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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此一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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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地朝她笑了笑:“爸爸那边,我会去和他说的。秦姨,你就当是为了我,帮忙一阵子就行了。”

“可是”

故作一副无赖的样子,生怕秦素要反悔似的,“秦姨,我就这么和你说定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啊。”可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

夜黑的很快,让人措手不及。抱腿蜷缩在床上,暗黑的空间让人心生恐惧,明明灯的开关,只要触手就能摸到,可她不想,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床上。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有片刻的不适,用手挡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严兮没理会林郁的问题,起身套了件外套坐到了沙发上。

林郁也没怎么在意,自顾自得说着:“奶奶煲了汤,让我来送给你。”

“嗯,你放着吧。”紧了紧身上外套。

看了严兮片刻,往前踱了几步,慢慢地靠近她,却看到了严兮略微排斥的动作,心中苦笑,动作也停住了:“你趁热喝吧,我先回去了。”

“林郁。”在开门之际,听到了严兮的声音。“谢谢你。”

何时,我们之间需要这样?没有回头:“这些是我欠你的。”

桌上摆放着的,除了汤之外,还有那份文件。严兮没有想到,有一天,林郁会为她做到这番田地。她真的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现在她真的很累了,或许,真的该去散下心了

经过那晚之后,再次面对徐立信,李微然还是很紧张。双手不自然地握着,战战兢兢地看着着徐立信:“徐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背靠在椅子上,打量着李微然,好一会儿,才拉开办公桌的柜子,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这是订婚戒指,是给你的。还有这份订婚的资料,你交给公关部,让他们去发布一下。”

原本以为,他说要和自己订婚的这件事,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却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吗?可现在,这些近在咫尺,却来得那样不真实。就像是泡沫一般,随时都会有破碎的可能,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如果可以,你能给我一个承诺,让我安下心来吗?“徐总,我”

略微不耐地打断她的话:“还有其他的事吗?”'。。'

低下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没有了。”

“那就出去吧。”

关门的那一霎那,留恋地回首望了眼徐立信。他的目光,早已从她的身上挪开,侧着脸不知在看些什么,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柔情。那种表情,可能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吧。

看着手机上最新传来的照片,里面的人很虚弱,淡淡地笑了,严兮,你总是那么逞强。手想要抚上她的脸庞,可却触及到冰凉的屏幕,凉,深入骨髓

39

39、代价 。。。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打照在他的侧脸上,更显轮廓地刚硬。调酒师为他调制了一杯酒:琴汤尼。就像这酒一般,原本是一种非常苦涩的,甚至难以下咽的药品。可后来,加入其它东西之后,竟变得可口。感情也像这酒一般,表面上甜甜蜜蜜,但毕竟还是药物,再怎么样,也难以掩饰它苦涩的本质。而今生,谁将会是我的药?

仅仅只是一个下午,徐立信和李微然订婚的消息,早已铺天盖地地遍布S市的每一个角落,这么迫不及待地昭告天下,如此广泛地宣扬,似乎是想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喜讯。

胡意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徐立信不是随意动情的人,可一旦动情之后,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严兮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恐怕是刻骨铭心的。虽然那次和和严兮再见面,他表现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可正因为这样,才更加体现出他是多么地在乎严兮。徐立信的家教很好,不管对待什么人,什么事,哪怕是自己不耐的,都不会表现出来,还是会以礼相待。之所以那样对严兮,怕真是爱到深处,不能自拔了吧。自己和严兮说的那番话,很伤人,他很清楚。不过,既然要断,就要断地干干净净。可现在,突然宣布和李微然订婚,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和李微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晃了晃手中的酒:“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老大,你不是这么草率的人,这之间有什么”

“胡意,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你懂就行了。”

这样的话从徐立信的嘴里说出来,胡意很意外,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如此薄情寡义。有些替李微然抱不平:“既然你不爱她,又何必如此?”

将酒杯举到眼前,与视线齐平,看了看里面的液体,冷笑了一番:“有些事,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他的话,他的笑,让胡意感到陌生,有股森冷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严兮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估算着日子,公司那边,秦素大概也快要全部接手了。

“Hi,宝贝儿,想什么呢,我来了都没想看见。”郭远翔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沉思着的严兮,出声抱怨。

看见来人,从沙发上起来,边说着边从柜子里拿出衣服收拾:“在想你。”

“哟,瞧瞧你这张嘴啊,可是越来越甜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看你这样子,你是准备今天就出院了?”

“嗯,都好的差不多了。”

环顾看了下四周,带着疑惑:“那严家的人呢,没来接你?”

“我不回严家,你不是说要同居吗?我住你家。”

斜睨了严兮一眼:“你不是吧,这么突然。”

“怎么?难不成你现在要后悔了。”

赶忙摆手解释:“不不,我啊,可是求之不得呢。”

办完出院手续,两人回到郭远翔的住处又收拾了下。郭远翔毕竟是一个人生活,家中的东西不是很齐全,严兮无奈,只能拖着他去超市置办些东西。有时候,有些事,总是那么的巧

郭远翔不是不知道徐立信订婚的消息,也不是没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严兮,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现在这样,以这样的方式让她知道。严兮,怕是很难受吧。

超市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徐立信和李微然订婚的消息。周围的人看着也是议论纷纷的,什么郎才女貌啊,什么很般配啊?????诸如此类的话。推着购物车,严兮静静地看着,面上没有一丝波动。看着严兮,郭远翔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静静地看完整个报道,严兮转头笑说:“他们俩挺配的。”

那样的笑,很无力,很忧伤,严兮,你不需要这样委屈你自己。摸了摸她的头发,开着玩笑:“哪有我们配。”

似乎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严兮,看她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郭远翔心中很担心,毕竟,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宁静的。

两人满载而归地回到了家中,念及严兮才出院,刚才又在外面逛了好一会儿,郭远翔让她坐会儿休息一下,系着围裙自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兜兜转转,一切,回到了起点。那些过往,只是过往,似流星,似昙花,转瞬其逝。爱情,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无需执着于它。蓦然回首之时,看到的只是自己留下的足迹,还有的,便是伴随已久的孤苦寂寞罢了。

自我安慰,是一种药,会让人上瘾,但也是治疗伤痛的一种选择。可有些时候,当建筑好保护自'奇'己的墙壁之时,微小的事物便'书'会让它坍塌,因为有心痛的'网'事物盘亘在自己的心头。

抱臂靠在厨房的门上,痴痴地看着郭远翔。似是想要透过他,来思念那个人。他,也曾这样,为了自己可以放下架子,只为她一个人忙碌着。不过现在,应该有其他人来享受他给的宠爱吧。自己是幸运的,他爱过,这样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可遇而不可求吧。

将头靠在郭远翔的背上,手环上他的腰。郭远翔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就这么一会儿,想我了?”

没有预想中的反驳,有的只是,透过衬衫,背上传来的点点凉意,叹息了一声,任由她抱着,严兮,你这又是何苦呢?

最后一次,就只这一次,尽情地放纵一下自己吧。也是,最后一次,让我再抱你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的比较慢哈(*^__^*) ······

求花花,求收藏······

40

40、演戏 。。。

一大早到了公司,秘书室的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李微然无意掺和进去,最近和徐立信订婚的事,早已让人议论纷纷,弄得自己也是心力交瘁,揉了揉太阳穴,坐下来开始工作。

可是,忽然之间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吊起了她的兴趣。打开网页搜索了一番,结果让她很是欢悦。严兮出院时被人拍了照片,穿着的衣服有些宽大,再加上脸色不是很好,媒体们纷纷猜测严兮已怀孕,坐等郭严两家联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严兮,你到底还是和他越来越远了

“咳咳”突兀的咳嗽声打断了秘书室的讨论,胡意皱着眉头斥道:“上班时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李微然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徐立信,面上波澜不惊的,似是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一般,静静地站着,李微然的心中,偷偷松了口气。

忙碌了一个早上,终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不似往常,会有人来叫她一起去吃饭。自从订婚的消息出来,在公司里,她多多少少,被人排挤着。心中虽然很是苦涩,但换来的是徐立信未婚妻的头衔,她觉得,值了。

看到秘书室的人都走光了,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和那个人一起去吃饭。踌躇之间,徐立信从办公室里出来,敲了敲她的桌子:“一起吃午餐吧。”

这句话是肯定句,他是在邀请自己!按捺住心中的兴奋,羞涩地点了点头,与徐立信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餐馆。

餐馆的装饰略带古典幽雅的意思,气氛也很好。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吸引着她。哪怕是在点餐时,仍是一副内敛沉着的样子,一如初次见到他时那般。

基于礼貌,徐立信点餐的时候询问了下李微然的意思,这样的举动让她感到很温暖。对于自己,他还是很尊重的。

等餐的时候,徐立信把玩着手中的银质打火机,侧脸望着窗外。这样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人干坐着,没有丝毫的交流。手中的餐布,被李微然搅着有点不成样子,鼓足勇气,轻声询问着:“既然我们已经订婚了,我可以叫你立信吗?”

徐立信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手中的动作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停下。冷眼看了李微然片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支,笑说:“我还是听‘徐总’顺耳,不过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这样叫我。”

低声呢喃着:“必要的时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会和你订婚,如你所愿,我这样做了。现在S市,哪个人不知道,你将会成为我徐立信的妻子,怎么样,满足了吗?”

那样的轻蔑的语气,像利剑一般刺痛了她的心,订婚的目的,原来只是这样?

心中的苦楚说不清,道不明,他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抬头望着他,说出心中深埋已久的情话:“我爱你,从上大学的时候,就爱上你了,难道这样的我,不值得你来真心对待吗?”

将手中的烟掐掉:“这样的你?是暗中调查我和严兮关系的你,还是故意和我牵扯上的你,说说看,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眼神有些闪烁,手不自然地抚上面前的茶杯:“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再清楚不过了。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只有一件,不要打扰到严兮的生活。”

窗外的阳光,是那样的灿烂,照耀着她的眼睛很疼,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了:“她和你已经不可能了,你还要这样吗?”话音未落,菜陆续地上来了。服务员虽然不清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见李微然哭的像个泪人似的,知趣地退下去了。

“菜应该和你的口味,你吃吧,我走了。”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原来问我的意见,只不过是为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吃饭,至始至终,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从身后抱紧他,哀求着:“我们不是订婚了吗?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扮演未婚妻的角色,演戏,对于你而言,应该驾轻就熟吧。”毫不留念地扯下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跌落在椅子上,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地流着,原来从头到尾,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戏子。

客厅里的灯光散布着,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显得很是温馨。严兮抱膝坐在沙发上,头枕在腿上,看着茶几上鲜红的本子。

看着严兮愣愣的样子,郭远翔玩味地笑了笑,上前搂着她的肩膀:“怎么,是不是后悔了?”

无力地白了他一眼:“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还由得了我后悔。”

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啧啧,瞧瞧,这语气,分明就是不情愿,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唉,我说严兮啊,本少爷这回可牺牲大发了,连结婚证都和你领了,就换来你这种回报啊?”

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嗯嗯,大恩不言谢。”

拿起桌上放着的结婚证,和严兮商量:“你准备什么时候回严宅告诉你爸?”

想了想:“过几天吧,你和你爸说了吗?”

“早说了,我们家老爷子还说和你在一起,是我拣着宝了,你看,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这么偏袒你了,严兮,能耐挺大的嘛。”

“你爸哪是偏袒我,他是信了报纸上的事。”

联想起报纸上的报道,郭远翔皱眉想了想,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严兮:“虽说有狗仔将这些事渲染一下,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发现,自从我们俩在一起之后,总有专门的狗仔跟着,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严兮看了郭远翔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而且,我仔细看过那些报道,对于你的事,似乎那些人对你很了解。”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谨慎地告诉严兮:“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会是秦素吗?”

抚慰似的拍了拍严兮的背:“这件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过些日子就会知道了。”

41

41、留下 。。。

让秦素进公司的事,比严兮想向中来的容易多了,毕竟,她有了一个筹码:和郭远翔的结婚证。有时候,看着结婚证,她都觉得好笑,有了母亲这个前车之鉴,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将婚姻当做儿戏来看待,会认真地去对待。可最终还是偏离了自己的初衷。现在所有的一切,严兮也无法掌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而最终到底自己将是什么样的结果,她不知,别人怎样,她更不知。

拿着郭远翔早就准备好的机票,思绪万千。上回林郁给自己的那份资料,是严氏的所有家当,再加上和秦素合作所得到的股份,严氏的破灭,不久将会发生吧。秦素,将你捧得越高,只是为了将你摔得更深而已。

这个时候,她选择离开,这样的做法,可以说是在逃避。说她不愿面对也罢,说她狠不下心来也罢。要是看到严氏彻底崩溃的那天,她会心痛,虽然一直以来,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她会痛。

空荡荡的屋子,让她感到很是冷清。最近,郭远翔总是早出晚归的,似乎在忙些什么。严兮不是没想过要去询问一番,但她和郭远翔之间,是盟友,所以有些事,她不能去过问,也不该去涉及。只有一点,她是清楚的,郭远翔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后天就要走了,这回,是要真的离开了。看了看床边整理好的行李箱,自嘲地笑了笑,人总是这样,哪怕这个地方带给她的不是愉快的记忆,心中也告诫自己一辈子都不想忆起这里人和事,可不知不觉,便将感情留下了。

“嗡嗡”的铃声,让人听着有些难受。接到胡意的电话,她疑惑过,可接通后只有那么一句话:严兮,你快来看看老大吧。彻底将自己铸就起来的堡垒粉碎

严兮,她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但却是个擅于谋划的人,她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徐立信的出现,是个意外,而这个意外,却是自己默许的。

徐立信的家,这是她第二次来。站在客厅里,严兮开始后悔了,想着要不要离开。胡意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略带无赖地说着:“你可别想着走啊,既然来了,就帮忙照顾一下。”不管严兮有什么反应,将有些醉的的徐立信扶到卧室里。

环顾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和上回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没有没有其他女人的东西。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想法,有点唾弃。徐立信,他早就已经有了未婚妻,不管他和李微然之间怎么样,自己现在还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这样的行为和秦素当年的做法有什么不同?不管如何,这里,她终究是不该来的。

趁胡意没有出来,开门准备离开。一股阻力却从身后传来,转身对上了胡意一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没等严兮解释什么,脱口吼道:“我不是说了你别想着走,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老是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就不觉得腻歪。”

甩开擒住她的手,不屑地说着:“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过来,如果胡总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徐立信还有一个未婚妻,你大可以叫她过来。像我这样一个你瞧不上的人,恐怕不配来照顾他吧。”

胡意冷笑:“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这样。还有那个未婚妻,如果不是你,他压根就不需要和李微然订婚。老大他,为了你,背地里付出了什么,你知道吗?你在和别人风流快活的时候,他是怎么样的,你又知道吗?”

即便胡意的话震惊到自己,她还是表现得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怎样,我不需要知道,如果你想为了他好,就不应该打电话给我。”转身离开,不留一丝感情。

触及到门把,冰冷的触感让她不适,可身后那个人的话,却让她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很冷。“严兮,他知道你要离开,所以才会这样。最后一次,哪怕是可怜可怜他,留下来,照看他一晚就够了,他被你折磨地快要疯了。”

所有的借口,在她决定留下来照顾他的时候,就灰飞烟灭了。其实,自己也是想要留下的吧。一次又一次,虽然心里说服着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可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是真正的最后一次呢?

打了一盆水,为他轻轻地擦拭着。看着他的睡颜,笑了,醉酒后的他很乖,像个孩子。不知不觉,手抚上了他的脸庞。徐立信,怎么瘦了这么多呢?不要让我愧疚更多了,所以,好好过你的日子吧,我们终究不能成为彼此的伴侣。

帮他掖了掖被角,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凌晨了。现在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吧,可为什么,不想离开呢?不过,现实便是现实,不管你想不想,总是要面对的。留下只是片刻的事,一直这样下去,对他,对自己,都没什么好处。

虽然夏天已经来临,可凌晨的风,还是如此之冷,冻得严兮瑟瑟发抖,也使她更加清醒了。美梦,谁都会做,但那只是梦,永远永远不可能变成事实。

在严兮关门的那一刹那,徐立信便醒了。他没有醉,只是装的,对,是装的。为的只是想赌一把,赌严兮对他还是留念的,结果,他很满意。临着窗边,看着楼下有些模糊的身影,微微发抖的样子让他怜惜,低低咒骂了一句:“这个傻女人,怎么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周快要结束鸟,所以偶会更新滴勤快些滴,(*^__^*) 嘻嘻……

42

42、不舍 。。。

凌晨回到家中,看到郭远翔坐在沙发上,看那样子,是在等她?原本想和他解释一下自己为何会晚归。不过,对于她这个点才回家,郭远翔似乎并没什么意外的,没问她些什么,递给严兮一杯热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休息吧。”

严兮对于郭远翔的行为,有些不解,但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觉得自己这样猜测的行为很是无聊,耸了耸肩,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看着轻浮,可事实上,却很神秘。

严兮的房间和郭远翔的是门对门,郭远翔靠在门上,听着严兮那边的动静,直到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才掏出电话,轻声诉说着刚回来那个女子的情况:“嗯,她回来了”

转眼间,便到了她要离开的日子。坐在车上,严兮手撑着头,看着这条路上的风景,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风景,一如以前所看到的那样,依旧是那样的荒芜,萧索。

“严兮。”郭远翔叫了她一声。

“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严兮就这样望着他,而郭远翔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好一会儿才递给严兮一个保温杯:“喏,这是你喜欢喝的茶。”

嘴角抽了抽:“你叫我就是为了这个?”

“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深情地望了一眼严兮:“其实,我是舍不得你。”

严兮怔了怔,他这个样子,严兮没有见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有些木然的她,捏捏了严兮的脸颊,开着玩笑:“怎么,莫不是本少爷太帅了,看呆了。”

突然的转变让严兮有些莫名其妙,但心里却是害怕看到他深情的样子。轻咳了一声,喝了一口他给的茶,拍了拍郭远翔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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