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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暗的幽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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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开他灼灼的目光,视线看向脚下的草地,“我只是……连续两晚没睡好。”

他蹙起了眉头,[为什麽?”

见他似乎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她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我……这几日噩梦连连,不过这和长官没有关系,真的。”

她的回答不啻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挑起一边的眉毛,“是吗?是不是因篇我给你太大的压力,才会导致你一贯作噩梦?”

“不是。”她压著两鬓,觉得太阳穴又隐隐抽痛起来。“长官,你不要再追问了好吗?我的事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们的任务,你还不准备出发吗?”

杜渐盯视她半晌,勉强地点下头,“好,先办正事,但是你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我需要的是精神抖擞、斗志高昂的任冰。”

“是,长官。”

天知道她也想睡个好觉,可是梦境自有意识,不是她想推就推却得掉的。

梦是最冒失的客人,总在你最茫茫然,最措手不及的时候到来,不管你要或不要,自作主张地侵入你的睡眠中。

但愿她真是被压力所影响才会作这些诡异的梦,只要压力解除,她又能恢复以往良好的睡眠品质了。

※※※

杜渐和任冰一整天忙下来,所得的成果却是有限。

他们打采过的心理机构都是正派经营的,除了有一两家拚命跟他们推销心灵音乐外,其他的都没有可疑之处。

杜渐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再用相同的名称吸收新教徒,所以目前只能跟其他心理机构打听有没有类似前世灵体教义的教派出现。

不过,无论是明是暗,他们都必须打采得谨慎小、心。

“我送你回去。”他语气温和地说。

任冰摇摇头,“不用了,我有车,就停在警局的停车场。”

“你现在的状况自己开车日去妥当吗?”她的黑眼圈好明显,脸上疲惫的线条怎麽也掩不住。

她的脸蛋小小的,却有两道俊秀的眉毛,散发著淡淡的英气,而满头鸟丝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後,黑色吝眸漾著疲倦之色,若是平时精神极好的时候,必定是灵动轻巧,绽放著夺人的光彩。

他发现自己竟然专心地打量著她,视线怎麽也转不开。

任冰察觉到他打量的眸光,心下一慌,急忙咬了一声,“要不、让我在这里下车吧,我可以坐计程车回去。”

“何必这麽麻烦?我送你。”说完,他方向盘一转,往另一条路驶去。

“你怎麽知道我住哪里?”这话一问出口,她不禁暗尾自已笨。

他是她的上司,自然看过她的资料,稍微有心就知道她住哪里了。

可恶,她现在完全不像平常精明干练的自己,唉,为什麽她的旧时梦魇要选在她最忙的时候回来纠缠她,而且还添了新的情节?

“我不但知道你住在哪里,我还知道你是独生女,双亲定居在美国,你在美国联邦调查局待了两年後,自愿回台湾服务。”他尔雅一笑,“国家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若要说人才,长官家一门三杰,才是国家的楝梁吧!”她话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巴结的意味,她只是老实的说出心里话。

谁人不知杜家三兄弟都在警界服务,老大杜渐是侦三队大队长,老二杜维是侦二队组长,老三杜豫是有名的法医,兄弟各擅一方还可相互帮助。

她羡慕有手足的人,身尢独生女,她虽然拥有父母所有的爱,但是也相对减少了许多的乐趣,所以她不懂得该怎麽和人相处,因为她从没有尝过兄弟姊妹斗嘴、嘻笑,同心协力的滋味。

她的女同学们总有和姊妹说悄悄话的经验,可是对她而言,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越来越孤僻,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和人相处。

任冰甩甩头,拒绝让寂寞再次涌上心头。

难道她琨在还不够凄惨倒楣吗?

一提起他的家人,杜渐俊美的脸庞上不禁浮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兄弟蛇鼠一窝,利用职权帮家人A了多少好处,天知道当年我二弟要进入警察大学时,他还故意不让人知道我是他哥哥,好像让人知道有我这个哥哥有多丢脸似的。”

她想著那情景,眼神不禁变得温柔,唇角噙著一丝忍俊不住的笑意,“社组长也是警界的菁英,他的能力是大家有日共睹的。”

“你也见过他?”

“不,我只见过你,你两位弟弟我神交已久,至今还无缘相见。”她是真的觉得遗憾。

杜渐眸子一亮,提议道:“那麽你今晚跟我回去吃晚饭吧,我两位弟弟和弟妹都在,他们非常好相处,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

闻言,她的心差点漏跳好几拍。这话怎麽这麽耳熟?爱情连续剧进行到某一阶段时,男主角就会对女主角说这句话……天哪!她在胡思乱想什麽。

“长官,你说错话也弄错镯象了,你这句话应该是对你的女朋友说吧。”

他目光贡视著她说:“我没有女朋友。”

她突然发现自己打心里头笑起来了……天!要死了,她高兴什麽啊?他有没有女朋友与她无关。

任冰连忙敛起嘴角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笑纹,努力保持一脸的漠然。

“如何?愿意赏脸到寒舍吃个晚饭吗?”

她摇摇头,“谢谢长官,但我还有事。”

他没有不忱,更没有失望的表情,“这样,那就不勉强你了。”

由於下班时间人车壅塞,他们被堵在路上,杜渐丝毫没有烦躁的表情,依旧是一贯的平静,他靠在椅背上,揿下了车内Cd按钮。

办案时精神绷得紧紧的,有时开车还得研究案情,所以任冰也难得有如此优闲时刻,她半靠在真皮座椅上聆听著悠扬的音乐,直到“艾莉的异想世界”里,那声音佣懒中显得轻快的女歌手芳达.夏普唱著抒情、略带淡淡忧伤的“YouBelongToMe”时,她陡地怔愣住了。

这首曲子原是CarlySimon在一九七八年所演唱的知名歌曲,曲风带著淡淡的爵士蓝调,有著女人低语轻喟的感叹,在沙哑动人的韵味外,还带著微微的沧桑和某种温柔的渴望。

她在美国也时常听,只是回到台湾的这些年,也许是习惯孤独了吧,再加上公务繁忙,日到家时已没有闲情逸致好好听首歌,细细咀嚼自己的心情,此时听到这首歌,感触份外深刻。

她情不自禁地轻吁了一口气,娆首轻靠在椅背上,车外的烦扰喧嚣,统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也听芳达.夏普的歌?”她好奇的问。

杜渐微笑的看她一眼,眼底有一丝诧异。“你也是?她的歌声好得没话说,我是上次到美国出差时,雷慕硬塞给我的,谁知一听就上瘾了,我很喜欢她那种自然情懒畅快的爵士风味,并不刻意营造,却浑然天成。”

“你也喜欢爵士乐?”

“对,我的房间里摆满了两大柜的爵士乐CD,从路易士.阿姆斯壮到纳京高,从艾拉费斯洁拉到罗拉费琪。”他自我调侃,“以後不做警察,还可以改行当摆地摊卖CD的欧吉桑。”

欧吉桑?他?

一个长相酷似“骇客任务”男主角的英俊男人会变成摆地摊卖CD的欧吉桑?

他也太“高估”自己了。

“我真羡慕你。”她突然道。

他奇怪地瞥她一眼,“以你的薪俸,要做到这点应该也不难。”

“不,我只是羡慕你有这种闲情逸致。”任冰忍不往低喟,“忙里偷闲也不容易,一样侦办刑事案件,为什麽我会有这麽深的无力感?”

“怎麽说?”他温和地问。

她很讶异自已篇什麽会冲口而出,她从不独人诉苦的,更别说对方是个谈不上有交情的长官。

也许是这音乐,也许是这气氛,她发琨自己有些话如骨便在喉,不吐不快。

她深吸了一日气,涩涩道:“谋杀,血腥,残酷,毫无人忱……所有你能想像的人性可悲可怕的一面,在执法的时候统统可以窥见,我在美国联邦调查局的那两年,几乎精神崩溃,会回台湾也是我父母亲的要求。既然不能够放弃警务工作,那麽至少到一个淳朴点,安全点的地方做事,而且有什麽地方比自己的家乡更好,更不容易受到种族和性别。”

杜渐深深凝视著她,她美丽白蜇的瓜子脸透著坚毅与一丝疲惫,他心知肚明,尽管在台湾没有种族歧视的困扰,但是性别歧视方面……

他苦笑一声,还是和理想日标差距甚远吧。

有些同事总把女檠当作花瓶,虽然这种人不多,但一日逼上了还是令人气愤。

他是不是也曾无意中做过这种事?杜渐暗忖著。

“你怎麽会选择投身警务工作?”以她美丽的外表和聪慧,做任何工作想必都能如鱼得水,可是她却选择警务工作,他除了敬佩之外,还有著许多的好奇。

老天,他这样该不至於也有性别歧视吧?

任冰只是瞥了他一眼,语气严肃的日答,“我一直在为自已找一个定位与归属感,我不想当花瓶,也不想做纯粹以美色取胜的工作,当我发现我的运动神经和逻辑思考还不错,又爱管闲事,所以就理所当然进入警察学院,然後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受害者需要她!

她从孩提时代开始,就清楚觉察到她的小小世界里的人并不怎麽需要她,独立的父母亲教育孩子要为自已负责,虽然疼笼,但是父母亲和她始终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母亲高雅动人大方,父亲是个儒雅的学者,他们独立自主,爱女儿的方式就是栽培她有高学历,而女儿回报给他们的爱也是一张张第一名的奖状和成绩单,可是她莫名地感到失落和空虚。

母亲从不曾抱抱她,听她细诉心事。父亲则是告诉她,她必须像个男孩子般骄傲坚强,为任家争光。

记忆中,她从没有对任何人诉过苦,因为父母不允许,他们甚至在她最难过的时候,告诉她要独立,千万别倚靠任河人,别以为旁人抚慰得了你的伤痛。

自己站起来!爸爸总是这麽说。

她一直听他们的话去做,有苦不敢诉,有痛不敢喊,可是她好累、好孤独。

若说梦是隐喻,那麽连日来的噩梦就是来自她孤独的投射吗?

“你的能力非常好,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任冰诧异地别了他一眼,心底陡地升起一丝奇异的温暖。

“谢谢你。”虽然她确信自己并不需要旁人的肯定。“我并非缺乏自信,我只是……偶尔会有职业倦怠。”

说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透露太多了。老天,她今天是怎麽了?竟然忘记父母的教诲,对一个陌生人挖心掏肺?

见她脸上出现一抹防御之色,杜渐看出她又退回高耸的心墙里,连忙道:“我也是。”

她愣了一下,“什麽?”

他微微一笑,“我也有过无力感,也有过职业倦怠症,我甚至有一度想要抛下一切到欧洲流浪。”

她惊异地看著他深沉黑亮的眼眸,“是吗?”

“是,可是每当我准备打谇呈报告,案子又进来了,看著无辜、沉冤待雪的受害者躺在冰冷的陈尸地点,我愤怒与渴望追缉到凶手的血液又沸腾起来,知道我不能就此撒手不管。氐说到这里,他轻吁了日气,“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种内心交战的滋味,连社维他们也不曾。”

他居然和她在车上分享起心事,这种滋味挺……好的。

她总算觉得心底好过了些,他的坦白相告让她不再自觉愚蠢了。

“我也有相同的感受。虽然我最近的日子过得有些混乱,但是我怎麽也没有办法抛下我的工作。”

就算累惨了,心底倦透了,她依然会撑著最後一日气做到该画的责任。

[介意告诉我吗?”

“介意!”她答得非常快,满脸戒慎。

杜渐轻踩油门,跟随前头的车子缓缓移动,车内的音乐转成温凄惆怅的“'奇''书''网'杨朵”,凄美的小提琴声流泄在车里。

她就像一把红色小提琴,美妙高雅特殊,琴音幽扬宽广,琴身却脆弱易伤,虽然她将自己伪装得非常坚强。

“生命本身就是一种深沉的能量,有的吸引来单纯,有的吸引来沉重,但是无论简单抑或是复杂,学会适时放下,才是长久之道。”他温柔地说。

“生命中有很多东西,不是你想放就放得掉的。”任冰幽幽回道,“而且总是来得措手不及。”

“我承认。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昨日青丝仍满头,今夕华白似暮雪。烦恼的事情永远比你该做的事情还多,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一次活在一个世界,一次做好一件事,其他的都看开、看淡吧,背得动就背,背不动就放,压死了自己就什麽都做不了了。”

她瞪大美丽的吝眸,有些诠异,“这不太像你会说的话。”她印象中的杜渐是个高傲出色,坚毅果敢的警官,能力卓绝超强,无论多艰难的案子到他手中总能顺利侦破。

她一直觉得他是那种“冷笑问,罪犯手到擒来”的狠角色。

天知道他竟然会抱持著这种近乎禅学的心态和意境为人行事?

人是多面化的,她总算相信这一点了。

“我以为我看起来已经很与世无争了,难道不像吗?”他轻挑眉的问,见她猛摇头,他不禁笑了起来。

任冰被他唇畔那抹好看的笑容揪扯了下心。

她低下头来,突然觉得害怕一种惶恐无知又渴望的害怕,她搞不懂壅塞在心头乱七八糟理不出头绪的感觉是什麽,但是本能感觉到危险。

小提琴声缭绕在车里,如泣如诉,她不能自己地陷入了异常感怀的心绪里。

第五章

直到车子驶向一条并非通往她家的道路时,任冰这才回过神。

“这里是哪里?”透过初降的夜幕,她隐约可见车子驶近一楝花园洋房。

只见典雅的洋房内透出温暖晕黄的灯光,她像自冰天雪地跋涉而来的旅人,痴痴地望著屋内的温馨气息。

“我想天色也不早了,你一定又饿又累,不如到舍下吃个便饭再回去吧。”

“什麽?你把我载到你家来?!”她忍不住提高声音。

“没错。”杜渐开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想为她开门。

老天!

任冰连忙自己开门下车,有些酒豫的说:“长官,这样不太好吧?我并不认识……”

“我母亲煮得一手好菜,生平最大的愿望便是盼望儿子能够带女朋友回家品尝。”他轻笑道。

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他的眼神却是再认真不过。

“可是……”她不由自主地心慌起来。

她从来没有到过别人家里吃过饭,尤其又是在这麽突然的情况下。

天,她该怎麽称呼他的家人?

她往後退了一步,“呃,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坐车回去。”

他明亮的眸子在暮色里显得更加深邃迷人,还来不及说话,大门已打开,一股欢乐温馨的气氛流泄出来。

一个高高瘦瘦,英俊开朗的年轻男人跑了出来,对著他们笑道:“大哥,快快快,正等著你切蛋糕呢!咦,这位是……我的天啊!妈!老妈,你会乐疯的……大哥带一个女孩子回家来了!”

任冰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解释起,而且门口突然冲出一票人,直朝她跑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位两鬓微白,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在任冰还未搞清楚情况前,她已经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我真是高兴极了,原先我还以为这辈子是儿不到阿渐带女朋友回来呢。”杜母咧嘴惊喜笑道。“可怜的孩子,怎麽瘦成这样?一定是阿渐没有好好照顾你,对不对?来来来,快进来吃饭,让伯母替你补补。”

任冰有些慌乱地望了杜渐一眼。

杜渐眼底有一抹难得的尴尬之色,他轻咳了一声,声音低沉道:“妈,你吓到人家了,她是我的部属,不是我的女朋友,你先别急著对我兴师问罪——”

“你这愣头青!”杜母冲口骂道,“就是不晓得怎麽照顾女孩子,所以才会到现在都三十岁了还是个王老五。这个女孩儿这麽好,你再搞砸,我一定拧掉你的头,真是气死我了,一点都不像我的儿子。”

闻言,任冰只觉羞窘不已,但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来,咱们快进去,大家都等著你们吃饭呢!”

“杜伯母,我不能打扰你们家庭聚会。”任冰尽管心动,仍是出声婉拒了。

杜母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背,亲热道:“傻丫头,说什麽打扰不打扰,肚子饿了吧?今天做的都是我的拿手好菜,梨子和丁丁也爱吃,你一定要捧捧场,我做了满满一桌呢!”

梨子?丁丁?

虽然一头雾水,但任冰仍旧被她的热情融化了,“伯母,谢谢你,但是我……”

一个大腹便便,容貌秀丽的少妇走了过来,微笑道:“你好,我是严玉梨,老二社维的妻子。今天是大哥的生日,很高兴你过来跟我们一道庆祝,快点进来吧。”

她就是杜维的妻子。任冰凝视著她,唇畔不禁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

“你好,我是任冰。”她看著孕味十足,散发著幸福光彩的玉梨,忍不住关心地问:一几个月了?”

“八个月……”

“小梨子!””名高大汉子突然冲出来,口里喳呼著,“你挺著大肚子挤在这里做什麽?当心我们的女儿——”

“儿子!”玉梨和杜母异日同声截口道。

杜维一脸保护地箍住妻子的腰,略显不悦道:“你竟然没等我扶就自己走下楼,你……”

玉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地对任冰说:“唉,自从他知道我怀孕的那一天起,他就是这样神经兮兮的,搞得我也快疯了。”

任冰想笑,却不禁羡慕道:“他是个好丈夫,你是幸福的。”

“说得也是。”王梨甜甜笑了,她朝她挤眉弄眼,促狭道:“你呢?也差不多了吧?”

任冰小脸莫名地滚烫起来,“不,你们都误会了,我真的不是杜队长的女朋友,我只是他的属下。”

一心全放在妻子身上的杜维总算发现多了一张陌生脸孔,“咦?你是?”

“她姓任,单名一个冰字,是大哥的同事。”玉梨为他介绍。

“任冰?刑事分局的组长是吧,我曾听过有关你的事迹,任组长是个出色的警务人员。”杜维瞥了兄长一眼,突然笑得很暧昧,“大哥也知道的,是吧?”

任冰回头望了杜渐一眼,随即脸红心跳起来。他们统统都误会了,杜渐应该会解释吧?

只见杜渐回她一个温柔的目光,虽然淡然的脸庞看不出什麽异样,但是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对这一幕也挺高兴的。

“大家究竟要在外头站到什麽时候?”杜父轻咳一声,微笑道:“咱们全堵在门日,叫任小姐怎麽进来呢?”

一群人随即移步进屋,一走进屋里,任冰看儿一名身材娇小,清秀可爱的女孩子,在迎上她的眸光时,给了她一抹温暖的笑容。

“这位是……”她的心被那朵笑花吹软了,她望向杜渐寻求答案。

“她是丁丁,是……”

“是我可爱的老婆。”杜豫眼里充满疼笼的爱意,“她叫丁紫陌,我们一家人都唤她丁丁。丁丁来,见过未来的大嫂。”

紫陌走到丈夫身边,脸上有著羞涩和温婉之色。“你好。”

“你好。”她可爱得像一只小猫咪。

老天,杜家人都是这麽教人情不自禁就会喜欢上的吗?

杜渐指著楼著紫陌的年轻男人道:“他就是我三弟社豫。”

“我知道,驰名国际的年轻法医。”

※※※

虽然被桌上美食的香味逗引得饥肠辅辅,然而在看到杜渐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时,任冰还是吓了一跳。

“你……”他干嘛坐到她身边?

杜渐无奈地摊摊手,“我们没有选择馀地。”

果不其然,其他人都双双对对地坐下,她总不能厚著脸皮硬要坐在人家夫妻中间吧,任冰只好认命的坐在他身边。

“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她的反应迅速巨激烈,“开玩笑,我伯你做什麽?”

“那就好。”他的笑容有一丝可恶。

她忍不住瞪他一眼,总觉得有种被拐上贼船跟贼走的感觉。

杜母看著满桌“子孝媳美孙贤”,满意得嘴巴都要合不拢。就连这个问葫芦似的老大都带了个标致女孩子回家,看样子离她希望子孙满堂的美梦已经不远了。

“老伴,你嘴巴张这麽久,不酸吗?”杜父好心提醒,夹了一块巨酥厝鱼放进爱妻碗里。

“是啊,妈,你的手……”杜维暗笑,“一直抓著任小姐的手,你叫她要怎麽吃饭呢?”

杜母这才醒觉,呵呵歉笑道:“哎呀,我真是老胡涂了。来,任小姐,千万别客气啊,想吃什麽就多吃点,菜合不合胃日呀?”

“伯母,非常好吃。”她碗里已放满各式菜肴,众人还热心的频频为她夹菜。

这家人怎麽这样热情?

他们甚至还不了解她,为什麽就有办法对她这麽好呢?

看著他们幸福无比其乐融融的模样,任冰打心底深深羡慕起来。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餐桌上,每个人都自在地聊天谈笑,幽默笑语不断,更随时将她纳入话题里,不让她觉得不自在。

杜豫说了个法医界发生的烂笑话,逗得大家又是笑又是骂,杜维更是笑到连筷子都掉了。

“拜托你—大家在吃饭,你讲验尸的笑话干嘛?”紫陌白了他一眼,“你害我以後不敢啃鸡爪了。”

杜豫宠爱地看著妻子,“是是是,不说验尸,那说我们第一次认识时的笑话给任小姐听好了。”

“不要!”紫陌忍不往脸红了,“你已经讲过几百次了。”

任冰忍俊不住,她冷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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