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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暗的幽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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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紫陌忍不往脸红了,“你已经讲过几百次了。”

任冰忍俊不住,她冷若冰霜的神情已经完完全全被杜家这股春风薰暖,解冻了。

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杜家的老佣人李妈捧著一个鲜奶油车莓蛋糕走过来,放在桌子正中央,雪白的蛋糕上头是娇艳欲滴的草莓,看起来令人食指大动。

“是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杜渐十分感动。

“蛋糕是我烤的。恍杜母自豪道。

“鲜奶油是我抹的。”社维比了比自己,一脸得意。

“看得出来。”杜渐噗晴一笑,看儿蛋糕上的鲜奶油抹得有些不平,“不过还是很漂亮。”

“草莓是我们早上才到大湖摘的。”紫陌偎著杜豫,娇羞地说。

玉梨欢然笑道:“腊烛是我和宝宝挑的,是特殊草莓香味的,我拿起这对腊烛时,宝宝在肚子里踢得不亦乐乎,我想他也中意这个。”

“谢谢你,小梨子。”杜渐刘著她微笑,疼爱地道:“还有小BABY。”

“上头的字是我写的。”杜父摇头晃脑道:“祝吾儿杜渐生辰快乐,永保安康。”

“爸,你好像写给刚满周岁的小宝宝。”

“我在预习啊。”杜父眼里有著掩不住的期待,“等小孙子生出来後,我也要在他的弥月蛋糕上这麽写:祝吾孙社集湎弥月快乐,永保安康。”

“爸,我女儿才不要叫《肚脐儿》,难听得要命。”杜维立刻出声抗议。

“儿子!”玉梨纠正他。

“老婆,现在已是二十一世纪了,你还重男轻女?”

玉梨翻翻白眼,“老公,接受事实吧,我怀的是个儿子。”

“医生只说疑似儿子,还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是个女儿的。”

杜渐一手支著额头—失笑道:“老天,是男是女有什麽关系?健康就好了,不是吗?”

杜维满脸的坚持,“我希望有一个长得像小梨子的亲亲小女儿。”

“我怀的是儿子啦,笨蛋。”

“你不要生气、不要大吼,免得动了胎气。”他连忙抱住老婆,小心翼翼呵护著。

杜渐笑著看向身旁的任冰,没想到却看到自她眼角滚落一串泪水。

他大惊失色,“老天,你怎麽了?”她的泪水让他的心狠狠地揪疼了。

所有的目光登时投射向任冰,满面关怀但不敢问出口,深怕无意中刺痛她的伤日。

任冰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何时哭了,她窘然地抹去泪水,哽咽笑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很温暖、很感动,我从来没有这麽快乐过。”

杜渐揪紧的心这才缓缓松开,他伸手取过一张面纸,温柔地擦拭她的脸颊,“你吓死我了,现在呢?觉得好过些了吗?”

她忍不住涨红了脸,吸了吸鼻子,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这麽失态过,吓到你们了。”

老天,她竟然当著大家的面落泪,她可以想见爸妈若是知道必定会觉得丢脸。

她的自制力是跑到哪儿去了?

“不会。”玉梨柔声道:“我很了解你的心情。”

“我也是。”紫陌点点头,“这是很自然的,其实久了你便会习惯,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这麽温馨,尤其我们是一家人。”

任冰感激地望著她们,心底滋味又甜又酸,又苦又涩。

她们和她最大的不同在於,她们是杜家人,而她只不过是一个误闯温暖家庭的外人,稍事歇息後又得踏”漫漫长路。

世上有许多东西,并不是她想要,就能得到的。

更何况她什麽也不是,怎麽能够因为一次意外的相逢就想融入他们家呢?

虽然今晚美丽得犹如施了魔法,让她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可是现实面依旧冷硬地杵在那儿,是任何魔力都无法改变的。

这只是一顿晚餐,如此而已。

杜渐怕她觉得尴尬!微笑解围道:“谢谢你们亲手为我做了这个蛋糕,这是我所收过最棒的生日礼物了。”

他几乎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没想到全家人如此用心地给了他这样的惊喜。

“不只,你以为我们会这麽小气吗?”杜维壤壤地一笑,“我们当然还准备了其他礼物要给你。恍

他对杜豫点了点头,杜豫旋即走出餐厅,不一会儿,捧来了一堆大大小小包装美丽的礼物盒子。

“往年没有这麽热闹的戏码呀!”

“今年咱们家添了三个人……”杜维望向任冰,又笑得有些嗳昧,“不对,是四个人,所以自然要热闹些。我先说好,我们家送的这一份是我老婆挑的,跟我没关系。恍

杜渐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不要把责任推到小梨子身上,如果我收到的是怪礼物,捶的还是你。”

“生日快乐!”杜维咧嘴一笑,递上一只大盒子。

其他人也献上自己准备的礼物,他谢过大家之後,开始拆礼物。

“古龙水?”杜渐哼了一声,笑瞥向社豫夫妇,“谢谢,想让我更有男性魅力?”

“草莓味道的。”杜豫笑嘻嘻的补充了句,伸手搜了楼老婆。

杜渐暗自呻吟了一声,看来他堂堂男子汉喜欢吃草莓的秘密已被泄漏光光,他怀疑现在还有谁不知道的。

“一百种找到如意佳人的方法?”他打开另一个盒子,看著静躺在里头的书,好笑道:“妈,我就知道。”

杜母扮了个鬼脸,看了任冰一眼,“看样子你是不需要了。”

“金笔。”他拆开另一个小盒子,拿出里头亮闪闪的瑞士名笔,“爸,谢谢你。”

杜父很是满意地点头。

“现在……”杜渐心下有些志下心,打开社维送的礼物,他瞪著里头的东西发呆了一瞬,“这是……”

“草早莓口味特殊颗粒的保险……”他的嘴巴被红著脸的王梨捂住。

“不用说出来啦!”她笑骂道。

杜渐呛咬了一下,俊脸不禁微微一红,“天哪,你真的欠扁。”

任冰瞅著他们,脸也跟著羞红了,虽然他收到保险套跟她又没什麽干系,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笑。

他们一家都是宝!天,怎麽办?她已经倩不自禁爱上他们了。

她内心激荡不已,不过还是很快冷静下来,露齿一笑道:“今天是社队长的生日,我事先不知道,也没准备什麽礼物,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紧,献吻就好了……哎哟!你谋杀亲弟啊?”杜维被海K一拳。

任冰双颊配红,讪讪道:“我想,那我就表演”个馀兴节目好了,勉强充作礼物吧。”

大家充满期待地看著她,杜渐黑瞳炯然有神,彷佛要望入她灵魂深处。

她深吸一口气,笑道:“这项手艺是以前在学校时学的,已经有好几年没做过了,如果动作太生涩笨拙,还请大家海涵。”

“怎麽会呢?”大家已经欢然鼓起掌来了。

任冰不好意思地笑笑,站了起来,“呃,我要请大家合上眼睛五秒钟。”

大家相当配合地闭上眼睛,杜豫还自动数数儿。

“五、四、三、二、”。”

当大家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只听见一声惊呼。

任冰满手的鲜奶油,闭上眼睛的杜渐整张脸沾上一大蛇鲜奶油,冰凉凉的触感吓了他一跳。

大家爆笑出声,任冰大笑著拔腿就逃。

杜渐起身就追,现场开始陷入一团混乱,眼见鲜奶油大战开始,李妈赶紧躲进厨房里,却被社母一记奶油飞弹攻击,正中额心。

现场尖叫欢笑声不断,年高德酌的社父下巴也被甩上一培奶油,登时变成白胡子老公公。

等到一个鲜奶油草莓蛋糕被挖得差不多了,全家人也笑闹到体力不支,累瘫得束倒西歪,可是笑声依旧没间断。

任冰躺在沙发上,杜渐歪著身子倒在她身旁,两个人都变成白色大花猫了,仍捧著肚子笑。

“老天,几百年没这麽疯狂过了。”她的笑容好美丽,神情好开朗。

杜渐笑望著她,眼神温柔若水,“我们也是,全拜你所赐。”

她日望著他笑,渐渐地,笑容里多了一抹羞涩。

她的心,又开始乱跳了。

今晚就像一场撒了精灵亮粉的美梦,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这个美梦永透永远不要醒!

第六章

当天晚上杜渐送她回去,在门回两人眸光情不自禁交会,感觉像被凝结在某种美妙的气氛当中。

有一刹那,任冰以为他就要吻他了。

可是他还是温雅礼貌地退後一步,结束了教人痴迷、心跳加速的那一瞬。

“早点睡。恍他的笑容柔若春风。

她虽然有点失望,也有点松口气,心情复杂地点点头,“我会记得明天早上的会议。”

“明天见。”杜渐投给她深深的一眼,“但愿你今晚有个美好的梦境。”

她怔了怔,随即扯了下嘴角,“但愿如此。”

他转身上车,她却还呆呆地伫立在门日不忍进去。

直到车子驶离她视线外,她这才吁了日气,开门走进屋里。

锁上大门,揿开电灯,她走向客厅的丝绒沙发,整个人窝了进去。

今晚好美、好美。

有种自由畅快,好像自笼中飞出来的翱翔自在感觉,有点疯狂、有点失控,却好快乐、好快乐!

她窝在沙发里出神了好一会儿,才满足地轻叹一声。

只是当她自醺然欲醉中醒来时,满室的冷冷清清却提醒著她,今晚美好的一切已经像风卷白雪过去了。

她的屋子明亮舒适,可少了温暖的家庭气息,这里就像一间装演精美高雅的实品屋,但缺乏了人气。

她撇唇苦笑,“为什麽我的家这麽冷清?”

冷清,无声,寂然,寂寞得一如沙漠……

这也是她会作噩梦的原因吗?

一想到这个,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两天她开始害怕夜晚的到来,害怕睡著以後噩梦再度入侵她的世界,她无力抗拒更无力反击。

她痛恨这样无能的自已。

突然问,她想到了什麽,匆匆起身到书房翻箱倒柜起来,最後终於翻到了几片从美国带回来,却一页没有时间听的CD。

看著法兰克辛纳屈和比莉哈乐黛的CD,她心底蓦地涌现异样的期待感,揿下CD唱盘,放进了一片。

“我爱巴黎”的愉悦音色悠然响起,比莉哈乐黛特殊甜软低沉的嗓音缓缓诉画己黎情韵,整个屋子的冷清空气也因音乐声显得活泼浪漫了起来。

任冰踩著轻快的脚步走进浴室。

她有预感,今晚噩梦将不会再来侵扰她。

※※※

任冰的手下找到张承熙遇害前赴约的那一家未婚联谊社,并把社长带回答局协助调查、厘清案情。

那名胖胖的妇女满脸惶恐,紧张地绞扭著自己的手,低头坐在椅上宛如受罚的小学生。

这也不能怪她,活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麽大的阵仗,几名身材高大的警察伫立在一旁,一对英俊美丽却冷若寒冰的男女坐在她对面,好似三堂会审。

她忍不住吞了日口水。

杜渐一眼就看穿这名妇女涉案的可能性极低。

她满脸茫然无辜,虽然害怕,却只是面对无知的未来而恐惧,并非是做了坏事被抓来警局的惧意。

“你是董太太?”

“小姐。”她缩了缩,矜持了一下,“我是董小姐。”

杜渐点点头,低沉道:“董小姐,你可认识这人?恍

她看了照片一眼,蹙眉想了一下,“他是张先生啊!”

“这麽说他确实是你们联谊社的会员?”

“没错。”童小姐快怯地问:“请问一下,你们是怅疑……”

“我们只是请你协助调查,澄清一些疑问。”开口说话的是任冰,“案发前一个礼拜,张先生告诉家人要到联谊社去参加活动,然後就失踪了,一直到他被发现陈尸在一间废弃屋内。他在八月十号那天,确实到联谊社了吗?你能否把当时惰形说一遍?”

董小姐努力回忆著,“张先生那一天……啊,他的确有来,因为他跟另一名会昌江小姐感觉不错,他们两个好像挺聊得来,那天我们正好举办新旧会员交谊活动,可是他们两个匆匆忙忙来了一下,又一起走了。”

杜渐和任冰互觎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精光闪过。

看来,那位江小姐就是最後和张承熙一起出现过的入了?

“那位小姐叫什麽?”他们异口同声问。

“好像叫江……”董小姐搔了搔头,“对,她叫江媚。”

“方便给我们她的联络电话和地址吗?”

“可是我们会员的资料都是保密的……”董小姐被他们俩的眼光吓住了,连忙改口,“呃,当然,我们也有义务与警方合作。”

任冰想笑,雪白芳颊浮起一抹配红。

杜渐没有错过她脸上这抹美丽的红晕,他胸口一热,连忙抑下内心奇异的悸动,正颜看向往一他人。

“你们还等什麽?”

其中一人向前一步,“这小姐这边请,请协助我们做个笔录。”

待他们离开之後,任冰望向杜渐,“你跟我想的一样吗?”

他缓缓点头,“没错。”

“万一我们猜错了呢?”毕竟这只是闪过他们心头的一个灵感,若那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巧合呢?

“每一条线索都值得去追查。”杜渐给她一个微笑,“我们今天还要到另外几家心理咨询机构,走吧!”

任冰点头,与他相偕离开。

坐在舒适宽敞的沙发上,任冰尽量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名女心理治疗师坐在她和杜渐的对面。

“……就是因为那样,我太太一直相信我前世谋杀了她,她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我们想既然这一切是从前世催眠疗法开始,所以我们希望能从这方面去做改善。”杜渐一脸苦恼的说。

“其实我并不鼓励你们再用相同的方法去调整你们之间的问题,毕竟前世催眠疗法是一种危险性较大的方式,如果你们愿意的话,用科学一点的方法对你们的婚姻状况做了解与协助,这样会好些。”

“可是我太太只愿意接受催眠疗法。”他无奈地睨了任冰一眼。

任冰连忙扮成倔强的样子,眯起眼睛,“我已经知道我的前世被他害得这麽惨,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跟他做夫妻了,要我跟仇人在一起,我做不到!”

她扮演著她的角色,说著这个角色的台词,可是不知怎地,她的胸日一肩,脑袋有些量'奇''书''网'眩,好像有某种熟悉感不请自来地闯入了她的脑里。

仇人……仇人……

她脸色倏地苍白起来。

杜渐瞥了她一眼,佩服她的演技如此精湛,简亘跟真的一样。

“杜太太,你先不用这麽紧张,前世发生过的事情是直甚假,尚未获得证实。”女心理治疗师柔声安抚她,“对了,你之前的心理医生呢?他没有针对这一点深入挖掘吗?”

她恨慢地道:“什麽都不用说了,我恨他,今天如果不是他强拖著我来,我死也不要跟他再同进同出,做什麽婚姻咨商,根本什麽都不用谈了!恍

“杜太太,请你先冷静一下,我觉得有必要了解那位心理医生是用什麽方式和你咨商辅导的,是全程用催眠的方式吗?恍

“对,他让我看清楚这个衣冠禽兽的真面日……”任冰愤慨道。

女心理治疗师有些为难,“杜太太,或许你应该先排除前一段错误治疗带给你的影响,你的婚姻会出状况并不在於前世的关系,我们”

任冰开始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你是帮著他的,我知道你们又胥疋串通了来骗我,故意要让我再跟他在一起,对不对?”

她表演得太歇斯底理了,有些吓住了那个女心理治疗师。

“社先生,我想社太太需要到精神科医师那儿看看,或许服些镇定的药,让她的情绪平复一些百子再说。”

“陈老师,你对心理治疗这方西比较熟悉,你可以告诉我们哪里有专门用前世催眠治疗方式的机构吗?我太太需要了解我前世不是她的仇人,我也没有杀她,拜托!”杜渐恳求道,“就算是让她安心也好,求求你。”

“可是……”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我想也只有把我太太送到疗养院了。”他语气痛苦地说:“我不希望走到这一步,我相信她没疯,她只是误会我了。恍

“这样吧,我听说北投那里有一家心理治疗机构,他们标榜使用催眠可以治疗心理各项病症,或许你们可以到那里试试。只是从科学和专业的角度来说,我依旧要劝你们,还是选择正统的心理治疗方式会好一点。”

“谢谢你,请问你有那儿的联络方法吗?恍杜渐殷切地问道。

※※※

待走出这家心理谘商中心的大门後,杜渐笑看著身边的人。

“总算有进展了。”

任冰一脸若有所思,没有回答他。

“怎麽了?”他注意到她的沉默。

她恍然回过神,“我没事。”

“你看起来不像没事。”他帮她打开车门,目光直瞅著她。

她勉强一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走吧,我们去找那家心理治疗机构。”

“你确定你真的没事?”

“为什麽一再追问我?”

“因为你的脸色好苍白。”

她换了模脸颊,怔怔地问:“是吗?”

“昨晚又作噩梦了?”他关心地问。

“没有。”她摇摇头,“我昨晚大开心了,没有什麽压力,所以没有再作噩梦。”

昨晚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睡过最香甜的一觉。

闻言,杜渐眼神变得温柔,“那就好。”

“走吧。”

他们随即坐上车,驶往北投。

※※※

杜渐和任冰的目的地是一家位於山脚下的华宅。

原来做心理治疗也能赚这麽多钱?

他们俩一下车,看著面前的豪宅,一时之间还以为那位陈老师给错地址了呢。

任冰看了杜渐一眼,“是这里没错?”

“地址写的是这里。”他眸光冷若寒月,“我有预感,我们转好运了。”

“谢谢老天吧!”说完,她率先走向那扇钢铸大门,揿下一旁的门钤。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被打开,露出了一张甜美妩媚的脸蛋。

“你们要找谁?”女子穿著富边疆民族风情的衣裳,云曲的长发用一把银簪别住,耳垂挂著小巧的银钤耳环。

“请问这里是轮迥灵修中心吗?”任冰问道。

女子甜甜一笑,“是的,两位是要报名我们这一期灵修课吗?”

任冰回头望著杜渐,眼里闪著询问。

杜渐举步向前,伸手榄住她的柳腰笑道:“是啊,我们夫妻是听人家说轮迥灵修中心的苗老师很厉害。事实”,我们对这方因极有兴趣,不知道你们额满了没有?我们还可以参加吗?”

“当然可以,请进。”女子热情地说。

他们走了进去,放眼望去尽是俗丽昂贵的骨董摆饰,偌大的客厅里挂了一幅西藏十怫补画,旁边供著日本武士刀,墙上还挂了颗熊头,另外一边还有一尊白玉观音。

不中不西,不三不四,宗教的圣物简亘被他们给亵渎了。

任冰微微挑眉,淡声地问:“可以帮我们介绍一下贵中心吗?”

“当然。”女子目光柔媚地瞅著杜渐,像要把他的魂给勾走似的。

任冰见状,只觉胸口问塞了起来,有股不舒服直冒出来。杜渐察觉到她的僵硬,手劲微吐地搂紧她。

他的触碰像是种无言的抚慰,她出奇地平静了下来。

“两位请这边坐,我们楼上正有学员在上课,老师在上课时是完全聚精会神的,所以很抱歉,不能带两位上去旁听参观,就由我先来介绍一下。”

女子故意打他身畔走过,手肘轻轻碰了他的腰间一下,然後硬是挤坐在杜渐身旁,热切地笑著。

任冰眸光似飞箭射向她,这厅里没别的沙发了吗?她非得跟他们挤成一团不可?

女子有一刹那的惊跳,但是她随即绽出笑容,甜蜜地说:“这是我们课程的宗旨和进度表,藉由催眠进入前世,让你们看清楚自己在上辈子所有的恩恩怨怨,然後老师会用一种净化升华的方式引导你们进入性灵的世界,这样的过程端看每个人的慧根如何,有快有慢,所以同时间入会的会员,会有不同的时间悟道。”

“悟道?”任冰椰榆道:“我们只是想要让我们的婚姻更融洽美满,我们不是来修炼做神仙的。”

女子微笑一笑,语气神秘地说:“相信我,到最後你一定能够感受到老师的神奇,他简直就像神一样,带领我们穿过时间与空间的阻隔,进入一个完全的真善美世界。”

一派胡言!

任冰冷笑,正想再反驳,杜渐楼著她腰肢的手臂微一用力,示意她不要再说。

他咧嘴一笑,客气的问:“小姐,那我们上课时要准备什麽吗?学费又是怎麽算?”

“一堂课是一整天,费用是一入一堂五万块台币,我们收现金或支票,但不接受刷卡。”

五万块?!简直就是敛财,

任冰脸色越发冰冷。

“其实我们常常被金钱所缚绑住,适当的解脱才是无碍於修行最好的方法,心无铜臭雯碍才是直一。”

瞧她说得充满玄机的样子,任冰陡地有股冲动,想要立刻将她铐回警局。

可是她多年的办案经验和在美国联邦调查局接受过的磨练,总让她能够在最危急紧张的时候镇定下来。

任冰眼里的鄙视和愤怒瞬间消失,她装出一副茫然和崇拜的表情,怯怯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女子安抚地一笑,“放心,在上过苗老师的课之後,你会发现重生之路不远。”

“可是一堂课五万元,毕竟不是笔小数目。”杜渐迟疑的说。

“值得的,你们夫妻花个十万块先来上一堂看看,我保证你们会立刻爱上这个课程。”女子语气热烈道:“宇宙中充满了游离的灵体和能量,只要能够掌握前世的力量和今生的力道,我们必定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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