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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奇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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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没有防备,被他点个正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他移动过去,像个木偶似的,手脚湣鸨凰W畔撸斡伤僮菀话恪N揖值牡勺潘词俏弈芪Γ砺槟荆廖拗酰褚豢榫薮蟮拇盘盼遥宜坪蹩煲馓逡话悖∪庖豢橐豢榈姆掷耄羌茏釉凇翱┲ǹ┲ā弊飨欤芸炀鸵⒓埽皇O挛业耐仿褂性诩嵊驳耐饭抢锇诺拇竽裕恍傅摹⑼缜康目拐拧�
黑猎道士张圆了嘴,嘴里没有牙齿,黑糊糊的一片,深不可测,我一下子头昏目眩,意识模糊,他在拼命的吸着我的思想,想要掠夺我的灵魂,占据我的躯体……
我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利,感觉响彻云霄,雷动九天,妄图以此来影响他这诡异邪恶的法术,可是,我终究还是体力不支,渐至不敌。
就在我无法再支撑下去的时候,就在我快要像狂风拂卷脆弱的落叶飞腾而去的时候,就在我快要遭遇黑猎道士的毒手的时候,有个声音大叫着我的名字,有只手掌用力拍打着我的脸颊,“梅成香!醒醒!快醒醒!”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立即惊醒过来。
一看,原来是江少品,他满眼疑惑的瞧着我,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他见我满头大汗,一脸恐惧,惊魂不定,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着,便开口问道,“什么梦啊?吓成这样?”→文·冇·人·冇·书·冇·屋←
我没有答话,只是抓紧了他的手。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算是一点安慰,但仍旧不苟言笑,接下来他对我说,“不是让你准备好,今天随我去见死亡使者的吗?做个噩梦,想通了?要改主意了?”他凑到我跟前,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看看我,还是那句话,怎么样?”
我一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再一听他的话,不由得一个激灵,马上平静下来,摇摇头,坚定的说,“江少爷,不好意思,我也是那句话,我们不合适!”
他冷着脸,缩回身子,吐出一句,“走吧!”见我没动,便加了一句,“别磨蹭了!”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跟着他走出门去。
一出门,又见那个阳台,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只是雨停了。
他摁动手腕上的按钮,阳台忽地从四周升腾起一个密闭的玻璃罩子,然后快速的朝下面疾驰而去,就像一架电梯似的,停留在了山腰的某一层,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消失得这么快。
他再次摁动按钮,玻璃罩打开,他示意我跟他走。我们的面前出现一个山洞的洞口,走进去几步,便有一道很牢实的钢铁门,门上有红鸀蓝黄黑白的密码锁,他走上前飞快的按了几下,门打开了,里面的长隧道闪亮着一盏接一盏的明晃晃的荧光灯。他朝着隧道墙壁上的小孔说了一句话,估计那小孔应该是声音辨识器之类的吧。不一会儿,便有两个身着迷彩服、头戴贝雷帽的士兵过来了,我不由得大惊,这里面竟然有荷枪实弹的军人,难道这是江氏财团私人雇佣的吗?私人雇佣军,多令人震惊,多让人难以置信,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两个士兵一见是江少品,神色一变,便把右手放到左胸上,稍微弯了弯腰,对他敬了一个很特殊的军礼,随即转身,带领着我们向隧道纵深处走去。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洞穴,四处都有照明灯,随处可见人工雕琢的痕迹,每个角落里都笔直的站着手握枪支、子弹上膛的士兵,他们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口鼻。他们寂静的站立着,一动也不动,不发出任何声响,甚至没有听到他们的呼吸声,我的心一沉,开始“怦怦”直跳。
这里空旷而有些耍衩囟渎趴膳拢掌鴾‘佛凝滞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正当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时候,江少品已在低声吩咐带领我们进来的一个士兵,他长得瘦小精干,五短身材,他一听,忽然面带恐惧的瞧了瞧我,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便匆忙走开了。
不久,他领着一小队全副武装、背枪提刀的士兵出现了,大概有五六个,他们迈着僵硬的步伐向我们走来,每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走路的步伐很机械,好像机器士兵一样。当他们走到距离江少品四五步远的地方,那个带领他们的士兵喊出一句很怪异的口令,他们停了下来,排成一排。
江少品转过脸来对我说,语气里多了几许吓唬,“这就是死亡使者!”他停了停,“你好好看看,后悔还来得及!
我吓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却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他们来。这些士兵个个虎背熊腰,眼神空洞,他们像一座座小山丘一样,盘踞在那里,昂首挺胸,臂粗腿圆,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一片死寂。
我害怕得要命,禁不住瞧了瞧江少品,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想要张口叫嚷着后悔之类的词语,可他一脸讥讽的回望我,还没等我开口,就急急说道,“看你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后悔!唉,算了,我江少品没那福分!现在,你马上开始挑选吧!”
我一听,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再次看去。江少品就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瞧着我,看我是否在最后时刻会跪地求饶,拉着他的袖子恳求他,自己主动提出跟随他的要求。
我心一横,咬着牙,打定主意,就算死定了,也不求他。便打算随意挑选一个,见机行事吧。我看得很仔细,一个一个的好好琢磨,总得挑选一个稍微看起来是善类的吧。谁知不看不要紧,一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惊呆了。
因为我在这群被称为“死亡使者”的队伍里看到了周永刚,他站在最后。
此刻的他,头戴着钢盔,穿着作战的军服,胸前挎着冲锋枪,蹬着黑亮的长筒靴,垂手站立,眼睛里浑浊一片,早已没了昔日的神采。
我知道,他定是被什么所控制,已经认不出我来。
☆、僵尸战士
此时此刻,可以想象我的内心有多复杂,心潮如狂风暴雨一般击打在大海的怒涛之上,黑沉沉的一片。
我不奢求周永刚时时刻刻、寸步不离的保护我,我只期望他平安无事、幸福快乐就行。那一天,他在昏迷中被崔子白强行带走,我每天每夜都在蘀他担忧,可是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解救他。我自己也陷入狼窝、身陷囹圄,差一点遭受江大运的侮辱,毁了自己的清白,幸而天公保佑,宿命使然,我逃过一劫,遇上阿秀。我和阿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豁出性命,一边探求江氏财团的隐秘,一边寻机营救阿慧和周永刚,谁知在跟踪江少品的时候误入死亡坟冢,陷入绝境。在生死一瞬间,我大难不死,又活了过来,被江少品所救。
在这段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经历当中,周永刚无时无刻不让我魂牵梦绕、难以忘怀。从接受阿慧的魂魄之托寻找周永乐的遗骨开始,我就和周永刚结下了不解之缘。先是我被崔子黑劫持,周永刚寻我不到,远走他乡,到我曾经所在过的城市找我,我们一别就未曾谋面,直到他作为梁氏姐妹的助理来到江家酒店,我们再次邂逅。之后,我们再次分离,我在昏迷中被带进诡异山庄。就在我最危急的时刻,又遇见了周永刚,我虽受催情药物所迷,但与他却是两情相悦,最终走到了一起。他为了寻求解药,冒险与梁安妮同行,进入罪恶之城。而我,为了与他相伴,不惜灵魂出窍,进入梁安妮的肉身,随他入城。
岂不知我们的敌人崔子白实在狡猾,竟然勘破了我与阿慧的秘密,绑架了我的肉身,并送到竞价台上进行无耻的拍卖,阿慧迫于无奈,进入我的肉身,随机应变。周永刚奋力拼杀,冒死救走阿慧和我的肉身,殊不知却被邪恶的黑猎道人擒住,他道法高强,我们无力抵抗,阿慧被收进了他的红漆葫芦,不知怎么昏过去的周永刚也被我们最凶恶的敌人带走了。
一走便了无音讯。
如今,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但却被折磨成这样子,黑亮有神的眼睛已黯淡无光,脸色一片死寂,线条僵硬,神情漠然,再也看不到他爽朗的笑容,听不到他亲切的话语,再也不能与他促膝谈心,和他相依相偎,让他牵手同行,不知他遭遇了什么样的变故,受了什么样的伤害,一转眼变成了“死亡使者”,一具已经没了思想和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架只会为残害他、操纵他的人奔波卖命的僵尸战士,一个连最心爱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也不会有点点惊喜和兴奋的木头疙瘩。
我欲哭无泪,心中波涛翻滚,无法自已。我偷偷的瞟了一眼江少品,心里忽然之间对他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怨恨和仇视,这个残害我们的敌人就站在我的旁边,如同豺狼虎豹一般,恰好他也在默不作声、若有所思的瞧着我,我便隐忍了,强制着自己艰难的不动声色的扭过头来,哽了好大半天,终于克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指了指周永刚,哑着声音说道,“就他吧。”
江少品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永刚,接着便使劲的琢磨起我脸上的表情来,我的脸色平静,不露一点痕迹,含笑瞧着他,心里却在流着泪,滴着血。他见我这副样子,嘴角又开始显现出讥讽的笑容来。
他向着那个短小精悍的士兵招了招手,那人走了过来,他们低声耳语了几句,那士兵便走到周永刚面前,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话,随即带走了周永刚。其他的“死亡使者”也从什么地方来,回什么地方去了。
另一个士兵领着我和江少品七绕八拐的进了一个石壁舱洞,里面装饰华丽美观,面积宽敞明亮,所有的家具一概俱全,日用品应有尽有。江少品一屁股坐在了豪华的沙发上,他瞧着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意思让我坐。我摇摇头,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又是冷冷的调侃人的语调,“梅成香,看你一副脱离苦海的样子,哼哈!你高兴得太早了点吧?你不知道,你将要去的是地狱吗?”他淡淡一笑,“地狱什么样子?见识过么?”
我不吭声。
他的语气一变,开始故作惊悚的大肆描述说,“地狱,黑暗的,巨大无比的深渊,从地面通到地心,上宽下窄的漏斗……”他瞧了我一眼,缓缓的靠向椅背,用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语调诉说着,“我走过我们人生的一半旅程,却又步入一片幽暗的森林,这是因为我迷失了正确的路径。啊!这森林是多么荒野,多么险恶,多么举步维艰!道出这景象又是多么困难!现在想起也仍会毛骨悚然,尽管这痛苦的煎熬不如丧命那么悲惨;但是要谈到我在那里如何逢凶化吉而脱险,我还要说一说我在那里对其他事物的亲眼所见。
白昼在离去,昏暗的天色,在使大地上一切生物从疲劳中解脱,只有我独自一人,在努力承受这艰巨的历程和随之而来的怜悯之情的折磨,我记忆犹新的脑海将追述事情的经过。
伤害你的心灵的是怯懦;这怯懦曾不止一次起阻碍作用,它阻挡人们去采取光荣的行动,正如马匹看到虚假的现象而受惊。为了消除你心中的惊恐,我要告诉你我此来的原因,我还要告诉你我何以从一开始便对你抱有怜惜之情。我是悬在半空中的幽魂中间的一个,那位享有天国之福的美丽圣女召唤我,而我自己也欢迎她对我发号施令。她那一双明眸闪闪发光,胜过点点繁星;她开始用柔和而平静的、天使般的声音,向我倾诉她的心情:‘啊!曼图亚的温文尔雅的魂灵!你的声誉至今仍在世上传颂,并将和世界一样万古长存,我的朋友――但他并不走运――正在那荒凉的山地中途受阻,他受到惊吓,正在转身走回头路;我担心他已经迷失路途,我又不能及时赶去救助,尽管我在天府听到他陷于危难之中。如今请你立即行动,用你那华美的言辞和一切必要的手段救他一命,你能助一臂之力,也便令我感到心松。”
我听出来了,他在念着但丁的神曲,这是地狱篇的第一、二首里的句子。他为什么要念这个?是在表明什么呢还是在暗示什么?我不由得向他望去。
江少品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奇特的悲哀,好像万箭穿心、千蛇噬咬一般痛苦不堪,他似乎沉迷在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追思当中,一时难以自拔。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士兵进来了,径直走到他的身旁,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江少品浑身一激灵,清醒过来,跟着他就出去了。我也站起身来,想跟着出去,结果江少品冷冷的说,“你不用去,就在这里等我!”话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华丽而陌生的石窟里边。
☆、敌友难辨
等了很久,江少品也不见回来,我坐立不安,无所适从。好不容易有人进来了,我一看,却是周永刚。他神情呆滞,两眼空洞,笔直的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急匆匆的奔过去,小心翼翼的瞧了瞧他的身后,什么人都没有,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臂膀,急声叫道,“永刚,是我!我是阿香啊!你真的记不得我了?”
他机械的低头瞧了瞧我,说,“你是梅成香。”我大喜,还没等我缓过劲儿来,又听他说,“从今以后,梅成香就是我的主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大惊,听这话,像背书一般,虽然流畅,却是不带一点情感,湣鹗窃谥葱忻钜谎挥辛俗约旱乃枷搿U猓馐窃趺椿厥拢磕训勒驹谖颐媲暗闹苡栏照茏攀裁慈说目刂疲蚨党稣庋艘乃嫉幕坝铮扛悴欢≈挥形柿私倨凡拍芄磺宄磺小N衣晕⑺尖猓愦蚨ㄖ饕猓フ宜矢雒靼住�
我刚前脚出门,周永刚便后脚跟来,始终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而且舀捏得非常准确,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大概就是三、四步。
我走着走着,发现这路越走越不对劲,于是停住脚步,猛地回头,却见周永刚也停在离我三、四步的地方。我向他招招手,说,“过来。”他立即走到我的跟前,低眉垂手,时刻准备聆听我的指令。
我认真的瞧了瞧他,尝试着问道,“带我去找江少品。”周永刚立即像个机器人一般,一字一句的回答,“江少品不在找寻范围,不予执行。”
我一听,有些着急,再仔细想想,不由得又惊又怕,毫无疑问,江少品应该就是周永刚的控制者,他离去这么长时间,估计就是赋予周永刚指令去了的,至于是用的什么方式和手段,我不得而知。
这江少品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知道了我和周永刚之间的关系?那他为什么派个死亡使者跟着我呢?他不是口口声声的恐吓我,软硬兼施的告诫我,嫁给这些僵尸一般的战士就会怎么怎么样吗?这样子不会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嫁”吧?
如果是这样,我倒也不怕,不就是屁股后面跟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战士么?关键是,这个战士不是别人,他是周永刚,独一无二的周永刚,我得想办法让他清醒过来,恢复理智,真正的成为自己,主宰自己,而不是别人的傀儡。不然,我的处境危险,他的处境也危险,一旦被居心不良的人利用,比如说崔子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摆在我面前的问题看似不复杂,其实盘根错节,危机四伏,不管怎么样,首要问题是江少品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崔子白、黑猎道士是不是一伙儿?他究竟要周永刚跟着我做什么?我怎么才能唤醒周永刚的理智?我毫无头绪,大脑里面一锅浆糊。
我正琢磨着江少品的用意,不由自主的在通道里转着圈,嘴里念念有词,掐指一算,阿慧被困黑猎道士的红漆葫芦已经两个多星期了,那个梦也让我十分担心,她很有可能凶多吉少,不行,我得先去救她,想到这里,我不禁说出了口,“我得先去找阿慧。”
谁知话刚出口,周永刚便毫无表情的回答,“请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我又惊又喜,立即跟了他去。
周永刚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我小跑着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练过武,现在又对这路那么熟悉,自然我很快就跟不上了。看着他的背影,大概已经离我七八步远了,下个拐角,我便跟不上他了,只得急声呼唤,“周永刚,等等我!”
一听呼喊,他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等着我。
我追了上去,气喘吁吁的说,“我跑不动了,怎么办?”他二话不说,把我拦腰一把抱了起来,仍旧抬头挺胸的朝前迈着大步。我勾着他的脖颈,抬头望着这个男人,那熟悉的眉眼鼻唇,那眼还是那眼,只是已没了眼波流转、脉脉含情,那唇还是那唇,已没了浓浓笑意、柔和甜蜜。他的整个面部表情都是紧绷绷的,湣鹉切┘∪舛家丫缁ㄐ停煜ざ吧逦帜:�
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不由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他不为所动,仍然继续走路,我就像触碰一块没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石头。
这时的我还不甘心,我盯着他眼睛,悲切而沉痛的质问,“周永刚,你真的不认识我了?那个曾经和你海誓山盟的阿香?那个曾经和你许诺白首的阿香?那个曾经让你拼死相救的阿香?”我有些激动的命令他停下来,他停住了,我捧住了他的脸,让他瞧着我的眼睛,“你好好看看我!我知道你被人操纵,被人控制,身不由己,但是我还是不相信唤醒不了你!我要你醒过来!我要你醒过来!你要明白,你根本不是什么死亡使者,你是周永刚!我的周永刚!听好了,你,是我的周永刚!”
他一声不吭,虽然看着我,却是死气沉沉。良久,他嘴里吐出几句让我差点崩溃的话,“程序错误!我不能被唤醒!我不是周永刚!我的代号1148!重复一遍!程序错误!……”
“停!”我沮丧的命令他,“不说了!继续走吧!”
周永刚重新开始大步向前。
我寻思着怎么办?不用质疑,我刚才问的那些话肯定是得不到真正的答案的,那我应该问些什么呢?我忽地灵机一动,既然周永刚是这里的死亡使者,那我为什么不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呢?这里的地形地貌和人员配置等等,或许对我有用。
我清了清嗓子,问道,“1148,这里是什么地方?”
“死亡训练营。”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保卫和效忠江氏成员,永不背叛。”
“死亡训练营里有什么?”
“有死亡使者。”
“有多少?”
“程序错误,不予回答。”
我咬了咬嘴唇,换了一个话题问道,“认识江少品吗?”
“江少品是我们誓死保护的对象。”
我撇撇嘴,再问,“除了江少品,你还要保护和效忠谁?”
“江老爷子、江大运、江小磊,江家的所有成员。”
我皱皱眉,问道,“你不怕死么?”
“不怕!我是死亡使者!这是我神圣的使命!”
天啊!周永刚完全被洗脑了,他现在就是一具活着但没有自己的躯壳。
我想了想,继续问,“你知道诡异山庄和罪恶之城吗?”
“知道。”
我大喜,“你还知道些什么地方?”他一下子念出一大串地名,如果不是我喊停,他肯定会不停歇的念下去。
“1148,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地方?”
“我头脑里有地图。”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去哪里,你都可以带我去了?”
“除了九重天、死亡坟冢和山庄之外的地方,都可以带你去。”
我沉思了半刻,又问道,“认识周小云吗?”
“不认识。”
“周家湾还记得吗?古风镇还记得吗?”
“不记得。”
我叹了口气,看来他的好多记忆被强制性的抹去了,我不能看着他这样子毁掉,我得找出他失忆和被控制的症结所在。于是我问,“你们在这里吃什么东西?”
“一日三餐,米面油粮,喝水解渴,吃饭饱肚。”
这一定是有人灌输给他们的说法。
“那你们一天到晚做什么?”
“训练。”
“训练些什么?”
“程序错误,不予回答。”
“1148,你大脑是不是安装有芯片?”
“我是钢筋铁骨,不怕死的战士!”
我摇了摇头,不行,这样问,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机密来。我想了想,还是别为这些伤脑筋了,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怎么救阿慧!于是我问,“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黑猎鬼楼。”
我一听大惊,不禁急道,“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营救一个叫做阿慧的女人。”
“怎么营救?”
“听从梅成香指挥。”
我的心“咯噔”一声,暗叫不妙,不由得瞧了他好半天,心里老在想着指挥的事情,禁不住问他,“你相信鬼魂吗?”
“程序错误,不予回答。”
“你知道阿慧是个鬼魂,不是个现实存在的人吗?”
“程序错误,不予回答。”
我的心又沉下去,怎么也浮不起来,我在想,当现代半人半机器的周永刚遭遇诡异邪乎的黑猎道士,那会怎么样?周永刚的子弹打得穿黑猎道士的高强法术吗?那会是怎样的一场战争?黑猎道士到底是听从哪个东家的命令?是江少品吗?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会让死亡使者周永刚完全听从我的命令,去与自己的手下战斗?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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