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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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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贺家也不可能有人随便来动她的化妆桌,不管是佣人,还是家人。

除了刚才承渊来替她拿过项链来搭配那件新娘礼服……

林海蓝看着盒盖沉吟了半分钟,心里猜测着也许是他不小心拿错了首饰盒。

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这颗黄钻?

她抿了抿唇,其实她原本也没有一直瞒着贺承渊的意思,只不过他如今需要关注的事太多,她不想把所有事都一件件地压在他一个人的肩上。

而且,她的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让她想先自己弄清楚一些事。

到底怎么回事啊?林海蓝的视线在两个盒子上来回着扫视着,颇有些无从下手地无奈一叹。

深深地叹息一声后,她关上了抽屉,甫一站起来,一阵带着寒意的凉风就从开启着的窗外吹了进来,林海蓝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抖了一下,便抬脚就往窗边走去。

正准备把窗户关起来,目光往下一掠,却恰好看见楼下的花园里,老爷子正坐在那里,他一只手放在膝上,一条手臂搁在桌上,看不出在发呆,还是在沉思。

除了一大早在餐厅见到了老爷子,之后她从外面回来就没见到他,还以为他又把自己关在书房,却不料正坐在花园里吹风。

现在的天已经一天比一天更冷,这会儿又起了风,别说,吹在身上就连林海蓝都觉得冷飕飕地起鸡皮疙瘩,边搓着手臂,她边想着得拿件外套给老爷子送去。

但脚步堪堪抬起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落下,林海蓝没全部收回的余光惊讶地发现,老人的对面,竟有一个人影动了一下,紧接着,就从树后露出了整个身子。

老爷子原来并不是一个人在吹风,他们显然是在交谈,只不过他对面的年轻人刚才正好被树整个挡住了。

而且这个人她虽然说不上很熟悉,却也是见过一两次的,对他有印象,是老爷子的心腹手下,聂文。

二层楼并不高,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就在聂文走上前有些犹疑地把手上的一份类似文件夹的东西交给老爷子,而老爷子又慢慢将它翻开,看了一眼之后,林海蓝眼看着老爷子脸上的血色顷刻间消失殆尽。

尔后,他那双曾经在商界翻云覆雨过的手竟像得了帕金森似得猛地颤抖起来,就连他的嘴唇也在抖个不停,聂文忙上前弯腰扶着他,嘴唇不停开合着似乎在焦急地说着什么。

林海蓝也是一惊,那文件夹里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威力……

老爷子收到钥匙时也是这么激动,她生怕他受不住再度引发旧疾。

却在此时,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贺承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似是敏锐地察觉到她脸色有异,他英俊的眉眼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单手揽住她的肩头,漫不经心地往外扫了一眼,见无异常,便回身将她的衣襟收了收,温声道,“窗口风大,站在这里吹风着凉了怎么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起风了,还挺冷的,我就是来关窗的。”林海蓝享受着他的照顾,眼睛往外瞄了瞄,却见花园里一个人都没了……

老爷子和聂文离开得也太快了吧,就好像刚才她所看到得都是幻觉,让她一时间都不好无缘无故问有关老爷子的事。

“你忙完了?是公司的事么?”林海蓝抬头看了他一眼,秀眉微蹙,“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件事现在怎么样了,调查组已经下来了吗?会不会给你也带来麻烦?”

“这么多问题,你想先听哪个?”贺承渊闻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我担心嘛。”林海蓝窘了窘,又说,“以前……在高家也听他们提起过,安城几个有头有脸的家族当初在医药业近乎处于垄断地位,其中关系盘根错节,调查了一个一定也会去查另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我很担心,厉丰万一也受影响怎么办。”

“这件事牵涉极广,我说不受影响你也不会信,但你要相信我可以处理好,嗯?老婆,别太担心了。”

听着他温柔又认真的话语,林海蓝本来还无法开怀的心情豁然开朗了不少,也对,他那么强悍,有什么事会难倒他,只要贺家当年没有参与过,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

贺承渊看着她脸上重新扬起的微笑,也是勾了下唇,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

两人在卧室里温存了一会儿,直到看了看时间,林海蓝准备下楼,“爸妈精神都很不好,我想去厨房亲自给他们做些好吃的。”

贺承渊却是一起起身。

林海蓝讶异地睁大眼,“你也要去?”

贺承渊捏了捏她的脸颊,半环住她的肩,挑眉斜睨她,“只准你尽孝道,我不准?”

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孩子气地顶嘴,林海蓝扑哧一声,笑靠进他怀里,“好吧好吧,我不剥夺你当孝顺儿子的权利好了吧,一起就一起呗。”

贺承渊也不禁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下楼的时候,林海蓝看了眼老太太那边的房间,忽然想起她先前说过的话,忍不住伸手捅了捅贺承渊的肩,笑意绯然地汇报,“对了,之前我和妈聊天的时候,她说抽个空,要咱们一家人一起去给我妈妈扫墓……”

一听到妈妈二字,贺承渊唇边的浅笑淡淡地隐去,黑眸中轻微波动了一下。

林海蓝这时也正好看见从外面进来,已经步入客厅的老爷子,见他手上果然拿着方才聂文交给他的文件夹,而他的脸色也已经恢复如初,显然是没有听见她刚才说得话,面色如常地问了一句,“小两口说什么悄悄话,笑成这样?”

“没说什么。”林海蓝刚要开口,贺承渊却淡淡地说了三个字。

林海蓝不解地抬头看了他几眼。

“嗯。”老爷子也只是随口问问,不是非得知道答案,遂随意一点头应了一声,只是眼神,却是一直定格在林海蓝的脸上,好像要将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仔细地观察过剖析过一般。

那眼神异常地深和沉,几乎让人觉得害怕。

“爸?”林海蓝终于扛不住那股子压力率先喊了他一声。

“哦,你们忙你们的去,我上楼了。”

老爷子仿佛这一刻才陡然回过神来,语气依旧很自然,脸色却是真的很不好,就像想到了什么糟糕的回忆。

就连上楼梯的脚步都被猛地绊了一下,差点摔跤,虽然他及时扶住了楼梯扶手,但文件夹拍在扶手上时似乎松脱了,里面一页A4纸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一直落在林海蓝的脚边才停下。

林海蓝理所当然地弯腰去捡,不料,下一瞬,真的仅仅是一瞬,她的手指才刚碰到那张纸,还没看清纸张上照片上的脸,就见贺老爷子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如同用抢的姿态一下将那纸从她手中夺了过去,更是呵斥她,“谁让你胡乱动的!”

林海蓝当即面红耳赤,尴尬地怔在原地。

老爷子却是在斥责过后看到她呆住的样子,脸色也是一变,老人的嘴唇动了半响,很像要说声抱歉,可终究是低不下这个头,愣是没说出来,只能满目愧疚地深望了她一眼,转身上了楼。

那眼中的愧疚沉重地林海蓝甚至觉得接受不了,好似不仅仅是为了这一声呵斥,而更多的,是为了其他更严重的事而感到愧疚。

而这深深的愧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更为纠结的情绪。

比早餐时他说那句“你别怨我”更加沉重。

贺承渊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林海蓝用一种小鹿斑比的眼神回头可怜兮兮地望他,“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贺承渊俯首就亲到了她的唇上,亲完,他抬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你什么都没做错,只有你是最无辜的。”

林海蓝被他的话说得有点肉麻,在他怀里拧了拧身子,“这么说不好,好像你们都是大恶人似得。”

说着,她抬起双臂搂住了贺承渊的脖子,“你也就算了,本来就喜欢欺负我,可妈对我真的超好,就算是爸,其实也就看起来凶巴巴了一点,所以都说老小孩儿嘛,老人家脾气大点没关系啦,我会把他当小孩儿宠的,放心吧,我嫁给你,他们便也是我的爸妈。”

她说得真心实意,不掺半点虚假,就这样静静地在他肩窝里依偎了一会儿,嘴角始终噙着柔柔的笑意。

到准备菜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来,不由地歪头问了一句和她分工合作,正在刮鱼鳞的贺承渊,“刚我和你说妈要我们一起去扫墓,你干嘛不告诉爸?”

贺承渊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海蓝正等着他回答,却见他快速地洗了手,擦干,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便直接接起电话,边在她肩头轻轻一抚,边去了外面。

结果却没告诉她为什么不和爸说,林海蓝扭头随着他离开的背影看了看,默默吐槽,这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

卓樊在那边先汇报了一些其他事情,临到最后,他才声音一收,似乎极为犹豫地迟疑开口,“贺总,真的还要继续往下查吗?有些事情真的埋得很深很深,如果不查,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就像少夫人的母亲,我们顺着聂文那条线查了出来,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以后你们,还有老爷子……该怎么相处……”

贺承渊单手插在裤袋里,保持着通话的姿态侧了下身,恰好林海蓝扭头找他,视线对上的时候,她俏皮地冲他皱了下鼻子。

贺承渊的嘴角也不由地勾了勾,待她笑呵呵地转回去,他含笑的黑眸中倏忽黯淡。

“她说要我们全家一起去扫墓。”他淡淡地道。

卓樊在那边滞了一下,“那老爷子他……他会去?”

贺承渊没有回答,表情依旧淡淡的,“埋得再深,世界上也没有包得住火的纸。”

卓樊不说话了。

也是,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只要这么简单一句话,也一样让看似和睦的气氛顷刻间崩溃。

《被诱/拐着徒步去了一个边境的深山老林里,唉,啥也么的。》

第264章 老爷子的书房有着怎样的秘密

贺承渊挂了电话回到厨房的时候,林海蓝正在准备炖汤的材料。

看着她专心致志又认真的模样,他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不由地慢慢柔和下来,绷紧的薄唇亦缓缓勾起,扬起一抹清浅却温柔的弧度。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贺承渊走过去,张开结实又有力的双臂,却是极为轻柔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林海蓝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手上还拿着一根人参就扭过脸来,正好被他一记亲吻印在脸上,顿时又囧又想笑,“怎么啦?铄”

贺承渊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唇鼻埋进她的颈窝里,狠狠地闻了一下。

“你真香……”

林海蓝眼皮一跳,脸颊上却蓦地红了红,抬起手肘作势就要去推他,“别,我们在做饭呢。”

抱着她的男人似是无奈又不甘愿地叹息了一声,随即用力抱了她一下,这才松开圈锢着她的手臂。

只是松开后还是在她唇上偷袭着亲了一记。

怎么突然这么缺爱,林海蓝忍不住歪起嘴角,既无语又甜蜜地腹诽着。

虽然搞不清楚他忽然这么粘性大发是怎么回事,但她还真的生怕他一时控制不住什么饭菜都不管了就把她掳回房间,忙在他深沉的注视中悄悄地拉开一步距离,指指案板上的鱼,“你的鱼还没洗干净呢,洗好了留给我做,这样青裴多少也能吃点儿。”

说着,又想了想,说,“爸妈胃口都不太好,这两餐都没好好吃,我们就做点清淡点的菜好不好?油腻的怕他们吃了不舒服。”

贺承渊闻言勾了勾唇,“好,都听你的。”

两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小半天,等最后一道菜下了锅,只剩下汤还在炖锅里小火慢炖地炖着。

厨房里呆久了有点热,看她额头上因为忙个不停已经出了薄汗,贺承渊便把她赶了出来,“去洗洗脸,到楼上叫爸妈下来吃饭。”

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林海蓝便也没矫情,脱了围裙去楼下的洗手间洗了脸和手,就上了楼。

书房门和卧室门和先前一样,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林海蓝就近先到了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喊了一声爸,吃饭了,顺势将手放在门把上,只等着里面应了声,她就可以推门进去。

可等了几秒,却始终没有听见里面有人应声,于是她眨了眨眼,又叫了一声。

却不小心,手上一时没留意力度,就这样直接拧开了门把,把门给打开了。

呃……

刚想说“对不起”,不料抬眼一看,书房里根本没有人在。

老爷子怎么不在?去哪儿了这是。

林海蓝惊讶地站在门口往两边张望了一下,视线便落在两位老人的房间门上,难道老爷子他终于肯回房了么。

正打算把门关上去敲房门,余光瞥到书房的两扇窗户都大敞着,一阵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吹得桌上的书本哗啦啦翻页作响。

天气预报好像说今天可能会下雨,而且风力也不小。

书籍最经不起风雨刮淋,想到这个,林海蓝便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老爷子的书房她并不是没有来过,但她也懂得,这种地方多少也算是私人空间,尤其是贺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不管是老爷子还是承渊的书房里都会存放着很多一般人不该窥视的东西,况且她对老爷子的书房也没什么好奇心。

所以她径直走到窗边关了窗户,便规规矩矩地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一转身,就感觉自己的脚踩在了什么东西上,她忙退开一步,低头看了眼,才发现原来是之前的风把老爷子的一份文件给刮到了地上,刚才她是从书桌的另一边过来的所以没留意到。

弯腰把地上的文件和几页散开的纸捡了起来,放在桌上的时候她没作他想地翻开了文件夹,然后把那几页散开的整理整齐夹在里面。

愕然就发生在她翻开文件夹的那一瞬间。

因为是不经意地翻开而看到,所以当她蓦地看到照片上那个熟悉的面容时,她真的毫无准备。

有那么一瞬间,她其实有点懵,好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会在老爷子这里看到她妈妈的照片。

是她妈妈十几年前的旧照片,因为她的生命定格在那场事故中,所以照片上的妈妈很年轻很年轻,眉目如画,温婉娴静,就算只是一张照片,这样被她看着,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眼中流露出的温情柔意。

林海蓝伸手摸了摸照片上的脸,眼眶有些湿润。

随即,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便低头蹙着眉把目光转移到照片旁边的文字上。

不知是老爷子授意还是对方调查得不充分,文字内容很少,甚至没让她看到任何违和的东西,但她却一眼看到了一个名字。

——苏蕴。

不是什么苏云,也不是舒云,她妈妈的本名叫苏蕴。

原来她妈妈叫苏蕴。

她心思万结地默念着这个名字,又往后翻了一页。

与前一页不同的是这一页的文字内容明显要多,然而,林海蓝却在看到这一张照片时猛地变了脸色,血色倏地从身体里尽数流走,脸色白得吓人。

妈妈出车祸时的镜头就像一个永远无法驱散的噩梦,如影随形地追随着她那么多年,直到不久前,解了这个心结之后她才慢慢放下过去。

现如今,再一次看到当年的那副惨状,她却发现她就连牙齿都在发颤。

为什么,老爷子为什么要保存着这种照片。

为什么要调查她妈妈?

之前聂文给他看得就是这一份东西吗?

为什么他当时的脸色会变得那么骇然?

就在这时,楼梯那边隐隐传来脚步声,林海蓝强忍着胸口的沉闷,飞快地扫了眼余下的文字,边把文件重新整理好,合上夹页的当口,熟悉的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书房门口。

“嗯?你怎么在爸的书房里?”贺承渊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抬脚走进来,目光却在她从文件上收回的手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哦,没找到爸,正好起风了,我来关窗。”林海蓝说着从办公桌旁走开,扯起嘴角笑了笑,双手手指却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

“刚才佣人说爸在我们做饭的时候出去了一趟,怕是还没回来,我看你上来这么久都没动静,所以上来找你。”贺承渊温声说着,顺势牵过她的手,五指握了握,感觉她指尖冰冷,他薄唇微抿着深深看了她一眼,视线越过她的肩,在书桌的桌面上一掠而过,转而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手怎么这么凉,回房间加件衣服?”

林海蓝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不用了,要不我们先去叫妈吧,对了,还要等爸回来才能开饭,他去哪儿啦?”

她装作随意地问道。

贺承渊也摇了摇头。

林海蓝就没再问,和他一起去敲了老太太的门,老太太没再像昨天一样躲着不愿意吃饭,到是下了楼。

三人等了没几分钟,正好青裴放学回来,谁知后来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等到老爷子,最终还是他们四人一起吃了晚饭。

但他们刚吃完,老太太和青裴都上了楼,佣人都在收拾餐桌了,老爷子却在这时回来了。

“爸,您回来了,刚让芳姐把饭菜热上,要不现在趁热吃吧?”林海蓝面色如常地迎上去。

“不吃了。”老爷子摆摆手,径直往楼上走,脸色亦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海蓝回头和贺承渊对视了一眼。

“还是准备好送上去吧。”贺承渊看了眼一旁的芳姐。

不多时,芳姐已经手脚麻利地端着托盘从厨房里出来,上面放着四碟小菜和一碗米饭,刚打算送上去,二楼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老爷子居高临下地站在楼上低头看过来,视线先是在林海蓝脸上落了一秒,才转而看向贺承渊,“承渊,你上来一下。”

第265章 我们生个孩子吧!

夜里,果然如天气预报所说下起了绵绵小雨。

虽然已是冬天,天气本来就冷,下了雨更是寒气逼人,可林海蓝却没去关窗,只是从浴室里出来就直接走向了床边。

坐下后,她就这样边慢慢擦着头发边看着外面无声的雨景,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中已经停了下来,她似乎自己都没有留意到。

傍晚在老爷子的书房看到了那些东西,她怎么可能真的如表面那么淡定看起来似乎没放在心上铄。

就连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回想。

事已至此,她就是再愚不可及,也多少该猜到了,她的妈妈,苏蕴,很多很多年前一定和贺家有关系,不论是妈妈那条同样价值连城的项链,还是老爷子对妈妈的深入调查……

可到底,当年他们是怎样地被联系在一起的?老爷子知道妈妈的身份了吗?会不会也同样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想到这一点,她放在腿上的手蓦地握成了拳头,攥住了柔白的毛巾,心里亦产生了不小的波动。

承渊为此花费了不少精力却始终没有查到多少有力的消息,而老爷子,有可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激动起来。

可激动也仅仅维持了几秒,很快,她的肩膀再度垮了下来。

如果老爷子愿意说,怕是在知道她妈妈是苏蕴时早就告诉她了,可他提都不曾提起。

究竟是怎样的秘密,连她这个作为苏蕴亲生女儿的都不能被告知。

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格外奇怪。

还是说她根本就猜错了,老爷子只不过想对她更知根知底一点儿放心让她和承渊在一起?

正蹙眉想着,原先还是柔柔的小雨忽然间加大了雨势,等她注意到的时候竟然已经演变成瓢泼大雨,雨声哗哗作响。

雨点啪啪打在阳台门上和窗户上,像是叫嚣着想要冲进来,那股子凶猛的架势没来由地有点恐怖。

林海蓝忙扔下手上的毛巾,先快步跑过去把开了一条缝的阳台门关严实,仔细锁好,然后又走到窗边伸手去关窗。

不料她才刚把手伸出去,外面毫无预兆地狂风大作,把雨势瞬间吹向了她的方向,大雨顷刻间迷了她的双眼,与此同时,一声厉雷噼啪一声当空炸响。

这声冬雷既闪眼又震耳,林海蓝“啊”地惊呼了一声,好不容易抓住了窗户的手一缩,窗户又在狂风中哐当一声拍了回去。

雨点噼里啪啦地拍了她满脸满身,很痛,很冷。

这时身后的房门咔哒一声作响,林海蓝抹了抹眼睛甫一抬头,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迅速走了过来,伟岸挺拔的身躯掠过她的身边,站在窗前,立时为她挡住了全部的风雨,让她再也不用承受丁点的疼痛和寒冷。

三下五除二地把窗户锁上,贺承渊回身便搂住了她,摸到满手的雨水,再看到她被浇成了个落汤鸡的模样,墨染的黑眸中满是心疼,从薄唇中蹦出的话却带着硬声的责备,“雨势这么大,还打着雷,你一个小丫头逞什么强,就不会跑去叫我过来?”

林海蓝嘿嘿笑了一声,知道他虽然嘴上严厉其实心里心疼得要命,乖乖地没在这时候还顶嘴说“只是关个窗户而已”这种讨打的话,推了推他,“你在爸那里,怕你们有事谈不好去打扰嘛,你先别抱我,我身上都是水,别都弄你身上了。”

贺承渊绷着脸瞪了她一眼,睨着她乖顺的小样儿,终究是软和下来,在她脸颊上掐了一把,却也没依言松开她,搂着她径直走进浴室,让她马上把湿透的睡衣脱了,转身给她在浴缸放满了冒着热气的水。

林海蓝听话地泡进热水里时他便转身离开了浴室,不多时,就听见他在卧室里打电话,让厨房煮碗姜汤送上来。

他的嗓音低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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