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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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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真的不敢说,担心爸爸身体受不住,更怕自己让爸爸瞧不起,不要她了……
明天见,亲爱的们,最近剧情会很跌宕起伏,事情会发生很多很多,偶怕脑子会不清楚写偏,大家如果有问题一定要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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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我,就放过我
“你的伤……”林知闲凝眉。言蔺畋罅
话音未落,陆维钧睁大眼看着她:“你受伤了?哪里?”
林若初摇了摇头,看着林知闲道:“爸爸,已经没怎么流血了,我想和他单独谈谈,一小会儿就可以了。”
林知闲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远,在路口的一株大树之下停住脚步。
“哪儿伤了?”陆维钧目光迅速扫过她全身,看到她手上沁了血的创可贴,心一紧,拉过她的手就看,一边问,“怎么弄伤自己的?茕”
林若初想抽回手,却被他巧妙的捏住手背,无法脱离。他另一只手拿出了手帕,缠绕在她手上,淡灰的细棉布包扎得不松不紧,布料摩擦之间,有他身上的气息流露出来。
“陆维钧,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结束吧。”
“绝不。”他定定凝视着她的眼睛,见她眼里有水光闪动,心揪了一下,缓慢而温柔的说道,“不管你自己愿不愿意,你也承认,你对我动了心,我们两个就好好在一起,人不是活在过去的,我保证你的现在你的将来都会很幸福。呐”
林若初摇头,虽然眼泪已经溢出眼角,眼底最深处却透出坚决来。他心一凉,手上的力度松了些,她略一使力抽出手,拇指不由自主的轻轻捻着包在手上的手帕一角。
“如果能轻易忘记,错误不再被追究,那么,坏人会更加有恃无恐,陆维钧,有些事,本来就不该释怀。”她停了停,又道,“我说过,如果能选择,我真的希望从未见过你,本来就不应该开始,有这个契机,我们就各自回到各自该有的生活上去。”
“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们可能回得去?”陆维钧上前一步想抱她,却被她迅速的推开,她哽咽道,“别再想我,也别再守着我,求求你。我是有点喜欢你了,可那又怎样?想起你的时候,我更多的是伤心,更多的是羞愧,陆维钧,你如果真的喜欢我,请让我高兴的生活,放手吧。”
“我可以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活得高兴!”
林若初凄然一笑:“我一想起我曾经是如何哀求你,我是如何被你辱骂,被你折磨,我本能的只有恨你,可是我竟然依恋你,我想起来都觉得自己不要脸!我哪里会高兴?”
“今后我会对你很好,真的……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给你,这样能不能抵销一点以前的错?”
“不可能。”林若初闭上眼,脸上热热的全是泪水,鼻子有些塞,他的气息似有若无的钻入鼻端,吸引着她,却也鞭挞着她。
“我爸爸是个很正直的人,我已经辜负了他的教导,我不能让他再伤心下去。和强迫自己的男人一起,简直是闪他的耳光,不要再和我说承诺……我的确不像样,可是爸爸对我有多重要,你很清楚。以前我可以为了他,不要脸不要皮的和你一起,现在我一样可以为了他不要脸不要皮的违背诺言。”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冷冷的问她,你不怕我再次折断秦风新长出来的仍然脆弱的羽翼?然后他会看到她脸上出现惊慌失措和哀求的神情,然后等她主动的认错,求他。
他迅速收回思绪,觉得喉咙发堵,为什么自己除了威胁,竟然拿不出一点有分量的理由留她?
他说过要尽力尊重她,平等待他,可是他竟然会有了威胁的想法。
她说得对,他这人,真的挺可耻的。
林若初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长得很漂亮,端正有神,睫毛长长的,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双眼显得更加深邃,那对眼球亮如晨星,又像最昂贵的宝石,静静的凝睇便让人移不开视线。她的神智被他的目光卷走,所有话语瞬间从脑海消失,耳中除了心跳声,什么也听不见。短暂怔忡之后,他的脸越来越近,她回过神往后退,却依然被他捞进怀里。
“别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灼烫的拂在她头顶。她用力挣扎,林知闲迅速往这边走。
“放开!”
“不放!”
林知闲用力掰开他的手臂,把林若初拉过来,抬手给他一巴掌,温和的脸上已经满是怒容:“陆总,自重!”
林若初很想平静一些,坚强一些,可是一张嘴便觉得喉咙堵住,发出的声音带着呜咽:“爸,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们走吧。”
林知闲深深看了她一眼,把她挡在自己身后:“别再痴心妄想。”
陆维钧手抬起来,想拉住她,却又只能隐忍着,缓缓的放下,揪住自己上衣下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若伸手,便再无转圜余地了。
本来就以错误开始,然后又以错误的方式纠缠得遍体鳞伤,他现在改正,用正常的方式慢慢挽回,能不能让她回来?
可是,看着她越走越远,他得费多大的精力才克制住自己不顾一切抢走她的冲动?
“若初……”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也不大,可是在入夜后安静的家属区,她肯定能听见的。
她没有回头。
他害怕了,他等,他忍,他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去追求她,可是,她对他的依恋是他强行给予的,一旦不能朝夕相处,她会不会直接一点一点的把和他有关的思绪连根拔除?
“若初!”他扬着声叫她,可是她依然没有回头。
他再开口的时候,喉咙已经痛得厉害,就像一个核桃卡在中间,又吞不下吐不出,磨擦着他的血肉,想发声亦是不能。
他缓缓的往前迈步,腿僵直得和木头一样。他只能远远的跟着,看着,这行为很可笑很上不得台面,但是他就贪恋着她小小的背影,如同沙漠的旅者渴求淡水,如同溺水的泳者渴求空气。他看着她和林知闲走进校医院,她手上流了不少血,一定很疼,可是他不能在她身边安慰她。
林若初走进病房,坐在桌前解开了手帕。淡灰色的细棉布,柔软厚实,带着他身上的气息,上面的血迹殷红,边缘却已经开始干涸,呈现略深的铁锈色。她怔怔看着手帕,脑海里浮现出他给自己包扎的情形,他微微垂眸,嘴唇抿起,很专注的样子。
手帕被拿开,她回过神,一抬头,看到父亲严肃的面容,心咯噔一跳,扭头看着手指,伤口周围全是血,一片红刺激得她闭上眼。她又蓦地想起那次自己拿着锋利的刀片割开手腕的情形,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脑海里陆维钧温和的表情瞬间被他冷漠讥嘲的面容替代,她心里一下苦了起来。医生用酒精棉球擦拭着她伤口周围,酒精刺激着伤口,很疼,可是她觉得心上也被撕了一个口子,比手上的伤还疼。她环顾病房想错开注意力,目光落到父亲身上。林知闲凝眉看着手帕,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绪,过了一会儿,把手帕随意往桌上一扔。“林教授,您在啊。”
病房门没有关,林知闲扭头一看,见是他的一个研究生,露出温煦的笑:“小赵。”
“您是病了吗?”
“没,我女儿有点小伤,来处理下。”
“哦,我室友发烧,给他开点药。对了,关于那个课题,我有点想法,现在谈谈好吗,就觉得忽然有灵感了。”
林知闲走出病房,在外面的塑料椅子上坐下,同学生攀谈起来。林若初听着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借此忽视手上传来的痛楚,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了手帕上。
“好了,记得不要沾水,注意一点就不会有事。明天下午来换药吧。”
林若初道了谢,看了看自己被纱布裹好的手指,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一步又停住,咬了咬嘴唇,深深呼吸了下,回过头,凝视着桌上染血的手帕,鼻根发酸,眼前开始模糊。她定定看了几秒,咬紧了牙,眼光闪烁,忽的伸手拿过手帕,手指微微的颤,迅速的塞进裤兜里,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走出病房。
林知闲见女儿出来,对学生说了句明天联系,便带着她默默往外走。
沿着林荫道走了一段,他静静开口:“你这样没法做饭了,我也没精神,在外面吃吧,想吃什么?”
林若初努力搜寻着混乱的大脑,良久,说道:“要不去西门外的那家砂锅米线?”
林知闲点头,带着她往西校门慢慢走去。
正是用餐高峰期,不大的店堂里满是人,两人等了一会儿才找到位置坐下。入夜气温骤降,吃热气腾腾的砂锅米线很舒服,四周氤氲着带着香味的白色雾气,学生肆意张扬的谈笑声此起彼伏。
这家店已经开了将近二十年,林若初记起自己小时候被父母带来的情形,当时她还是备受娇宠的小公主,扎着两个小辫,乐滋滋的坐在母亲旁边,父母都把自己碗里最好的肉放进自己碗里。
她忽的又想起那次和陆维钧一起参加宴会,席上每人一例秘制的汤羹,里面的海参滋味绝佳,可是不多,陆维钧一言不发的把自己汤盅里的海参都给了她。
她攥紧手指,心中百味杂陈。
陆维钧便在街对面,怔怔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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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想拉开距离,速度遏制爱上陆少的势头,但是她能吗?见不到,是淡忘,还是神马别的……
今天出门了,晚上才回来的,下一更或许要明天白天再写,偶未必扛得住睡意……
两人会如何发展……静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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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放弃
她坐在摆在店外的饭桌前,面前的碗里蒸腾出淡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她的脸,她从碗里拣出什么东西放进林知闲碗里,又挑起米线轻轻吹着,热气被吹得益发氤氲。言蔺畋罅她咽下米线,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这神情他见过,每次带她吃好吃的,她都会眼睛一亮,嘴角微微往上抿起,很孩子气,只是她即使满意也是隐忍着的,表情从未像现在那样完全舒展过。
是因为这米线比那些名厨主理的美食还好吃?
他知道不是,她只是他在面前,吃什么都不香。
她脸上渐渐有笑容浮出来,和林知闲说着什么,表情甚至有点点调皮。他站得远,她的周围又有很多学生谈笑,她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见。
她静静坐在不远处,吃东西,谈笑,可是他有种恐慌的感觉,她今后是不是就一直这样了,永远和他没有牵连?
可是他却不敢去惊动她。
明明只隔十多米,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她吃完,付账,和父亲离开,他小心翼翼隐没在阴影之中,静静看着她越来越远。
陆维钧心里空落落的,食物香味飘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没吃晚饭,不由自主的往米线店缓缓移步茳。
用餐的人少了许多,刚才林若初坐的位置空着。他坐过去,凝视着桌面上放着的小小餐牌,上面写着各种不同的砂锅米线价格,加卤蛋加肉又得加多少钱。他正茫然,老板过来问他吃什么,他随便点了个,又安静了下来。
他形象极为出众,衣着亦是不凡,坐在这样小店显得有些不搭调,仿佛明珠置于瓦砾之上,益发显得卓尔不群。四周有人不时偷偷觑着,却碍着他身上的疏离之意,没人敢上前搭讪,只能悄悄的赞叹和猜测。
米线很快端了上来,汤汁在滚烫的砂锅里依然翻腾着小小的气泡,隔了一会儿才停止沸腾。雪白的米线浸在浓厚的汤里,蘑菇,排骨,青菜,番茄点缀其间。他挑起米线吃了一口,味道尚可,可是他生活条件优越,胃口已经被养刁了,迅速挑出一堆毛病。可是他即使不喜欢毛糙的一次性筷子,不喜欢油腻的桌面,不喜欢里面不甚讲究的食材,却依然一口一口慢慢吃光。
这样的话,好像和她的距离没有那样远了。
滚热的米线让他身体暖了起来,整个人精神也好了许多。他付了帐起身,沿着街道往回走,一洗方才痛苦彷徨的模样,眼里渐渐透出坚定来。
他绝对不会放弃她。他不会给她机会忘记自己,她已经动了心,他会用自己所有的温柔让她彻底沦陷谋。
正想着,一股百合的浓香进入鼻端。他回过神,凝目一看,不远处有一家花店,他走过去买了好大一束玫瑰,用缎带和彩纸包装好,往学校家属区里走去。
小区已经有了年生,水泥的楼房外墙上被爬山虎覆盖了不少,窗户里透出灯光,有些是暖黄的白炽灯,有些是白色的日光灯,加上路灯的朦胧,天空的墨蓝,各种不同的颜色奇异的和谐,混杂在一起,绘成最动人的人间烟火的画卷。
电视的声音,孩子的笑声,甚至两口子争论的声音都隐隐传了出来,是他极少接触到的最平凡的喧闹。他想起自己迄小生活的陆家大宅,那里和这里截然不同,花园精致,房间宽大,一切陈设皆不凡,被佣人收拾得井井有条。长辈很忙,也严厉,让他也渐渐变成了冷峻克制的性格。整座大宅少有欢笑,人多却冷冷清清。
一对比这里的气氛,他顿时觉得曾经的自己生活里少了太多的人情味。他缺失的,只有那个爱哭的,吃碗米线都会满足的,会顶嘴的,会别扭吃醋的女人能给他。
不知不觉走到林若初家楼下。他抬起头,凝视着二楼没有开灯的那扇窗。这花怎么办呢?上楼敲门,和林知闲直接冲突并不明智,印象已经够差了,他不想自己的阻碍更加棘手。
如果放在门口,若林知闲比她先走出家门,那这花会不会直接被扔掉,她什么都看不到?
正想着,林若初出现在阳台上,他心一跳,看到她正在收衣服,蓦地计上心头。
林若初正把衣服从晾衣杆取下挂在手臂上,忽然听到什么东西啪嗒一声落在自己身后,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不由得愣了。
好大一把玫瑰花。
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心跳骤然加速,走到阳台边往下一探头,又迅速收回,脸上倏地涌起红潮,抿紧唇,又羞又窘,又觉得心烦意乱,恨不得楼下那个家伙赶紧消失掉。
她咬了咬牙,把衣服拿进屋里的沙发上放好,又回到阳台,盯着地面上那一束花发呆,过了一会儿,她深深呼吸,拾起花束,直接扔了下去。
她等着花束落地的声音,却没等到,她正疑惑,花束又被抛了上来,她气得跺脚,走到阳台边缘往下看,陆维钧双手插兜里,意态闲闲,对她微微一笑,眼眸映着灯光,流光溢彩。她拿起花束刚想松手,可是看了看他的神情,她知道这人肯定会坚持把花给扔上来。
他是第一次正经的买花送给她,却从阳台丢上来,这未免太特立独行了。他这行为,说好听是执着,说不好听是死缠烂打,让她很是心烦,却又无可奈何,还好父亲已经回房写学术报告,她抱着花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却不知道放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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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灰溜溜滚回去颓废,那就不是陆少了。漫漫追妻路他会坚定的走,不过要不要狠狠的摔几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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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看我
里的玫瑰一丝一缕散发出香味,却让她烦躁不已。言蔺畋罅父亲虽然不会随便进她房间,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临时有事来找她。她想把这花扔了,可是一低头看到正在芬芳盛开的娇嫩花朵,又觉得隐隐的心疼起来,那么漂亮,进垃圾桶岂不是可惜?
罢了,父亲未必会进来,明天一早学校里有会议,他明天基本不在家,等他出门再处理吧。
林若初把花束放在墙角倚着,看了看,移开视线,又脱了衣服换上睡衣。裤兜里露出手帕灰色的一角,她怔了下,拿出来,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呈现出暗暗的红褐色。她抚平上面的褶皱,大脑空白不知道想什么,客厅忽然传来父亲的脚步声,她回过神,赶紧把手帕塞进抽屉。
“若初,衣服怎么只收了一半?堆沙发上就不管了?”
她赶紧走出卧室,带上门,说道:“没什么,就想换套衣服……茕”
林知闲正在叠衣服,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眉头一皱,叹息道:“若初,你不想笑就别笑,在爸爸面前还做出强颜欢笑的样子,存心让我难受?”
林若初眼神暗了暗。
“精神不好的话,就在家好好的休息两天,家务事别做了,爸爸回来会收拾的,正好你的手也不方便。轻松一会儿,睡两觉,别去想那些让人心烦的东西。生活总是往前继续的,既然和过去都已经斩断了,那就一心往前看,尽力让自己过得高兴些,你说是不是?好了,今天早点去睡吧,听爸爸的,别想了。如果心里难受,就找爸爸说说,不要憋着。呐”
林若初点了点头,回到房间,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儿呆。玫瑰的香气已经充盈了整个房间,让她有种被罩在网里没法逃脱的错觉。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想透透气,目光随意往楼下一瞟,她愣了,一秒之后倏地后退,心咚咚的乱跳起来,伸手就拉上了窗帘。
夜里起了风,拂起窗帘,月白色的布料,有些轻薄,上面是国画水墨的山水图案,有些旧了,却洗得干干净净的,随着风的舞动,上面的扁舟仿佛开始游动起来。她还记得自己伏在桌前,父亲在身后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带着她在宣纸上临摹窗帘上的图案,浓淡不同的墨汁在雪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她睁大眼睛看着,只觉得太神奇了,黑白灰,那么简单的颜色,却能渲染出这样氤氲的湖光山色,而美丽温婉的母亲会静静在旁边微笑,手执墨块在砚台里缓缓磨墨。
母亲离开之后,她有一段时间一看到墨汁,就会想起母亲素白的手拿着乌黑的墨块研墨的场景,视线便会被泪水模糊,于是绘画也搁下了。父亲也不再让她学国画,转而教她练习素描。
母亲为什么要走呢?她试着问过父亲,却得不到答案,看到父亲黯然的表情,她也不忍心再问了。
母亲的离去毁了这个家,可是父亲依然对她那样好,不曾有一点迁怒,维持着这个残缺的家,可是那个男人狂妄霸道的,给这个本来就只有父女两人相依为命的家沉重的打击。
他要在楼下等,随他,她本不该对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心软的。
她撩开窗帘把窗户关上,背对着窗怔怔站立,目光落在墙角的玫瑰上,心又忽的一疼。他给她的折辱因陆桓之的误导而起,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一个是失而复得的兄弟,他自然会选择信任后者。后来他容忍自己差点毁去一个天价项目的过错,他竭力帮助秦风那个带着仇人一半血液的男人,他想尽一切方法讨自己欢心……甚至一开始在父亲重病的时候,他主动的安排了最好的医疗条件,否则靠着她在外唱歌打工的钱,父亲能否从鬼门关走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她闭上眼,努力忍着眼里不断传来的泪意,心里乱糟糟的,他曾经的冷酷残忍的眼神和他方才温柔专注的凝视交替出现,仿佛两只手,各自揪住一边心房,互不相让的拉扯着,她觉得心就像被撕扯开了那样疼得厉害,又不敢哭出声惊动父亲,咬着手腕竭力忍了忍,缓过气,回身过去,指尖轻轻把窗帘撩开一跳细细的缝,往楼下看着。
路灯的光打在他身上,给他罩上昏黄的光晕。老天格外优待他,给那样一副颠倒众生的容貌和仪态,他坐在楼下花坛边缘,发丝在夜风中凌乱飞舞,竟然不见丝毫狼狈,那对黑眸直直的落在她这扇窗的方向,正巧和她的目光对上,然后他的眼睛眯了眯,嘴角缓缓往上扬起。
她赶紧放下窗帘,心又开始像脱缰野马一样不受控制的乱跳。曾经特种部队的经历让他对于目光极为敏感,即使她只是透过窗帘细小的缝看过去他依然能捕捉到她的视线。她一边心底暗骂一边走去关了灯,过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一听铃声便知道是谁,赶紧挂断。他又打来,她继续挂,反复几次,短信又来了。她烦躁想关机,却终究忍不住,打开那条短信看了一眼,气得捶了下床。
若初,学校广播站还在放歌,我听主持说,谁谁谁又给谁谁谁点了歌,我也想给你点歌。你要不要?如果不接电话就是默认了。
这混蛋!
W大不少师生都知道林知闲的独生女儿叫林若初,这家伙如果真点歌了,父亲应付那些好奇的询问的时候一定会气坏。林若初窝在被子里气得各种辗转反侧,又是蹬腿又是捶床,没一会儿电话又拨了过来,她只能接起,怒道:“陆维钧!你想干什么!”
“维钧。”他纠正。
“你!”她噎得难受,顺了一会儿气才继续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你,若初,手疼不疼?”
“管你什么事!”
“乖,别气了。”
“说正事!”
“你睡了?早点睡也好,降温了,记得盖好被子。”
“没了?”“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没了,别再给我打电话,很烦!”
“烦?那刚才还偷看我?”
“我就是想你怎么还不走呢!”
“我走了。”
她刚松一口气,他又补充一句:“我明天再来。”
她还没来得及发火他就挂了电话。她一股气就只能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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