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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不乖,总裁凶巴巴-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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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还小,不能玩得太晚,坐完摩天轮,白念诚便开车送她们母子回家。
到了楼下,凡凡还兴奋得叽叽喳喳不停:“白叔叔,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再去坐摩天轮?好像在天上飞一样,好好玩。”
“凡凡喜欢的话,以后白叔叔天天带你去。”
无忧连忙打断他:“白念诚,不许你纵容她!”
“得令!”白念诚笑,对凡凡做个鬼脸。
“邹无忧,这就是你带孩子的方式吗?大半夜的还带着孩子和男人出去鬼混?”突然,一道冰冷暗沉的嗓音吓了三人一大跳。
“总裁叔叔!”凡凡对着黑暗里的人影大声叫道。
无忧转头,这才看见,左律竟然不知何时站在了三人的身后。
白念诚走上前,挡在无忧面前,与左律对视,气愤地说:“我们带孩子出去玩是我们家的家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左律不看他,深邃的眸子直视向无忧:“你也这样觉得?觉得我是一个外人?”
无忧看着他墨般的眸子,心有些悸然,可还是硬着声音说:“左先生对我们而言,本来就只是个外人。”
白念诚拉起她的手,又牵起凡凡:“我们回家!”
说着,三个人转身,不再看左律一眼,一起往楼道里走去。
左律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将手中仍然燃着的烟狠狠掷出去,烟花四溅。
……………………………………
从环翠园回来那天起,尹溶月就发现,自己被银以权变相软禁了。
不用说上班,她连别墅都出不去,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银以权亲自带她出外,其他时间所有的活动都不许出所住的别墅大门一步。
别墅楼前楼后各站了两名彪形保镖,一天到晚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坚守在尹溶月四周。
尹溶月忍了两天,第三天她再忍不住问正准备出门的银以权:“你准备关我多久?我在你公司都还有工作没处理完。”
“那些我已经换人接手处理,你不用管。”
尹溶月看着他漠然的表情,气得胃猛一阵收缩,对着他的背影,她大吼:“银以权,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不能限制我的个人自由!”
他停下步子,转过身,看着她:“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如果你这么不信任我,那么,我们分手好了!”这句话很早以前她就想说了,不是讨厌他,也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他的爱太重太累了,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既然如此,不如分开,彼此给彼此一条生路。
银以权眸子僵了一下,他抬步朝她走过来,步子不急不徐,却生生给了她无限压力,她缓缓后退。
然而,下腭却在下一步已经落入他的掌中。
有钱的男人有几个靠得住
他的力道大得吓人,她以为自己的下巴骨都裂了开来,痛得钻心。
尹溶月看到,他英俊的脸在此刻突然变得狰狞:“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你人在我这里,每时每刻想的却是离开,回到他身边是吗?看到他的女人不要他了,你就跟我摊牌了,终于忍不住了,要和我撕破脸再和他重归旧好是吗?”
尹溶月摇头,下巴骨痛得她的头都在抽搐。
“别想了,尹溶月,这辈子你生是我银以权的人,死也得做我们银家的鬼!”他冷笑,俯首咬向她的唇,下腭骨被他捏着,她的嘴张着,全任他矛取矛求,一丝反抗也做不了。
唇间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她泪水顿地滚了出来,他居然咬破了她的唇,甜腥的血液在两人口齿间漫延开来瑚。
他松开她,笑得邪恶:“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气息,你以为,这样的身体别的男人还融入得进来吗?”
尹溶月软在地毯上,垂着头,紧咬着牙,泪水却没出息地无声淌满一脸铄。
……………………………………
别墅的老夫人越来越喜欢无忧,除了她去做饭的时间,其他时间更是一有空就给她打电话,闲聊的不过是些家常琐事。
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特地打个电话过来,却是为了一道想吃的菜。
“无忧,一定记得到上次带我去的超市买食材,别的超市都没有那家新鲜耶,还有,一定要选最嫩最嫩的豆芽,鱼汤里面放那种豆芽最好吃了。”
无忧对着电话笑:“知道了老夫人,我等下就过去给您做。”
挂了电话,无忧赶紧到之前去过的超市买菜,走到门口,不知为何,脑海里竟然浮现出那次在超市门口碰到左律的情景。
除了那天晚上在楼下碰到他以外,好一段日子,他都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
凡凡也没提起过他,应该是幼儿园也没有再去过。
这个男人的耐心,应该就是那一段时间吧,过了一段时间,便又淡下来了。
她自嘲地笑,那样的男人,对一个女人又能有多少耐心呢。
买好菜,坐公交去别墅。
吴妈正在厨房淘米,看到她来了,笑着说:“邹小姐,老夫人可越来越依赖你了,刚才连淘个米都说要等你来,你说难道你淘出来的米就比我的要香吗?”
无忧扑嗤笑:“吴妈您是在跟我吃醋吗?”
“我才不吃你的醋,我还巴不得什么都让你做,不用我动手了呢。”吴妈凑近她,“不过,邹小姐,我还是不会做豆芽鱼汤耶,你等下再教教我,你是怎么才做得那么鲜的呢?”
“好。”
无忧觉得,这别墅的几位老人都特别有趣,跟他们在一起,感觉人都变快乐了。
“老夫人呢?”边将买来的豆芽倒出来择,无忧边问。
“是哦,老夫人看到你来一般都会跑来厨房的,咦,今天怎么没来?”吴妈放下手里的菜,洗了手又擦干,“我去看看,是不是睡着不想吃晚餐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无忧笑出声。
“邹小姐快来!夫人晕倒了!——”
楼上突然传来吴妈急切而带着哭腔的大喊,无忧一惊,慌乱丢下手里的菜,快步往厨房外跑去,直奔进吴妈所进的书房。
吴妈已经将从椅子上晕到地上的老夫人扶了起来,无忧连忙拿过手机打急救电话。
老夫人的先生是国宾医院的前一任院长,现在虽然已经让贤,但还是在国宾医院给自己的得意徒弟新一任院长帮忙。
吴妈直接就让无忧帮忙将老夫人送到了国宾医院。
很快,老夫人也在院长的指挥下,送进了急诊室。
无忧和吴妈一起在走廊等待。
老院长也从医室赶了过来,很快被急诊室里的护士恭敬地请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老夫人被他们推了出来,又一直送到病房,手上挂着点滴。
老院长一直陪伴左右。
无忧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得知老夫人患有很严重的贫血,老院长嘱咐吴妈给儿子打电话,无忧这才知道原来两老的儿子就在本城,以前她还以为在别的地方呢,因为她在别墅做这么一段时间以来,都没看到他们的儿子回来吃晚饭。
眼看老夫人不久就要醒过来了,无忧主动提出出去给老夫人买些吃的,来医院之前老夫人就晕倒了,一直到现在晚餐都还没有吃,本就有病的人肯定饿不得。
从电梯下楼,电梯门刚刚启开,就看到从医院门口被医生和护士们紧急推着一名病人飞跑着推了进来。
病床上,一名女子,右手手腕处被纱布临时包扎,上面已经被血染透。
这样的伤,看得人胆战心惊。
无忧让到一旁,看着他们快速而过。
医院大门外忽然响起车子的急刹车,紧接着,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直紧崩着脸,进来就有护士带着他往刚才女子被抬走的方向追去。
那个男人,是左律。
无忧这才想起,刚才那名女子,好像就是曾经到自己公司门口拉着自己认姐姐的那个人。
心微微地紧了一下,她僵在原地,好半晌都挪不动步。
身旁有护士走过,她们小声的议论清晰地传进无忧耳里。
“看到没?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帝皇集团的总裁左律,听说那个女孩是自杀,你说是不是就是为了左律才自杀的?”
“看刚才左总裁焦急担心的样子,一定是喜欢她的,那女孩干嘛还自杀啊?”
“有钱人的事谁知道,说不定左总又看上了别的女人什么之类的呗。”
“说的也是,有钱的男人有几个靠得住,何况还那么有钱,这女孩真可怜。”
“可不是。”
……
“对不起——无忧?怎么是你?”失神的无忧被一名突然跑进来的男子撞了一下。
无忧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白念诚。
“我……我有一位主顾生病了,我陪她过来的。”无忧恍过神来,跟他解释,“你呢?怎么到医院来了?”
“来看我妈。”白念诚说着,就牵起她的手,往电梯走去。
无忧担心地问:“你妈妈生病了?”
“嗯,刚才接到电话今天突然晕倒了。”
无忧跟着他走到电梯边才反应过来,忙松开他的手:“这样,念诚,我还有点事,你赶紧去看你妈妈,你忙完了我们再见面。”
“你不跟我去见我父母吗?”白念诚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等你妈妈病好了我再去见好吗?你不觉得这样带我去不好吗?”无忧劝道。
“那有什么,我爸妈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找对象的事,我要把你带去了,她老人家一准高兴,说不定什么病都一下子就好了。”
“还是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跟你去见他们好吗?”
白念诚看她坚持也不好再强求,面带失望:“那好吧,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好。”
将白念诚送进电梯,无忧站在医院大堂里,情不自禁又转过头,又看向刚才左律和那名自杀的女子被推去的那个方向。
真的是自杀吗?她为什么要自杀?
那天她看着自己的眼神,真的好温暖,她会真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吗?
真的是为他自杀吗?
无忧定定地想着,边缓步往医院大门外走去,天色渐渐暗了,看着越来越黯淡的天色,她的心也陷入一片迷茫。
买了热气腾腾的猪肝粥,无忧快步送去医院。
病房里传出热闹的谈笑声,看样子,老夫人已经醒了。
无忧推门而入。
就看到才刚见过面的男人竟然正坐在床边,一只手还被老夫人紧紧握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
无忧惊在门口。
“无忧,你回来了?听说你去给我买吃的了?都买了些什么?正好,我快饿死了。”老夫人看到无忧,热情地笑道。
白念诚站起身,看着无忧一脸惊喜:“这么说,这段时间天天在我家给我妈做晚饭的人就是你?”
无忧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的父母见面,一下子愣在那里。
“怎么?你们认识?”老院长好奇地问道。
反而是老夫人,高兴地笑起来:“他们当然认识了,无忧可是我特地去找到家里来陪我的,无忧,你不怪我没有告诉你,就主动和你见面了吧?”
无忧更加一头雾水了。
有些关系,从小就种下了,这一辈子也就不可能磨灭的了。
无忧更加一头雾水了。
白念诚看看父亲,又看看妈妈,问:“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伸手,拍了他一下:“还能有什么意思,自己在外面谈了那么多年,把无忧藏了那么多年都不带来和我们见面,我们当然要亲自见见她,顺便也帮你讨好讨好她嘛,都几年了,还不见进展。”
白念诚心花怒放:“这么说,你们?”
“无忧,你上次可是告诉过我的,你喜欢我儿子的。”老夫人不理睬儿子的兴奋,对怔愣的无忧笑道铄。
无忧脸红,微有些尴尬:“老夫人,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我问你喜不喜欢医生,你说喜欢啊,说你有一位好朋友就是医生,他人很好,很热情,你敢说你当时说的不是我儿子念诚?”老夫人明显的耍赖皮语气瑚。
白念诚看向无忧,眼神炙热:“真的?你什么时候和我妈说的?”
老院子清咳一声,打断众人:“好了,该喂你妈喝粥了,你们小两口有什么话先出去说一会儿,待来日把日子定好了再让你妈相看相看,咱们挑个好日子,对了,还有小凡凡,念诚你抓紧时间带过来给我们老人家玩玩。”
无忧脑子几乎一直是懵的,转不过弯来。
这对老人家,未免也……太前卫了?
什么都定好了?她这个当事人以前都还不知道!
“对啊对啊,无忧,要不今天就把凡凡接过来吧?我还等着她叫我奶奶呢。”老夫人乐呵呵。
一直到了医院大门外,被冷风一吹,无忧的脑子才稍稍清醒过来,看着身边一直傻笑的白念诚:“你爸妈……”
白念诚依然傻笑:“他们很喜欢你。”
“我是说……”
“邹无忧,你怎么能让他们比我还早知道你的心意啊?”
“喂,白念诚,你能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白念诚总算合起嘴巴,抱着她,再次傻笑:“得令,亲爱的,你说。”
“老夫人……不是,我是说你父母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凡凡的?”
白念诚眨眼:“我也不知道,听他们的语气,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啦,我从来没有发现,我爸妈居然这么可爱。”
“我什么都不好,他们……我还是感觉对不起他们。”无忧觉得自己和白念诚比,越来越觉得哪哪儿都差太多,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真有点不知所错。
“你最对不起的人是我,让我等了你那么多年,好浪费啊,五年的光阴啊,不行,今天晚上我就要和你住到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分开了。”
无忧无语。
……………………………………
银以权仰躺在床上,一天一夜,始终合不了眼。
一合眼,眼前就是大床上被血染透的白色床单。
那样的惊心,那样的悚目。
尹溶月居然他和她的卧室里自杀!
她身上的衣服都不是他给她买的,而是从自己家里带来的,左腕处的伤口血流不止。
那一刹那,银以权听到了自己心脏破裂再被捻灭成灰的声音。
他从没想到,她居然讨厌他讨厌到这种地步。
宁愿死,也要离开他身边。
左律已经打过电话过来,还好,她活过来了,抢救过来了。
可是,他却感觉自己死了。
想见她,却连见她的勇气都没有了。
从回到国都公馆的那夜起,他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哪里也不想去。
那间别墅,两人在一起整整三年了的别墅,他也不想去。
一到那里,他就感觉她的血在自己周围流淌。
还有她那颗冰冷的心,冰冷的眼神,都让他怯步。
……………………………………
“老师,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邹凡凡的爷爷和奶奶,您就让我们进去接她嘛。”白老夫人缠着校门口的幼儿园老师,好说歹说了半天,硬是没有得到进去接凡凡的允许。
“真的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必须有监护证才能接小孩的。”也不怪人幼儿园老师,从来没见到过这两位老人,又没听邹凡凡的妈妈说起过,他们哪里敢随便把小孩让陌生人接走。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办嘛,以后就会办了嘛,你就让我们见见我们家的小凡凡嘛。”白老夫人不甘心,继续磨。
白老先生看不得自己老伴受委屈,也帮腔:“老师,您就通融通融,我们确实是邹凡凡未来的爷爷奶奶。”
“未来的爷爷奶奶?还是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让你们接她走。”老师很是无奈地再三道歉。
一下车,白念诚就看到老妈拖着老爸正在幼儿园门口磨人家老师,忙赶过去:“爸,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白老夫人看到他跟救星一样:“儿子,快快快,快跟老师讲,我们就是凡凡的爷爷奶奶,快让他们把凡凡送出来啊。”
看到白念诚老师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白先生,你来了就好了,我这就去把邹凡凡小朋友领出来。”
“谢谢老师。”白念诚道谢,又看向老妈,“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人家幼儿园又不认识你们,当然不让你们接了。”
“唉哟,我的小孙女儿哟。”白老夫人听到老师去领人了,压根再顾不上儿子,眼巴巴地看着幼儿园老师走进去的方向念叨。
“念诚,你也别怨你妈,她还不是想早点见到小丫头,好早点有个小孙女嘛。”白老先生倒是不忘什么时候都宠着老伴。
很快,一道雀跃的粉色身影像燕子一样飞出了校门,一下子扑进了白念诚的怀抱。
还好,白念诚事先有准备,已经蹲下身张开臂。
“白叔叔,我好想你!”
“小丫头嘴真甜,你白叔叔不是早上才见过你吗?这么快又想了?”白老夫人看着肉嘟嘟的小家伙,越看越喜欢,蹲下去,摸着小丫头的小脸蛋,又温柔地捏了捏,“乖,快叫奶奶!”
小丫头也不念生,看到老人家是跟白念诚一起来的,马上干干脆脆的叫:“奶奶好!”
叫完,又抬头看向站着的白老先生,同样清脆地叫道:“爷爷好!”
“凡凡好。”白老先生呵呵笑。
“唉哟,我的小心肝,这小嘴儿怎么这么甜啊?”白老夫人慈心大悦,一把抱住她,就在她脸上重亲了一口,“走,小乖乖,今儿个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尽管跟奶奶讲,奶奶今天全部都给我的小乖乖买。”
“真的?奶奶,我爱您!”小丫头绝对的骗死人不偿命,才第一次见面,一听到人家要送东西给她,马上抱过白老夫人的头,就在她脸上回亲了一口,把个孤单已久的老夫人乐得差点流泪。
……………………………………
看着脸越来越瘦的尹溶月,左律感到深深的自责,早不该将她拉进自己的烦恼里来。
银以权看都不敢来看她,可是左律却感受得出来,尹溶月这样做,其实并不是不爱银以权,只是他逼她逼得太紧,控制欲也太强烈。
他打电话给银以权,想好好劝解他一番,结果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
人都找不到,两人的心结他也没办法了。
尹溶月住到医院都差不多一个星期了,银以权电话没一个,人更是连影都没露一次。
“律大哥,你别陪我了,我想睡一觉。”看到左律因自责没日没夜地守在这里,尹溶月心里更难受。
“那好,你休息,我去一趟公司,晚点再来看你。”为她盖好被子,左律离开。
才离开不久,病房里来了一位客人。
尹溶月没想到,国都首相居然亲自来到了自己的病房。
护送银之慎过来的院长、秘书等人将他送进病房后,便先后轻步走了出去,并将病房的门轻轻地带上了。
“首相大人!”尹溶月连忙起身,恭敬地唤道。
银之慎和电视里出现的样子一样,表情一如既往的沉静严谨,他以手示意尹溶月不用起来。
从小时候起,尹溶月就见过他无数次,在她眼里,银之慎并不是其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就像自己的叔伯一样。
虽然从没想过爸爸竟会做出那样不耻的事,但有些关系,从小就种下了,这一辈子也就不可能磨灭的了。
银之慎看着她,沉重地说:“溶月,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向最欣赏的就是冷静和聪明,可是,你看你这次做的这叫什么事?”
你得跟念诚一起叫我妈
银之慎看着她,沉重地说:“溶月,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向最欣赏的就是冷静和聪明,可是,你看你这次做的这叫什么事?瑚”
尹溶月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解释。
“不过,你却不是最傻的,最傻的,是银以权!”
尹溶月倏地抬头:“以权怎么了?”
银之慎深深地看着她:“溶月,你跟伯伯说句实话,你果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她点头,随后又摇头,好半天才缓缓说:“银伯伯,我不讨厌以权,相反,我同样很欣赏他,可是,一段时间相处以来,我很怕他,真的很怕,我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控制我的所有自由……我真的……那样的日子我真的害怕……”
银之慎沉思,顿了顿才说:“抱歉,是我管教不周到,如果,他能改,溶月,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改的,那么多年了,他都是这样,怎么可能为我而改?”
“你错了,溶月,这世上,也许任何人要他改变,他都不可能会改,可是只有你,只要你说,他一定会改的。”
尹溶月还是摇头。
“知道吗?如果你这次不测,我的儿子他可能也就不在这个世上了,你住院的这期间,其实他就住在你的楼上。铄”
尹溶月大惊:“银伯伯你说什么?什么楼上?”
银之慎叹气:“从你住院,他就不吃不喝,他的性子我们也没办法,只好送到医院,这几天都是靠输营养液在支撑。”
尹溶月被他的话震得头皮一阵发麻。
………………………………………………………
拜白老夫人的帮忙,凡凡又以正当理由成功地逃了两天学。
理由当然是要和新爷爷新奶奶培养感情,这理由倒不是小凡凡想出来的,而是白老夫人对学校说的。
别墅的沙发上、桌子上、地毯上都堆满了小人画和零食。
“小凡凡,你说***房子漂不漂亮啊?”
凡凡点头:“漂亮。”
白老夫人继续问:“那奶奶家的饭好不好吃?”
“好吃。”
“奶奶家的零食多不多?凡凡喜欢吗?”
“超级喜欢。”
白老夫人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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