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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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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人员在场,想都没想就擅自离开了会议室,跑到了走廊上。
“你有空吗?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一面。”左律低沉的嗓音有些失落,“别抱太大的希望,她的失忆……很严重。瑚”
“没关系,只要能看到她,看到她好好的就没关系,我现在就来找你。”
挂了电话,尹溶月难掩激动,从办公室拿了车钥匙,连外套都没拿就急冲冲出了办公室,往电梯奔去。
小秘书看着她匆忙而去,忙追过来,想问一下她去哪里,可是哪里追得上她的脚步,等小跑着追到电梯口时,尹溶月却已经进了电梯下去了。
小秘书慌得不轻,她以前可是见识过总裁找不到夫人后的暴怒,好几个前任就是因为没及时报告夫人的行踪而被炒掉的。
小秘书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高工资工作,忙又飞跑回办公桌拿起电话拨尹溶月的手机,谁知却从尹溶月刚才还没关上的办公室里传出手机铃声的响起,小秘书傻了,尹溶月居然手机都没带出去!
旁边有同事经过,看到她苍白的坐在转椅上,好心地问:“你怎么了?”
小秘书心存侥幸地问:“如果我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而且她还没带手机,我会怎么样?”
同事的脸色顿地也白了:“你怎么能不知道夫人去哪里了?没问她吗?”他也慌了起来,“完了完了!我们全完蛋了!铄”
带尹溶月去见无忧,是左律刻意的安排,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越来越亲近,他竟然惊慌得不知所措起来,什么招数都想用,虽然可能都不太管用。
邹雅茜已经不在,他想不出再找以前的哪些故人去唤起她的记忆,想来想去,在学校时,薇儿也就和尹溶月还比较合得来。
而宋晨,暂时他还不想让薇儿见他,宋晨的性格偏脆弱,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最喜欢的姐姐竟然不记得他了。
……………………………………
尹溶月看着眼前的金鸾大厦,心里激动又紧张,几次想径直跑进去,想到并不知道楼层,而且左律也说了,薇儿现在已经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
她只好耐心等待,等着左律过来带她进去。
想着给左律打个电话,坐进车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手机,这才想起出来得匆忙连手机都忘了带。
左律在赶往金鸾大厦的途中,前方突然出了交通事故,一辆小车与一辆电动车相撞,车倒没出事,可是交警赶过来处理又耽误了不少时间。
左律担心尹溶月等得着急,特意给她打电话准备跟她说一声,谁知一连拨了两次都没人接。
银以权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面的号码一直跳跃着,一连跳了两通又静止了下来。
电话上没有显示名字,只有号码,尹溶月特地将这个号码没有存进电话簿。
银以权认识这个号码,记得不比尹溶月浅。
小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瑟瑟发抖。
“她走之前接电话了吗?”银以权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毫无异样。
小秘书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深怕点慢了似的:“接……接了。”
“在电话里也没说去哪里?”
“没……没……”
“到底是没听清还是她没说?”
银以权突然的大吼让小秘书双腿一软,跌在地上,语不成句:“我……我……我……”
“滚!从下一分钟开始,我不想再在公司看到你!”
银以权已经站起身,拿过沙发上的黑色大衣,高大轩昂的身影绕过她,急步走了出去,留下心如死灰般的小秘书,呜呜咽咽地泪水淌了一脸。
……………………………………
尹溶月坐在车里,双眸死死看着前面迎面而来的那个人。
长发飘飘,气质变了,表情也不似六年前认识的那样肆无忌惮,而是多了岁月沉淀下来后的沉静、温柔。
因为知道了自己和她的血缘关系,此刻,尹溶月看着她,仿佛在她眉眼间都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眼看她就要进楼了,尹溶月慌忙拉开车门下车,心里的紧张以及太久的渴望让一向沉静如水的她显得有些笨拙。
她站在广场上,一步接一步地朝那个亲人走过去。
越走越快,步子也越来越自然。
在电视里看多了亲人重逢的画面都是拥抱着哭成一团,可是站在她身后,尹溶月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冷情的一个人,心里即使再激动如海,终于还是只淡淡地喊出了一句:“宋薇儿!”
这一声唤,就如六年前两人在学校里的时候一样,偶尔,她会站在她身后或楼上,淡淡地喊出她的名字。
然后,她回头,一般都是笑若灿花,然后跑过来极为高兴地说:“尹溶月,你又找我干嘛?我可不觉得和你能成为好朋友。”
就是那样的语气,让从未交过朋友的尹溶月总是感到亲呢。
尹溶月满情期待地等着,等着她回头,等着她灿烂的笑容,等着她高兴地喊自己的名字。
然而,前方的人却还是一直往前走了。
尹溶月突然之间感觉深刻地体会到了左律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忧郁和伤痛,原来,被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忘记就是现在自己这种感觉,很痛,很无力。
想大发脾气都找不到对象。
尹溶月快步跑过去,脚步有些踉跄,她伸手,拉住薇儿的手,眼眶红了都不自知。
“宋薇儿,你站住!”
无忧皱眉,这是第二个人将自己错认为一个陌生的名字。
她回过头,看到一个长相明明很美,然而表情却很忧郁的一个年轻女人,她看着自己,似乎看到了久未见到的亲人一样,然而,她却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无忧心下不忍,对她微微一笑:“抱歉,小姐,我不是宋薇儿,我叫邹无忧,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尹溶月看着她,那样陌生而疏离的眼神,就和真的陌生人一样。
想到她可能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律大哥,尹溶月心里顿时如刀剜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宋薇儿,你真的不认识我?”她稳下心神,却控制不住嗓音的颤抖。
无忧看着她,像是感受到她的心痛一样,自己的心竟然也揪了起来。
终于,她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不是宋薇儿,确实不是,即使让这个女子如此心痛,她也没办法做到自己就是那个宋薇儿。
尹溶月握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泪水就这么一滴一滴地滚出了眼眶。
左律赶好,正好看到这样伤心的尹溶月,他跑过来,扶起身体本就一直虚弱,此刻更是颓颓欲倒的她,脸色阴郁地看向无忧,冷声道:“你知道她是你什么人吗?是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妹妹!而且,她曾经动过很大的手术,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你怎么如此冷血?就没一点感觉?”
相识以来,这是无忧第一次见到如此冰冷的左律。
他的眼神,他的话语,都让无忧心里猛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有些怔然,然而那天在超市广场看到的一幕却让她努力与他对视,勉强冷静地说:“如果你认为我一直不承认我是宋薇儿,就说我冷血,那么,你就把我当成个冷血的人好了。”
“很好,宋薇儿,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失忆,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是根本心甘情愿要忘掉我们的从前!”左律这段时间以来,一次次被她惹怒,尤其是幼儿园她和白念诚穿着亲子装站在一起的样子,更是让他怒不可揭,明明知道她故意与自己针锋相对,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口不择言。
他扶着尹溶月,往车子走去。
无忧看着他呵护倍至的动作,疼惜宠溺的表情,心湖像被掷了一块石头般,和那天在超市广场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时一样,难受得有点呼吸不上来。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对所有感兴趣的女人,都能表现得如此体贴,想要时都那般霸道。
她转身,突然感到脸上凉凉的,一摸,竟不何时流了泪。
厌恶地用手背擦干净,她昂起头快步往楼里走进去。
……………………………………
银以权在金鸾大厦门口停下车,远远就看到尹溶月的车子停在一排车子的中间,他走过去,车门已锁,尹溶月并不在里面。
找到了车子都没找到人,她像是故意落逃似的,能追踪到她的手机和车子都没带走。
回到车里,银以权只觉得浑身都被束缚得喘不过气似的,他将西装外套脱了,又扯下领带,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重新启动车子,一踩油门,跑车轰地疾驰而去。
环翠园的大门没关,左律的黑色宾利停在门口,看样子刚回来不久。
银以权下车,大步闯进去,别墅的门都没关。
他踏上门前的几步台阶,然后,就看到客厅里让他怒火腾地燃烧了的一幕。
尹溶月躺在沙发上,左律正拿着一条薄毯给她盖上,动作温柔至极。
左律背对着门口,银以权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看得到躺在沙发上尹溶月的表情。
那样的温顺,跟在他身边几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温顺。
她的温顺像一把尖刀,直直插进他的心脏。
一直以来,他想尽办法的就是为了防这个男人。
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年了,尹溶月一直在乎这个男人。
他沉重的脚步声让左律转过身,看到是他,淡声说:“以权,你来了?溶月身子有点不舒服,我正准备让她休息一会好点了再送她回去。”
银以权死死看着他们两人,脸色阴沉如黑夜,嗓音冰冷:“回去?她还想回去吗?只怕宁愿死也想死在这里吧?”
尹溶月忍着全身的乏力,勉强坐起身子,一张苍白的脸紧皱成一团:“以权,你别误会,我今天出来得匆忙,是因为找到姐姐了,我找到她了,跑出来就是为了见她。”
左律看不惯银以权冰冷的态度,沉着声帮忙解释:“她今天确实去见她姐姐了。”
银以权突然抬眸,凌厉地看向左律:“她的姐姐和你是什么关系?”
左律皱眉:“你什么意思?”
银以权低吼:“宋薇儿是你的女人!和她只不过是同父异母从小都没见过面的关系,她那么急迫要见宋薇儿,急着和宋薇儿亲近,你敢说她不是为了多接近你,多和你见面以解她的单相思?”
“银以权!你胡说!”尹溶月气得脸色刹白,她忍下一阵阵的眩晕,猛地站起来,一下子又栽倒在沙发上。
“溶月!”左律开始后悔把宋薇儿的消息告诉她,他隐隐知道银以权对溶月是怎样的防范,可却从没想到两人的相处原来这么糟。
银以权已经先他一步抱住尹溶月,速度快得令左律暗惊。
作为首相之子,银以权从小接受的各项培训都是最顶尖的,看样子身手也不在自己之下,左律沉默地看着他将尹溶月一把抱起,往门口走去。
银以权背挺得笔直,毫不在意尹溶月的不舒服,左律不禁冷冷地劝道:“银以权,别伤害她,别让自己后悔!”
“我的女人用不着你来心疼!”已走到门口的银以权顿了顿步,冷笑着回道。
尹溶月从银以权强健的臂弯里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左律,一张脸白得像纸,眸子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
跑车在公路上疾驰如飞,尹溶月努力强忍着胸腔内的窒息,双手紧紧抓着门边的把手,硬是一声不吭。
她没有错,不会求他,也不会对他低头。
回到家,银以权直接将车子开进车库,他先下车,大步绕过车头走到驾座旁,拉开车门,不容尹溶月正准备下车,轻易就将她打横抱起。
尹溶月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任他抱着,伸臂主动环上他的脖子。
偷偷抬眸,看到他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严厉得骇人。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很怕他,对谁都可以毫不理会,可唯有他的话,她即使再没耐心,也会好好听着。
不仅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他天生的迫力。
转眼,当年就已经很威势的男孩现在已经成了冷硬严酷的男人,这样的他,让她更加不敢有一丝违逆,就连彼此在一起,也是他一句“跟我走!”她便真的和他住到一起了。
虽然当时也有她家庭变得窘迫的关系,可真正的原因,最大部分还是她对他的话,从来没有勇气说不。
像是成了一种习惯。
她懂,他爱自己,即使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左律,他还是一直爱着自己。
即使百般让和自己在一起,他也是在等到她彻底失去左律了才对她开口。
可是,偏偏他这样的爱,让她感觉像承载着万斤大石似的,每天在他的气息里她感觉自己活得就像没有空气似的,喘不过气来。
进到卧室,他将她扔到床上,力道不重,却也让本就身体虚弱而且今天还受过刺激的尹溶月一下子爬都爬不起来。
他很快上*床,长腿跪在她上方,很快将她所有的衣物去除干净。
她没有反抗,曾经她也反抗过,可结果却是让她伤痕累累,因为他一生气就格外粗暴。
今天的他,看起来不只是生气,而是到了暴怒的程度。
尹溶月闭着眼,任他粗鲁地像凌迟般对待她的身体。
暴风雨般的欢爱,是他对她的惩罚。
浑身都痛,像被他吸掉了一层皮似的。
银以权,我不是你的犯人
暴风雨般的欢爱,是他对她的惩罚。
浑身都痛,像被他吸掉了一层皮似的。
尹溶月几次痛得在他身下惨叫呻吟,却丝毫没有让他怜香惜玉,而是越来越狂野,越来越猛烈。
银以权是骄傲的,这份骄傲从小一直伴随着他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从来不知道挫败为何物。
即使在尹溶月这里,他一直也以为自己是骄傲的,他认为,他爱她,对她来说,就是一件万分自豪而幸福的事情铄。
因为只有她一个女人,得到了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一般的男人的爱。
可就是那一年开始,一切就变了。
尹溶月居然爱上了别的男人,除了他银以权以外的另一个男人!
那一段时间,银以权始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没法相信,也无法理解。
他开始冷落她,再也不理她,以前什么事情都要拉上她,后来却什么事都不让她参与。
他将她彻底隔离在自己的圈子之外。
可是,这样的冷落没有产生任何的结果,尹溶月依然爱着那个男人,她为他笑,为他低下自己一向高高端着的大小姐架子。
这些事,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做过。
在他面前,无论多少年,无论他对她好,或是故意折磨她,她都是一幅冷冷淡淡的样子,就像镜中的花,水中的月一般,让他只能远远观望,却从来无法真正的靠近她。
她清冷的笑容在那个男人面前变得格外娇婉如花,这样的改变让银以权彻底崩溃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的挫败,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本来都已经准备去国久留学的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要留下来!
他要让她不得如愿,他要百般折磨她。
怀着这样的报复想法,他留在了楚中,和尹溶月同一所大学。
可是,尹溶月从小到大的病痛却让他什么报复的心都没了,一看到她的人,即使语气再冷淡,可他做出来的行动却仍然是照顾她、呵护她。
这样的自己,让银以权讨厌,可是,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就在这样无解又折磨的状态中一直过了好多年。
直到那个男人让尹溶月哭了,并且彻底离开了她,而且她家中还遭遇了那么大的转折,他本来可以用报复的心理嘲笑她一番,让她在自己面前一直摆着的清高样子彻底粉碎。
可是,一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他坚硬的心就软了,软成了一滩春水,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做不到看到她哭,看到她破碎。
他抱住了彷徨无助的她,不由她分说,直接要求她跟自己走。
违抗了自己的父母亲,违抗了无数人的反对,他强自将她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任谁也动不了她,伤害不到她。
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这份爱情,每天依然胆战心惊,他一再安慰自己,她是自己的了,再也不用担心她去爱别人。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怕到无力,也怕到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做才能做到对她信任。
因为,她曾那样的背叛过自己。
她爱上左律,他一直视为是对自己的背叛。
从小到大,他都以为只有自己才是她的男人,可是她却竟敢去爱别的男人,他真的觉得就是她背叛了自己。
所以,现在即使每夜每夜都抱着她入眠,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她的睡颜,随时随地一进她的办公室,就能见到她的脸,可是,他依然害怕得不行。
他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兴趣爱好都被他扼杀,他只许她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活动,即使他做到这般了,可是,他还是没法阻住她去见左律。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他想,也许有一天,他真的会疯,就为了这个即深爱又深恨的女人,他会彻底疯掉。
他狠狠地索要她的身体,啃咬遍她每一遍肌肤,似乎只有让她感到痛才会让银以权这个男人彻底的烙印进她的心。
他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凶猛埋进她柔软的身体,心痛得似要裂掉,狠狠折磨她的同时,其实也在凌迟着自己的心。
……………………………………
“妈妈,你还要多久才下来啊?我和白叔叔等得肚子都饿了。”站在金鸾大厦楼下,邹凡凡仰望着高楼对着电话嘟囔。
一放学就和白叔叔到这里来接妈妈下班,结果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妈妈还没下来,难怪小凡凡不耐烦了。
在凡凡的千催万催下,无忧总算将工作完的工作卡一一录入电脑,又匆匆忙忙下楼。
一出大门,就看到凡凡和白念诚两人一大一小都靠在车边,等着她。
突然之间就觉得特满足。
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凡凡,在她粉嫩嫩的脸上大大地香了一口:“宝贝,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
白念诚凑过来,等了半天没等到表示,不禁委屈地:“我呢?”
无忧白他一眼,拉开车门,正准备抱起凡凡放进车里,谁知小丫头突然踮起脚,拉过白念诚就在他脸上重重地香了一口,甜甜地笑:“白叔叔,我帮妈妈亲你。”
白念诚哀怨地看向扑嗤笑出声的某女:“还是凡凡懂事。”
无忧正准备随凡凡坐进车里,就听到凡凡的惊叫:“妈妈,白叔叔车里好多花!”
白念诚对着凡凡偷偷竖了竖大拇指,小丫头演得可真像。
无忧坐进车里,看到凡凡身边的后座上放了一大束的鲜艳红色玫瑰。
“哪来这么多花儿?”她看向白念诚,就听凡凡在旁边得意洋洋地问:“白叔叔,我演得像不像?是不是给妈妈一个大惊喜了?”
白念诚汗。
姑娘,你拆穿得也忒早了点儿。
无忧拿起花束,中间有一张卡片:“无忧,祝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真正的约会愉快!”
白念诚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确认没有生气一颗心放了下来。
这一家三口是他一直对想她说的,以前他只要一提这种意思立马会被她拒绝,现在一表明心意他就真正的得到她的答复。
“凡凡,我们下一站去哪里?”他高兴地大声问道。
邹凡凡特配合地大声答:“烛光晚餐!”
无忧笑:“你一小孩子知道什么烛光晚餐啊?”
“白叔叔说了,烛光晚餐就是有大虾,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凡凡照实搬白念诚的话。
“好吧,现在我们就去吃大虾吧,反正不用妈妈给钱。”
“好耶,吃大虾!白叔叔,出发!”
……………………………………
郭杰从医院拿了一份回执单,递给左律过目:“鉴定结果得等一个礼拜才能出来。”
左律接过单子,嗯了一声,放进文件柜里,拿过车钥匙,离开办公室。
“BOSS,您现在去哪里?晚上不是约了李总吃饭吗?快到点了。”看到他拿了车钥匙,郭杰忙问道。
最近BOSS三天两头失踪,他找人都找不到,事先定好的行程履次被他爽约,连理由都没有一个,让郭杰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今天他学乖了,趁老大出门之前,先问个清楚,免得老大一出去又是半天联系不到。
左律想了想丢下一句:“就说我临时有事,改天再约。”
郭杰无语,就知道他又是一去不回了的。
将车子停在无忧租房的楼下,左律打她的手机。
拨通后是却被告知对方已关机,左律烦躁地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烟,边抽边继续拨。
刚和白念诚、凡凡吃完晚餐的无忧正被他们两人带着在坐夜间的摩天轮,欣赏B市的夜景,手机放在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自动关了机。
将手机扔到副驾座上,左律继续抽烟。
不想等待,却又知不觉地坐在车里等了下去。
直到小半盒烟都抽完,早就该回来了的人压根都还没有影子,她家的窗上也是黑漆漆一片。
其实即使等到了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她肯定仍然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他就不懂了,不过是失去记忆,又不是改变思想,以前那么爱着的人,失去记忆了就不再爱了吗?就可以爱上别的男人吗?
夜一点一点地变得深沉,他的心就和这外面的黑夜一样,越来越沉。
凡凡还小,不能玩得太晚,坐完摩天轮,白念诚便开车送她们母子回家。
到了楼下,凡凡还兴奋得叽叽喳喳不停:“白叔叔,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再去坐摩天轮?好像在天上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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