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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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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了很久,高启与她聊了许多,甚至给了林海蓝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一个人真的孤寂久了,很期待和人这般畅快地聊天。

只是原先说过要陪他逛逛这座城市的,但当他们刚吃完饭从菜馆出来,却忽然接到老宅那边打来的电话。

不得不和高启提前说了再见,她生怕两位老人那边又出现什么状况,忙打车回到家。

还没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又没有大声争吵的迹象,也没有听见属于女人的抽泣声。

她边往里走边问经过的佣人,“是妈在下面?”

“是的,少夫人。”

“还有谁在么?不是爸?”林海蓝听了听,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佣人还没回答,客厅里的人显然已经看见了抬脚快要走进来的人。

“海蓝,你回来啦!”老太太迎了上来,面色虽带着明显的憔悴,但是却比昨日多了几分欣悦之色,看起来不像心情很差的样子,至少,面上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快。

“妈,这是有客人来了?”林海蓝自然地把手伸过去,任由老太太握住,和她一起往里走的时候,柔声轻问着老太太。

“少夫人,你好!”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年轻女人朝她礼貌地笑了笑,依旧站得婀娜而笔直,既得体又大方的姿态。

“海蓝,来。”老太太领着林海蓝到沙发边,这才笑呵呵地说,“婚礼时要换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是照着你的身段量身定制的,快去试试。”

林海蓝看着沙发那条正红色的中式礼服,因为两位老人都偏爱中式风格,这条礼服是老太太专程找了一位有名的老师傅给她量身定制的,就连上面的金丝刺绣都是手工完成,看上去极为端庄且耀目。

被老太太推上了楼,林海蓝看着她慈目中的欣喜,心头亦是暖洋洋的。

明明老太太自己心里很不好受,可是为了她,依旧可以笑得那么开怀和悦然,仿佛所有的悲伤和难过都不敌她的幸福。

拿着礼服上了楼,奇怪没有看到承渊,刚才也没来得及问上一句。

想着老太太还满脸期盼着等着她换上新礼服现身,她就没有多转悠,直接回到了房间。

很快换好了礼服,谁知刚从房间里出来,到迎面撞上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贺承渊,幸亏他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的双肩,要不然,她这一身昂贵又满是心意的礼服就要蹭一屁股灰了。

“承渊?你去哪儿了,刚才怎么没看……唔……”尾音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吞入喉中,纤细的腰身被一条长臂充满占/有欲地紧紧圈住。

林海蓝没料到会被突然袭击,一瞬间就失去了全部主动,下一秒,贺承渊就猛地拖住了她的臀,抱着她将她往墙壁上挤靠住,热情的吻顷刻间凶猛地侵袭,夺去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嗯……”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似准备随时将她身上的束缚撕碎,林海蓝心一惊,赶紧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努力将他推开一些,“承渊,别,别,礼服……”

她还生怕贺承渊控制不住自己,但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徘徊在她敏感部位的大手明显慢慢放轻了动作,虽然依旧咬着她的唇不放开,那股子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却是散了许多。

饶是如此,他在将嘴唇移到她的耳垂上时,那粗重的呼吸还是彰显出他此时有多难耐。

“你真美……”须臾,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的耳畔沙哑地响起,竟让她听出一些除了赞美外的其他意思。

似乎是带着抱怨。

不禁让她想到了一首歌,叫怪你过分美丽。

而他会因为看见她穿了一身礼服就忽然失控,虽然让她惊了一下,却是十分受用。

每分每秒都能牵动丈夫的心,恐怕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甜蜜吧?

窘红了脸,林海蓝锤了他一下,“快放开我,妈该等急了。”

“老婆,你太过分了。”没想到,贺承渊不仅没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难得地带了些孩子气的撒起娇来,“给看不给吃。”

林海蓝又想抽嘴角又想笑,之后就真的弯唇笑了出来,推了推他,“我要下去了,不然妈肯定会上来……”

然而贺承渊却是再次低头,狠狠蹂/躏了一番她红肿的唇,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

“等等。”贺承渊继而打量了她一眼,又出声叫住她。

林海蓝不解却耐心地在等在原地,便见贺承渊回身回到房内,不多时,他回到她身边,伸出双手,将一条绝美璀璨的黄钻项链带上了她纤细白皙的颈项。

林海蓝摸了摸,贺承渊拉下她的手,绅士又亲昵地在她脸侧轻轻一吻,温柔道,“很配你,下去给妈看看。”

“嗯。”林海蓝看着他眼中的温柔,心里同样一片柔软。

只是在她转身下楼之时,没有注意到贺承渊的视线落到了他自己的手上,一枚同样夺目的宝石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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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过去太沉重,提起来都痛

   果然,老太太早就在下面等急了,一见到她出现,立马两眼笑成了弯弯的缝儿地走近,嘴里一个劲地夸老师傅手艺好,又略带了些得意地直夸都亏得林海蓝身段好,才撑得起这件礼服洽。

直夸得林海蓝不好意思起来,揽住老太太的手臂,直将她当成了自己生身母亲似得撒起娇来,“妈,您再夸我我都该脸红了。”

老太太一扬脖子,“我家儿媳妇儿本来就漂亮!”

连一直得体地站在一旁安静等候着的店员亦忍不住笑出了声,更是惹得林海蓝耳朵泛红。

老太太很满意这件价值不菲的礼服穿在林海蓝身上的效果,却仍拉着她仔细地看了好几圈,又追求完美地希望对方再把下摆收一公分,直到再也挑不出其他毛病,这才容林海蓝去把礼服换了下来。

林海蓝再度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钤。

店员从她手上接过礼服,细心包好,便朝老太太和她点点头,微笑道,“我会回去告知师傅,让他尽快修改好,到时候我会再带过来给夫人和少夫人过目。”

目送着她离开,正巧佣人过来替老太太续茶,林海蓝干脆从佣人手里接过茶壶,给老太太倒了一小杯茶,便顺势拉着老太太坐了下来。

“妈,我们说说话吧。”

老太太坐是坐下了,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是退了不少,有点不悦地撇了撇嘴,“别和我提你爸就好。”

林海蓝亲昵地攀住老太太的肩,噙着笑柔声道,“好啦,我不提,那我们说说别的好吧?”

“那还差不多。”老太太傲娇地扭过头,结果一眼正好看到林海蓝放在腿上的东西,“怎么把项链又带下来了?”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好笑的,扑哧一笑,“承渊都和我说了,你都快把它当成命似得,揣着怕丢了,含着怕化了,现在怎么敢随便拿着到处走了?”

林海蓝窘着脸,“太贵重了,我不是怕弄丢了么……”

老太太这时却忽然往她这边又靠近了一些,握着她的手,温柔又郑重地拍了拍,“海蓝啊,其实你和承渊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们过得好了,其他东西都是身外物,一条项链么,再值钱又能怎么的,又不能当饭吃,又不会关心你。”她说着神情落寞地轻叹一声,“夫妻间最要紧的是相互信任,相互扶持,遇事多沟通,别像我,临到老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虽然是老太太自己说不要提到老爷子,可到底是她自己没忍住。

想想也是,几十年恩恩爱爱地过下来了,老爷子也算是宠了老婆一辈子,结果忽然间就像和老婆杠上了,宁愿看着老婆郁闷难过,也绝口不解释背后的事。

看着老太太落寞的脸,林海蓝忙轻柔地反握住她的手,早晨在餐厅的事在心中过了一遍,尤其想到老爷子那一句“你别怨我”,她更想问问究竟他是出于什么才会对她说这么莫名的话。

况且,老太太现在始终认为老爷子什么都不解释是因为他年轻时曾做过对不起她的事,若是解了这个误会,岂不是很好?

于是她便抬眸看了眼老太太,问,“妈,听说咱们家的小叔叔是葬在杭城了是吗?”

而就在她问了这句之后,老太太脸上的闷闷不乐忽然就被凝重所覆盖,“是承渊告诉你的吧?”

林海蓝沉静地对视着老太太的眼,没有过分在意她的脸色,笑了笑,“其实是很早以前和梁医生去出差,正好去那边,听他说起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沉默了几秒,须臾才幽幽一叹,“当初他们就是跑去了那个地方。”她忽然话题一转,“以前他们兄弟俩的感情真的是好,你可能不能想象,当初华亭出生的时候,巍山都十来岁了,这个弟弟几乎就是他带大的,华亭带着那个他喜欢的人东躲**,谁都找不着他们,你不知道,当时我公公派了多少人出去找他们。”

“结果,在安城落脚之后他却主动去找了巍山,当时他就对巍山说,他喜欢的人喜欢那座城市,那就是他们的第二个故乡,就算死也要死在那里。”

听到那个死字,林海蓝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同时感受到的,是无言的伤感。

“可惜,贺家钱势多大啊,后来,他们到底还是让我公公的人找到了。”老太太眼中黯然,轻轻摇头,似有些不愿回想那一幕的惨烈。

好一会儿,老太太似乎都在发呆,眼神直直地看着前面的茶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

林海蓝小心翼翼地试图唤了她一声,便见老太太忽地回过神来,却是脸色有些发白地望着她。

感觉她的手指带着微微凉意,林海蓝轻蹙秀眉,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边问,“妈你想到什么了么?没事吧?”

“我们谁都没想到,华亭他会那么决绝,真的如他所说,宁愿化成骨灰撒在他所谓的第二故乡,也不愿被囚在……那天,巍山差点疯了……他们的感情真的太好了,他根本接受不了……”

老太太说不下去了。

那天,或许就是贺华亭自杀的那天。

那对老爷子来说,也许是此生最悲痛的一天,所以,就此在贺家无论是谁都不能再提及这个名字。

林海蓝听到后来,虽然没有听完,却觉得就连她的血管中也蹿上了森冷的寒意。

她根本无法去想象,她曾经以为的一场私奔而已,究竟经历过多少冷酷的反对和残忍的拆离。

又是怎么将一个爽朗青年逼到最后自己结束生命。

那个女人呢?小叔叔所爱的那个人,她又何去何从?现在还活着吗?还是在某个地方,奋不顾身地追随了爱人的脚步……

林海蓝闭了闭眼,依旧掩饰不了眼中的湿意,明明和她毫无关系的,就连小叔叔,也在她进贺家前早早地离世,但她就是伤心,甚至伤心地几欲落泪。

也许,只是因为有情人不能成眷属所带来的遗憾。

“那和小叔叔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呢,妈你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吗?”林海蓝不知道在贺家提起那个女人是不是禁忌,可她终究没忍住,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老太太却不再说了,只是摇了摇头,不知是她并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但最终她还是多说了一句,却是看着林海蓝说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后悔和遗憾,“那是个好女人,就像你,只消一眼,就能让人喜欢上,而且,我从没和巍山说过,其实……我心里多希望她能当我的妯娌,只是不行,不行呐……”

林海蓝皱眉,“为什么不行?”

老太太依旧摇头,直视着她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要是他们活在这个年代就好了。”

可能是关于过去,终究有些东西不能再拿出来说,但老太太这一眼,林海蓝不是感觉不到,其中的意味深长。

为什么看着她说这句话?

这个年代和那个年代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么。

她不禁想到自身的情况,眼睛蓦地眨了一下。

难道当初和小叔叔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当初亦是……有夫之妇?!

二三十年前,连离婚都很少

见,别说贺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绝对不可能接受儿子和有夫之妇搅合在一起,恐怕就连离婚的女人,他们也是不愿被她进门的。

老太太说完这些,似乎就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林海蓝便也就没有再多问,显然,老爷子不喜欢有人在家里提这件事,老太太会告诉她,是真心将她当自己人看的,但过去的痛苦太沉重,若要她完完全全说给她听,那无异于剖心。

她自问还没那么残忍。

虽然她还是搞不懂老爷子说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此时却也无暇多想,满脑子充斥着都是对小叔叔和他爱人的同情和怜悯。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一大早出去又刚回来,都没歇歇,别累着了。”老太太很快没事人儿般调整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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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黄色

   “好,那我扶您也一起去休息下吧。 ”林海蓝极为温顺地应了声,见老太太神色似有些疲惫,便起身顺势扶着她的臂弯,与她一起上楼。

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也没忘了拿在手上洽。

“我又没老成这样,上个楼梯还要人扶。”老太太嗔笑地斜看了林海蓝一眼,却也未将手臂拿开,反而抬起另外只手按在了臂弯中那只更显年轻的手上。

林海蓝顿时笑眯眯地回,“您当然不老,可您也知道我是将您当成我妈妈的,您就由着我撒回娇嘛。”

老太太面上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眼中流露得却是温情的慈爱,上了层台阶,她忽而转头看着林海蓝钤。

“说起来,你都进我们贺家的门那么久了,我们都还没去拜祭过你的母亲,不如婚礼前找个好日子,我们全家一起去给你母亲扫墓?”

随即想到她自幼丧母,又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怜爱更甚,一时对她是愈发疼惜。

“只是毓云她当初……”尽管如此,老太太同样想到了她的母亲之所以会早逝,是因为贺毓云,于是有些犹豫地顿了一下。

林海蓝闻言一愣,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委屈和伤感,而是老太太全心全意为她考虑的心意。

“妈妈见我过得好,她会高兴的。”她咧开嘴露出毫不勉强的笑,想着妈妈的同时,她看了眼另一只手上的项链,忽然像是不经意地问起,“对了,妈,当初你把这条项链给我的时候,好像和我说过,这条项链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老太太原本带着微微内疚的表情蓦地变了变,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表情迅速闪过一丝不自然,但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若非林海蓝一直都看着她,恐怕就错过这一幕了。

明明之前告诉她这话的时候老太太是一点都没刻意隐瞒的意思,怎么这时候再提起,却突然冒出这种违和感?

让她一瞬间有点说不清内心的感觉,像猫爪子挠着心一般难耐。

先前有过的“这或许只是巧合”的念头顷刻间被“原来真的有关系”给代替。

问题是,那颗小号钻石吊坠是在她妈妈那儿的呀,妈妈怎么又和贺家扯上关系了,对此,她已经完全一头雾水,手足无措了。

林海蓝抿了下唇,目光在那枚黄钻的凹陷处停留了几秒,从王芸那边得到那颗钻石吊坠后她联系过她,才得知当初那也是一条项链,果然,她潜藏的记忆里,妈妈戴着那条项链的画面是真实存在过的,并不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臆想。

王芸把语乔偷走的时候顺手拿走了这条项链。

只是后来项链被林华强拿去当了,王芸又不知出于歉疚还是其他心理只把项链给了林华强,而偷偷地把吊坠藏了起来,由此才保存到现在。

送老太太到了卧室门口,林海蓝既知她不愿意提及,也就暂时不再多问,柔声让老人好好休息,就准备离开。

谁知甫一转身,却听见老太太在后面叫了她一声。

林海蓝回头。

老太太紧紧皱着眉,似在思索着什么,须臾,她抬眼盯着林海蓝,犹疑道,“海蓝,你刚才提起杭城,到让我突然想到件事……”

林海蓝几乎猜到了老太太的心思。

“你是不是也猜到了,巍山收到的那把钥匙是和华亭有关系?”

林海蓝没说话,却是点了点头。

老太太果然也是精明的,稍一推敲,再结合昨日老爷子听到杭城绸缎时的反应和那种悲痛,就了解了一二。

“那那把钥匙是华亭的?”老太太又问,不过更像自言自语,忽然间,她莫名的脸色一白,嘴唇上下碰了一下。

也仅仅是碰了一下而已,根本没发出声音,腿下却是一软。

林海蓝万没想到这个事实看上去比老爷子可能荒唐过的事实更打击人,忙手快地上去搀了一把,紧张地追问,“妈,您怎么了,没事吧,您别吓我!”

“华亭躲了那么久都没被找到,为什么……”老太太用很轻的声音喃喃自语。

“妈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林海蓝真的被吓坏了,连声音都在发颤,“都怪我不好,妈!你别吓我好不好?”

“怎么了?”贺承渊这时从楼梯另一侧的书房开门出来,快步走了过来,先一手扶住老太太打开/房门把她扶进去,边扭头看了眼林海蓝,“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不是在试礼服?”

“我……”

“没事,别骂你老婆,我昨晚没睡好,有点头晕。”老太太进了房间之后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轻轻在贺承渊手臂上推了一下,自个儿在床边坐下,揉着太阳穴。

贺承渊露出一丝无奈,让老太太半躺下后拿起床边的座机,让厨房送碗安神的汤上来。

老太太口头上嫌他多事,到也乖乖躺下休息了,只是不想让他们杵在床边看着她,直接把他们一起赶了出来。

被赶出门后林海蓝的表情还没缓过来,直到一只大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抬眼,对上的是一双深邃而温和的黑眸,不禁勉强咧嘴一笑,“我知道你不会骂我,可我自己后悔死了,还以为自己能帮到爸妈,谁知道这也会搞砸,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蠢死算了!”说完,又不解气地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下一秒,拳头被贺承渊的大手一把包住。

“妈会懂你的心意。”他淡淡地说。

林海蓝懊恼中泛起隐隐感动,他明明都不知道她们都说了些什么,就如此相信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她除了动容,已经不知道该有何心情。

只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老太太到底怎么了,就算提起过去的事,老太太情绪是有些受影响,可也是可控制的正常情绪,怎么忽然间那么激动。

对了,刚才老太太还自言自语说了什么来着,可惜她没听见。

贺承渊把她的肩纳入臂中,往他们的房间方向走去,“你们聊了什么话题?”

“现在才问会不会顺序不对了?”林海蓝哭笑不得,却也老老实实回答,“就稍微聊了聊过去的事。”她偷眼瞄贺承渊,“嗯,就是小叔叔那事……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贺承渊低头盯着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勾,“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傻话。”

当他用最自然不过的语气提起一家人这三个字时,林海蓝委顿的表情中终于洋溢开满脸微笑,“总之我以后会注意一定不那么鲁莽了,对了,你刚才在书房里忙什么呢,不是说今天不谈公事?”

“一点小事。”贺承渊淡然地说着,俯下身来,在她脸颊边轻轻一吻,搂在她肩上的手臂紧了紧,继而松开,“乖,别多想了,妈不会怪你,你先回房,我这边的事处理好就过来陪你,嗯?”

他诱哄的语气当她是个小baby,林海蓝脸颊一热,怪害羞的。

贺承渊回到书房,反手关上门的时候,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地一瞥,隐约看到电脑屏幕上伴随着嘣咯噔一声msn响,一张图片蓦地出现在对话框上。

离得有点远,她只看到一点点黄色。

而这张图片上面,似乎……也有另一张图片,也是一

点点的黄色?

可能是刚好在纠结项链的问题,盯着那颗黄钻看久了,以致于此刻对黄色异常敏感。

下意识想走近多看一眼,门却被贺承渊给带上了,没办法,她只好将脚步一转,直接回了卧室。

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那只精致的丝绒盒子,林海蓝把价值连城的黄钻项链珍惜地放回去。

把盒子放回抽屉时,视线在旁边的另一只首饰盒上看了一眼,想了想,她轻轻打开了盒盖,包裹着妈妈那颗黄钻吊坠的红布映入眼帘。

《s。h。i。t忘记时差问题,昨天回来发现时间不对,结果好不容易码好一小时没连上网!超讨厌这里的wifi,换了三个城市,三个酒店,从来没顺利上去过网!!!昨天打电话也没给我弄,没忍住刚气冲冲去找了staff投诉,马上好了,这章字数差点,补在下章》

第263章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想了想,她轻轻打开了盒盖,包裹着妈妈那颗黄钻吊坠的红布便映入眼帘。

老太太刚才那番欲言又止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妈妈和贺家……

刚思及此,林海蓝要去掀红布的动作却忽然间停滞了一下,与此同时,她的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疑惑瑚。

下一秒,她又重新将盒盖合上了铄。

看着盒盖边缘露出的一小片红色布料,她忍不住回想着之前她关盒子时有夹到这块布吗?

可是贺家也不可能有人随便来动她的化妆桌,不管是佣人,还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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