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烦?那刚才还偷看我?”
“我就是想你怎么还不走呢!”
“我走了。”
她刚松一口气,他又补充一句:“我明天再来。”
她还没来得及发火他就挂了电话。她一股气就只能憋在心里,郁闷的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紧生闷气,可是气了一会儿自己不知为何又觉得生气不下去了。她开始心虚,明天他准备来怎样?如果被父亲撞见,是不是又是一场风波?
被子裹太紧,她觉得有些热,喉咙也发干,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经过窗户,莫名其妙的又靠过去,指尖在窗帘上拂过几次,终究是忍不住撩开,手臂撑在窗台上往外看,他走了,太好了。
她回到床上躺下,短信又来了。她闭上眼睛不理,可是玫瑰花香丝丝缕缕的缭绕过来,仿佛一根小小羽毛撩拨着她的心尖儿,让她没法安宁。她想,要不看看电子书催眠?
可是那密密麻麻的小字仿佛蠕动的小蚂蚁,让她觉得眼睛发酸,没法进入剧情,心烦得要命。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打开那条短信看了看,顿时觉得身上一凉:你刚才往窗外看,是找我?
她惊得坐起来,这家伙还在外面守着呢?
下床去窗前,推开窗户探出身子四处找了好久,却并未看到他的踪迹。可是她心虚,忍不住拨了电话过去,他很快接起,她急急开口:“陆维钧你到底在哪儿藏着?”
“我这次是真走了,怎么,还在找我?要我回来吗?”
“滚!”她愤愤挂了电话,回到床上辗转许久才朦胧的睡着。
或许是长期隐瞒造成的压力得到了放松,她这一觉睡得很沉,清早林知闲敲门叫她吃早饭,她随口应着,却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林知闲也不催她,自己吃完饭便出了门。
林若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阳光被窗帘滤了一层,洒在地上是月光一样淡淡的白。她迷迷瞪瞪的起床洗漱,看到餐桌上放着的牛奶和面包,知道是林知闲给她准备的,心微微的一疼。她吃完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不过到了中午只吃这么一点并不够,她手上有伤也不适合做饭,便换了衣服,拿起包出门,准备去外面小店解决午饭。
下楼之后,她看到那个抱着一大束花的男人,心咯噔一跳,昨夜电话的内容又回到脑海。她眨了眨眼,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移开视线,做出不认识的样子,僵硬的往外走,可是陆维钧已经迎了上来,把那束花递过来,新鲜的百合碰上了她的鼻子,香气太过浓郁,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
陆少开始试着走纯情路线……小林其实各种念着陆少……
当我女朋友吧
俊逸非凡的男子捧着一大把花,这自然是极为吸引目光的,已经有路过的人回头看了。言蔺畋罅林若初气得咬牙,一把推开他往前走,看都不看他,冷冷道:“走开走开。”
“拿着。”还是那么不可置疑的语气。
“不要!”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似乎太硬了点,努力缓和了下,柔声道:“若初,别生气了,拿着吧。”
“不要!茕”
“为什么?”
“我不喜欢百合!”
“那你喜欢什么?呐”
林若初用力一抿嘴,直直盯着他道:“陆维钧,我昨天和你说得够清楚了。你爱守着,爱花冤枉钱,随便你,可是我没心思和你再纠缠了!”
陆维钧道:“那你昨天晚上偷看我……”
林若初咬牙:“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不想再看到的人守在楼下,太烦人了,我自然要看看他是否已经走了,好让自己放放心!”
陆维钧脸色沉了下来,忍了忍,扬扬眉看着她:“真不要?”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默认了。
陆维钧抿唇,忽的微微一笑,侧过身对着阳台一扬手,花束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阳台里。林若初愣了,隔了几秒气得差点跳起来:“陆维钧!”
他含笑看着她,她咬紧牙,转身就走。
陆维钧跟在她旁边走着。他个子高,腿很长,任她如何加快步伐他也能气定神闲的跟上,恰到好处的走在她身边。她想跑,可是一想起他以前各种负重越野,她能跑过他?
她无奈站定,抬头看着他道:“你这样跟着我干什么?”
“我想和你多呆会儿。”
“我没空!我要去吃饭!”
“我也要吃饭,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
“谁稀罕啊!”
“那你请我,我一定稀罕。”
“你要不要脸啊!”
陆维钧静静看着她,俊脸上覆满阳光,眼底却是一片黑,清清冷冷,无端的让人觉得难过。林若初喉头忽的哽住,声音轻了许多,无奈道:“陆维钧,求你别这样了,我们本来就不该认识的……”
“可是我们已经认识了。昨天你那些理论也别重复,我不想听。”
清风拂过,头顶是密密匝匝的细小树叶,沙沙响动,有一片枯叶被风吹落,盘旋着悠悠落下,正好掉在她头顶。他伸手拂去,虽然只接触到发丝,可是她头顶也是一暖。
“要脸的话,就要不成你。”他凝视着她的双眼,“我选择要你。”
她觉得鼻根火辣辣的就像被洒了胡椒面,泪意涌了上来,定了定神,转身就走。
他还是跟着她,一起走在学校的道路上。
“你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的?”
她不理,思绪却开始往过去回溯。最初的记忆便是林知闲抱着她走在树荫下,景如画伸手撩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
“这些树像是新栽的,以前是什么样的?”
她淡淡回了句“记不清”,目光却落在地上红褐色和土黄色相间的地砖之上,曾经这里的路面是大方格的水泥地砖,上面横竖两道凹槽用于导流雨水,很粗糙,她小时候还摔倒在这里过,膝盖被磨破了皮。
不远处有几个小学生背着书包打打闹闹的跑过,稚嫩的笑声传了过来,想来是中午放了学回家吃饭的,陆维钧又问:“以前你也这样一蹦一跳的走的,是不是?”
景如画离开他们父女之前,她的确是那样欢快的。
她还是没搭理。
又有几个小学生跑了过去,陆维钧略一思忖,又问:“都是W大附小的学生吧?你以前是不是也在这儿读书的?”
幼儿园到高中,她都在W大附属的幼儿园和中小学度过的。
“这里挺漂亮的,一定是W大的约会圣地吧?”
林若初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恍惚着,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后山处,此处道路曲曲折折通向一个隐蔽在山后的小湖泊,路边有许多根深叶茂的紫荆树,每到紫荆花盛放的季节,便是满路的粉紫色花朵,仿佛一层花毯,行走其间,时不时有软软的花瓣落在肩头,空气仿佛都被染成了粉紫色。
时至中午,没情侣来此约会,秋风拂过,紫荆树大片的叶子哗啦啦一阵乱响,而呼吸声只有两个,他和她。
林若初的脸倏地涨红,扭头就想走,陆维钧伸手拉她,却被她挥开。他在后面低低的笑,再次伸手把她拽了回来,却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拥吻,而是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脸上微微的红,声音也有些局促:“若初,当我女朋友吧。”
向来都是人求他,或者他发号施令,他的风格是直接宣称“你是我女朋友”,不许人质疑,可是他不能再命令她,这样祈求的说出口,让他觉得有些牙酸。
她终于开口,又羞又窘,含怒往回走:“什么意思!发什么神经!”
他觉得脸上血液飞速流动,不过既然说出来了,接下来的话说起来也顺畅许多:“就字面上的意思。”
“我拒绝。”她走得更快。
他赶上,在她旁边道:“那我继续追你。”
“你,你这是***扰!”
“追女朋友肯定要脸皮厚,我说过,我——”
她替他说完:“不要脸了,是吧?”
他微微抿着唇,默认了。
她咬牙:“反正我不会接受。”
他扬扬眉,目光里透出“那我继续追”的含义。她攥紧手指,一甩头发走出后山小路,往学校外的小吃街走去。
这个高大俊雅的包袱一直拖在她身后,不离不弃,她找了家店坐下,要了个红烧排骨盖浇饭,他大喇喇的在她对面坐下,跟着她点了一样的餐。
老板娘端饭上来的时候,看到陆维钧,脸都微微的红了下,他那份饭里排骨尤其的多。
她看着自己饭里那几块肉不多的排骨,心底暗暗抱怨了几句,拿勺子扒拉着,不悦的舀起一块放进嘴里。
一只勺子伸了过来,把里面的排骨倒在她饭里,她愣了愣,抬眼一看,他正把自己盘子里的排骨往她这里舀。她瞪他一眼,用勺子舀了回去:“不要!”
他不答,重新把排骨拨到她这边。她咬咬牙,懒得理他,也不吃他给的排骨,快速的吃着饭,想吃完赶紧回家。他也不说话,吃得比她还快,擦了擦嘴,凝视着她往嘴里塞饭的动作。看得出林知闲把她教得很好,虽然她在赌气大口吃饭,但是吃相不差。
他柔和的目光对于她却像是缠绕过来的绳索,逐渐收紧,勒得她发疼,她觉得眼睛酸酸的,忍了忍,放下了勺子,目光又落到那堆排骨之上。
排骨终究还是一个一个的被她啃完。
陆维钧沉静的面容露出些许笑意:“乖。还吃点别的不?”
林若初攥紧勺子柄,金属硌得她掌心微微的疼。她静静坐了会儿,等心跳平静了些才开口:“这不代表我接受你。只是爸爸教我不能浪费。”说罢,她扬声叫来老板,陆维钧刚拿出钱包,她已经先递过去了零钱:“各付各的。”
还真是撇的清。
他顿时心口一闷,老板找好钱,叫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他接过钱随意往钱包一塞,起身赶上前去,依然走在她身边。
她努力不去看他,可是他身上的气息缭绕在周围,让她实在无法忽视。
沉默着走了好一段路,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着他,他也注视着她,漆黑的眼眸里有她小小的影子。
“陆维钧,我说过,我不会……”
她的话被打断,他伸指轻轻按住她的唇,她顿时觉得嘴唇被触摸的地方灼烫起来,热度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往后退了一步,他静静开口,眼里多了一丝狡黠的意味:“不许浪费?那么这样说,我送你花,送你礼物,你都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舍不得扔,对吧?”
林若初脸白了白:“你想干什么?”
陆维钧沉声道:“我们没有正常的交往过程,这是我欠你的,我会补给你一个正常的交往过程,从追求开始。送礼物,等你,打电话,该有的,全部会有。”
林若初顿时觉得呼吸一窒,心里狠狠的疼了下,忍住泪意,冷冷道:“一张纸被撕成两半了,你即使用透明胶带粘好,也看得出痕迹。对于你我,都是一样,怎样弥补,过去太不堪了,是我们谁都忽略不了的,陆维钧,不要做无用功了,好不好?”
陆维钧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一定能补的。否则,人脑不会有遗忘和原谅的功能。”
她转身就走,他依然跟着,直到楼下,她开始奔跑,他并未跟上,她砰的关上门,倚在门上,深深喘着气,良久才平复了呼吸。他打来电话,她迟疑许久,接起,声音微微的哑:“你走好不好?”
“若初,你明明……”
“我可以忘记的。”
“我会让你身边有属于我的东西,天天提醒你我的存在。”
林若初噎住,几乎是哀求:“你想干什么?送什么惊世骇俗的礼物,陆维钧,我爸爸已经很生气了,我不想他再难过,求你不要……”
陆维钧轻轻一笑:“放心。我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难办。”
林若初挂了电话,无力的闭上眼。
陆维钧仰头看着她的窗户,脑海里都是她今日的言谈举止。她说得那么绝,可是眼底却透出隐约的柔软。她其实没法真正狠下心,不是吗?
正想着,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眼神倏地一暗,等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接起,声音平静疏离:“萧洛,有什么事吗?”
“维钧,枫叶之下泡温泉的感觉怎样?我看了看网上的评价,都是好评,度假村的设施也都很齐全,景区准备打造中国一流的温泉度假区。如果你的感觉也不错的话,那我下次休假就过去玩玩,就不去日本了。”
“还好。”陆维钧淡淡道,“公司有什么事吗?”
“我正要说呢。城西的十七号地块竞标出了点问题……”
陆维钧听着,眉头渐渐皱紧。等萧洛说完,他道:“我今晚应该能赶回来。”
“我马上去订机票。”
“不必,池铭的秘书可以代劳。”他果断拒绝。若是被她发觉自己在W市,只怕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那到时候请告诉我航班号和起降时间,我来接机。”
“不必,整理好资料,和安明哲,黄助理,陈助理在公司等我就行。”说罢他挂了电话,心中烦躁。
他必须回去处理公司的事,否则,即使林若初回心转意,他也没法保她安稳。
走之前,给她一个说好的礼物吧,让她时刻念着自己,让她没有机会把自己从她的心里剥离。
----
陆少会给小林神马礼物,又不让岳父发现,又让小林天天念着他呢?
楚锅锅,萧洛,小陆,等等人,都会开始闹腾了……
继续求票票……请让偶保持在榜上吧,5555555555
谢谢喻妞,wangrui116300,龙华禄,suguslovehongxiu,有风的感觉,巴黎街道的第一朵雪花,月入过慢滴1张票票
谢谢阿香婆666,peach115滴2张票票
谢谢gyfc177滴4张票票
谢谢陌上梨花开,向日葵xrk2011,wangjuan0123,fddchenshuo滴1朵花花
谢谢诗怡滴5朵花花
谢谢gyfc177滴30朵花花
谢谢happy多多,fddchenshuo滴188荷包
爱你们,么么。
在她身边留下自己的痕迹
林若初在客厅呆呆坐了一会儿,忽的想起阳台上那一大把百合,只能过去捡起来。言蔺畋罅直起身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往楼下看了看,他已经不在了。
她低头看了看花,雪白的花瓣上沾了点尘土,显得有些颓败,就像被糟蹋过一样,她莫名的开始心疼,抱着花去了厨房,把尘土冲干净,又把家里的花瓶都灌了水,拆开花的包装纸,一束一束的插进去。屋里很快充盈了百合的香气,夹杂着玫瑰似有若无的甜香,她坐在沙发上凝视着吸足水,重新显得娇艳的花朵,不由得想起自己生日那一天,他在酒店的房间里布置满了鲜花,给她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她觉得心里发酸,拿过手机,插上耳机听音乐,随便选了个播放列表,乐声响起,正是Mark的钢琴曲,肖邦的《小狗圆舞曲》欢快的响起,如水滴不停落到玉盘之上,清脆的鸣响。
那一日他拜托何彦请了她最喜欢的钢琴家Mark为她独奏。
她也的确有一只闹腾的狗茕。
她静静的听着,脸上痒痒的就像有虫子爬。她伸手一抹,指尖濡湿。
她弯下腰,把头埋在膝盖上,一边任由泪水肆意奔流一边想,过两天就会好了。
昏沉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左手揉眼睛,纱布摩擦到了眼皮,她回过神,想起自己该换药了,起身去洗了把脸,拿起包出了门,到了楼下,她不由自主的环顾四周,他不在呐。
这不正是她期待的吗,也好。
换了药,林若初匆匆往家里赶,害怕遇见陆维钧,心底又莫名的期待着什么。她暗自恼恨,目光不停的在学校的花草树木上流连,到了家属区的时候她终于平静了下来。
老式的住宅楼的楼道有些阴暗,阳光透过水泥镂空砖墙一束一束的落在地上,就像一朵一朵金色的花。她踩着这些花朵一路而上,走到家门口,顿时微微一怔。
门口摆着一个白色的花盆,里面青青叶片仿佛羽毛一般散开,密密匝匝,盆的边缘搁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她弯腰拾起纸条,打开一看,里面写了不少字,字迹如人,秀逸绝伦。
纸条上除了栽种的注意事项,还写了一行:植物也是一条命。落款是维钧。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气得呼吸不畅。维钧维钧,他以为他是谁啊,口气那么亲密。
可是他提醒她这是一条命,她低头看着脚边柔软的叶子,无法狠心一脚踹开。
她捧起花盆回了家,摆在阳台上,阳光极好,羽毛一般的叶子随风柔柔动着,十分鲜嫩。花盆是米白色的粗陶,没有上釉,上面烧制了几个卡通字,I❤;YOU。
死***包!
她看着上面那个大大的红心,觉得十分碍眼,把花盆转了一圈,字朝外,觉得舒服了一些,回到了客厅坐下喝水看电视,却看不进去。
林知闲夜深了才回到家里,一开门便闻到花香,微微一怔,进门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林若初,凝神一听,阳台传来了响动。他问:“若初,这些花是哪儿来的?”
林若初道:“哦……是,是今天出去散步,路过花店,碰到打折花,觉得很划算,就买了点。”
“你在干什么?”
“浇花。”
林知闲走到阳台,她回头对他一笑,眼里似乎有水光闪过。他定睛一看,她眼圈微微的浮肿发红。
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温和问道:“怎么想起养花了呢?”
“便宜,十五块一盆……”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水杯。
林知闲心里隐隐的疼,很多女人难受的时候便喜欢用购物的方式来纾解压力,女儿看起来平静,可是他知道她是难受的,她从景如画离家之日起,便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了,在他面前永远是乖巧且开心的,生怕给他带来一点烦扰。
但是那种委屈,他作为一个父亲又不好深问。他不由得想起逝去的景如画,若是她还在,林若初能好好倾诉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养养花也好,等会儿上网查查怎么照顾,虽然便宜,也是一条命,不能随便糟践了。”
她喉头又是一堵,这句话,陆维钧写在了纸条上。
夜风吹在身上,悠悠的凉,林若初站了许久,回过神的时候只觉寒意一丝一缕的浸透了皮肤。她发觉林知闲还在身边默默陪着她,心里难受,转身推着父亲的肩膀往客厅走:“爸爸,这么冷,我们回去吧。”
后面几日,她莫名的嗜睡,头沾上枕头便不想起来,好不容易强迫自己起了床,已经是中午。因为伤口深,不能沾水,林知闲有事外出的时候她只能去外面的小店解决吃饭问题,一遍一遍走过他死皮赖脸跟随过自己的路。盖浇饭上的排骨还是那么少。
玫瑰和百合渐渐枯萎,被她丢弃了,但是那盆波斯菊羽毛一般翠绿柔软的枝叶益发茁壮起来。
如他所说,他留下的东西,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存在。
她换了W市本地的号码,可是第二天陆维钧便打了电话过来。她知道他神通广大,继续换号是没用的,便懒得管他了。他打电话来,她都挂断,然后他锲而不舍。她直接关机,没想到家里的座机很快响起,林知闲在客厅接起,那边却不说话直接挂了。
林知闲皱眉:“135********,这是谁啊,打***扰电话的。”
她记得这个号码,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头沿着血管一直灼烧到全身,从此不敢关机,有电话也接,他说什么她都不回应,等他说过瘾,不过他本来就话少,简简单单几句琐事之后,没有回应,他便不再说话,只余沉稳均匀的呼吸声,这声音她听过很多次,每次他都比她后睡着,她被禁锢在他怀里,似睡非睡之间,这样的呼吸便在耳畔回荡。
‘
陆维钧坐在车里,伸手轻轻揉了揉眉心,萧洛在一旁温婉一笑:“终于可以休息下了,还好,维钧你的路子宽,否则那块地咱们就真拿不下了。”
陆维钧颔首,心底却有讽刺渐渐浮起。此事本来没必要发生,是萧家那一派的人暗中动了手脚,因为某个项目他力排众议,采用了某个新人的方案而弃了萧家那派元老的方案,萧家是借此提醒他,让他知道萧家有能力搅得他不安生,警告他别再轻举妄动。萧洛他面前却表现极好,做出一副懂事的样子去苦劝过萧卫国,这几日加班也任劳任怨,妥帖照顾他生活,疲惫时他手边定然有一杯清茶,深夜她必定会去订好五星级酒店的夜宵,全是他喜欢的咸鲜口味。
萧家警告他,萧洛趁机提升自己的形象,怎么说,萧家都不吃亏。
虽然厌倦,可是她表现如此无可挑剔,他只能不咸不淡的笑了笑:“辛苦你了,萧洛。”
他回公司之后便一直沉着脸,只有在同人应酬的时候才会扬起客套的笑容,这样针对她的微笑,虽然浅淡,却也让她觉得眼前仿佛洒满阳光。她定了定神,笑得更加甜美:“这是我的职责。”
“女人太过劳累,说不过去,放你三天假,要不考虑下去度个假?定今天下午的机票,晚上睡一觉,明天可以玩一整天。”
萧洛盈盈一笑:“你忘记了,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与会者都是带夫人,女性亲属,或者秘书,您带李小姐或者苏小姐都不合适,但是缺女伴又显得不合礼仪,我倒是想走,但是只能等明天。”
陆维钧淡淡说了句“竟然忘了”,便扭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只觉得建筑一片灰蒙蒙,无端令人生厌。
回到公司开了个短会,一时无事,他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正遇到萧洛。她惊讶:“维钧,有事?”
“我回去休息下。”
“我安排老张六点在你公寓楼下等你,行吗?”
他颔首,匆匆离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