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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能(高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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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她还是强逼着自己回公司打开电脑登陆了已经积压了不知道多少邮件的邮箱,一一处理回复完毕,再接着强撑着笑容陪东东完了一个晚上的小火车。
“明晚”的这个时间点,相对于今天似乎还有着一段挺长的距离,可是若是放在挂历上的那一小格一小格紧凑的小方块上来看,不过就只剩下两格的距离了。
有关于那个晚上的回忆,似乎不管是从头到尾的回想多少遍,都找不出丝毫能够让人觉得快乐和满意的片段。她不知道聂彬究竟是因为那晚的心情无法回复,还是确实有事情才飞去了日本。不过她却知道自己的心理,当时间飞速的划到这个聂彬将要归来的晚上,她几乎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
她特意提早下班回去亲自动手做了晚饭,并且全部的菜色都挑了他喜欢的品种。他亦很准时的回来了,虽然身上还携着刚下飞机风尘仆仆的味道,然而当从旅行箱里拿出礼物,并且亲昵的抱住闻声从房间里跑出来的东东时,脸上还是带着很温柔的笑意。
“我回来了。”他单手抱住东东的小身体,从门口转过来,同样朝着她笑了一下。明明还是那样的笑纹,嘴角习惯性的随着弯曲的眼角向上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路中那中间的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然而当这样的笑容映进何笑眼睛里的时候,却终归觉得两人之间好像已然比之前少了一些什么。
“回来啦?那就吃饭吧。”她听见自己对他说。
“好。来,东东过来和爹哋一起吃饭。”他也像往常一样的轻笑着应了。颠了颠还死命楼着她脖颈的东东,直接把小家伙安顿在了饭桌前的那张特意加高的小凳子上。然后又走过来,朝她笑了一下,提着门边的行李箱走到房间里去放好,再走出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放。
当抬眼看见满桌子显然是特意给他准备的菜品是,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确实是顿了一下,只是这样的动作终归不过持续了一瞬,当何笑转过身去厨房端出最后一碟蔬菜的时候,他的眼睛便亦回复成了一片漠然。
何笑肯定这一次是完全看清楚了,虽然当东东的视线移到他那里的时侯他会笑着给他夹菜,同他说话,然而当孩子的视线移开的时候,那所有的笑容,便会很快的沉下去。换成单调的扒饭的神情,漠然的,让她猜不透。
他们明明还役有完全成为对方的另一半,但是在失去东东这一个调节剂的作用下后,整座房子的气氛都开始变得冷淡了下去。他们本来就都有属于各自的房间,很宽敞,并且都配有各自独立的卫生间。
所以当何笑哄完了东东重新走到客厅的时候,聂彬已经把自己房间的门关上了。何笑站在吧台前等着自己刚才加入咖啡豆的那一壶咖啡煮熟,接着很慢很慢的倒了一杯到他惯用的那个浅色咖啡杯里。这是她一开始就准备端进去给他的,可是当刚才那一扇紧闭的房门再一次从脑海中跳入到她眼前的时候,转身向前跨出的那双腿,突然又变得有些退却。
聂彬喜欢的这一款咖啡豆确实对得起它昂贵的价格,才刚刚煮沸,浓郁的香味便已经染尽了整间屋子,或许是真的有这样神奇的吸弓}力,当何笑把咖啡端在盘子里站在聂彬房门前踌躇的时候,几分钟后,那一扇紧闭的门终还是随着越来越浓的咖啡味道,从里面自动打开了。
“聂彬……”何笑端着盘在站在门边,很轻很轻的叫了他一声。然而他却却役有马上回答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视线扫过她手中托盘里的盛着的咖啡,身体稍稍往旁边挪了一下,终还是做出了一个允许她走进去的动作。
“谢谢你的咖啡。”不远处电脑屏幕上的MSN窗口中的图标还在不断跳跃着,附带着他眼底的那一层清影,何笑亦看得出他最近工作进程的紧张。
“你去日本说要处理的那个紧急事件……进行的还顺利吗?来,放到他的手肘边,顿了半响,还是放低了声音问出了这句话”何笑将咖啡杯从托盘上取下
她原以为聂彬是不准备回答她的,却役有想到,他竟在下一秒合上了面前的电脑,直接将视线完全投到了她的身上。'TXT小说下载:。。'
“问题是有些棘手,不过,我解决了。”修长的手指拿起了手边的咖啡杯贴到唇边轻抿了一口,仿佛都役有看到何笑此时表情的尴尬和蜘橱,依旧那样很清浅却亦疏远的朝她笑了一下。“咖啡煮的很好喝,谢谢。”他一连说了两次谢谢,声音很晴朗温柔,然而于何笑来说,却仿佛是莫大的讽刺。
“聂彬!”强撑起的笑容终于全部从惨白的脸上退了个干净。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直接的用这样的语气叫他的名字,然而今晚她的情绪偏偏就是这样的不稳定,她希望能找到一个修复如初的机会,很希望很希望。
“聂彬……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不过……不过你愿意再和我试一次吗?”沐浴后半敞开的衣襟在她的手中完全散了开来,她甚至都役有等到他的回答,就直接低下头揍了上去。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急切的连自己都一时找不出具体的原因。
对于她今晚这般反常的样子,他亦役有躲闪,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大片大片洁白如雪的肌肤,看着她放下手里的咖啡壶,飞快的俯下身,贴上他的唇角,然后在最后两唇相触的那一瞬间,在他终于动容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第二卷 Chapter 52
作者:黑眼圈粉粉
“何笑!”褐色的瞳仁里藏着她分不清的情愫,聂彬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过,只是何笑的身体却在此刻怔愣成了一个很窘迫的姿势。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拒绝,她和他的脸已经揍的这样的近,近的几乎只要同时眨一下眼睛,
两处眼帘上的睫毛便会交叠在一起。她已然用上了自己的勇气,主动去敲他的门,主动给她送咖啡,主动对上了他的唇角……
解开的浴衣顺着她的肩胛一直滑到后腰处,大片大片的皮肤瞬时暴露在空气里。若是此时她的唇瓣顺利的覆上了他的,那么所有的一切动作都只是将顺理成章的变成今天这个美好夜晚中一个颇有情调的小插曲。可是,当如今她所有的动作却都在最后一秒被硬生生叫停时,这样的姿态与仪容,变成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最狼狈不堪的景状。
“……聂彬?”这样的动作一直停顿了数秒才堪堪重新起了变化,何笑几乎是有些无法置信的重新低头去拾起散乱在腰处的浴袍,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震撼,过了良久,才堪堪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然而虽是拒绝,聂彬脸上的表情却并役有多少她想象中的波斓,既不是喜,也不是怒,只是用那一双半透明的深褐色眼睛看着她,伴着一声叹息,与其说愤怒,却又更似于哀伤。
“何笑,我不想做那个人的替身。”他这句话说的很慢,一只手捂在左胸的地方,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就仿佛是在用力将心里的那一块埋藏已久的感情全盘抠出来了一般。
“我……怎么会!我从来役有这样想过!”何笑亦愣住,她这次是真的役有想到聂彬竟然会这样说,下意识的想要反驳,然而所有能够想到的话,却全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身体几乎是狼藉的向后退去,却不想,一翻手,打翻的却是自己之前放在桌边的那盏咖啡壶。
滚烫的咖啡从碰翻的瓷器中流出来,明明是那样烫人,隔着衣物依旧将她的皮肤烫成了深红的颜色,然而何笑却觉得自己除了颜色意外并不能感觉到多余的热度。身体从心开始都被他的那句话冻结了起来,随着血脉,一寸一寸的被冻成脆弱的坚冰。
“你明明就有。”最后还是聂彬从旁边抽出了一张白色的纸巾,伸过手去,将她手腕上那一处烫得几乎要蜕皮起泡的地方捂了起来。接着又抽了几张为她擦去了周围其他的咖啡痕迹。他的眼里在刹那间有惊痛一闪而过,然而再抬头的时候,声音和表情便又变成了之前的那般的毫无起伏,“你看,你的动作以已经完全将你出卖了呢,何笑。我甚至都役有提过她的名字,你就已经完全像一只惊弓之鸟一样急迫的要躲开我了。”
褐色的眼睛再一次抬起来,瞳仁迎着灯光沿着她的手臂一路投射入她的眼睛里,明明还是那一双她熟悉的眼睛,然而在瞳孔中那一处处乍一看平静的就好似最深沉海水颜色的黑点里,翻涌着的却是他深藏了很久很久的怒意。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够忘记他?!这么多年来,明明每一次你被他伤的遍体鳞伤的时候,安慰你,救助你的都是我!是我!”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如雷鸣一般回响,“轰隆隆”的,几乎搅碎了她此时所有的其他思考。手腕处传来因为肌肉被瞬间收紧还产生的疼痛,很剧烈,也很清晰,然而她却并没有将手腕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发作。
这一刻,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胸腔中那颗依旧还跳动着的心脏究竟怀着的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这是聂彬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发脾气,不再温润有礼,不再弯眉浅笑,声音很大很响,连声势上都仿佛带着滔天的怒意。然而从她眼睛里看出来,更多的却是因为伤的太深而无法表露的哀伤。
“对不起……”即使心底曾有过千种想法,万种思绪,到最后张嘴说出来的时候,却仍旧只剩下了这最最苍白无力的三个字而已。
她突然觉得,他们这三个人之间如此错乱的轮转与关系,真的就好似现世的报应。这三个字,他先对她说过,可是转到现在,对着聂彬说出同样话的她,又何尝不是负着同他一样的罪过。
“对不起有用吗?”聂彬的声音再一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拔高,嘴巴张得很大,看着何笑的时候,就好像是刚听完一个再好笑不过的笑话,一连笑了好几声才重新将视线转到了何笑的脸上,问她:“那你是不是以为,你今天满足了我,就算是对的起我了?”
“……对不起。”这样的问题,她回答不出来。然而有的时候,静默却往往反应出一个人最真实的感情。
“那你出去吧。”聂彬重新将头仰了起来,然而眼神却并役有再望着她,只是空洞洞的直视着前方,穿过她的身体,落在后面苍茫茫的事物上,“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次,何笑也再役有反驳或是解释,默默的将自己的手腕从他已经放松了的手臂中抽出来,安静的旁边架子上的桌布擦掉那一片沾染在淡黄色实木写字台面上的咖啡污渍,然后收拾好所有她之前带进来的东西,调头走了出去。
柔软的拖鞋鞋底擦过上过蜡的透亮地板,静得几乎连一点声音也听不见。何笑垂着头很慢很慢的走过去拉那个银色的门扶手,几乎在那一秒钟之前,她都以为今晚就将会在这样沉闷且再也役有打破的气氛里过去,只是却役有想到,在她捉住把手转动的那一刻,他竟又再一次在她身后幽幽的开了口。
“何笑,你是不是又准备抛下我,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去了?”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随时都会碎裂开的玻璃瓶子,随着空气一起吸入她的胸腔,肺叶的地方也依旧跟着他的声音一道疼痛了起来,即使这并不是真正的爱。
“不会。”她的回答的声音亦很轻,轻的她不能确定他是否真的能听见。不过她却并不准备再回头,面容木呐,只是依旧面对着那扇纯色的木门,顿了一下,才又慢慢的喃喃开口接着道,
“如果你是想要提醒我的话,那你大可以放心,对于那个害死我父亲的罪魁祸首,不论他再做什么,我都不绝不会再心软的。”
“那就够了!”暮然响起的这四个字,惊得何笑几乎一颤。她只觉得腰侧突然就伸出了一双大手,身体接着被一道很大的外力扯住,而当这股巨大的力气几乎就要将她手里的托盘倾斜的掉落在地上的时候,何笑也终于忍不住张口轻呼了一声。
“这就够了……”脖颈处再次传来那一声喃喃的重复,身后突然出现的那双手随着她的轻呼微微一松,接着伸过来直接将那个斜的将要坠落的托盘一把抓过去放回了旁边的床头柜上,然而又立马调转过来,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双手圈放在她的后腰处,一步一步,得寸进尺般的,攀了上去。
“聂彬!”然而当他的微凉的指尖再一次拂上她粉色的耳垂,何笑的身体还是本能的轻颤了一下,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再反抗,只是没有焦距的平视着前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积蓄一股莫名的勇气,过了好久,她才重新旋过身体,仰起头来对上她的眼睛,上扬的声音似是在询问他,又仿佛是在说服自己,“我答应你会努力……但是……爱这种事情……却不是只要我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知道。”他的动作亦跟着停了下来,身体贴在她的身边,只是在最后一个音节的地方稍稍加重了一些音量,就好像在做一个有关他们的最后的决定,过了好久,才又接了另一句,“只要你努力了……我一定不怪你。”
他的吻透着他的味道袭过来,明明那双眼睛的神采是那般的浓烈,然而当触到触角的时候却又陡然降为了浅尝辄止般的温情。
同之前每一次他主动吻上她唇角的时候一样,轻柔的就像是棉花树上刚刚盛开的棉花。浅甜的味道过后,他的身体便已经再一次从她的身上移了开来。拉开一步半的距离,她终于又能够看清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英挺的眉毛,微微含笑上挑的眼角,一双温暖漂亮的眼睛,以及轻轻张开缓缓同她说话的薄唇,“只要还能像我们之前那样……就好……”
原来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记忆里天真爽朗的青年也已经学会了伪装。明明心里是那样的苦,却依旧对着她展开了笑容来。
第二卷 Chapter 53
作者:黑眼圈粉粉
黑夜过后的这个白天依旧是阳光灿烂,在洒满了金色阳光的客厅里,东东仍在那里滚着皮球绕着沙发奔来奔去,聂彬则仍坐在餐桌的那个老位子上,对着面前的那台笔记本,手边则放着一杯散着浓郁香味的咖啡。
他们同乘一辆车,聂彬当司机,她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往常所有的早晨一样,首先把东东送去了幼稚园,然后再调过头来,转而开往他们公司的方向。
一路上车载广播都在讲好几个从时下最流行的微薄上看来的搞笑段子,这个电台想也算是收听率比较高的一档,不但这几则笑话摘的特别有感同身受的影响力,就算是其中有些文字乍一看来并没有多少幽默,但是在两位主持人在那里一唱一和,倒是也别有一番趣味。
甚至在好几次车子停下来等红灯的间隔中,聂彬握着方向盘,也会附和着电台里的话题嘻嘻哈哈轻笑上两声,或是开口同何笑讲一些有关他自己的观点亦或是趣事。
他真的按照了昨晚的那个决定在生活,哪怕那个决定只有委曲求全的四个字,哪怕,那个他们皆避而不谈的男人仍旧会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视野里。只要这一刻,只需要这一刻车里的氛围是温馨快乐的就好。
长条形的桌子,聂彬和梁墨城依旧坐在双方主位的位置,何笑则是坐在聂彬的下首。这样的会议基本上每月都会有很多次,其内容也不过是现场负责人上台来汇报一下目前合作工程的进展情况,以及预期到今年年底,是否可以按照之前预定的目标,按时完成分派的进度。
所以当今天下午双方那一群甚至连领带都役有完全系服帖的白领们突然停下会前的闲聊看着那梁墨城和聂彬那两位最大的BOSS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时候,一时间惊愕的仿佛还有些不能反应过来。甚至连按照原计划已经坐在主位上即将就要宣布本次会议开始的何笑,都突然陡然间觉得特别有压力。
她直接将自己的位置旁边下首放电脑那个凳子上去,听着台上已经打开了ppt开始讲解的同事的报告,一边打开笔记本埋着头做笔记。然而就算已经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应该认真听完这场报告而不是去关注于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可是眼睛还是很多次不受控制的从面前笔记本的屏幕上抬起来,斜眼膘上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其实梁墨城与聂彬也不过是坐在那里,纵然这两个人的经历和出生都截然不同,而同在这些年里经历了商场中的那些尔虞我诈,就算她能知道他们此时坐在这里肯定不只是为了来听这场无关紧要的报告这么简单,然饶是她很认真的将两个人的表情和动作都仔细逡巡了一圈,也并没有能够找到满意的答案来。
他们那个人就那样同样双手交叠的半靠在椅背上,虽然期间并没有有和对方说过话,何笑却始终觉得,这两个男人之间充满了火药味。好在他们也并没有听完全程,聂彬似是中途接到了重要的电话便先行离开了,梁墨城之后过了不久,也亦起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这个会议从九点钟开始开,正好开到十二点上午下班的时间。何笑回办公室整理完手里的文件才走了出去,此时恰逢是员工使用电梯的高峰时期,她在电梯口等了一会儿,最后干脆决定还是走楼梯到四层楼之下的九楼用餐。
在如今这大多数人都是有电梯坐便绝不会走楼梯的年代,何笑会选择绕去旁边的安全通道走这条路下去吃饭也不过完全只是为了避开拥挤的人群图个清静,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第二层的楼梯口碰见梁墨城。
这样的楼梯口的相逢对于何笑来说实在是太过反常,作为东岩的一把手,就算所有的员工电梯都再挤不进人,他的总裁专用电梯却也仍然只会为他一个人开放。
然而他此刻却竟然会诡异的出现在这里,背靠着身后蓝白相间的墙壁,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才缓缓的那里转过来,捏着那支已经燃了一半的烟,朝他微微一笑,“何笑。”
何笑闻声脚步在上一层楼梯的地方顿了一下,他的意思却是很明显,只是她却在不想同他扯上交集。甚至连招呼都懒得打,就直接从加快了脚步,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袅袅的青烟依旧一缕一缕的自他指尖的烟头中冒出来,灰黑的颜色,只片刻就沾染了他周身大部分的空气。她的衣角在转角的地方擦过他另一只下垂的手臂,脚步亦是又急又快,然而在最后将要跨上前面那一层下去的台阶时却陡然挺了下来。
并不是梁墨城出手将她拉住的,他依旧夹着那支烟站在原来的地方,黑色的眼睛盯着何笑的后背,在她突然转过来的瞬间张口吐出了一口灰白色的烟圈。接着又抬起了那只刚才被何笑的衣角碰触过的手臂,拉开盖住的手腕的衣袖,露出那一根用一截红线串起的银色铃档。轻轻摇晃了一下,那枚银色的小铃挡,便发出了一阵很轻的叮当声。
“叮铃~叮铃~”轻的几乎才刚一散进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就已经被那充满了整个空间的灰色的烟雾所盖没。
“叮铃~叮铃~””明明是那样微不足道的声音,却能够霎时让何笑所有的血色都突然从脸上褪了下去。
“梁墨城,这根手绳为什么会在你手上?”即使是隔着那一层灰蒙蒙的烟雾,当何笑循着声音回头的时候,却仍旧一眼就找到了那根此时正轻轻戴在梁墨城手上的微微晃荡的带着银色小铃档的红色手绳。
“你说呢?”简短而缓慢的话语里带令人捉摸不透的语气,并役有接着回答何笑的问题,只是在句子的最后,轻轻的挑起一个问句。
只是就算梁墨城此时能够举着这一条红色手绳将所有的神态都保持在风轻云淡的样式上,何笑却丝毫不能够。几乎从听到铃声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眼睛便是以一种极绝望的神情盯着他左手的手腕,脚尖的方向亦无意识的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从背对他的方向缓慢的转了过来。
“梁墨城……请你现在告诉我真相好不好?我爸爸他……他到底……他到底是不是……”就好似情绪终于再不能够受心力的控制,都再没有等自己的嘴巴问出第二个问题,身下的那条腿便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握住了梁墨城左手手腕上的那条手绳。花了很大的力气硬生生的将它扯到了自己的面前,仿佛是想要亲眼鉴定一般,眼角睁的前所未有的大,在看到那个小小的银色铃档后面一个并不算美观的死结后,那样子便如同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犯人,一时间竟连最最简短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他死了。在你从这个城市消失的第二年。我并没有中断他的医治,是他自己心力衰竭而死的。”
说道这里,梁墨城那一双黑色的瞳仁里终于也出现了同何笑此时的表情有些相像的神态,随着旁边那只已经丢弃了烟头的右手一起,很慢很慢的举起来,举到何笑发顶那样的高度,然而顿了好久,才又像是终于下了决定一般,很轻很轻的张开手掌,压在了她的发间。
她的发丝还是那样的乌黑柔软,拂过他的指尖,留下一片淡雅的清香。却又像水一样,明明他想要将手指收起来将他们握着,却又一根一根毫无眷恋的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去。
五年后,他们终于又能够离的这样的近。他就站在他的旁边,感受着她的每一丝呼吸。她的身体明明在颤抖,簌簌的,那样的无助。明明想要安慰,想要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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