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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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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到了,店内走出一男一女,相互挽着手腕。亲密无间的样子,开门的那一秒钟,我与女子都看见了对方,四目相望。
“怎么了?潇晴”男子询问道停下脚步的潇晴。
“潇晴?真的是你啊。”薛亮抢先说道。
“嗯?潇晴,是你的朋友吗?”男子继续问道。
“恩,高中时的好朋友……阿原,你先去门口等我,一会我就过来。”潇晴静静的对着男子说道。
“好的,我先去门口等你……有机会一起出来吃个饭吧,潇晴时常对我提起高中时的好友,我也想认识认识。”男子微笑而从容的说道。接着便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男子虽然走开了,但我们却迟迟没有说话。潇晴也躲开了我的视线,不再看着我。
“潇晴,这两年的时间,你都去哪了啊,一直都没你的消息,君一直在找你啊,可你电话号码换了,家也搬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薛亮感到了我俩的尴尬气氛,关切的询问道。
“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高考结束后,爸妈为了做生意方便,也为了我的学习,我们搬到了别的地方。电话号码遗失了,所以一直没通知你们,抱歉……”潇晴解释道。
“那你总找得到我的家吧!为什么突然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情绪开始有些失控,一方面是因为看见了多年未见的潇晴,另一方面却是看见了她已经走在其他男人的身边。
“对不起,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潇晴正欲离开,却被我急忙的制止住了。”
“君,你们先聊会,我进去给大家买饮料。”薛亮知趣的走开,留下我和潇晴单独谈话。
“潇晴,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你应该知道,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为什么要躲着我!而且这一躲就是两年……”我痴痴的倾吐着心里的思念。
“我没什么好说的!对不起……我先走了,阿原还在外面等我。”潇晴低声说道,随即甩开了我的手,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傻傻的站着,双眼没有了焦距,脑中突然浮现出了两年前的情景,如今的潇晴依旧是如此是决绝,没有一丝的留恋和歉意。瞬间,我感到我的整个世界又开始倾斜,我依旧无法理解潇晴如此大的转变,但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我似乎也明白了一些。空气,变得好稀薄,周围变得好安静,耳边不停回荡着过去潇晴的声音,我们原本是最受身边朋友祝福的一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的眼角开始湿润,一滴热泪突然的滑落下来,没有半点的征兆。
“君……”薛亮突然走了过来。
我赶紧擦掉了泪珠,努力的微笑着。我不愿将自己内心的脆弱展现出来,那只会让身边的朋友为我担心。
“恩,亮哥,买好了?买好了咱们就上去吧。”我平静的说着。
薛亮知道我的性格有多么的要强,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第四十八章】宣泄
“亮哥……”回到会展体育馆,在三楼的门口处,我停下了脚步,轻声唤住薛亮。
“恩?”薛亮侧身看向我。
“没什么……咱们进去吧。”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走进门的一刻,不远处立刻就传来一声抱怨。
“真是的……你们是去买水还是去打水啊,太慢了吧!”杜泽使劲的抱怨道。
“抱歉!抱歉!”我收起了愁容,连忙对大家道歉。
“刚才遇到几个朋友,多聊了几句……你们热完身没,我准备大开杀戒了啊!”薛亮稍作解释,就将话题离开转移到了球场上。
“谁怕谁,来啊!”杜泽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两人瞬间眼神中冒出了丝丝的杀气,几个女孩子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他们身上。薛亮立刻把手上的饮料分发给了大家,走到我身边,从我手中接过了球拍。转身走向球场时,拍了拍我的肩膀,投出了一个理解的微笑。
“来吧!猪,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薛亮手中的球拍直指杜泽,一股杀猪的气势覆盖了整个场地。
“蓉蓉,看好了,今天我就给你展示下我高超的球技。”莫蓉第一次跟自己参加哥们的活动,为了给媳妇留下个神一般的记忆,杜泽将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却依旧抵不过薛亮曼妙的步伐。
扣杀!挑高!短线!几个回来下来,杜泽已是大汗淋漓,却依旧未得一分。
“不打了!亮,你一点都不留手的啊。”杜泽弯着身子,喘着粗气。
“君……”薛亮锋利的眼神向我看来,似乎在告诉我说,来吧,尽情挥洒吧!
“抱歉,我只用我的专用拍。”从薛亮手中抢过了自己的球拍,朝着杜泽的半场走去。握着球拍的一刹那,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发泄的渠道,只有借着汗水才能释放。薛亮也拿起了自己的球拍。
抽击球!高挑!抽击球!高挑!每一个球都使出了全力在打,在周围的人看来,此时似乎不是打球,而是在比力量,在对抗。薛亮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释放的方式,而这种无脑的靠着力量的对抗,就是其中的一个方式。一个球在空中不停的来回奔驰,渐渐的成了拉锯战。
突然,我的眼神一变,扣杀!结束了这漫长的消耗。
“小颖,你来玩吧,我去下洗手间……亮哥!”我将手上的球拍递给了司徒颖。薛亮很知趣的也将球拍递给了上官婉儿,似乎从来到现在,一直是我们男生在玩,女生一直在旁边看,也该给她们玩一下了,不然她们一会肯定要抱怨的。
我与薛亮很默契的一同离开了场地,朝着洗手间走去。
“亮哥……”站在洗手台面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和旁边的薛亮,我突然有了一念头。
“你说吧,压抑这么久了。”
“抱歉,后面的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你先去处理你的事。”
说完,我没再回球场,而是直接朝着潇晴高中时最要好的姐妹林婉熙家方向去。
“啊咧!怎么就你一个了,君呢?”司徒颖见回来的人只有薛亮一个,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喔,他刚接了个电话,好像是突然家里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薛亮镇定自若的微笑解释。
“这家伙,居然提前开溜了!啊!场地费……场地费还没交。”杜泽突然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这次得他出血了。
“对啦,!才君说,让你先帮他付了,下次他还你……”薛亮一脸奸笑的看着杜泽。
“真把我当奶妈了!我这悲哀的人生啊!大海啊!全是我的泪……”杜泽一个劲的哀鸣。
几个女孩都被杜泽给逗乐了,可司徒颖却心事重重,外表嘻嘻哈哈的她,内心却是非常的敏感,从叶君回来球场的一刻,就已经觉得当时的叶君发生了什么,但也没好意思问。现在叶君的突然离去,让她更加担心。
…………
“有人吗?婉熙你在吗……”站在林婉熙的家门口,我整理了一下激荡不止的心情,压抑住自己的冲突,轻轻的敲着门。
“来了……你找谁?”开门的是一名中年妇女,她将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后,询问道。
“打扰了,我叫叶君,是林婉熙的朋友,麻烦帮我叫下她,我找她有点急事。”我诚恳的说着。
既然是急事,对方也不好多问。
“妈,这是我高中同学,我先和他出去下。一会就回来。”林婉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边,对着中年妇女说道。
“咱们出去说吧。”林婉熙转身对我说道,随即穿上了鞋子和外套,和我一起出离开了家。
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她带我来到了“这厢有你”餐厅,这是我最不想来的一个地方,因为它充满了我与潇晴的回忆。
“很怀念这里吧……”林婉熙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对于林婉熙的举动,我有些惊讶。
“恩,除了她,你还能为了什么来找我呢……但我先申明,我也已经有很久没跟她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林婉熙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求你了……”我生平几乎从不求人,但这次我却低下了头,原因很简单,只是不想自己活在朦胧当中。
…………
我失落的走在大街上,路边的灯火是那么的晃眼,街边的行人是那么的喧闹,我想逃离,不想待在这里,随手在最近的便利店里,我买了几罐啤酒,但这些啤酒并不能使我迷醉,只能暂时性的麻痹一下我的神经和大脑,喝着啤酒,我走在平时一般都不会有人走的乡间小路,由于土地的开发,这里原本都是几十年前的破砖瓦房,现在已成为了一片贫瘠,荒草丛生。这也是通向我家的一条小路,只有我想省时间或是想安静时,才会从这里走过。
此时已是很晚的时间,行人皆已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只有一些小摊贩还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由于无处可去,酒精的麻痹下,我只想找个地方睡下,却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自己家附近。此时楼下正站着一名女子,一动不动的站在我家楼下。远远望去,却无法看清,眼睛已经变得朦胧,如若不是生活在这个地方十几年,或许这时的我已经在大街上迷路了。随着越来越近,我大致的辨别出了她,司徒颖这个比年糕还粘的女生,这个善良却又敏感,付出却不求回报的女生。
“你……怎么在这里。”我使劲的拍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尽可能的清醒过来,我是个绝对不会再他人面前展现自己脆弱一面的性格,如果看到了我的脆弱,那我心里一定有着无尽的绝望。
“好大的酒气啊……你喝了多少啊。”司徒颖靠近我,搀扶着有些左摇右摆的我。
“不多……六罐啤酒,也就半斤白酒的样子。”我痴笑着说道。
“六罐,平时你都很少喝这么多啊!我先扶你回家。”司徒颖试图用纤细的身子的支撑着我。
“能陪我去楼顶上做一下吗?”虽然已有些迷糊,但从我喝酒至今,从未喝到过不醒人事。我的理性总是能压制住酒精带来的冲动。此刻我不愿直接回家,如若被母亲看到这副样子的我,肯定会为我担心。
“呼……”来到楼顶,我俩靠着墙边仰望着天上的星星,可是乌云密布的天上,星星寥寥可数。
“我去给你买点解酒药……”司徒颖正欲起身,却被我一把抓住。
“小颖……没事的,我已经好多了。”我淡淡的笑道,夏日的夜晚,风特别的凉爽,再大的醉意都已醒了三分。
司徒颖不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和我一起坐靠在墙边。
“小颖,你知道那颗星星是什么名字吗?”我指着天上仅存的最亮的一个星。
司徒颖摇了摇头,平时都那么博学而多话的她,此刻似乎变得不善言语起来。
“那是织女星,以前潇晴告诉我……不管天再黑……雾再大,你都能看到的一颗星星,那就是织女星。”
“为什么只有织女星,没有牛郎星呢?”
“牛郎星……牛郎星只会傻傻的等待,哪能和织女星相比,哪有织女星那么闪耀啊。”我彷佛嘲笑着此时的自己。
司徒颖似乎也听懂了话中意。将头慢慢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傻瓜,牛郎星只是不懂得表达,总是在背后默默的为织女星付出。牛郎星的好,这颗过于闪耀的织女星又怎么会懂得……”司徒颖温柔的说着。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对我不离不弃……”对于司徒颖的好,一直有些介怀,我也想给她最好的,想报答她的这份感情,却因为潇晴的提前出现,使我一直无法接受这么好的女孩。我忽然在想,如果当初第一个遇见的女孩是司徒颖,我是否能幸福的走到终点,没有波澜。
我温柔的将她的小脑袋靠近我的嘴唇,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这是一份感激的吻,在碰触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额头的冰凉。我心里莫名的产生了愧疚,这小丫头不知道在楼下等了我多长时间……
【第四十九章】真与假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想……但如果因此让你困扰的话,我宁愿永远不知道。”
“回家吧……”
“恩……”
这一夜,我久久不能入眠,司徒颖第一次躺在我的身边,虽未发生任何事,但心与心的跳动却是那么的清晰;
这一夜,我全然忘记了今天所遇见的一切的不快,充满脑海的只有司徒颖身上的芳香。
这一夜,我释然了……决定忘记与重生。
清晨的阳光格外的刺眼,窗外传来孩童朗朗的歌声,我家隔壁就是一所幼稚园,所以每逢这个时候,都会被这些可爱的孩子所唤醒。司徒颖的小脑袋依旧靠在我的胸口,不时的传来阵阵香气,酒精的效果已然褪去,而我却不想就此醒来,贪婪的我想拥有多一些的温存。母亲此时已不知去了哪里,自从不再上班以后,她每天一早吃过早饭以后,便会出去散步,知道我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也不会特意的来惊扰我的梦。
在慵懒的撒娇声后,我看见司徒颖的双眼正偷偷的看着我。见我睁开眼,她又害羞的将视线移开。
“还不想起来么?”我轻声唤道。
“起来啦!起来啦!”嘴上如此说着,人却还在被窝里翻腾。
在经过十多分钟的讨价还价后,司徒颖和我才离开了暖暖的床榻,昨天白天发生的一切,我们都不想再提,因为过去发生过的事,是我们人力所不能改变的,只能学着去接受,去适应。如今有着司徒颖的陪伴,过去的爱与恨,仇与泪,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只想还自己一个自由,还自己一个新生。
彻夜未归的司徒颖必须先回家一趟,奶奶和父亲此刻肯定都特别的担心。但毕竟是还没出嫁的姑娘,就这样在一个男人家里过的夜,即使没出什么事,也会对声誉有影响,何况还是一个家族的千金,所以我也就不便与她同去,而是将她送到了车站便各自离开。
“君,你回去吧,我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放心啦。”司徒颖天真的笑道。
“恩,都怪我,把你给拖累了……”我自愧的说道。
“傻瓜,没有拖累不拖累的事,因为在乎你,所以愿意留下来陪你……爸爸和奶奶从小就很疼我的,不会太生气的,放心啦。”司徒颖突然的冲进我的怀里,低声细语道。
车子缓缓的开走了,看着渐去渐远的车影,心里有了一丝的慰藉。人生得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君?”
正在我失神陶醉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身边。
“亮哥……这么巧!你这是去哪?”我转过头,对着薛亮笑了笑。
由于我和薛亮的家离得并不远,所以经常会在附近遇到,这已成见怪不怪的事了。
“上次婉儿就说好久没吃我做的菜了,今天正好家里没人,我就约了她中午过来吃饭,现在正准备去买菜呢。”薛亮自豪的说道,薛亮的厨艺还是相当不错的,算是我的半个启蒙恩师吧,虽然从小在餐饮世家长大,但由于没有学厨的动力,所以一直都不会做菜。自从和薛亮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以后,才开始渐渐的拿锅掌勺,而这份执着只源于他的一句话,“就算不能给她最好生活,但也不能让她饿着肚子。”这句朴实而平淡的话语,却深深的触动了我的心。
“不错嘛!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好男人啊!”我一边点着头,一边奸笑的说道。
“那是,哥哥我可是绝种好男人,俗话不是常说,要想拴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得先拴住她的胃!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尝尝我的手艺,你也有一段时间没来我家吃饭了呢!”薛亮一副博闻强识的语气说着。不得不让我想吐槽一下他。
“这个……我这个上千瓦的灯泡,会不会太亮了啊!”我苦笑道。
“你再亮也比不过太阳……就这样决定了,走!去我家。”在薛亮一再的坚持下,我没能守住阵地,生拉硬扯的被他拖到了他家。
话说回来,确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尝过他的手艺了,不知有没有精进,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教我的一道拿手炖菜,香菇鸡,这道菜可是让我多次在朋友面前挣足了面子。看着他这五十来平米的房子,我回想起了他高中时的家,在一个十来平米的小房子里,一家四口人,父母、弟弟还有他,拥挤的在里面生活着。靠着这几年父母的努力,终于挣足了本钱,买了一个稍微大点的房子。勉强能满足他们一家人的生活需要。毕竟弟弟还小,才几岁,也就不必单独为弟弟考虑一个房间。
“快一年了吧……”看着这毫不陌生的房子,顿时感慨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一年的时间,你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叫你来我家吃顿饭,你都没时间。”
“抱歉!抱歉……亮哥,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不是我不愿意来,而是……”
“得!少找理由,吃顿饭都没时间,国家总理都没你忙,赶紧过来给我打下手。”薛亮立刻打断了我的托辞,把我抓到了厨房。
有如此的大厨在,我真心不敢显露我那拙劣的刀工,只能在一理理菜,滔滔米。
铃……铃……
“亮哥,我去开门……”我赶紧丢下了手上的活,跑去开门。
“哇!”我惊呼道,见到眼前一大美人儿,差点丢了魂儿。
“你干嘛啊!吓死我了。”上官婉儿反被我的惊呼声给吓了一跳。
“没,嫂子你今天也打扮得忒漂亮了吧。”我连忙称赞道。
“哪有啊……”上官婉儿羞涩的走进门。
“婉儿,别听这家伙的,他就这嘴巴甜死人,我妈都说了,叶君这嘴巴,树上的鸟儿都能轰下来,小心被他的糖衣炮弹给弄晕了……”薛亮走出厨房,一边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揭我的老底。
“亮哥……你这就不对了啊,我称赞下嫂子漂亮也有错啊,难道非要我说她不好看,你才开心呀。”我委屈的叫道。
“我媳妇可是天天都如此的漂亮,哪用得着你的称赞,赶紧过来端菜!”
三荤两素一汤,就这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就被薛亮捣腾了出来。道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嫂子,今天又当了你们的电灯泡,不好意思啊。”我大大咧咧的笑着。
“没有呀,人多吃饭香嘛。”
“别啰嗦了,赶紧尝尝哥的手艺,你们都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薛亮解下了身上的围裙,靠着上官婉儿坐着,不停的往她碗里夹着菜。
看着上官婉儿的碗里被薛亮夹得满满的菜,再看看自己碗里空荡荡的样子。失落感油然而生。
“哎……重!色!轻!友!”我感叹道。
“嘿嘿!叶君吃你的醋啦……”上官婉儿对着薛亮笑道。
“别!我们俩可不是蕾丝边,更加没有这方面的发展倾向。”冤屈啊,我赶紧解释懂啊。
“就是啊,现在叶君有小颖在身边服侍了,哪还要哥哥我啊,哎~我果断的被他给抛弃了。”薛亮一副被人始乱终弃的样子说着。
“拜托!请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好不!”我无奈的哀求道。
“误会没误会,只有你自己知道咯……昨天晚上小颖是在你家过夜的吧。”薛亮一脸的奸笑。
“是在我家过夜,可是……”
“看!看!婉儿,我就说叶君把持不住了吧,终于露出本性了!”不等我解释,薛亮立刻就给我挂上了各种罪名。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几乎是用喊的说出这句话。
“…………”整个气氛突然静了下来。
“哈哈……”几秒钟的安静后,接踵而来的则是薛亮的狂笑不止。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跟我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怎么今天一早就看见你和小颖在一起呢。”薛亮收起了笑容,平静的问道。
“昨天……我去找了林婉熙。”我的脸上有了些沮丧。
林婉熙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薛亮也知道,高中那会他们也见过面。
“昨天……在和你分开以后,我就直接跑到了林婉熙家里,找到了她,她将我带到了拥有我们大家共同回忆的地方‘这厢有你’,将她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了我……潇晴是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她。”我一边说着,双手则是不时的揉搓着自己的额头。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啊。你这样说得迷迷糊糊的,把我们都搅晕了。”薛亮突然有些心急。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又接着看了薛亮一眼。
“如果你实在不想说,那我们也不问了。毕竟有的事情,确实是很难开口,我们都明白。”上官婉儿看懂了我的顾虑,平静的说道。
“亮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和潇晴在一起的时间里,你和婉儿是看着我们走过来的,所以我也没什么好对你们隐瞒的……”我缓缓地放下了手上的碗筷,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第五十章】再起波澜
和煦的暖风吹动着阳台上的风铃,窗外的余辉令人格外的舒畅,晌午时分的气温有些闷热,让人想躺着与大地亲密的结束,如果能有避暑的凉亭和悠闲的秋千,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曾经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和潇晴在如此的环境下嬉戏打闹;
曾经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潇晴看着跌宕起伏的故事小说,而我听着柔情似水的乐曲。
曾经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
薛亮家的阳台正对着小区中庭,楼下正是别人的私家田园,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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