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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坏女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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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伟!我介意!”怒声从他们背后传来,杜至伦的脸色好吓人。

“干么一见面就摆了张臭脸给我看?”周至伟嘻皮笑脸,这个他最在行。

杜至伦没好气地说:“一回家就听到胡言乱语,你早上起床有没有刷牙?”

“刷过了,就在刚才,被大妞逼的。”周至伟幽幽地叹了口气。

“台湾真热!”周至伟泡在游泳池里,消暑解热。

杜至伦从水里探出头,巴不得地说:“没人阻止你回美国!”

气老爸老妈天天念,念得我耳朵都长茧了。”周至伟以脚溅出水花。

“肯定是你下好好念书,让他们恨铁不成钢。”杜至伦还击地拍打水面。

他们两兄弟从以前就是这样,-见面就喜欢来点小吵架,比谁的嘴巴比较坏,事实上,两兄弟虽然同母异父,但感情却十分融洽。

每到寒暑假,做弟弟的就会搭飞机,千里迢迢来黏哥哥,他喜欢跟他在一起胜过跟父母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若不是老爸的缘故,他相信哥哥对他会比现在更好。

以前他年纪小,不知道哥哥讨厌老爸的原因,但是老爸讨厌哥哥的原因,他倒是很清楚,因为老爸很爱在他前说哥哥的坏话,但他现在已经长大了,自己会判断是非。

他对老爸的无能感到难过,却又无力改变什么。

坦白说,他一点也不想做老爸和哥哥之间的润滑剂,那叫自讨苦吃。

“我不像你那么聪明,我的遗传因子天生比你差一半。”周至伟叹息道。

“你最会推卸责任,这点倒是没变。”杜至伦不认同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大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大妞?”周至伟技巧地转移话题。

“我的事跟你无关,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杜至伦游到浮筏上休息。

周至伟不怀好意地嘻嘻哈哈。“怎么会无关?刘妈说我跟她有夫妻脸!”

“胡说八道!”杜至伦怒斥,眼睛瞪得像要吃人的老虎。

“你难道没发现,我跟她眼睛很像?!”周至伟指出。

“当然像,都有两个眼睛。”杜至伦不以为然。

关于眼睛这件事,刘妈已经提醒过他,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至伟的眼睛遗传自继父,听说继父的妈妈是原住民,被美国水手始乱终弃,所以继父的眼睛比东方人来得深邃。

不可否认的,小云确实也有对深邃的眼眸,但这不过是巧合罢了,毕竟眼睛深邃的人多得是,他看不出来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小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父母和身世,顶多就是她也有原住民或外国人的血统,这并不代表什么。

更何况,除了眼睛,小云跟至伟其它地方没有一相似;小云白皙如雪,至伟黑如木炭,光是这点就足以证明,什么狗屁夫妻脸根本是无稽之谈!不过,他很不满意至伟把夫妻脸挂在嘴边。

这小子该不会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吧?!

“我觉得大姐对我还不赖。”周至伟一脸洋洋得意,丝毫不察大难临头。

“她对每个人都好,你少自作多情!”杜至伦的耐性薄如山张纸。

周至伟大言不惭地说:“我不一样,我感觉得出来她对我特别好,这叫相对论。”

“难怪你长痘子,这叫美得冒泡!”杜至伦尖酸刻薄地顶回去。

“我闻到一股好浓的酸味,是从你身上飘出来。”周至伟漂亮的反击。

“我还闻到一股尿味,你居然在池里偷撒尿?!”杜至伦手滑着浮筏逼近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周至伟拚命地往池边退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皮痒是不是?让我来替你抓痒!”杜至伦快速地抓住他的肩膀。

“刘妈要我端冰红茶给你们。”这时,刻意穿着无肩小可爱和短裤的季云将托盘放在池边。

“救命啊!大妞!”周至伟冶不防地抓住她的脚。

“放手!你别拉我下水!”扑通一声,季云一头栽进泳池。

当她好不容易站稳脚,上半身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气,拨开遮住眼睛的刘海,便看到他们两个像两只呆头鹅,视线直盯着她如第二层皮肤般黏在身上的湿衣服,以及伟大的胸部。

天下的男人全都是禁不起诱惑的蠢东西!她心里充满轻蔑的这么想着,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只有难为情。

早在刘妈要她端冰红茶和走到游泳池的期间,她把握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用口红轻轻涂抹过两颊,所以她现在的脸蛋看起来就像是因为害羞而脸红一般,至于那条口红则是随着她掉落池里而沈入池底了。

瞧,这两个男人被她害羞的模样迷得七荤八素,真好骗!

“哇咧!前凸后翘!真够火辣!”周至伟眼睛亮如探照灯。

“非礼勿视,连这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欠打!”杜至伦一拳抡去。

“打得好!”季云幸灾乐祸的鼓掌,胸前两颗圆球滚动,水面随波起舞。

“我要去申请家暴法,告你们两个连手欺侮小孩子。”周至伟悻幸然地起身离开。

“你快放手!我要回房去换干衣服!”季云的手腕不知何时被杜至伦箝制住。

“留下来,陪我一起游泳。”杜至伦心在狂跳,体温节节上升。

季云嘴唇发干地看着他裸露而健美的胸膛。“我想睡觉了。”

“明天放假。”他用坚硬的胸膛令她无法动弹。

“你把我逼到墙边,想干什么?”季云屏住气息。

“难道妳没发现我都快被妳逼疯了!”杜至伦俯低了脸。

她飞快地别过脸,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要!”

“只是一个吻而已。”杜至伦用强而有力的大腿夹住她,一手扳过她下巴。

“求你不要,不然你会后悔的。”季云抵抗,力气小到不足以捏死蚊子。

“我想占有妳的唇,已经想很久了。”杜至伦吐出热气吹拂着她。

“不……”季云气若游丝般抖着声音求他,听起来倒像是邀请。

当他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她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

她听见如击鼓的声音,却分不清楚是从他,还是从她胸部传来的心跳声。

她原本以为她能无动于衷,但温柔的唇瓦解了她的武装,这令她感到害怕……事实上,她怕的是自己跟他一样渴望这一吻。

她的身体正一点一滴地背叛她,她清楚的感觉到心里窜烧着火苗。

在成为射手座之后,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男人敢碰她的小指头,但现在她不但不想抵抗,反而热情的响应他;就连这双她引以为傲、杀气腾腾的射手,此刻居然也软绵绵得像两条小蛇在他的肩膀上交缠……

天呵!她是怎么了?她怎么会让他予取予求?她怎么能任他肆无忌惮?

她一直知道她有点被他吸引,可是她羞于面对,直到现在,她终于承认他有驾驭她的能力──不仅是肉体,还有感情。

这使便她看不起自己!

最后,季云紧紧抓住脑里最后一丝理智,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起身,飞快地离去。

说不上来为什么,当她发现身后没有声音,他并没来追她,竟令她有些失望……

女人真是让人难以了解的动物!不仅她这么认为,连他也一样百思不解。

周至伟躺在沙发上,风凉地说:“大哥,你好逊!”

“多嘴男!”杜至伦恼羞成怒,从头到脚红得像丢进油锅的炸虾。

“换作是我,早就霸王硬上弓了。”女人爱吃硬,这是周至伟的心得。

“我没你那么差劲,强迫的事我做不来。”杜至伦冷哼一声,自认正人君子。

“女人说不,有时候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周至伟好心提醒。

杜至伦自以为是地说:“够了,我比你了解她,她说不就是不。”

“显然你对女人的经验远不如我……”周至伟话被打断。

“你懂个屁!”杜至伦认定他是酸葡萄的心态。

周至伟捏着鼻子说:“好臭!大哥你放屁!”

“你是不是想挨揍?”杜至伦威胁。

“不想。”周至伟乖乖闭嘴,懒洋洋的回房睡觉。

躺在床上的季云,眼中有痛苦的自责,却也有难以言喻的快乐。

她一向很小心的控制自己的感情,今天怎么会连理智都差一点失去控制?

望着微风吹动纱帘,她的心跟着一波波的荡漾。

她无法将他的吻,从脑海里踢出去,真是苦恼!她把头埋在枕头下,想要闷死脑里的身影,结果自己差点断了气,急忙伸出头,对着枕头打,直到力气用尽为止。

睡吧!什么都别想了……但唇上余温犹存,使她了无睡意。

难道她喜欢上他?!

她的脑子突然冻结起来,她真希望自己没想到这一点。

要杀死这些恶毒的脑细胞,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安眠药,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来到楼下,翻了翻放药品的抽屉,从寂静中响起她最不想听到的咳嗽声;光是咳嗽声,她就能判断他是杜至伦,而不是周至伟。

这并不是因为她耳力好,其实是心悸告诉她──他是谁!

“妳在找什么?”杜至伦背对着月光坐在高背沙发上。

“没什么。”在黑暗中,季云只能从声音判断他的情绪。

“是什么事让妳睡不着?”杜至伦只是猜想,没有其它意思。

“很多人都会失眠,用不着大惊小怪!”季云紧张得不打自招。

杜至伦发出嗄哑的笑声。“我没说什么,是妳自己太紧张,越描越黑。”

“我想,我明天去找房子……”敌暗我明的情况,让季云感到不安。

“妳怕什么?怕我对妳乱来吗?”杜至伦从沙发上起身。

庞大的黑影笼罩着季云,使她莫名的怯懦。“不,我怕我……”

“天啊!妳在发抖!”杜至伦双手环住她的肩膀,手心传来阵阵颤抖。

“我真的好怕……你不会了解我的心现在有多乱!”季云觉得浑身软弱无力。

杜至伦催眠似地说:“来我怀里,我的胸膛保证比任何一条羽毛被还温暖。”

在她耳中,有一丝微弱的声音,督促她避开危险,但她的双腿不听使唤,跟着他走向他原先坐的沙发,双腿并拢坐在他大腿上,脸颊倚偎在他怀里,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没力气,也不愿意去抵抗任何事。

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她心中翻搅,如果他现在真的对她采取任何行动,她绝对不会阻挠他;但他只是抱着她,像抱着一个洋娃娃,并不打算吻她。

她鼓起勇气挑逗他,当自己是一只顽皮的小猫,用下巴贴着他的胸口磨赠……

也许只过五分钟,但感觉却像有五年那么漫长,见他迟迟没表现,她非但不感激他的自制,反而感到受辱。

她都已径主动投坏送抱,他还等什么?难不成要她跳脱衣舞,他才知道她要什么吗?气死她了!

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是被自己的愚蠢给害死的梁山伯!

马声喟叹从心底发出,她提醒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不做祝英台。

“妳为什么叹气?”杜至伦完全不明白自己错失了什么,一脸呆头鹅相。

“一想到以后,我就忍不住叹气。”季云随便编了个谎搪塞。

“没人能预知以后的事……”杜至伦轻抚着她的背脊。

季云反感地僵直身子。“你会讨厌我!”

“我不会。”杜至伦想不透。“我不懂妳为何这么说?”

“因为种种迹象显示,我的过去非常不好。”季云支支吾吾。

“不管妳过去是小太妹,还是大姊头,我都不在乎。”杜至伦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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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太多了,如果妳真的是杀人犯,警察一看到寻人启事早就把妳抓去关了“我不是指真的杀人,而是让人生不如死。”季云话中暗藏玄机。

他信誓旦旦地说:“无论妳做了什么,我都会包容妳。”

他微笑地看着她眼中复杂缠绕的情绪,情不自禁地俯下脸,但她却急急忙忙别过脸,仿佛看到窗外有流星划过,双手合十,一副许愿的模样,但他什么也没看见。

他心里明白,想在空气污染的台中看到流星,比看到飞碟还困难!

月已西沈,四周一片漆黑,有两、三只野猫断断续续地叫着,仿佛在嘲笑着他──傻瓜谈恋爱!

过去他曾经有两次被爱的经验,一次是德国妞,一次是日本留学生,两次都是被动的接受,而没有真情付出。

这次是真正的恋爱,他承认自己拿捏不准,不仅是时间,还有她的心……

在她心中似乎筑了一道冰墙,他看得很清楚,她有时会将心探出来,有时心又会缩回去。

以他手长脚长的优势,想要跨越这道冰墙并不难,可是他宁愿以温柔和热情,慢慢融化那道坚硬的冰墙,而不是像至伟说的──霸王硬上弓。

看她结束许愿的动作,杜至伦好奇地问:“妳刚才许什么愿?”

“我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其实季云是许让他笨死的愿望。

“这一刻并不是最美好的,下一刻更值得期待。”杜至伦语调充满浪漫。

“下一刻……”季云提高警觉地身体向后倾斜。“你打算做什么?”

“妳猜猜看!”正当杜至伦手撑在她背后,一声巨响冒出。

原来是周至伟撞到桌脚所制造的声响。“啊!你们继续,就当没看见我。”

“我该去睡了,你也早点上床。”季云连忙回房。

“大哥,我对不起你!”周至伟假惺惺的道歉。

“你知道就好了,臭乌鸦!”杜至伦牙齿咬得喀喀作响。

周至伟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憋尿憋久会膀胱爆炸。”

“你再不滚,我就打你的小弟弟!”一只过街老鼠瞬间从他眼前迅速消失。

第四章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陈秘书冒失地闯入董事会。

“是什么事让妳大惊小怪?”杜至伦一脸镇静地坐在首位。

“市面上推出和我们研发中相同的机种。”陈秘书脸色惨白地宣布。

肥肉王彷佛听到自己被判死刑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哪间公司干的?”

“猎人公司。”陈秘书将手中的资料,一一发给在座的董事们。

“我听过,但它通常只做代理日本游戏机的生意。”张董事说。

“据我了解,猎人公司并没有研发部门。”李董事接着说。

“我懂了,公司内部有商业间谍!”杜至伦一口咬定,视线扫过所有人。

除了站在台上报告的肥肉王、发送资料的陈秘书,和坐在角落当会议记录的季云,在座的全是公司董事。

大家的表情仿佛出自同一个雕刻家之手──个个都像死了儿子的寡妇般,看着手上的资料,只差眼泪没滴下去。

“格斗虚拟实境游戏机”,可以说是肥肉王呕心沥血之作。这种游戏机,不但让玩家有身历其境的感觉,还能训练脑力和发泄体力。

公司早已投入大量的资金在广告宣传和生产在线,甚至接下数万台海内外的订单,算得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现在猎人公司却抢先一步取得智慧财产权登记,如果他们依照计划推出游戏机,在法律上就构成侵权的诉讼官司。

后果可想而知,公司不仅铁定败诉,还要赔上一笔天文数字的惩罚金。

董事们从原本的面面相觑,一副坐以待毙的表情,纷纷开始交头接耳,集思广益的商量对策,谁有杜至伦仍是一脸的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终于,张董事按捺不住,发难似的用力拍着桌面。“是谁那么夭寿?”

“会是老员工?还是新进员工?”李董事自顾自的喃喃。

胡董事附和他的话,接着问:“最近有没有离职员工?”

“或者是有财务状况出现困难的员工?”张董事提出合理的怀疑。

“搞不好是公司上层泄的密!”肥肉王情绪性的发泄,把矛头转向。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李董事和胡董事大为不满,两人同一个鼻孔出气。

肥肉王义无反顾地说:“除了上层和我,其它员工根本拿不到最高机密的文件!”

张董事冶哼一声。“依我看,最有可能的内贼就是研发部门的工程师。”

“难不成你怀疑我?!”肥肉王气得两颊肥肉猛颤抖。

大敌当前,敌人还没进攻,自己人先自乱阵脚,这是犯了兵家大忌。

不过,窝里反是事实,除了要揪出内奸之外,还要拿出对策解决问题才行。

光是想到广告费和生产线的损失,杜至伦已经感到心烦,此刻还要面对吵成一团的董事和肥肉王,他不得不出面。“光靠猜测,无凭无据,我们不能怀疑任何人。”

张董事脸色凝重地问:“总经理,你有什么想法?”

“立刻停止研发,所有的推广活动取消。”

“什么?!”几名董事异口同声的惨叫。

“不然我们会被猎人反咬一口。”杜至伦沉着以对。

“上法院就上法院,谁怕谁!”李董事意气用事的大嚷大叫。

“问题是,我们必须在开庭以前捉出内奸……”张董事没把握似的叹息。

李董事不死心地说:“那就叫全公司的员工,一个个站在关公面前发毒誓,以示清白。”

“笑死人了!发毒誓就有用,那法官不就没饭吃了?!”肥肉王冷嘲热讽。

“够了!别再吵了,办正事要紧!散会!”杜至伦心灰意冷。

经理室,空荡荡的会护室,只剩下季云一个人在收拾桌上残留的茶杯和资料。

她真的好想哈哈大笑,但她没那么放肆,只是暗爽在心里。

这群人在她眼中,跟蚂蚁差不多,一杯水就能淹死他们。

不过,一部游戏机仍不足以动摇这间公司,以她对公司财务的了解,这几年来提列的末分配奇+shu网收集整理盈余,尚可度过这次的难关,除非……有第二个难关马上接踵而来。

让公司倒闭最快的方法,往往是周转不灵,严格来说,她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首先她得在金融市场上,散播经营不善的谣言,让银行抽银根;再来是客户争夺战,以威胁和利诱双管齐下的方式,逼所有的游戏厂商退货。

等有了外患之后,还要制造内忧,让他腹背受敌,一刻也不得安宁。

做个比毒蛇还恶毒,比狐狸还妩媚的坏女人,真是快乐!

收拾完毕之后,季云带着一脸的悲凉,端着冰咖啡,轻轻敲了敲总经理室的门,里面没有回应。

打开门,只见杜至伦摸不着头绪似的喃喃自语。“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你还好吧?”放下冰咖啡,季云眼里尽是同情和担忧。

杜至伦恶狠狠地握紧串头。“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揪出内奸!”

“应该的,这种小人最可恶!”季云深表赞同的点头,做贼的喊捉贼。

“去把电话簿拿来。”杜至伦想到什么似的,眼睛倏地一亮。

“是,总经理。”季云一溜烟似的出去,又一溜烟似的回来。

杜至伦可笑地问:“我打算找征信社调查猎人公司,妳觉得如何?”

“这是非常明智的决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季云淡淡的微笑着。

“妳的身体好烫!”杜至伦手背覆在她额头上。

“很抱歉,我今天无法去上班。”季云以嗄哑的嗓音回答。

“我打电话给陈秘书,告诉她妳请病假、我休假;。”杜至伦擅自作主。

季云坚决的摇头。“这样不好,公司出那么大的纰漏,需要你坐镇指挥。”

“我不放心妳!”看着她脸红得像美国苹果,让人又疼又怜。

“有刘妈在,她会照顾我,你快去上班。”季云催促地推了推他。

杜至伦老实地说:“就算我人在公司,我的心也不在。”

有他这句话,她就像吃了定心丸似的,高枕无忧。

他脸上有痛苦和担忧交织的表情,眼中却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她确信,他爱上她了,而且爱得无法自拔。

她为此感型局兴,但她的心仿佛受到寒风侵袭般,不停地抽搐──因为她发现她的高兴不是那种得意的高兴,而是悲伤的高兴。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射手座接近他的目的,到那时候,他还会以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吗?

绝对不会!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将以充满侩恨的眼神,向老天祈求赐给她报应,甚至巴不得她死……

一阵头疼欲裂,使她伸手按住太阳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好厉害!

“妳怎“了?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去医院?”杜至伦紧握着她的手。

季云抽回手。“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不肯乖乖去上班,我才会病情加重。”

“我担心妳……”杜至伦遭受天大的冤枉似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

“你不在,员工士气会大受影响。”季云改以轻柔的声音说服他。

“妳比公司重要,况且公司不会因为一台游戏机而倒闭的。”

“这就像打仗,主将临阵退缩,以后你很难领导统御。”

“别再说了,我去准备冰袋,帮妳退烧。”杜至伦说到做到。

看着他飞快地走出房间,她的脑中一片混沌,心却被暖流紧紧包围。

但她的理智及时提醒她,她不能跟他一样,陷入爱情的漩涡里!想想她吃过的苦,想想她受过的罪,想想她大费周章的去做槟榔西施,去当钢管女郎……这一切的辛劳,都是为了朝他的心脏,射出致命的一箭!

此时此刻,她不能心软,更不能手软,她己经没有退缩的余地。

不管他爱有多深,不管他情有多浓,她就是她──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

开门声传来,他手捧着冰袋,来到床边坐下,轻轻地将冰袋放在她额上,四目交缠。

但是藏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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