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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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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历打了一个激灵: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直觉告诉她,必须离开这里。
当即,他收拾了一下东西,还穿上了防弹衣,匆匆离开,甚至都没来得及和李享告别。
搭档这么多年,他为他的死而难过,但他必须为自己的生路打算。
宁敏坐在地上,守在李享身边,没打算要离开。
此刻离开,安不安全是个问题,另外,她也无处可去。
她想,她应该安静的想一想,接下去,她的去路,该怎么走。
《
p》
这关乎她的生死。
砰……
寂寂的夜色里忽传来一个巨大的撞击声,紧接着轰的一声爆炸响起,如墨而沉沉的夜,被火光给抹了一个通亮。
爆炸声,是如此的惊天动地,令宁敏整个人一惊,她迅速站起,小心戒备的冲到了窗口窥探。
仓库外,苍茫的夜色中,刚刚载她过来的那辆吉普车翻身起火,戴历没有再从那车上下来——
其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又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这样一个冰冷刺骨的夜里永远的消逝了。
她的心,抽搐了一下。
刚刚,她应该阻止的。
可她清楚,留在这间仓库绝不安全。
她根本就不能保证,留下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就像她看过的那部好莱坞大片《海神号》,当游轮被海啸翻了一个底朝天,有人听从船长指令,等在原地救援,有人觉得那是死路,而选择往朝天的且危机四伏的船底挺进。在挺进的过程中,有些人熬不过去,被海水淹死,有些人,逃过了死神的猎杀。而那些原地待命者,无一存活。
面对生死危机,在选择上下的决定,谁能肯定那是生机,而去强悍的主宰另一个生命体去作同样一个选择。
人的生命只能一次,只有他本人才能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这一刻,她只能对那个人的死,感到遗憾。
达达达……
一阵机枪射声毫无预兆的响起,耳边,玻璃噼里啪啦碎裂落地,宁敏脸色惨白的躲到墙后,脚边,玻璃碎粒四射,有几颗还钻进了她的肉里,一阵疼痛感无情袭来。
她本能捂上去,抹到了粘稠的液体正在往外冒,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让她感觉到:死神的脚步正在一寸一寸向她逼近——
今晚,她怕是在劫难逃了!
她沉沉的吸着气,目光落到不远处扔在李享身侧那柄机枪上,她得去把枪抓过来,也许,她还能搏一下。只要外头布下的人不超过四人。生机还有。
“叮铃铃……叮铃铃……”
那只手机突然间响起来,声音那么响亮,对了,刚刚,她好像有听到手机里曾传出人的呼叫的声音,只是扫射声太响,她没听清楚。
是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是刚刚和李叔叔通话的老顾吗?
也许是!
她该把这手机拿到手上,如果能逃出去,也许还能派上用场。
这个念头才兴起,一颗子弹打中了它,手机就此寿终正寝,铃声终止。
几乎同一时间,窗外的扫射突然转移了方向,正西方向似乎另来了一股人马,和他们交上了火,而不得不退守反击。
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撞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渐渐向她藏身的位置在逼近。
宁敏紧紧贴着墙壁,手摸到了一根铁条,拿着,掂量了一下,够份量,应该可以拿来作武器,然后,深吸一口气,冲那来人狠狠击了出去。
那人反应极为的灵敏,往后一仰,避开,她第二棍紧跟而上,却被那人给牢牢抓住:
“韩婧,是我!”
黑漆漆的空间里,不可思议的响起了佟庭烽清冷而微带急切的声音。
她呆了一会儿,几乎以为这是幻听。
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来救她的吗?
她的职业,注定会涉险,父亲曾说过,他绝不赞成她长久的做这行,即便是和平年代,危险的任务依旧存在。而她就曾瞒着他们执行过几次生死攸关的艰巨任务,因为表现出色,而被提升,加衔。父亲知道后,很是不高兴,十九岁时曾逼她签下了一份约定:再做满一年,就转文职。
十九岁的最后一个月,她接到了营救第一少和随机人员的命令,就此和这个生命里最最重要的男人邂逅了。
那一次,在护送第一少转移作掩护时,她受过一次重伤,腿部中过一枪。
身陷险境时,她以为这一次小命一定玩完,没能在指定的时
间内回到飞机接送地,她就必死无疑。
结果,第一少不顾安危,转而带了两个组员来找她,抱着她,脱离了险境。
如今,曾经的组员已经全部牺牲,而那个男人,远在千里之外,既不知道她的现状,更不可能来救她。一切都得靠自己。
至于其他人,她从来不曾奢望——佟庭烽,更不是她可以巴望的人。
在他将她和何菊华交换之后,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狠戾的,她倒没有生怨,这毕竟是她招惹来的麻烦,可对这个男人,她已不再心存幻想。
可他就是这么神奇的出现了。
“发什么楞,快走。七叔他们在外头正拖着他们……”
手臂被他牢牢给抓住,一拽,身体本能的往外而去。
“等一下,这里还有一把枪。”
她折回,把李享的枪给扛起,又在李享身上默默注视了一眼,转身飞快的迎着那个男人走去,很快就闪出废仓库。
“往西!”
他低声说,两人矮着身子,往西而去。
浓浓的夜色里,枪声你来我往,而火光在黑幕中显得特别的狰狞可怖,枪林弹雨,这绝非虚话。
突然,她栽地,脚上中弹了,也许是被子弹擦伤了,总之,已经有人在暗中锁定了他们。
她闷哼一声倒下,把他拽倒,子弹,就在这个时候从他们头顶飞过。下一刻,她被他紧紧抱住,一个滚地翻,那么急,刚刚他们倒下的地方,被子弹洗劫,空气中泛起浓浓的硫磺味道,烟尘漫起,而他们已经掩避到一石井后面。
“你,受伤上了!”
她在他左肩上抓到一些粘稠的东西,一惊而问。
夜色太深,伸手不见五指,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无月,而阴冷刮骨,这一刻,她能吸到他身上清凉的气息,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没事。把狙击枪给我!”
他一把将机枪抓了过去,伏于地上,架起,准确瞄准,子弹上膛,扳动机关,砰,扫射声立刻停止,转个方向,又砰了一声,掩于另一处的射击者,也顿时没了声音——这个男人的射击术,绝对厉害。那两个,十有八~九已经没命了。
“还能走吗?”
他低低问。
“能!”
“好!”
佟庭烽一手扣住女人的手,把枪塞到她手上,手上抓着他自己那一柄,继续往西退。身后,另有两个他的人跟随了过来。
仓库大院西边,墙断裂开,他们正是从那边钻进来的,他带来的人,有几个掩在那边几处残墙后面作掩护,两个人来到那边后,他就沉声喝了一声:“撤!”
一行人开始撤离,大院内又有扫射声响起,但响了一会儿,忽又静止。
静的可怕,一种死亡的气息弥散在废仓库的上空。
佟庭烽的车子停的挺远,怕打草惊蛇。
一刻钟后,佟庭烽坐进了自己的车。
关上车门的这一刻,宁敏知道,她安全了,可是心跳依旧狂乱而躁动,她止不住的喘吁着,只觉浑身上下一片冰冷——
刚刚死神来过,是他带着她躲开了。
如果没有他及时出现,仅靠枪匣里那四发子弹,她想看到明天的太阳,真的很困难——埋伏在那边的,肯定不止四个人。
“没事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伸过手,往她肩上拍了拍,安抚着。
她点点头,捧着心脏,深呼吸着,一下,又一下,那么的急促,想了什么,转头问:
“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手上好像还沾着他的血——
他的舍命相救,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这世上,能共富贵,不稀罕,能共生死,就应该拿来被珍惜。
“好像是!”
他开的飞快,把身后两辆车甩的远远的。
“要
不要紧?”
若不是他抱着她滚到了掩蔽体后,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想我得去找个医生把子弹给取出来!”
额头上有豆大的汗在渗出来,他忍着疼,车子开的有点飘。
她感觉到了,急忙凑上去,熟门熟路的把照明灯打开,看到他的脸色,惨白的厉害,左肩处已是一片湿印,一直在流血。
“停车,必须止血,处理一下!”
她叫。他们用的步枪,口径大,击中后引发的怆面也大。
“你会?”
简单处理,她当然会:“你车里有没有备医药箱?”
“有!”
“在哪?”
“后备箱!”
“那就让我试一下!停下,我去拿!”
她没说她处理枪伤很在行。
“好!”
车子,急刹车停下。
宁敏忍着脚上的伤,往后备箱去取,车内打着暖气,而车外,此刻的温度,大约在零下五到六度。下车那一刻,她打了一个寒颤,赤~裸在寒风里的脚,抖了抖。
佟庭烽睇了她一眼,头靠在椅背上,瞄到她的脚上全是血,但她没有哼一声:这个女人,很坚强。
很快,她折回,坐回座位,从医药箱内取出一把医用剪刀,果断的剪开他的衣服,血肉糊模的怆面裸露出来,伤口很严重,而且,血流不止。
宁敏仔细查看了一下,子弹要是穿透人体,钻进去的地方弹道不会很大,出来的时候,由于爆裂,会形成一个很大的怆面。子弹直径越大,杀伤力越强。李享的后脑就是这样被爆裂的。
“还好,离的远,是被子弹射中坚硬物反弹时打中的……情况不是糟……但必须得马上把子弹取出来。你这里有没有麻醉剂?”
她往医药箱内找了找。
“没有!”
“能忍吗?在不上麻醉药的情况下!”
她抬头看他,俊脸已是满头生汗,着重强调了一句:
“佟庭烽,你很男人,很男人的男人都不会怕疼的吧!”
若不是太疼,他真想笑,这女人,还真能给他戴高帽子。
“可以试试!只是,我有点怀疑你有没有那本事?”
他哼哼忍着疼。
她斜眼,这人,小瞧她:
“我也很怀疑你有没有那个承受力。瞧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
“呵,你不必激!来吧!啊……轻点呀,你这女人,还真是狠心……”
她下手不清,而且够狠,没等他准备好,就取了医药箱里的小刀子,往他肉里挑了进去,逼得他第一次惨叫出来,有点丢脸。额头的汗,那是滴滴的往下淌,整脸张都跟着烧了起来。
疼痛漫天袭来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呈现出短暂的空白。
有一些浮光掠影,从记忆深处一点点漫上长,就像潮水。
“怕不怕疼?”
“子弹必须取出来?”
“如果你还想保住你这只左臂的话!”
十八年前,他和乔琛遇上过一个名叫小羽毛的女孩。
那一次,爷爷奶奶被梆架,他和乔琛一路追查,最后,他左臂中弹,被俘,脸上还被套了一副铁面,没有眼孔,牢牢的锁在头上,这是劫匪想防止他们认出他们的长相。
那一次,是那个小姑娘心狠手辣的用她的小刀,帮他把子弹挖了出来。还用白酒给他清洗伤口,当时,痛的他是满头大汗,但他咬着牙,没惨叫出来。因为情况不允许。
事后,小姑娘笑吟吟的对他说:
“你很男人,跟我爸爸一样,很男人的男人,不怕疼。”
那一次,乔琛也有戴铁头罩,但他的铁头罩比较大,隐约还可以捕捉到一些视线,他看到了那个小姑娘的长相,跟他说: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长着一双乌黑灵活且充满狡诈的大眼
睛,一头短发。
那一次,那个勇敢的姑娘,胸部中了一枪,为护他的祖母,事后,她被扔到了他们舱牢里。
那一次,乔琛有帮她把子弹取了出来,可她终究因为太虚弱,死了,后来,被劫匪扔进了海里,就这样,一个花一样的人儿,没了。
而他们,在几天之后,终得获救。
很多年以后,乔琛告诉他:“韩婧小时候的照片,长的和小羽毛一模一样。”
而如今,他的生命里,又跑出了一个几乎可以和韩婧以假乱真的的女人,还说了一句,和当日一模一样的话。
他惊讶,不由得怀疑起来:
当年的小羽毛,当真死了吗?
待续!
佟少:新年第一天,发现秘密,心动不已
1
一
意识似在神游太虚,因为痛到了极至。
这一刻,他似乎重新感受了一次十八年前的旧日情景袋。
只是那一次,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听到她的声音,甜美娇嫩,就像莺啼,清脆、动听伧。
那时,他想像不出是怎么一个胆子奇大的小姑娘,敢在活人身上,下刀子取弹丸,小小的年纪,怎就有那么一份面对血肉迷糊的伤口无所畏惧的勇气。
而这一次,他睁开眼,能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子,神情认真而专注,下手没半分心软,害他疼的几乎昏过去。
这一刻,他狠狠的抓着方向盘,任由汗水滋滋滋的冒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在用湿巾在给他擦汗,很轻柔的带给他一阵清凉。
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她拧着眉,嘴一动一动的似在说话,声音显得有点遥远,他努力集中精神,才慢慢的听清她在说:
“佟庭烽,原来你怕疼呀,叫的这么响……
“佟庭烽,醒醒,别睡过去……
“佟庭烽,听得到我在说话吗?你坐到副驾驶那边。我来开车!你必须去医院,挂点滴,消消炎。我的处置方法,可不专业。”
她在拍他的脸。
而他在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摇头说:
“不能去医院。”
声音很轻,疼痛感抽掉了他太多的力量,他低头看了看伤口,包的挺有水准,这个姑娘,如果不是经常处理这种伤口,那必是家里有人懂医,自小受到薰陶,对处理伤口练就了一套顺手拈来的本事。
他松开了手,往包着纱布的肩头,轻轻抚了抚,那种疼,钻心,挖骨,真的很难忍受,他再次喘了一口气,才又接了一句:
“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爆光!佟家不能有负面消息传出去。这会影响集团正在争取的某个大项目的……”
其实,这仅仅只是原因之一,最重事的是,这个女人的容貌,绝对不能见报——这是一种直觉。
“回佟宅吧!”
他无力的吐出四个字:“佟家有最好的医疗器械,陈医生的医术很不错。”
“好,我来开车!”
她利索的下了车,一跛一跛,绕到了他这边,开门,有鼓鼓寒气钻进来,刺激着裸露的半个肩膀,他哆嗦了一下,往副驾驶室挪了过去,只是一动,伤口被牵动,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宁敏上了车,正打算发动引擎,他低低叫住:
“等一下!”
“怎么了?”
她侧头看,他的额头全是汗,刘海沾着额头。
“你好像还没学过开车,怎么开?”
“……”
貌似是的。六年前,韩婧在读大学,还没考驾照,结婚六年,她幽居,根本没机会接触车子。
“嗯,六年前,崔赞教过我。你让我回忆回忆,一定还能开。总之保证不会让你出车祸就是了。”
随口就是一句胡诌,但神情认真。
佟庭烽扯了扯唇角:谎话也真是能扯,他没有揭穿,只道:
“先把你脚上的伤处理一下再开!”
他说,吃力的凑过去,把医药箱取来递上:
“还在流血!小心破伤风。”
宁敏一怔,只顾着帮他处理伤口,都忘了自己也受伤了。
她接过,什么也不说,开始止血,上药——
这过程,很疼,手在抖,脸色因为药水药物的刺激,一阵阵泛白,但她没有吭一声,倔强的咬着唇,将一切没有用的呻吟都咽下肚去。
这该是怎么坚忍的一个女孩呵!
他默默看着她上好药,有条不紊的收拾到医药箱,把车开起。开车的技术,若没有十年,至少也有五六年。开的不会很快,稳稳的,就像她那个人一样,让人感到舒适。
车内,很沉静。
tang
他闭上了眼,享受这样一份劫后余生一般的宁静。
她认真开车,运用导航,在陌生的路线上飞快的行驶。一路路转弯,驶上了大道。
“今天的事,害怕吗?”
在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突然低低问,清冷的嗓音极难得的透露出几丝关切,不再显得冷漠。
没有答话,她在心里自问了一句:
宁敏,你害怕吗?
一次又一次,你在生死边缘徘徊,你的未来,还要担心受怕多久,才能安安稳稳的回归平静人生,过你想过的生活,而不必再恐惧黑沉沉的夜色里会有子弹向你射来。
也许,再没有机会。
良久沉默后,她点头轻轻说:
“害怕!”
回想那一刻的惊心动魄,心就忍不住微微发颤。
她原以为,命将休矣。
能够峰回路转,那是他给她创造的奇迹。
她因此而感激。
“再豁达的人,在面对死亡时,难免会怕。”
何况,她还有这么年轻,更有那么多的牵挂,怎甘心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没看出来!你表现的很平静。”
“那应该怎么表现?哭吗?发出恐惧的叫吗?有用吗?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智慧的人,能在危急关头,保持一种冷静的心态,去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当没有外援时,善于自救,保持镇定,才能让自己活的更久。这是我爸教我的。”
佟庭烽不说话,却突然睁开了眼,直直的睇着,素来冷淡的眼神莫名的发亮,有奇异的光,闪动了一下。
这句话,他也听说过,十八年前,小羽毛说的。
那时和小羽毛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虽然只相处过短短三天时间,可她就是很深刻的烙在了他的记忆上,而她的夭折,则是他长久以来最最引以为憾的事。
多少年了,他一直以为她已经消失在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上,谁能想到相隔十八年,她会以这样一种玄乎其玄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这个化身成为韩婧的神秘女子必是当年的小羽毛无疑。
事实上,在发现太太被假冒时,他的脑海,也曾有过某种联想:会不会小羽毛并没有死……
可他觉得这种假设,实在有些不着边际。
一个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此刻,他却很想叹息:原来直觉是对的。原来缘份,就是这么的神奇。
十八年前,因为她的义举,令爷爷奶奶永永远远记住了她,在得救之后,他们因为悲痛这个小小救命恩人的永远消逝,而在遇到韩婧之后,将那亏欠以及弥补之心,全部投放到了韩婧身上;从而引发了六年前的种种,他的婚姻也因此被劫持。
兜兜转转历经多年的折磨之后,谁能想命运会出现这么大的转机:
韩婧消失,小羽毛重现——
这真是一场离奇的阴差阳错。
也许是人为。
但不管是人为,还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这一刻,他都庆幸,庆幸自己能及时的将她救回,庆幸意外的发现了这样一个令人兴奋的秘密,庆幸自己的心,在砰砰的乱跳。
那是:心动的声音吗?
他反问自己。
也许是。
爱情常常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来临。
“我说错了吗?”
宁敏感觉这家伙的表情怪的不得了,闷闷的反问。
佟庭烽这才回过了神来,微一笑,唇角轻翘起,点头:
“没有!岳父这句话,很有深意。”
生平第一次,在念到“岳父”两个字时,有了一点异样的触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叫出这个称呼时,意指的是谁。
他心里真是好奇呀:究竟是怎么的家庭才调教出了这样一个小姑娘?
还有啊,十八年前,也不知她曾经历过什么,竟能死里逃生。
无数的问题,在他心里上蹿下跳,他的精神突然间显得很亢奋,就好像刚刚才吃了兴奋剂,疼痛的感觉,似乎因此都减轻了一些。
而宁敏呢,在黑暗中囧了一把脸:才不是你岳父说的。是我爸说的好不好。
唉,她又不能他辩,只好生生又被他吃了一次豆腐,感觉怪怪的。
佟庭烽见她不说话,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干脆就没话找话:
“抱歉,因为一些佟家的旧恩怨,害你当了一回人质。”
宁敏终于又瞟了一眼:“……”
原来他以为那些劫匪是冲他们佟家而来的。
这样也好,他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她起怀疑,至少她暂时还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只是,这地方,她是住不久了。越早越离开越好啊……她不想连累佟家,从商的人,再如何财大气粗,总斗不过从政的。
穷不和富斗,富不和官斗。这是自古以来的金玉良言。
她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声,想到这一次,多亏他冒死来救,这条小命才算捡了回来,这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不管他平常的作风如何坏,这份恩情,她会记下。
父亲教过的:可一笑泯恩仇,但滴水之恩,应常怀心头。
她柔下了嗓音:“佟庭烽,你不必道歉,休息一下吧!养养神,到家后,我会叫你!”
说真的,她并不怎么想说话,心情低落。
“很疼,睡不着!还是说说话吧!这样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不愿意,很想和她说话,通过交流,一点一点了解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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