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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诱惑:Lady有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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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她不是活雷锋,做事不留名。

虽然不奢望李东成感激她,至少让他知道她为了他,做过什么。

“成哥,是我,小钩。”她努力把悲愤压下去,可还是忍不住吸了下鼻子。

“怎么,感冒了?”

意外的答话,意外的关心!覃小钩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句,愣了下,立刻雀跃起来。“没,”她又吸下鼻子,“成哥,我这有些东西给你。”

“恩,我在XXX,你来吧。”

李东成瞄了眼她拿来的东西,翻了下就扔到一边。

“这个,”他点点资料,“你花了多少钱?”

第257节:东窗露白【7】

“五,五千。”覃小钩微垂下头,低声回答。

她不敢多说,她怕张恒是李东成派去故意试她的。

李东成微微一笑,很舒服地向后,靠在老板椅上,“据我所知,你身上的钱不多了,是吗?

覃小钩的脸胀得通红,就像昂然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人扒光了衣服样地难堪。

“恩!”她闷闷地点点头,那股悲愤又从心底冒出来。

她想马上告辞,以免李东成误会她是来要钱的,可是腿不听话,不肯走。

李东成抽出张支票,“唰唰”地填了些数字。

覃小钩想拒绝,但是,就算她拒绝,李东成也不会感激她,五千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她又何必为了骨气,苦自个呢?

“听说你工程班结业了?”李东成开完支票,没有立刻给她,而是点燃一根雪茄,边品边问。

啊?覃小钩吃惊的表情很可爱,“你怎么知道的?”问完她就知道自己蠢了,她羞涩低下头,“嗯,结业了。”

结业又如何?她没有实践经验,能不能找到份像样而薪高的工作,还很难说。

李东成吐出口烟圈,烟雾很快朦胧了他的脸。“我准备去外地发展,你既然工程班结业了,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去外地——发展?带上她?!

这消息太震撼了,覃小钩一下没反应过来,“还回来吗?”

“也许永远不回来了。我准备在那边扎根,所以,”这时烟雾散了,李东成的脸露了出来。他立刻又吐出口烟圈,“所以你如果愿意一起去,得先有个心理准备。”

他隔着烟雾观察她,“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他准备和她长相厮守?怎么可能?他知道小白,知道她的一切。

他一再提到她工程班结业的事情,不就是在告诉她,他只是想带一个伙伴过去……

她还奢望什么?

“我去!”她点点头,很肯定,很认真地点点头。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唯一对不住的是李弘,答应他的不能算数了。

她还年轻,她想活得好好的,想有一天能骄傲地站在柳玥的面前,大声说“我回来了”,作为一名成功者,一名事业、家庭双丰收的女人,骄傲而坦然地说。

她的反应显然在李东成的掌控中,他笑笑,把支票和一张飞机票递给她,“后天早上九点。”

支票上的金额是一万。

覃小钩心底的金钱算盘踩过良心,蹦了出来,早知道出八千,那样回来八千,赚到八千……

覃小钩简单地收拾完行李,马上发现她所带的全是夏装。

她的心头滑过一丝不安,为什么就没带冬装?难道她只准备去呆两个月就回来?

不是的,那边天气暖和,不需要穿厚重的衣服,所以不带冬装很正常。

她努力让躁动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仔细地清点了所有的物品,把属于她私人的那部分一股脑锁到隔壁的小房间里,然后把房门的钥匙交给物业管理公司。

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赚点零花钱。

第258节:情深焚心【1】

李东成相较覃小钩来说却是下了决心,他不仅卖掉在A市的别墅,还把手头的股票全都割卖了出去,唯一没有转让的就是恒迹信息顾问公司的股份。

他本意是什么都不留的,可是付泉坚决反对,狡兔尚有三窟,何况人?山水都有轮回的时候,难道打算一辈子不来看他这个老朋友?

能让李东成交心的朋友并不多,所以他没有再坚持转让恒迹的股份。

留就留吧,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他微笑着、毫无眷恋地登上去F市的飞机。

李东成没有带老四一起去,一则对他知之不深,二则因为他杀手的身份。

他此次去F市,除了想东山再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个原因一旦被证实,极有可能引发F市的“大地震”,他不得不慎重。

覃小钩从某个角度来说是安全的,至少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她会站在维护他的这边,所以在选择同往F市的第一批人时,他把她列入了名单。

李东成到F市后的第一件事,是去国土局拿来本季度准备公开竞标的土地的标书。

他仔细研究后,对里面一块标着面积9。4亩、靠近海湾、但带点低洼的二类土地产生了兴趣,“这块地,怎么样?”

沈翰接过李东成递过来的土地说明,又对照了下手中的F市地图,摇摇头,“不是很好,这种地的地壳近中部分一般都潜藏有暗流,一旦地壳构成发生改变,极有可能会上演一出现代版的‘水漫金山’。”

李东成呵呵一笑,点下头,表示知道了。

可是他不打算放弃竞标这块地,除了因为标书的地块说明中没有提到有暗流外,他选这块地还有别的用意。

相较李东成的忙碌,覃小钩要清闲得多,主要是因为这里既没有她认识的、可以去窜门的,也没有合她脾气的、可以打牌聊天的,好在以前在A市她已经学会了自娱自乐,所以到了这里她也没有感到特别无聊。

只不过女人爱逛街的本性一直折磨着她,终于在来F市的第三天,李东成出门后,她忍不住走了出去。

大街上穿着、打扮新潮时尚的女子很多,覃小钩马上察觉到身上穿的、去年买的旗袍裙相较她们来说,就像出土的古文物。

她有些心慌地瞟了眼边上的路人,发现有几个已经停下来,在诧异地对她指指点点,她的脸腾得红了。

勉强往前又走了几步,她转身箭也似地跑回赵家大院。

靠在门上,覃小钩委屈极了,那些女人穿的衣服不见得有多高档,可是她们瞧她的眼神分明就跟瞧一个乡巴佬差不多。

她难受地闭上眼睛,有点后悔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现在回去?才来几天啊。

她无精打采地趴到□□。

算了,今时不同往日,回去也是过日子,再忍段时日看看。

李东成都能忍,她为什么不能?

也许这是黎明前的黑暗,熬过了,霉运结束,好日子来临……

一阵睡意涌上来,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259节:情深焚心【2】

覃小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她伸个懒腰,就听到腹部传来“咕咕”的肠鸣音。

要是人不需要吃饭该多好!她莞尔一笑,她怎么尽想些没边的事?

客厅的桌上留着一张条:饭在锅里,菜在灶上。

覃小钩耸耸肩,把纸条揉成团,弹进垃圾筒里。

李东成来这后,请了个做饭菜兼搞卫生的钟点工,覃小钩也乐得轻松,尽管她明白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可是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做出合李东成口味的饭菜,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把这么辛苦的事揽到身上。

她瞧着自己的手,这么修长圆润的手是用来端咖啡的,而不是,扫地、洗碗的。

胡乱地吃了几口饭,她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新版的《梁山伯和祝英台》。

她冷哼了声,这祝英台也够笨的,不知道去找个更有权势的嫁了,再把那姓马的一家踩扁,踩死,既为梁山伯报了仇,又免得那马文才再去祸害别家的女子,岂不是更好?却化成什么蝴蝶,图自个快活,也不管自家的父母是否会被连累……

她长叹一声,她可真是够闲,居然有时间替古人操心。

她又调了几个台,不是广告,就是男女主角抱着,哭得好像死了人似的,她看着心烦,素性把电视关了。

她看眼腕上的表,还没到五点。

她去桌上扯出根烟点上,慢慢地踱到西窗那。

她眼尖地发现斜对面住的那个男人正在对街的电线杆下在抽烟。

奇怪,昨天他好像是过了七点才回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覃小钩瞟眼斜对面那屋,窗帘拉得紧紧的,那女人呢?

街对角的那个男人用力扯松了脖上的领带,神情间是说不出的落寞。他狠狠地猛抽了口烟,把烟甩进垃圾筒,然后,机械地打好领带,朝另一条街走去。

他那领带怕是地摊货,瞧他用力扯几下就有点变形。

覃小钩幽雅地吐出几个烟圈,要换成是李东成,肯定不会那么用力扯,他那几条领带可是从法国带回的名牌,据说全世界只有四条。

客厅门“哒”地被打开,李姐提了点菜走进来,“覃小姐好。”她冲覃小钩笑了笑。

覃小钩点点头,“李先生有说今晚回来吃饭吗?”

李姐摇摇头。

覃小钩有些失望,“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她走回到电视前,抓起遥控器把所有的频道按了一次,还是那样,不是广告,就是男男女女说些虚伪的台词,她心烦地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拍。

“怎么了?”李姐从厨房探出半个头。

咦,李姐这样看上去,还挺好看的。覃小钩心头一动,起身走到厨房那。

李姐停下手中在削的丝瓜,惊讶地抬头看她。

覃小钩笑眯眯的,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李姐,可以问你个问题不?”

李姐愣了下,低下头,继续削她的丝瓜,“什么问题?”

这态度有些奇怪,她只是名钟点工,怎么用这口气和她说话?覃小钩心里的疑虑在加深,加重。

第260节:情深焚心【3】

“如果,”覃小钩故意停顿了下,这停顿的时间约有一分钟之久,李姐不禁抬头,溜了她一眼。

覃小钩这才笑嘻嘻地开口问:“如果给你十万块钱,要你去陪老总睡一觉,你愿意吗?”

李姐吓了一跳,手上的削皮刀一下削进丝瓜的2/3。

她的脸红得厉害,“是……李先生要你问的吗?”

这下换覃小钩被吓了一跳,她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今天看到一本书提到有人用一百万来测试夫妻的感情,”

她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她急忙解释道:“李先生他绝对没有提过这话,我也希望他没提过这话,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李姐呆了下,马上醒悟地点下头,“我不会说的。”覃小钩正想接话,李姐忽然叹口气说:“如果,我说如果真有一百万,我想会有人愿意的。”她苦笑下,继续削丝瓜。“小孩读书要钱,穿衣要钱,上培训班要钱……所以,为了孩子,舍了这张脸,就舍了这张脸吧。”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当然这事得背着他爸去做,要不,要不……”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有钱了,他还怕你不要他呢。”覃小钩的心擂得跟鼓点似的,如果李东成愿意出钱,李姐的意思是愿意了?这太可怕了。

她很后悔问这个问题,因为她明白真发生这种事,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不能阻止,无能阻止。

李姐责备地睃眼覃小钩,拿起削好的丝瓜,起身,走到水笼头下,“覃小姐,这脏,你还是回厅里吧,弄好了我会叫你。”

很明显的逐客令!覃小钩有些不快活,可是毕竟是她挑事在先,所以她不再多说话,折回到客厅。

因为只有一个人的份量,李姐弄得很快,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已经饭菜上桌。

覃小钩三口两口吃完饭,扔下碗,小跑到西窗前,快七点了,那男人该回来了。

果然,那男人像踩点似地准时出现在坪前,而斜对面那屋的窗帘也拉开了。

覃小钩生怕错过了他的每一个细节,忍着想抽烟的冲动,一直看着那男人上楼,进屋。

男人还在换鞋,女人已经从厨房里端出几个盘子。

男人露出丝微笑,走过去亲了下女人,顺手接过女人手中的盘子,放到屋中央的桌上。

覃小钩有些吃味,转身走回屋里。

你们乐吧,没有钱,看你们能乐到什么时候?

吃完饭,男人帮女人收拾了碗筷,就去扭开收录机。

他热情地拉过女人,深情款款地跳起华尔兹。

覃小钩斜靠在窗前,呵了呵嘴,尽管她没有打呵欠。

她不无挑剔地审视那个女人——个子不高,没她高;身材微胖,没她苗条;相貌,一般般……她又呵下嘴。

那男人是傻子吧?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女人?覃小钩瘪瘪嘴。

屋那边,女人枕在男人的肩上,男人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唇,一手已经去扯窗帘。

第261节:情深焚心【4】

覃小钩有些气恨地死盯着窗帘上隐约在动的身影渐渐地朝一边挪去。

她怏怏地走回屋中央,李东成从昨晚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想起才前那对男女的亲热,体内涌起一股冲动,她去倒了杯冰水,灌到内裤里,她的心里忽然有了奇怪的满足感。

覃小钩对这对男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早早地候在窗口,看戏样地看那男的出出进进。

观察几天后,她绝对可以肯定,这两人不是夫妻。

不就是对偷情的男女,天天乐成那样?

把玩着窗帘的拉线,覃小钩不无嘲弄地瞄眼斜对面那窗,亏她天天看他们……

楼下忽然传来吵闹声,覃小钩忙跑回窗口,心里充满了雀跃。

后来回想当天的情形,她很庆幸自己那会没有睡午觉。

斜对屋的女人惨白着脸站在窗口,嘴里说着好像是闽浙那边的方言,楼底下一个微胖、满脸气得通红的男人在冲她嚷。

一行清泪滚下来,女人摇摇头,“不!”

微胖男人气急败坏地正准备冲上楼去,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大声咳嗽着,出现在坪前。

窗口边的女人怔住了,紧咬的嘴唇渗出一缕血。

“weら&&*らqa”老人说话中气很足,声音中带着某种威严。

覃小钩转头去看那女人,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

她忙注目去看对街,和女人同住的那个男人正在电线杆下抽烟!

覃小钩皱下眉,暗忖要不要去告诉那个男人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时斜对屋发生了巨变,老人在劝说不成后,默许微胖男人强行闯进屋里面,把女人拖到楼下。

“你们在做什么?”二楼据说来F市前是名教师的瘦高女人探出身来,“你们这是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

覃小钩不觉多看了她一眼。

在微胖男人和拄拐杖的老人出现后,楼道和楼下站满了看热闹的,可是没有一个人出头帮斜对屋那女人说话,甚至在微胖男人闯进屋去,像拧小鸡样地把女人扯出来时,除了瘦高女人,其他的,没有一个人吱声。

覃小钩心里就有些来气,平常插科打诨,头头是道,今日倒只顾看热闹,把自己的良心当狗肺……她越想越生气,大力地鼓了个响掌,喊道:“不错,不错,青天大白日敢抢人,赶明日,直接抢银行得了。”

此话一出,整个楼上楼下像炸开的马蜂窝,有赞同的,有怪覃小钩多事的,还有的在恶意揣测覃小钩和那女人的关系……

微胖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但是他依然紧紧抓住女人,没有放手。

见众人逼视过来,他用另一只手抹了下额上密集的冷汗。

老人用力咳嗽了声,重重地跺下拐杖,“女儿不孝,我是来带她回去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管这区的片警骑着巡逻车闯了进来。

“没啥事,没啥事。”一个笑眯眯、像圆球的胖子掏出烟,递给他一根,“只是点家务事,已经处理完了。”

第262节:情深焚心【5】

张警官推开胖子殷勤递过来的打火机,警告地瞪眼一直抓着女人的微胖男人,“家务事就在家里处理,别在我这闹。”

才掏烟的胖子赶紧冲拄拐杖的老人使个眼色,“好好好,一定遵命。张警官,你要有事,先去忙,不敢叨扰你。”

张警官点下头,骑着巡逻车走了。

覃小钩忙去瞧对街,对街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她困惑地抓抓头,他怎么走了?是不知道这发生的事?还是……她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还是根本就是他去告的密?

微胖男人伸手又抹了下额上的汗,低头,跟那女人说了几句话。

女人本来还在挣扎,听完他的话,脸“唰”地变白,也不再挣扎,乖乖地跟着微胖男人坐上了黑色皇冠。

车屁股还在冒烟,楼道上已经议论开了。

“那胖子是她老公吧?”

“他胖吗?有你胖啊?”

“和她住的那男人是她小情人吧?”

……

覃小钩已经没有心思去听这些闲言碎语,她小跑到楼下,拦住那名递烟给片警的胖子,“你是那套房子的房东?”≮我们备用网址:。。≯

胖子瞄了她一眼,眼睛里闪过警惕,“美女小姐,找我有事?”他很快掩起眼中的警惕,胖脸上堆满了笑容,“我也是你们那套房的房东哦。”

原来他一直在,如果片警不出现,估计他也不会露面。覃小钩心里有点不屑,但是也知道不能得罪他,她撅起嘴,又妩媚又可爱地抱怨道:“我们新来乍到,万一不小心得罪谁,可怎生是好啊?”她没有抛媚眼,这个胖子一看就是洞庭湖的老麻雀,撒撒娇可能还管用点。

果然,胖子豪气地拍拍胸口,“我姓赵,要是哪天你碰到小麻烦,你就说你是赵老二的朋友,”他嘿嘿一笑,“虽然我不能包你百分之一百的没事,可是却包你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覃小钩要的就是这句话,她笑咪咪地点点头,“太好了,谢谢。”

赵胖子瞅眼她如花的笑靥,从口袋里摸出张名片,“不用那么客气,拿着这个,有事要帮忙就说声。”他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直往覃小钩的衣服里钻。

覃小钩立刻夹紧了双臂,望后退了两步。

“谢谢。”她抓过胖子手中的名片,快步跑回楼上。

嘿嘿,饶你再厉害,也抵不住老娘的魅力。

她回头看楼下,那胖子还在下面冲她挥手呢。她心里更加得意了。

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斜对屋的男人摇摇晃晃地回来了。

他脖上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的,西装就那么随便地搭在手上,有只衣袖斜拖到地上,差点绊到他。

男人狼狈地爬上楼,拉亮灯,鞋也没换,坐到屋中央的椅子上。

他掏出烟,点燃了一根。

这没用、窝囊的男人!覃小钩恨不能过去扇他一耳光,自己的女人被带走了,竟然不去抢,不去夺回,真是废物!

男人忽然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那刀映着光,阴森森的。

第263节:情深焚心【6】

覃小钩急得探出半个身子,“别做傻事。”

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他疑惑地看眼覃小钩这边,又看看手中的刀,眼睛里闪过嘲笑和绝望,他拿起刀,朝左腕就是一划拉。

“这个笨蛋加傻瓜!”覃小钩冲到屋里,抓起电话,“这里是宝庆胡同x号x里,三楼有人自杀。”搁下电话,她披上外衣,快步冲下楼,冲上对面的楼道。

外面巷口,救护车呜呜的尖鸣声越来越近。

男人从急救室里推出来后,覃小钩总算松了口气。

她裹紧衣服,回到住的地方。

要是她发现晚了点,他一定完蛋了,翘了。

幸亏她身上带了银行卡,否则也完蛋。人穷,连命也跟着贱了麽?

第二天起来,覃小钩意外地看到李东成正在客厅里看报,他的面前放着杯热气腾腾的乌龙茶。

李姐也来了?

覃小钩瞄眼厨房,厨房那边安安静静的,没有洗菜的声音。

她坐到李东成的身边,“成哥,吃过早餐没?”

李东成点点头,“住这还适应吧?”

怎么突然问这句话?李姐说了什么?她想起昨天问李姐的那个问题,心里一咯噔。

“还好,成哥,你呢?”

李东成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你来这也有些时候了,我忙,没时间陪你去四处看看,呶,拿这钱去逛逛,买点你喜欢的衣服。”

他迟疑了下,温和地笑笑,“吃完中饭再回来也没关系。”

这是,打发她出去,免得碍事!李姐真答应了?!

覃小钩心里像吞下只苍蝇,可是她不能拒绝这份安排,这份好意。

她悄悄地把数码相机塞进皮包里。

站在拐角,那个屋的窗子看不到的地方,她抬头去看,窗帘已经拉上了,后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动。

她冷笑一声,招手,拦了辆的士。

车刚驶出巷口,拐上马路,她突然用力拍下前座的靠背,“停车,我要下去。”

她为什么要躲?像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一样,她要去看,是不是李姐……

是又怎么样?她有资格去问,去管吗?可是就是想知道,所以她决定任性一回。

沿着侧墙,她折回,进了所住公寓斜对面的天香楼里,要了二楼的位置。

胡同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也有几个进出那座公寓的,可是基本都是里面的住户。

覃小钩瞧瞧手表,已经十点过一刻。

没瞧见李姐啊,难道她一直在那屋里?

一辆标着“刑警”的警车突然出现在巷口那端。

覃小钩的右眼皮没来由地狂跳了好几下。

她拍拍胸口,心突突跳得厉害,她不再犹豫,抓起手机,“成哥,有辆警车来了。”

“哦。”李东成应了声,挂掉了电话。

虽然时间只有那么不到一分钟,但是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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