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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错:本人非淑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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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静儿问:“七七,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许文希吧?”
朱七七也不否认:“是。我爱上他了。”
刘静儿忧心忡忡:“乔可风知道了怎么办?”
朱七七一点也不在乎:“他早就知道了,还警告我少要跟许文希在一起。”
刘静儿问:“那你怎么办?”
朱七七说:“不鸟他!我偏要和许文希在一起!”
天!还有没有王法?(1)
可是,不鸟乔可风行吗?他是她的未婚夫。
有时候朱七七也觉得苦恼,为什么她的未婚夫是乔可风,不是许文希?爱一个人,不由自己作主,不爱一个人,也不由自己作主。
人生,就是这样的矛盾。
大概是朱七七喜欢许文希,喜欢得太过明目张胆,许文希终于遇到麻烦事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有几个男人,用黑塑料袋把许文希的脑袋套住,然后拖到一个巷子里暴打一顿,拳打脚踢。
那几个男人下手特别重,也特别狠,狠到最后让许文希断了一根肋骨,脑袋里缝了七针。
他们警告:“许文希,你要离朱七七远点,少去招惹她!要不,不单单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朱七七刚刚到学校,就听同学说起这事。
同学说:“许文希病了,现在在医院里,没法给我们上课了。”
又有同学说:“不是病,听说给别人打了。”
再有同学说:“真的啊?许文希文质彬彬的,不像是闹事的人啊,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给什么人打?”
那个同学说:“我哪里知道?是听别人说的,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朱七七课也不上了,不顾一切跑到医院去看许文希。
医院不是一个好地方,触目皆是的新伤血肉,那刺鼻的药水,腐烂的秽处,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一起,到处弥漫着。
许文希躺在病床上,身上头上全缠着纱布,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
朱七七坐在床头,看着许文希,觉得一颗心痛得不能言说,她不禁伸了手,紧紧握着许文希的手,眼神里流露出温柔。
“痛吗?”她问他。
许文希勉强地一笑:“不痛。”
“伤得那么厉害,还说不痛,”朱七七说。
许文希还在笑,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很煽情很暧昧地说了句:“看到你,感觉就不痛了。”
朱七七义愤填膺:“你报警了没有?到底是谁出手那么狠?”
天!还有没有王法?(2)
许文希不答反问:“报警有用吗?”
“为什么没有用?报警,把那几个男人绳之以法。”朱七七说。
许文希苦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就是把那几个男人不过是帮凶,就算能把他们绳之以法,可幕后使者还是逍遥法外。”
朱七七问:“谁是幕后使者?”
“你说呢?”许文希看她,话里有着深深的含意。
朱七七怔了一下。
她是个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的人,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做事喜欢小胡同里赶猪直来直去,因为没想过要算计人,也料想不到别人会算计她。
难道,是乔可风让人打了许文希?
对,肯定是他,除了乔可风,还有谁?
许文希看着朱七七,轻轻的,就叹了一口气。此刻正是黄昏时分,凉风一阵阵吹来,吹散了朱七七额前的刘海儿,也彻底凌乱了许文希的心。
世上有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控制。
许文希控制不了自己,更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
朱七七从医院出来,回到家后,看到乔可风的车子已停在车库里,朱七七知道乔可风回来了,于是气冲牛斗找乔可风。
乔可风在健身房里健身。
那么冷的天,乔可风只穿着短裤,那健硕的身体,线条流畅,诱人的胸肌上还有几滴灼灼生辉的汗珠,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势不可当地汹涌而至。
朱七七盯着他,莫名的就脸红耳赤,她赶紧“咕嘟”地咽了一口口水。
如果乔可风不是一个令人可憎的人,说不定,朱七七会对拥有这样健美身体的男人起色心——如今好色,不单单是男人专利,女人也有份。
可惜乔可风健美的身体,装着的却是一颗不健美的心。
乔可风知道朱七七进来,却不看她,在跑步机上不停地跑步。
朱七七冲到他跟前,像打电话那样,冲着他大吼大叫:“喂!喂!喂喂喂——”
乔可风仍然不看她,仍然在跑步机上不停地跑步。
天!还有没有王法?(3)
不过总算没有保持着沉默是金,乔可风说:“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找我有什么贵干?有话请说,有屁快放,别喂那么多!”
朱七七怒气冲天:“乔可风,是不是你叫人去打许文希?”
“什么?”乔可风好像有点惊诧,也好像是没听清。
朱七七恨恨地说:“乔可风,你还真他妈的不是男人,有胆叫你去打许文希,却没胆承认是你干的。”
“哦,原来是许文希被人打了啊?现在你是来兴师动众啊?”乔可风放慢了跑步的动作。
“你他妈的装什么鸟蒜?难道这事不是你干的么?”朱七七的手叉腰,一手指了乔可风,大声地责问。
乔可风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慢吞吞地说:“我早警告你,少要和许文希来往,你不听,他被打也是应该的啊。”
“乔可风,你——”朱七七愤怒难遏,七窃要冒出烟来。
“我什么?”乔可风终于停了下来,走下跑步机,到不远处的椅子那儿,抓过一条毛巾来擦汗。
朱七七“噔噔噔”的跟他过去,站在他跟前,怒发冲冠地大骂:“乔可风,你卑鄙!天下没有比你更卑鄙的人了!”
“是么?”乔可风不怒反笑,他说:“天下比我卑鄙的人多着哪!你不过是井底之蛙,头发长见识短,没见识到而已!”
“你,你狠毒!你不要脸!”朱七七咬牙切齿。
“哦,许文希伤了,你是不是心痛?”乔可风看她,突然饶有风趣地问。
朱七七气极,狠狠地瞪着乔可风,把眼睛瞪得都要突了出来,几乎没变成远射轰炸的武器,把乔可风炸了个粉身碎骨,尸骨不全。
乔可风却满不在乎,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乔可风的无所谓的态度,让朱七七更是火上浇油,终于忍无可忍,便张牙舞爪地扑上前去,要拚了小命,给许文希报复。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七七,你要干什么?快住手!”
天!还有没有王法?(4)
朱七七吓了一跳,连忙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回头看。
原来是乔老夫人,她站了在门口,神情威严。
朱七七傻了眼,吓得非同小可。看样子,刚才她骂乔可风的话,乔老夫人全听到了。
乔老夫人还真的是听到了,她看着朱七七,淡淡地说:“是我让人去打许文希的。怎么,我这样做不对么?”
朱七七意外。
原来她冤枉了乔可风,打许文希的罪魁祸首不是他,而是乔老夫人。
对着乔老夫人,朱七七的气焰就低了许多,同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脸红耳赤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问:“你为什么让人去打许文希?”
乔老夫人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可却无比的威严:“谁叫他那么的不自量力?竟然勾搭我们乔家的媳妇?”
“他没有勾搭我!”朱七七分辨说。
“就是没勾搭,也不要有事没事的和你在一起啊?这像什么话?”乔老夫人说。
“这——”朱七七语塞,一时回答不上来。
“七七,你是我们乔家的媳妇,我不希望,再听到一些不利于你的风言风语。”乔老夫人的表情很严肃。
“什么是不利于我的风言风语?”朱七七问。
“你整天和他在一起,别人肯定要闲话了。七七,你到底是我们乔家的媳妇,我们乔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还没过门就传出绯闻,怎么可以?”乔老夫人说。
“可是,可是——”朱七七说:“你也不能够让人去打他,还打得他这么重!”
“这叫重?”乔老夫人笑,轻描淡写:“不过是半个月不能起床而已,这是最轻的警告了。”
“还是最轻的警告?这太过份!”朱七七嚷嚷。嚷嚷完了像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那最重的警告是什么?”
旁边的乔可风,冷不防来一句:“最重的警告,不是半个月起不了床,而是一辈子下起不了床。”
天!还有没有王法?
好男不和女斗(1)
不过乔家是有钱有势的人。如果真的要严办,估计坐牢的也不过是不相干的赎罪羊,大不了赔一笔钱。乔家最不缺的便是钱。
朱七七突然的,就恨起钱来,钱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
朱七七像赌气那样,气咻咻地说:“那我不要做乔家媳妇了,还不行吗?”
乔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这由不得你作主!你一定要做乔家媳妇!你生是乔家的人,死是乔家的鬼!”
乔老夫人又再说:“如果你再和许文希在一起,相信许文希下次就不会那么幸运了,说不定会少了一条脚,或是一只手。”
朱七七脸色苍白,她紧紧地咬了咬嘴唇。
朱七七觉得,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了黄世仁面前的杨白劳,敢怒不敢言。
她有敢怒敢言的资格么?
吃乔家的,住乔家的,花乔家的,没有乔家,她就没有今天。其实,朱七七并不是想做白眼狼,恩将仇报。
只是,她长了这么大,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虽然知道这个人是不应该爱的,除了乔可风,她没资格爱别的男人。
可是十九岁的朱七七,太年轻,年轻得没法控制得自己。
朱七七再去医院的时候,许文希不见了,出院了。
学校里也没有见他,听同学说,他请假了,休息一个学期。朱七七的心情低落下来,好长的一侧面时间都郁郁寡欢。
这,便是别人嘴里所说的失恋吧?
恋爱还没有开始,就失恋了,很悲催是不是?
朱七七的怨气,自然不敢对乔老夫人发泄——乔老夫人在众人心目中是法西斯,就像古代那些做皇帝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谁有那么天生狗胆,跑到老虎嘴上去拨毛啊?不想活了他。
朱七七自然不敢。
有气不敢对乔可风发泄,那发泄到乔可风身上总可以吧?
于是乔可风就成了朱七七的出气筒,动不动就向他横眉怒目,吹毛求疵——当然,场合是选在没乔老夫人不在家,做不了权威人士的时候。
好男不和女斗(2)
“喂,你放音响小声点会死啊?”
“我最讨厌听钢琴曲了,听到耳朵里活受罪。你就不能放一些动听的音乐?比如周杰伦的歌,要不S。H。E的歌也行。”
“我肤浅?你他妈的才肤浅!你这个三十岁的中年大叔,思想落后,古板得要死,懂得什么叫流行吗?”
“乔可风,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已是个老男人啦?”
“呃,我青春亮丽得很,和你站在一起,我感觉我不像是你的未婚妻,像是你女儿。”
“拜托,下次带我出去参加那劳什子的宴会,不要穿得那么老气横秋好不好?我都丢脸到姥姥家了。”
“喂,乔可风,你又不是死人,放个屁个死啊?真他妈的没劲,老是份哑巴,扮得很过瘾是不是?”
最让朱七七气恨的是,因为乔可风,她很不幸地给毁容了,左额上的那个疤痕,像一只小蜈蚣,有粉色的肉长在那儿,明显显的。
朱七七每照一次镜子,就生一次气。
朱七七甚至跑到乔可风的房间,嚎叫着,一手叉着腰,一手指了她额头上的疤痕,用粗口话骂他:“乔可风你这个混球,我恨你!”
“你他妈的不是东西!你他妈的把美貌如花的我变成了丑八怪!你他妈的安的是什么心?”
“乔可风,你他妈的是人渣!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我一看到你就超恶心。”
乔可风没和她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仿佛看舞台上的一个上窜下跳着小丑。
有时候,乔可风的眼神深邃起来,就像一个深幽的湖。
朱七七可没有心情和他玩深沉,继续骂:
“妈的,我遇到你这个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RMB的人渣,我我真他妈的倒了八辈子霉!”
人家泥菩萨也有火,何况凡人?朱七七在乔可风耳边制造的燥音多了,乔可风终于忍无可忍,抓过一只杯子,狠狠地砸到地上。
好男不和女斗(3)
朱七七比他更强悍,则抄起茶几上的茶壶,用力地扔到地上,“叭啦”的一声,顿时五马分尸,落花流水春去也。
乔可风盯着朱七七,朱七七也盯着乔可风,两人都变成了斗鸡眼。
乔可风“哼”了一声。
朱七七也跟着“哼”,“哼”得比乔可风还要大声。
于是乔可风又再来个沉默是金,好男不和女斗。
朱七七再次见到许文希,已是夏天了。
朱七七上了大二。在这之前,她听同学说,许文希已经回来了,讲的课还是武侠小说欣赏,讲述着刀光剑影,风花雪月。
同学问:“朱七七,你以前不是许文希的课吗?干嘛这段时间不去啦?”
朱七七支支吾吾:“嗯,这段时间,嗯,这段时间忽然对武侠小说不感兴趣了。”
那位女同学说:“以前我也没兴趣。可是许文希的课真的是讲得好,听着听着,就欲罢不能了。”
那位女同学又再说:“哎,现在听许文希讲课的人越来越多,教室挤满了不算,还把走廊挤得满满的。最有趣的是,全是女生多,好像男生不大感兴趣。”
朱七七想问:“那些女生,是对武侠小说欲罢不能,还是对许文希欲罢不能?”——到底,朱七七还是没有问。
朱七七没敢去见许文希。
她好不容易在心里,渐渐的把许文希淡化,渐渐的,不再那么想他,就是偶尔想起,感觉已不再像当然那样的热烈。
有一句话说得好:时间像一把锋利的刀,杀尽前尘往事,逼你遗忘。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么只有相忘于江湖了。
朱七七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原则性不强的人,做事冲动,总是给感觉牵着鼻子走。谁知道她见到许文希了,又会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自己倒霉不打紧,打紧的是许文希。
乔老夫人说的话,可是一言九鼎,千万别当她是放屁,人家是说得到会做得到的人物。
好男不和女斗(4)
如果把许文希连累了,如果再害许文希被人暴打一场,或断一条胳膊,或少一条腿的,那么她就罪孽深重了,一辈子对不起许文希了。
喜欢一个人,就得为他着想是不是?
不想,朱七七没去找许文希,许文希却找她来了。
在一个夕阳无限好的黄昏,许文希双手插在他的休闲裤裤兜里,笑眯眯的出现在朱七七跟前,笑眯眯地说:“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久到有半年多了。
休养了一段时间,许文希居然胖了一些,原来苍白的脸居然有了一点血色,一张清秀的脸也圆润了好些。
虽然是胖了点,可还是很瘦,身子还是单薄,他的背一如既往的稍微有些驼,但他歪歪地站在哪里,就是给人一种很风情很震荡的感觉。
朱七七的内心再次被震荡了,一片兵荒马乱。
她努力的镇定自己,也微笑着:“好久不见。”
“朱七七,你还好吗?”许文希问。
朱七七说:“好。”
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的朱七七,不愁穿,不愁吃,不愁住,不愁没钱花,天天过着朱门狗肉臭的荣华富贵生活。
走到哪儿,都有人追捧,那些所谓的社会精英,成功人士,见到她,都会恭恭敬敬以向她打招呼:“乔太太好。”
乔老夫人尊称为“乔夫人”,或,“董事长”。
而朱七七,则是“乔太太”——乔可风的太太。
乔老夫人下的圣旨,朱七七得常常跟着乔可风去参加各种重要的应酬,宴会,融合到这个城市所谓的上流社会中去。
城里几乎每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认识朱七七,很多人迫不及待的要巴结她。
朱七七和乔可风成双结对的次数多了,在别人的眼里,朱七七已是乔可风名正言顺的太太。
太太个屁,朱七七还是个处女。
但朱七七百口莫辩,她总不能拿了大喇叭,逢人就广而告之,她还没有和乔可风上床哪,还没上床,怎么可能担当“太太”这两个字?
骚扰电话(1)
还好没说。
前两天,吃完饭后,乔老夫人忽然问:“七七,你已满二十岁了吧?”
朱七七吓得魂飞魄散,一颗心急速地“怦怦”跳,几乎要冲出嗓子来。
因为乔老夫人当初说过,朱七七满二十岁后,就要和乔可风正式完婚。
朱七七含含糊糊地回答:“嗯。刚刚,刚刚,才满二十岁。”
旁边的乔可风看了她一眼。
还好还好,乔老夫人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哦”了一声,像在想着些什么,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形势,朱七七是非得要跟随乔可风结婚不可了,非得要成为他的妻,非得给他糟蹋不可了,这是命中注定,逃脱不了。
迟嫁总比早嫁好,拖得一天是一天。
朱七七和许文希坐在草地旁边的长椅子上,俩人看着天那边的夕阳。
夕阳很美丽,如火,如血,将一道道金光撒满大地,鲜艳的色彩,染红了飘零的白云,把人间天上点缀得五彩斑斓,给夜幕前的宇宙以无限光明。
许文希忽然的就念出了唐朝诗人李商隐写的语句:“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朱七七不禁笑:“你还没够三十岁,还没老,怎么语气这样惆怅?”
许文希叹了一口气:“现在没老,但一转眼,就会老了。”
“咦?怎么这样悲观?”朱七七惊诧。
“人生,本来就是悲观。”许文希说。
“不。”朱七七说:“我倒认为,人生是充满了希望。”
“朱七七,你幸福吗?”许文希转换了话题。
朱七七侧头,想了想:“我以前经历了很多苦难。有了那些苦难对比,我觉得,我现在是幸福的,至少,比小时候幸福。虽然有很多事不如意,但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哦。”许文希说。
轮到朱七七问他:“你呢?你幸不幸福?”
许文希没有回答,他低着头。
骚扰电话(2)
许文希那微微侧着的半边脸,非常销骨的寂寞,那迷人的眸子里,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忧郁神色。
他似乎心事重重。
这个时候朱七七的手机响,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朱七七接过了。
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你是朱七七吗?”
朱七七纳闷:“你认识我?”
男子说:“我不认识你。但我想认识你,嘻嘻,你不是能给人刺激么?我想要刺激啊。还有,我好奇,你三转是多少?胸大不?PP翘不……”
朱七七没等他说完话,便骂了一声:“神经病!”
她挂了电话。
许文希抬起头来,看她:“怎么啦?”
朱七七愤怒地说:“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打电话来,我不认识他。”
许文希说:“哦。”
朱七七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老佛爷今天在家,不敢回去太晚。”
“好。那你回去吧,我还要在这儿坐一会儿。”许文希说。
“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
朱七七没开车来,她的那辆红色保时捷敞篷跑车子拿去检修了,早上是小张送她到学校的。她没再麻烦小张,让他到学校接她。
反正大街上的士大把,挤一辆回去也死不了人。以前,她还挤公车呢,人多的时候,都快把她挤扁,偶尔也遭遇某个大叔的咸猪手。
朱七七的电话又再响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是朱七七美女对吧?听说你很风骚哦,什么时候也给哥爽一下?”
天哪,这是什么跟什么?
电话刚挂,又再有人打进来:“朱七七吗?哥想要刺激,跟哥去开房吧。只要你给哥刺激,哥也会回报你刺激的,哈哈哈!”
朱七七给气死。
不同的陌生电话打进来,不同的陌生男人调戏的声音。
真他妈的莫明其妙!
电话又再响起来,对方还没有说话,朱七七已愤怒地骂开来:“你他妈的是谁?我再接到这样的电话,我他妈的报警了!”
骚扰电话(3)
狠狠的把电话又再挂了。
电话又再响,朱七七不再接,她气呼呼的站在学校的门口,要打的回去。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灰色的保时捷停在她跟前,车窗摇下来,是乔可风:“要不要回去?回去的话就上车。”
当然要回去了,不回去难道要睡大街不成?
朱七七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坐在副驾驭座。
乔可风看了她一眼:“脸黑黑的干嘛?我又没得罪你,好心的专程到学校来接你,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说要报警,怎么回事?”
朱七七跳了起来:“刚才的电话是你打的?”
乔可风说:“你没看来电显示么?不是我还有谁?”
朱七七说:“我没有看,我给气疯了。我还以为是那些莫明其妙的男人。”
“莫明其妙的男人?是谁?”乔可风一边开车一边问。
“是——”朱七七还没来得解释,她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又是陌生的电话号码。
陌生的男人在电话那边说:“朱七七吗?你现在有空吗?现在我在KLV,我想要刺激,你现在能过来吗?我等你。”
朱七七气得涨红了脸,她大骂:“流氓!臭流氓!你去死!”
她狠狠发扔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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