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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回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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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陌告诉她,他的父亲因为从小家里穷,只读到初中便没再继续读了,后来他便开始学着做生意,李陌说,他父亲天生就是一个生意人。再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他对自己只有初中文化感到很遗憾,于是报了一个补习班,想凭自己的能力考一个大学文凭,弥补自己的缺憾。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李陌的母亲。虽然韩静竹从来没有见过李陌的母亲,但从如此优秀的他身上看来,他的母亲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我爸很爱我妈,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各种礼物,他平日里时间不多,但却是一个很称职的父亲。”说到他的父亲,韩静竹发现李陌的眼睛非常干净,像孩子的眼睛,有着让人忽视不了的崇拜感和骄傲。

“在我五岁那年,我无意间听到爸妈在为什么事情而争执,后来我才知道,他给我们留了一笔钱,希望我妈带我出国去,那个时候我还小,什么也不懂,但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我不想离开他,于是对他又哭又闹。后来,好几天都没有再见到他,我每天都会问我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妈总是以泪洗面。一个月后,我才知道我爸心脏病突发,住院了。”

“再次见到他时,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一个月不见,他瘦得不成人样,医生说他快不行了,但嘴里一直唸着我和我妈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他硬憋着那口气,看到我和我妈后,他就去逝了。”

“再后来,我妈准备带我出国去,出门的时候,她说她忘记拿一样东西,要回去拿,让我和姑姑先去机场,可是在机场我们等了很久也没见她出现,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故意支走我和姑姑的,回家拿东西只是幌子,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很平静,并不像是在诉说自己的身世,而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的故事。

那一夜,韩静竹辗转反侧,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向别人透露他的家人和与他家人有关的事情。这无疑不是一块结了痂的伤疤,而这一夜,他的伤口却是让自己亲手揭开的。

第五十章 番外之根源

那是李陌第一次进医院,那年他刚过完五岁的生日,怀里抱着父亲送的变形金刚,他视为珍宝,爱不释手,每天都抱在怀里,就连晚上睡觉都会抱在怀里,生怕第二天醒来,它就不见了。依稀记得母亲的手寒冷如冰,紧紧地拽着他的小手。

“妈妈,我们去哪儿?”小小的李陌奶声奶气地问着母亲,今天本该是他去幼儿园的,可是母亲却说要带他去个地方。

李陌的母亲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但却不惊艳,她的五官都美,母子俩站在一起,便可以看出李陌的眼睛和他母亲生得很像,明眸善睐。

他仰着小脸等着母亲的回答,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又将怀里的变形金刚抱紧了些。李陌没有来过医院,对这里的环境很不习惯,四周都冲刺难闻的气味,后来李陌才知道,那是消毒水的味道。他被母亲带进一间屋子,屋子里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白色大褂,面无表情,然后母亲和那个女医生聊了些什么,李陌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玩着变形金刚,玩得高兴时,他听到母亲在低声哭泣,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母亲抹眼泪,他从凳子上跳下去,跑到母亲怀里,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女人终于止住了哭声,她微笑着说:“陌陌,妈妈没哭,妈妈带你去看爸爸好吗?”

一听可以见爸爸,李陌满心欢喜,用力点头,儿子满脸的期待与欢喜刺痛了李妈妈的心,她强忍着痛,起身拉着儿子出了房间。

李陌被母亲牵着手来到另一间屋子,但两人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李陌好奇地问:“妈妈,爸爸在哪儿?”

李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将儿子护在身后,很快,一个冷漠的女声响起:“你脸皮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这种地方你也敢来。”

李陌探出小脑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女人没有母亲长得好看,但脸色阴沉,让人觉得害怕,他不自觉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谁知那女人的目光极为犀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阴狠,李妈妈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只是那女人一把将儿子拽出来,嘴里恶毒地说着:“贱/种也带来了。”

李妈妈脸色瞬间惨白,一把抢过儿子,重新护在身后,诺诺地说:“彰夫人,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恨就恨我吧,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被称为彰夫人的女人冷笑,说:“他无辜?莫欣晨,在你勾引别人老公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孩子最是无辜了?你现在跟我谈无辜?”

李陌听不懂女人的话,但他感觉得到母亲害怕,因为她全身在发抖。

“妈妈,爸爸在哪儿?我想爸爸了。”小小的李陌并不知道母亲正面临着怎样的困难。

“爸爸?”像是听到多么可笑的话,彰夫人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她一把推开护着孩子的李妈妈,双手死死扣着李陌细小的胳膊,眼中满是恨意,“你没有爸爸,你这个贱/种是不配有爸爸的。”她像失去理智般疯狂地摇晃着李陌,李陌吓得小脸惨白,哇地一声哭叫起来。

“妈妈,妈妈。”

儿子的哭叫声和叶圣婴恶毒的话像无数把恨狠狠割着莫欣晨的心,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疯了似地扑上前去推开叶圣婴,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对于莫欣晨的举动,叶圣婴始料不及,她被推倒在地,头砰地一声撞在旁边的墙上,顿时觉得头昏眼花,莫欣晨紧紧抱着儿子,内疚地看着倒在地上面色痛苦的叶圣婴,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谁知对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扑向莫欣晨,对她又打又掐,嘴里咒骂着:“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去死啊。”

“妈妈,妈妈。”李陌被母亲紧紧护在怀里,可身上还是挨了几巴掌,痛得他哇哇大叫。这时,有医护人员上前将几近疯狂的叶圣婴拉开,其中一个年长点的护士厉声说:“这是医院,吵什么吵。”

这时,远远跑来一个微胖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拨开人群走进来,当看到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莫欣晨时,他微微蹙眉:“你们怎么来了?”

莫欣晨紧咬着唇,没有回答,那男人又注意脸色不大好的叶圣婴,上前扶住她,叶圣婴已经泣不成声,看到男人,半天才说:“苏岩,我不想看到他们,不想看到他们。”

名叫苏岩的男人温柔说着:“我会让他们离开的,你现在需要休息,我扶你去休息。”

叶圣婴似乎很听这个男人的话,没有再说什么,在他的掺扶下慢慢离开。没过多久,那个叫苏岩的男人又回来,看到还站在门口的莫欣晨母子俩,他扶了扶眼镜,说:“我刚给他打了镇定剂,你带他进去看看吧,看完就早点离开,等她醒了,你们想走就难了。”他的视线落在李陌的小脸上,小男孩白白净净很像病床上躺着的男人,他轻叹一声,移开视线。

“谢谢你苏医生。”莫欣晨一脸感激,重新理了理头发,这才带着儿子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闭着双眼,嘴里罩着氧气罩,艰难地呼吸着。这是李陌近一个月后再次见到父亲,但和一个月前,眼前的男人让他觉得害怕,他全身上天没有几两肉,像极了电视里看到过的干尸,他怀抱着变形金刚,害怕得直往母亲怀里钻,可莫欣晨却推着他到床边,说:“陌陌,这是爸爸,叫爸爸。”

李陌心里很害怕,可听到母亲的话,他半信半疑地重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嘴里轻轻叫了一声:“爸……爸爸。”

莫欣晨紧咬着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蹲□温柔地对儿子说:“陌陌,继续叫,让爸爸听到你的声音。”

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让自己一直叫着,可他还是听话地叫着“爸爸”“爸爸”。过了很久,床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他慢慢睁开眼睛,眼睛却不如以前那么明亮了,莫欣晨将儿子抱起来,说:“阿源,我和儿子来看你了,你看看儿子,阿源。”

男人的眼珠子慢慢移动,最终锁定在莫欣晨这动母子脸上,他虚弱地笑了笑,手微微动了动,她忙伸手去握着男人干瘦的手,眼泪再也没忍住,刷刷地往下掉。

“阿源,阿源,你走了,我和儿子怎么办?”

那是李陌最后一次见父亲,可父亲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将自己高高举起,嘴里乐呵呵地说:“陌陌,叫爸爸。”

莫欣晨带儿子回到家,便得知彰洛源去逝的消息,她抱着儿子哭了很久,差点儿晕厥。

彰洛源出殡的那天,那天来了很多记者,她带着儿子躲得远远地,直到他们都走光了,又过了半小时,确定没有人再来,她才抱着儿子东张西望地跑过去,抱着墓碑哭得上气不结下气,李陌也哭,他并不知道父亲永远不会回来,母亲哭得很伤心,他也哭,嘴里叫着:“爸爸,爸爸。”

再次见到那个戴着眼镜的微胖男人是在三天后。

李陌被母亲放到隔壁的椅子上,他手里抱着的还是那个变形金刚。

“这是签证和护照,明天就走吧,到了那里,会有人接你们。”苏岩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地信封,推到莫欣晨面前。

莫欣晨的脸色不大好,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我不会离开这里,不会离开阿源。”她的语气决绝。

苏岩扶了扶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视线移到旁边的李陌身上,说:“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儿子想想,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不想帮你,可是阿源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把你们母子送出国。你也知道,小叶精神出了点问题,如果她知道你们还留在国内,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跟着你一起受罪吧。”

孩子是她的软肋,果然,莫欣晨的脸色惨白,她咬着唇,苏岩扶了扶眼镜,说:“出国后,不要再回国了,永远也不要回国,你现在还年轻,从头开始也未尝不好,即便不为你自己想想,也为你的孩子想想。”说完,他又看了看无辜的李陌,叹了口气,起身走了。

拿到护照后,莫欣晨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很久,不管李陌如何在门外哭闹,她都不开门,直到李陌的嗓子哭得嘶哑了,她才打开门,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心如刀割。

那夜,她抱着儿子一夜无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熟睡中的儿子,眼泪决堤。

“陌陌,妈妈对不起你。”她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李陌努了努嘴,并没有醒过来,幼小的他并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莫欣晨所住的房子一套两居室,这是彰洛源给她和孩子买的,里面有一家人最美好的回忆,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她和儿子李陌。彰洛源曾经答应过她,以后会买个更大的房子给她和儿子,莫欣晨却拒绝了,她说房子不在大,而是在是否温暖,在她心里,有彰洛源的地方,即便是破旧的茅草屋,也是温暖的家。

莫欣晨是在自己卧室里自杀的,发现她的尸体时,身下的床单都被血染得湿透,她是割腕自杀的,什么也没有留下。

而李陌,已经被强行带出了国……

第五十一章 流产



韩静竹只知道李陌的母亲姓莫,李陌,李莫,理所当然他的父亲应该是姓李的,她没问,李陌自然是没解释。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仙道哥?”吃饭的时候,李陌突然问韩静竹。

韩静竹先是嗯了一声,随后不解地问:“什么什么时候告诉他?”

李陌笑:“你怀孕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没告诉他?”韩静竹有些惊讶。

李陌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说:“这个不难猜到,以仙道哥的脾性,如果他知道你怀孕了,是绝对不会放着你在外面不管的。”

听了他的话,韩静竹一时半会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了。她自嘲地笑着说:“看来,在他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孩子来得重要。”

李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静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胡乱说说。”她埋着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悲伤。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李陌想了想,转移话题,说:“我今天有两节课,你怎么安排?”

韩静竹看了看时间,说:“我今天要去公司上班,再不去,我怕会被炒鱿鱼。”说着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

“我送你吧。”李陌站起身。

韩静竹本想拒绝,李陌却抢先说:“别拒绝我。”

韩静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公司,李陌说:“下班后我来接你。”

韩静竹摇头:“不用了。”她顿了顿,“我可能会回去。”

李陌没再说话,只嘱咐她小心,有什么事打电话给他,韩静竹嗯了一声,李陌开着车离开。

韩静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车子,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公司大楼。

和自己想像中的一样,老板对于她这几天的无故矿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人觉得意外的是,他竟然问她为什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弄得她有些哭笑不得。不仅如此,就连她的办公桌也被换了,小远说她被老板任命为新的营销部经理,给她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小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酸,虽然她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笑意却没到达眼底,韩静竹知道她的意思。

她心里苦笑,看来自己非得辞职不可了,打开电脑准备写辞职信,却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的女声有几分熟悉。

“韩小姐是吧?”

“我是韩静竹,请问您是?”

电话里,对方笑了笑,说:“我是Daphne,现在方便见个面吗?”

约定的地方是韩静竹不熟悉的茶楼,茶楼的装潢一看就知道比较高档,韩静竹到的时候茶楼里并没有多少人,所以,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她今天穿得很随意,头发披散着,却依然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你好。”韩静竹上前,淡淡笑了笑。

女人扭过头,看了一眼她,红唇轻启:“请坐。”待到韩静竹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又问,“想喝点什么?”说着便把茶水单递给她,韩静竹没有接,说:“我不喝。”

她微微耸肩,将单子重新放到旁边,这时,韩静竹嗤笑一声,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就叫我韩静娴。”她靠在靠背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韩静竹不自觉地冷笑一声,打心底就不承认她的这个名字。

“你今天找我来,不会只是聊聊名字这么简单吧。”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当然不是。”韩静娴淡淡笑着,她把墨镜取下来,黑亮的眸子里将韩静竹紧张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微抿着唇,“看来韩小姐似乎并不喜欢我这张脸,但是不知道,韩小姐是不喜欢我这张脸,还是不喜欢这张脸的主人呢?”

她的话里有话,韩静竹微微皱起眉头,却不发一语,韩静娴双手抱于胸前,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她悠悠开口:“听说韩小姐嫁仙道之前,是他的小姨子,因为你姐姐的死,你才有机会嫁给他,成为彰家的女主人,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手不自觉地拽着裤子,薄唇紧抿,韩静竹冷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静娴莞尔一笑,风情万种,说:“我想说什么,韩小姐应该很清楚,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强求也是枉然,你应该知道,仙道并不属于你,而是属于我韩静娴的。”

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玩,韩静竹嗤笑一声,一脸鄙夷:“我姐姐是车祸去逝的,即便你和她长得有些像,可你终究只是一个替身,你凭什么这么大言不惭。”

她的话并没有激怒对方,韩静娴一脸地云淡风轻,说:“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你都能看出我不是真的韩静娴,那么对于深爱着你姐姐的仙道,难道会不知道吗?你说得没错,我无论怎么像韩静娴,也终究不是她,可是,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我愿意做一辈子的替身,你呢?这么多年的婚姻,不也是一个空壳吗?你以为你嫁给了他,就能够取代你姐姐?不知道韩小姐是否还记得,你的婚姻,根本不合法。”

韩静竹的脸色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而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身体因为愤怒,害怕,不甘而颤抖,她紧捏着拳,任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可依旧缓解不了心里的疼痛。

对于韩静竹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恶梦,她只希望一辈子不要醒过来。

鲜少有人知道,她和彰仙道的婚姻,并没有受法律的保护,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民政局登记。她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不想终有一天,这个梦会被另一个女人撕碎。

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韩静竹蹭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恨恨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韩小姐你也不希望这个秘密被公开吧?你也应该很清楚,仙道为什么会娶你。韩静竹,我的要求很简单,离开仙道,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韩静竹紧咬着唇,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极力平息心中的怒意,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是在威胁我?”

韩静娴自嘲地笑着说:“威胁倒说不上,我也是爱着那个男人,自然不会去伤害他。”她顿了顿,话峰一转,“可是,你也知道,一个女人为了爱情也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韩小姐也应该很了解你姐姐的性格,凡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哪怕自己亲手毁了它。”

“其实说到现在,你心里已经跟明镜儿似的,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想必你自己也一清二楚了。”她看了看时间,笑着说:“抱歉,我还得赴下一个约会,就不陪你了,你可以好好想想,另外,你想喝什么自己可以点,我请客。”说着,她拿出一个钱包,从里面夹出两张一百的票子,压在茶杯下,重新戴上墨镜扭着腰身离开了。

心脏像是被谁紧紧揪住,痛得她呼吸都觉得痛苦。茶楼里开着暖气,可是她却觉得很冷很冷。

韩静竹抚着额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那是韩静竹第一次恨极了一个人。

韩静娴没走几分钟,她便起身冲出了茶楼,招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安圣集团大楼的地址。半个小时后,计程车在安圣集团大楼下停下,她给了一百块钱给司机,也不等对方找零钱,便打开车门急匆匆地奔了进去。

“请问彰仙道在吗?”她奔到前台,询问两位前台小姐。因为上次的事情,两人对她都还有些印象,忙点头说:“彰总在的。”还想说什么,发现对方已经火急火燎的奔进了电梯,引得两丫头目瞪口呆。

彰仙道的办公室是在大楼顶层。

电梯门打开,正好遇上要去办点事的陈又玲,见到韩静竹时,她也明显怔住了,随即微笑着问:“韩小姐,您是来找彰总的吗?”

韩静竹点头,陈又玲又说:“彰总在办公室。”说着便带她去彰仙道的办公室,快到门口时,韩静竹突然对她说:“陈小姐,我自己进去就好。”

陈又玲微笑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陈又玲进了电梯,她这才扭回头,去敲门,很快传来彰仙道熟悉的声音,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到韩静竹时,彰仙道也有些意外。

这是韩静竹第二次来他的办公室,上次她是一脸委屈地来找他,当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你怎么来了?”他从旋转椅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她面前。

他脸上无半点高兴的表情,这让她的心如刀割般的痛。

“你不是爱我吗?我成全你。”这是结婚前,他对自己说得话,语气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

“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了?”她冷笑。

彰仙道微微蹙眉,问:“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彰仙道,是不是我安然无恙你很失望?”

“你胡说什么。”他不悦地斥责。

“不是吗?”她反问。

彰仙道沉默着看着她,半晌,他又开口,语气缓和不少,他说:“你先回去,有什么话,等我回去了再说。”

韩静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凄凉。“你让我回哪儿?回家吗?可是那不是我的家,彰仙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呢?”

“我……”彰仙道正要说什么,却听到有人敲门,冯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看到韩静竹,他笑着向她打招呼,可韩静竹并没有转身看他,他又看了看脸色不大好的彰仙道,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识趣地将门关上。

彰仙道轻叹口气,说:“我送你回去吧。”他上前去捉她的手,被她用力打掉,他终是没有耐心,阴沉着脸。“韩静竹,适可而止吧。”

“适可而止吗?”她嗤地笑了起来,猛地,她敛去笑容,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动作快得让对方来不及躲闪,这一巴掌她使足了力气,竟微微有些气喘。

被打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彰仙道一脸地不可思议,韩静竹紧咬着嘴唇,泪水啪地一起落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彰仙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语气也渐渐冰冷。

韩静竹直视着他的目光,恨恨地说:“彰仙道,从今往后,我的人生,绝对不会再允许你肆意贱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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