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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奇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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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啊,走啊,来到了一片种满淡紫色鸢尾花的地方,在那个馒头似的、周围堆砌着大大小小青色石头的红土丘上面,坐着一个白衣飘飘的长发女孩,她静静的看着我缓缓向她走来。
我走到她的面前站定,她抬起幽幽的眼,抿着双唇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我。她的发丝在风中飞扬,她的衣裙在风里舞动,她一言不发,就这么幽幽的望着我。我蠕动着嘴唇,告诉她,“周永乐的遗骨找到了!”
她“嗯”了一声,轻启樱唇,“只要你真心去寻,一定找得到的。”
我说,“我该走了。我要离开古风镇,去过我自己的生活了。”
她笑了笑,说,“总有一天,你会走的,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难道我还没有实现你托付我的诺言么?”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而死吗?还有好多好多的谜团等着你去揭开呢。”
我大吼一声,捂住耳朵,拼命的晃动着脑袋,“我不想!我不想!放过我吧!”
她同情的凝视着我,轻轻的说,“这是宿命,逃不了的。除了勇敢的面对,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垂下头,一副惹人哀怜的样子,“找出真凶的那一天,请把我带走,和周永乐一起带走,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好不好?”
她一下子就从坟头上跌落下来。
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又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梦。找出真凶,我可以吗?我势单力薄的一个弱女子,找出真凶,我能行吗?我在心底大声的问自己。我不由得烦躁的翻过身来,趴在靠枕上,愁眉苦脸的回忆着过去的细节,漫无目的的分析着已经发生的事件,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倾诉着:阿慧呀,你为难我啊!我能撑到现在,不出事,已经很不错,很不错了,这以后,我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对得起我么?
这是宿命,我相信你。
我竟然自问自答起来了。
唉!上船容易下船难啊,硬着头皮朝前冲吧。中流砥柱,舍我其谁?老天保佑我别出什么事吧!就这样,我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如何查找真相,经过详细的分析和周密的准备,最终,我锁定了切入口,战战兢兢的锁定了目标对象:江少品。
对于江少品,我心里根本没底。我和他之间似乎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他来自火星,我来自冥王星,从来不搭调的两个星球,怎么才能接近他哦?我的脑细胞都快死了个成百上千的了,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总不可能,我一下子蹦到他的面前,对着他那张酷酷的马脸,眨巴眨巴着眼睛,脸颊浮起两团红晕,搅着自己的手指头,扭扭捏捏的对着他嗲声嗲气的说,“哇,你就是江少品啊,幸会幸会!”一想到这,我刚塞进嘴的面条又稀里哗啦的掉到碗里了,真是好恶心!
想不出好办法,就只好在屋子里呆着,哪儿都不去,尽情的冥思苦想,直到想出来为止。
这时候,周小云进屋了。这丫头,好多天不见踪影了,看样子,似乎变了一个人,身上也穿得时髦起来。这不,今儿就穿了个通肩洒花长裙子,很流行的那种五彩斑斓的颜色,手里提着一双镶水钻的高跟凉皮鞋,蹑手蹑脚的走进屋来。
我在阁楼的楼梯上露了个头,轻声呼唤她,示意她上来。周小云抿着嘴忍住笑,两个脸蛋红彤彤的,轻手轻脚的上楼来了。
我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打趣她问道,“小云,怎么穿得这样花哨?应聘上酒店服务员啦?”
她轻笑着,点了点头,回答说,“都上了两个星期的班了。”
“这么快?酒店就建好了?”我吃了一惊,才听说要建,这就当上了酒店服务员了,江氏财团的动作可够快的。
周小云羞涩的笑着说,“没有,只是把原来的小百货大楼改装成小酒店了。”
我“哦”了一声,见她容光焕发的样子,便开始调侃她,“呵呵,小云,看样子是不是谈恋爱啦?”
她脸一红,低下头去,“没,没有。”
“真没?”我歪着头,逗着她,突然发现她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铂金项链,我一下惊讶得喊了起来,“还说没有?呵呵,项链都戴上了,跟姐姐说说,是谁啊?”
周小云红着脸就是不说,我一时兴起,叫嚷着,“不说?真不说?那好,”我用手比了一个喇叭放在嘴边,装作大声宣布的样子,其实很小声的逗她,“咱们家的小云恋爱啦!咱们家的小云恋爱啦!”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连声急道,“香姐姐,香姐姐,别,别,我说,我说!”
“哎,这就对了,快告诉我,是谁啊?”我笑嘻嘻的瞅着她。
她迟疑了半响,羞答答的说出了口,“是江家的老三。”
“江家老三?哪个江家?”我没反应过来。
“就是开酒店的那个江氏财团的老三啊,他叫江小磊。”她涨红了脸,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抚弄着腰上的裙花,美得不可方物,纯情得湣鹗巧揭袄锸⒖囊恢σ鞍俸希谏椒缋锴崆嵋∫贰�
☆、管事闲人
夜幕降临,我独自坐在阁楼里,仰望着繁星满天,那穹庐似的深邃夜空好像就在我的头顶,伸手可触一般。连绵的群山矗立在遥远的地方,凝神眺望,可见星星点点、稀稀疏疏的昏黄灯光,这山、那山,前山、后山都有人居住的痕迹。
我看得出了神。不知什么时候,阿慧立在了我的旁边,她把手轻轻搁在窗台上,和我一起静静凝望。夜风微微拂动着她的长发,我从她侧面的长长翘起的睫毛想象她眼里的淡淡忧伤。很久很久,我低声说,“要看一看周永乐的遗骨么?”
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别吵醒他。这是属于我俩的时间。”
我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再次望向墨水晶一般的夜空,然后对她说,“我要去做服务员了,和周小云一块儿。你怎么看?”
她转过脸来,凝神看着我好一会儿,说道,“那地方很危险,你多加小心!”说着,低垂了眼帘,“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你也明白,我是个鬼魂,在人的世界里我无能为力!”说完,她伸出纤细的指头轻触着我的脸,渐至透明,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周小云一起下了山。
昨晚,她一听我表示要和她一块儿去酒店上班,高兴得不得了,拉着我的手谈了很多很多,介绍这介绍那的,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的告诉了我,还笑嘻嘻的要帮我推荐,我便调侃她说,“就我这样子,人家会录用我么?要不你和你那位江家老三打个招呼?”她又红了脸,我非逼着她讲了讲她和江小磊的事儿,才肯罢休。因而我们凌晨一点了才去休息,临走前,她虽然打着呵欠,但是兴奋得睡不着觉,估计到了她的房间,自己又幻想了好久,实在熬不住了,才睡过去的。
我也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想问题,一会儿想着现实中周小云和江小磊谈恋爱的事儿,一会儿又琢磨着怎么才能安慰异界里的阿慧和周永乐的事儿,想来想去,心里面乱糟糟的,摸不着头绪,于是我找了一支笔一张纸,把我遇到所有人和他们的关系都写了出来,仔细分析了一遍。
阿慧,十年前在如花的年华里死去了,吐血而亡,她为什么会吐血?我记起来那个工人说的是传染病,可她曾经是那么健康和快活的一个女孩子。死了的十年间,她的魂魄始终在我梦里出现,成为我挥之不去的梦魇,让我难以忘怀,让我心里不安,看来,我这下辈子要想安宁,非得揭开这层层的谜团,不然,我的心不会平静。可是,要做到这些,谈何容易?我叹了一口气,宿命,这都是宿命。
周永乐,与阿慧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本来可以成为一对幸福快乐的伴侣,但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于他们的爱情破裂,差点变成一对怨偶。从周永乐写给阿慧的情书看来,他认为阿慧背叛了他,移情别恋,后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失贞,让他完美主义的梦想彻底破灭,于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放弃了他们的爱情,并残忍的抛弃了阿慧。她死了之后,他才明白,没有她,他根本无法活下去,由于懦弱和绝望的双重打击,周永乐对生活再也没有希望,最终选择了轻生……
我皱了皱眉头,继续向下写。
周永刚,呃,不分析他了,他应该对十年前的事情毫不知情,只是他所提及的莫名其妙失踪和死人的事,倒是值得深究,为什么死的人和失踪的人都会与那个荷花香囊有关系呢?
村医冯三,也就是崔子黑,那个恶魔,写他名字的时候,我还是心惊肉跳,心里的厌恶感油然而生。但我不得不分析他。十年前的崔子黑犯了些什么可怕的罪行,这还是个谜,十年中,他放下心高气傲,隐居在深山老林,混迹于乡野山村,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普通村医,过着鲜为人知的苦行僧式的的生活,为了一种扭曲的信仰,应该是一种邪教的残余,凭借自己村医的身份和高超的医术,不停的残害这方圆几百里的妇女,妄图把她们变成支撑这种信仰的“艺术品”和献祭的牺牲品,最终不得好死,死有余辜。
我的心里一阵恶心。尽管我很恶心,但我须得清楚这个恶魔的来龙去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恶魔崔子黑和他那可怕的孪生兄弟崔子白可能和阿慧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崔子白,那么凶恶的一个坏蛋,竟然和江少品有着某些关联,尽管在县医院的那天晚上我从江少品的语气里听得出他非常讨厌崔子白,但他还是与这个奸诈的崔子白有着或多或少的交往,为什么?搞不明白。不过我可以揣测崔子白应该藏身在江氏跨国财团内部,要不然,他怎么会称呼江少品“少爷”?难道崔子白和江氏财团内的其他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有些后怕起来。
江少品,这个怪模怪样但却有些迷人的男人,江氏财团的二公子,又是有钱有势的ceo,从与他偶遇相识到后面打的几次交道,我们都没正视过对方,更别说留下什么印象了。在我心里,他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纸老虎一个,脾气又臭又硬,说句实在话,我一点也不喜欢他,能与他少交往就尽量避免交往。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接近他,他可能知道很多有关崔子白,甚至是崔子黑的事情或者秘密。冥冥之中,我总是觉得这个人亦正亦邪,如果能够争取他的话,那对我可是莫大的帮助。
此时此刻,我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歉意,后来又想通了,他这样的人,能利用就利用吧,反正对他来说,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事情一办完,谜底一揭开,我马上就在他的世界里消失得无踪无影,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两不相欠。不是吗?我很奇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李警官,原来他叫李天生啊!咦,不对,怎么这名字那么熟悉?阿慧,她本名不是就叫做李天慧么?难道,难道李天生是阿慧的兄弟?我使劲的回忆十年前的事儿,记起来了,阿慧是大姐,妹妹阿福就在我那个城市打工,我时不时去见见她,看她困难,就帮她一把。她很少提及她的家庭,对姐姐阿慧更是只字不提,我很奇怪,但也没有详问。阿慧的确是有个兄弟的,不过,她这个兄弟过继给了她的大伯,我去她家玩,也只见过几次,难怪我一直想不起来。
想到这里,我的心稍微轻松了一点,李天生回到古风镇,看来是有目的的,很可能就和我的一致。他是个有经验的警察,还知道不少十年前和这十年间的隐秘,我们应该是同一阵营的,有他在,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出车祸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应该打个电话去问一问情况的。自从来到古风镇,我就再没使用任何通讯工具,手机也停用了。我知道这样做对我很不利,但是我很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远离城市的喧嚣和人群的嘈杂,过一种就像瓦尔登湖里面所描写的那种宁静淡泊的生活。其实,我是痴人说梦,这个愿望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可能根本无法实现。
差点漏了个陈路德,这个人我也是捉摸不透,一方面他圆滑老练,玩世不恭,一方面他又偶尔真情显露,能力超强,再加上十年前他和阿慧之间的一些情感纠葛,更让我觉得扑朔迷离,有一种想要探寻他的强烈**。
至于周小云和那个刚冒出来的江家三少江小磊,他们只不过是一对陷入到热恋当中的懵懂的青年人。不过,我一想起周小云羞答答的讲述她与江小磊的故事,就忍不住哑然失笑。
周小云和江小磊的相遇、相识、相恋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很单纯很美好的一种爱情。江家三少在改装小百货大楼的过程中,一眼就看中了美丽纯情、温柔可人的周小云,他一下子就对她着迷了,因为这是他在都市中从来没遇到过的女孩子,也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一种终极情感,他为此发了疯,马上就对周小云展开了追求攻势。城市里的时尚男孩子,从来不缺手段和方法,可怜农村妹子周小云,也就被他五花八门的表白弄昏了头,接受了他的礼物,和他约了会,两个人也没和家里人说说,很快就恋爱起来。
这件事情我本来不能袖手旁观的,但是我从周小云眉飞色舞的讲述和她春光满面的憧憬中看得出来,她真是喜欢江小磊,照她的说法,江家三少也是个不错的男孩子,很热烈的爱着她,于是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仔细的蘀她考虑了一番,感觉江小磊还是动了真感情的,至少这段感情会让他刻骨铭心,我相信周小云的魅力,那是一种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的全身心的投入,是一种轰轰烈烈的爱,局外人暂时无法提醒他们的爱,更别说阻挡了。我只能静观其变,随时随地准备着帮助他们,成就他们的好事。当然,我也绝不会让周小云吃亏的,一有什么不妙的苗头,我一定会帮助周小云把这苗头尽力熄灭,不让那些无聊的东西毁掉这美好的情感,一定会的。
呵呵,我暗自发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令人讨厌的闲人,专管闲事。也罢也罢,谁叫我就这德性?
☆、山中酒店
古风镇那个小百货大楼,在我的印象里,是一栋破旧的青砖砌成的五层楼房,十年前我比较熟悉,因为那个时候去山下的需子弟学校上课,经常都会走进去逛逛,也不买东西,就是随处看看,带着新奇的眼光,笑呵呵的瞧着那些五花十色的商品,从一楼跑到三楼,一层一层的看上去,反复来回的跑,高兴的不得了。
记得我搂着阿慧的腰,她勾着我的肩,站在三楼的柜台面前,指点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物品聊得正高兴的时候,服务员走过来了,她不耐烦的驱赶着我们,柳眉倒立,双眼圆睁,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擦的厚厚的粉“簌簌”的往下掉,一张涂得猩红的嘴好像一朵喇叭花一样,不停的大声咒骂着,吓得我和阿慧急匆匆的就跳下了楼。等她一走,便又回到老地方,兴高采烈的叫嚷着,谈论着,一见她来,便又跑掉了。就这样,俨然成了一种乐趣。
四楼和五楼是小百货大楼的家属区,上面都是一个一个的大通间,挂着深蓝色的厚重窗帘,有些时候会挂出来一些花花鸀鸀的短衣长裤、裙子鞋袜,也会时不时的冒着炊烟,有米饭香和油烟味传到古风镇的街道上。我总觉得这样子和小百货大楼不相一致,再怎么土旧,这窗明几亮、整齐洁净的三层楼不应该有着上面那两层炒菜做饭、肮脏邋遢的家属区,这两种不搭调的组合着实破坏了我心目中的美感,让我总是有着悻悻然的感觉。
如今,当我和周小云站在这栋焕然一新的楼房面前时,我简直无法想象它以前的模样,变化是如此之大,甚至可以和大城市里的中型酒店媲美了。这栋楼的规模比十年前扩大了两倍,淡金色的楼身,纹有质朴古典的装饰,门面呈拱形,装修考究,华贵雅致,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只有几个工作人员,虽然还未营业,我还是忍不住“啧啧”的称赞起来。
这时,周小云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出大堂,小声说道,“我们服务人员不走这里,要从后面绕进去,来,跟我走!”
我再次瞧了瞧这栋楼,也注意到了它周围的建筑物也在改变,很多低矮的木质楼房都拆卸了,到处一片狼藉,看来,江氏财团要让古风镇的形貌来一个彻底的改变了。
周小云走在前面,这是一条水泥和圆石铺就的小路,从这楼的左侧绕进去,大约三分钟的路程,绕过楼角,便在我们眼前呈现出一个封闭式的室内花园,中部有着假山和几大株繁茂的鸀色植物,还分布着一些小巧的盆栽。周小云转过头来向我示意,我们一同走进了花园后面的三层办公楼。来到一道扇形门前时,周小云含着笑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我一听,似乎是一种暗号,慢三下,急三下,门半开了,一双有力的手臂忽地伸出来,把周小云拖了进去,我吓了一跳,刚要喊叫,周小云急忙甩掉了那双手,脸蛋涨得通红,她轻声嗔道,“小磊,别闹了,有客人!”那人一听,打开了门,我一眼看见一个神清气爽、很精神的小伙子愣在门口,他反应很快,不到十秒钟,便一改怔住的样子,立即很大方的和我打招呼,“你好!”见我伸出手来,便非常文雅的轻轻握住,“很高兴见到你!”周小云刚要为我们介绍,这个小伙子抢着自我介绍了,“我是江小磊,你可以叫我小江。”他含笑望了我一眼,继续说,“你一定是小云经常提及的香姐姐了,是吗?”我还没回答,周小云就用手肘子拐了一下他,给他一个很温柔的嗔怪眼神。江小磊侧着脸抛了一个暧昧的眼色,一看就知道两个人在热恋当中。我“嗯,嗯”了两声,回答道,“不错,我是小云的香姐姐,梅成香,很高兴见到你,江小磊!”
“香姐姐,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江小磊一边张开手掌,硬把周小云的手握在他的掌心,一边笑着问我。我摇摇头。他便继续问我了,“听小云说,你想到酒店里做服务员?”我点点头。江小磊看了周小云一眼,见周小云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便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没问题,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那谢谢你了!”我向他颔首致意。
“好!我带你去见人事部主任!下午你就和小云一块儿上班吧!”江小磊说完,侧头对周小云说,“去忙吧!中午,我们仨一块儿吃饭,我请你和你的香姐姐吃个便饭,怎么样?”还没等周小云回答,便急着说,“就在这里,我让厨师做几个菜,咱们一起说说话?”周小云笑着瞧着我,我朝江小磊点点头,她也点了点头,脸上尽是幸福的微笑。
有江小磊领着,事情办得很顺利,很快我就领到了工作服,等着进行两周的培训,然后上岗。只不过,我在人事部主任的办公室里待着的时候,听到那主任在调侃江小磊,“嘿!三少爷,你这本事还真不小,我还说这山区里没啥标致的女孩子,没想到,你不到三个月,就找了俩!说真的,那个周小云和这个梅成香,俩女孩子真不是盖的,长得是如花似玉,清新脱俗,跟城里那些时髦女孩可真不同,挺讨人喜欢的!”说着说着,他凑近江小磊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呵呵呵”的坏笑着,江小磊一正色,装作生气的样子,其实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里都是笑,他说,“哪有呀?别乱猜!我怎么会?好了,你这张嘴啊,可别胡说八道!”
临走前,那主任笑嘻嘻的朝着江小磊喊了一声,“三少爷,你可别独占花魁,美女通吃啊!”
江小磊回了一句,“去你的!”便转过脸来,不由自主的瞧了我一眼,见我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便安下心去,领着我出了门。我见他有些不自在,便找了个借口,说要找周小云,离开他,各做各的事去了。
其实,我没去找周小云,而是到洗手间换上工作服,到处走走,查看这整个酒店的环境,了解情况去了。
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好好的把整个酒店大楼的地形情况摸了一遍。它的客房楼呈“w”的形状,后面的办公楼和餐饮楼呈一个扇形,左右两侧包含着客房楼,由一个封闭式的花园连接着它们。但办公楼和餐饮楼的后面似乎别有洞天,正在建着什么。我看着那一片空旷的泥地,眺望着泥地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林子,林子背靠着的大山,忽地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这里应该才是江氏财团在古风镇落脚的中枢部位,我的眼前甚至浮现出江氏家族在这个即将灯火辉煌的地方商讨着各种各样的事务,其中也包括一些永远不为人所知的东西。
正当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有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呃,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到前面去帮帮忙啊!”我一下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声音不陌生但也不熟悉,像在哪里听过一般。此时此刻,我已经猜到是谁了,江少品,对,一定是他。我不能转过头去,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是这酒店的服务员了,否则,事情将会功亏一篑。我假装没听见,静静的站立着,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便急忙转身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旧友泣血
酒店修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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