩联姻里,幷非只有政治因素存在而已?”唇角不知不觉一抹笑纹隐约浮现。
她既未否认,也未开口承认,只是无限娇羞的含笑低问:“就不知咱们的孩子是不是也能拥有这么一对漂亮的眼睛?”目光着迷地盯着它们。
“你不介意吗?”他想起自己亲娘总是害怕的避开它们。
“当然不!”她讶异地低呼。“如果我说我还相当喜爱这个想法呢?”为什么他会那样认为?姒矞疑惑的瞪着她的夫君。
“那么你是一位十分特别的女人!”他手背轻抚她脸部美丽的线条,动容地低喃。“不过……诚如我之前所言,这种事得“试过”才知道。如果妳想知道“结果”的话,最好现在就结束谈话,因为我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上头。”
是的!她在他体内制造的骚动再也无法克制了。为了拥有她,他已经等待太久了!
““伤害”对你而言是无可避免的,我会尽量减轻它的……你能相信我吗?”
缠绕在他颈后的一对手臂瞧来是如此过份的纤细,相对的,他的臂膀就结实的十分骇人,他可能会伤害到她──
担忧的心情令他霎时有了犹豫之色。
天啊!这男人简直温柔得不像是她以往所认识的那位──傲气十足、霸气相当的男人!不过……这倒令她十分开怀,或许要掳获她夫君的心,幷非难事呢!
“你的话太多了!”她拉下他俊美的脸庞,唇角荡漾出一抹诱人的迷人笑意。“你只要让我像方才如着火般浑身发烫的忘了周遭所有的事物即可,嗯?”
戢枭目光瞿然,微楞之后,眼里氤氲火焰。“喔,我敢保证那绝非如此而已!”嘴角的笑容漾得更大了。
他们双唇在半空中交会、贴合。他开始轻怜蜜爱的吻着她,双掌展现从未有过的温柔,在她娇小完美无瑕的身子撩起一处处爱的火源!
他的双唇在她唇上、脸庞、耳后、颈侧、雪白的胸前洒下无以数计的吻。直到蓦地噙住她颤动挺立的蓓蕾,然后以要了她呼吸的磨人挑弄,吸吮、轻扯着它们,令她娇喘呻吟地低叫出声,忍不住地挺起腰杆,无言地乞求着……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灼人的热度缓缓往下延烧,它们滑过平坦的腹部……当他明白她的身子已准备好,足以接纳自己时,他让自己雄魄的体躯覆盖上她柔软发烫的身子……
疼痛幷未在她身上驻留过久,伴随而来的欢愉感才教她始料未及的感到震惊!她不知道自己的娇小竟能容纳如此强壮的他!
一波又一波的欢愉冲击着她,将她冲上了顶峰,星星瞬间在她眼前化为无数的碎片。剎那间──她忘了自己是谁了!
凌乱的床褥、洁亮的毛毯上,两绺发亮的发丝紧紧纠缠着──那是雪白的银与霞丽的红。
第七章
烛火早已熄灭,刺目的白光取代了昨晚的夜色。挥落的床帐被掀起一边,勾在一角。
床榻上,凝脂的肌肤白里透红,耀眼的光色将它衬映得愈加白晰雪亮,两侧肩胛骨下方披盖着的是昨晚飘落床底的锦毯。
嗯……什么……
抗议的娇吟由枕上头发半掩的脸庞下方细细发出。姒矞左手由右脸颊下方抽出,玉臂直接地探向自己隐隐发痒的背部,侧趴的身子则随着一声嘤咛缓缓翻转过来。
她悠悠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左手竟满满抓着他的头发。她讶异地视线往上瞧……让她整晚作梦的一对眼眸蓦地窜入她眼底,映在她眼中。
“呃,早──”纤细玉指反射性地放掉手中柔软的发丝,幷忙将下滑的柔毯拉回。
“早!虽说此刻已是巳时。”侧坐在床沿的男人幷未因她的松手,而马上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以食指指背轻柔地抚触她粉红的嫩颊,然后不经意地刷过她两片红唇,见它们为此而不自觉的微启,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气了。
“你觉得如何?”虽然他昨晚要自己不可过于鲁莽,却担心自己仍不经意的伤害到娇小的她。她就像块上口的蜜糖,教人忍不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她。
他似乎累坏她了……美眸下方的倦意令戢枭微蹙眉头。
“觉得如何”?他也会在意这种事啊!她该跟他说她“觉得”很棒,“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吗?“我……我不知道……不过……你并未让我讨厌它……我……我想我是……喜欢它的──”
喔,天啊!他一定认为她真是不害臊!羞死人了,就算是自己的夫君,她也不该表明得这般露骨吧!
话一说完,姒矞就后悔得恨不得躲进毯子下方。臊红一张脸的她,一对眼再也无法瞧着夫君俊美的面孔。她实在不能去猜想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剎那的沉寂之后,爽朗的笑声透着愉悦,蓦地由姒矞上方响起,令她惊讶地抬眼。
“我的夫人显然误会我了!”戢枭收住笑声。“我的意思是,昨晚的我是否过于粗鲁?”荡漾唇角的弧度依旧无止尽。
明白他的意思,姒矞简直羞愧欲死!她无法开口,只能嫣红脸蛋地摇头表示。
瞧她羞愧得巴不得能马上从他眼前消失,戢枭心想实在不该再捉弄她了……但──
“不过,你的恭维真是让人又惊又喜!”戢枭扳住她细致的下颚,邪气地一扬眉丢下这么一句,他不禁再次笑开,起身离开床沿。
“我让樱子进来伺候你更衣,另外,我有事得出城一趟,晚膳之前会赶回来。”
戢枭抓起披风,甩过肩头,镶嵌着银狼族族徽的徽章固定了披风两头。
愉悦的笑声未曾停歇,一直到戢枭高挺的身躯消失于寝宫的另一端才停止。
望着夫君消失的背影,姒矞两眼眨了眨,蓦地,将毯子拉过头,让毯子紧紧盖住自己发烫、发红、发热的脸孔──
真真羞死人,她这辈子再也不离开这里了!
※※※
樱子一边替主子梳发,一对眼又忍不住瞧了镜子里的主子一眼。
镜子里的美人似乎也注意似的抬起一对美眸,“我说樱子啊──”见樱子表情鬼鬼祟祟慌张的收回视线,她弯月似的眉不禁扬高些许。“你说今儿个一觉醒来,你主子我是不是脸上少了张嘴?多了只鼻?”
“没有啊!夫人。”樱子心虚的垂眼。
“要不你这丫头一对眼,干嘛贼溜溜的猛往我脸上抛?”
“不是的,樱子只是觉得夫人今天……很不一样!”以为自己举止冒犯了主子,樱子急忙开口解释。
“不一样?”樱子的一句话让她不由将视线放回镜里的自己。“你倒说说看,我哪里不一样了?”嗯,眼眶下方有着淡淡的黑晕,红润的双颊显示自己气色不错嘛!
“樱子也说不上来……”樱子皱眉的顿了一下。“感觉夫人好像变漂亮了!”
“变漂亮──我?”镜里的她愕然地瞠眼。
“不错,就好像一夜之间突然改变般!”樱子停下梳发的动作,绕到主子身前。“那似乎是抹光彩,让夫人你两眼闪闪发亮、双唇红艶、脸带桃花般的色泽。奴婢记得有句话可以这么形容它们的……对了!就是容光焕发,夫人。”
樱子欣喜的低叫了起来。
被樱子这么一说,姒矞整张脸蓦地通红一片。真有这么明显吗?她含羞带怒地起身。“瞧你这丫头,胡言乱语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倒是吩咐你的事,办得如何了?”她瞪着丫鬟。
“夫人嘱咐之事,奴婢岂敢怠慢,南宫确实戒备森严啊!夫人。四周皆有卫兵把守,要想进入幷非易事。”
哈,真不知是何方金丝雀,能有幸住在这么大一个“鸟笼”子里?
“樱子,你瞧见少主出宫了吗?”
“嗯,龙腾和虎啸随侍两旁。”主子又想做什么?
“那好!咱们何不趁他不在之时,来个明察暗访!”问题憋久了,可会憋出病来。而她向来不喜欢让自己有不舒服的机会,既然已决定不将他拱手让人,岂又容得他人对他仍存有半丝奢想?
“明察暗访?夫人的意思是──”完蛋了!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待会儿你就和我上南宫一趟!“明”的不行的话!咱们就“暗”着来!”
她的预感应验了!奇怪的是它每次总是奇准无比!樱子大惊失色地低呼。
“夫人,这万万不──”主子猛地抛来的一记目光,教她倏地硬生生吞下梗在喉咙的话。
“樱子,你得确定自己说出口的话能讨得你主子我欢欣。否则,难保你的下场将会是半个月内不准开口说话!”
见樱子了解地点头之后,姒矞缓缓绽露出千娇百媚的一笑。“在这之前,我得先喂饱肚皮、养足精神才是!”她在置满珍馐佳肴的桌前坐下身。“过来陪我一起用膳吧!樱子……瞧,有你最喜爱的熏烤羊肉呢!”精致的菜色让她扬眉。她欣喜真诚地邀约着。
“望着主子一张诚挚的笑脸,老是行走在提心吊胆边缘的樱子,不禁在内心深深叹了口长气──
有这样的主人,真不知是自己的幸?还是不幸?
※※※
“很抱歉夫人!若无少主口谕,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就算是夫人,小的亦不能放行,请夫人见谅!”
虽然姒矞被拒于宫门外,不过,此趟也并非毫无斩获,“樱子……你知道“訾小姐”这个人吗?”
“回夫人的话,奴婢素未听闻。夫人,小心脚下!”樱子紧盯着主子双脚,担心沉思中的主子没注意到脚尖前的台阶。而她怀疑主子是否曾真的注意到,她赶忙开口警告。
樱子的警告让姒矞不由垂首低望着自己双脚。石阶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位“訾小姐”可能就是──”
“妳口中的“訾小姐”正是我家小姐!”
呃,什么,姒矞惊愕的转向背后出声者。“是妳!那么──”
“不错!此刻住在南宫里的,是我那本来该是银狼族少夫人的小姐。若不是你厚颜无耻的夺取了属于她的东西,她也不会变得如此。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还想亲自在她面前羞辱她、彻彻底底的击溃她吗?”
“好大胆的丫头!竟口出狂言,对夫人如此不敬!待我樱子好好教训你──咦?夫人?”
“别惹事。”
“可是她──”
“我有话问她。”姒矞双眼紧紧盯着伶牙俐齿不知收敛的丫头。
“既然你如此这般想替自己主子打抱不平,那么咱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把话挑明说。第一,我是如何加害你家小姐?就我所知,她和我可是素昧平生。第二,她又被我迫害到怎样凄惨绝寰的地步?第三,别仗着有主子在背后当靠山就出言不逊。相不相信我照样能把你这大胆的丫头丢进地牢里?而在这之前,我或许会先在你张尖酸刻薄的嘴上绣上一朵花!”
语调不紊不乱,字句清晰有力。绝美脱俗的丽容不见半丝怒颜,微微勾起的唇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姒矞难得露出如此“表里如一”的迫人气势,弹指间,口出狂言的丫头被震慑住了!仿如她此刻才记起自己曾被同样的面容狠狠的甩过两巴掌呢!
珠儿霎时脸色苍白,嚣张的气势顿时减了大半。“我……我赶着替我家小姐送药去!”
匆忙丢下这一句,她三脚两步掠过她们后,疾步跨下石阶,行色慌张的消失于拱门后方。
“夫人教训的是,将那目中无人的丫头说的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但说也奇怪,她不过是区区一名丫鬟罢了,为何胆敢以下犯上?夫人。”
主子动作不会这么快吧?也不过在这待了一晚,就马上得罪了人家?嗯……看来两族联姻并非是所有人都赞同的。
樱子有些不安地看着主子,主子在这里安全吗?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姒矞未留意到樱子忧心忡忡的脸色,她心中所想的是,区区一名下人就如此嚣张,试想可知那丫头的主人是怎样的人物了,摆明绝非“简单”二字可言。教人不解的是……那丫头方才说忙着替小姐送药,难不成那位“訾小姐”得了重病?
“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想彻彻底底的击溃她吗?”她蓦地想起那丫头先前的一席话。若真这般,事情的发展就真教人意外,她更是非得弄个明白不可。或许她该鲁莽行事,应先找戢枭问清楚,瞧他怎么解释才是……
姒矞拧眉地朝丫鬟勾勾手指。
“夫人?”
“樱子,你马上去弄来两套侍女的服饰,咱们有作用!”
“夫人想乔装混入南宫?”
咦?这丫头的脑子怎么突然灵光了!以为自己会听见一句“做什么用?”的姒矞,用不认识的目光讶异地瞧着樱子。
“不错,你这丫头可别又想开口阻──”
“樱子这就去办!夫人。”跟了主子近五个年头的樱子终于开窍了。
※※※
衔接南、北两宫的通道上,一条纤细的粉橘倩影正准备提膝跨过门廊。
蓦地,大地刮起一阵秋风。秋风冷冽,金黄叶片被高高卷起半空中,漫天飞舞。造型奇特的假山旁,一名侍女正坐在石椅上低声啜泣着,而伫立在她身侧的是另外两名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瞧她们倾身轻拍哭泣女孩的肩头,似乎在安慰着她。
姒矞看见女孩对着同伴低语之后,高高举起手臂……她两眼不由跟着往手臂所指方向看过去──
是棵高耸入天的大树!
收回目光,她再次望向假山旁的三人。瞧她们的表情似乎是遇上了困难,她该过去吗?
“小四你别哭了,会有办法的!”
“可是翠儿姊──”脸颊犹挂两行清泪的女孩,抬起一对哭得红肿的双眼。
“是啊!小四你先别着急,容姊姊这就去找人来帮忙,你等等……”
“怎么回事?”
身侧突然响起的女声让三名侍女着实吓了一跳。
“啊──夫人,奴婢叩见夫人!”见来者是昨天晚上在洗尘宴里出现过的少夫人,她们不约而同地恭身问安,还同时吓白了一张脸。
“嗯。”眸光在三张不失甜美的脸蛋上遛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张泪痕犹湿的小脸。
“妳叫小四?”刚才她是听她们这么叫她的。
“是的,夫人!”鼻红眼肿的丫鬟慌张应声。
“瞧你方才那般伤心,为了何事?”她脸色温和的望着身(奇*书*网。整*理*提*供)前低垂一张小脸的女孩。
“奴婢……”小四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双手仍不安地扭着衣角,不知如何开口是好,倒是长她一岁的小翠替她说话了。
“回夫人的话,小四因为不小心弄丢了一条手绢,才会在此着急得哭泣。”她想夫人可能会认为她们是借故偷懒而责骂她们。
“那么这条手绢对她而言想必是非常重要的?”
“是的,夫人,那是小四她亲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小翠微楞地应声。
原来如此!痛失亲娘的心情她亦能感同身受……瞧她也不过十四、十五岁吧?
清亮的瞳眸掠过一抹黯然,她举步越过她们三人。
“它不会正巧就是挂在大树上的那一条吧?”伫立树底下的她,仰起一张精致的脸孔。勾在树梢末端的手绢幷不难发现。
“是的,方才一阵风将它不小心卷走了。奴婢三人数度试着把它击落,却是徒劳无功,奴婢正打算找人帮忙……夫人?”
少夫人奇怪的举止,令小翠她们三人不禁怔楞一对眼睛。
“既然如此,何不让我先试试?”东张西望之后,银狼族的少夫人弯腰拾起脚旁那块滚圆的石粒。“虽然飞檐走壁的功夫我不会,不过,我想这难不倒我的……啊,对了!你们最好退远一些,因为你们少主总是说我糊里糊涂的个性,老是弄得我身旁常出现一堆无力招架的“莫名”事件。所以,我很难保证待会儿不会不波及无辜,你们站到假山后方吧!”
“是!”三名侍女心里似懂非懂。不过她们仍听话的退到假山后方,仅露出一对既震惊且错愕的眼睛,看着她们夫人。
好!这样的高度难不倒自己的。卷高袖口,盯着手绢的双眼微眯了眯,姒矞大力挥舞手臂,朝半空中用力投出第一球!
石粒在半空中翻滚,虽未如预期的将勾于树梢的手绢击落,但擦身而过的石块却让它有了下滑的迹象。
姒矞心想就算自己第二次亦未能击落它的话,其实只要再刮起像方才那样一阵大风,手绢便会轻易随风飘落了。
她弯身准备拾起第二颗石粒,两耳却突然听见头顶前方隐约传来物体坠地的闷响──
“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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