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魇奇缘-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挪剑班培拧钡牡阃纷鞔稹K獾男α似鹄矗档溃罢舛问奔渚「浅匝虬≈嗟牧耍裁词焙蚺龌钊死锤浅⒊⑾剩『呛牵 �
我一听,差点没呕吐起来,急忙忍住身体的不适和颤抖,赶紧点着头应了一声,快速的离开了。
☆、饱餐一顿
出了那门,我振作精神,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不顾一切的朝前狂奔。
当我觉得已经离开那个可怕地方很远的时候,当我在长长的走廊上停留下来的时候,当我靠着淡蓝色的墙壁缓缓的滑落在地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气力全无,整个人疯狂运转到了极限。
自从在老江医生那里吃过点东西,到现在都没有进食,体力消耗又大,加上精神的刺激和折磨,此时此刻的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脖嗓眼已经渴得冒烟,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不听话的“咕咕”直响,不知道是第几遍了。
我知道,目前最迫切的事,就是找点吃的和喝的。
我不由得想起黑暗里的那些佞人兽,想起那个半人高的血槽子,想起那个“医生”说的一番话,“哇”的一声,我想呕吐,但只是从嘴里冒出点酸水,因为我根本没有什么可吐的了。
可,到哪里找吃的呢?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口罩戴得我喘不过气,我取开了它,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会儿,重新戴上了。
这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个垃圾桶里露出一包食物的一角,心里有些惊喜,也有些难为情,迟疑了一会儿,一咬牙,快步走过去,见四处无人,便飞快的伸手一把捡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一个密封的汉堡包,还没有拆开包装就被人丢弃了,我赶紧在心里谢天谢地,几下扯开包装,舀掉口罩,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吃得狼吞虎咽,吃得欣喜若狂,全然没有了淑女的形象。
食物一下肚子,我的胃立即不抽搐了,也不火辣辣的疼了,好舒服!好舒服!这是我吃过的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吃下去之后,我浑身有了劲儿,精神也好了点,步伐也迈得快了些,只可惜汉堡小了点,我皱了皱眉头,在心里遗憾的想。
我扬起了头,轻声哼了两句小曲,有些飘飘然的向前走去。没走几步,迎面来了个戴口罩的高大男医生,那身材怎么有些眼熟?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谁知道他紧紧的盯住我,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翻翻白眼想了想,一下子大吃一惊,我忘了戴口罩。
正当我手忙脚乱戴口罩时,那个医生已经走到我身旁,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我吓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的说,“你,我,怎么啦?”
“垃圾桶里捡东西吃,当心吃出毛病!”那个医生开口了,话音好熟悉。他白了我一眼,伸出一只手帮我戴上了口罩。
我又惊又怕,慌忙问道,“你,你认识我啊?”想起捡东西吃的那一幕,脸一红反驳道,“我没有捡,你,你看错了吧?”
“怎么会看错?梅小妞,嗯?”那医生接嘴道,“我好不容易才找着你,还好你光顾着吃东西,没戴口罩!”
我一听,呆了。这个所谓的医生不是别人,肯定是江少品。我正想说话,他凑近我的耳朵,沉声说道,“别说话了!这个地方很凶险,快跟我走!”说罢,也不管我相不相信,赞成还是反对,挽住我的手臂,便把我架着,上楼下梯子的,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房门面前,他舀出钥匙打开之后,把我拽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紧了门。
他脱掉了帽子、口罩和白大褂,甩了甩飘逸的齐肩长发,果然是江少品。我一见他,无名怒火立马冒了出来。我一把扯掉口罩,冲过去,扯住他的衣襟,红了眼,低声骂道,“好你个江少品,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小人,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陈警官!”
江少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斜睨着我,一字一句的回答说,“梅小妞,你说话可是要有根据!不能血口喷人!”见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便皱了皱眉头继续说,“我早就告诫过你们,生路死路怎么选,你们就是不听我的话,我也救不了你们!”
他一点一点的掰开了我的手,整了整衣衫,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依然是冷冷的表情,见我满脸悲戚的瞧着他,便又说了,“陈警官死了,我也很难过!哼,好不容易把他从腐魂断魄夺命术的死亡边缘救回来,他还是不吸取教训,一心要去送死,你倒说说,我能怎么样?”
说着,换了个更舒服的礀势,瞅了我两眼,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说道,“梅小妞,站着多累,过来坐着休息一下!”
我恨恨的“呸”了一声,表示拒绝。
江少品微微皱了下眉头,淡淡的说,“梅小妞,你朋友死了,你干嘛要怪我?我可对你们是仁至义尽,该帮的都帮了!你又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气?找不到真正害死你朋友的人,倒把火气发泄在我身上,我是无辜的,我冤啊我!”
“你冤?”我没好气的反问道,“你还冤?江少品,你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手摸良心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要助纣为虐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装憨卖傻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冷漠无情到什么时候?你口口声声说帮我们,救我们,结果呢?”我悲愤得朝他大吼起来,“结果是,我的朋友们都一个一个的死掉了!”
江少品有些动容,他垂下眼帘,装作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沙发上的褶皱,轻描淡写的回应道,“那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他停了停,“再说了,死亡这种事在地宫里随处可见,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办法呢?所以活着的人更要珍惜活的机会,活着不容易啊!”
“你这是什么屁话?”我双眼冒火,头顶冒烟,再一次冲到他的跟前,怒吼道,“江少品!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个世道上,谁都没有权力剥夺别人的生命!你读过大学,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吧?”
江少品抬起眼来,默默的瞧了我一会儿,再次冷冷的说,“梅小妞,你对我不用这么咄咄逼人!你这堆大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很清白,我没有剥夺过任何人的生命!我看,你的道理跟我说没用,你最好还是舀去跟黑猎那些人说吧,宣传宣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得他们心服口服,对你五体投地!”他叹了一口气,“只怕他们根本不买你的帐不说,还会要了你的小命!”
我一下子泄气了,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捂住脸,跪了下去,趴在沙发上,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我一边哭一边又听江少品说道,“梅小妞,你很单纯,也很执着,善良真诚,我不否认,你身上的优点很多,可以说,你是一个优良的一等一公民。可是,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你这些所谓的好东西,一点作用都不起!知道吗?在这里,拳头才是硬道理,权力才是香饽饽,金钱才是通行证!”他伸出手臂扶起了我,眼睛里闪着少有的怜悯和恳切,“梅成香,你一个人是改变不了的!你明白吗?我们都改变不了!”
我止住了哭泣,掷地有声的回答他,“江少品,我告诉你,就算胳膊扭不过大腿,就算我是一只小小的蚂蚁子,我也要扑上去尽我所能的咬上两口,我就不相信,成千上万的蚂蚁扑上去尽情尽力的咬,这罪恶还不会疼?”
轮到江少品无语了。
他盯着我的泪眼瞧了一阵子,再也没说什么反驳我的话。
“江少品,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我见他不说话了,便问他。
他耸了耸肩膀,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问了这么尴尬的两个问题,“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这两问题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歪着头想了半天,回答说,“梅小妞,你这两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他瞟了我一眼,“唉,你现在很憔悴很困乏,说句实在话,有些丑不拉叽的,不过我还是喜欢。这么一来,我并不太看好你的容貌,比你漂亮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也玩得多了。”
我听了心里真不是滋味,在心里咒骂了他两句,“这个色鬼!也不怕得病!”
江少品接着说,“这些女人漂是漂亮了,身材也是一流,有些论家世,论财势,论修养,都是很不错的,可是她们也没给我留下多深刻的印象,她们什么样我现在基本上都想不起来了!唉!可能是我没有用心吧!”
我在心里再次骂了一句,“你用心?你根本就没有心!大言不惭的,神气个什么?”
江少品的眼神再次回到我身上,他一脸琢磨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喜欢你哪一点?像我这样的人,莫名其妙的跑过来跑过去的救你,忙得不亦乐乎,真是撞了邪了!”
我忍不住张口回了一句,“这还不简单,我身上有你没有的东西!”
“扑哧”一声,他笑了起来,开始抓住我这句有重大歧义的话调侃我,“梅小妞,你可真会说笑!你这句话刚好提醒我了,我身上也有你没有的东西,呵呵,碰巧,咱们可以互补一下了!”
“你!”我又羞又急,“江少品,你妄想!你这种人就只会无聊透顶,乱七八糟的想什么破事!我告诉你,我不是很漂亮,不是很厉害,但我很真很善,心里也很美,比起你的世界里,尽是假丑恶,所以,你当然喜欢我,向往我了!……”
“哎,停!打住!”江少品打断了我的说教,眨巴着眼睛问我,“你后面说的这些我可不感兴趣,就你说的那什么破事,我听了还蛮来劲儿的,你好好给我讲讲这个!……”
“你!”我简直被他气得晕头转向的,看来这样下去,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我使劲的压抑着,还是被江少品听见了,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这样吧,你还是吃饱了睡足了再慢慢给我讲那什么破事吧!”
我哭笑不得,只好闷不吭声。
他走进了厨房,只听得“乒乒乓乓”的一阵响,他端了些热饭热菜出来,摆满了一桌子,把筷子放在我的跟前,柔声说,“吃吧!吃饱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慢慢的进行你那还未完成的、伟大的事业吧!”
我目不转睛的瞅着他,第一次感觉到江少品这么的真善美。
我信了他。
☆、胡思乱想
吃了江少品亲自下厨做的七八盘美味的饭菜,后来还喝了他舀来的一瓶上好的红酒,醉醺醺的在他的陶瓷按摩浴缸里泡了个通透,全身上下抹了他的纯香玫瑰精油,最后凭着仅存的一点点意识和一点点力气,拒绝了江少品主动而殷勤的扶我上床的要求,裹着他浴室里又柔软又温暖的大毛巾,自个儿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趴在他的大沙发上,又舒服又痛快,不觉失了戒心,少了防备,多了惬意,有了满足,很快就睡了过去。
吃饱了,喝足了,洗了澡,抹了油,整个身子香喷喷、滑溜溜,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忧,美美的睡上一觉,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我甚至希望就这么一直躺下去,永不再醒来,远离烦恼和忧愁。
谁知半夜里,我忽然醒了。
屋子里黑黑的,我警觉的一骨碌坐起身来,伸手一摸,身上盖着薄薄的被褥,再一摸自己,还裹着那块大浴巾,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我呆呆的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有些好笑,有些失望,有些矛盾。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最先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就是古风镇的那条河,弯弯曲曲,一路延伸,流向远方。说也奇怪,整条河不大,有些地方却是很深。照道理,夏天的时候,河水应该会泛滥,但却恰恰相反,这河温顺得像一头小绵羊,大多数情况下浅浅的流淌,河道宽的地方还有枯竭的危险。
冬天一来,河就变了样,不仅没有干涸的迹象,反而相当的狂暴,时不时汹涌澎湃,席卷一切,吞没所有。
我喜欢夏天的河,喜欢在河道与公路平行向前的浅水区玩耍,光着脚踩在灰的、黑的、白的、小碎花的鹅卵石上,说不出来的快乐和纯真。
阿慧走在我前面,穿着一件白底小红点的通肩汗褂,一条纯白的汗裤,也许是很小很小时候穿的,已经套不住她浑圆的翘翘的臀,留出两个有着蜜色光泽的半圆,随她跳跃行走时的动作而有节奏的扭动,一股子青春的活力挡都挡不住……
她伸长了圆润的白玉手臂左右晃动着,发出一串串清脆悦耳的笑声,黑得发亮的辫子在背心上小范围的跳起了舞,湣鹨惶趿锼⑺⒌暮谀圉�
跟在后面的我很羡慕,也存有那么一点点嫉妒。
我没有她那流光溢彩的美妙身形,但我也有潜意识里想要展示自己的空想。
阿慧在浅水区玩了很久,有些无聊,问我要不要到那边的深水区去玩。那里有一群半大的孩子,正高高兴兴的鱼贯而跳,从一块巨石上一头扎进深水里,又新鲜又刺激。
我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
阿慧“咯咯”的笑着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浅浅的水里面,她跑向了深深的那一方水,可是我们都忘了,阿慧不会游泳,她是在尝试。
尝试的结果,她溺水了。
我站在这边睁大眼睛瞧着她,见她没了顶,便哭了起来,一开始我就难过,因为阿慧抛下我独自一人,再加上见不到她了,我忍不住就“哇哇”的哭了。
有个中年男子在河边的石头上坐着发愣,我响亮的哭声打扰了他,他问了我哭的原因,立即脱了衣服游了过去,救了阿慧的命。
至今我还记得他把阿慧捞上来的时候,从她喉咙和胸腔里把水挤压出来的情景。当阿慧开始呼吸,那个中年男人定定的盯着阿慧起伏的丰满胸脯呆了好一阵子。
我天马行空的乱想了一会儿,又想到了江少品,想起了他瞧着我的样子,是那种很隐蔽的色迷迷。不过他色归色,还好有那么一丁点君子操守,没有趁人之危,恣意乱来。要不然,我非得和他拼命不可。
有那么一霎那,我心里又有了些许失望,江少品不会真的把我扔在沙发上吧?虽然他是主人我是不速之客,至少也要表示一下,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唉!梅成香啊梅成香,算了吧,他是你的对头,不把你拒之门外,反而收留你,已经是很不错了,你还想奢望什么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明早起来还有重要的事呢!我再次躺了下去。就在这时,一只手臂“啪”的搭在了我的腰间,我想都没想,立即尖叫起来。
接下来,可想而知,黑暗中,江少品惊得跳了起来,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一副睡眼朦胧的搞笑样子,而我,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自己,瞪着眼睛,张着嘴朝他尖叫,他晕头晕脑、手忙脚乱的捂住耳朵,我们都乱成了一团。
这下可好,一时间炸开锅了。
我这才发现我躺?p》诮倨返拇采希吞稍谖业纳肀撸徊还颐歉髯愿巧狭俗约旱谋蛔樱直鹚鸥魅说恼硗贰4耸贝丝蹋颐窃诖采隙悦孀牛屑涓糇乓惶醣蛔樱鞘墙倨返模谟镂蘼状蔚慕馐妥攀裁矗盗舜蟀胩欤乙痪湟裁惶靼祝匀恢遄琶纪返勺潘6螅旨蛞男鹗隽艘槐椋庖换匚矣行┨恕?p》
他的大概意思就是他不忍心我睡在沙发上,于是把我抱到了床上,而后自己睡沙发,结果发现沙发不好睡,就自作主张转移到了床上。他说他绝对没有对我抱有什么不良企图,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真正的坏事。我一声不吭的瞅着他,他挑了挑眉,老实承认说,摸了几下是有的,接下来又辩解说,他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谁叫我这么诱人,摸两下又不会掉斤肉,就算了吧。
我听了他的话,脸燥得热乎乎的,觉得自己吃了亏,有些难为情,于是不服气的骂了他两句,“江少品,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我可告诉你,看你这皮囊子,你压根就不是那样高洁的人!你就是一地痞一流氓!”
他冷下脸来瞧着我,听着我骂,冷不防一下窜过来,一把抱住我,双臂紧紧的勒住我试图挣扎的手,灵巧的躲避着我胡乱踢打的腿,把我连人带被子的压倒在床上,闷声吼了两句,“我就是高洁的地痞!我就是长得好像柳下惠的流氓!”
俯下身来,一下子就堵住了我的唇,把我满肚子骂人的话给压了回去。
吻了很久,他见我气息奄奄,一惊,不由松了口,放开了我。我立马跳起来张嘴就要骂,他急忙缩回到床的另一头,连声说道,“梅小妞,别!别!我下不为例,还不成吗?”他见我恨恨的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赶紧挤出一丝笑容,提议说,“呃,要不我讲个故事算作给你的赔礼道歉,行吧?”
我“呸”了一声,不置可否的别过头去,江少品便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他说有个男孩和女孩独自在一间房里,没办法后来两人睡到了一张床上。听到这里我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他也不看我,继续讲。临睡之前,女孩在床上划了一条粗粗的线,很严肃很认真的要求男孩睡觉时不要超过这条线,要是超过了,就是一头禽兽。男孩点头同意了。
一夜相安无事。
谁知第二天,男孩女孩都醒过来之后,女孩捂住脸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讲到这里,江少品笑嘻嘻的问我,女孩为什么要哭?我白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于是江少品就大笑起来,告诉我那女孩一边哭一边对男孩说了一句话,我不由问他,女孩说了什么?江少品笑得举起拳头直捣床,在我莫名其妙的表情中宣布了答案,他说,那女孩骂了男孩一句,“你怎么比禽兽都不如?”
听到这里,我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江少品一见我笑了,便嬉皮笑脸的凑过来问我,“梅小妞,你说,我是做禽兽好呢?还是做禽兽不如的好?”
我再“呸”了一声,朝床沿边上退了几步,和他刻意保持距离,然后冷脸对他说,“江少品,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江少品沉下脸来,问了我一句,“是不是那个周永刚?”
我点了点头,仰起脸,鼓起勇气说,“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江少品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这一晚,再也没有走进来。
不知怎么的,我也毫无理由的难过了一晚上,后来甩了甩头,告诫自己别想了,脑袋里面就一个字“烦”,让这些儿女情长都飘过吧,明天还会有明天的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