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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碧海黄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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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机构嘛,无非是给穷人食物、衣物、钱物,还有什么?为什么问这个?难道你想见碧吉?” 兰斯反问我。

他说中了我的心事,我不但想见碧吉,并且希望可以借助碧吉的帮助,在沙漠里呆一段时间。我该把这些告诉兰斯吗?

我对兰斯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兰斯放下碗,兴奋地望着我道:“不如跟我一起去沙漠吧,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回纽约。”

我很是吃惊,简直傻了。

☆、81 ‘特殊’使命

兰斯没能如愿以偿地说服我,不过他似乎有心里准备;没有死皮赖脸地继续努力;反而很绅士地说:“不去也有不去的好处,我喜欢安分守己的女人。”

我心里的小火苗开始怒窜;强忍着才不对他翻脸。

经过兰斯这么一搅合;佩罗匆忙离开所带来的种种伤心与失望的情绪得以缓和,我开始为自己的计划做准备。

幸亏兰斯的逗留很短暂;也幸亏兰斯是个没有太多心眼的‘大孩子’,我很容易地打发了他,让他在琢磨不定我的想法的同时,不敢再做惹我发火的事情。

有一点让我有些担心;兰斯一直随身携带着那个向我求婚用的钻戒,它仿佛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出现就可以吓我一跳。

墓园里青草碧绿,丝毫看不出秋日的萧瑟,兰斯给我哥哥的坟墓献了一束鲜花,然后絮絮叨叨地对着墓碑说了一阵子话。

我没有陪在兰斯的身边,而是跪在了几米开外的父母的墓碑前。

如果父母还在的话,会希望我选择怎样的男人?他们的想法也许应该和哥哥一样吧。

我微微苦笑。我不是一个好女儿,也不是一个好妹妹,更不是一个好女友。面对所有的人与事,我都选择了自己认为的最正确的道路,说不后悔是假的,但说后悔又是不确切的。事到如今,我依然孤行己意,只求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何其艰难!

不知何时,兰斯蹲在我的身边,手上的另一束鲜花放到了我父母的坟墓前。

“……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桑妮,全心全意地爱她……” 兰斯的唠叨飘进了我的耳朵,我不愿意在墓碑前与他争执,立刻起身离开,却不料被他抓住了衣角。

“请你们原谅桑妮的无礼,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兰斯使劲拉扯我的衣服,迫使我又重新跪下。

此时此刻,我有些后悔答应兰斯的请求,带他来这个安葬我家人的墓园拜祭。

“桑妮,你父母和哥哥都默许了我的求婚。” 兰斯一本正经地胡扯八道。

我看看他,面无表情地说:“依我看,他们是以沉默来表示反对。”

“喂!你!” 兰斯气愤地挑挑眉,“诅咒我就能让你高兴吗?上帝都看得到我的真心,该死的!”

该死的!我也想骂人。

我站起来,拍拍裤子,对兰斯假笑,“咱们走吧,你还要赶飞机呢。”

“桑妮!” 兰斯搭住我的肩膀唤我。

我转头看他,不料被他搂个正着。眼前的男人闭着眼睛,俯身寻找我的嘴唇,样子又傻又好笑。

我捧住他的脑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进攻,笑道:“兰斯,我给你哥哥打电话好吗?这样,他赶得上去机场见你一面。”

我的炸弹效果好极了,兰斯刷地放开我,碧蓝的眼睛凶巴巴地瞪着我:“又来了!我不是小孩,想吓我玩吗?”

“不是。” 我掩住嘴巴,快步朝前走,心里的郁闷暂时被冲散。

兰斯走了,带走了哥哥所剩的止疼片。

为了‘扫清障碍’,使我的沙漠之行不再被兰斯缠绕,我很自私而有心机地将兰斯的行踪告诉了兰斯的哥哥弗兰。

“我无意于你的弟弟,不过沙漠里现在很乱,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行踪。” 我对弗兰说,语气不卑不亢。

“我想与你谈谈,下午有空吗?” 弗兰说,又是老一套。

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我听了有点烦躁。我无非希望弗兰管住兰斯,然后我可以自由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桑妮小姐,我请求你。” 弗兰温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让我简直吓了一跳。

受宠若惊之后,我问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里说?”

弗兰沉默片刻,给了我一个炸弹,“兰斯病了,可能很严重。”

大饭店里的法式餐厅,恍若很久以前的一天。

“很高兴见到你。” 老一号的兰斯优雅地坐在铺着米黄桌布的的餐桌旁,神色肃穆地打量着我。弗兰依然和兰斯一样帅,不过瞬间似乎老了许多。

“很高兴见到你。” 我不自然地对他笑笑。

弗兰示意我坐下,然后问我要喝点什么。

我点了一杯咖啡,等待着,弗兰却一直没有进入正题。

咖啡的香味迷漫在空气里,弗兰述说着自己为弟弟所作的种种努力和所得的种种失败,“唉”,他对我苦笑叹气,“我派人跟踪兰斯,捉他去医院检查,好说歹说叫他不要再去沙漠,都是无用功,都是白费力。”

“兰斯得了什么病?” 我插嘴问道。

“他胃里有肿瘤,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弗兰以手扶额,闭了闭眼。

“所以他经常胃疼?” 我联想到兰斯在我家发病的情况,心里难过起来。

“嗯。” 弗兰点点头,“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希望你不要拒绝。”

我看着弗兰,不知所措。

“我派其他人去都是徒劳,所以希望你能去阿尤恩说服兰斯。放心,我会负担你所有的费用,并且给你经济上的补偿。另外,还有一些特效药物需要你叮嘱兰斯按时服用,其实他应该立即入院……”

弗兰继续说着,我的耳朵嗡嗡响,头都大了。

“可是我……” 我看着弗兰,拒绝的话难以出口。

本以为弗兰会和以前一样,千方百计地阻止兰斯与我交往,没想到这一回,弗兰竟然让我充当他的代言人去追踪兰斯说服兰斯。

我的自作聪明变成自投罗网。

“……我不会继续反对兰斯与你交往……” 弗兰为了坚定我的信念,甩出了他自以为诱人的条件。

我使劲的甩甩脑袋,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反正我要去沙漠,把弗兰妥我带的药物送给兰斯,算是举手之劳吧。兰斯是个别扭的大小孩,说实在的,我不忍心看他因为糊涂不听话耽误了治疗。

弗兰很感激地握了握我的手。

为了出行,我再度剪短了头发,并且配了眼镜。这不算乔装改扮的打扮让我看上去显得成熟而知性,恰到好处地掩饰了我内心深处的担忧和急躁。

在弗兰的安排下,我的沙漠之行出乎意料地变得迅速而便利。

当飞机徐徐降落在阿尤恩的机场时,我发现机场内外站岗的士兵更加多了,晴空万里下,无形的阴云笼罩着漫漫黄沙地。保罗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而此时此刻,他生死未卜。

我吸了一大口陌生而熟悉的热空气,弯腰坐进酒店的接送汽车。

“请在这里停一下。” 我给司机看一张名片,上面是碧吉所在的慈善机构的名称与地址。

“好的。” 司机点点头,扬起一路沙尘。

车窗外的小镇没有太多变化,路上的外地人行色匆匆,穿着长袍的当地人则悠闲地望着来往的车辆,似乎无所事事。

汽车在街道拐角停下,我吃惊地看到更多穿着长袍或着不穿长袍的当地人站在路边,他们的身体几乎挡住了慈善机构的招牌。

一个体态肥胖的妇人走出来,双手端着一个装着小包装饼干的大托盘,人群立刻行动起来,许多长长短短的手伸了过去:

“给我一个!”

“请给我一个!”

“给我一个!”

“我!”

大托盘瞬间就空了,当妇人抬起头来时,我朝她飞跑过去,“碧吉!碧吉!”

“桑妮!” 碧吉手里的大托盘掉到地上,她也朝我飞跑过来。

我们两个拥抱在一起,热泪盈眶。

久别重逢,碧吉仔细地打量着我道:“你象个成熟的女人了,而我也变成一个十足的老太婆了!”

碧吉的话触动了我的心事,与她分别时,我还是一个对爱情充满渴望和幻想的小姑娘,历经许多变故以后,我的确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对生活充满无奈却不愿意轻易屈从的女人。

“为什么到沙漠来?” 碧吉问我,“现在这里的形势每况愈下,越来越槽糕。”

我斟酌着回答道:“我有一个朋友在沙漠里失踪了,我听兰斯说,你们经常为大漠里的穷人运送食物,我想跟着你们的骆驼队去沙漠里打听朋友的下落。”

碧吉看了看房子外等待领取食物的当地人,神色严肃地说:“沙漠里现在基本上是游击队的天下,军团的人都撤退到城市里了,运送食物的骆驼队全部由当地人组成,你跟着去会被人杀了的!”

碧吉的话出自一番好意,我们刚刚重逢见面,我没有反驳她的意见,只好转移了话题。

“既然现在情况这么混乱,你为什么不会西班牙?” 我问。

碧吉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十字架金项链,自嘲道:“我当时留下来不过是鬼迷心窍,一心为了寻找那串丢失的钻石项链,老公没有反对。后来孩子们告诉我,他给钻石项链买了保险,保险公司事后全额赔偿了我们,但他一直瞒着我,一直瞒着我!他不希望我跟他回西班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想明白了,他现在已经在政府部门飞黄腾达,我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回去的结果很可能是离婚。我为什么要早早回去,让他称心如意?我要让他等,等成一个老头!”

碧吉的话让我感到一个执拗妇人的心酸和无奈,我顺着她的意思安慰了几句。

独立而忙碌的生活让碧吉变得坚强而自信,与一年多前相比,她的脸上少了许多伤心愤懑的神色。

接下来的谈话里,碧吉告诉我,我的旧同事威里已经被提拔成小主管,而守门人鲁比买下了一个离开的西班牙同事的房子,经营起了出租房生意,碧吉目前就住在鲁比那里。

我带着激动而杂乱的心情到达酒店,灯火辉煌的大厅里站着一个穿浅色条纹衬衫的男子,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褐色的皮肤,看着有几分面熟。

当他看向我时,我扭转了头。

戴金丝边眼镜的人是车夫,这一回,我没花几秒就认出了他。看来,我戴上眼镜的好处可以用立杆见影来形容。

车夫在这里,佩罗会不会也来了?

我有些紧张。

一年多以前,为了解救被绑架的乔依与兰斯,我给佩罗写信,可约我见面的却是车夫。

在车夫的鼓动下,我远赴瑞士,帮助游击队做事,最后直接导致了我被迫与乔依分手。

如今保罗落入游击队的手中,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可以请车夫帮忙打听吗?

我犹豫不决。

这是一条捷径,可是不知为何,我似乎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求佩罗时,他没有丝毫的松口,很直接地拒绝了我。车夫,他会不会更加无情无义?

☆、82 ‘特殊’使命2

犹豫间,我听到一声兴奋的呼唤:“桑妮!”

跑动的脚步声回响在大厅里;兰斯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车夫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去。

机会转瞬即逝,我不再犹豫。

当我靠近车夫时;他加快了步伐;同时低声对着地面道:“我会来找你的,今天晚上。”

闻言;我停下脚步,兰斯从侧面正好赶到,紧紧拥抱住我:“为什么告诉弗兰?!你这个顽固不化的女人!”

我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推开兰斯;慌乱地说道:“我给你带药来了。”

“怎么戴眼镜了?天,这个头发可够丑的!比你刚到纽约时还短!哈哈,你看上去老了几岁!哦!桑妮,脸上的伤恢复得好极了……” 兰斯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一面评论我的样子,一面指挥服务生提起我唯一的一个行李箱。

看服务生走了,他低头问我道:“一起住吗?可以省点钱。”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摇头后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哥哥出钱,我不需要省。”

兰斯很兴奋地挽住我的手,“桑妮,你真是太棒了,居然能让弗兰支持我们交往,我太高兴了!我本来要去机场接你,可是会议的时间无法临时改动,你不会生气吧?”

我胡乱地摇头,一面思索着车夫的用意。

到了房间,我心不在焉地打开箱子,准备取出弗兰委托我转交给兰斯的药物。兰斯蹲在边上,情绪高昂地看着我忙碌。

药物有好几种,被我分散塞在衣物里和箱子里的夹层里。

我将衣物搬到床上,几个大药盒就留在了箱子里。

兰斯拿起药盒放在腿上,继续看我忙碌。

我拉开夹层的拉链,随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小药盒,小药瓶,还有,我呆了一呆,居然有避孕套,超过一打的避孕套。脑筋瞬间反应过来,我迅速无比地抓起避孕套,却被兰斯以更加迅速的动作拦住。

“桑妮,哦,桑妮!” 兰斯将我推到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兰斯根本会错意了,这些避孕套是佩罗留下的东西,因为这个箱子就是佩罗买给我的。

我的心里乱极了,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兰斯的亲昵举动,嘴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隔着薄薄的衣服,我很快就感觉到兰斯身体所发生的变化,情急之下,我曲起膝盖,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啊哟!” 兰斯惨叫一声,放开了我。

我在地上倒爬几步,心神不定地看着兰斯,他痛苦地蜷曲着身体,一只手紧紧地按压着腹部。

是我干的吗?好象不对啊!

我理理自己的衣服,小心谨慎地走了过去。

“兰斯,很疼吗?对不起。” 我有点担心,试图扶起地上的人,但是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在我的注目下,兰斯躺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撑着地毯坐了起来,他咆哮道:“你要干吗!勾引我不够还要废了我吗!”

事情不算太坏,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我竟然有想笑的冲动,我伸手拉他,对他解释道:“这个箱子是别人的,所以,所以那些东西不是我的。对了,我去看看你应该吃点什么药。”

兰斯坐到沙发上,我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抓住。

“说,是谁的箱子?避孕套是怎么回事情?” 兰斯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很坚决执拗。

“朋友给我的,你管不着!放开我!” 我挣开他的手,衣服差点要脱线。

“桑妮,桑妮,别走,你告诉我!” 兰斯继续叫道,音量渐弱。

“少管闲事!”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把一切关在门外。

如果我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面对兰斯的质问,我不会感到难以启齿,即便觉得没必要告诉他,也不会感到如此的心烦与苦涩。

我是个贪心的女人。

佩罗许我以爱情,而我以没有婚姻而逃避他。

兰斯许我以婚姻,而我以没有爱情而拒绝他。

乔依许我以爱情婚姻,而我欺骗他,背叛他,伤害他。

巫师的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他的帮助没有使得碧吉重新获得幸福。我苦笑了一下,按巫师所言,我的爱情无需多虑。是呀,多虑又有什么用。

门外安静得吓人,兰斯离开了?

我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地毯上散了一地的药物,兰斯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象是睡着了。

车夫说过晚上会来找我,我怎能让兰斯留在我的房间。

我摇摇兰斯,他缓缓睁开眼。

“你还好吗?” 我问他。

“我头疼。” 兰斯说,眉毛皱了皱。

我也头疼!我伸手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不算烫,应该没有发烧。

“来,我扶你回房间去。” 我拉拉兰斯的手臂,他借着我的力气站了起来。

兰斯的确病了,他没有力气再折腾什么,很乖地吃了我给他带来的药物,然后躺到了床上。

“好好休息,晚安。” 我对兰斯告辞,把装满水的杯子放在他的床头。

兰斯抓住了我的衣角,“桑妮,我不会再过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不要生气,我想我刚才有些吃醋。”

碧蓝的眼睛凝视着我,我感到胸口闷闷的。

“我很爱你。” 他多说了一句。

一股热流涌上我的眼眶,我没能忍住。

“谢谢。” 我不伦不类地回答道,仓惶转身,逃离了兰斯的房间。

我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他身后的窗帘已经拉上,壁灯的光线不算太明亮,足以让我不会因为害怕而大叫出声。

“你来了。” 我拍拍胸口,在车夫面前坐了下来。

车夫也点头坐下,问我道:“你找佩罗?”

我摇头,“不是,我想打听一个朋友的下落,他是军团的人。”

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冷,他旋即问道:“知道他的下落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深呼吸一下,努力控制自己担忧紧张的情绪,回答道:“如果他还活着,我想求你们救他一命。”

车夫冷笑了一下,“只救他一个人?”

我愣住了。

除了保罗,还有其他人,有乔依?不,不会的。乔依的军衔摆在那,他不会参与那样的冒险任务。我还认识什么人?一次次欢乐的聚会,悠扬的吉他弹奏,青春飞扬的笑脸,若是还有他们,我该如何取舍?

我胡思乱想着,心惊之后是一阵茫然。

“他叫什么?” 车夫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保罗……” 我只说了一个名字。能救保罗是我最大的希望,佩罗都不愿意答应的事情,我不敢奢望车夫会轻易答应。

车夫的手在膝盖上弹钢琴,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静静地等待着。

地毯上还有遗落的药物和避孕套,我看见了,赶紧将它们一一拾起。

“佩罗知道你在这里?” 车夫突然问道。

“他不知道。” 我匆匆将手里的东西放好,重新在车夫面前坐好。

车夫的脸上出现一丝古怪的神色,“那么刚才那个男人呢?你们一起的?”

“他是我的朋友,一般朋友。” 我不情愿地回答道,觉得车夫问得太多了。

车夫笑笑,“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我不会的。” 我肯定道。

车夫起身,四处检查了一遍后,压低声音说:“我们可以互相帮忙。”

“什么?” 我吃惊地看向他,似乎看到了陷阱里的馅饼。

车夫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很快切入正题,“听说为慈善机构工作的碧吉是你的朋友?”

我点头。

“我有两个兄弟想加入慈善机构下一次往沙漠的运送车队,你有办法吗?” 车夫问。

我的心里一动。

碧吉说过,前往沙漠运送粮食的车队基本由当地人组成,但是由于条件艰苦加上时局动荡,愿意义务工作的人越来越少了,而慈善机构的经费又十分紧张,所以……

可是,我与碧吉刚刚见面,突然提出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令人生疑,该如何开口才好呢?

约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车夫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睡得很不熟,半梦半醒间,耳边似乎回荡起卡龙清新与富丽的演奏声。

富有异国情调的乐曲中,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缓缓向我走来,我睁大眼睛,却看不清他的面容。

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我愣怔了许久。

如何向碧吉开口,梦醒以后,我已经有了计策。

如何面对佩罗,面对自己的将来,我依然一筹莫展。

不管怎样,生活都要继续,眼前的特殊使命让我无暇在自己的情感小世界里独自困扰。

“商队?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碧吉放下咖啡杯,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他们是巫师的朋友。” 我镇静地回答道。

这个借口是我与车夫商量后共同决定的结果,碧吉听了,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叹道:“巫师给的手链也丢了,和钻石项链在绑架案那晚一起丢了。唉,命运不公,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我也许应该再去见见巫师,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

“是的。” 我应付道,等待着碧吉的答案。

碧吉拍拍我的手道:“没问题,我去跟头儿说,这个时候多些人一起走沙漠只有好处,他们可以互相照应。桑妮,你最近去见过巫师吗?”

我被迫撒谎:“嗯,我去找过他,不过没有让他算命。”

“我后天休息,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我们可以一起让他再为我们算算。我们帮助了他的朋友,想必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碧吉问我,却不由我不答应。

“好的。” 我说。

碧吉笑起来,“听说兰斯在追求你,我想他一定会愿意陪我们一起的。让巫师看看他是不是你命里的男人。哈哈哈哈。”

“兰斯?” 我没想到碧吉居然要拉上兰斯。

碧吉耸耸肩:“我猜你十有八九没动心,不过兰斯是个实心眼的男人,嫁给他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在外面劈腿的可能性比较小。”

我愣了一愣,脸上有些不自在。

碧吉谈兴正浓,她联系自己的爱情婚姻经历,不厌其烦地给我分析起与兰斯交往的多种利弊。

我神思不定,心里想到:在与车夫的下一次面谈中,我应该提出跟着他们的人装扮的‘商队’一起去沙漠。陪着兰斯在城市里等待消息,我等不住,更何况,对于车夫,我难以百分之一百地信任。到了沙漠,我也许会遇到埃尔、老妇人的儿子等等其他人,就有了更多的消息来源和机会。

“你说怎么样?” 碧吉问我。

“哦,挺好。” 我稀里糊涂地答

☆、83 三见巫师

老爷车的马达轰轰作响,裹着包头巾的司机叽里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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