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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之交的季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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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悦吃了一惊,显然她没想到林宇会是这样的态度。
她镇定了一下说:“你是想掩饰吗?不用了,我都看见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我翻了翻眼睛,双手插兜站在一边。突然想,大概能对付她的只有方菲菲了。
——喂,方菲菲,你在哪里?
她见林宇不说话,以为刚刚是说到了点子上,继续道:“你采用这种策略根本不管用,爱情三十六计?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哼哼,如果你用你的诚意直接来跟我谈,或许会得到更好的效果,但是现在这种方法,我只会鄙视你。你以为你在我面前对别人好,我就会因为吃醋而改变对你的态度?你错了!你这是下下策。”
喂喂,再怎么脑残也要有个限度吧?话说林宇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行不行,又何来在你面前怎怎样之说?
——判断完毕:绝对有臆想症。
她冷笑了一下,舒了口气,突然换了一种语调继续道:“你做错了事情,我才会生气,才会骂你,才会不肯原谅你,只要你改正了错误,什么都可以商量。你以为还会有人像我这样对待你吗?骂你是关心你,跟你不相关的人只要一个劲儿的顺着你,你自然高兴,你失败了,栽了跟头,他们也不需要承担些什么,到时候只是你自己受苦。你别忘了,逆耳忠言。”
喂,这说的是你自己吧?
“高悦,你想多了,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就这么简单。”林宇看着高悦,从容而冷静。
高悦愣了,她死死盯着林宇,盯着林宇。
突然,她笑了,摇着头说道:“这就是你吗?遇到了挫折就打退堂鼓?做错了事情都没有勇气承认?就因为我反对你干蠢事,让你面对现实?你说服不了我,于是就当了逃兵!”
高悦激动起来,往林宇面前上了一步,说:“那我问你,我跟你交往的一年从哪里补回来?我因为你而错过的东西又从哪里补回来?我是因为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才会那么反对你不切实际的空想,整天想着理想什么的东西,你以为这还是小学生在造句子的时代吗?
“因为我原本打算以后都会跟你在一起,所以我要你面对现实,争取更好的发展!要不然凭什么跟别人比?几年后别人都混的人模人样了,有车有房了,你出去只会被鄙视,被人看不起!
“难道你就这样自私?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你不能只想着你自己,你还要对我负责,我不想我因为你而抬不起头来!现在,你居然就驴下坡的找个避风港,干脆的把自己藏起来,你怎么对得起我!”
啊,果然又是这一套!大姐,拜托有点儿创意行不行!
说着说着高悦居然流下了眼泪,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声泪俱下了。
鳄鱼的眼泪——请恕我恶毒腹黑加心胸狭窄加不近人情。
看来她还是没有明白。
这不是理想跟现实的区别,这是勇敢者跟怯懦者的区别。
怯懦的人不敢去实现理想,于是用现实作为幌子,逼自己,也逼别人承认这是不现实的,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放弃了,名正言顺的不去努力了。
高悦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思想,所以她在本质上是不可能理解林宇的。虽然沈从文先生说过,人与人在根本上是无法沟通的。
林宇用温和的目光看着高悦,看着她发泄,看着她抱怨。终于她停了下来,啜泣了一阵子,仿佛等着林宇过去认错和安慰。
林宇没能如她所愿,他用低缓的声音说道:“高悦,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看不见实物之外的东西,在这个物质世界里,你认为思想是物质的附属品,有了物质才配有思想,你一直都是以物质来评判思想的高低、好坏、对错。
“一个当下在你眼中失败的人,他的一切都是不能被肯定的,因为他本身就是错的,不被你认可的。以实物为评判标准,他只需要以物质说话,如果没有物质支撑,那么他就没有任何价值。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想谈的是恋爱,想要努力的是现在,希望思考的是未来;而你从过去到现在,谈的只是条件,要的只是面子。我不知道你未来是不是会改变,不管你会不会改变,或者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关心。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是爱情,我以为人的一生就是这样,我以为触动心灵的那种爱情是小说里的噱头,现实中是不存在的。但是现在我得说我错了,一直都错了,因为直到跟你分开后我才发现真正的爱情,这种感情不需要多少理智的思考,但是你一碰到就立即会明白,这就是爱情。
“没有爱情的时候我或许还可以跟你继续在一起,因为你也没有爱情;但是有了爱情,我就不可能还跟你在一起,因为我不能脱离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说到这里,林宇微微一笑——像是对着虚幻中的自己——用虽然低,但却坚定的语气说:“我的爱情不在你这里,我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孩儿。”
25 能最终走到一起的都是同道中人
人的天性里,首先是个自然体,然后才是社会体。对客观事物的喜好是个直接的自然反应——就像条件反射——然后才会考虑到社会效应。
林宇不论是自然反应还是社会反应,对高悦都是同样的态度,不躲也不闪,昨天也算是直截了当地来了个彻底的了结了。
结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高悦忿忿地离开了呗。
哦,中间还提到了她上次脚受伤,林宇居然不闻不问,充分证明了他有多负心。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那些骂林宇的话就不用我一一赘述了吧,你想一想也知道高悦说的都是什么类型的话了。
不知道林宇有没有发现,高悦在历数他的罪状时,经常前后矛盾。一会儿把他贬低的几乎都没有她的鞋跟高,她都不屑于看他一眼,如果没有他,她早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云云——她原话当然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是把她的意思用人类语言直接翻译了过来;一会儿又动情的叙述她是怎样对他死心塌地,而他又是怎样的无情无义,伤害了她的感情,甚至会造成她的忧郁症,以后都不会再谈恋爱了,因为“男人都一样,我看透了”——可想而知这伤害有多大了!
看来她也真够煎熬的了,一方面受到强烈的虚荣心和自尊心的驱使,希望让人觉得她不稀罕林宇,条件好的她随便就能找到,即她自己表达的——是我甩的你,我不要你了;另一方面又想最大程度的在精神上折磨林宇,使自己占据主动权,让他觉得是他伤害了她,亏欠了她,而她却从来没有亏欠过他。这样她就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定期的不定时的指责林宇,顺便以后遇到的什么坎坷也都可以归罪于林宇。
可想而知,高悦此行很受伤,仿佛被践踏了自尊。她本意是想给林宇一个机会,先敲打敲打,再抚慰抚慰,也就是大家常说的软硬兼施,让他低头认错,然后她故作姿态,勉强地接受他,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林宇也将完全丧失自己人生的主权。
但是……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其实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结束了。
对待经历过的感情,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是甜蜜还是苦闷,都能够回过头来正面直视,这样才能真正的放开,才能真正的接受一份新的感情,也才配接受一份新的感情。
我对林宇说,他这次面对高悦的表现,是我认识他以来最让人满意的一次。要打分的话,我绝对给他打十分。又补充道是十分制的。
突然发觉门店的实习生活很无谓。
个人认为人生前进的最大动力来自于两方面,一个是事业,一个是爱情。
喂,那谁谁谁,别跟我抬杠啊。亲情就像是温暖的卧榻,心底里的小火把,是与生俱来的,不会像我所说的那两者一般充满激情。所以一般如果没有什么变故或者特殊背景,亲情不会成为刺激性的动力。姑且作为后备原始动力,垫在最深处吧。
好,回来,继续。
如果说事业,那也就是我的理想我的奋斗目标了,明显不在这里,它暂时蛰伏在那间铺子里。
爱情的话,还用我多说么……
我们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对一个地方产生感情,或者是因为人,或者是因为物,或者是因为什么经历。既然事业爱情都不在,门店也就丝毫没有吸引我的地方了。
我突然想,还不如干脆办了离职手续,直接去筹备puterHouse。
但是人总会在心底里留有一丝希望,就算那是毫无根据的。
我总觉得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因为那个人有可能还会回来,我不能放弃最后看看她的机会,即使这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没有什么计划,也没有什么期望,就是心底里的那点儿希望怎么也放不下。
“怎么发现你突然间惜字如金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宇忽然问我。
“你怎么突然间改变了关注对象,你现在最应该关注的不是何林吗?礼物都送出去了的说。”我说。
我深知,失恋的人就像生病的人,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就是以为别人对自己的病痛很有兴趣,而且总喜欢把自己想的更加悲惨,仿佛感冒轮到自己就变的像白血病一样严重。万一你自己没有把持住,后果只有一个,就是被人厌烦,被人厌恶,一不小心还会变成祥林嫂,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这个时候坚决不能开口向人倾诉。
“那不是礼物。”林宇强调道。
那不是礼物?那不是礼物那是什么?你难道在无视现实的同时还指望我也能认同你这自欺欺人的说法?
“嗯,那确实不是礼物,只是代表你心意的传递物。古人是暗送秋波,你是明送绿波而已嘛。看那蓬蓬松松茂茂密密的一大盆,就跟你此时泛滥的心情一般。”我慢慢悠悠地说:“而且还有个好名字——常春藤。极好的表达了你的意思:爱情在春天复苏,在夏天常绿,缠缠绵绵如藤一般,而且不担心保质期,基本四季常青。”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有这意思了?”林宇瞥了我一眼道:“就算我有什么意思也不可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啊。”
“已经很明显了。”我接道。
“……那你可不要在何林面前乱说。本来好好的,她都没觉得什么不妥,你一说的话,倒显的我有什么不良企图了。”林宇道。
“我乱说?你以为人家没有脑子啊?你以为人家没有感觉啊?还需要我去乱说吗?唉,你太低估女人的情商了。”我摇头叹道。
林宇笑笑,一副包容无稽之谈的表情。
我又说:“如果她果真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想法都没有,那你倒真要担心一下了。”
我发现人在失落的时候,要么思维转的异常的快,要么思维转的异常的慢。我估计我现在就是异常快转的时候,没有目的性的,也不受自己控制——这种状态还有另外一个叫法,叫做胡思乱想。
其实我并没有刻意去考虑林宇跟何林的问题,只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甚至连思考也算不上。
但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林宇听我这么一说,筷子马上就停了。
他想了一下下,笑着摇摇头,企图让我以为他认为这确实是个无稽之谈,然后又继续致力于减少他碗里的饭。
很有趣,高悦今天“偶然”出现在林宇面前的频率异常的高,因为我跟林宇基本都在一起,所以不可避免的就要跟他一起分享高悦的本色表演。
她总是拉着黄娟一起走来走去,时不时还煞有介事地跟小领班,还有门店里的工作人员讲讲话,共同探讨探讨诸如“怎样提高营业额”“怎样让顾客减少投诉”之类的严肃问题。
个性善良不如长相美丽,不过个性善良总比生得丑好。可惜长得丑是一眼就能看见的,但是个性善良却需要一段时间的诠释才能为人所知。
高悦显然不能归为个性善良的行列,不过也不能算是长得丑的,同时又不属于长相美丽的范畴。不过单就外形来讲,她仿佛觉得在黄娟面前还是很可以骄傲的。
黄娟基本上是个没有什么特征的人,相貌身材性格能力背景等等等等,没有一样可以拿出来吸引人眼球的,整个人温和而中庸,甚至轻飘到常常让人忘了她的存在。近一段时间,高悦总喜欢跟她在一起,仿佛这样更能够体现出她自己的出类拔萃。
我想高悦之所以能不排斥黄娟,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黄娟既没有主见也没有脾气,怎么着都可以。
她很容易被说服,也很容易丧失立场,当她身边有超过一个以上的观点时,她就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边好了。
而高悦恰恰是那种容不得别人拥有自己观点的人,所以黄娟跟她在一起几乎可以算是绝配了。
这就像有些女孩子,小腿不够细,所以一定要露出大腿的衣服才肯穿。跟大腿相比,小腿怎么说都会显得更细的。
我跟林宇先在数码商品销售区转悠,然后果然当然的停在了电脑销售区,重点看了看CS在五月推出的那款新机器。我们正说着话,高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具有穿透力。
“我跟你讲,谈恋爱还是找自己身边的人比较靠谱,最好是同校同班这样的。”高悦说。
她停了一下,仿佛在等着对方接话。但很可惜,她的听众好像没有什么好奇心,也不懂得察言观色,更不知道应该怎样配合她,结果她只等来了黄娟毫无思想感情的一声“哦”。
于是她再次主动出击,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来她理想中的状态是黄娟问了一声“为什么”的。
又停了一小会儿,估计是高悦等着黄娟回答“不知道”,或者是表示“不知道”这个意思的肢体语言——摇头。
于是高悦继续道:“因为如果是不同学校的人,前期根本没有任何了解,就凭着一见钟情,那他只是看上了你的外貌,对你这个人根本不了解,甜言蜜语一番你就跟他谈恋爱了,这是太不明智的事情了!”
看来她已经单方面的把听众设置成林宇了,黄娟只是她利用的一个道具罢了。
讨伐林宇,相信这件事情她不会轻易地放弃。
女人失恋后,把报复当事业;男人失恋后,把事业当报复。高悦很好的验证了这句话的前半部分,至于后半部分,我身边还没有人来得及验证。如果硬是要加一个注释,我倒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你知道,就是肖一,他的情况也算是部分符合吧。
“哦,是的。”这就是黄娟的表示。
高悦又道:“我反正是接受了这个教训,一个女人被骗了一次就够了,因为她没有多少的青春可以做赌注,浪费的时间不可能补回来,而且也补偿不了。我现在也不想谈恋爱了,一个人身体上受了伤还可以恢复,但是感情如果受了伤,就再也不能恢复。”
实在听不下去了。
我拽了林宇一把,慢慢往前面移动,装作在一个个机器看过去的样子。
这时候黄娟来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话,相信高悦也会因此对她好感倍增。
“啊,我本来看你跟邓劲松处的挺好的,以为你们还有机会发展一下的,呵呵,现在估计他也没机会了。”黄娟说。
估计高悦是看我们快要离开了,所以黄娟话音还没落,她就立即抢白道:“谁跟他处的挺好了,反正我没这个意思,至于他,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讲放弃或者错过的话,又何止他一个,我已经因为自己的错误选择而错过很多了。”她的声音明显提高,语速也明显加快。
我恶毒的想,如果我拽了林宇快速离开,不知道高悦会不会扯开嗓门,冲着林宇的背影把刚刚的话大声喊出来;亦或是拉上黄娟,快步跟上我们,强迫我们听完刚才这番演讲。
自始至终林宇都很从容,不论听到高悦说什么,他都是淡定的笑笑,丝毫没有感情的起伏。他也从来没有说过高悦有什么不好,他的观念是,两个人不能相处,不是某一个人不好或者有错,而是两个人不适合。对他来讲,高悦没有什么错的,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原则,只不过他不能认同。同样,高悦也不认同他。只不过高悦认为他是错的,自己是对的,所以她看不开。他不喜欢高悦,但他觉得总有会喜欢高悦的人,而那个臆想中会喜欢高悦的人,就是适合她的人。
在我看来,高悦对林宇也没什么真感情,她现在争的只不过是个面子。
面子,个人觉得是“虚荣”的近义词,其实跟“自尊”没多大关系,貌似高悦是把它们的关系搞混了。
这时候何林从楼梯口走了上来,眼神一扫,停在我们身上。她对着我们一笑,走了过来。忽然她的步子顿了一下,我一回头,正看见高悦向她投去怨毒的眼神。
林宇也看见了,于是碰了我一下,向何林迎过去。
我稍稍在接受高悦的杀伤性眼神以及话语和充当林宇跟何林的电灯泡之间权衡了一下,自我保护机制很快做出了选择——还是当电灯泡吧。于是我在林宇身后也跟了过去。
我们一边下楼一边说话——这表示我们都很好的具备了动物的条件反射功能,远离危险和不安全的环境。
何林问我们店铺有没有装修,林宇说还没有,目前正在找施工队。何林点点头,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店铺,她也想过去看看。林宇立马表示我们正准备今天下班后过去看看的,我连忙点头附和。虽然做为当事人,但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我们是什么时候商量的,不过决定肯定是刚刚才下的。
下班后,我们直接坐车去了店铺那边。
林宇说不如先吃饭,吃过了再去慢慢看。何林却说先去看看,然后再去慢慢吃饭。
当然啦,林宇立刻放弃了自己的提议。
我们已经给门换了新锁,我和林宇身上都有钥匙。
林宇把门打开,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这个地方我已经看了无数次,视线没有任何阻挡,就是一个空房间,想像力也完全被扼杀了,怎么看都看不出花来。
何林倒是很认真的上上下下看了看,围着房间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房中间。
她转过身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抿了抿嘴,伸手从挎包里拿出一份折了两折的纸来,看起来颇有些份量,走到我们面前,递了过来。
林宇马上接过,不解地看着她。
“打开看看。”何林说。
林宇把纸展开,尺寸跟A3的差不多,有两张,他顺手交给我一张。
“这是我按照这间门面的尺寸和方位设计的室内效果图,有两个方案,你们可以挑选一个。不过如果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方案,也可以不接受我的建议,不按照这个来。就是,仅供参考而已。”何林说完轻轻一笑,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红。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已经有了自己的方案?我们太接受了!
再一看林宇,他简直是惊喜异常,想都没想,立刻答道:“当然接受,当然接受!太谢谢你了!我们根本毫无计划,正愁着不知道怎么装修好呢!你真是及时雨!”
“这样的设计都能做的出来,你还有什么不会的……何林,你不要太有才了!”我也激动地说道。
何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也就是对室内设计感兴趣,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这个,你们还是仔细看看吧,说不定跟你们的计划还不太适合呢。”
“肯定适合,不可能不适合的!”我说道。
林宇也连连点头,说:“对对对,一定适合,一定适合!”
何林笑道:“那,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林宇立即答道:“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何林微微停了一下,虽然还在微笑,不过表情已经变的认真严肃,但红晕仍浮在脸颊上。
她看着我们笑了一下,说:“不知道你们这个创业团队目前有没有饱和,能不能再接受一个人呢?”
26 爱情之可贵,在于它是爱情
……能不能再接受一个人?
我和林宇都震住了,一时间只是吃惊地看着何林,都没有说话,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说话。
果然这个时候是需要默契的,我跟林宇几乎在同一秒看向对方。当他确定了没有误解何林的话后,马上完全抛弃了淡定的面具,眼里闪耀着激动而兴奋的光芒。
他突然往何林跟前迈了一步,我担心他下一步就会抓着何林的手了。还好,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控制,在极度的喜悦和兴奋的冲击下,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是真的吗?我没有误解你的意思吧?是不是……”
林宇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好歹也是一个以沉着稳重见长的人吧,你现在这副样子会颠覆人家对你的印象哦。
这个时候何林倒显得比林宇淡定多了。她低头一笑,然后抬起头,说:“我的意思是,我也想加入你们这个团队,我也有自己的想要实现的理想,我希望能跟你们一起努力。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
“能!能!当然能接受了!我们欢迎都还来不及!”林宇兴奋极了。
何林显然是被他过份的激动和热情搞的不太好意思了,眼神一转,又看向了我。
林宇立刻跟着看向了我,说:“小羽……你接受吗?”
“我当然接受了!我太接受了!”我大笑道。
这样的美事儿,我怎么可能不接受,何林加入我们,根本是想都想不来的好事儿!
再说了,我要是不接受,林宇还不定要把我怎么样呢!以前对他是很信任,不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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