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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封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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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空哈哈一笑,歉然道:“不成想吾得了一对庚虎甲龙,这才几日就传的人尽皆知了。只是要令世叔失望,那雄龙已然被吾破腹取丹身死,雌龙过不几日亦郁郁而终。是故白白劳烦大夫跑一趟了!”

那大夫故作大失所望,不甘心的又问:“不知殿下是从何处捕获的那对甲龙?莫若吾也去碰一碰运气,总好过空手而返。”

梁空言道:“那座山在吾与郑乡侯封邑交界处,只是洞窟已然被吾挖开过,只此一对庚虎甲龙,大夫就是去了也寻不到什么了。”

那大夫心中了然,此事却是真切无疑了,暗叹祸事,就又故作不经意的问:“听闻那山中洞穴内停放有数具棺椁,也不知是何人下葬。”

梁空不以为意的笑道:“都已是腐朽化灰的东西了,指不定是几千几万年的物什,被那一众匠人四散抛洒扔掉了。”

再无疑问,大夫闲谈了几句当即告辞,匆匆回转商都城,向东伯侯,郑乡侯,殷昌尽数道出,细节不赘。那郑乡侯大怒回转封邑,点起兵马便去寻南伯世子梁空报仇去也!

郑乡侯帅精锐三千,直杀向南伯边境城池,那城池主官措手不及被其等轻易进入。一众文官佐僚尽数屠戮,官邸库房一把火焚烧,好在赵太甲尚有三分理智,并不曾屠城害民。毁了这座城镇,立时便向下一座城驰去!

南方诸侯承平已久,数百年不曾动兵戈。而那郑乡侯因与东南蛮夷之地接壤,常有冲突战事,是故兵员虽少却个个彪悍。此番肆虐直如虎入羊群,待梁空接到急报匆匆统兵来阻,郑乡侯三千精兵已是接连毁了数座城。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待郑乡侯率军杀向下一座城池之时,梁空终于统帅精兵一万堵住了赵太甲去路。两军相对,梁空愤声大骂:“贼子敢尔,吾与你何冤何仇,汝来荼毒吾之封邑乎?速速下马受死,庶几可免株连九族!”

郑乡侯赵太甲亦是大怒,暴喝道:“梁空匹夫,吾赵家何曾招惹与你?汝却帅人挖我祖坟,暴凌吾先祖骨骸,真欺人太甚也,吾与你不共戴天!”

梁空心下一愣,失声道:“胡言乱语,吾几时挖了你的祖坟?”然心中却隐隐有不妙之感!

赵太甲气极而笑,喝道:“贼子,敢做不敢当么?汝捕获庚虎甲龙之事可是人尽皆知,能遮掩乎?”

瞬间,梁空豁然惊醒!前些时因庚虎甲龙内丹神效故,他还想重赏那老丈,不意派人转遍了甲龙山却并未寻到。甚或那山周围方圆百里都是杳无人迹,更不曾有什么村镇!当时隐隐不安,不成想根源却是在这里,这是遭人暗算了。若赵太甲所言属实,他梁空可就罪大矣!

神色不免就慌乱起来,强声辩道:“那山乃你我封邑交界,缘何汝要立那处为祖坟地?莫要欺人!”

赵太甲愤恨大骂:“胡说,你回去查勘地舆图,那山分明乃是吾郑乡侯封邑境内,几时到被你占去一半了?”

梁空心中暗暗惊慌,晓得自己是真个遭人陷害的太深了,无从辩驳只得干笑一声,道:“孰是孰非尚未有定论,也罢,汝先退兵,吾也不追究你荼毒黎民之罪,且待分拨的明白了再计较,如何?”

郑乡侯冷哼一声:“莫要推搪,今日不给我一个交代,吾誓不罢休,大不了鱼死网破!就是去了郢都天子面前,吾也是有理。”

梁空虽则平日宽和,然到底久居尊位,身为四大伯候继承人之一,地位何其尊贵?不成想今日被一小小三等爵肆意辱骂,面上就挂不住了!暗暗着恼他不识相,强自按捺,又道:“依汝之意,却要如何?”

赵太甲立刻道:“吾也不为己甚,汝披缟戴素向吾先祖告罪,以大礼收拢吾先祖遗骸重新下葬,守孝三年……。”[汶网//。。]

“放屁!”梁空忍无可忍,终是暴怒。若真按赵太甲之言去做,那他梁空岂不就是背宗忘祖之徒?这世子也不必做了!冷然道:“汝小小乡侯,竟敢如此狂妄,恁地不知死活也?速速的退去吾便不追究,如若不然,一旦刀兵加身可就悔之晚矣!”

赵太甲也是大怒,抬起手中长戟颐指骂道:“匹夫,若此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一挥手,三千精兵呼啸着冲了过去,面对万人兀自毫无惧色!

梁空面现不屑,哼道:“莽夫而已,且看我如何败你,速速摆开一字长蛇阵……。”左右军校立时传令,旗兵打出旗号,这万人立刻散开,组成一字长蛇阵,首尾呼应收发自如!

一方是如狼似虎彪悍精卒,另一方却是精甲鲜明军纪凛然,甫一接触便是龙虎之斗,好一场厮杀!郑乡侯之兵虽只有三千余,然对战万人南伯劲卒兀自毫无惧色,且更甚于凛冽之杀气。那万人节节败退,所列之一字长蛇阵堪堪将要被破。

然梁空却肃然毫无忧色,于左右甲士护卫下,在阵后观看两军对战。嘴中不禁喃喃冷哼:“不过徒逞莽夫之勇,待汝等这股气泄了,便是尔兵败之时。”

果然,约莫一炷香后,郑乡侯三千精兵也是乏力了,锐气稍顿。梁空觑准时机,传令:“变阵!”

掌旗兵挥舞旌旗,就见那呈防御态势的一字长蛇阵,陡然头尾伸展开来,左右合拢,如狂蛇怒吼般一把将三千精兵吞下泰半!所幸郑乡侯赵太甲见机得快,左右护卫拼死护持,这才逃出包围,身侧只余甲士不足百,仓皇而逃!

被困阵内的士兵突围无望,且见君侯落荒而逃,终是士气大跌,乃纷纷缴械投降。梁空也不去追郑乡侯,只命将俘虏押解回城,容后再做计较!

如今最紧要的还是派快马往郢都报于南伯侯梁繇,请他早想应对之策,毕竟是他的世子先挖了人家祖坟,无论如何于情于理都是理亏!

不说梁空派人通传南伯侯,且说郑乡侯兵败逃出,见折了大部兵马,真是欲哭无泪。暗叹四大伯候果然势大莫敌,以己之力抗拒,不啻于螳臂当车耳。

懊恼愧恨,只得收拾心情回转封邑,郑乡侯分属东方诸侯,谅那南伯侯也不敢擅自发兵来攻,否则便是藐视东方伯主之威信,那时东伯侯岂会坐视?…………咦……!

赵太甲猛然抬头,眉头一扬,暗喜道:“吾有计矣!”立刻下令就地兜马回转,去追南伯世子梁空。彼时离得并不远,很快追上,赵太甲也不与之对战,只是凭借骏马之速,命随行军士肆意辱骂梁空,甚或辱及其祖。

梁空就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性,顿时大怒,亲帅精锐来追,赵太甲极是狡诈,见状立刻帅人逃逸。若见梁空不追了,辄即再去挑衅,如此再三,梁空也发了狠,怒喝:“便是追到天涯海角,孤也绝不放过与你。”

于是乎这两队人马一追一赶,不知不觉离了南方地域,窜入了东方伯候辖地。且赵太甲故意引着梁空于几处小诸侯之城池外行过,那浩浩荡荡数千甲卒之威,唬的人人自危,忙不迭派人向东伯侯殷甲求援!

彼时殷甲正自修书送往郢都给南伯侯梁繇,商谈世子掘人坟墓之事,不意快马来报:“南伯侯世子帅精兵四处追杀郑乡侯,且已窜入我东方地域,致使人心惶惶,百姓不安。众诸侯求君侯做主!”

殷甲当时就沉下脸来,暗忖:这梁空好不晓事,无论如何,汝掘人坟墓在先,已是大错,如今非但不收敛认错,更且率兵踏入东方地域肆意妄为,真当吾眼花耳聋乎?

随即吩咐:“命大将军辛勉点起劲卒三万,立刻赶往边境,务必阻拦南伯世子逞凶,待吾稍候就来!”

兵卒恭声退下传令!

这局势眼看着愈发扑朔迷离,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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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巫咸暗挑事,大乱终成

话说郑乡侯赵太甲略施小谋,引得梁空发怒而追之,乃窜入了东伯地域。东伯侯殷甲得讯后暗怒,就命大将军辛勉帅三万殷商军往阻之。

彼时赵太甲被追的狼狈无极,逃回封邑郑乡城锁关不出。梁空率领的数千骑兵到底不善攻城,无奈望而兴叹,只得郁郁回转,行不到半途,忽见前来浩浩荡荡烟尘漫天,竟是被大军所阻住了去路!

那大军高高扯起数面青龙大旗,左右侧旗上书【伯主殷】,【将军辛】等,梁空见状先是一惊,随即恍然,不禁暗暗叫苦!自己被那郑乡侯所激,只顾得追赶,竟忘却不慎入了东方境内。若果只是独身一人还好说,然他身后尚有数千骑兵,这真是说不清了!一方伯主率兵擅入另一方境内,此事简直骇人,稍有不慎就是大祸!

那大军统帅,梁空倒是认得、赫然便是殷商大将军辛勉。若换做别人,梁空说不定还会趁机疾驰而逃出东方地域,到时决口不认,就算东伯侯再怒也发作不得。且郑乡侯侵他南方城池在先,真撕破脸,他梁空还会反告东伯侯纵容治下诸侯残虐害民。然而这大将军辛勉却是殷商柱石,兵马娴熟,老而弥坚,梁空那点伎俩毫无一分希望,若其被擒拿,到时可就更加难堪了!

事已至此,无奈只得硬起头皮上前,梁空策马上前笑道:“辛大将军,一向安好?”

辛勉并不失礼,躬身道:“辛勉见过南伯世子殿下,请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梁空摆手笑道:“无须多礼,只不知将军帅大军这是去何处?莫不成东南蛮夷复又作乱乎?”

辛勉恭声笑道:“东南蛮夷已然被吾家君侯天威慑服,再不敢有丝毫反复,末将此来乃是接殿下去商都城一叙的,吾家君侯正倒覆以迎。”

梁空面色一紧,干笑道:“哦,孤封邑内尚有政务要处置,要然世叔失望了,且待下次再说吧,届时孤当奉酒赔罪!”见不是头,暗暗吩咐部属骑兵准备,以防不测!

辛勉闻言哈哈一笑,忽而肃然道:“殿下乃是南伯世子,当知擅入别家封地是大忌讳。况世子更是率了数千虎狼之士肆意驰骋,搅扰黎民惶遽不安,更视我殷商如无物,殿下能不有所示乎?”

梁空懊恼自得了那庚虎甲龙,自己便昏招迭出,处处错办糊涂事。此番更是干系太大,一个不好就是两大伯候战乱之局,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南伯侯梁繇都要治他的罪。底下数位兄弟虎视眈眈,必然落井下石,恐这世子之位要不保了!

不禁忿然驳斥道:“是你东方郑乡侯先侵掠孤治下城池,吾迫不得已才追赶的,从而误入了汝家境内,奈何诸般事都怨我?”

辛勉反诘问:“郑乡侯不过一小小三等爵,能有多大厉害,竟然惹动殿下亲帅禹琮甲兵来袭?且汝扪心自问,若不是你掘人坟墓,郑乡侯便是吃了豹子胆也不会去招惹南方伯主,总来还是你的不对。莫要多言,且请殿下随我往商都一行,诸事自有君侯们计较!”

梁空是万万不会随其去商都城的,见交涉无果,便即冷然变了脸色:“孤乃南伯世子,何去何从还轮不到外人来管。此番搅扰多有得罪,就此告辞了!”言讫策马兜转就跑,随行数千骑兵也是随之而动。

辛勉冷笑,高呼道:“久闻世子殿下精于战阵斗兵,今日就来试一试本将军这【雁回阵】如何?”喝令变阵!就见随行的三万殷商精锐瞬间散布,各按方位站定,呈大雁展翼状。红旗一招,两翼猛然收拢,堪堪将梁空那数千兵裹挟了进阵内。此阵比之一字长蛇阵犹自精妙,陷入其中,任是禹琮骑兵彪悍也冲突不出。待其等力疲,就有军士用钩挠抓索将众人拿获!不过一二时辰,数千精兵全军俘获,梁空也做了阶下囚!

辛勉倒也不为难梁空,以礼待之。梁空无可奈何,只得就范,暗暗叹息前途渺茫,此番怕是世子之位不保了!

那郑乡侯本是躲入城内龟缩的,见殷商大军拿获了梁空,顿时大喜,忙打开城门往迎大将军辛勉!不料辛勉不待赵太甲开口,便即勃然怒喝:“左右,将此人拿下!”便有虎狼之士就地摁倒郑乡侯,将其五花大绑!

赵太甲懵懂惶然,连声呼道:“冤枉,冤枉!”辛勉冷笑骂道:“汝好大胆子,敢违逆君侯谕旨擅自发兵,此番兵乱,你就是罪魁祸首,仔细项上人头!”

一番恫吓,那赵太甲不敢言,辛勉叫押解他与梁空,回转商都城!行不许久恰遇东伯侯殷甲车驾匆忙而来。见尚未酿成大祸,殷甲稍安,就吩咐:“且入郑乡城议事。”一众人便驻跸郑乡城,待东伯侯解释怨尤。

若果真个坐下说开,此事却也并非不能释怨。然到底是该当乱起,就在东伯侯偕梁空,赵太甲将要入郑乡城,就见被俘的那数千南伯禹琮骑兵中,忽而跳出一彪形大汉,手中不知从何处夺来的一柄尖矛,狠狠向殷甲贯去,口中大叫:“殷甲辱我南伯世子,且去受死!”

措手不及之下,左右一时懵了,就见那尖矛直直的抛出十数丈,刺入了殷甲左肩,透体而入。殷甲大叫一声昏厥过去!

一时间现场静寂,落针可闻。辛勉暗道不好,张口便大叫:“诸军毋得乱动……!”然为时已晚,东伯侯殷甲被刺,激怒了在场数万殷商精卒,一名看守南方禹琮俘虏的殷商兵,猛然提刀砍下身侧俘虏首级,狰狞大骂:“贼子敢伤吾家君侯,都去死吧!”

一言激起千层浪,却是无边的血浪!三万殷商兵齐齐提刀砍杀禹琮俘虏,不盏茶功夫,数千人身首异处。梁空见不好,就往辛勉身后躲,却被几个甲士拖出,不由分说刀斧相加砍成了肉糜。辛勉欲哭无泪,任是喊破了喉咙,也阻止不了这群杀疯了的魔怔悍卒!

那赵太甲也不曾想会是这般境地,恐惧瑟缩要躲,不知谁喊一句:“赵贼乃是惹祸之首,也是该杀!”不由分说,刀斧齐至,可怜这赵太甲与梁空争斗一番,不成想都平白冤死在此!

那郑乡城已然是开了城门,城内见此异状,大恐就要关闭,却为时已晚。这群悍卒嘶吼着便冲撞着城门,若真让其等入内,便就是血屠的结局!辛勉一面命随军医士救治东伯侯,一面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这群杀红眼的军卒,只觉得是如此陌生!殷商军一向军纪严明,令行禁止,怎的这时如此暴虐?

轰然一声响,城门被撞开,殷商军卒大喊着就要冲入内屠杀。却就在此时,只听一声闷雷般的暴喝:“大胆————,汝等欲要谋反乎?”赫然是东伯侯殷甲所喊!

殷甲左肩处尖矛尚未取出,殷殷鲜血兀自滴落,面色苍白如纸,适才吞吃了数枚无咎老师所赐之疗伤丹药,甫一清醒就见属下军卒暴虐,强忍剧痛艰难站起来阻!

东伯侯这一声怒喝彷如醍醐灌顶,震醒了魔怔的士兵!躲在暗处的巫咸暗暗冷笑:适才吾略施惑乱巫法,已然命殷商乱军杀了梁空,此番有的你殷甲好受!不令你国破家亡,也显不出吾九天巫手段!

任由他们拾掇乱局,巫咸悄然隐身离去!

众军士茫然不知为何会如此暴虐,纷纷跪倒在地齐呼道:“罪该万死,祈君侯责罚!”

殷甲不意竟然成这种局面,可以想见未来轩然大波,不禁暗悔若听孩儿殷昌之言,不来管此事,也就不会有这许多祸害。如今总归是躲不得了,南伯世子死于殷商乱军之手,梁繇必然大怒,天子唐夲也不会坐视不管,一个不慎,就是国破家亡!

如此胡思乱想,这肩上又是作痛。叹息一声,忽而问:“那赵太甲尚有子嗣否?”这郑乡侯也是死的冤屈,殷甲有些愧咎。随军幕僚忙回道:“郑乡侯无继,只得一个女儿,名叫郑瑶。”

殷甲便教:“命赵氏一族推举族人来替继爵位吧!”忽而记起爱子殷昌曾提及过赵太甲之女,便又道:“郑乡侯之女……孤素闻其聪慧过人,恭纯淑德。遣人去问,若他家眷首肯,便就下聘定为吾儿殷昌内室吧!”此也算是抬举他赵氏一族了,幕僚忙躬身应是,去办了!

一番吩咐,殷甲已是支持不住,只对辛勉说一句【将军善后】,便即重又昏厥!

辛勉忙命备车驾送君侯回转商都城,将南伯世子尸首好生收殓,禹琮骑兵也都安葬毕,数日后方收拾妥帖,率军回城!

下回分解!

第七十章 梁繇怒告殷甲,天子传召

话说南伯侯梁繇,自受天子传旨,入郢都为太子师,便十数载不曾归封邑禹琮城。目今太子唐礼已然戴冠成人,随天子唐夲入朝理政多时,是故南,北,西三位候伯也卸下了肩上重担。除却西伯侯陈恪又自启任二殿下唐曾之师,北伯侯曹史因病重故,乞骸骨归封邑,只这南伯侯梁繇就此空闲了下来,他又是一等一的尊贵勋爵,也不用上朝随班,每日间便闲游耍子,多与三五好友饮酒作乐。只是心中着实思念故土,便有了辞朝归乡的念头!

这一日,梁繇正端坐书房览阅典籍,忽的一声巨响,书房门被自外撞飞,惊得梁繇浑身一颤,刚要发怒,却见一道人影窜入室内跪倒,便是嚎啕大哭。

梁繇先是哑然,随即定睛一观那跪倒之人,却陡然一惊,不禁脱口问道:“梁顺?你怎的来郢都了,禹琮城出了何事?”心中便觉忐忑不安起来。

这名为梁顺的人约莫四十许年纪,眉目间倒是与梁繇颇为相似,此时兀自跪地痛哭,哽咽悲呼:“父亲大事不好,兄长被东伯侯殷甲害了,归天矣……。”显然此人亦是梁繇之子。

梁繇闻听世子梁空被害,只觉脑子一声轰鸣,稳不住身体便向后倒去。慌得梁顺忙去搀扶,一迭声对房外仆役呼喝,众人奔入忙扶梁繇坐下,捋顺胸臆,掐人中忙碌一番。梁繇忽的舒出一口气,回过神来。立时面色狰狞的抓住梁顺臂膀,大喝:“你说什么?空儿怎的了?好端端的殷甲为何要害他?”

梁顺满面悲戚,涕泣言道:“孩儿于此事也是不尽然知晓,只是听闻兄长数月前曾出禹琮城一次,此后据闻捉回了一对庚虎甲龙异兽。却不料过不数日就有东方诸侯郑乡侯赵太甲帅数千骑兵入境来滋事,言称兄长挖了他家祖坟,亵渎其先祖骸骨,要讨回公道。后来也不知兄长与其如何交际,随后便厮杀了起来。那郑乡侯自然不是我禹琮甲兵敌手,大败而归。兄长却就帅三千骑兵追辍不舍,竟至入了东方伯候地域之内…………”

言及此处,梁顺又是嚎啕大哭,哽咽道:“孰料兄长这一去便再没有归来,直至数日后商都城派来使节,将兄长尸首还了回来……可怜兄长被乱剑砍得面目全非……呜呜……那随去的三千甲兵也尽都全军覆没。吾等叱问殷商来使,孰料那人居然道是兄长梁空遣人暗袭东伯侯,致使其身受重伤堪堪将危。殷商军卒怒而兵变,违令群起攻杀,致使吾兄长与禹琮甲兵全军覆没…………。”

梁繇听完只气的咬碎银牙,猛然而起,大喝道:“诚欺人太甚也,空儿就便是理亏擅入东方伯主境内,也不至于罪该万死,那东伯侯向日与吾交好,不成想却如此欺我?可恨,此仇不报枉为人!。”

便喝令下人为其更衣,入朝面圣!下人不敢怠慢,忙取出伯候衮服,冠冕,扎束蟒龙绦,手持白玉圭,更换完毕,嘶声对梁顺道:“随为父入宫,孤要请天子主持公道,为吾空儿报仇!”

梁顺躬身应是,忙搀扶梁繇登上车辇往皇宫而去。

自二殿下唐曾降世以来,天子唐夲见天家血脉有了繁盛之端倪,不禁心中大石放下。松了一口气,这身体却日渐衰頽,精力一日不似一日,如今诸多国事多交付太子唐礼处置,倒也井然不曾出丝毫差错,唐夲大悦之余,甚或有了禅位之念。只是顾念太子理政时日尚短,便勉力再维持些时日。

今日还是一如往日,太子唐礼批阅奏折,天子唐夲斜倚软榻上,也不多言语,只是唐礼有犹疑之处,方点拨一二,父子二人倒也自得其乐,并不以案牍为苦。

批阅完一本奏折,天子唐夲笑对唐礼和声道:“孩儿累了,且稍歇片刻再看不迟,也不争这一会儿!”唐礼依旧俊雅有理,闻言谢过了天子,方要站起舒展筋骨,却‘噫’的一声,看向下一本的奏折。

那本奏折倒也平淡无奇,只是上呈之人却写着【罪臣殷甲上陈】。太子好奇拿起掀开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失声呼道:“不好!”

天子一愣,随即问:“怎的?”

唐礼忙道:“父皇,东南恐生大事,动辄便是兵连祸结之厄也,这可如何是好。”言讫将奏折递与唐夲。唐夲忙接过一看,也是倒吸凉气,不禁呼道:“南伯世子梁空掘人坟墓,郑乡侯赵太甲擅启兵士侵犯南方地域。梁空帅大军击败之……殷甲又发兵擒拿梁空…………殷甲遭南伯好禹琮甲兵偷袭重伤,殷商兵卒暴动斩杀屠灭禹琮三千甲兵,南伯世子梁空与郑乡侯赵太甲死于乱军中…………这……这这……朕这天下怎的乱成如此境地?这臣子还有几分恭顺之心?怎的都是好勇斗狠之徒,还将朕这个天子置于何地?”

言及于此,唐夲暴怒不已,挥手将奏折甩出,却不料恰巧的砸在入殿通传的一位宦侍头上。那宦侍大恐,忙跪地告饶,连呼死罪!

唐礼忙劝慰天子:“父皇切勿生气,或许/@文@/内中有隐情/@人@/也未可知/@书@/。”便回/@屋@/头对那宦侍问:“何事?”

宦侍忙奏道:“启禀殿下,南伯侯梁繇在宫外求见。”言讫又补了一句:“南伯侯正在嚎啕大哭,奴婢等劝解不得,只得来奏陛下!”

唐夲懊恼不已,叹道:“唉,南伯侯此来不善,必是为其世子之死而来!”便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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