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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错:本人非淑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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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乔可风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朱七七得意了,很嚣张地说:“乔可风,做事要公道些,别那么法西斯,只许你放火不给我点灯!”
乔可风盯着朱七七,额头上暴出青筋,眼睛冒着火。
他突然伸手,铁钳那样的牢牢地抓住朱七七的胳膊,很粗鲁地把她拽到身边,然后再粗鲁地推到墙角,再然后,正手撑着墙,环着她。
朱七七吓得尖叫起来:“乔可风,你在干嘛?”
乔可风冷冷地说:“朱七七,你忘记了我曾经说过的话?”
“你说过的话那么多,我怎么记得你曾过说过些什么话?”朱七七不是不胆怯的,声音竟然颤抖起来。
乔可风说:“我说过,既然我是你未婚夫,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但要奉献出你的嘴唇,给我这个流氓强吻,你还要奉献出你活色生香的肉体,给我这个流氓强暴。未婚夫对未婚妻,强吻和强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犯法。”
朱七七吓得魂飞魄散。
天!天!天!乔可风这该死的家伙,不是真的要强暴她吧?
天!天!天!
朱七七拚命地挣扎起来,对乔可风又是踢,又是咬,想要逃脱出他的魔掌。可是,乔可风紧紧的抓住她,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乔可风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朱七七的下巴,把她的下巴抬了起来。
然后,乔可风便低下头,俯下身子,很狂野地把他的嘴唇压在朱七七的嘴唇上。乔可风的舌头,像泥鳅那样滑进朱七七的嘴里。
乔可风的臂力极大,他一边强吻着朱七七,一边用了力,狠狠地托起了朱七七的臀部。
你给我检点些(3)
乔可风的手,竟然无比流氓地伸进朱七七的衣服,准确无误地握了朱七七的胸。
朱七七又羞,又怒,又是气苦。
朱七七想骂,可她的唇被乔可风堵住了,骂不出声来。
挣扎中,朱七七的牙齿,终于很成功地咬破了乔可风的嘴唇。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这种血腥气,让乔可风更加疯狂,疯狂得像了魔鬼。他突然的,就横腰抱了朱七七,把朱七七抛到床上,他的身子,狠狠地朝朱七七压下来。
朱七七惊恐万状,本能地拚命反抗,一边大叫:“救命,有人要强奸我!”
乔可风说:“强奸什么?你是我的女人。”
“谁说我是你的女人?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你进了我们乔家大门,成了我的未婚妻,不是我的女人是什么?是我的女人,就要履行做我的女人职责!”
“我要履行什么职责?”
“朱七七,你不要装傻,你要履行什么职责你是懂的。如果不懂,那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做我女人的职责!”
“不要!”
“不要也得要!”
“乔可风,你,你,你流氓!”
“我不但是流氓,我还是你未婚夫!”
“救命!救命啊!乔可风,你这个大流氓,不要脸!乔可风,你去死,你他妈的去死!救命!救命啊!乔可风,你这个混球,败类……”
朱七七狠狠的推开乔可风,乱踢,乱踹,乱扯,乱咬,一边胡乱地骂,骂得很歇斯底里。终于,朱七七好不容易挣脱了乔可风。
她披头散发地跳下床去,也不管自己衣冠不整,她跑到阳台上,拚命地大喊:“救命!救命啊!快救救我!”
乔可风追了出来,拉住了朱七七,把她往房间里拖。
朱七七咆哮着,疯了那样的踢乔可风,用牙齿扯乔可风的衣服,用头顶乔可风,把乔可风的身子逼到栏杆上,要把乔可风推下楼去。
你给我检点些(4)
乔可风一把推开朱七七,用了很大的力气。
朱七七一个踉跄,头就碰到阳台栏杆的锐角上,更倒霉的是,阳台栏杆上朱七七刚种上没多久的一盆彼岸花,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地了朱七七的头上。
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
彼岸花花语:悲伤的回忆,纯洁的爱,死亡之美。
彼岸花有一个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冥府三涂河边,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华。
守护在彼岸花身边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曼珠,一个是叶妖沙华。花妖善舞,叶妖善歌。
花妖每天都在河边起舞,叶妖每天都在河边高歌。他们守候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因为神的命令,所以他们从来无法亲眼见到对方。
因为彼岸花花开无叶,花开时看不见叶子;而有叶子时却看不见花。花叶之间,始终不能相见,生生相错。
可是,他们相爱着,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深深地折磨着。
终于有日,他们违背了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
那一年,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艳美丽。
但是这件事,神知道后,却怪罪了下来。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都要在人间受到磨难。
从那以后,这种花叫做彼岸花,又叫曼珠沙华,意思是开放在天国的花,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祷的手掌,可是再也没有在城市出现过。
从此,这花只开在黄泉路上的。
曼珠、沙华每一次的轮回转世时,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花香时,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再分开,却又会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
佛经记载有“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朱七七种的那盆彼岸花,已没了叶子,开了花。那些花,妖异,浓艳,绚烂,鲜艳得像血那样的颜色。
你给我检点些(5)
种着彼岸花花的花盆,砸到了朱七七的头上,朱七七整个人痛得一震,然后感觉到有热乎乎的东西流下来,那是血。
朱七七的血,鲜艳得像了彼岸花那样的颜色。
乔可风给吓着了,苍白着脸,他把朱七七从地上抱了起来,朱七七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满脸的血,就像拍鬼片一样。
朱七七就是没给痛死,也给吓死,她恐惧的一声大叫,声音带着哭腔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乔可风喃喃地说:“对不起七七,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朱七七还是很没骨气的哭了:“乔可风,你就是故意的!”
朱七七在恐惧之中,又带着恨,她咬牙切齿:“乔可风,我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乔可风,是你把我害死的!”
乔可风不再说话,而是紧紧地抱着她,旋风一样,冲下了楼,再旋风一样,把朱七七抱上了车。
乔家的工人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给吓得不知所措,跟了在后面。
“少爷,七七怎么啦?怎么会出那么多的血?”
“少爷,你抱着七七去哪儿?是不是去医院?”
“七七——”
“少爷——”
乔可风不理他们,大吼:“你们走开!小张呢?小张去哪儿?快叫小张,开车送出我们去医院!”
小张连忙跑了过来。
乔可风抱着朱七七坐了在后座,他不敢放开朱七七。朱七七头上的血不流了,估计已凝固,但原来那些血迹,流了朱七七一头一脸都是,无比的恐怖。
乔可风拿了湿纸巾,小心翼翼给朱七七擦去脸上的血迹。
朱七七在乔可风怀里,很是担心,她嚎叫:“哎哟哟,痛死我了!我的头痛得像炸开了那样!乔可风,你说我的脑浆是不是被砸出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乔可见安慰她,语气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不会的,脑浆没有砸出来,你也不会有这么容易死的。”
你给我检点些(6)
朱七七想想也是:“我现在还能说话,还能动,估计是死不了!”
“当然死不了。”乔可风肯定地说。
朱七七又再担心别的:“我死不了,你说,我会不会砸成白痴?估计我是给砸成了白痴。哎呀,白痴!我不想成为白痴!乔可风,我恨你!恨死你了!”
朱七七因为恐惧,便语无伦次起来,一边手足乱动。这一动,触到了伤口,又再有少许的血渗出来,朱七七痛得“哇哇”叫。
乔可风给叫得心烦意乱,于是不温柔了,大吼一声:“朱七七,你给我闭嘴!你再乱嚷乱动,你不但会变成白痴,你的血流干了,你还会变成干尸!”
朱七七吓得不敢乱嚷嚷了,也不敢乱动了。
她在乔可风的怀里,乖乖地躺着。
乔可风紧紧地把朱七七抱在怀里。乔可风的身体,微热,有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儿,和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朱七七嗅着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味儿,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到了医院,在急症室,一位年轻的医生给朱七七检查伤口。朱七七的脑浆没有被砸出来,没有变成白痴,不过是左额头被砸了伤了,划了深深的一个口子。
医生说,要剃了额前的头发,要缝针。
朱七七在疼痛之中,不忘记问:“剃了额前的头发,会不会很难看?”
医生说:“不会的,你这么漂亮,就是剃了光头也是个美女。”
打了麻药,可那些麻药几乎没用,医生缝针的时候,朱七七痛死,痛得几乎要尿裤子,于是闭上眼睛,拚命地张开嘴,拚命地大叫。
医生被朱七七叫到崩溃,他叫乔可风:“你跟她说话,这样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就没那么痛了。”
于是乔可风问朱七七:“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许文希?”
朱七七实话实说:“有。”
乔可风又再问:“许文希有什么好?你喜欢他什么?”
你给我检点些(7)
朱七七又再实话实说:“我觉得许文希帅,比你帅。许文希温柔,比你温柔。还有,许文希的笑很迷人,比你的笑迷人了很多,很多倍。”
乔可风气得要死,“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掉头要走。
医生喊他;“你回来,才刚刚缝了两针,还没有缝完。你要继续跟她讲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乔可风只得回来,又再问:“你和许文希在一起,有没有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朱七七说:“没有,我们只去吃饭。”
乔可风说:“真的没有?”
朱七七说:“乔可风,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是个大流氓?许文希正人君子得很,就算我想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许文希也不愿意做。”
乔可风问:“朱七七,你不是想告诉我,你要诱惑许文希吧?”
朱七七回答:“我当然想诱惑,不过我是有贼心没贼胆。哎,像许文希那样迷人的男子,是女人的,都会喜欢。”
乔可风再度被气得半死,再次“嗖”的一声站了起来。
他们的对话,那个年轻的医生全听到耳里,他拚命的忍住笑,对乔可风说:“还没有好,还有一针,你再跟她说说话。”
乔可风强忍一肚子的火气,又再坐下来,他说:“朱七七,你给我好好听着,许文希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少跟和他在一起。”
朱七七“哼”了声:“乔可风,我告诉你,你是以自己流氓之心度人家许文希正人君子之腹。不是好人的是你,不是许文希!”
乔可风骂:“朱七七,你是一头又犟又蠢的母牛!”
朱七七回骂:“你才是母牛——啊不,是公牛,又野蛮又粗鲁,又不讲道理!”
乔可风说:“哼!”
朱七七也说:“哼。”
医生终于给朱七七缝好了针,一共缝了五针。包上了纱布,朱七七不敢去照镜子,估计肿得像了猪头。
朱七七想了想,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乔可风:“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乔可风看了她一眼:“很丑!没有人比你更丑了。”
这回轮到朱七七傻了眼。
天哪,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她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人嘛?
逃得快好世界(1)
翌日一大早,朱七七还是用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头上包上了纱布,一张脸肿了半边,很勇敢地去了学校。
理所当然的,受了全校师生的集体注目礼。
朱七七期艾地解释:“嗯,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给花盆砸着了,因此就光荣地负伤了。”
自然没有人相信。谁都知道,朱七七是全市最有钱的乔家媳妇,收衣服那些粗活,用得着她亲生动手嘛?
朱七七也不在乎,没人相信拉倒。别人信不信无所谓,只要许文希相信就OK。
还好许文希没有见到朱七七的狼狈样。
朱七七再见到许文希的时候,朱七七头上的纱布已除了下来,脸不再肿了,那剃去的头发长了些。
疤痕虽然还很明显,但朱七七去剪了一个清爽的短头发,搞了一个厚厚的刘海,头发往左边梳过来。
因为风大,总会把头发吹散,朱七七用了一只紫色蝴蝶型的发夹,把刘海夹起来,总算没把疤痕向人展示出来。
此时天气已转凉,落叶片片飞舞,深秋的风,一阵又一阵吹堂而过,带着冬天将至的寒冷气息。
许文希穿了一件薄薄的夹克,里面套着浅蓝色的长袖运动服,外套的颜色,像那种杏仁的颜色,那是秋天里树叶的颜色。
许文希的手插地衣兜里,外套左边口袋是一根细细的银色拉链,许文希每走动一步,那拉链便摇晃一下。
他到朱七七教室不远处,等着朱七七下课。
远远的看到朱七七捧着课本走出来,许文希把他的手从衣兜里拿出来,迎了上前去,走到朱七七跟前,看着她,微笑着:“嗨。”
朱七七满心喜悦,也对他微笑:“嗨。”
朱七七穿得很潮,半露香肩白色的毛衣散发出诱人的味道,贴身的窄脚裤裹得她的翘臀像只气球,胀鼓鼓地托在又长又直的腿上。
一双细跟的白色小靴子,走起路来,把水泥路踩得“叮叮咣咣”响,发出一阵又一阵振奋人心的声音。
逃得快好世界(2)
虽然风很大,可太阳很灿烂,晒在人身上,很温暖。
许文希无所事事。
朱七七也无所事事。
于是两个无所事事的人,便并排着,绕着学校的操场走,走了好几圈后,又接着绕了学校的人工湖走。
许文希忽然说:“这人工湖,听说去年曾以淹过一个殉情的女生。她失恋了,一时想不开,便跑到这儿来自杀了。”
朱七七吓了一跳,盯着那人工湖,毛骨悚然:“那她死了没有?”
“没有。”许文希说:“女生跳了下去后,却发现这儿的水根本不深,只淹到腰部,那女生理所当然的被救活了。”
朱七七被这个故事吸引了,她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会这么痴情,为情自杀了。为情自杀的女孩子,都是决绝,不顾一切。”
朱七七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神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使这个女孩子会为他自杀。”
许文希问:“换了你,你会为男人自杀么?”
朱七七想了一下:“不知道。”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为什么是不知道?”许文希问。
朱七七老老实实:“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到一个真正要我值得为他自杀的男人。”
“哦。”许文希说。
两人走着走着,风就越来越大了,朱七七觉得冷,哆嗦了一下。许文希发觉了,便解了他的外套,套在朱七七身上。
那夹克穿在瘦瘦弱弱的朱七七身上,大得很,大到风吹进来,鼓鼓的,像了一只吹足气的汽球。
后来,俩人就绕着湖小跑,很开心地笑,笑声传得远远的。
这个时候,朱七七几乎忘记了乔可风的存在,也忘记了乔可风曾经警告她的话,要她远离许文希。
周末的时候,朱七七甚至兴致勃勃的,跟了许文希坐了公交车,再转长途客车,去郊区摘葡萄。
葡萄园很大,一排排,一行行的,满树的葡萄牙。葡萄的品种很多,有巨峰,玫瑰香,红提,无核红宝石,等等。
逃得快好世界(3)
只是来得不是时候,这个时候摘葡萄有点快过季节了,剩下的葡萄已不多。葡萄虽不多,却是特别甜,因为是周末,不少家长带了孩子来。
葡萄园很热闹,熙熙攘攘的,像了游乐场,不时传来了孩子的欢笑声,打闹声,其中还夹着大人的呼唤声。
这儿葡萄价钱和外面卖的价钱都差不了多少,只在这儿的葡萄新鲜,而且由自己亲手摘下来,自有一番乐趣。
朱七七拿着小篮子,正在兴致勃勃间,不想无意之中就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手中的篮子摔落在地上,葡萄散了一地。
是一个牛高马大,长了一身肉腾腾的中年男人,他欺负朱七七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穷凶极恶地朝了她大喝一声:“你走路不带眼睛啊?是不是眼睛瞎了啊?”
朱七七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不肯放过她,堂堂七尺之躯的大男人,却小肚鸡肠得很,他用了高两个八度的声音,以大欺小地大吼:
“一句对不起就能把问题解决?没那么容易!你得赔我葡萄,我辛辛苦苦摘了半天,容易吗我?”
估计是他看中了朱七七篮子里的葡萄,起了贪便宜之心,来个以大欺小。
朱七七心中有气,她说“对不起”是便宜他了,因为是他撞她的,又不是她撞他,不想他却恶人先告状。
她斜了眼睛看他,毫不示弱,声音也跟着他高了两个八度:“是你带路不长眼睛,是你眼睛瞎,又不是我瞎!我干嘛要赔你葡萄?”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大喝一声。
在不远处摘葡萄的许文希看到了,连忙走了过来,护着朱七七。
“怎么回事?”他问朱七七。《小说下载|WrsHu。CoM》
朱七七指了男人,生气地大声嚷嚷:“这个人不讲道理,他欺负我。”
男人强横,反正许文希看上去也是个手无寸铁的文弱书:“你走路不长眼睛,撞了我,把我的葡萄都撞散了。你得赔我葡萄。”
逃得快好世界(4)
朱七七大声说:“到底是你走路不长眼睛还是我走路不长眼睛?你那么肥,肥得脸上的肉都把眼睛挤没了,所以没看路是不是?”
朱七七觉得,她还真的够牙尖嘴利。但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说话不刻薄点行么?
旁边有人听到了,顿时轰然大笑。
结果男人恼羞成怒,举起手,要打朱七七。手抬到半空中,犹豫了一下,大概在想,欺负一个女孩子,应该不应该?
说时迟,那时快,许文希看到了,突然就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将手中装着葡萄的篮子,狠狠地扣在了男人的头上。
那些刚摘好的葡萄,顺着男人的头掉了下来。男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来,许文希已来个先发制人,朝了男人的腹部打了一拳,再接着又踢了他一脚。
许文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朱七七受欺负是不是?
男人吃痛,顿时发出了杀猪那样的嚎叫。
所有人有都看了过来,张口结舌。
趁了众人还在发愣,没反应过来,许文希拿过朱七七手中装着葡萄的篮子放到地上,然后拉了朱七七的手,来个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打了人,不跑待何时?
不想纯属倒霉蛋催的,朱七七没跑几步,脚就给崴着了,一阵钻心的痛,朱七七不禁“哎哟”了声,跑不动了,只好使劲地甩许文希的手。
许文希呆了一下,突然伸出手,竟然抱起了朱七七,把朱七七扛上了肩头,随后拔腿又再狂跑。
那男人那么大块头,身子像一座山,如果真的打起来,估计三个许文希也不是他的对手。
逃得快好世界是不是?
朱七七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在许文希的肩上直挺挺地趴着,她的身体随着许文希的奔跑而东摇西摆着。
朱七七甚至还能听到高处的风声,她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她,很像一只鸟儿。
许文希178公分的个头,他的肩膀距离地面大概是172公分左右,朱七七趴在那儿,听到一个他的呼吸及心跳声。
逃得快好世界(5)
强烈的失重感,让这一切变得不那么美好。
许文希跑了好长一段路,看到那个大块头男人没追上来,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许文希是个好男人,尽管气喘吁吁,累得不行,可他没有像人家扔猪肉一样把朱七七扔到地上,而是自己先蹲下来,朱七七才一点点儿从他背上滑下来。
朱七七感到难受得厉害,甚至在从许文希肩头上滑下来的一霎,她的胃翻腾得使她好长时间没站起来。
许文希使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朱七七“朴哧”一声笑:“什么对不起啊?应该说这话的是我。”
许文希懊丧:“好好的心情,都给搅乱了。”
两人空手而回,葡萄只得摘,没得吃。
为了补偿朱七七,到了市区,许文希请她吃在路边的大排挡里吃铁板鱿鱼。
两人拿着非常非常多的在滴酱的鱿鱼,站在那儿,一点也不顾仪态,大口大口地吃,还吃得兴高采烈。去超市外面拍大头贴。
后来两人又去吃烧串,麻辣烫。
当时趴在许文希肩上,朱七七觉得是受罪,一点也不好玩。可后来,朱七七回忆起来,却觉得很有趣,无比的浪漫。
她用了很夸张的表情,很夸张地对刘静儿说:
“哎呀,你不知道,我的身子趴地许文希肩上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就像一只小小鸟,飞呀飞呀的,却也飞不高,真的很刺激。”
顿了一下,朱七七又再说:“许文希那么瘦,想不到他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把我扛在肩头跑那么久。”
刘静儿问:“七七,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许文希吧?”
朱七七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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