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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碧海黄沙-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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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我想尽快忘记它。“ 我对话筒说。
“桑妮――” 佩罗低声唤我,我的心跳加快,平白又得了他一个好处,他会对我提什么要求?
“你的电话线有长途电话计划,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定很想念家人吧。你可以在家给你哥哥打电话。” 佩罗说,“不必担心帐单。”
我的鼻头一酸,感到有东西涌上我的眼眶。
吸吸鼻子,我说:“谢谢。”
佩罗随即道:“见一面好吗?”
果然,好心肠里面是小算计。
见还是不见?我对他说:“有什么话,就在电话里说吧。”
佩罗沉默了几秒,而后道:“桑妮,在你决定嫁人之前,请允许我来照顾你的生活。”
“不,我不能做你的情人。” 我拼命摇头,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我拼命地想多恨一点佩罗,可是还是被他的一句话感动了一把,真的很没用。
这夜我早早吃了晚饭,算算时差,给哥哥拨电话,餐馆的伙计说,哥哥有事出去了。
没有找到哥哥,我的心情突然糟糕无比,满脑子都是琥珀色的眼睛,滚烫的身体,粘湿的汗液,疯狂的刺激,泛滥的情绪……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门。
我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打翻了一杯水。
滴答滴答,水从桌上流到地上,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了兰斯的叫声。
“桑妮,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打开门,我看到了一张激动的脸。
兰斯贴了贴我的脸颊,无比兴奋地对我说:“桑妮,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是什么好消息?它居然让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给兰斯泼了点冷水。
兰斯无视泼水与约定,拉着我往屋里走,就好象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走到桌前,他将我按到椅子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报纸上的广告起作用了,今天有人委托律师事务所给我投资了。钱虽然不多,但刚好凑齐了保证金。”
“恭喜你。” 我微笑道。
兰斯挑挑眉,得意洋洋地说:“我猜那个投资人一定是个老太婆。”
“哦,是吗?” 我的笑容更大了。
兰斯说:“老太婆不但投了一些钱,还拿出了几千股不值钱的矿产股票……”
我这个“老太婆”投资人好笑地看着兰斯侃侃而谈,被他这么一打岔,我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
“我饿了,你有吃的吗?” 兰斯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好象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我叹口气,无奈道:“锅里还有我吃剩的蛋炒饭,你吃不吃?”
“很好。” 兰斯从冰箱里拿出我的橙汁,嘴对着瓶子就猛喝起来。
这副样子!
“以后你不要来了。” 我没好气地说。
☆、75 试心术
“为什么?我不是离目标越来越近了,看,我发现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自己就开了公司,现在有人投资,马上就要赚钱了,等一切走上正规,我们就能订婚了。难道你反悔了?” 滔滔大论之后,碧蓝的眼睛扫了扫我,脸色一变,“电话?你装了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空闲下来就咬文嚼字地给你写信!你这个爱捉弄人的女人!”
我等他咆哮完毕,心平气和地警告道:“好了,现在你也知道了,以后有事情可以打电话,人就不要随便登门了。今天你已经违反约定,如果再犯的话,我们的约定就作废,然后我就会彻底消失。”
“什么?” 兰斯的眉毛竖起又落下,接着一屁股坐到桌前,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闷闷道:“我饿了,蛋炒饭在哪里?”
我的火气有些大,开火热饭,蛋炒饭不幸被我热焦了一片,小屋里迅速布满了烟尘。
兰斯凶着脸,但是没有发作,乖乖地吃着没有焦的部分。
我走到窗前,拉开花布凑合的窗帘,开窗透气。
冷空气立刻冲淡了房间里的烟雾,我打了一个寒战,看到了路边那个熟悉的人影。
佩罗穿着一件深色风衣,衣领高高地竖着,遮住了他的面容。路灯下,琥珀色的眼睛凝望着我,熠熠闪光。
“等我挣钱了,就给你买台微波炉。” 兰斯的声音很大,楼下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听见。
我慌乱地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桑妮,你着凉了?” 兰斯已经吃完了蛋炒饭,一边擦着嘴,一边就来搂我的肩膀。
我啪地打开他的手,说:“夜深了,你快点回家吧。我还要给伤口涂药,没空陪你聊天了。”
“我来帮你涂药。” 兰斯道。
我正要反对,突然灵机一动改变了主意,让兰斯看看也好,吓他一吓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手上拿着小镜子,我坐在桌子前,看到兰斯对我举起了剪刀,神色严肃。
“你行吗?不要碰到我的脸了。” 我等了一会儿,兰斯还是同样的姿势,手里的剪刀根本没有落到我脸上的纱布上。
“算了,我自己来。” 我推了他一把,准备去夺他手上的剪刀,他却高高扬起了手。
“我来。” 他坚持道。
我在椅子上坐好,耐心等待。
剪刀在我耳朵边动了动,停下,然后在我鼻子边动了动,停下,然后又在我头顶上动了动,停下。
一只小虫在我心里挠痒痒,挠啊挠,越挠越痒。
啪,我把手里的镜子拍到桌子上,用唯一的一只眼怒视小虫化身的兰斯道:“够了,我自己来。”
兰斯的眉毛动了动,灰心丧气地把剪刀给了我,“我不是担心弄疼你了吗?” 他嘟囔道。
我的心里……
小虫飞了,我的心里一跳。
三下五除二,我解下了纱布,露出了纱布下红肿的眼睛和半边脸。
碧蓝的眼睛注视着我,兰斯慢慢跪倒在我面前。
“桑妮,我要对你负责。我会努力挣钱,为你找最好的整容大夫。” 他抱着我的小腿,眼睛由红转湿润,居然流出了眼泪。
唉,我的目的没有达到,不过,我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我拿起镜子,不禁嗤笑:“别闹了,我还没破相呢。”
“啊?不会留下疤吗?” 兰斯问。
我的笑容扩大了:“会的,好多疤,半边脸都是的,象鬼一样。”
“你──” 兰斯生气了,眉毛竖起又落下,配上红红的眼睛,样子象个傻孩子。
“回家去吧。我换了药也要睡了。我们不是还没订婚吗,我不用你负责任,看见漂亮姑娘就去追好啦。” 我推着兰斯往门口走,他一步一回头,脸色好难看。
我的善良的简单的吓人计划终于初见成效。
有哪个俊男会喜欢一个满脸疤痕的女子?兰斯应该会太平了。
送走兰斯,关上门,只觉房间里一阵冷风刮过,我奇怪地回头,瞬间呆了。
窗边站着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他已经关上了窗,拉好了窗帘。
“你,你怎么,怎么上来的?” 我结结巴巴地问他。
“消防梯子。” 佩罗道,他随手将卷成一团的风衣扔在沙发上,脸带笑意地朝我走来。
“你,你,你要干嘛?” 我步步后退,然后碰到什么,身子朝后一仰。
“桑妮!” 佩罗的声音无比焦急,我看到他脸的时候,人已经落进了他的怀里。
“不要!” 我尖叫道。
佩罗将我放到沙发上,我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你想要什么?” 他注视着我,脸上笑意不减。
我的计谋打发走了兰斯,却被佩罗听个一清二楚。于是乎,我木愣愣地坐在桌前,看着佩罗卷起衣袖,有模有样地给我换药。
“样子很丑吧。” 我说。
“和原来差不多。” 佩罗道。
我歪歪嘴,“我原来是丑女吗?”
佩罗沉咛道:“你这么在意容貌吗?”
“你不在意容貌?” 我哼哼。
佩罗笑笑,“无所谓,关上灯,搂一搂,根本没区别。”
啪、啪、啪、啪、啪、啪。
我左右开弓朝他打去,他一把抱起了我,在我耳边轻声道:“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我还没反应过来,灯突然灭了,温热的嘴唇吮吸着我的脖颈,我和他一起栽倒在沙发上。
“不要!” 我嘴上抗拒着,可身体已经离经叛道。
衣裳一件件地脱离了我的身体,我哽咽起来:“佩罗,你把我当什么?泄欲工具吗?”
“我爱的女人。” 佩罗抬起身,除下了自己的上衣。
朦胧的光影里,光洁而结实的胸膛在我面前无限扩大。
破沙发在我们的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羞得我脸红心跳。
呻吟,低喘。低喘,呻吟。
天气明明很冷,我却热得出了汗。
佩罗极为小心地不碰到我脸上的伤口,可我身上的其他地方却被他肆意侵袭了个够。
在他多变的攻势下,我溃不成军,软成一堆泥,任他揉捏。
激情之中,我无心去揣测爱与不爱的问题,也不愿去联想这是否就是一部电话的代价。我只是明白,我又输了,输得我看不懂自己,看不到将来。
沙发床被打开,佩罗抱着我睡在我的被子里。我的脸上已经缠好了纱布,身上依旧□。
“为什么不用那个。” 我虚弱无力地责问他。
“有了就生下来。” 佩罗紧紧贴着我,我毫无反抗的机会。
“我会打掉它的。” 我面无表情地说。
搂着我的手臂一紧,而后一只手从我的胸部慢慢滑下,停留在小腹上。
“桑妮”,他轻轻唤着我的名字,又温柔又无奈,“给我一段时间吧。”
我很想问:要给他多久时间,可是自己咬咬下唇,终究什么也没说。
“好,可以开始了吗?” 眼科医生给我戴上一个有些重的眼镜架子,挡住我的一只眼睛,然后往架子上面插玻璃片。
“可以。” 我回答。
“眼睛看前方,告诉我你看到的E所指示的方向。” 眼科医生道。
房间里的灯熄了,我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光点,上面是一个‘E’。
“右。” 我回答。
光点上移,我所看到的E模糊起来,于是我开始连蒙带猜。
“上。” 我犹豫道。
眼科医生继续在我的眼镜架子上插玻璃片,“好,再来。”
“右。” 我看着光点,依然模糊,“不,是左。”【。52dzs。】
“好,这个呢?” 眼科医生问。
光点上移,一个大点的E出现在我的眼前,看来刚才我猜错了。
插玻璃片、换玻璃片,两只眼睛分别反复进行了几轮同样的检查后,我所看到的E渐渐清晰起来。
“这样是不是很清楚?” 眼科医生取下了遮盖我一只眼睛的黑色薄片,颇为满意地问道。
我点点头,眼镜架上架了几个玻璃片,有点沉重。
眼科医生点点头,房间里的灯亮了,他开始写我的检查结果,“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戴眼镜,否则看书开车可能看不清楚。”
我看着配镜片处方的度数,心里一沉,“这是因为眼睛受伤而引起的吗?以后会好转吗?”
眼科医生埋头写字,很肯定地说道:“是的,如果你注意用眼卫生,度数应该能维持在这个水平,但是好转的话,不太可能。”
老天可怜,兰斯不但害我差点破相,而且害我要戴眼镜了。
不,我不看书,不开车,我不要戴眼镜!
汽车驶离眼科医生的诊所,我坐在后座上,立刻给自己戴上了墨镜。
“去配眼镜吧,我陪你去。” 佩罗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我,鼓动道。
“不,不用了。” 我的心情很不好。
“不喜欢戴眼镜?” 佩罗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看着他的背影,更加难过。我的眼睛散光了,陪我的男人不属于我,我离开他又屈从他,生活一团槽。
“是的”,我回答道,“有时候,看得不清不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佩罗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心情不好,到我那里去吧,我有些新电影的录像带,我们可以一起看。”
我摇头,“不了,我想一个人呆着。”
“也好,反正我下午没事,我陪你。” 佩罗换了车道,准备掉头。
“你在地铁站放我下来。” 我说,“我想自己回去。”
“为什么反复无常?我哪里得罪你了?” 佩罗在路边停下。
我低下头,不想路人看到我。“佩罗,我不希望我的邻居看到你,他们经常看到兰斯出入我家,已经有所议论,我不想再引出别的闲言碎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佩罗没有说话。
我抬头一看,发现他转身正盯着我。
“你难道没有对别人解释吗?” 他质问道。
我看着佩罗,心里泛着苦水。我对他说:“大家都认为兰斯是我的男朋友,我再解释也没用。我不愿意邻居们看到同时有两个男人出入我家,你让我怎么解释?”
“你呢,你怎么看待我们的关系?” 佩罗显然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有些压抑。
“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
佩罗一拳捶在座椅上。
我们不欢而散。
我坚持回家的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是等哥哥的电话。
自从餐馆的伙计告诉我哥哥出门办事以后,我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伙计,请他转告给我哥哥,说好时间我会等电话,可是哥哥一直没有来电话。
☆、76 孤行己意
眼看着约定好的通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里除了失望,还多了一丝不安。
算算时差,哥哥应该已经睡下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与佩罗的不期而遇让我有了一种背叛自己、背叛哥哥的感觉。
思前想后,我忍不住我给马德里的家里拨电话,想听听哥哥的声音,跟哥哥好好聊聊。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铃声反复响着,却无人接听。
我的不安加剧了。
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很久,我在担忧中迷迷糊糊地入睡,第二天醒来已经接近正午时分。
起床后,我来不及梳洗,第一件事就是给哥哥的中餐馆拨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铃声反复响着,我的手心全部是汗。
“日安,请问是哪一位?” 小伙计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小伙计的话是那么的飘渺而不真切,几句简单的陈述让我整个人飘飘欲仙,握着电话的手慢慢软了下来。
砰的一声,话筒落到了地上,漂亮的红色塑料裂开了,我的心也被撕开一条巨大的裂缝。
恶性车祸,哥哥在抢救中昏迷,肇事者脱逃。
电话断线了,电话机依然发出单调而刺耳的鸣叫声。
我坐在地上,木木地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
我的一条腿被自己压住,麻木得动也动不了。算了,干脆假装不在家好了。我没有心情去面对任何人,只想自己关着。
敲门声很轻,却很执着。
我揉揉自己的腿,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脚一动,地上的话筒被我踢了一下,发出滚动的声响。屋里太安静了,这出其不意的动静没有逃过门口那人的耳朵,他开始轻声唤我。
“桑妮,开门!”
是佩罗,声音很是焦急。
“等一下。” 我对门口喊了一句。
接下来,我以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放好话筒,去洗手间清理干净自己的脸,然后才去开门。
“桑妮,你还好吗?” 佩罗拥抱我,然后看了看电话机,“我上午打不通你的电话,有些担心你。”
“没事,我不小心摔坏了话筒。”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空洞缥缈,不过佩罗根本没有察觉,他看上去比我更加心神不定。
“别担心,我马上让人给你换一个新的。” 佩罗道。
我借机避开他的目光,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声音正常。
“不用了,电话机是好的。” 我对他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佩罗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叠现金和一张支票,他把东西放到破旧的桌上,然后目光凝结在我的脸上。
“我不需要钱。” 我摇摇头,心里如同翻了五味瓶。
情人便是情人,他始终不忘记给我生活费。
佩罗说:“你先收着,以备不时之需。我要离开纽约了,也许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也许更久。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史蒂文帮你联系好了一家美容诊所,他后天上午会陪你去。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通知他,他很能干,也值得信赖。”
“嗯。” 我看着佩罗,心里落下了一块石头,却提起了更多的石头。
紧接着,佩罗从裤子里拿出了一样我意想不到的东西——银色的袖珍手枪,附带着一张纸片。
“子弹我装好了,给你防身用,这是你的持枪许可证,自己收好。” 佩罗将袖珍手枪放到我的手上。
我张了张嘴,只听佩罗接着道:“我很担心你的安全,我知道你不会用枪,但我想让它陪着你,这是我的信物。”
“佩罗――” 我一时失语。
他的话让我感动,也同时让我心里酸楚。
琥珀色的眼睛光彩流转,他慢慢靠近我,双臂环住我的腰。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脸后,他笑道:“恢复得很好,我想不会留下什么伤疤,不过为了万无一失,还是让美容诊所的医生看一下为好。”
我没有说话。
“不高兴吗?因为我的离开?” 佩罗终于注意到我的不正常,搂着我的手臂紧了又紧。
我摇头。
“哦,是吗?不问我要去哪里,也不问我为何不带你一起?” 佩罗开始逗我。
我再次摇头。
他的眉头皱了一皱,很快舒展开来,“桑妮,你还在埋怨我吗?”
我继续摇头,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十二月就要来临,佩罗就快结婚了。他此番离开,也许就是为了这个,去欧洲试穿礼服吗?
“你要去欧洲吗?” 我无意识地问道。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佩罗开心地笑了,“我知道你在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被他拥抱在怀里,却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
“我要去北非”,佩罗道,“所以不能带你去。”
我在佩罗面前竭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不愿意让哥哥伤重垂危的消息增加自己对一个温暖环抱的依靠,而我的失常表现却使佩罗十分动情,他以为我对他难舍难分。
肢体交缠的拥抱中,佩罗又将我带到沙发上,开始了亲热前的爱抚。
我的头脑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紧张与清醒,我果断地阻止了他,“不,佩罗,我不愿意!”
佩罗伏在我的身上,浑身僵硬,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神色颓然地说道:“对不起。”
临别之际,他想吻吻我,我微微偏转头,让那一吻落在了我的脸上。
琥珀色的眼中有万种情绪,他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而同样心事重重的我也准备离开。
房东对我说,提前退房属于违反合同,依据合同,他要罚我两个月的租金,另外我租房时交的一个月的保证金也不能退还,这样就是罚三倍的月租金,可够摹�
我想了想,没有退房,将下个月的租金提前交给了房东。
我的将来在云里雾里,也许我不该到处流浪。
我的行李很简单,贵重的东西只有两样:蓝宝石项链和银色袖珍手枪。我不能将它们留在这里,只能随身携带。
两个男人,两件信物。
我没有忘记对乔依的感情,在流逝的岁月里,它渐渐随风远去。
我尽力忘记对佩罗的感情,在数次的重逢中,它让我不断挫败。
检查了一下家里的门窗冰箱,我敲开了邻居老太太的门,告诉她,我要回一趟西班牙,问她想不想要我冰箱里的食物。
老太太高兴地搬走了一堆东西,好奇地问道:“怎么不见你的朋友来送行?”
我愣了一愣,老太太立刻提醒道:“就是那个小帅哥,碧蓝的眼睛,金色的头发。”
兰斯,我差点忘记他了。要告别吗?还是一走了之?
“他很忙,就不告诉他了。” 我对老太太笑笑。
地面上的自由女神像慢慢消失在大陆的轮廓里,飞机穿过云层,碧蓝的天空,金色的阳光,我眯起了眼睛。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遭遇兰斯,我被人袭击,与佩罗重逢,难逃激情,除此之外,我一事无成。
我正黯然神伤,突然间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望着我的是一位老者,沙漠中有一面之缘的西尔瓦理先生。
“到马德里来找我吧,我想跟你谈谈。” 西尔瓦理先生递给我一张烫金的高级名片。
“谈什么?” 我猜测着他的意图,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我想我们可以谈一笔交易,你若是能帮我一个小忙的话,我可以帮你一个大忙。” 西尔瓦理先生说。
“什么忙?” 我问着,心里七上八下。
“这里不方便,到马德里见面时再说吧。记住,在我们见面之前,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过去的经历,否则我们的谈话就毫无意义了。” 他对我点点头,而后向商务舱走去。
医院的条件不太好,普通病房里的一台心电图仪器看上去比家里的旧冰箱还要古老,白色的铁床上,有些地方的油漆已经脱落,露出斑驳的锈迹。
哥哥头部轻微破损,脊椎严重损伤,一直昏迷不醒。
我用佩罗给我的钱,给哥哥换了个病房。
钱拿出手的时候,我想起了西尔瓦理先生,还有他那番意味不明的话。
是针对佩罗的吗?我该怎么处理?
一天以后,我见到了医院里的外科医生。
医生对我说,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不建议对哥哥进行脊椎手术,因为手术中病人随时可能死去。但是,病人如果持续昏迷不醒,最后的结果是脑死亡。
我筋疲力尽,数日未眠,这几句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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