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的温度,我的幸福-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高兴头儿上,就见其中那个年纪较大的女代表开口了,而且没有跟翻译嘀嘀咕咕讲本国语言,而是直接用英语问钟情:“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要求桑蚕丝含量低于100%,卓晨的出价也能相应降低?”

这句话把黎邵晨整个人拉进现实,他皱眉想了想,刚要开口,就听陆河抢先笑着道:“女士,先生,白路之所以敢给出低于业内10%的良心价,是因为我们刚刚入驻行业,需要通过与丽芙卡的合作树立自己的品牌。我想黎总家大业大,负担也重,即便采用与我们一样的材质,价格上恐怕也给不出与白路持平的。”

黎邵晨平时大大咧咧,最爱逗贫,关键场合却奉行谨言慎行的原则。陆河说话的语气虽然不客气,却道出了一部分实情。白路之所以敢拼着命压低价格,是因为他们刚刚起步,为了打出名气,适当地压缩自身收益,确实在情理之中。就好像一家刚开业的餐馆,为了招徕客人吸引人气,往往会推出送菜、试吃、只赚成本价等措施,也是一样的道理。

可是卓晨不同,经过三年的打磨,卓晨已经成为业内翘楚,而处于这种阶段的公司,最忌不顾成本盲目追投。黎邵晨所有的这一层顾虑,还不等他自己婉转说出,已经先一步被对手点明了。

丽芙卡两名代表望着黎邵晨蹙眉不语的神情,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然而就在这时,钟情再度站起身来,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她从一旁的背包里再度取出几份样品,并亲手交给丽芙卡的两位代表。

陆河和黎邵晨的面前也各摆了一份。黎邵晨定睛一看,桌上摆着的样品比之正常规定的样品小了二分之一,拆开包装拿在手里一看,才发现这并不是一块半成品的布料,而是一条手工刺绣的裙带。

陆河把裙带攥在手中,手指在那上面的刺绣细细摩挲着,抬起头来深深瞧了钟情一眼,随即转过脸对丽芙卡的代表说道:“二位,这似乎不符合规矩吧?”

那位年轻的男性代表也开口了:“钟小姐,可以解释一下,这条裙带是什么意思吗?”

钟情看了黎邵晨一眼,见他眼睛里的惊讶神色一闪而过,脸上已经换上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不禁在心里微微笑起来,连开口时的语气都多了几分甜蜜:“按照规定,所有样品都应该在与会当天展示出来,但这条裙带,并不是丝绸长裙的一部分,可以说,它只是一个装饰品。”她迎上代表不解的眼神,一鼓作气地解释道:“我在研究贵公司对外发布的资料时,曾经留意到,贵公司的要求是半成品,也就是说,裙子运回丽芙卡总部,会进行又一轮的再加工,并正式打上丽芙卡的标签。”

丽芙卡的两位代表都点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

钟情望着黎邵晨,又继续解释道:“但我和我们老总在出差途中,留意到其中一家工厂的特色是在丝绸制品上进行手工刺绣。各位所看到的,就是最具中国特色的一种绣法——苏绣。”

钟情每说一句,陆河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分,对比黎邵晨越发自得的笑脸,若有外人全程留意观看,实在是分外精彩。

钟情顿了顿,最后说道:“所以说,这是一次意外的收获,我们并不确定贵公司是否会喜欢这样‘额外附加’的装饰品,所以并没有在前天的展会上一起拿出来。如果一开始我们顺利通过选拔,进入最终的合作阶段,我们也会把这份小礼物拿出来,咨询贵方的意见,是否要在长裙之外考虑加上这样一份小礼物。但从我们的专业角度来看,来年春季的米兰时装周,如果有了这条裙带,一定会为长裙增添不少异国特色。”

话说完,丽芙卡的两位代表神态各异,其中那位女代表透过镜片上方望着钟情,目光深远地用意大利语说道:“钟小姐,你实在很有天赋。”

钟情倒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评语,愣了一下,才匆匆道谢,又坐回到黎邵晨身边。

丽芙卡的两位代表用母语聊了好一会儿,其中几次不难看出那位女代表有些激动的手势。黎邵晨笑嘻嘻的,凑近钟情问:“你这两天都不见人影,就是去跑这个了?”

钟情见他脸上满是笑意,眼睛却还是红的,不禁越发心酸,轻声说:“这件事我早就有准备,不是临时起意……你,是不是连着两天都没好好休息?”

提起这件事,黎邵晨咳嗽一声,老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压低声音道:“我以为你生我的气,跑了……刚刚你进来之前,我正想着给叔叔阿姨打电话问问呢。”

钟情吓了一跳,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怪异:“过去没发现,三少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两个人关系亲近之后,每每钟情语带嘲讽,总喜欢称呼他一声“三少”。黎邵晨听了也不生气,反而还美滋滋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一边说,一边还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满京城的找你,再加上还得研究方案,咖啡当水一样喝。”

钟情笑着睨了他一眼:“黎总准备了两天,今天可一句话都没说。”

黎邵晨挺了挺胸膛,一扯衬衫领子:“谁说的?待会儿出结果了,就是我正式发言的时候。”

钟情一下子笑出了声。

两个人这边说得柔情蜜意,另一边陆河的脸色颇有几分阴晴不定。他本来就没彻底放下钟情,之前的暂时放手,是两人话赶话越说越僵的结果,并不意味着他就这么甘心退出这场战局。他微微眯起眼眸,看着黎邵晨,有的人,天生就做不了朋友。比如他和黎邵晨,商场上遇到了是死敌;情场上遇见了,也定要一较高下,在钟情这件事上争出个分晓。

约莫过了一刻钟,丽芙卡的两位代表停止了讨论,最终还是那位年纪大的女士开口:“经过我们的最终考量,这一次,丽芙卡选择——”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打头的那个容貌斯文,神情却颇为冷漠:“哪个是陆河?”

陆河蹙着眉转过身:“我是。”

那警察点点头,又接着问:“哪个是钟情?”

钟情愣在当场,倒是黎邵晨反应快,先一步站起来:“我是黎邵晨,钟情是我公司的人,也是我的未婚妻。几位警官今天来此公干,是为了什么事?”

打头的那个听到黎邵晨的名字,眼睛一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口吻稍有缓和:“我们接到举报,说钟情和陆河两人涉嫌挪用公款,劳烦二位跟我们走一趟。”

钟情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声音却前所未有的清晰:那笔钱!是陆河以星澜公司的名义打给她的那笔钱出了问题!

慌乱间,她扭身拉住黎邵晨的手腕,眼睛恳切地望着他:“邵晨,我没做过犯法的事,但……”

黎邵晨一把将她摁进怀里,手掌轻轻护着她的后脑,堵住她未说完的话:“我都知道,相信我,没事的。”他抬起头看向打头的那个人:“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那个人依旧冷肃着一张脸,看起来年纪很轻,说起话却很老成:“沈恪。”

黎邵晨又道:“沈警官,我未婚妻胆子小,年纪也不大,没经过什么事,能不能允许我陪她一起去警局协助调查?我保证不乱说话,不给各位警官添麻烦。”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不会显得太过轻佻,还让人觉得他态度非常诚恳。那位沈警官沉默片刻,说道:“她和陆河得坐我们的车。你坐另外一辆车。”

黎邵晨连连点头:“谢谢。”随后又快步走到近前,对丽芙卡那位正准备宣布结果却被此情此景弄得目瞪口呆的女士说道:“如果贵公司决定选择卓晨,那么请你稍后联系名片上的人,他才是卓晨真正的总经理。我现在要陪钟小姐协助警方调查,这是作为良好市民应尽的职责,相信贵方和我们那位总经理都能理解。”

他一口气说完一大串话,抽出名片放到对方面前,又对那翻译小姐用中文说:“按我说的翻,一个字都不准漏。”

或许是黎邵晨不笑的时候瞪人眼神太可怕,那位翻译小姐连个磕巴都没打,一连串的意大利语噼里啪啦地往外蹦,那位女代表听得连连点头,最后还抬起头朝钟情说了句:“祝你好运。”

这么一来,也就有人代为转告。无论萧卓然此时身在何方,一旦听到他和人一起进了警局配合调查,就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平城,并且用尽一切关系,把钟情分毫不损地捞出来!

Chapter 23 结束之始

有时看起来依稀是无边的黑暗,

其实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那是离天亮最近的色彩。

警局的问讯室里,钟情坐在桌子一边,对面坐着沈恪和另外一名女警。沈恪虽然穿着便衣,但这一路过来,其他警员都唯他马首是瞻,钟情揣度着,这个人大概是个不小的官,再加上对方始终冷着一张脸,硬是把钟情看出一身冷汗来。

“钟情。”对方盯着她的眼睛,叫了声她的名字。

“我是!”钟情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几乎下意识地就答了这么一声。

“你从2011年5月开始,到2014年10月,一直在星澜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市场部工作。”

钟情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跟她核实一些事实,她又点点头:“是。2011年5月份到2012年6月份,我还在念大学,所以在星澜算是实习生,后面两年多是正式员工。”

“今年10月份,你因情感纠纷与公司领导闹矛盾,一气之下离开公司,后来又……”

“没有没有。”类似的话她这几个月听得多了,几乎下意识地就反驳,也忘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位不是普通人,而是经济犯罪调查大队的警员:“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沈恪虽然表情冷峻,耐心却还不错:“哦?那是怎么回事?”

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这毕竟是在公安局,钟情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我跟陆河,是相恋四年的男女朋友,他在今年年初到公司上班,后来跟我们公司老总的女儿好了,然后我们就分手了。”

沈恪脸上依旧那副样子,旁边的女警却听得一边眉毛拔高,显然是没想到案件里面还有这样的八卦。

“然后。”

“然后那几天我身体不舒服,就请了几天病假。回公司上班的时候,赶上我们老总心脏病住院,公司所有事宜都由他女儿也就是石星负责,她就直接把我开了。”

“哦?”沈恪低头看着手上的卷宗,“根据石星本人的证词,她当时并没有要把你开掉的意思,你们两人当时大吵一架,后来你不管不顾摔门离开,就此离开公司。”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抬起头来审视着钟情:“也是因为你是擅自离职,所以公司才没有给你补发当月工资。”

钟情皱起眉毛,她这下听明白了,整个案子就是石星搞出来的,目的大概不单是为了报复陆河,还想把她这个仇人的前女友也拖进来涮一涮,真是其心可诛。

沈恪说话的语气虽然冷淡,但态度还算和气,问讯过程也没有钟情想象中的恐怖,再加上她此时对整个案子也有了底,便没有刚进屋时那么惊慌了。

钟情理了理思绪,再开口时比一开始镇定了许多:“她怎么说我不知道,但从我自己的经历,当时我是被一个此前没在公司工作过一天的大小姐开除的,我觉得委屈,但也只能接受,而且我当时已经想过,工资可能会要不回来。没想到过了几天,银行卡突然收到一笔钱,我觉得这笔钱肯定是石总本人授意打给我的,所以事后我还专程到医院去探望他,可惜我去的时候石总还睡着,旁边又有人守着,我也不好多待,就走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敲门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就见一个身穿灰色大衣的时髦女郎站在那儿,一手拎着公文包,另一手拿着墨镜和皮手套,朝屋里望了望。

沈恪抬起眼看着她:“温律,真是哪里都有你。”

那位姓温的女律师脚踩着三寸高跟鞋,身穿铅灰色Burberry菱格大衣,大衣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纯色毛料西装,白衬衫,笔挺西裤,一副刚从庭上下来的模样。她快步走进来,把公文包往钟情身后的椅子一放,伸脚把椅子钩到近前,另一手将墨镜和手套放在桌上,双手撑桌,朝着沈恪似笑非笑:“不好意思啊沈队,我现在是钟小姐的律师,如果您特别不想见到我,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咱们赶快把这破案子的流程走完。那样大家都省心,您说是不是?”

钟情一听这副流氓腔调就乐了,简直是女版的白肆啊!也不知道黎邵晨从哪儿找来的神人!

反观沈恪,倒是一脸平静,大概早习惯了这位温律师讲话的调调:“钟小姐,就你刚刚的回答,我有个疑问。”

门被人从外面带上,而温律师坐在钟情身边,腰杆笔直,语气不急不缓:“钟小姐,他的问题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可以喝水。”

沈恪垂下眼眸,看着卷宗道:“你说你从星澜离职之后,收到了一笔钱,我想问问你,那笔钱有多少?”

钟情没有丝毫犹豫地报出一个数字。

沈恪抬起眼睛望着她:“钟小姐,这笔钱你不认为有点太多了吗?”

不等钟情回答,一旁温律师已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一把甩到沈恪面前:“下次再把人拉到这儿喝白开水之前,你能不能让手底下的人好好做做功课。我当事人在离职前刚为星澜拿下一个足够他们吃十几年的大单,这笔钱是她应得的酬劳,多与少那是在外人眼里,在我当事人眼中,这是她几个月昼夜辛劳所得,什么叫多,什么叫少?”

旁边那位女警员大概看不下去温律师这般咄咄逼人,忍不住开口道:“不是合法来路的钱,再少也叫多。”

钟情算是看出来了,有这位温律师坐镇,自己一点口水都不用浪费,只要坐在旁边看戏就成了。她更看出来,这位女警虽然口才也不错,但敢跟律师争口才,实在是有点掂不清自己的分量。

果然没让钟情失望,温律师甜甜笑着看了那女警一眼:“这位警官,你说这话有证据吗?什么叫不是合法来路的钱,我当事人从自己从前任职的公司那儿领取自己应得的酬劳,怎么就是不合法?”

女警员不甘落后,食指点着桌上那沓资料道:“石路成当时重病在床,石星那天刚好不在公司,是陆河擅自做主,把那笔钱以公司名义打给钟情,而且这并不是他擅自挪用的唯一一笔钱。”

钟情听得悚然一惊,温律师却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耸了耸肩说道:“你们也说了,是那位陆先生擅自做主,可我当事人并不知情。在这点上,我想如果你们去问那位陆先生,他也会这样说。”

相比女警员的愤愤不平,沈恪显得十分平静,事实上,除了最开始的两句交锋,之后他的目光始终非常有限地停留在钟情身上:“钟小姐,这并不是针对你个人的聆讯,现阶段只是让你配合警方工作,所以我们有一些常规问题,需要你配合回答。”

钟情刚要点头,一旁温律师突然攥住她的手,斩钉截铁地说:“是不是常规问题,需要律师来甄别。”

沈恪没有否认,也算某种程度的默认。

钟情也点点头,与温律师交换一个视线,在她的眼中看到坚定而自信的神采。

之后的时间虽然漫长,但在温律师的陪伴下,钟情也不觉得有多恐怖。就像沈恪说的,一切都是例行问讯,她只不过配合调查,把这个关键点想明白,也就不觉得焦虑了。最最重要的是,哪怕在所有消极情绪达到极点时,她也清楚地明白,总有一个人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地守候着、等待着她。

最后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钟情回过头,见温律师还站在那儿,独自一人与那位姓沈的警官在交涉什么。其实一整晚熬下来,几个人都很疲惫,温律师还一直穿着高跟鞋,几乎都有些站不稳。可从钟情的角度看去,她依旧背脊挺得笔直,那头与从前的自己如出一辙的大波浪卷发,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耀眼极了。

钟情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或许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有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个城市真的好大,可以容纳下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爱恨情仇。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几乎已经是深夜。警局外停着一辆黑色奥迪,大概是等了许久,几乎才看到人从大门出来,里面的人就推开车门迎了出来。

走近了,看到黎邵晨灰头土脸的样子,萧卓然不禁皱了皱眉:“今天才接到消息,你这是在警局里被盘了几天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钟情听了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黎邵晨有点无奈地瞟了她一眼,这姑娘心可真大,被警方盘查一下午加一晚上,听到一句埋汰他的话居然还能笑出来!不过转念一想,笑出来也好,证明没被吓着。

“我这是为了公司业务熬的,你以为当总经理容易吗?”每次一见到这位正派总经理,黎邵晨就诉委屈。

萧卓然好像也习惯了,打开车门让两个人坐进去,又回到驾驶座:“也是快过年了,小如说正好你也是孤身一人,不如回平城大家一起过年。”说着,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看样子她是白担心了。”

黎邵晨这会儿正亢奋呢:“还是小姜知道心疼人。也不打紧,咱们两家正好一起买个机票出国旅行去!”

钟情听到他这话,立刻抗议:“谁跟你是一家。再说了,过年我肯定要回家陪我爸妈,你就好好跟萧先生还有姜小姐一块吧。”

萧卓然听到这话,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却什么都没说。

黎邵晨自觉面子上挂不住,有点委屈地说:“我都当了好几年电灯泡了,你这还不抓紧让我光荣下岗啊?”

钟情被他逗得唇角微弯:“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黎邵晨特别可怜地看着她,就差长出条尾巴冲她摇了:“怎么不是你说了算啊,咱们全家就等你一句话呢。”

关键时刻,萧卓然来了句:“你带钟情见过叔叔阿姨了?”

黎邵晨一脸“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悲愤,可惜前面那位专注开车,丝毫没有留意到,还有下一句等着问:“叔叔阿姨怎么说?”

上一次黎父黎母那个态度,钟情心中有数,她其实并不怎么生气,但看黎邵晨这副吃瘪的样子就觉有趣,便顺着萧卓然的话,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黎邵晨简直咬牙切齿:“哥都快三十而立的人了,结个婚还用得着谁做主?反正我自己一人一个户口本,想什么时候结婚,直接拉着人就去了,犯不着看人脸色。”

萧卓然口吻相当淡定:“话不是这么说。我和小如是无父无母,没有牵挂,也少了一份来自家人的祝福。但你和钟情不一样,婚姻大事,你自己做主,但为了人家女孩子着想,还是别太越过你父母,让他们心里有个数,以后结婚了钟情去家里吃饭,大家面上也都能过得去。”

黎邵晨嘬着牙花子想,这成家的人就是不一样。萧卓然过去多没谱一个人,如今也摆着款跟岳父老丈人似的学会教训人了!但不乐意听是一方面,黎邵晨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句句话还都说在了点子上。不跟爹妈打招呼,他自己这个亲儿子倒是没所谓,可钟情怎么办?别的不说,去钟家提亲,总不能没有自家这边长辈的口信吧?男方家里不待见,女孩子即便顺利嫁给他,早晚也要看脸色受委屈的!

钟情倒没这二位想的那么长远,眼下她心里还憋着另外一件事。

女主角不吭声,旁边这两位也都老实了。黎邵晨自然知道她在忧心什么,便说:“你放心吧。石星这次做得绝了点儿,想报复陆河的同时把你也给绕进去。但今年星澜和沐氏的合作是业内人都知道的事,你把陆河打给你的款项当成公司打给你的工资,正好那时公司老总又病危,许多事都赶在一起了,稀里糊涂得让人摸不清,情理上也说得通。你每个月的工资银行也都有明细,警察不是吃干饭的,稍微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钟情点点头,关键黎邵晨找来的那个温律师也靠谱,三言两语就替她理清楚思路,接下来跟警方对话时,也就不那么发憷了。她毕竟事先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串谋,只要不是紧张过分,思路清晰,整件事一目了然,清晰得很。

犹豫片刻,钟情轻声问:“你们说,陆河真的会坐牢吗?”

萧卓然和黎邵晨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那就得看他有没有做过了。”

钟情蹙着眉想了一会儿:“其实那天在酒店大堂里,我们两个对质的时候,他曾经说……”钟情也有些拿不准:“我觉得他很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

黎邵晨看着她蹙起的眉头,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拢在掌心,沉声道:“陆河的事,也没那么好办。他这个人虽然急功近利,但并不蠢,这次被石星抓到把柄,可能也是在跟石家的恩怨上犯了狠,许多事处理得并不周全。”他微微沉吟:“如果他找到个好律师,自己人这边口风又一致,石星想把他扳倒也难,但他们两个这次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钟情点点头,神色有些凝结:“他许多事都做得太过了。无论他会不会坐牢,还是希望他通过这次的事买个教训,改一改他的行事作风。”

萧卓然将两人送到黎邵晨的公寓时,已经是夜里凌晨一点多钟了。黎邵晨再三挽留,他还是执意开车回去。几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