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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荒凉之胭脂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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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得及问,门外就有了动静,轻敲了几下,一个冷清的声音传进来:“可是公子要听曲?”
若即看了皇上一眼,随即意会:“隔着门唱便可,不用进来了。”
门外人顿了下,随即便是端凳摆琴的声音,过了些许,再是调琴弦,然后又摸了半晌,终于要开始弹了。
听得出来是琵琶铮铮的音色,可无论是琴声还是歌声,虽有些出彩处,却都不能与孤竹负雪里面的姑娘们比。手到眼到,心却未到,漫不经心地弹,我听得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好不容易听完,皇上只轻轻一句:“打赏。”
若即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掀帘出去,又立即回来,笔直地站在我旁边。
皇上终于转眼问我:“觉得怎么样?”
我挑眉耸耸肩,没有答话。又转眼去看若即,却发现他面上一点戏色都没有。
皇上居然淡笑:“总是比你唱得好。”
我笑:“唱是唱得好,可惜曲子太俗,配不上那幅嗓子。”
“刚刚说有赋词,背来听听。”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大笑几声:“好,好词!花间氤氲,却不失苍劲,的确好词!”
江南墨客素来文雅,哪里见得北地的豪迈,我被这喝声吓得一顿,闷闷地看着门。
屋里人未给反应,明写着就是不爽,可屋外人却一点不觉难堪,仍笑意盈盈地问:“在下阳彻校尉,与愚弟两人。外堂已满,各位可否行个方便?”
这雅间本来设的就是两桌,虽交了双倍的银子,总不愿这样拂了笑脸人的面子。皇上微一点头,若即便上前开了门。
打帘进来两人,当头一个肤近铜色,满面爽朗的笑意,玄衣金冠,说不尽的意气风发。
后面跟着的一个,虽也玉树临风,却总是一丝丝地发冷,月白素衣一件,一色饰物全无。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四目对视的一刻,两人都呆住了。
我虽不善记人面,那双清爽的眸子却是记得的,那人不正是我今天塞了小费的管事么?
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玉
更新时间2008…5…28 16:23:04 字数:0
前面那人往里迈,意气风发地走了几步路,突然回头,见他贤弟没跟着,反倒是同我在大眼瞪小眼,两人面色都有些僵。
他开口便问:“云户,你同这位小姐认识?”
被称为云户的人听了他的话,却立刻低了眼,从我身边直直地走了过去。
面上一抽,还没说话,当头的那个人就苦笑着说:“愚弟就是这个脾气,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只是没有一点想不通,姑娘可认识愚弟?”
我笑一下:“今天到贵地,劳烦了阁下贤弟带我们去休息的厢房,还用管事的身份,安排的倒是妥妥当当,我家小姐颇为赞赏的。”
那人一愣:“姑娘莫非是同梅小姐一同过来的?”
我也一愣:“正是,不知阁下是?”
他开颜一笑:“在下就是巫马寐。”
这句话实在有些霹雳,我登时呆在那里。乱世枭雄,该当是力拔山兮气盖世,该当是恩怨情仇一杯酒,该当是千秋功过一笑间。无论怎样,总不应该是面前这个,看上去颇为青葱的青年。
他又一笑:“不知诸位是何方人士?”
我同若即各报了姓名,皇上却仍不动,眯着眼抿酒。
若即看了皇上一眼,对着巫马寐抱拳:“这位是灵珏宫宫主。”
话一出,我们三人都愣住,这从未知道的身份一捅出来,我顿时震呆当场。
皇上,居然还要再加宫主这么一层身份么?
巫马寐却是回过神来,又现了豪爽的笑,略显黝黑的脸上神采飞扬:“居然是名震天下的灵珏宫主,云户,你这次的面子可是大发了。”
云户只是微抬头看了看,又似毫不关心地别开了眼,一句话不说,面上也没表情。
这样的人,怎么都不会是大户里的管事,白天那样乔装,莫非又是什么试探?再看那幅冷清的表情,心里的感觉一下往下去。
巫马寐居然说:“愚弟昨日与我打赌输了,照赌约,今日做我一天下人管事,恰碰着若姑娘们进来。云户可不是成心瞒骗,还望若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我自以为不快都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这人竟能察言观色到如此地步,不禁心下一骇。再想自己当初还以为他是北方豪爽的粗汉子,背上都要凉了。
不知道二王爷和负雪是什么想法,同这样的人打交道,怕是要用上一百二十分的心思。
赶紧收了眉眼笑道:“巫马公子说的哪里话,若离只是在懊悔,若早知道了他只能行一日的方便,今日就决不会塞了二两银子给他。”
巫马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皇上倒是搁杯一笑:“你这人行贿办事,倒好像是天经地义的。”
不想皇上居然搭腔,我心中一顿,面上却仍嘻嘻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大家好说好做,都在路上走。各取所需,大家方便。”
巫马寐回过神来,也来打诨:“那你们这次来,可是有我的贿金?”
“我图我的方便,给管事塞银子。二王爷要图他的方便,自当是要去问他,若离可担不起这份量。”
大家再说笑一回,巫马寐才转了话头。
面上早已笑僵,却又不能用手去揉,贴若即站着,仍是默默地笑。
巫马寐只听了灵珏宫主的名号,却也不再追问姓名,我突然记起来,皇室里的人,我除了他们的名号,连一个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冲着皇上一拱手:“不知宫主此次前来,可也是为了云户手里的那件东西?”
皇上微点了下头,终于正眼看他。巫马寐漆黑的眼里似要闪出光来。
“正是。”
巫马寐咧嘴一笑:“想那原来也是灵珏宫的东西,云户费尽心思守了七年,终于是时候可以放出去了。”
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我偷偷地瞟了眼若即,他却是微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皇上悠悠地开了口:“老宫主将此物交给深公子,大概自有她的道理,事情过去近十年,只希望此物能完整无缺地回到灵珏宫。”
巫马寐只是笑,不答话,深云户却开口,语调冰冷,简直要人退避三舍:“沉檀姬将此物交给云户,便是同江湖上任何一人都断了联系。她有令,每七年将此物向世人展示一次,若有能解读之人,不费一分半毫,便可将此物取走。若非如此,就是天大财权,都不要动一丝念头。”
巫马寐冲他眯眼笑笑:“到底是你聪明,与其自己一人死守着,还不如摊到众人面前,大家都盯着,却反而谁都咬不到。”
深云户清白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眼里倒是多了层神色:“我只是听了沉檀姬的话,哪里谈得上聪明不聪明。”
难得勾起来点兴趣,却听得越来越迷茫,亏得巫马寐那般会看人颜色,转眼问我:“若姑娘可知道里面的事?”
我直接耸肩摇了摇头,他便开始说:“沉檀姬便是上一届的灵珏宫主,也是灵珏宫的创建人。七年前她突然消失,只留下了一件东西,交于云户保管,吩咐每七年向全武林人士展示一便,若有人识得上面讯息,便可将此物取走。全天下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东西是什么,连我也没见过它的样子,最多人猜测它是武功秘籍,或是藏宝秘图,也或许只是一些顽劣东西而已。”
听着极像古装片里的狗血情节,我顿实失了兴趣,只笑笑。
巫马寐又说:“若姑娘不信也是常情,说实话,我都不认为会是什么值钱东西。倒是这次展示定在罕殚,导引了不少武林中人来,即便是乱世,倒也不那么萧条。”
他这么一说,我倒马上想起了来见他的目的,赶紧赔笑:“巫马将军若是想,倒真可以让战火绕着罕殚走,到时罕殚兴盛的样子,怕是比现在更让人心悦。”
他听了,竟抚掌大笑,面色甚是清朗,却没有正面作答。
皇上也似不关心那件事,反是回过去问:“老宫主留下的东西,竟不知道是如何的高深,让深公子费尽七年,也难究其中奥秘?”
深云户浑身一颤,抿着发白的唇没有说话,就连巫马寐的笑都一僵。
半天都没有回答,皇上却也不急,纤白的手指反复拂着酒盅的沿口,定定地等着。
最后,深云户终于开了口:“沉檀姬留下的,既非迷,又非图,而是一封信。这封信,只是留给能看懂那种文字之人的。”
皇上同巫马寐都似吃了一惊,两人眼里都闪过一道精光,随即不见。
深云户垂着头,却似未见:“沉檀姬曾说过,这种文字,是从东海以东传来的,世世代代,只有他们一族人看得懂。云户不才,费尽七年心血,也未曾破得一词半句。”
我听他前面的话,眉头就一皱。东海以东?这句话竟此曾相识。再仔细一想,却是我最初到时对那渔夫讲的说辞,说自己从东海以东来。又再想起那未曾露面的爷,心中突然一阵发凉。
辘轳金井梧桐晚,几树惊秋
更新时间2008…5…28 16:23:47 字数:0
第二天,负雪一早便梳妆去了议事厅,过了晌午还没有回来,我一人在院里寻了个避风的角落,端了躺椅躺着晒太阳,困得眼皮直往下垂。
半睡不醒的当头,却听得一声轻笑:“真亏你,哪里都能睡得死。”
我一听那个声音就浑身一激灵,跳身起来转头看,果真是楚冉站在那里。
激动地冲过去,揪着他的袖子:“楚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还是那个风华夺人的湘楚冉,光站在那里,浑身就是落寞的气质。从我两个月前见他到现在,除了面色白些,到没什么大变。一直担心他在二王爷那边不知怎样,现在总是放下了心。
他上下一打量我,却蹙了眉:“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笑:“别老说同若即样的话,听着都腻了。倒是你,二王爷总算放手了么?”
楚冉苦笑一下:“他是接到了帖子,赶来三天后的聚会的。”
我一听就皱了眉,他却笑道:“虽说安昭文还守着,也是不放心我一人在营里,何况出来还能见到你。”说着摸了摸我的头,“个头没有长,却还瘦了这么多,若即不知道多少心疼了。”
听得面上一红,抬头看他的笑里却没有捉狭,却还是不自在地转了话头:“是为了深云户的聚会来的么?”
他似是没有想到,微愣了下:“的确,你也知道么?”
“昨天在饭楼里碰到了。”我把昨晚的事情讲给他,却省去了皇上的那段,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些不安。
果然,楚冉听得皱了眉:“沉檀姬那样传说的人物,不管留下什么,多的是人要当成宝贝一样抢。可巫马寐聚了天下大半的英才,不知是要做什么。”
我听得一紧张:“该不会是有变?负雪一清早便去了,现在都还没个回音来。”
话音还没落,就听得有人敲院门,倒是风度翩翩的,只扣了几下。
我却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把楚冉安顿到了内室,才提脚去开门。
门外人耐心实在好,竟不催不问的没了声响,我都差点怀疑外面是否还有人。
拉开门闩,朱漆红门向内开一点,露出来的竟然是深云户冰冷的面孔
完全没有想到会是他,不由得一惊,再将门向里拉开些,便看见他身后跟着几个传膳的丫鬟。
深云户定定地站在门口,一句话都不说,我只能笑道:“深公子莫非又同将军打赌输了,怎么做起跑腿的管事来了。”
他闻言,稍盯着我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后面的丫鬟们:“晌午早过了许久,姑娘还没有吩咐传膳么?”
“我家小姐还没有回来,若离没有自己用膳的道理。”
他不再接话,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张银色的东西,放在我手里:“三日后聚会的帖子。”
我看那东西,倒像是用纯银箔打造的,通体生色。想起昨日他们所说的,必是关于那什么沉檀姬的事了:“是给我家小姐的?”
他深看我一眼:“上面写着若姑娘的名字,自然就是给若姑娘的。”
我再仔细一看,面上果然印着几个字,像浮雕般打在银箔上,张牙舞爪的一团。
僵笑笑:“若离并不识字,让深公子笑话了。”
他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脸上居然有了怀疑之色:“昨日背了那般绝色诗词,若小姐竟然不识字?”
“若离只是让夫子押着背了些,其实大字不识一个。”
我见他面色有些僵,又笑道:“深公子可是在想,这张请帖于我,实在是糟蹋了?”
他闻言回神,抬头竟冲我淡淡一笑,明眸皓齿,煞是清爽喜人,我看得不禁一愣。
深云户却是什么没说,只一抱拳,行完礼就转身走了。我一愣,看着他的背影,像这样清爽的人,实在不多见,根本不像是在朝堂江湖上混的。那个巫马寐,真不晓得要花多少力气来保护这个弟弟。
丫鬟们布完膳,我便让他们直接回去,也不必在外面等了。
楚冉走出来,皱了皱眉:“什么时候了,你还没有吃?”
我笑着拉他坐下来:“这就要吃了,你要来点么?”
楚冉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要坐下来,却突然听得外面一阵喧哗,楚冉思索一下,对我轻轻说:“三日以后再见。”说完,便出屋,向墙外一翻便不见了。
好久未见,都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他就这样走了,心中一阵不爽。
我想,定是负雪回来了,才会有那么大的声响。果然,一转头便是她红着脸冲进来。
默默地等她说完,我已经吃了两碗饭下去,菜稍有些冷,汤凝油固的,我只捡素菜。
她狠狠地一拍桌子:“姓巫的小子,他根本就没有要谈的心。”
我放了碗筷:“我还一直以为他是姓巫马的。”
“外戚势力,沾了太多阴气,阴阳怪调的,偏还跋扈,真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倒杯水给她,暗自有些好笑:“我真不知道他又多大的本事,能把梅小姐气成这样。那人我昨天也见过,心机太重,可也算半个英雄,不像一般靠着裙带往上爬的家伙。”
负雪一口气灌了水,又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沉檀姬的东西,全天下都看着,他也打主意。深云户不每日在他面前晃悠,到时还要我们去弄,什么道理!”
我赶紧把杯子夺过来放到一边:“他又没有明说,你就那么肯定?”
“话都说到了那个份上,还能是什么意思?他倒是舍得,为了那个东西,邯中都不要了。”
“那二王爷那边呢,有什么消息过来?”
“刚报了过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信来,这事情,又不是我们做得了主,深云户又是千年铁树,没人敢动。”
我又笑:“总会有办法的。”
负雪看了,叹口气:“真不知你什么神经,这般的没心没肺。那东西别说要,我们连看一眼都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哪里来办法?”
掏出那张银钵,放在负雪面前:“我要是真没心没肺,就不会把这种东西给你看了。”
她一傻,反复看了半天,又问:“这东西哪里来的?”
“深云户刚送来的。”
她愣愣地看了我半晌,末了捏着我的脸问:“你这丫头到底是哪里来的运道,竟然让深云户亲自送银贴过来。”
我笑着跳开:“运气总是那么点,我可是要省着用的,不像某些人,一上来便用光了,后面只剩得抱怨。”
负雪脸上总算转笑,跳起来要掐我,我赶紧转身跑开,逃向院子里。我知她定是让着我,才那么长的周旋都没有抓到。两人嬉闹一阵,倒是退了胸闷。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番外)
更新时间2008…5…28 16:24:17 字数:0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番外)
二王爷刚加冠,王府落成,又是大婚在即,准备之间,京城内外一片喜气滔天。
先皇过世,总算是了解了一年的国丧,婚嫁才又重新开张,打头就碰了这么件大事,巴巴地捧出所有心思,打量伺候着。
皇上登基已近一年,却一点没有大婚的意思,倒是比他小了两岁的二王爷,开年就同柳零依定下了婚约,只等加冠大婚,搬入王府中,从此便是独门独户。
这王府建了两年,终是完成。虽说要在这里迎娶了新娘子才算正是入住,随行的侍从、丫鬟一干人等,却早早地搬了进来,张罗婚礼的准备。
与历来的王府不同,二王爷府里独设了烟萝厢院,同后院或食客居都不一样,厢院里收着十几岁的漂亮男孩子,文武双全地调教着,只等到了年纪,就送进宫里。
这原本是柳宰辅一手操办出来,设在宫外面,可一年来送进宫里的公子,都大大小小地得了名分,皇上却连半个正式的嫔妃都没有。这样破天荒的事情,被皇上拿捏着程度,加上朝政的更替,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朝官们索性半睁着眼。再加上几位女官传来了喜讯,他们更不去烦。因上回先帝和汉澜贵人的事大家都没忘,也不再有多少人动着脑筋要送亲眷进深宫后院。
柳宰辅见得如此,索性敞开来做,趁着这次机会,把烟萝厢院搬进了王爷府里。离开其他院子远远的,调了官兵守着,饶是办个闲人都不让出入。
五王爷得了信,也不去管被群官围着团团转的二王爷,一个人来去在新王府里,连个小厮都不带。
刚进了烟萝厢院,一色亭台廊桥全无,只有各种盘错的古木,蜷曲的枝杈挣扎着向上,撑起一片天空。
待走到最幽静的一个院子,向里头,不到几步就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公子,你就真让他这样待你?狼心狗肺的东西,自己舒坦了,找个女人娶进门;一脚把你踢开。我真咒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里面也没有人拦她话头,最后,一个少年冷冷清清的声音传出来:“不然要怎样?寻死觅活,拚个贞节烈妇的名头很光彩么?”
那女孩听了一噎,连哭声都出不来,过了些许,却放声嚎,似天塌了般,嚎得日月无光。
五王爷听了心烦,却知道了这里就是湘楚冉新的地。刚得了他从宫里搬出来的信,毫不停顿地赶来看,生怕他出什么事。现在见得这般冷淡的样子,虽放了心,却凭空多出许多气闷,再听得哭嚎声,心里奈不过,踢了门进去。
“鬼嚎什么,哭谁的丧呢?”
屋里的人听了,往水磨地上直直一跪:“请五王爷安。”
他见湘楚冉一动不动地跪着,双眼直勾勾盯着地板,丫头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还抽噎着,弄得一塌糊涂。
他皱皱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不做书童了。二哥不要,我讨你过府就是,要什么名头都能给你。”
湘楚冉听了任是毫无反应,丫鬟抖缩着,连头也不敢抬。
平日在他这里碰的钉子多了,早就不以为意,叹了一口气,他自向屋里坐下:“起来吧。”
两人站起身来,丫鬟转身倒了杯茶水,抖抖地端上来。五王爷斜眼看她,长得水嫩,还挂着泪,一幅讨人怜的样子。他看了,却无端生出去多不爽来:“楚冉,你我几人一起长大,都是知道彼此性子的,二哥的事你也早就知道了,弄得现在这样,说实话,真是不能怪谁。二哥虽比不得皇帝尊贵,到底也是个王爷,怎么由得下人这么作践。”又转向那早已站不稳的丫鬟:“主子那么玲珑,怎么调教出这么个蠢东西,二王爷的事,能凭着你这些下人乱说?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话音还未落,原本无人的院子凭空冒出来两个侍卫,也不管她的哭嚎直直地拖了出去。
等再听不见响声,五王爷转向一直低着头的湘楚冉:“我还以为你定要替她求情的。”
湘楚冉微抬了抬头,却仍盯着地:“求一次情又怎样。我进了烟萝厢院,她定要走。不是每个主子都像我这样的。不学点教训,到时给人扒一层皮。”
五王爷笑着抿了口茶:“亏你这样用心,又不是什么灵巧的人,可别指望她能记着你的好。”
湘楚冉面不变色,话里却愈加冷清:“我若那般计较,在这里怕是活不了多久的。”
五王爷一噎,居然寻不出话来。只好转了眼,乱瞟了半晌:“明天还有一批人要进来,到时候你看着喜欢,挑个小厮出来就好了。就不要担心那丫头,到时我要过去,做泡茶的丫鬟算了。”
楚冉淡淡一笑,没有答话。若不是真正想要的,无论何人何地,有什么差别?
五王爷见他这样,心里黯了三分:“楚冉,若是别人,我早拖出去砍了,只有对你才这么说。二哥那里你还是断了念想,他什么心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样的人,断不会为了你一个湘楚冉乱了他的全盘。当初也是两厢情愿,这会谁也怨不得谁。要你进烟萝厢院,也是一时的气话,任谁被逼得那般紧都会上火。好男儿志在四方,明年便是三年科举大试,你文武双全,何不趁着年轻考些功名,难道真要圈在这些事里过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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