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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封神-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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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后撤了十里躲回营寨中,堪堪收住颓势,然却也损折了数千军卒,令辛勉懊恼不已,一面吩咐严防南玻禹琮军来袭,一面急报东伯侯殷甲求援!而南伯侯大悦,收兵回城,自然置酒款待巫罗二人。巫罗巫谢自得不已,乃笑道:“不过雕虫小技耳,待明日再让他见识我等厉害!”……下回分解!
第七十三章 九天巫施虐,瘟毒害商兵
话说南伯侯梁繇得了两位异士相助,大败殷商大军。不免置酒款待巫罗巫谢二人,二人洋洋言道:“且待明日让他见识我等厉害。”
第二日,南伯率军而出,直逼殷商营寨,巫罗巫谢于寨外挑战,谩骂不已,多有侮及东伯侯殷昌。
大将军辛勉畏其邪术,强自按捺并不出兵,一面遣人速向伯候殷甲求援。然军中闻及营寨外谩骂声,却气炸了诸多将士心肺。左军偏将【虎超儿】最是性如烈火,直气的哇哇大叫,来至帅帐前求战:“彼南伯侯欺人太甚,辱骂我等君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求将军允我出寨迎战,虽死无悔。”
话说这虎超儿乃是一孤儿,甫出生便被亲人抛之荒野。恰遇一母虎丧失幼崽,便衔了他回去,以虎乳乳之,长至五岁,力大无穷,且能攀岩走壁,凌若猿猴。
昔年殷商老太公某日率仆从入山狩猎,驱赶那母虎欲要捕杀,母虎逃奔无踪,在虎穴偶然见了此子,甚为诧异,便携之回了商都,为其取名【虎超儿】,命人教习为人礼仪,然虎超儿对那文墨不甚欢喜,唯独喜弄枪棒,故而老太公便命军中炼之,待虎超儿长成,真个是武艺精熟兼且力大无穷有万夫之勇,殷商第一员猛将,人称东方两百诸国武猛第一。
辛勉心知虎超儿虽然勇猛,去其性憨直,且他隐然是老太公假子,算是伯候殷甲的兄弟,若是两军堂堂厮杀,辛勉自然无所顾忌,但叵耐南伯侯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化外野民邪术厉害,万一虎超儿有个闪失,却不好向伯候与老太公交代。
便宽言道:“虎将军稍安勿躁,本将已向伯候求援,稍待些日,自然会有能人来制其邪术。”
虎超儿却是一个倔强的性子,感念老太公教养之恩,一向无以为报,今日有这等机会自然要为主分忧,不免有些气恼辛勉胆怯,兀自道:“将军若是畏惧,莫若让俺自带家兵出寨迎敌,死生由命,决计不会牵连于汝。”
辛勉大怒,将脸一沉,喝道:“大胆,吾乃三军之首,伯候亲封统帅,岂容你来军前放肆,莫以为我制不得你?尔放肆冒犯主帅,便斩了你示众,君侯面前须也说不得我半分错处。”
左右诸将见不是头,忙上前劝解。虎超儿兀自愤愤,却也不再言语,被同僚推出了营帐。
有偏将劝慰辛勉:“将军不必着恼,虎超儿野性未驯,虽然无礼却也并非本心,何必与一粗鲁之人见识。”
辛勉苦笑摇头:“吾怎不知他的秉性?此番之所以喝怒,不过是要震慑于他,以免他受不得南伯侯激将,擅自出阵。若是有个闪失,岂不令老太公伤感?”
说话间,帐外闯入一士卒,惶然禀告:“将军,不好,虎超儿率本部三百私兵开了营门,去与南伯贼军厮杀去了。”
辛勉大惊,急道:“这夯货恁地不训?”忙吩咐众将提点兵马出营援救。又虑及昨日那野人邪术厉害,黑烟迷人。便多带一队强弩手,叮嘱诸将:“切勿与其斗阵,若见了那邪蛮妖人,只漫天放弩箭攒刺便是。”
话说虎超儿气咻咻出了帅帐,又听营寨外巫罗巫谢两大巫肆意谩骂,真是按捺不住,索性提了本部三百私兵,强开了寨门,直向巫罗巫谢杀去。
巫罗巫谢正自谩骂的索然无味,忽然见殷商营中冲出了一员将,不禁相视而笑:“哈哈,送命的来也!”便步行迎了上去!
却说这虎超儿自幼被猛虎哺养,虽然驽钝,然脾性却有野气,最耐烦不得两军厮杀之前,还要大言炎炎一番。是故他迎着巫谢巫罗而来,也不答话,挺着百二十斤浑铁枪便刺,向身后三百私兵发一声喊,一窝蜂的将巫谢巫罗围了个水泄不通,刀兵齐齐砍了过去。
谁曾料想眼前这个粗鲁夯货不按常理接战,巫谢巫罗又是大意非常,身旁也没半个辅兵,措手不及之下,巫术来不及施展,巫谢被虎超儿浑铁枪将左臂刺穿,大叫一声忙化黑雾逃走。巫罗见不是头,也化黑烟随之而去。
虎超儿挥了挥浑铁枪,哈哈大笑:“两个老货逃的到快,下次仔细身上皮肉都留下吧!”不免得意洋洋率兵回营。他虽然憨,却不傻,自然不会以三百私兵去冲南伯侯数万人精锐大军。
辛勉率兵赶到,虎超儿对其大笑言道:“兀那两个邪蛮忒也无能,被吾浑铁枪刺伤一个,两人都逃命走也!”
辛勉冷声吩咐:“左右,与我拿下!”便有帐前军士下了虎超儿的浑铁枪,将其捆缚住,其三百私兵不敢有丝毫异动。虎超儿兀自哇哇大叫:“吾得何罪?”
“汝不尊将令,擅自出兵,且押回营中鞭八十,押赴回商都城,待禀过君侯,再杀之以儆效尤!”
左右将领还待要劝,见辛勉面色阴沉显是动了真火,便都敛嘴不言,只暗中祈告伯候殷甲快来,否则虎超儿不免性命堪虞!
……………………
南伯侯梁繇远远见巫谢巫罗狼狈逃奔,心里暗暗不悦,见两柱黑烟在马前化出身形,正是他两人,淡然询问:“两位这却是何故?”
二人羞恼不已,面皮发紫,巫谢恨声道:“我二人大意轻敌而已,他虽然伤我,却不是大碍,到让吾无所顾忌了。”自怀中摸出一巴掌大之蝎子,生吞入腹,黑气涌动,须弥左臂创伤痊愈。回顾巫罗道:“我二人且发一场毒瘟,让他数万大军一朝尽墨。”
巫罗自然无有不可,二人乃对梁繇说道:“君侯要破殷商大军,须助我二人行事。”
梁繇半信半疑,略一思忖便即应允,吩咐左右:“一切悉遂两位巫老吩咐,不得懈怠。”众军唯唯听命。
巫谢就吩咐军士筑一坛,长三丈九尺,宽六丈三寸,高尽一人,立一十八根石柱,上悬黑旗,绘狰狞恶兽毒物其上。不数日乃成,巫谢巫罗书画符箓张贴,便待月末之夜登坛做法。只见霎时间天昏地暗,狂风大作,仿佛有黑雾自天而降。
梁繇率大军远远的观看,见这等邪异,不免暗暗思忖:此二人非善类,此次与殷商之战,稍报得仇怨便即罢战,远远的打发了他们吧!
看官:梁繇虽然暗生悔意,不该招惹这等邪士,然却为时已晚,终究逃不过冥冥天命,此是后话,暂不提他!
话说巫谢巫罗作妖法施巫术,就见有黑雾自天而降,于那黑雾中隐隐落下一妖物。那妖物身长三丈,四目生于前后,有五只手,遍体如癣癞,嘴中垂涎落地,恶臭扑鼻。目露昏黄之光,恶对双巫无声而吼!
巫罗做法护持,巫谢祝祷以巫瘟之术,言道:“五方瘟鬼,劳动大驾,今有万千生灵血食飨尔,尔其便宜享之!”便手挥巫杖,望东南而指。
那妖物看向东南殷商军寨,目中黄光大盛。卷起一阵黑烟起在半空,俯望大营数万精壮军士,不免大喜,五只狰狞鬼爪挥舞,卷起黑烟,张口向大营喷吐瘟毒。
只半盏茶光景,后方巫罗忽然对巫谢叫道:“此番瘟毒就够了,速速遣了瘟鬼,否则难免反噬己身。”¨w。é。n r。é。n s。h。ū w。ū¨
巫谢忙念【遣瘟鬼咒】,巫罗便纷纷将祭坛上石柱打碎,半空那瘟鬼正自肆意喷洒瘟毒,不意身后变起,漫天黑雾渐渐消散,身不由己被卷走归回原位。临了恶怒不已,向南伯大军方向喷吐了一口瘟毒,比之害殷商军之瘟疫尤要恶毒十分!
待漫天黑雾消洱,巫谢巫罗相视,摸一把额头冷汗,暗道好险!此五方瘟鬼最是恶毒,乃是东方炎景耀明天某处恶地最毒之妖,若非有陆压真人传授之【役使瘟鬼法】,九天巫轻易不敢招惹!
异象散去,忽而惨呼声大作!就听这凄厉之声非但自殷商大寨中传来,便是身后南伯侯军营中也是愁云惨雾一片!
且待下回分解!
第七十四章 瘟毒横行 殷甲祈罪祭天
话说巫谢巫罗心生恶念,建祭坛,施展【役使瘟鬼法】,引炎景耀明天之五方瘟鬼下界,喷吐毒瘟来害殷商大军。不料这瘟鬼最是凶恶,临了反噬,将南伯侯大军也吐了一场瘟毒。只霎时间,殷商军寨与南伯侯营中尽都被瘟疫肆虐,遍地哀嚎!
众军将士无论为帅为将者,亦或是士卒小吏,尽都浑身遍生癞癣,面色青紫,身躯沉重若巨石,痛疼欲死。随军医者束手无策,只堪堪待死!
南伯侯病卧军帐中,连呼二巫,却不见巫谢巫罗踪影,想来早已逃之大吉,不免悔恨无极。悲愤之下,严令紧闭营寨,为免瘟疫播散,戒令任何人等不得擅离,否则判死,株连其族。
却说殷商军帐中亦是这般光景,便如辛勉将军也自重病不起。昔日伯候殷甲曾赐予无咎真人所炼灵药一枚,辛勉服之,稍解瘟毒之厄,然毒性太恶,终究无法痊愈。步出营帐,便见阖营数万军士竟无一人站立,浑身癞癣如同恶鬼,令人惊怖,胆战心惊。
忽而想到伯候殷甲率援军即将抵达,而这瘟毒却是万万不能散播出去,以免害了伯候与亿兆百姓。忽而想到虎超儿被押解回商都城,恰好免除这一场大难,此时想必他们尚在半途,还能追及。辛勉除了身上铠甲,只着布衣,也顾不得这座恶鬼般的死营,追赶虎超儿离去。
虎超儿身上有鞭伤,走不快,辛勉行不数个时辰,果然追上。遥遥的大喊:“虎超儿将军慢行……!”
押解军士慌忙停步,便有小校欲要上前行礼,辛勉远远地制止,喝道:“营中瘟疫肆虐,吾离死不远矣,切勿靠近,以免波及。”乃高声对虎超儿道:“君侯正率援军驰来,虎将军速速赶去通报伯候,切勿靠近大军营帐。此处已成鬼蜮,瘟毒太恶,虽三五载亦不可抵临。望将军代我回禀君侯,辛勉与众将士先走一步,不能为君尽忠,恕罪。”
言毕不禁哽咽,掩着遍布癞癣的狰狞面目,回身而归。
虎超儿与数军士大悲,虎目含泪嚎啕大哭,回身便去迎伯候援军。半日后果然见殷商援军至,东伯候殷甲病体稍安,乃率军亲临。虎超儿迎上去哭倒在地:“君侯,大事不好……。”
殷甲正为如何与梁繇分剖释衍而烦恼,见虎超儿这般光景,愕然道:“超儿缘何如此?汝不在军中效力,来这作甚?”
虎超儿便哽咽道出营中大难,殷甲惊骇欲绝,顿首痛极。忽而想起前次征讨蜮射国,也是被蛮夷施毒作害,但无咎老师从丰沮玉山寻得了【艾蒿】,解了那疫毒,从而顺利平定叛乱。暗忖何不用艾蒿来解大营之瘟毒?
殷甲昔日将艾蒿携带回来,曾命人遍植殷商诸地,此艾蒿极旺,早已兴盛,便命人采割。殷甲不顾诸将劝阻,命援军停驻,自己只带了数百敢死之士,携带艾蒿赶去大营中。
彼时大营已然静寂若死,中瘟毒之兵卒初时尚能嚎,如今已然气息奄奄,只剩半口气了。阖营数万人横躺,其状震怖可惧。来至帅帐中,只见辛勉将军端坐将位,左右偏将亦是屈膝跪坐于地,然尽都垂死,昏迷不知所以也!
殷甲哀痛不已,忙命军士于营中焚烧艾蒿驱毒,并用大锅烧水煮艾蒿,为诸军士分饮之。他更是亲为诸位将军喂食【艾蒿汤】。
所幸艾蒿在凡界生长不久,灵性未祛,能稍解瘟毒,饮了艾蒿汤的军士渐渐复苏,得知君侯亲来解救,阖营感激痛哭。
殷甲又将身上所携老师所赐丹药,尽都取出,化入水中分大军服食。众军士方始逐渐痊愈,然遍体癞癣却不曾消退,众军直如鬼蜮魍魉,令人暗伤。
于营中,殷甲询问始末,辛勉一一道出。东伯侯沉吟良久,暗忖此瘟疫必然乃是那两个蛮族邪士所为,暗恼南伯侯狠毒,乃道:“且出营,吾与南伯侯晤面一会。”
殷商大营便派兵而出,来至南伯城下,不料此地亦是静寂无声,没半个士卒守御,仿佛整座城都成了死地。派胆大的士兵缒城而入,不许久士兵回报:“城中亦是瘟疫横行,已然死伤大半矣。”
殷甲叹息:“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机关算尽,反害了己身。”心生慈悲,便让人入城开了城门,依然焚烧艾蒿,熬煮艾蒿汤,为南伯侯众军解毒瘟。
一番忙碌之下,虽然救治活了大半,然这城中百姓加之军兵,依然死殁了近十万之众。南伯侯梁繇活过来,闻之此事,嚎啕大哭痛悔不已,直恨不能立时撞死。
殷甲劝慰:“伯候节哀,此番是那邪蛮用术恶毒,涂炭生灵,其必遭恶报。死者已矣,生者尚需伯候抚恤。”
梁繇愧悔无极,向殷甲躬身长揖:“东伯侯不弃前嫌而施救,繇惭愧甚……!”
殷甲忙扶起梁繇,二人经这一番变故,先时的龌龊也都消了。随后言及南伯世子梁空之事,殷甲如实而道出。梁繇到底睿智之人,闻言自然晓得自家世子被人所陷害,自家此番来讨伐东伯侯,说不得亦是在别人彀中。切齿痛骂,恨不能立时查出罪魁,碎尸万段,一消心头之恨。
三五日后,瘟毒消解。然南伯侯大军与殷商大军这数十万人尽都面如鬼蜮般丑陋,真是无法见人!殷甲叹息对梁繇道:“此番大难,得非吾二人所起,我二人罪过大矣!如今众军容貌尽毁,何不祭天告罪?”梁繇深以为然!
两位伯候便命起造祭坛,摆三牲祭品,焚燃香烛,念祭天文,求免众军灾厄。
却说他二人在此祭天,求上苍消解瘟毒之害。此事正是瘟部该管职责,那瘟部正神吕岳忽然神动,了然了此事因果。殷甲乃是申公豹所择选之人,于二次封神极是关键,不可不帮,便命神吏传唤:东方行瘟使者周信,南方行瘟使者李奇来见。
二神立时而至,躬身道:“老师唤我等来何事?”
吕岳言道:“东南地域生了一场大瘟,并非我瘟部所施,汝二人可知是何缘故?”
周信,李奇惊讶不已,摇首道:“不知,凡界一应时疫,大瘟,病乱乃是我瘟部之本职,何人如此大胆,敢擅自行瘟?”
吕岳冷笑道:“此瘟疫之跟脚我已尽知,乃是南方九天之炎景耀明天内,瘟绝谷内那【五方瘟鬼】之毒也。此瘟疫虽然以艾蒿便可解之,然身体上之癞癣却祛除不了,残遗此恶毒破人相貌,凡人多畏怖。今东伯侯殷甲祭天求告,我等当为其解厄消灾。“取出瘟隍钟,定瘟剑,并一壶【化瘟水】交予二人,吩咐:“汝二人去消了此番瘟疫残毒,化一场消瘟之雨,祛除黎民之癞癣。”
周信李奇领命而去。吕岳又传唤剩下两个徒儿:西方行瘟使者朱天麟,北方行瘟使者杨文辉。去雷部闻太师处借了几位雷君相助,乃赶赴炎景耀明天【瘟绝谷】,瘟部正法加之雷部神雷,打杀了那【五方瘟鬼】妖物,班师而还。
因着自知理亏,炎景耀明天内众神虽然暗暗恼怒,却无人出首。报之东皇太一天帝,天帝只是吩咐不得闹事,便即无了下文,然心中恼怒不已。
下回分解!
第七十五章 殷昌访仙山,金乌洞内览神图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殷昌,殷受辛与诸臣工筹谋,瞒了东伯侯殷甲将郢都天使使计遣退。他也知晓此番父候决计不会轻饶,想起数载不曾拜见师祖无咎真人,索性抓了下大夫魏且居壮丁,只带十数仆役,与他一同往李家镇金乌山走一遭。
一路无话,月余时日乃抵至李家镇。乡老李老丈来迎这般陌生人,他往昔曾识得幼年时的殷昌,今见一七八岁孩童依稀东伯侯模样,所用器物服饰尽都华贵无比,哪还不知这便是东伯世子?
“小老儿见过世子。”老丈忙行礼。
殷昌并不托大,忙止之:“老丈耄耋古稀之寿,切莫折煞小子,吾此番来只为拜访无咎师祖,多有叨扰,老丈莫怪。”
见一七八岁孩童温文谦恭,李老丈暗暗称奇,回道:“却不巧了,前日小老儿去仙山拜访无咎仙长,本初信蕊两位仙童言及,仙长去海外访友,并不在家。如今金乌山山门已闭,恐并不见外客。”
殷昌闻言大失所望,沮丧之情溢于表。魏且居忙问李老丈:“老人家有礼,吾家小主人此番来拜访仙长,诚心笃意,便是无咎仙长不在,也好入山瞻仰洞府神居,聊慰此行。还望老丈不吝劳烦,且为带路。”
李老丈也知仙长与东伯侯乃是师徒之谊,往日言及殷昌也多有慈爱欣悦,略一思忖便即答应。
仙山福地,闲杂人等不宜惊扰,老人家骑乘了毛驴,只带了殷昌与魏且居二人,将那干仆役都留在李家镇,三人向金乌山行去。
此地申公豹开府,方圆千里内尽都廓清,无半个妖物恶兽,一路顺畅来至一片茫茫森林边缘。
见魏且居与殷昌一脸茫然,李老丈暗笑一声,乃指着眼前这片古木道:“此乃幻术,遮掩仙山踪迹也!”便以拐杖敲击身侧树干三声,口称:“黄巾将军,烦为通传,小老儿携贵客来访。”
静了片刻,就见眼前森森古木悠忽一变消失,面前显露出一座巍峨仙山,真个是钟灵毓秀,洞天福地。有仙鹤长鸣,寿鹿奔走,四节之花常开,五方之水长流。气息清冽,便多吸一口气也是神清气爽。把个魏且居与殷昌看的目瞪口呆,欣羡赞叹不已。
已而有两威猛大将悬半空而至,身披黄金铠甲,抱金锏铜鞭,正是金玉黄巾力士。向李老丈问询:“老丈前日才辞别,今日又至,不知所为何事?”
李老丈便指殷昌与魏且居君臣,言说一番。黄巾力士尚未答话,就听一声虎啸,自远方一头白额猛虎扑啸而来,其背上尚端坐一狡黠孩童。赫然是白额虎鲁璋,与赤纹虎琮焱,耍闹走到了此地。
琮焱便是昔日申公豹的家虎,而魏且居则是药奴转世,他二人虽则今世不相识,然到底曾相处万载,冥冥然彼此都觉亲近。琮焱跳下白额虎,来寻魏且居说话,那魏且居也并不畏惧虎威,二人相谈甚欢,彷如多年老友,令人称奇。
本初,信蕊驾云自山中而来,殷昌是识得他们的,高呼:“两位师叔,小侄有礼了。”
本初大笑问道:“世子有礼,不知东伯侯在何处,缘何不一道同来?”
殷昌嘻嘻而笑:“吾想念师祖与两位师叔,这番乃是自己寻来,并不曾告知父候知晓。”
信蕊谑笑:“莫不是闯了大祸,来寻老爷处避难乎?”
殷昌不意信蕊居然知晓了,不禁愕然。却不知信蕊不过诈言,及待醒悟,已是晚了。
“哈哈,既然来了那便入山吧,就在此居住些时日,纵有天大祸端,老爷自然为你撑腰。”本初摇头失笑,那魏且居忙过来见礼,甚是敬畏。本初信蕊敬重药伯,只受了半礼,便延请一行人入了金乌山火莲洞。
申公豹去了金鳌岛并不在洞府,然殷昌却也不是外人,是以本初信蕊除了洞府深处,那曾经衍生火莲之岩壁与灵泉不许入内外,别处也并无约束。魏且居被琮焱携去游览仙山胜景,信蕊与李老丈去后山药田观仙圃灵药,殷昌则与本初进入藏经洞。
此硐室乃是申公豹所辟,藏有通天教主所赠仙家长生典籍,诸如【黄庭内景经】,【玉清灵枢经】,【洞玄灵宝赤书玉简】…………。尽都晦涩玄奥难懂,非有修仙之姿者,便是身处其中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本初也知殷昌的跟脚,晓得他乃是红尘中之帝王,学不得修仙,是以选了一部申公豹手书的真诀让其研看,无非九守握固,导引服气延寿之法而已。
殷昌只看了三五篇便耐不住,左右摆头不已。本初暗笑,却也并不说话,自顾闭目养神。
忽然,殷昌自蒲团上起身,直趋石案前,见一锦帛卷轴束放一侧,似是无咎真人之物,按捺不住便小心翼翼展开,内里却是一图,勾画楼台,廷壁,殿柱,绵延甚广,有五色云朵浮现,甚是肃然雄伟,彷如有无穷浩漠之威。
“本初师叔,无咎师祖所画此何物?”殷昌不禁问道。
本初微微一笑,答道:“此乃封神宫,驻神台,众天神灵汇聚之所。此图将现于世间,那时……远则数十年,近则十余载,天地间众神便要齐聚凡界,可谓万载盛事。”
殷昌心旌摇动,不能自已,忙问:“不知此封神宫,驻神台将建在何地?”
“这却是不知,老爷不曾言及。”本初暗笑,一本正经答道。
“如此雄伟之物,何不建在我东方地域?笼聚天下万神,堪称天地一大盛事,我若能见之,此生无憾!”殷昌叹息不已,恨不能取了此神图,立时回商都城召集民工建造。
“汝有此意,何不向老爷说之?”本初言道。
殷昌自忖此封神宫雄伟,多有逾制之处,父亲东伯侯恐决计不会允许建造,不免有些沮丧。
二人正说话间,忽而黄巾力士来报:“天上来一神君,欲要见老爷。”
申公豹去了金鳌岛,并不在家,这却是天庭哪位星君到访?本初不敢怠慢,忙迎了出去。
来者乃是吕岳门徒,瘟部西方行瘟使者朱天麟。只因吕岳率二门徒请了雷部几位星君臂助,往炎景耀明天【瘟绝谷】,打杀了那肆虐散瘟为祸的五方瘟鬼。及待回归天庭深思此事,暗暗察觉似有人在挑动凡界波澜,与东伯侯为难。便不放心,命朱天麟来一趟金乌山,向申公豹言说此事。
申公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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