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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末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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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巨型帷幕缓缓拉开,炫目的舞台光像是流水一样缓缓泻出。

一身白西装的年轻男子,手拿话筒笑容可掬,用英文说了几句开场白便退至一旁,随即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展台地面自中间开了一个半径一米左右的圆口,紧接着,升起一个蒙着黑丝绒布、高达两米的圆柱形物体。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

“知道这里拍卖什么吗?”宫城昌赫低头小声问道。

行歌盯着展台上的圆柱体,产生一种极不好的预感,而这预感让她颈后的汗毛竖了起来。几次三番的经验告诉她,这一次,她又要挑战心理极限了。

见她直盯着展台未回答,眼中却流露出惊恐之色。宫城昌赫诧异了一瞬,然后了然轻笑,“看来,瑾琮已经给你做过预习了。”

这时,站台上一身白西装的年轻男子再次出现,手里多了一只巴掌大的遥控器,面向众人简单介绍“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这是今晚我们要拍卖的第一件珍品,名叫‘*’。”说着,在遥控器上一按。

遮住圆柱体的黑丝绒布幔瞬间滑落,人群同时发出赞叹声。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行歌还是惊愕地张开了小嘴。

只见一台圆柱形密封玻璃缸内,一男一女赤裸相拥,男子双脚踩在缸底,女子双腿缠在男子腰上,二人*相连,俱都仰头闭目,表情极度享受。缸中不知灌满了什么,女人的头发维持着律动时扬起的状态,两人的*被固定在空中。他们,就像是在性爱*中被定格了一样,那一瞬间的*成为永恒。

这时,宫城昌赫再次低下头,笑问“你绝不觉得这两人面熟?”

行歌没有回答,她苍白的脸色已经告知他答案。

这两人,正是昨晚在甲板上向他们挑衅的一男一女。

这时,已经有人开始叫价。

行歌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但却无法忽视周围的人们眼中所闪烁出的残虐和兴奋的眼神。

知道这里拍卖什么吗?

宫城昌赫的问题在脑中响起。

她攥紧了双手,无声回答:人。这里卖人。

这时,腰部突然被人揽住,将她向与宫城昌赫相反的方向拉去。

尚来不及惊呼,就撞进郁瑾琮温暖的怀抱。

抬头,他的五官在帽檐投下的阴影中看不真切。

身后,传来宫城昌赫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行歌不知为何,在郁瑾琮怀中瑟缩一下。

他的衣着太显眼,周围有人认出了他,众人的视线开始自展台上偏离,行歌敏锐地察觉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视线不知是在盯着她还是宫城昌赫。

“瑾……”她揪住他袖口,刚想说什么。郁瑾琮就突然揽着她快步往场外走。

他步子很大很快,场内光线又昏暗,她被他揽着,脚步踉跄,踩了好几只脚,道歉都来不及。

厅门在他们抵达之前自动打开,走廊内的光线透了进来,那一瞬间行歌捕捉到他脸上表情,愤怒、痛恨、还有恐惧。

他拉着她一路回到舱房中,刚进门就转身将她按在门上,用那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

行歌心惊,又觉得莫名其妙。

他却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她无法从他的表情中准确研读他的目的,只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动不动。

许久,郁瑾琮吐出一口气,像是全身虚脱一样软*子,脸埋进她颈窝。

他在颤抖,她听见他牙关发出“咯咯咯咯”的声响。

行歌心中惊讶不已,是什么让他害怕成这个样子?

“……瑾琮?”她缓缓回抱住他,轻拍他的背部安抚。

过了三四分钟,郁瑾琮才恢复正常,缓缓撑起身,微垂着脸,与行歌面对面。

行歌迟疑了一下,缓缓拿下他头上的帽子。

他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眼神盯着行歌却闪烁着脆弱的水光。

行歌的心一钝一钝的痛,托起他的脸,像是在询问受了委屈的孩子“怎么了?”

他没说话,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她听见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双手由抓着她的肩膀,改成环抱住她,“行歌,别靠近他,千万别靠近他!”

“……谁?”行歌迟疑的问“宫城昌赫?”

“不!他……”郁瑾琮情绪激动,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行歌柔声安抚,“别急,慢慢说,瑾琮,慢慢说……”同时引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他不是宫城昌赫……我早该想到的……我应该早点警告你……他不是他……行歌……”他语无伦次,显然思维还处于混乱状态。

行歌只好保住他,不停的安抚“好了好了,别说,先别说了……先静一静……瑾琮,你先静一静……”

正文 124双龙之战8

他睡着了,枕着她的腿。

俊美的脸,在睡梦中表情无辜脆弱如同婴儿。

悄悄解开他的衣扣,探手进去,轻抚那伤疤一角。

他在梦中呓语,攥紧了与她交握的手。

当年被郁丰辰送出国后,郁瑾琮便以郁氏少东的身份示人,混迹黑白两道。一个一无所有身心受创的少年,要想在那样的环境下活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强。

任何收获都需要付出,收获越大,付出越多。

郁丰辰发起的时间虽短,却根基牢靠,特别是在黑道上,就连国外势力都对他礼遇三分。在这样的情况下,郁瑾琮唯有另辟奇径,暗中投身另一股更强大更黑暗的势力。在那里,他接受了世上最严酷的考验和最残忍的训练,抹灭一切人类情感与道德,除了杀戮就只有生存。为了达到目的他甚至可以虐杀同伴生吃人肉,一切惨无人道的对待他都经历过……一次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一点一点累积起自己渴盼的实力。

Ken;性别男,年龄不详,国籍不详,是郁瑾琮训练期间的单人教练,以残忍狡诈出名,最擅长虐杀与易容,是“植皮易容法”的发明人,人称“人皮裁缝K”。如果说,郁瑾琮一生中有什么值得他恐惧的话,那么,第一个就是失去行歌,第二则就是这位神出鬼没的教练ken。郁瑾琮一身本事悉数由他传授,残忍变态的性格也是由他培养。为了磨灭郁瑾琮的人性,他曾亲逼迫郁瑾琮亲手将八位好友活体解剖,然后剥下他们的皮做成“人皮易容衣”……

Ken已将杀人与嗜血培养成“优雅的习惯”,并不断追求“杀戮艺术”的最高境界……他决不允许自己教出来的徒弟为了一个女人而手软。为了维持他一生的光辉记录,他会亲自动手让郁瑾琮认识到“违背”他的后果。

行歌收回手,轻轻*他浓黑的头发。

郁瑾琮说,他曾背着ken放走过一次“猎物”,那一次的后果是一场大火烧毁了郁瑾琮所在的整个高中。ken押着他站在火场对面的顶楼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千五百名师生在火海中尖叫哭喊。

事后,郁瑾琮用烧红的铁板在自己背上烙下大片痕迹,借此来时时提醒自己每一次的心软都意味着更大的牺牲。

行歌觉得自己应该庆幸,至少郁瑾琮的残忍还有一个不得不为的理由。这让心中反复折磨她的纠结情感得以稍稍安慰。

郁瑾琮醒来后,心情已经平静下来。只是看行歌的眼神有些不自在,闪闪躲躲的,像是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的小孩子。

行歌觉得他的表情十分可爱,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惹得他红了脸。

看着他沉默地起身整理衣冠,行歌忍不住问“为什么不离开?”既然他已足够强大,那么就试着脱离那股势力的束缚,这样不好吗?

闻言,郁瑾琮表情暗淡了下来,“来不及了。”说着眼神复杂地看向行歌。

行歌幡然了悟,他已有了牵挂,再不是那个无所顾忌的郁瑾琮了。

明明知道不应该,可行歌还是尝到了甜蜜的味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郁瑾琮冷下眸光,缓缓吐出三个字“杀了他。”

行歌一怔,“会不会惹上麻烦?”

郁瑾琮勾起惯常的浅笑,“在那里,向来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行歌在心中接道,又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郁瑾琮转身无比郑重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他最擅长易容,你所接触的每一人都有可能是他!”说着有些懊恼的皱起眉“出关前明明已经做过完全准备,却没想到还是被他钻了空子!”

“你早知道他会来?”

“嗯。我是他这一生中最完美的作品。作品一旦有了‘瑕疵’他怎能置之不理?”说着,郁瑾琮嘲讽一笑。

行歌凝眉不语。

郁瑾琮见她脸色难看,懊恼自己说得太多让她恐惧了,忙安慰“不用太害怕,轮船还有四十二小时靠岸,剩下的时间你跟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他握着行歌的手信誓旦旦。

行歌笑笑,想得却是其他:现在郁瑾琮是前有变态师父,后有警察追兵,身边还有她这个小奸细,会不会太四面楚歌了点?

接下来的时间,郁瑾琮果真与行歌寸步不离。

坐在船长室的监控屏幕前,行歌面容镇定地看着监控所拍摄的拍卖会场的画面,“原来,你在这艘船上做人肉买卖。”

郁瑾琮不知在看什么文件,闻言,“不只。古董,珠宝,军火,毒品,奇珍异兽……你能想象地一切买卖我都做。”

行歌将视线调离屏幕,走到他旁边,半靠着桌沿“你所在的……到底是个地方?或者……组织?”

郁瑾琮头也不抬,“我们都叫它——基地。”

“基地?那是什么?”她脑中首先浮现A军侵略他国的军事基地。

“不知道。”郁瑾琮如此回答。

“哈?”行歌楞了一下。

郁瑾琮放下文件,后靠近靠背里,将行歌拉到腿上坐下“它可能是个组织,也可能只是个地方,或者是个无形的势力圈……没有人能够给它确切定义,也没有人真正全面了解它。我只知道它每年都会吸纳很多疯狂的不要命的人为它卖命,赚取大量金钱。”

闻言,行歌更加困惑“它……就没有头目什么的?”

郁瑾琮耸耸肩“有,但我从未见过。Ken是我见过级别最高的基地成员。”

“啊。”行歌点点头,似懂非懂。

这时,有船员敲门进来,“报告船长,我们只从海里捞上这个……”说着,双手奉上一张湿淋淋的人皮。

行歌垂下视线。

“嗯。”郁瑾琮看了一眼,正是宫城昌赫的皮,“从现在开始密切监视船上的每一个人,每隔一个小时点一次名。”

“是。”船员领命出去。

行歌抬起眼,见他一脸若有所思,想了想,缓缓道“要不要……引蛇出洞?”

闻言,郁瑾琮想也不想“不行!”

行歌被他斩钉截铁带着愤怒的否决吓了一跳,“可……”

郁瑾琮轻轻压住她的唇,淡淡道“行歌,他比我残忍一万倍。”

行歌眼神一闪,低头不语。

正文 125 双龙之战9

“人皮易容术应该不会改变人的体型吧?”行歌问。

郁瑾琮点头“仅仅是外貌上的改变。但这艘船上与他身形相似的人不下半数。而且一般情况下,只要人的容貌不变,除了熟悉的人,很难察觉。”

行歌赞同的点头,“要想除去他,就必须得在靠岸前动手,否则,到了陆上,难度就更大了!”

郁瑾琮轻捏着她柔软的小手,“如果这些人不那么有名就好了……”

行歌看他一眼,她了解他的意思:若非这些乘客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绝对会秉持宁错杀一万不放过一个的原则,实行“清光”政策。

沉默片刻,行歌问“这宫城昌赫是什么人?他死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郁瑾琮微微蹩起眉,“是挺棘手。说着,”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一口“他祖父是日本第一大会会长,这次上船是跟我洽谈一笔大生意……”顿了顿,郁瑾琮重新笑开,“好了,这些你都不用担心,”说着拍拍行歌小脸,又低头在她肚子上亲了一口“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就行了!”

行歌笑了笑,不再说话。

轮船上的客人们依旧*地享受着海上假日,丝毫不知一名以杀人为乐的变态杀手*在他们身边。

行歌从船长室的监控录像里看着这群花钱买刺激买新奇买生命的有钱男女,心中既鄙视又怜悯还微微带着快意。

*之后,郁瑾琮加强船上的戒备,行歌跟在他身边更是被保护的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船长,今夜的狂欢您还参加吗?”一名穿着大副制服的男子上前,毕恭毕敬地向两人行礼,问。

郁瑾琮看一眼一脸疑惑的行歌,“不了。”

“是。”那男子领命退下。

“狂欢?”行歌问,“穿上有派对吗?”

郁瑾琮轻笑,“你不会喜欢的。”

行歌不以为然地眯起眼,颇有些不服气“你怎么知道?!”

郁瑾琮在沙发上坐下来,拿下帽子,解开制服扣子,亮出性感迷人的胸大肌“人兽,捆绑,SM……各种重口味,你认为你能坚持多久?”说着勾起一边唇角。

行歌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

郁瑾琮见她虎下小脸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自己旁边,笑出声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行歌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这时,郁瑾琮办公桌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先生,两条牧羊犬发狂,咬死人了。”听语气,像是事情比较棘手。

行歌脸色白了几分,就挺郁瑾琮拿起对讲机用平淡的语气问“谁?”

对方迟疑了一下“编号L876、908的两位客人和一只宠物。”

行歌听得一头雾水。

郁瑾琮微微皱起眉“知道了。”结束通话,郁瑾琮有些无奈地叹口气,“看来,不得不走一趟了。”说着,不等行歌反应,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拿过一旁的皮草大衣替她穿上“一会儿紧跟着我,害怕了就躲在我身后。”

行歌乖巧地点点头,心想:就算你不嘱咐,我也会这么做好吧!

金碧辉煌的底舱*后就被五光十色晦暗不明的烛光笼罩。

到处是交缠的肉、体和亢奋的呻吟,空气中淫靡的气息冲得人头晕。

行歌只匆匆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她被郁瑾琮握着手,在五名强壮船员的护卫下穿过蘼乱不堪的“人肉堆”,掀开帷幕,走上白天拍卖会时的展览台。

厚重的帷幕咋身后落下,减弱了身后的淫声浪叫,同时将展览台隔绝成一个面积不小的独立空间。

日光灯将这里照的犹如白昼,十几名穿着海员服地高大男人在前方一字排开,面对刚刚进来的行歌和郁瑾琮恭敬地行礼。

行歌没有多注意他们,视线在第一时间便被地上用一块巨大白布覆盖的物体吸引。

浓重的血腥气让她皱起眉,肠胃翻涌。

这时,大副上前汇报“两条牧羊犬被注射了兴奋剂,两位客人不听‘宠物’劝阻玩违规游戏,才导致牧羊犬失去控制。”

“兴奋剂?”郁瑾琮放开行歌,上前一步低*欲掀起白布,又想起行歌在这里,便收回手“查出是谁做的了吗?”

“正在追查。”大副回答,迟疑片刻“属下猜测应该是‘他’。”

这个“他”字,众人心照不宣。

郁瑾琮回头看一眼行歌,见她脸色虽白,但不算严重,于是又问“其他客人有无异常?”

“没有。”

“船员呢?”

“也没有。”

郁瑾琮表情如常,看不出情绪。转身重新握起行歌的手,说“回去吧。”

行歌点头,寸步不离地跟上。

刚下了展览台,一名穿着护士装地艳丽女子就冲了过来。

郁瑾琮抱着行歌及时后退,那女子被一名肌肉十分发达的船员恶狠狠地拎了起来。

那女子也不怕,反倒笑嘻嘻地对着那船员献出红唇,一双修长玉腿放荡地缠上船员的腰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主人,宠物给您检查检查……”

原来是喝醉了,行歌松一口气。

郁瑾琮低头问“没事吧?”

行歌摇摇头。

这时,那船员一把将那女子扔到地上,力道凶狠毫不怜香惜玉。

行歌应声望去,刚好看见女子落地,护士裙掀了起来,露出赤裸的下身——“呕~”行歌赶忙扭头捂住嘴,竟然是个人妖!

那人妖被这一摔,摔醒了酒,待看清眼前是何方神圣时,吓得全身血色尽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在地上,隔着三名船员,对着郁瑾琮一个劲儿讨饶“先生饶命!先生饶命!”

郁瑾琮看也不看他一眼,抱起行歌快步离开。

那人妖还想追上来,被挡在他身前的船员一脚踢回地上。

行歌的视线越过郁瑾琮肩膀,穿过一群沉迷淫乐不知何夕的男女,落在那狼狈恐惧的人妖身上,有些不忍,刚想替她向郁瑾琮求求情。挡在人妖身前的船员就举起手枪;对着人妖心口就是一枪。

行歌双瞳蓦地收缩,堪堪咽下想说的话,将脸埋进郁瑾琮的肩窝里。

正文 126 双龙之战10

今晚注定不太平。

郁瑾琮抱着她刚回到舱房门口,就听见走廊尽那头传来一声女子尖叫。

两人具是吓了一跳。

郁瑾琮将行歌轻放下地,对跟在身后的船员道“去看看!”

两名船员领命前去。

行歌在郁瑾琮陪同下进了舱房,脸色十分难看。

郁瑾琮怕她动了胎气,十分紧张,回头对守在门口的船员道“叫医生过来!”

行歌忙道“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吧!”神色担忧。

郁瑾琮安抚地拍拍她,“我在这里陪你……”

他话音未落,派去查看发生何事的船员回来一名。那船员步伐错乱,脸色纸白,眼神恐惧,好像受了极大惊吓,在进门时还被自己绊了一跤,扶住门框险险撑住,“死、死……”。

郁瑾琮心中顿时了然,不等那船员说完,抬手阻住他,转头与行歌对视一眼,行歌握住他的手,神色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郁瑾琮望着她,眼中闪过激动的情绪,点头。

远远的看见末端一间舱房门开着,室内的灯光洒出来,在地面形成半个矩形。尚未靠近,行歌就闻到一股十分浓郁的花香味。这花香甜腻非常,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花的气味。

行歌还在想着这香气,另一名派来查看情况的船员就慌慌张张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不知用哪国语言吱哇乱叫着冲他们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郁瑾琮眸光一寒,抱着行歌斜身躲过吓得屁滚尿流的船员,眉头因船员口中尖叫的内容而紧紧皱起来。

鬼?!

他有些迟疑要不要带行歌进去,行歌却先一步拉着他快步走进那间舱房。

脚步蓦地顿住,行歌瞪大了双眼。

只见铺满紫色花朵的圆形大床上,一个没有皮肤的男人正耸动着鲜红血肉的腰臀,嘴里发出“呼呼呼”的声音,而他身下是一位穿着白色纱丽双、腿大开不知是死是活的印度美人。

那男人听见有人进来,转动肌肉*在外的脖子,轮滚着没有眼睑的眼珠子向行歌的方向看过来,然后裂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郁瑾琮一把将行歌的脸按进怀里,表情凝重地看着床上恐怖的画面。

那没有皮肤的男人像是没有痛感,执着地在印度女人身、体里、进、出。保持着脸面朝他们的状态,咧着嘴,露出狰狞的笑脸。

郁瑾琮果断抽出别再腰间的枪,对准那男人的眉心,刚想扣下扳机,那男人胸膛里突然发出“咕咕咕”的响声,僵硬的张来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下一个……”说完,眼珠子咕噜一下翻上去,整个身子像是麻袋一样向后倒下。

最后“嘭”一声落在地板上,用一双惨白的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郁瑾琮。

郁瑾琮面不改色,收起手枪,扫一眼床上被花朵环绕的印度女人,白色的纱丽,赤裸的*,艳紫的花朵——堕落又淫靡的画面,危险又诱人的魅惑:紫罗兰,永恒的美。

这次行歌仅用了三分钟就平静下来,进步巨大。

站在“案发现场”门口,行歌亲眼看着船员讲那具诡异的无皮男尸蒙上白布抬出舱房。

“他还活着吗?”行歌问,脸色虽然还是有些白,但声音已回复镇定。

郁瑾琮手里捻着一朵从床上捡起的花,“死了。”

“那刚才……”响起一张没有皮肤的脸对着她阴森森的笑,她就浑身像招了蚂蚁一样。

“深度催眠。”郁瑾琮解释,然后用手指将那朵花碾碎,看着紫色的汁液流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疯狂。

甜腻的香味因破碎而愈加浓郁,行歌终于想起来,这种花名叫紫罗兰,拿破仑的最爱。

“先生,那女人还活着……”给行歌检查过身体的医生前来报告。

郁瑾琮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一旁待命的手下道“弄醒她,问问发生了什么。”然后对那医生说“给行歌检查检查,我怕她动了胎气。”说着,揽着行歌离开现场,回到舱房。

等医生替她检查完毕并确认一切正常后,行歌屏退了所有人。

房间内只剩他们,郁瑾琮正坐在沙发上望着染了紫罗兰汁液的手指一脸莫测。她走过去,在他身前地板上跪坐下,仰望他英俊的脸庞。

过了大约有30秒,郁瑾琮才缓缓将视线从手指调到她的脸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说,语速缓慢,面无表情,却让行歌感到他在用生命起誓。

行歌握住他的手,发觉他肌肉绷紧,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她*着他的手指,轻声说“还有37个小时,瑾琮。”水亮的大眼望着他,满是温柔和信任。

郁瑾琮蓦地收回手,偏头不看她“不行。”

行歌极有耐心,温柔又不失强硬地捧住他的脸,让他必须面对自己,“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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