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魔总裁的复仇工具-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郁希的意思,欧阳启迪又何尝不明白呢?

只是为何接受起来,有些苦难,不是很甘心,雷冥远,还真是好命。

但是冷郁希脸上的坚决,告诉他无论自己怎么说,他还是不可能说服她,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她。她要站在雷冥远身边支持他,那么自己,就在她身后挺她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雷冥远总是体力不支,医生说复健需要在一个月后实施,这一个月他需要好好养身子。

医生却说他恢复得不错,雷冥远让季默然给他雇了一个看护,专门负责他日常生活的,他坚决不让冷郁希靠近他身体半步。

冷郁希休学的计划,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被否决了,雷冥远强烈要求她回去上课,不然病房都不让她踏进半步。

有几次,看护不在,雷冥远撑起半个身子,额头上满是冷汗,动作僵硬而吃力,冷郁希每次都有一股冲进去的冲动但是她却竭力克制住,雷冥远的男姓自尊是多么的高傲,他绝对不想要这样狼狈的他被自己看到。

她除了站在不让他察觉的地方,默默为他打气,擦拭去眼角不由自主掉落的泪珠,什么也不能干。

她努力地充当一个旁观者,在雷冥远提出绝食抵制时,冷郁希休学没有成功,但她每天,就在学校跟医院奔波,雷冥远隔壁的病房都被她盘踞下来了,欧阳启迪出的力,冷郁希累了,便在那个房间睡上一觉。

每天下午放学后,她便匆匆赶到医院,雷冥远假寐,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她还是滔滔不绝,绞尽脑汁说话,雷冥远一句也不搭理,她自己倒是在尝试无数次失败后,自言自语中也找到了乐趣,或者更确切地说,有些麻木了。

这一个月来,前半个月,雷冥远对于她的出现极为敏感,每次都是以摔东西跟咆哮作为最终落幕。

后半个月,情况稍微好转,至少雷冥远没有再大发脾气了,或许知道她已经说不通了,只是冷郁希拿热脸贴他冷屁股而已。

雷冥远端着的是一幅冷漠,但是每次冷郁希出现,他又觉得心安,人的心态,还真是复杂又矛盾。

每次看护来人,冷郁希都被冷冷的驱逐离开,不管如何,有看护在,雷冥远就不允许冷郁希存在,或许是害怕自己的无助被他她看到,会让她失望。

此间,欧阳启迪并没有每天来,他也很忙碌,欧阳老爷子也奄奄一息了,神智都开始不清醒了,癌症末期,发作起来,都是痛到打滚。

欧阳启迪每次都不忍目睹,冷郁希也去看过欧阳老爷子几次,毕竟在同一个医院,看护以来,冷郁希被赶,她这个时候,倒是得了闲暇的功夫去看欧阳老爷子。

欧阳老爷子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他生命就犹如风烛,即将走到尽头。但是并没有人想过他会被病魔折磨到这样,瘦骨嶙峋,气若游丝……

欧阳老爷子最终走了,他离开的那一晚,欧阳启迪在床前照顾着,冷郁希还在雷冥远那边。

这时的雷冥远,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了,环境不再如重症加护病房那般凝重。

那一天,说来也是奇怪,冷郁希忘记关机,手机振动,她掏出来,看到那一条来自欧阳启迪的短信,“爷爷走了。”

冷郁希匆忙从椅子上站起,离开时候,澄澈的双眸沾染了浓浓的伤感跟遗憾,欧阳老爷子的最后一天,她并没有陪他度过。

这个时候,欧阳启迪发短信来,八成是想要叫她去见老人最后一眼。

冷郁希走路的步伐不稳,微微踉跄,在门槛边,差点跌了个趔趄,多半是心不在焉所致。

雷冥远虽然闭目养神,在冷郁希起身的时候,他当下就觉察到了异样,抬头望去,依稀掠及的事冷郁希无措的神色以及落寞的背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刻,他十分痛恨起自己的无力跟无奈,他无法追过去安慰她,想到这里,他的双手不由敲向自己的微微曲起的双腿,明明用了十成的气力,但是却没有痛觉。

他伸手去拿一边搁在床头的那一副拐杖,这副拐杖是新买的,他还没用过,明天复健就开始了,那个物理疗师说了,拐杖是他重新站起来的良师益友。

雷冥远苦笑,若是这辈子再也无法站起,那么轮椅跟拐杖便是他走路的助行器了,这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

他挣扎着起来,冷郁希离开时,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始终徘徊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未曾散去。

他想要忽视冷郁希带给他的影响,努力了,还是失败了,努力了不止一次,而是无数次,没一次成功,所以他放弃了。

他双手摸到拐杖,想要借力使力,一只手握住拐杖,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想要让自己的双足着地。

拐杖,毕竟对他来说是一样陌生的东西,他还未稳住拐杖,整个人便跌倒在地,双腿笨重,他用力捶着,却没有痛觉,他想要站起,却找不到支撑点。

无力,无奈,深深地悲哀,笼罩了他。

曾经的雷冥远,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如今的他,竟然连最正常的站起,对他来说,都是那般的困难。

蓝色的瞳仁越发深邃起来,深邃中零星的点点绝望,逐渐扩散,最后他觉得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他甚至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情绪滋生出来,那分明是陌生的,委屈,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感受到委屈?因无助而衍生出来的委屈?

他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几乎用双手爬的,他不甘心,但是除了爬,他根本就无法动弹,其实,爬对他来说,也是极为吃力。

靠着床沿,他轻轻扯了下唇角,眉宇间,满是疲惫,浓浓的疲惫。

这是否是雷冥远式的悲哀?

他垂头丧气,但是很快,又静不住,静下来的他,脑海中老是浮现冷郁希离开时候眼神的空荡茫然。

雷冥远,雷冥远,你不是说不要拖累她吗?如今的你,竟然用爬来走路,还妄想给她幸福,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他手指轻颤,思维一片空白,每每想到放手,心头犹如巨石压着,狠狠呼吸,却还是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徒然生出沮丧,盯着掌心,眉头紧皱,雷冥远将脸埋入掌心,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雷总,你怎么坐在这里?”

雷冥远冷漠一点一滴回到了脸上,门口站着的是季默然为他请来的看护,他头一次仔细观察这个看护,发现她长的其实也蛮漂亮的,白衣天使吗?

可惜,他是沦落地、狱的撒旦,白衣天使级别太低,无法帮他赎、罪。

雷冥远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用命令的语气道,“扶我起来。”他显然不愿意将心事掏出来,供人分享。

看护照顾雷冥远也好歹有一段时间了,说老实话,她对雷冥远很有好感,雷氏的总裁,她之前就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的他,更加帅气,虽然因为生病憔悴了很多,但是毕竟是近距离接触,他的态度不好,但是倒是没有借机找茬。

曾经挥斥方道的男人,如今却连站都站不起来,她能够理解他的心态,比起那些病号,至少,他雷冥远从来就没有自暴自弃过。

“扶我起来。”

雷冥远有些不悦,这个看护,竟然对着自己发起呆来,神色迷茫,难道她在同情他?

他最恨的是人家的同情,他不需要,他从来就不需要。

是不是是时候换掉这个看护了,门口的看护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发呆,早就被雷冥远给直接扭曲了意思。

她愣了愣,忙回过神来,上前扶起雷冥远,雷冥远却没有当下让他扶起,反倒是让他先将那一旁隔着一些距离的拐杖给拾起来,递给他。

然后,他双手撑着床沿,缓缓站起,坐到了床上,对常人而言,这一步,分明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但对雷冥远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番变相的折磨。双腿虽然没有知觉,但是做这个动作,他整个胳膊都撑酸了,期间看护分明要伸手来扶他,被他用凌厉的眼神给吓得将双手给收回去了。

雷冥远坐到床上时,大口大口用力喘着粗气,他饱满的额头上,脸庞上,都淌着汗珠,那是冷汗。

双臂浮现的青筋还未褪下去,他发现做完这个动作后,看护还傻愣愣地盯着他,眼中有崇拜。

雷冥远自嘲地勾唇,崇拜?肯定是他看错了,近乎残废,接受这等崇拜,对雷冥远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但是,他整张脸,惨白着,如同死尸,根本就没有力气斥责咆哮,他竟然沦落到这等地步。

雷冥远再也受不了了,在喘息的同时,他忍不住朝着这个无辜的看护发起飙来,“出去,你给我出去。”

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人,他宁可活在沉寂中,看护被赶出去之后,他猛然倒回床上,他开始反省起,若是复健不成功,他是否还要继续活下去?

活在世人同情怜悯的眼神中,还要拖累冷郁希,这段时间,她的委屈,她的付出,他做不到视若无睹,就算表面努力做到,一般的旁人如果注意点,也能够觉察得出来他对她,还是不同的,在伤她的同时,每一次他的心,都在抽搐着。

他扭头,窗户外,没有人,病房内,空荡荡的,他用力地呼吸着,但是属于冷郁希独有的清香,却被浓郁的消毒水给覆盖住了,他什么也闻不到,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对于如今的雷冥远来说,已经筋疲力竭。

他仰着头,平躺着,闭上眼,遮住眼底所有肆意翻滚的情绪,敛起了悲哀、无助跟落寞……

亲们,今天万更奉上,顺便···嘿嘿,大家祝我生日快乐吧,(*^__^*) 嘻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借题发挥

另外一边,欧阳老爷子去世,整个房间被围的水泄不通,有欧阳家的人,有医院的院长、医生、护士,还有一些闻讯而来的世交好友。

冷郁希去的时候,被堵在门口进不去,若不是欧阳启迪发了短信询问‘怎么还没来,’她还真是有苦说不出。

欧阳启迪走到门口,将神色有些呆滞的冷郁希给拉了进去,其他人看欧阳启迪满脸阴沉,都主动让位。

英若芳也站在床边,还在欧阳启然、欧阳凌夫妇,其他的人,冷郁希发现都是生面孔,没什么印象。

英若芳不停地抹着泪水,欧阳凌、欧阳启然之妻都是哭过之后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泛红,欧阳启迪神色凄楚,整个病房笼罩在一片浓浓的悲哀之中。

然南昌,冷郁希发现她哭不出来,除了喉咙堵得有些慌,或许是在雷冥远那边受到冷言冷语受多了,天大的委屈都让她发泄光了。

如今,她浑然犹如剩下一个空壳子,木然地站着,英若芳倒是还不忘借题发挥,说冷郁希没良心,爷爷都留给了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她连哭床都没尽到。

欧阳家有一个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就是当老人死去,家族里女性、尤其是小辈都要在老人床前哭,就算做不到嚎啕大哭,也要泪流不止,反正不管怎么说,都需要哭。

很显然,英若芳是哭过了,如今也是满脸梨花带泪、楚楚可怜,冷郁希面对英若芳的指责,心头有些酸酸的,但眼眶发涩,她真的是流不出来,只是咬牙看着欧阳老爷子那一张还未蒙上白布的脸。

欧阳启迪站出来为冷郁希说公道话:“堂姐,郁希心里也不好受,你何苦为难她?何况并不是每个人都如你这般泪腺发达的。爷爷刚走,你难道非要在这个病房里闹,给人家添笑料吗?这是欧阳家的事,郁希是欧阳家的人,你若是把你自己当成欧阳家的人,就闭嘴,不要没事找事。”

欧阳启迪忿忿不平,他握紧冷郁希的手,其实她的不好受,他能够感受得到,但冷郁希本来就是一个坚强的人,她这辈子除了为雷冥远哭过,欧阳启迪还未见过她为别的任何事流过一滴眼泪。

所以,此刻,他能够明白冷郁希,也能够理解冷郁希,何况,他知道英若芳不服,她嫉妒冷郁希刚回归欧阳家,爷爷就大方给予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英若芳百分之一都没有得到,她哪来的心甘情愿?

同为孙女,欧阳老爷子摆明了偏心,虽说欧阳家的人心知肚明,欧阳老爷子是在做补偿,补偿冷郁希并没有享受到好日子,但是英若芳却不这么想,在英若芳的眼中,冷郁希简直就是她的灾星。

不但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抢走了雷冥远,如今还要来瓜分欧阳家的财产。英若芳本非这般斤斤计较之人,但是那个她看不爽的人是冷郁希,她一点也不想要冷郁希从欧阳家得到半分好处。

众目睽睽之下,冷郁希没有哭床,显然让英若芳有茬可找,有机可趁。

英若芳听了欧阳启迪的话,吸了一口鼻子,声音忍不住尖锐志来,目光也是咄咄逼人,“启迪,做人要凭良心,你对她存什么心思,我也就不摊开看,但是她今天不哭床,就不要离开这个病房。做孙女的,爷爷走了,竟然还这般淡定,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她狼子野心,回来认祖归宗了下,立刻得到顾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辈子只要欧阳氏不便闭,她几辈子不愁吃喝。如今得到了想要的,可憎的面目终于流露出来了,启迪,你的眼屎遮住了你的眼睛,让你看不清楚真相,堂姐我今天就点醒你,趁着诸位叔伯都在。”

冷郁希当然明白了英若芳是针对自己的,但是她并不想跟她争吵,在这个时候,她并不想让欧阳老爷子死不瞑目,去黄泉的路上还要恨不得回来插上一脚。若是他泉下有知的话,也必定会原谅她哭不出来吧。

英若芳见冷郁希沉默,更加嚣张了,“启迪,你护短没关系,但是她既然是我们欧阳家的人,欧阳家的规矩,就要守着,绝不能因她而破。”

欧阳启迪脸色也不由难看了下来,竭力按奈下怒火,“堂姐,你不要越说越过份,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病房,若是他日到了灵堂上,你还是这般无礼,我不允许你出席爷爷的悼念会。你若是想要问我为什么,就凭我是欧阳家的嫡孙,我就有这个权利。”

一直没有出声的欧阳启然也敛下眸里一丝酸涩,教训道:“若芳 ,少说两句。”

(这里解释下,英若芳的父亲有两个名字,一个叫欧阳启然是本名,另一个是过继后另一个父母给起的名字叫英萧。)

“爸爸!怎么连你也说我?”

英若芳一口气憋在胸口,目光阴冷地睨了冷郁希一眼,便跑了出去,她母亲也跟着追了出去,这个女儿向来高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一直尊崇的父亲斥责了下,八成是伤心到了极点。

“多谢。”

欧阳凌叹了一口,他本来就站在欧阳启然身边,这种内讧的局面,欧阳凌不便出头,他是两头帮都不是,幸亏顾启然出口驳斥,不然愁眉苦脸,真不知该如何收拾下场。

冷郁希虽然不怕英若芳,但是英若芳跑出去之前那最后一眼,倒是让她有些心有余悸,欧阳紫还在她那,不知道还会掀起什么风波,最近,她忙晕了头,生活的重心全部围绕着雷冥远打转,外界就算被搅到天翻地覆,她也不甚清楚。

两个时辰后,欧阳家的人留下来,其他相识的人,几乎都离开了。

欧阳老爷子要被推入太平间,冷郁希深深看了他的遗容最后一眼,她还是哭不出来,尽管身边欧阳凌的妻子哭得伤心欲绝,几乎喘不过气来。

欧阳老爷子的遗体被推走,整个房间,顿时空荡荡的,除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欧阳启然夫妇互相搀扶着离开,欧阳凌也是搀扶着自己哭累的妻子,雷冥远在这个医院,欧阳凌是知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辈们的事情,他不愿意插手,由着他们去。

离开之前,他还是委婉地对冷郁希说了一句,“坚持不住,就回来吧,欧阳家的永远朝你敞开着。”

意味深长,冷郁希不笨,自然是听得出来,颔首答是,“谢谢,但我没有这么脆弱,我相信坚持就是胜利。”

欧阳凌还是略微失望,她到底还没有开口叫一声他期待已久的‘爸爸’,但是这种事情,但也知道不能勉强,还是希望能够等来她的心甘情愿,老头子都等到了,自己也会等到那么一天的。

毕竟不是从小就在身边养着的,欧阳凌无法对她说什么重话,也不知道如何当一个女儿的父亲,欧阳启迪自小也不在身边,但是凌妈跟老爷子对他照料有加,亲情,欧阳启迪没有在父母身上享受到的,凌妈跟欧阳老爷子都给予了双重的爱意。冷郁希,看上去十分的冷清,欧阳凌觉得每每面对她,真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他幽幽看了冷郁希一眼,拍了拍了欧阳启迪的户膀,让他多担待着点,便跟妻子一同离去了。

冷郁希沉默了半晌,启口道:“你怎么不跟着走?我一个人能行的。英若芳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爷爷,跟他相处的时日或许过于短暂,我无法衍生出别样的亲情来,至少痛不欲生我真的没有体会到,我只是觉得有些难过,真的,只是觉得有些难过,心头有些酸酸的而己。”

“郁希,你还说没把堂姐的话放在心头,你分明是听进去了,但是你也不要多想,堂姐是纯粹嫉妒你。以前的堂姐并不是这样的人,如今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希望总有一天她能够自我改正,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启迪,欧阳紫……”

冷郁希欲言又止,虽然欧阳紫是自己跟启迪的亲生母亲,她还是习惯称呼她欧阳紫,而无法用更加亲密的称呼来称呼她。

“欧阳紫还在堂姐那里,我最近也是无法分出身来,何况堂姐防的是滴水不漏,欧阳紫住在她的公寓里,我已经被堂姐列为不待见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依我之见,就我跟欧阳紫接触的几面中,觉得她不像是一个会被当成傀儡的人,我们应该是多想了。堂姐能够拿她干什么?我真想不通。”

欧阳启迪觉得冷郁希将事情复杂化了。虽然堂姐今天的话有些偏激,但总觉得她还没有坏到无药可救可救的地步。

“希望如此。”

冷郁希自然也是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徒生事端出来。

欧阳启迪还是需要回家一趟,爷爷去世的后事,要跟父亲、叔叔他们商量下,不能擅自做主,这是欧阳家所有人的事情,而非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冷郁希跟欧阳启迪告别,回到雷冥远的病房,在病房外,她一怔,表情剧烈的变了变,发现雷冥远满头大汗,在跌倒中爬起,想要借着拐杖走几步,每次都是重重摔倒于地。

刚才死也流不出来的眼泪,在这一刻,止不住似的,泉涌出来,她站在窗口,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户,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她举起右手,让嘴咬上手背,克制住心酸的情绪。

在雷冥远跌倒了无数次之后,冷郁希再也忍不住了,她看着匍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雷冥远,痛到五官扭曲,伸手就去扶,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雷冥远没有想到冷郁希会忽然出现,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了,一声不吭的走了,害他一直为她担心。

他有些懊恼地盯着她红红的眼眶,又哭过了,为谁哭呢?自己这个残废吗?

他低头掠及擦破皮的双掌,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看来,站起来,还真是一项艰巨的活计。

“看到我这样,是不是很开心啊?终于得到了报应。若是T市那些讨厌我的商人知道我残废了,八成都放鞭炮庆贺了。”

雷冥远忽然笑了起来,但是声音却是极冷。

“你不要这么说,你会站起来的。”

冷郁希见不得他自我唾弃,雷冥远啊,曾经意气风发、俊美霸道地雷冥远,如今俨然因为一场车祸,脾气暴躁到了极点,神色阴郁到了吓人。

她多么希望他快点康复。

一年,才这么一次亲眼目睹,她就有些受不了,他虽然穿着休闲的病号服,但是不是检查,冷郁希也知道此刻他必定是浑身都是伤痕累累,她受不了,受不了他经历这番生理与心理上的折磨。

心口一痛,冷郁希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再次伸出手,她忍不住说他,“雷冥远,你非要这么说话吗?你想要赶我走,对不对,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走的,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如果可以,我宁可出车祸的这个人是我,而不是你。你越这样,我越难受,我想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雷冥远闻言,冷峻的容颜顿时阴沉下来,“我讨厌你出现在我面前,提醒我无法行动自如,冷郁希,我即便是个废人,也不缺女人。你给我走,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雷冥远又后悔了,他知道他不该口不择伤害她,可是嘴就是不受控制,自从醒来后,他的情绪从来就没稳定过,这股异样,让他莫名彷徨起来。

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雷冥远了,如今的他,连他自己都厌弃,何况冷郁希,他不想要她委屈,委屈她照顾自己。

“我不会走的,我知道你如今说的话都是为了气我走。”

冷郁希说着,身子向前一倾,不管雷冥远愿不愿意,她双手去扶地上雷冥远,四周的空气也随之凝固了起来,房内暗沉的灯光在她眼睑下投下了淡淡的阴影,雷冥远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却感受到她的固执。

雷冥远蓝色的瞳仁剧烈一缩,他用力抽回被她紧握的双手,冷郁希猝不及防间,整个人偏了偏,没有站稳,直直朝着雷冥远跌了下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她的膝盖落在他的双腿上,雷冥远上半身大概被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