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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坏女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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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声传来,他手捧着冰袋,来到床边坐下,轻轻地将冰袋放在她额上,四目交缠。

但是藏在被子里的双手,却暗自比出射手座的姿势;这是她克制感情,最好也是唯一的秘诀。

“其实,我担心的是闲言闲语。”季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在乎。”事实上,杜至伦老早就想张贴公告,宣布她是他的。

“我在乎自己被人指指点点,无中生有。”季云沈下了脸,眼神落落寡欢。

杜至伦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有我罩妳,谁敢说妳的不是,我就要谁滚蛋!”

“我不要任何人因我而受到伤害,更不要你被我连累。”季云表示。

“妳真善良。”杜至伦依依不舍地起身。“好吧,我听妳的话就是了。”

“要打起精神,好好的度过难关。”季云露出轻快的笑容。

她真早善体人意,不顾自己发高烧,反倒担心公司,表面上说是害怕人言可畏,其实是关心他的声誉受到质疑,甚至还保护造谣中伤她的同事……他想,他一定是世上最好运的男人,老天爷才会送他一个天使。

看着她的脸颊渐渐变成粉红色,他实在不想离开她,一股热焰在体内炽燃,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

他冲动得想紧紧抱住她,永远都不放手!但他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她的反感,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她,要乖乖去上班,面对令人心烦的难题。

替她将被子盖好,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僵硬了起来,但是又很快的放松警戒,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模样,这一点实在令他无法理解。前一秒钟,她可以很快乐,下一秒钟,她可以很冷漠,她究竟在想什么?

从她深邃的眼眸中,他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唯一能确定的是,只要他一接近她,她的身体就会变得很敏感……这应该是个好现象吧?!至少她对他的一举一动很有反应,而且是不错的反应。

“我会的,你别再磨蹭了,快去上班。”季云命令式的手指向门。

“希望我回来时,妳在门口迎接我。”杜至伦举步艰难。

“你当我是狗啊!汪汪!”季云调皮地吠叫。

杜至伦大失所望。“到现在妳还装不知道我当妳……”

“好了!快去上班!”季云不耐烦地挥手,阻止他说下去。

“至少给我一个鼓励的吻吧!”杜至伦弯下腰。

季云闪躲地别开脸。“不行!我怕把病菌传染给你!”

“吻脸颊就好了。”杜至伦退而求其次,没大鱼,吃虾米也好。

老天,他只是像小鸟啄了她脸颊一下而已,她怎么会有天旋地转的感觉?!

冰袋渐渐失去作用,她的身体比之前还烫,彷佛真的生病发烧了。

昨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放了一缸子滚烫的热水,并毫不考虑地潜入,炽炙的感觉灼痛她的肌肤,她忍耐着,就为了表演发高烧这出戏码。

她虐待自己,是为了影响他的危机处理能力,让他无法专心工作。

看着他的背影清失在门后,突然之间,她觉得好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

紧闭着双眼,辗转反侧许久,她总是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人在监视着她……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刘妈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床尾,以严厉的眼神谴责她。

“妳干么瞪着我?”季云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刘妈直截了当地问:“妳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我听不懂妳在说什么?”季云装傻的耸肩。

“在我面前演戏,妳不觉得是多此一举,浪费妳的精力吗?”

“刘妈!我尊重妳是老人家,我不想跟妳吵架。”季云以被子蒙头。

刘妈掀覆子,咄咄逼人地说:“昨晚三点左右,我听到瓦斯炉烧水的声音。”

“我承认我睡不着,起来洗热水澡,这算犯法吗?”季云嗓音拔高八度。

“妳给我听清楚,从今以后,我会像蛇一样盯着妳的一举一动。”刘妈威胁道。

“妳早就这么做了,不是吗?”季云一声冷笑,门突然从外被推开来。

“一大早,妳们两个吵吵闹闹的,吵得我都不能睡!”是周至伟来抗议。

“小少爷……”季云困难地吞咽手中的饮料。

“叫我至伟就行了,靓妞。”周至伟是特地跑来献殷勤的。

季云皱着眉,表情痛苦。“至伟,你弄什么怪东西给我喝?”

“这叫蛋酒,治发烧的良药。”周至伟打着乘虚而入的如意算盘。

“好恶心,简直跟毒药没两样。”季云吐着舌,拍了拍郁闷的胸口。

“真是好心没好报!”周至伟显得快快不乐。

季云硬把杯子塞在他手上。“你自己喝一口。”

“哇咧!辣死我了!”周至伟啜了一口,呼天喊地。

“你活该!”季云不吝啬的给他一个甜笑,和迷人的眼神。

在她的计划中,这是新辟的战场,而且还是周至伟自己跑来送死!

一个家庭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兄弟阋墙,为了一个坏女人,争得你死我活。

不过,她对周至伟的方式会跟杜至伦不一样,她绝不允许他逾越雷池一步,而是像姊姊对弟弟那样。

以他十九岁的年纪,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掉入会错意的陷阱中,但她另一方面也担心他血气方刚,万一不小心失控了,她怎么办?

真是烦恼!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不安,快得几乎不可能被察觉到,可是她的心却依旧像是被封在冰窖里一般。

对于周至伟将急于示爱的心情全写在脸上,她顿时觉得心乱如麻。

他阳光男孩般的笑容,只让她更加彷徨,她反而希望看到另外一张深情的笑容“外面天气这么好,妳也烧退了,我们出去逛逛如何?”

“好主意,我正想去科博馆,呼吸新鲜空气。”

“那么无聊的地方,会换我闷出病来。”

“你想去哪?”季云有气无力。

周至伟一头热地说:“听说柏青哥很好玩。”

“我没玩过,不过就这么决定了。”季云顺着他的意。

“我先说,这是一场比赛,输的要做赢的一天的奴隶。”

“怕你的是小狗。”向射手座下战书,只有初生之犊才不知死活。

来到噪音震耳欲聋的柏青哥店,周至伟佯装识途老马,一下子就坐定位。

真正会玩小钢珠的老手,一定会仔细检查每台柏青哥的钢钉;因为钢钉轨距的大小攸关输赢,轨距越大,赢的机率越大。

通常店家会在十台机器中放水一台,但在每晚打烊之后,就会重新挑选另一台放水,吸引客户源源不绝。

季云抱着必输的决心,选了一台轨距最小的柏青哥。

最后结果,自然是周至伟笑得合不拢嘴,以为自己福星高照。

带着骄傲的神情,一回到家,立刻命令季云换上泳装,在游泳池见。

要她在他面前,穿上近乎裸体的比基尼,比给她一刀还痛苦,但她别无选择。

当她换上泳装,以优雅的姿态来到池畔,在耀眼的阳光照射下,看起来宛若女神。闪亮的乌发,粉嫩的脸蛋,姣好的身材……

一声带着狼狼似的口啃声立刻响起。

她只好尽快潜入水里,藉以掩饰她脸上的羞怯。

“妳穿比基尼真是棒呆了!”周至伟像条人鱼似的游到她身边。

“是你大哥选的。”故意提到杜至伦,就是要他安分守己,别胡来。

“早知道我就命令妳裸泳!”一股醋意涌向喉咙,周至伟伸手抚摸她的肩膀。

“不要碰我!小毛头!”这个亲密的举动,使季云手臂泛起疙瘩。

周至伟一睑正径地问:“我问妳,好对我大哥有没有意思?”

“他像人中之龙!高高在上,我哪攀得上!”季云苦涩地摇头。

“那我像什么?”周至伟既紧张又期待。“要老实回答,但要说好听一点。”

“你嘛……”季云玻缸叛郏床黄鹚频厮担骸霸谖已壑校∶芬桓觥!�

“妳这可恶的女人!”周至伟冷不防地将她的头压进水里。

季云挣扎着窜出水面,吐了好几口水。“你别乱来!”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周至伟伸手拨开她额前如海草般的刘海。

季云拍开他的手,眼神凶得令人不寒而栗。“至伟!不要这样!”有生以来,她从没这么生气过,气到连呼吸都感到痛苦。

她一直当他是弟弟,是小男孩,但显然她错了。

他的力气跟男人一样可怕,他的发育跟男人一样成熟,他的感情也跟男人一样冲动──他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她必须立刻修改对他的态度,以最严肃的心情来面对他。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这不仅是自我保护,也是保护他的必要措施。

“我喜欢妳,大妞,妳应该知道。”周至伟自以为很酷的表白。

“你在胡说什么?”季云深锁着双眉,对他的话和人都不屑。

周至伟窘迫地说:“现在世界各地都在流行姊弟恋!”

“别人的事,跟我无关。”季云狠狠地白他一眼。

“只要真心相爱,年龄不是问题。”周至伟信心满满。

“很可惜,对我来说,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只是年龄而已。”

“还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会一一克服。”周至伟拍着胸膛保证。

“还有我!”一个冰冷刺耳的声音从池畔响起,杜至伦站在原地很久了。

两人虽然都吓了一跳,但反应截然不同;季云是松懈,周至伟是提高警戒。

看着他满头大汗,一副跑了马拉松的模样,就不难知道他是十万火急地冲回家。

他的眼中充满重重杀机,视线却跳过她,直接射向至伟。

他选择相信她,但绝不原谅他弟弟──这正是她所要的,兄弟阋墙开始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宁可他针对她,而不要责怪至伟。

火是她点燃的,他们却视若无睹,反过来皆田她是无辜的受害者。

每件事都进行得很顺利,一点阻力也没有,刘妈不过是只螳臂挡车的螳螂。

她应该去买鞭炮,庆祝自己大获全胜,但她现在却想去买卫生纸,痛快的大哭一场,让不该存在的罪恶感随泪水流干……

“大哥,你不在公司,跑回家来干么?”周至伟打破岑寂。

“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回家,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杜至伦质问。

周至伟挑衅地翘高眉尾。“她病好了,我带她出去玩,你想怎么样?”

“我想狠狠的揍你一顿!”扑通一声,杜至伦穿着西装,直接跳入池里。

“来呀!”周至伟学李小龙,手先划过鼻翼,然后摆出打架姿势。

“求求你们两个,别因为我而伤了兄弟和气。”季云夹在中间。

“妳让开!我们兄弟的事,跟妳无关。”杜至伦一把推开她。

“啊!好痛!”季云完全没防备,身子一倒,头结结实实的撞到池砖。

周至伟怜香惜玉的扶她起身。“你干么那大力推她,害她撞到头!”

“不许你碰她!”杜至伦抓住他两边肩膀,往他肚子狠踹一脚。

“真是冤孽!一个狐狸精跑到家里来!”刘妈叨叨地念个不停。

“刘妈,妳何苦处处刁难我?”季云叹息,整个人显得彷徨无助。

刘妈斜着嘴,尖刻的指责道:“看他们兄弟阋墙,妳心里一定很得意。”

“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坏……”季云连摇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水仙不开花,少装蒜了!”刘妈嗤之以鼻。

“我懒得跟妳解释。”季云推开她,急急奔上楼梯。

“如妳所愿,妳快回房里,关上房门偷笑吧!”刘妈讽刺。

没错,结果是如她所愿,但她却是将脸埋在枕头里,尽量不要哭出声音来。

听见从楼下传来咒骂和打斗的声音,她用力地捣住耳朵,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焦虑在她心中绕成一个死结,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比较担心谁?不,不对,她没理由担心杜至伦,她的心此刻像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冷地看着她的大脑做何解释。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掉进-自己编的蜘蛛网里?

难道她假戏真作了?

难道她已经……

她闭上眼睛,不愿去分析对他的感觉,不想承认有某种感觉的存在,但有一个字却锲而不舍地纠缠着她,逼她哭湿了枕头……

摇着她的肩膀,杜至伦柔声地问:“妳的头痛不痛?”

“不痛,还有,别开灯。”怕他看到核桃眼,季云连忙阻止。

从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把两个人狼狈不堪的模样,映在彼此的眼里。

这场争执,足足有五个小时那么长,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此刻被他摇醒,她非但不觉得神清气爽,反而感到眼睛刺刺的。

看见他嘴角破了皮,右边脸颊像牙痛似的浮肿,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喟叹。“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不起,我不该跑出去玩。”季云抢着自首,减轻罪恶感。

“是他硬逼妳去的,我了解他的作风。”杜至伦余怒未消地咬牙。

“不是的,我是自愿的,我没想到会惹你生气……”季云又开始演戏了。

“妳太善良了,什么坏事都往自己肩上揽。”爱情使人盲目。

季云心虚地绞着手指。“至伦,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妳是我这一生中,最值得争取的宝贝。”杜至伦坦承道。

“我好惭愧……”季云撒娇地投入他宽大的怀中。

“啊!”一声惊呼,杜至伦退缩着胸膛。

季云打开一旁的立灯,两个人同时玻а郏薹ㄊ视ν蝗缙淅吹牡乒狻�

他的下颚绷得紧紧的,眼中有掩不住的痛楚……

身上的湿衬衫沾着胸膛,满诱人的加州蜜枣若隐若现。

她感到嘴唇有点干,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这动作好暧昧、好轻佻……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从喉咙深处窜出一股想品尝蜜枣的冲动?!

两抹羞怯的绋红从她脸颊染到耳根,剧烈的心跳使胸部上下起伏,她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让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让他知道她有点意乱情迷也无妨,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推他进入阿鼻地狱。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季云佯装非常关心。

“那家伙伤得比我更重!”杜至伦自鸣得意,打赢之后还赢走美人心。

“我去拿医药箱。”季云掀开被子,但双腿被他乘机抱到膝上坐。

杜至伦目光在她胸一刚流连。“不用了,那家伙比我更需要医药箱。”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严不严重?”季云假装不知道自己少扣了两颗扣子。

她解开他湿衬衫的扣子,从臂上褪到腰际,在平滑的肌肤上,有一块瘀青出现在肋骨下方,她深吸了一口气,吻着他的瘀青。

对他来说,这比世上任何仙丹妙药都有用,说起来,他还要感谢这个伤为他带来好运。

他找到她的双唇,饥渴的拨开,舌尖徘徊在她甜蜜的柔软里。

一股热流窜过全身,他从没经历过如此狂野的吻,他的心仿佛坐在旋转木马上……不,是她的臀部在他膝上摇摆!她的大胆使他热血沸腾,双腿之间明显的亢奋起来,双手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搓揉胸罩里的丰满。

她的乳房比他以前那个德国妞还伟大,他简直爱不释手。

随着手掌的节奏,一阵阵的狂喜刺激着他;不断分泌的贺尔蒙,使他的身体散发出阳刚味的雄性麝香。

他正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却警觉地坐回床上,低垂着脸,羞得通红。

“你的伤势看起来不轻。”季云被自己吓到,顾左右而言他。

“那家伙跟疯子一样下手狠毒。”杜至伦喘着气,激情仍在体内澎湃!

“到医院去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季云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杜至伦意犹未尽地说:“不用麻烦,我现在最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这么大一块瘀青,我放心么下……”季云突然发出哽咽声。

“妳哭了?!”杜至伦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妳为什么哭?”

季云避重就轻地说:“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其实她是懊恼自己差一点失足,只不过她擅于包藏祸心。

她有几种惯用的招数──用自责迷惑他的判断,用眼泪瓦解他的怀疑,用善良蒙蔽他的视力!但,她不得不承认,她没有她自己想象得那么坚强,要抗拒像他这样的男子,困难度可以说是一天天加倍成长!

严格说起来,并不是她变脆弱,而是他充满迷人的魅力。

英俊只是他吸引人的一小部分,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与生俱来的温柔,跟他相处越久,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舒服感,就像熬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汤头,让人喝了更想再喝。

他不像她处心积虑,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发自内心,一点杂质都没有。

唉!这只能怪他八字不好,命中注定跟射手座为敌……不,应该说是射手座视他为仇雠。

一想到是造化弄人,她眼泪又掉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她现在才知道她的泪腺已经练就出水龙头的好本领,开关自如,以她此刻的哭功,哭倒万里长城不是问题,她不知该高兴,还是悲哀?

“妳的眼泪,每一颗都像钻石般晶莹剔透。”杜至伦噙吻泪珠。

“讨厌!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季云生硬地转过脸。

“对我来说,只要跟妳独处,分分秒秒都是。”杜至伦说。

“你很笨,你知不知道?”季云若有所思地暗示他。

杜至伦浑然不察,还顺着她的话说:“笨蛋跟白痴,正好是一对。”

“我对笨蛋没兴趣。”季云嘴里说的跟心里想的相互矛盾。

“云,妳为什么不市诚实对妳的心?”杜至伦眼中有难解的问号。

“我想,我过去可能是说谎成性的坏女人!”再给他一“莎米士”的提示。

杜至伦搂着她的纤腰,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告诉我,妳爱我。”

“不要用那个字,我讨厌它。”季云感到浑身如虫咬般不自在。

“妳说谎,女人都喜欢听到那个字。”杜至伦揶揄她。

他的唇在她的颈间游移,然后在跳悸的颈动脉上,印下火辣辣的吻痕。

这一次,他们只是头靠着头,互相依偎。

跟他在一起快两个月了,她还是第一次卸下身上的冑甲。

有刘妈在,连在梦中,她都感觉得到那种紧迫盯人的压力,再没有一刻比现在让她深切的朝望地球忘了转动。

过去、怨恨、悲伤、压力……所有的不愉快统统抛到脑外。

但天不从人愿,刘妈敲着门问:“大少爷,你需不需要医药箱?”

“放在门口就好了,我自己会去拿。”杜至伦大声回应,语气还算温和。

“我刚才打电话给夫人,她有话跟你说。”旁观者清,刘妈的作为合情合理。

杜至伦显得有些不悦。“刘妈,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鸡婆?”

“快土接电话,越洋电话很贵的。”季云催促地推他,一脸的乖巧。

“求求你,别让我再多添一条罪状!”季云自责的恳求。

第五章

“看到妳,就像看到阳光照进办公室里。”肥肉王夸大地说。

“干么说得那么肉麻?”季云走进茶水间,为自己泡杯黑咖啡提神。

刚才她在打卡的时候,从眼角余光看到三个未婚女孩聚集在一起,脸朝着她,眼神带着敌意,窃窃私语。

只要扯上男人,未婚女孩最容易流露几种要不得的天性:小心眼,横刀夺爱,争风吃醋,甚至是把割腕当家常便饭……

因为这是天性,就算她神通广大,也无法逆天而行,所以射手座会要求男宾止步,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提供安全和安静的宿舍,在宿舍以外的地方,要杀要砍,她都当作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啦,她表现得一无是处,总经理却拔擢她当秘书,各式各样不堪入耳的谣言,早就在办公室流传,还替她取了外号──乳牛。

这一定是平胸族的酸葡萄心态,她们应该来向她讨教罩杯升级的秘方,而不是攻击她,于胸无补。

如果她们真的跑来拜她为师,她会大方透露,常做射手座姿势就OK。

不过,前天还要死不活的肥肉王,今天好像又胖了几公斤;事隔一天,看来游戏机所造成的混乱,已如船过水无痕。

她不得不佩服,这间公司有蟑螂般的优良体质,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死!

“妳不知道,昨天老总绷着一张脸,吓死人了。”

“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季云边等咖啡机沸腾、边闲扯淡。

肥肉王自信满满地说:“那是因为我心脏强,而且我又有新点子了。”

“公司状况如何?”研发的事跟她无关,季云选择不过问,保持缄默。

“才一天而已,除了总经理,其它都没变。”肥肉王奉董事密令,揪出内奸。

看到肥肉王眼神闪烁了一下,季云心里有了底。“总经理怎么了?”

“他今天脸色奇好,这就要问妳……”肥肉王暧昧的欲言又止。

“问我什么?”连总经理都要调查,显然是董事授意。

坦白说,她真为杜至伦抱屈。

看来内斗的确是导致一间公司灭亡最可怕的无形杀手。

是哪个董事?或是那些董事怀疑卖命工作的总经理?甚至还笨到派肥肉王做抓耙子!

肥肉王就像画蛇添足的败笔,话变多了,笑容消失了,一看就知道他心事重重,就算没有她捣蛋,这间公司迟早也会走上灭亡之途,她的出现只不过是加速作用。

对杜至伦来说,趁早认清这些董事的真面目,和他们划清界线,东山再起,未必是件坏事,她对自己的作为感到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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