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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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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也有什么一个人,可以让我为他守着年轻时留下的东西,一守就是一辈子。
“会长,会长?”身旁撑伞的小李叫我,我回过神,接过他手里的雨伞,转身,跌入一双蓝眸中。
花非花,雾非雾,一切都不真切。
他立在雨中,撑着一把高脚的雨伞,隔着大雨,隔着大风,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比海上的灯台还要明亮的眸子,扑闪着,挣扎着。
如果这里没有台风,如果这里没有正在疏散的人群,我想我肯定会忍不住地扑过去,告诉他,我就是柳棉絮,就是那个让他恨到骨子里的柳棉絮。
可是我不能,理智控制着我的情感,把我从迷失的悬崖边上拉回来,我和他,只是这个项目总负责人的身份,儿女情长,在这个多灾多难的日子里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撤队。”我听山上有人高喊了一声,然后许多人都退了下来,我忙上去,问队长,“为什么要撤退,上面还有很多人,你们撤了他们怎么办?”
“我会留着一批人在上面继续疏散,但另一批必须护送已经下来的人下山,不然,今晚谁都走不出去。”
“还有多久能全部撤完。”我问。
“不久,还有两个小时左右。”
“好,我跟你们一起留在这里。”
“川代小姐……”他对着我瞠目结舌,“这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要留在这里,那么多人,都是人命。”
“这……”他犹豫着,看向后面的人,嬴锦廷上前来,强硬地拒绝我:“你马上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不行,你能留下来为什么我不能?”
“那不一样,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他恨声。
“你这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山下还有许多人等着他们的父母妻儿下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那种自己活着,亲人已逝的感觉有多难受,你不会知道的,我一定要留下来。”隔着雨幕,我能看到他的脸由青变白再变青,反复了好几遍,他冷冷地出声:“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一愣,又听他道,“别那么自以为是,下去!”
“我说留下就留下。”
“我说不许就不许!”
“两位……”
“闭嘴!”过来打圆场的队长被驳得愣在原地,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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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来啰嗦一句,反正没满一千字也不会多收你们钱,我就话唠一下:咳咳,颗粒是新人,写文有N多不足,觉得入V之前男女主的对手戏太少了,入V后这个毛病改了,两人的对手戏会增加,好让亲们每章不看颗粒的废话,不花冤枉钱,还有,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加颗粒刚为《夜色》建的群:186849124,敲门砖为书中任一人名,鞠躬,闪人。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2
更新时间:2012…9…16 8:51:12 本章字数:3373
我们彼此都憋了一股气,这么一吼,肚子的气都吼去了一大半,缓了缓僵硬的脸色,他头疼地皱了下眉,警告我:“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走。”
我松了口气,立马点头。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听见他问:“还有多少人?”
“不多了,十来户吧,都是偏僻人家,不好找,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得到疏散的消息?”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最多九点半,所以人都要救出来,看这风力,估计还得来更强的。”嬴锦廷发话,搜救队长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愠。
天色逐渐暗沉,搜救还在进行,八点半,搜救队都要靠打着灯才能摸得清路,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人走动和喊叫的声音。
前方,出现了零星灯光,立马有人喊:“那里有人。”
我们疾步上前,小屋里,已浸了十几厘米的水,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被抛在水里,水没过她的大腿,她紧紧扒着门框,怯怯地打量着冲进去的人恼。
“她发烧了。”一个队员抱起她,抹了抹她的额头。
“把她给我。”我把伞和收音机给小李,从他手里接过这个瘦小的孩子,果然,脸色是不正常的红,小手也烫的惊人,“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去山里了,姥姥住在山里,很里面。”许是见了生人,她有点胆怯,小小的身子不停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我拍着安抚她,“乖,别怕,马上就能安全了。”
我抬头,嬴锦廷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愣了下,听他道:“你先带她下去,队长,派个人跟着他们。”
“好的,嬴总,小纪。”他招呼过来一个人,“你领川代小姐下去。”
“是。”
“不,我不走,我要和你……你们一起。”
“不行,别忘了现在你手里还多了一个人,她还发着烧,你别再任性了。”
他严肃地对我说,认识他以来除了处理公事,何时看过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我咬了牙,却无从反驳,的确,这个孩子需要马上看医生,而这里的工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结束。
“那你……嗯,你们都要平安回来。”我上前,借着人多的关系叮嘱他,突然发现他,我,我怀里的孩子,像极了一家人,再看一眼怀里的小脸,心中不免痛惜,如果我的孩子还在的话,他也有那么大了吧。“
他看了小女孩好久,伸手抚抚她的脸,无比温柔的嗓音震碎了我的心。
“别怕,跟阿姨去,叔叔会把爸爸妈妈和姥姥平安带回来。”
怀里的小人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嬴锦廷拍拍她的脸,又看向我,盯着我恋恋不舍的眸子,半天才扯出一句:“下去吧。”
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安慰自己不要打扰他,不要意气用事,不能回头,就这么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去,身后很热,那道视线紧紧锁着我,即便我不转身,也能感觉的到。
嬴锦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点着白炽灯的昏黄屋子里,我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很久了,把收音机坏回去,给小女孩看完医生,他还没回来,他们都没有回来。
抬起手腕,21点40分,离预定时间已经超了十分钟,这十分钟,似种煎熬,深深折磨着我。
“小姐。”一个大姐推门进来,将手里的汤递给我,“小姐,我们这里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我看你一来就没有吃东西,这碗鸡汤,你喝点吧。”
我很想跟她说我没胃口,我不饿,可是看到那双希冀的眸子,又不忍拒绝,也就感激地接下。
22点整,该出现的人没出息,远在市区里的人倒是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
“会长,您晚上还回不回来啊?”小小在那端焦急的问,“市里都发大水了,您要回来开车注意点啊,小心熄火。”
“我不回了,这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言简意赅,“会里你帮忙看着一点。”
“哦,好的。”她应道,过会儿又吞吞吐吐地语塞起来,“那个会长,今天有个人来会里找过你,就是上次那个人渣。”
“欧烨磊?”他来找我干嘛,不会又想敲诈我吧。
“就是他。”
“等我回去再说。”
刚挂了她的电话真珠和金霖的又相继进来,我估摸他们俩不在一起,要不然一个人打来探探情况就可以了。
“真珠不在家?”我寻思着刚才小姑娘电话里含糊其辞的样子问金霖。
“不在,她的诊所刚刚开张,估计忙吧,好几个晚上都是凌晨以后才回来的。”
有那么忙?那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对了,你那边呢,严不严重?”
“我没事,就是……”
“不好了,不好了会长。”小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我心下一惊,立马扔了电话:“什么不好了,出什么事了?”
“山……山上有泥石流,把很多人家都淹没了……他,他们……”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急得恨不得立马撬开他的嘴:“他们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们被困在山里……会长,会长……”
他的声音被耳边呼呼咆哮的风声掩盖,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我只着一件白色雪纺的单薄身子上,我连雨伞都来不及拿,外面端着脸盆的大姐被我一撞,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盆洒了,水溅了,一句对不起都成了奢侈。
泥石流,淹没,他们,困住了……
脑子里除了这些恐怖的字眼还是这些恐怖的字眼。
不能有事,不可以有事,他不可以有事的。
我才刚刚回来,才刚刚回来,我还没告诉他我心里一直有他,还没告诉他,这五年来,从来没忘记过他,日日想夜夜盼,好不容容易又见面了,他怎么可以出事。
“啊!”好痛,好大的泥坑,我整个膝盖都跪在了泥坑里,双手撑着地,手心里进了好多石子儿,一颗,两颗,三棵,不能,我不能数,他还在上面,还在上面……
“快点走,快点。”山上有声音传来,我咬了牙,跑到山脚,逮住一个人,“他呢,他人呢?”
那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会突然窜出个蓬头垢面,满身淤泥的女人,磕磕巴巴地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推了他,抓住而后赶来的搜救队员粗声问:“他呢,他在哪儿?”
他也被我吓了一跳:“谁……你说谁?”
“嬴锦廷,那个个子很高的,穿灰衬衫的男人,眼睛蓝蓝的那个。”
“哦。”他反应了过来,“他啊,刚才还看到呢,听说背了一个老太太下来,这会儿估计快到山脚了吧。”
“谢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家快走,泥石流又来了,快走。”我还未跑几步,又重上头传来几个声音,我的呼吸顿时被人狠狠挖了去,脑子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什么叫“泥石流又来了”!
“泥石流来了?”我又逮住一个,他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还没,但快了,刚才那一波还算小,这次再待下去都玩命了,赶紧逃命去吧,再上去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轰隆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你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他不会死的!”我大声吼着,他被我吓得愣在原地。
我越过他,跌跌撞撞地跑着,撞了一个又一个人,期间又跌了两次,黑色的牛仔裤磨破了皮,头发紧紧贴在脑门上,如有千重重。
“川代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队长,是队长!我眼前一亮,喜道:“队长,嬴锦廷呢,他人呢?”
“嬴总不是一早就下来了吗。”他问旁边的队员,“看见过嬴总吗?”
他们都摇头,我又发了狠似的推了他,不顾身后的喊叫,没命地往山里跑。
“这个女人疯了吧。”
“喂,泥石流要下来了,别去……”
“那不是川代小姐,她是去送死吗?”
耳边都是奔跑着逃命的路人,我不管,不管别人怎么样,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只要他,只要他回来,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哪怕我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也没关系!
嬴锦廷,你在哪,你到底在哪?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3(卫生棉事件)
更新时间:2012…9…17 9:02:01 本章字数:3411
老太太,是老太太,我像看到了一根希望的稻草,立马冲了上去。
“婆婆,刚才救您的那位年轻人呢?”我抓着背着她的男子,问上面的老人。
“他为了救我,被水趟了,有一会儿没见他了……”
什么!
不,不会的,不会的,被水趟了,什么叫被水趟了,他一定还在,一定还在愠。
“不是叫你下去了吗,还跑出来干什么?”还欲跑动的手教人拽住,我丢了魂,就这么站着,手上火热退去,只剩下冰凉,却凉的我好开心,好雀跃。
他的声音,带着薄怒,在这个人人喊着逃命的山间显得那么渺小,然而,于我来说,即便远到了银河系,我都能第一时间认出。
雨很大,当头冲刷下来,我睁不开眼,眼底都是涩意,瞅着他,瞅着那张被雨水冲的微微发白的脸,凌乱的黑发,浑身也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可是却像永远也看不够似的呢。
我近乎贪婪地盯着攫住他的眉,他的眼,什么都是暗的,天是暗的,地是黑的,连人,都只剩下一个轮廓,唯一的亮光只剩下那双蓝色的眸子,很亮,很亮,好像永远不会熄灭。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紧紧地拽住他湿淋淋的衬衫,将脸埋进去,埋进硬硬的搁得我很不舒服的胸膛。
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总之,我的嘴里都是水,很咸很咸,还伴着点泥沙,如沿海的低洼地,受到了海水的倒灌,咸的快腐蚀我口腔里的唾液。
“还好没事,还好没事……”我喃喃着,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不停安慰心悸到快死的自己,我已经受了两次生死离别,再也受不了第三次,再也受不了了……
落在背上的手有点僵硬,隔着被水浸湿的衣服,他愣是不动一下。
“你还在,你没死?”为了确定,我抬头问他,他的目光很复杂,紧紧锁着我,一言不发,我急了,拽着他的衬衫猛摇,“你说啊,你说你没死,你还活着,你说啊!”
“我没死,我还活着。”他轻轻的,轻轻的,却无比肯定地在我耳边低语。
耳边是噼里啪啦的雨声,咆哮怒吼着的12级大风随即而来,脚下飘无,站住都是困难,然,紧绷的神经却终于在这一刻松懈,我听着上面的人大喊着快跑,泥石流又来了,募得感觉身子一轻,失去知觉前,我的身子因他的奔跑而颠簸,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不怕,不怕。
不怕,真的不怕,有他在,即便下一刻就被泥沙冲走,我也甘之如饴。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大得可怕。
可为什么,我能在他刚刚一闪而逝的眼神中捕捉到一抹恨意,好小好小,好短好短的,可我还是看到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到底,知不知道……
是谁说过,爱情就像海滩上的贝壳,不要拣最大的,也不要拣最漂亮的,要拣就拣自己最喜欢的,拣到了就永远不再去海滩。我想告诉你,我已经捡到了,再也不想去海滩了,那么你呢,你有没有捡到,还是你捡到后又扔掉了?
又是谁说过,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
嬴锦廷,五年了,你好吗,对不起,我爱你,而你却……恨我……
晚上,我睡得极不安稳,迷迷糊糊的。
前半夜,总觉得身子给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折腾得我浑身上下越发的绵软无力,小腹都微微抽搐。
后半夜,噩梦席卷,满世界都是台风,泥石流,滑坡,把所有人席卷在里面,只有我一个站在高处,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被洪水吞没,动不了身,只能开口嘶喊,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外人来援助,后来,洪水褪去,世界归于平静,灾难过后的山区人畜不生,鸟兽不存,要多荒芜有多荒芜。
幸好只是个梦,我撑了撑依旧沉沉的眼皮,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一户农居,我从山上下来后就被安排在这里,小李也有提过邹亦之前在这里的那栋房子,可我没去,一来那里离目前正在开发的地段还有点距离,二来,大伙儿都住在普通的民居或者流动房子,我怎么好意思用特权搬进舒适的大房子享受。
这间民居虽比不上邹亦的别院,却十分干净利整,两个房间,一卫一厨,还有一个小客厅。
我待的房间大概是孩子们用的,挂着两套校服,还有一把很普通的吉他。
孩子们不在,这个房间就腾出来招待客人,这个时间去上学的大都是高中生,而这户的主人,也有40多的年纪了。
伸手摸摸旁边的床位,凉的,被子叠得整齐,上面还规矩地放着一个枕头,心中慢慢荡漾开去,那是不是说明,他昨晚也睡在这里?
想着这个可能性,我除了有点窃喜外,更多的是紧张,毕竟那么多年了,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即便什么都不做,在一张床上,难免让自己想入非非。
低头,瞅见套在身上的棉质睡裙,估计是那个大姐的,比较短,膝盖以上,不够我穿的,晚上睡相不好估计还得露屁股。
呃……不会真露屁股吧?我一边想着,一边祈祷别那么衰,那种睡姿,我想想都觉得可怕,况且旁边还很有可能还躺着个男人。
手上和膝盖上磨破的伤口都处理过了,膝上抹了药水,红红的一片,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顽皮,从公园的假山上摔下来后磕了个大窟窿,然后父亲就一边哄我一边替我抹药。
父亲的话软软的,温温的,膝上的伤口,辣辣的,痛痛的,还有小令那臭小子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嘲笑……
说实在,我还挺怕痛的,幸亏是在我睡着的时候抹的,不然我那张脸得扭曲成啥样。
手心的石子儿也被人挑了出来,包着纱布,看不见,但没有咯得慌的感觉,应该是已经处理了。
身上的一切都好,我伸了个懒腰,牵动双腿的时候,不适感立马传来。
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让我脸上大燥,腿间的厚实感让我意识到不但大姨妈又来光顾我了,并且还给垫上了大姨妈的最佳拍档——卫生棉。
我又开始发挥胡思乱想的本事,是谁给换的,不会是他……吧。
光想着那个画面我就慎得慌,虽说在他面前没什么好掩饰的,可让一个大男人给你亲自擦屁屁,连带换卫生巾这种事,想一下就能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况且目前我在他眼里单纯只是合作伙伴而已,他总不至于那么孟浪吧。
使劲甩了甩乱系八糟的脑子,叠被起身。
农村的屋子隔音本就不好,我一动弹,发出的闷响,让外间的大姐敲门进来。
“醒了啊。”她手上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我,“你的衣服洗了,这天气不好干啊,你就将就着穿穿我的,可能比不上你那衣服那么高档,但至少还是能穿的。”她说话的时候显得有点拘谨,一改昨日的样子。
“谢谢大姐,这件就挺好的。”我笑着接过。
她拿手在围裙上擦擦,一副局促的样子,连笑容都有点不自然:“想不到你们都是市里来的大人物,我给怠慢了,川代小姐不要见怪啊。”
原来这就是她突然矜持的原因,我笑笑:“大姐别这么说,是我们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我巴不得热闹点儿呢?”她便说便往外走,催促我,“快点洗漱一下,来外面吃饭啊。”
“诶,大姐。”我叫住她,朝身上一笔画,“这衣服,是你给我换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是我给你换的,我看嬴总昨晚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浑身都是雨水泥巴,我就给你换了。”
“那……”我思索着怎样表达她能理解,即便是女人,也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她反应够快,明白我的意思,“都是我换的,你不用不好意思,都是女人,怕啥,快点起来吃饭啊。”
话虽如此,但还是有点怪异的感觉,三十出头的女人让人给换卫生棉,怎么想怎么别扭。
下了一夜的雨,终是停了,风也由原来的十二级变到了五级,树枝依旧处于不停摇摆的可怕状态,但比起昨日来,好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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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木有人给俺留言评论,悲催……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4
更新时间:2012…9…17 9:02:02 本章字数:3504
他站在门外,看着外面的人疏通着河道,维修着被石块压塌的路面,心里还有点后怕。
昨晚好险,他们刚刚冲到安全的地带,泥石流就席卷了山上的村庄,如果慢一点,如果他没在半路出现看到她,或许他们,亦或许她,都有可能丧命。
看看头上的太阳,快中天了,她不知醒了没。
“嬴总。”大姐从屋内踱步而出,“川代小姐起来了,您要不要跟她一起吃点东西,您从昨晚起就什么也没吃,那怎么行,我们这还得靠你们俩,您可要注意身体。”
大姐苦口婆心地劝着,昨晚他一身狼狈的跑进来时,只顾着照顾怀里的女人,等给她擦完身,已经快凌晨了,这才匆匆喝了口水,之后就一直守着她,早上的被子都是一如既往的整齐,一如她刚放上去的那样,她不明白,既然连身子都擦了,卫生棉都给换了,那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怎么还不一起睡愠。
“她有没有问起?”她正不解着,就听他这么问了,忙答:“问了,我按您说的给回的,她也信了。”
“嗯。”他点了点头,又说,“给她煮碗红糖水,谢谢了。”
大姐干脆地答应,又摇了摇头,走进了屋里呢。
换好衣服出来,赵大姐招呼我过去吃早点,她很热心,煮了杯红糖水给我,我拿它在肚子上捂了会儿,才一口气喝净。
“外面在干什么,怎么那么吵?”
“哦,他们在修路呢,昨晚的泥石流冲下的石块把路都压塌了,回城里的唯一一条路也给堵死了,一天不修好,你们可都回不去了。”
“要多久?”心中一动,我放下手里的筷子问。
“得几天吧,谁知道呢,万一台风再来,还得耽搁。”
我重新端起碗,若有所思。
吃了饭,我急急忙忙地出门,他站在外面,身上也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白T恤,宽松的短裤,看着有点滑稽,应该是大哥的。
“很严重吗?”我上前跟他站在同一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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