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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奇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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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听到护士的大呼小叫声转过身来。

我赶紧别过身去,捂住嘴,猛烈的咳嗽。弯着腰,心里想着,怎么办?怎么办?一时竟乱了方寸。

护士渐至有些扶不住我。那个男人大踏步走了过来,伸手帮护士扶了我一把。我低垂着眼帘,任由他们把我扶进了李警官的病房。

我坐下来,护士和江先生就出了病房,我有些怅然所失。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警官正斜靠在被褥上,满眼关怀的望着我。他的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平吊在绷带上,腰上也固定着一种医用设备,估计是治疗脊柱的。他浑身都不能动,静静的躺在床上。他见我心神不宁的样子,便开口了,“你还好吧?”

“嗯,还好。谢谢你昨晚救了我!”看着他,我心里满是感激。

“看清楚凶手是谁了吗?”他问。

“看清楚了。”我回答说,“但是我想不通,凶手竟然是……”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恶魔凶煞恶神的样子,他嘴边抽搐的肌肉都还在闪动。

“是谁?”李警官皱紧了眉毛,全神贯注的看着我。

“崔子黑。”我心惊胆战的回答他。

李警官的脸上立即显露出一种十分凝重的表情,过了几分钟,他喃喃的说,“他不是崔子黑,他是崔子白,崔子黑的孪生兄弟。”他叹了一口气,“我有一种预感,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危险了。”说完,他转过头来,眼睛里满是担忧,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你一定要小心!他还会再回来找你报仇的!”

☆、危机重重

没过两天,李警官就从县医院转出来,空运到国内最好的医院去进行治疗了。临走前,他说他已经向上级部门汇报了那天晚上发生的情况,建议立即在古风镇搜索罪犯,及时逮捕他,并让我时刻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镇公安局的警察陈路德帮忙,我答应了。

我继续在县医院里呆了一个星期。后来,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可以出院了。

撞了我和李警官的江先生一直要来看我,都被我拒绝了。我请护士转告他,我没什么大碍,只要他治好李警官就行,至于赔偿费,我也不需要,就请他不要再耿耿于怀了。周家人来看过我几次,嘘寒问暖的,给我带了很多好吃调养的土特产。周小云听说我出事后,一直守在我的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他们都像我的亲人一样。阿秀也来看望我,心里悔得不行,一直埋怨自己当日的先走一步,要是她和我一起走,大概就不会发生那样可怕的事。我尽力安慰她,别往心里去,这事一点也不怪她,要是当时她在,那陷入危险的就是我们两个人了,这是我最不愿意发生的情况。

看着这群关心我、帮助我的人,忙碌的身影,亲切的脸庞,善良的心地,淳朴的笑容,我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被感动着,如沐春风,信心百倍,发生再坏的事情我也不会害怕似的,真想就这样一直快乐下去,忘却一切梦魇,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但是,我忘不了,只要阿慧的死之谜一天未能解开,我便一天也无法释怀,更别说快乐了。既然我承诺了,我就应该信守诺言。

一连几天,我都在病房里思考着有关崔子白的事情,李警官走之前,已经把他的大致情况告诉了我,反复告诫我一定要提防这个人,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犯罪分子,犯过多桩命案,吃喝嫖赌,打杀抢砍,走私贩毒,无恶不作,无所不为,甚至参与了跨境犯罪,是国际通缉的a级要犯。但由于这个人拳脚功夫很厉害,枪法很准,又相当阴险狡诈,狠毒无情,因而,一直未能抓捕归案。五年前,他突然销声匿迹,像凭空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更没有人知道他的任何音讯,他消失了。直至今天,他又重新在古风镇出现。

他比他死去的哥哥更凶残、更可怕。

面对这样的一个随时有可能置我于死地的危险人物,我该怎么办?

我一下想起了李警官和我交谈时的表情,凝重但很坚毅,他说,“你不用怕!保护好自己,勇敢的面对!这个恶棍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找你,因为当时我开枪打中了他的手臂!他身上有枪伤,暂时不敢对你下毒手!但是,你一定要小心,防不胜防,多留几个心眼,以防万一!”

我使劲点了点头。

李警官沉思了一会儿,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戒指,递给我,示意我戴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就红了脸。见他没什么表情,便安下心去。我伸过手指,他给我戴上之后,很严肃的对我说,“这是一个有机关的戒指,你只要用大拇指轻触上面的水钻,立即就会给你的敌人注射强力麻醉剂,再凶恶的人也会在十秒钟倒下来,给你留一个逃生的机会。记住,在最危险的时候使用它!”

我瞅了一眼他的指头上,在同样的地方也戴有这样的一个戒指,很普通的情侣戒,他的是方形的水钻,我的是圆形的水钻,上面有环绕水钻的简洁图案。我不由得问他,“这是……?”

他头都没抬,回答说,“你那一个是我原来女朋友的。”也不管我的惊讶,接着说,“她也是一个警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我们都沉静下来,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里没有一点情感,但我扭过头去看窗外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用手遮住了额头,手背上有湿湿的痕迹。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口的护士在大声的和谁打着招呼,“呀!江先生,您站这儿,风多大啊!要不,去我们办公室坐一会儿,有个小电炉可以暖和一下的……”接着,就听见渐至离去的脚步声。

李警官走了之后的几天之中,我经常听到医院里的小护士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谈论着那位江先生,要么就说他很有钱,是什么跨国集团的ceo,要么就议论他的帅,他的酷,他的迷人之处,听她们的口气,崇拜得不得了。我漫不经心的问起过他的名字,小护士们抢着回答了我的问题,江少品,江少品,我一下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嘀咕,这些小护士啊,憧憬个什么?难道那个江少品一伸开双臂,她们便会扑过去么?我不由得又想起那天的情景来。

在那长满野草的废弃楼房旁边,一个黑风衣竖领子的青年男子湣鸫优分奘呤兰痛┰剑镜揭桓霭滓潞诔窨愕拇骞妹媲埃擦艘环腥ざ治蘖牡幕坝铮愀髯宰呖嗷ネ橇耍骰馗鞯氖澜纭�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我要求出院,医生也同意了。当天晚上,周小云已经把我们所有的行李收拾好了,等着第二天江少品开车来送我们到山上。凌晨五六点的时候,周小云出去打热水去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沿边上,仔细瞧着手上的戒指。

忽然,窗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我立即警觉起来,急忙蹲下来,躲到床头柜旁边,心跳得“扑通扑通”的。会是崔子白吗?他的枪伤应该还没好吧?这么急匆匆的来报仇,可见他对我是恨之入骨的,我真要是落在他的手上,那这条小命肯定是不保了。

那个黑影在窗台上停留了十多秒,便越窗而入,我看到地上有一个握着尖刀的拉长的影子。此时此刻,我的心都快从嗓子口跳出来了。他就站在离床头柜不远的地方,目光在搜索着整个病房。

此时此刻,如果我大声呼救的话,也来不及了。我只好一声不吭的等待着时机的变化。我盯着手指上的戒指,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它注射到这个更可怕的恶魔体内,这谈何容易,我能自保已经很不错了。

正当我屏声息气、忐忑不安的时候,有人“咚咚,咚咚”的敲起了门,“小云!”我心里一惊,可不能让周小云遭了这个恶魔的毒手,可是现在我一点不能动,只好见机行事了。门被继续敲着,地板上的黑影在慢慢退走,我似乎听到了他躲到窗帘后面去的声音。一会儿,护士打开了门,进来一个人,却不是周小云,而是江少品。他一面探头朝里面张望着,一面走了进来,提着一口袋水果。我听到窗帘背后的崔子白“呀!”的惊呼了一声。这声音虽然小,可还是被江少品听见了,他大喝一声“谁?梅成香?”接下来,水果散落一地。

我急得刚要冒头。忽然听到江少品疑惑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床和柜子遮着我的视线,我看不见江少品,也看不见崔子白,只见两个拉长的影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一个沙哑而短促的声音轻声叫道,“少爷,我,我来看望老朋友,她不在。”

“快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江少品厉声说道。

那个黑影一溜烟的不见踪迹。

江少品在病房里立了一会儿,便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但他安排司机把我和小云一直送到山上的周家湾,周家人在那里等着我和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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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认骨

在周家呆了几天,我思忖了好久,考虑着自己的处境,越想越觉得危险,于是便打定主意,赶紧寻了周永乐的遗骨,永远离开古风镇。可是,这遗骨怎么寻?我却是没了主意。

想起李警官临走前让我去找镇公安局的警察陈路德帮忙的嘱咐,我想这寻骨的事儿,他恐怕也帮不上忙,也就没去找他。可没想到,他亲自来找我了。

那天我正在那个山坳里发着愁,看着满地的沙石,不知该如何下手,刨来刨去,骨头倒是捡了一大堆,放在竹篓子里,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人的骨头还是动物的骨头,我苦恼的趴在滚烫的沙石上,祈求上苍给我个启示,或者周永乐的魂灵给我点征兆,要不就阿慧指引着我寻找也行,面对着这沉积十年的沙石,我想挖地三尺也恐怕找不回他的遗骨。

这诺言答应的时候很容易,要实现起来却是很难。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须得去做,为了那两个在炼狱里煎熬着的灵魂。

当我再一次仰起头来的时候,我发现面前站了个男人。一瞬间,我条件反射的跳将起来,朝后退了几大步,一屁股坐在沙土上。这个男人有点惊讶的望着我,眉宇间紧紧的纠结着,莫名其妙的上下打量着我。

我看清楚不是崔子白,心里悬着的石头就掉落下来,结结巴巴的问,“你谁呀?”这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虽然三十多岁,但身强力壮,极富力量,有一股子英气,也有着不同一般的圆滑和老练,他斜睨着我,回答说,“我是陈路德。”

“陈路德?谁呀?”我大脑没反应过来,一脸迷茫的样子。

他一点也不生气,撇撇嘴说道,“李天生让我来保护你,为了说动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呢!”

“李天生是谁?”我歪着头,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一回他有些气愤了,嘴角带着一丝自我解嘲的笑容,念念有词的说,“呵,李天生啊李天生,你是怎么搞的?救了人,人家还不认识你,你这活雷锋做得很到位的嘛!不过啊,你天天打电话、发短信,除了自己亲自来说情,还托人来请求我,我现在真搞不懂你,你傻呀?瞧瞧!眼前的这位,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认识,估计也不会接受我的保护了!就算接受了,恐怕以后也把我这个保护人也给忘了,到时候,我岂不是做了好人还不得个好,白忙活了!”

我一听,赶紧摇头摆手,说道,“陈警官,不是这样的,我这人大脑就是愚钝,反应慢,请你谅解我啊!”

他开始认真起来,盯着问我,“你真不认识李天生?”

我揣测了一下,回答说,“李天生是不是李警官?”

他故作吃惊的叫了一声,“不会吧?难道他没告诉你他的真名?”

“他让我们称呼他李警官,没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我真不知道他叫李天生呢!”我眨了眨眼睛,忽地有些迷糊,“李天生”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似曾相识,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陈路德见我一声不吭的想着什么,便大声问道,“你不在家好好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良久,我问道,“如果一个人死了十年,他的躯体已经碎裂,腐朽,埋葬在沙土里,现在来找骨头,还找得回来吗?”

陈路德愣了一下,不由得揶揄我说,“找什么找?找个屁?有点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找不回来的了。就算是个全尸,也不一定找得回来,何况已经碎裂,腐朽,那早就和沙土融为一体了嘛,还找得回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一下子就泄气了,感觉有无限的悲哀涌上心头,他一见我瘪瘪嘴,想哭的样子,便急着安慰我说,“怎么啦?你要找什么骨头吗?找不到就算了,何必那么认真呢?”说完,他朝周围环视了一遍,忽地眉头紧皱,正色说道,“这个地方我怎么那么熟悉?”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看出来了,十年前,在这里发生过一起爆炸案,有个农村青年不小心把自己给炸死了,听说是被炸得血肉横飞,尸骨无存,很惨烈的!”他转过头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就是来找他的尸骨的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凑近我,很感兴趣的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为什么。”我忽地有些害怕他,因为他的眼睛湣鹨幌伦泳痛谄鹄匆恍〈榛鹈纭K惶艺饷椿卮穑劬锏幕鹈缬窒鹣氯ィ嵝ζ鹄矗澳悴换嵩谑昵鞍纤税桑俊�

我突然好想逗一下这个说些奇言怪语的警察,于是反问他,“你说呢?”

“爱上他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竟然从他嘴里蹦出这样的一句话。我感到很吃惊,禁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他低着头闷闷的嘘出一口气,很生硬的回答,“我就知道。”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抬起脸来,望着我,嬉皮笑脸的解释说,“你别忘了我从出生就在这里了,我是如假包换的本地人,做了十多年的警察,有什么事儿我能不知道的?”

我忍不住刺激了他一下,“那你知道怎么才能找回他的遗骨吗?”我顿了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陈路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望了好一会儿,湣鹚恼鋈硕急惶涂樟艘话悖抗庠焦业耐范ィ断蛭疑砗蠛茉逗茉兜牡胤剑涠抛齑剑救坏幕卮穑爸挥幸桓霭旆ǎ窝瞎恰!�

“什么?滴血认骨?”我不由自主的重复了一遍,想了想,“那滴谁的血呢?”

“废话!这都要想,当然是他最爱的人的血了!”陈路德说着说着,便伸手来抓我的胳膊。我吓了一大跳,甩开他的手,大声喊道,“喂!你要干什么?”

“放你的血啊!”他也喊道,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干嘛要放我的血?”我很吃惊,赶紧把手臂藏在身后。

“得,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么?怎么现在滴点血,找回你爱人的骨头都不愿意了?一个字,假!”陈路德轻蔑的用眼睛瞟着我。

“问题是,问题是……”我支吾着。

他不耐烦了,拖长了声调说,“爽快点,到底愿不愿意?”

我终于鼓足勇气说道,“我很愿意!只怕我的血不起作用!”

“你什么意思?”陈路德不解的问。

“我根本不是他最爱的人!”我咬着嘴唇说,“我只是受人之托!”

“那你把那个人叫来不就成了?”陈路德十分烦躁的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凝视着他说,“那个人死了。”

只见他浑身一颤,良久,他喃喃的问,“那个人是阿慧吗?”那脸上的玩世不恭忽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悲痛和哀伤,使我一下猜测到他对阿慧是不是曾经有一段难以割舍的情感。我没有回话。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别人的血也可以,把血滴在他们的信物上,也能找回他的遗骨。”

我一下想起了那个荷花香囊,立即从灰色布袋子里掏出来递给了他,他看了两眼,却是不接,眼神黯然失色,忽而很伤感的说,“当初让她送我一个,她全当做耳边风。可后来,好多男人都有了这东西,我真的是想不通!”他终于接了过去,舀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看着看着,就自言自语的说,“这东西不舀着也好,这几年的无头案里,哪个冤死鬼的旁边不是放着这鬼玩意?”

我大吃一惊,“什么?”

他若无其事的抬眼看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难道我说得不对么?这玩意,谁舀着谁倒霉!”

我愤愤的顶了一句,“你不现在就舀着?”

他“嘿嘿嘿”的笑起来,裂开嘴巴说了一句,“反正我已经倒了一辈子霉了,再倒一次又有什么的?再说了,我多希望遇上她,管她是鬼是人呢?就看她一眼,就一眼,死了也心甘!”

我无语的看着他,这个叫陈路德的警察,无法想象十年前他和阿慧之间的那种复杂的情感。就在我呆呆立着的时候,陈路德已经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在手掌上狠狠的划了长长的一个刀口,血珠子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他一翻手,血滴就一滴一滴的滚落到那个香囊之上,在被阳光晒得滚烫的布面上冒出一缕缕青烟。

他递给我说道,“舀去试试看?”我心惊胆战的接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做?血染红了我的手指头,我的手一抖,它就掉了下去,顺着斜坡滑着,没有停留。

说也奇怪,香囊滑过的地方,有些渗出了血印子,有些还是灰白的沙土,没有什么反应。我朝渗出血印子的地方走去,开始刨出沙土,大约在一二十厘米深的地方,竟然躺着几根骨头,我如获至宝,把它们捡起来,仔细吹掉上面的沙土,把以前竹篓子里的那些骨头倒出来埋好,再把捡到的骨头放进去。

就这样,我和陈路德分别用着各自的血,凭借着荷花香囊,找到了一大堆骨头。下了山,进了林子,陈路德找了一块草地,瞧了瞧那堆骨头,把它们拼成一个人体的形状,然后带着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大声念叨着,祈祷着,“兄弟!安息吧!爱来的时候要珍惜,爱走的时候要随缘!顺便说一句,要好好爱自己的女人,别再做这种傻事了!ok?”

听着他的这番话,我很想笑,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克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来。他瞅了我一眼,很认真的说,“想笑就笑吧!”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也许你后面就笑不出来了!”

我一听他这话,真的再也笑不出来。

☆、少女纯情

尽管陈路德极力劝说,我还是没有离开周家。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一点也不想到他安排的据说是非常隐蔽和安全的地方去住,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呆在周家,这里才最具安全感。

这一做法让陈路德很恼火,他扬言不打算再保护我了,因而几天没见他的面。我一方面很感激他帮我找回了周永乐的遗骨,一方面想着各人都有自己的事儿,没必要时时刻刻都要人保护吧,于是我也没把他的吓唬放在心上。

很多时候,我望着那堆周永乐的遗骨,不知如何处理,是舀去和阿慧合葬呢?还是还给待我这么亲的周家人?

自从我来到周家湾,不管我做什么事情,周家人都不多问,他们就当我是周永刚未过门的媳妇一样,对我好得不得了。上次被恶魔挟持的事情在方圆几百里的村子、湾子、镇子等地闹得沸沸扬扬,很多乡下人对我也有一些风言风语,但很快就被我是城里人的身份给消解得不见踪迹了,再加上我根本不在意这些事儿,所以对我的影响也不大。

只有周永刚的父亲见着我再不满脸堆笑了,只顾“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闷声从我旁边走过,不大爱搭理我了。他母亲倒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经常拉着我的手,笑呵呵的瞅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起来。妹妹周小云和我更是形影不离,情同亲姐妹。我很喜欢周小云,秀丽纯情,温柔可人,多好的村妹子!

不过,最近不怎么见着她了,老往镇上跑,据说是去应聘什么酒店服务员。我一打听,才知道江氏跨国财团在古风镇大肆投资,要建工厂、修公路、筑高楼,他们看中了古风镇得天独厚、丰富多样的自然资源,在镇政府的支持下,准备把古风镇来个彻底改观,大力开发周边方圆几百里的山区,对那些名不见经传但却神秘迷人的原生态风景区域进行深度挖掘,以便把古风镇建成一个规模中等、配套设施齐全、驰名中外的旅游小城镇。

于是乎,整个古风镇湣鹦苄芑鹧嫔系墓兴话惴刑诹恕�

我坐在周永乐的小阁楼上,静静的回想那天凌晨在县医院时的情景,那个崔子白和江少品应该是认识的,我便大胆的揣测了一下,如果江氏跨国财团要在古风镇有很好的发展前景,那我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谁也不会糊涂到在未来的旅游小城镇里制造一桩骇人听闻的命案吧?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干嘛要躲躲藏藏的呆在屋子里,尽可放心大胆的到处游逛,肯定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人一放松,就觉得浑身舒畅。我仰头倒在木床上面,没一会儿便昏睡过去。

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叫我,也没多想,跟着这个叫我的人就出去了。一路上,就没见着什么人的影子,但我觉得是有人在领着我前行。

我走啊,走啊,来到了一片种满淡紫色鸢尾花的地方,在那个馒头似的、周围堆砌着大大小小青色石头的红土丘上面,坐着一个白衣飘飘的长发女孩,她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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