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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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奶奶，之前咱们俩见过吗？”我有些惊讶于奶奶的话语，难不成将我错认成了别人？

“你是叫叶君吧。”

“没错，我是叫叶君，可是……”

“嗯……记得两年前吗……在火车站台，你还为我提过行李的。当时来接我的人里，小颖也在啊，难道你忘了？”

奶奶的话语牵动了我的记忆，似乎两年前我确实在火车站帮助过一个老人，但毕竟是一面之缘，我又怎么会记得其面容。但她说当时的小颖也在，那么……

“啊！你就是当时的那个老人家啊，我记得当时车厢里的人都走了，原本商量好一起将你送出站台的，可最后大家都走了。”我恍然大悟，轻呼了一声。

“呵呵……你终于想起来了……对啊，大家都走了，最后只剩下你一直陪着我这个老婆子。那时候真是太谢谢你了。”

“奶奶你严重了，只是举手之劳……刚才你说来接你的人里，小颖也在？”

“怎么，你不知道？小颖难道你没跟叶君说过吗……”奶奶将视线转移到了司徒颖身上询问道。

“没呢……就算说了，估计他也不知道。”司徒颖抱怨道。

“喔……也对，那时叶君转头就走了，我们也有事没有逗留，相互之间没印象也属正常，不过啊……哎，你们这群年轻人啊……怎么记性还没我这老婆子好，我都能记得，你们都给忘了。”奶奶轻叹道。

“抱歉，那时我确实也是赶着回家，没有留意……那……小颖，咱们在永川认识是你刻意安排的？”我怀疑的看着司徒颖。

“天啊！你太抬得起人家了，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连你什么时候来都能猜得到……那次你来到音乐系大楼，也令我很意外，那时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你，毕竟我们都只是一面之缘，只是后来在食堂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你叫叶君，我才确定了是你……因为在车站那会接奶奶时，就问过她身边的小伙子是谁。”司徒颖连忙解释道。

“小颖，你们是来叫吃饭的吧，你先去餐厅等下，我跟叶君有些话，要单独聊聊。”奶奶轻声对孙女吩咐道，孙女也很懂事的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君……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对于如此慈祥的老人，我只有尊敬，没有厌恶。

“恩，没关系。”

“我听辉说……这次你是来和小颖相亲的？”

“辉？”

“就是小颖的爸爸啊……难道你们还没见过面？”

“刚才见过一面，但小颖至今都没告诉过我伯父的名字。”

“这丫头……或许是担心大家知道她有这样个父亲吧。”奶奶语重心长的叹道。

“有如此出色的父亲应该是一件自豪的事啊，为什么小颖要隐瞒呢，甚至我都没听小颖说过她母亲……抱歉，我问得好像有点多了。”对于司徒颖，我充满了许许多多的疑问，从认识她，到来她家以后，这些疑点就没解开过。但突然问这么多别人家里的事，似乎有些唐突，我连忙道歉。

奶奶看了看几步外的古筝，无奈的摇着头，开始回忆起多年的往事。

“这次你既然来相亲，我觉得也有必要让你先知道一些家里的事。这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司徒一族在我那会就已经在重庆扎了根，我的丈夫，也就是小颖的爷爷，他来自日本北海道，留学到中国，进而认识了我……为了我，他留在了中国，在这里打拼了许多年，但那会的政策没有如今这么开放，小颖爷爷的事业处处受到了国人的歧视和阻挠，毕竟作为一个外来人，想在国内扎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为了今后的子孙能不受排斥和欺凌，每天早出晚归，那时我非常的心疼，后来当我怀上了辉以后，小颖爷爷的事业也已小有了成绩，但直到入馆之时，都未将事业做大做强……他一直想给我们富硕而无忧的未来，辉长大以后，也就继承了父亲的遗愿，永远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即使在后来与小颖的母亲结了婚，生下了小颖，依旧很少回家，小颖的母亲无法忍耐如此不顾家庭的辉，最终决定离开……许多年以后，小颖渐渐的长大了，辉的事业也做得是风生水起，对于没有给小颖一个完整的家庭，辉至今都非常的内疚……不过还好，小颖很懂事，虽然从小母亲就离开，但却从来不闹着找妈妈，这也是我很担心的一件事，我怕小颖会把太多的事藏在心里，对她成长不好……君，如果今后小颖有什么任性的地方，希望你能包容下他，从在车站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奶奶老泪纵横的述说的这多年的往事。

司徒颖在如此的环境下长大，却没有迷失自我，更加没有怨恨他人，让我有些自惭形秽。她到底有多么坚强啊，平时一直嘻嘻哈哈的她，弹奏出来的曲子却又带着丝丝的哀愁。到底怎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或许是为了不让父亲和奶奶担心，所以从小她就不将自己的伤心事告诉他们，正因为她如此善良的一个人，所以带让我来冒名相亲吧，其原因也许并不是想证明给父亲自己要选择自己的人生，而是不希望父亲和奶奶为自己的终生大事操心吧……

奶奶的话让我联想到了许多，可这些想法无法对任何人述说。多么苦涩的一段往事，我不想再让老人家回忆这段伤心事了。

“奶奶，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小颖的。”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于激动还是出于怜悯，但我却感觉到了一些违心。

奶奶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我搀扶着奶奶一起慢步走向餐厅。

这是一顿非常朴实的用餐，并未有过于奢华的山珍海味，而是一些平平淡淡的家常菜，在一般稍微富裕一些的家庭里也能吃得到。司徒颖告诉我说，这是奶奶的安排，奶奶一直告诫着司徒辉，说人不能忘本，要时刻牢记过去别人对自己的好，也要用过去承受的苦难来鞭策自己，虽然现今已经住进了大一点的房子，但并不是说以后世世代代都能衣食无忧，得让子女学会自己为自己而活。司徒颖有这么好的修养和才华，我相信与这位慈祥的奶奶是分不开的。就这样，大家以一种平常心，静静的享受着整顿难得的晚餐，这也是司徒颖第一次带男孩子回家。

时间已经不早，在于司徒辉和奶奶道别后，我离开了这里，司徒颖却坚持要送我。这小丫头的粘功我实在是没辙……

“小颖……这样真的好吗？”我们并未直接朝着车站走去，而是在附近的花园里逗留了阵。

【第四十六章】苍白

“恩？”司徒颖似乎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其实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有些自责，更有些无奈，司徒颖对我的好，很清楚的能感觉到，但她越是如此，却让我越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我深刻的认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坚强多么善良的女孩儿，我实在不忍心将来有一天会因此而伤害到她。

“不要说……求你……不要说出来。”司徒颖连忙用她粉嫩的小手捂住我的嘴，不希望我继续的说下去。

“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我会等……我会一直等……等到你的心空出来，等到你让我住进你的心里的那一天……”司徒颖是笑着说出的这番话，但她的眼角却已经湿润，虽然是在夜晚，但黑夜却没有掩盖出她内心的苦楚，仅仅是那朦胧昏暗的路灯，就已经想它暴露无遗。

“可是……伯父和奶奶他们……今天我们所欺骗的已经不再是自己，还欺骗了身边最关心我们的两个人，倘若他们知道了这一切都只是演戏……”

司徒颖淡淡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君……能不说这些吗，我现在只希望你能陪着我……陪着我，静静的走完这一段路。”

从她的眼神中，我似乎看懂了一些她的执着，我不再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同在她这漆黑的小路上一直走着。

…………

回到家，见母亲还未休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什么。从以往的经验推测，如若不是有什么事，母亲是不会这么晚还不休息的。

“妈？怎么了？”我坐到母亲身边，将脱下的外套放在一边。

“刚才叶家姐妹来了一趟……”

“她们？什么事”

“你爸已经离开四年了，照理说早就应该买处好的风水土地将骨灰安置。可今天不知道吹的哪门子风，她们特意跑过来，就是为商量买墓地的事。”

“我以为他们早将爸给忘了呢……说是商量，其实就是管我们要钱的吧。”此时的我，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恩……”

“这群吸血鬼……看来不把咱们吸干，她们是不肯罢手的……陈师傅知道这事吗？”冷漠的说道。

“他知道，他在餐馆里听见了叶家姐妹的一些谈话的，说咱们把房子给占了，你爸在的时候又对你最为疼爱，什么都依着你，所以这次她们准备让咱们这次出大头。”

“大头？爸需要钱进ICU的时候，她们在做什么，现在还有脸来管咱们要钱……”怒火已是压抑不住，浮上脸庞。

我们一再的忍让，换来的就是叶家姐妹无休止的得寸进尺。从这一刻完完全全的看透了这个家族的丑陋，历史版的周扒皮，小说版的葛朗台。暂且不说这群吸血鬼，父亲从小对我的关爱，我确实应该出一份钱，但我宁可自己一个人给父亲买，也不愿意与她们为伍。但这却做不到，因为我与父亲紧紧是收养与被收养的关系，没有血脉相连，倘若我想独自出资为其购买，依照叶家姐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她们始终是生意人，要注意一些舆论的影响。

“她们要我们出多少？”我暂时收起心中的恼怒，缓了缓说道。

“那道没说，但墓她们已经选好了，是一处一万八的双墓……”

“什么？双墓？她们买双墓干什么。”

“好像是为了今后将她们的妈也葬在一起，顺便就一起买了。”

听到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我已是无言语对，吸血鬼或许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们的贪婪，周扒皮和葛朗台在她们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们的话，应该就是寄生虫吧。我不禁感叹，她们的如意算盘真是打的太好了。叶家后人算上我的话，一起就是六家人，平均下来一家人需要出三千。

“三千，我最多只拿三千出来，不论她们怎么想。”即使我想拿出更多，也没可能，母亲的病情需要药物来维持，如今大学还没毕业，没有稳定工作的我，只能拿一部分出来。我必须为母亲留一部分，不然真到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就只能望眼欲穿。

“好了，妈，你早点睡吧，明天我去找他们沟通，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母亲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从小就受欺负，很少会顶撞的她，不希望我与叶家姐妹闹僵，毕竟还是住在重庆，而且离得也不远，怕以后见面太尴尬。我知道母亲的考虑，所以我也会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第二天，我找到了叶家姐妹，商量关于父亲墓碑的问题，果不其然，这群寄生虫还有手段，她们说，叶家大姐已经失踪很多年了，叶家老四智力上又有缺陷，所以只有叶老二、叶老三、叶老五以及我来摊。这些话在我听来，不过就是一个像将平均值提高的借口。在所有叶家子孙里，叶家大姐虽然失踪，但留下的两名子嗣却都已是年近三十的人，而且就在叶二姐店里上班，而我还仅是一名学生，她们开口就说，让我先拿五千出来，不够再说。叶家姐妹个个有房，叶老二还有部二十多万的车，这样悬殊的经济情况下，我已无力吐槽。介于母亲的意思，我没有将脸皮撕破，而是坚持只拿三千出来，这也算是我为父亲尽的一点绵薄之力，但一想到叶家姐妹这群无理的推脱的要求，我就很寒心。父亲，倘若你还在，你看到子女们如此，你又做何感想呢……

在我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下，她们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三千，她们已经很清楚的明白，一旦撕破，她们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几天后，父亲入土的时间到了，四时起床，便朝着墓地驶去。在一个风水术士的唧唧歪歪下，我们一路撒着纸钱，扔着财米，忙来忙去的，直到九时，才将父亲顺利的安葬。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母亲并未成为参与者，这也是他们盘算好的地方之一。父亲的墓地远离市区，更加没有车辆往来，如果没有私人轿车或是包车，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加上这里九弯十八拐的地势，以母亲的身体状况，纵然有交通工具也上不来。

父亲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也不想再与叶家有什么牵扯，心想每逢清明，能和母亲一起为父亲上三柱清香，足矣。至于叶家姐妹，以后再慢慢的收拾她们……

…………

为了早一点投入正常的生活，忘掉这几天的不愉快，我约了司徒颖打球，来到市一家会展中心，在会展中心的三楼，是一个体育馆。拿着我的专属球拍，决心在这里挥汗如雨一番。正巧这天有着乐器展会，能让司徒颖好好的玩一番，认识至今，我都没有好好的感谢过她，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得知到了一些影响我一生的讯息。

“啊啊啊！君……快看，这是古琴哦！”司徒颖惊讶的叫道。

“古琴？这就是你当初弹奏广陵散的原版乐器？”

“恩，但比起古琴，我更喜欢古筝，但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古琴。”司徒颖一脸顽皮的笑道。

“为什么呢？”

“古琴更加有韵味……有回味在里面，我觉得你有时候有这种气质。嘿嘿……”

这小丫头对我的观察的还够仔细的呢。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古筝和古琴这两种这么相似的乐器吗？”司徒颖继续卖弄着她的学问，但我可一点都不排斥，因为跟着她一起，所听到和所了解到的东西，确实也很有意思，是以前我一直想知道，却有没有机会接触的。

“愿闻其详”

“至于古筝，传说，是原来有个很有权势的人，他家有把音色很好并且很大的琴，他有两个女儿，都很喜欢这把琴，天天争这琴，后来他们把这个琴锯开，这样两个女儿都有琴了，就起名叫古筝了。”司徒颖津津乐道的描述着传说中的故事。我在一旁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古筝弦多，每根弦都是一个音色，所以好学，但是其他很多乐器都是弦少，所以要靠演奏者的手位置不断变化来找准音色，拿小提琴举例，为什么有人拉的好？”司徒颖询问道。

“小提琴需要的是拉琴人的音感”这些粗面的知识还难不倒我，我多少也有所了解。

“恩，所谓音感就是说演奏者自身能准确无误的听出准确的音……钢琴怎样弹的算好？不是只演奏者的手指速度，是两个手的相互配合，强弱，体现乐曲自身的感情，很多曲子很多人会弹，但是他们掌握不住两个手所有音色的强弱，所以大师就不一样，大师除了配合好，还可以弹出他们对曲子的认知。他们融入了感情。”司徒颖兴奋的说着，从最开始的她问我答，变成了自问自答，此刻的我彷佛是一名刚进音乐班的学生，听着老师的谆谆教诲。

“司徒大师……啥时候把你脑袋里的这些西东悉数传授于我啊！”我玩味的笑道。

“没有啦，其实人家也只是对音乐的简单认识嘛，不许取笑人家啦。”司徒颖羞涩的将双手放在背后，右脚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小圆圈。

【第四十七章】见或不见

“没有哦，我可没笑话你啊，你确实很博学嘛……”我一脸的奸笑。

“你你你！还说没有！你一直在笑，不理你了，走了……”司徒颖气得通红的脸转了过去，朝着会展馆内走去。

“潇晴，你喜欢这个吗……”

人群中，我似乎听见了潇晴的名字，但我回头寻去，却是一无所获，看来是我多心了。我无奈的笑了笑。

“喂！干嘛呢，君，走呀！馆内好像还有好多东西啊……”司徒颖见我迟迟没有跟上，赶忙催促着我。

“啊，来了……”听到司徒颖在叫我，我也连忙跟上她的步伐。

不愧是重庆一流的会展活动中心，如此庞大的建筑下，百花争鸣，不通的时间会有不同的展销会，而每次展销会的内容都是囊括了全国甚至国外，都极具特色的产品，类似咱们这样的学生，多是来凑个热闹，感受下气氛，但对于商人和工作者来言，来这里则是抱着掏个金娃娃的想法。

“妹子……这边！这边！”前方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是杜泽和薛亮。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久啦，刚才外面的展销品太有意思了，一个不注意就多玩了会，嘻嘻……”司徒颖俏皮的对着二人道歉。

“没事，我们也刚来不久，走吧，咱们上去，位子已经定好了。”薛亮绅士的说道。怎么就没见他对我这么客气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男女歧视。

“嗯？婉儿姐姐呢？还有猪哥哥，你媳妇呢，怎么都没见人……”司徒颖歪着小脑袋东张西望的找着。

“妹子……不用担心，她们都已经上去了，这里人太多，让他们在体育馆里等咱们的。”见司徒颖叫自己猪哥哥，杜泽笑眯眯的回答道，或许杜泽的形象深入人心，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如何去称呼他。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站在一旁。

“愣着干嘛，走啊。”薛亮见我愣着不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你们怎么也来了，而且还把家眷都带齐了。”

“不是你让小颖叫咱们来的吗？”

“小颖，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有这样说过？”

“是我叫的啦，你说要打球，我一个女孩子家哪有那么多体力陪你啊，而且你也说今天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嘛，而且我也想婉儿姐姐了，所以……所以……”司徒颖结结巴巴的说着。

“傻瓜，你想大家了可以跟我说嘛，干嘛要瞒着我呢，我有那么不近人情啊？”司徒颖的反应道有点意外，况且把大家叫来也好，玩得更尽兴一点，看着小丫头如此的紧张，我用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对她说着。

“恩！”司徒颖立刻又露出了笑容，难怪别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谁摸得透啊。翻脸跟翻书一样。

会展馆内的一楼和二楼常年都是展销品云集地，但从三楼开始就会是另外一种气氛，而今天我们的目的地就是三楼，一个挥洒泪与汗的地方——羽毛球场。

在7号球场上，找到了上官婉儿的身影，两个女孩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隔壁球场的帅哥打球，这一场景却被杜泽薛亮看见了，心里可不是滋味啊。

“婉儿姐姐！”司徒颖看见上官婉儿的一刹那，瞬间朝着她飞奔而去，没有反应过来的上官婉儿差点被她扑倒在地。这似乎也是司徒颖给上官婉儿的一个信号，告诉她们老公来了，别看帅哥了。

对于司徒颖的情况，我并没有对大家说，大家也没有深问，毕竟做朋友的，开心就好，许多事不必问，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如果对方愿意说，那肯定就早已经说出了口。

“奶妈……介绍下呗？”看着同上官婉儿站在一起的女孩儿，我也多少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我却不知道她的名字，以前杜泽跟我们一起出来的时候，她可是从来不跟着一起来。这次没想到居然肯来了，不知是不是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的。此女打扮略显妖媚，眼影、粉底、秀眉、眼睫毛，一样都没有少，不知杜泽是何想法，对此打扮我打心里没多大好感，但处于关系在这里，毕竟是嫂子，我就当没看见这妆化吧。我个人角度而言纯天然绿色产品，不含防腐剂的女孩子，各种化学添加剂下的面容不过是堆白骨。

杜泽走到此女身旁，轻轻挽着她的腰，但女方似乎有些不自在，想挣脱。

“这就是你们嫂子……莫蓉，速来参拜！”杜泽这介绍确实有些惊人，但毕竟是求神拜佛才来的嫂子，参拜这个词或许还真合适她。

“大嫂好！我是叶君，叫我君就好了。”我第一个呼出大嫂的名字。接下来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

“别！我可不是你们的大嫂……不要这样叫。”莫蓉抵制的拒绝道。

“呵呵，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嘛……奶妈你们先做做热身，我跟薛亮去给大家买几瓶水。”我立刻打了个圆场，然后对着薛亮使了个眼神。

“好……婉儿，你们先做做简单的热身，以免一会打球的时候肌肉拉伤……”薛亮很懂事的给了婉儿一个眼神。毕竟婉儿和司徒颖都属于聪慧型的女孩子，一点即通。

在询问了大家想要喝的饮料后，我与薛亮转身去了楼下的小便利店，会展馆内的东西全都是翻了两倍的，对于咱们都还是学生而言，确实有些接受不了。

“亮哥，你觉得如何？”

“这个……不好说……希望阿泽别太认真就好。”薛亮轻叹了一声。

“恩……”

“你和小颖呢……”

“还好吧，只是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那她知道吗？”

“恩……”

“她是个好女孩儿，在没决定之前，别伤害了别人。”

“恩……”对于司徒颖的爱，我一直不敢去接受，我无法将心中的那个小屋子里只装下她一个人。对于过去，我始终有些留念和疑问。

便利店到了，店内走出一男一女，相互挽着手腕。亲密无间的样子，开门的那一秒钟，我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